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河泪-歌德斯尔摩-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项羽轻描淡写的一句,便将虞楚昭排除在这场军事会议之外。
  中帐之内气氛正压抑,却听得外头一声强调自己存在感一般的咳嗽声。
  项羽登时从案几后头站起来:“昭昭!”
  中帐门帘被掀开,寒风裹挟着大片的飞雪冲进来,门口虞楚昭衣着单薄,撑着甘罗站着,神情冷漠,脸色苍白,不知将刚才账内的对话听了多少去。
  项羽赶紧上前去。
  虞楚昭眼眶一红,却侧身避开项羽伸出的手,让甘罗扶着一步步往右手边虞子期下首坐下。
  项羽呆立在门口,缓缓吐出一口气,继而转身对虞楚昭,目光躲闪:“既然病了,就好生将养着,又过来做什么?”
  少年深呼吸,挺着腰板笔直的坐着,直视着项羽躲闪的眼睛,缓缓开启的唇,色淡如水,声音冷静异常:“将养着?怕是侯爷的军营里不养闲人吧?在其位谋其职,我一个军师不管你打仗还像话么?”
  项羽一抖袖子指着虞楚昭:“你!”
  项羽心中大震,虞楚昭口中那“侯爷”二字更是如同针一般狠狠扎进项羽心脏上。
  中帐内,一众谋士将领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这两个一个惹不起,惹了其中一个,另一个肯定还跟你急!
  项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疼痛,凑到虞楚昭面前,两手往案几上一撑,形成一个阴影将虞楚昭笼罩在其中。
  项羽低声道:“歇着去!你我什么关系!当真叫你奔走劳碌不成!?”
  虞楚昭吊着眼梢望过去,凄然笑道:“我们什么关系?小爷怎么不知道和侯爷您是什么关系!?”
  项羽胸口起伏:“莫胡闹,听话!”
  虞楚昭抬头的那一瞬间,项羽艰难的咽了下唾液。少年带着一种病态的虚弱的美感,吊着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就像是以往在替他xx时候的表情。
  虞楚昭眼皮耷拉着,就像没看见项羽反应一般,说话声音小而急促,带着悲愤:“我告你项羽,别用这口气和我说话!我们分手了!现在你是君,我是臣,你做你的决定,我提我的意见!”
  项羽被堵的气急,心痛难当,小腹偏偏又是一阵灼热,当即一手就要来扯虞楚昭:“是!爷这不养闲人!你走!你给我回楚地去!”
  虞楚昭五指并拢一拍项羽手腕,力道极其虚弱,项羽手无力的垂下来。
  虞楚昭漠然道:“侯爷莫动气,在下这不是来了,免得被当成闲人赶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侯爷给楚地上头哪位送礼来的呢!”
  虞楚昭句句都直刺项羽心脏,项羽本就不善言辞,登时一句话说不出来,望着虞楚昭苍白失色的脸又是一阵心疼。
  虞楚昭这最后一句,明里暗里意思就是,他项羽要把自己送给熊心去、他项羽因为那夜放走熊心的事情才排挤自己。
  项羽咬牙,暗恨自己伤了虞楚昭的心,却又无从解释。
  虞楚昭装着可怜样子嘲讽一通,心情畅快了就不再搭理项羽,转头对诸将军开口道:“在下不过来说一句,函谷关不用打,要取此地,不过放出消息去——便说长安侯要打函谷关,一干战略部署消息通通放出去,这块地方自然就手到擒来。”
  众人一懵——打仗哪有这么个打法?不把自己战略部署藏的密密实实就算了,哪里还有往外放消息的说道?
  就连虞子期都觉得自家小弟病糊涂了,准备摸摸虞楚昭额头的手都举到了半空,随即想到场合不对,又赶紧把手放下来。
  章邯若却是有所思的往虞楚昭望一眼,细长的狐狸眼和水汪汪的桃花眼对上,须臾之后两人目光错开。

☆、王牌大间谍

  英布在案几底下掐章邯,小声道:“可算遇见同类了?”
  章邯眼睛横过去,同样小声道:“我是人,他不是!”
  英布调笑:“那是啥哟?”
  章邯把英布不老实的手从自己衣袍里头扔出来,狭长的眼眸一眯:“天地造化的灵物!”
  英布咋咋嘴,难以置信道:“就他那神棍还灵物呢!?感觉你俩就两狐狸变的?”
  章邯下巴微微一扬,尖刻的下巴指着对面一干谋士之中一个不起眼的留着三撇小胡子的矮个子:“那个才是狐狸变的。”
  英布错愕:“啥?那个分明是老鼠!”
  章邯嗤笑一声:“以貌取人!”
  撇去这头坐在一众将军中间的一对小两口小声争争吵吵不提。
  主位下头左手一排,就差点明自己是“曲高和寡”谋士席位上,满头白发一袭布衣的范增眯着眼睛,面色狐疑的打量虞楚昭,心下转了一圈又一圈,也没摸清楚这虞楚昭又是唱的哪一出,要么那是打算——
  范增最后还是出席,撵着自己一部胡子小心翼翼措辞,不想开罪项羽,这么长时间以来,虞楚昭总在他耳朵边上絮絮叨叨的,他算是看明白了,长安侯那是吃软不吃硬的。
  范增揣测道:“军师可是打算叫人放出假消息去,以乱敌方视线?”
  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对,这么简单的法子不是虞楚昭会用的。
  虞楚昭坐着抬起眼皮望一眼这黄土都已经埋到胸口的老头子,虽然于心不忍,但最后还是不得不打击他:“不是。”
  范增霎时色变,难以置信:“难道又是军师夜观天象得来的?”
  一句话既出来了,就收不回去。
  谋士席中立时传来小声的嘀咕,毕竟这种事情有点本事的谋士们都知道里头捣的什么鬼。
  范增脸皮僵住,心知一时嘴快又得罪了那位爷了,抬眼一看,果然项羽面色铁青。
  虞楚昭倒是大度,一句话说的中规中矩:“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先生莫要本末倒置。”
  范增本已经打算坐回去,垂眼认真的思考虞楚昭的话半晌,突然身体一直,又道:“侯爷手上四十万兵马,此战必胜,又可削减敌方军事力量,可是皆大欢喜。”
  虞楚昭当即面色寒下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士卒的命便不是命!?劳民伤财,天道人心尽失,胜了又能如何!?”
  项羽心知,这话与其说是说给范增听的,不如说是说给他项羽听的,心中百味陈杂,一时欢喜虞楚昭想着为他打天下,一时又觉得虞楚昭是在是殚精竭虑,生怕折了寿数。
  范增忍了半晌,仍旧是忍不住评价:“妇人之仁!”
  虞楚昭坐着岿然不动,冷冷扫视范增一眼,视线重新落在项羽身上。
  甘罗在案几下头掐着虞楚昭大腿,示意他别又和项羽谈天下、谈为王之道——人家惦记的分明就是你这个军师,哪里是天下!
  虞楚昭按捺不住,终于还是开口:“若你想要天下,就要能容的下天下人!天下既得,再无敌军,皆是你的子民!你今日手上粘上的每一滴血,皆是来日你江山流下的血泪!”
  虞楚昭的声音不大,带着病中的气虚,吐出的话却是掷地有声,满堂皆是一震。
  宋义愕然,继而意味不明的摇头,重新退回去。
  甘罗小声叹气,心道果然是山河鼎,怎么不靠谱都是这性子,改不掉了。
  项羽望着这样的虞楚昭,心中半是骄傲半是疼痛,最后转为满满的酸涩,这种感觉冲进了鼻腔里,项羽略微侧过身去,单手握拳撑在自己的鼻梁上。
  谋士中间又缓缓站起来一人,此人面皮薄削的一张脸,纵然笑着也看着丧气,留着三撇小胡子,獐头鼠目的,正是刚才被英布说成像老鼠的小矮子。
  郦食其本是闭着眼睛盘腿坐着,对军中议事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此时眼皮子一撩,冷哼一声。
  虞楚昭眉毛微微往上一抬,示意那人说话。
  三撇胡皮笑肉不笑道:“先生以为,比起自己人以后流血,先放放敌人的血如何?”
  虞楚昭垂着眼,透过睫毛打量那人,手指在案几上有节奏的敲击着,一会儿辨不出态度的缓慢道:“那——你是赞成攻打函谷关?”
  虞楚昭这问句中可没有一点疑问的意思。
  三撇胡嘿嘿一笑:“先生不赞同进攻,可是还有何缘故?小的听闻入函谷之前,先生可是何楚怀王相见了?”
  三撇胡说着视线便往项羽方向转过去。
  虞楚昭敲击案几的手指一顿,眼皮撩起来:“哦?”
  一个字带着长音,虞楚昭视线在项羽身上一扫,心道这件事情甘罗知道,虞子期知道也就罢了,敢情还被传得军营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项羽这为了逼他走倒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虞楚昭这回是当真悲愤了,冷笑一声,缩回袖子中的双手握拳捏的死紧,这才不让自己发抖。
  虞楚昭视线从沉默的项羽身上移开,重新投在三撇胡身上,目光上下一打量,然后突然就觉得自己估计是误会项羽了——项羽这厮想不到这种传留言的办法来,倒不是说虞楚昭觉得他做不出来,而是因为项羽压根就想不到啊!不然就知道如何制止外头传自己嗜杀的传言了!
  想到这,虞楚昭又心情舒畅的笑起来,单指一点三撇胡:“你叫陈平!?”
  三撇胡一惊,面色惊疑不定,随即陪笑作揖,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转:“先生如何知道?”
  虞楚昭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抬手刮刮自己的下巴,带笑的眼睛中藏着一丝算计:“你如何知道我和怀王见过的,我就是如何知道你叫陈平的。”
  项羽神色骤变,眉头蹙着打量这从来不曾主意过的谋士,眼角闪过一道杀意,身子略微一动。
  虞楚昭捕捉到了项羽的神情,当下也顾不得表明两人已经分手的态度,一手从案几侧面探出去悄悄拽住项羽衣袖。
  项羽一愣,视线下滑,停在虞楚昭那只拽着自己衣袖的手上。
  虞楚昭未注意项羽视线落在哪里了,倒是满意的看见陈平眸子一闪——显然是看清楚了项羽刚才的杀意。
  虞楚昭语气之中带着赞许:“这般聪明的耳目,在下还是第一次遇见。既然如此,便请先生将我军的战略部署传出去了。”虞楚昭话音停顿,接着强调道:“记住,一定要传到武安侯刘季的耳朵里……想必以先生之才,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英布小声:“这还不是狐狸?”
  章邯摸摸下巴,望着和一众武将坐在一块的虞楚昭,最后还是点了下头:“这会子倒确实像。”
  那头军帐正中,陈平脸色数变,强笑道:“先生恐怕高估了小的,这,这在小的真是无能为力啊!”
  虞楚昭笑容不变,就像是惦记着肉的狐狸,两眼睛都弯起来了:“先生不用过谦了,在下相信先生的能力,那……”
  虞楚昭投给项羽一个征询的眼神,但是也真的就是征询——项羽眼神中透出的分明就是□□裸的杀意。
  虞楚昭眸子一转,视而不见,干脆利落道:“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陈平立马如丧考妣,随口应了一声,灰溜溜的溜回自己坐席上,直将虞楚昭恨的牙痒痒。
  项羽立马意识到不对劲,自己这是在开作战会议来着,结果虞楚昭一来,分分钟换成了阴谋大会,而且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将事情定下了。
  虞楚昭身体一软,拽着项羽袖子的手滑下来,捂住嘴不住的咳嗽,气虚的撑着身子不滑下去,一旁甘罗又是拍背又是捶肩好一通忙活。
  项羽瞬间什么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光剩下心疼,手足无措的立在虞楚昭身侧,呆呆的望着虞楚昭指缝间现出的一道红痕。
  项羽心痛难当,眼泪差点掉下来:“昭昭!你……”
  虞楚昭这会子却起身,依旧是避开项羽伸过来欲扶的手,身子擦过项羽肩膀,被甘罗一路扶着就往帐外走。
  等从中帐出来,甘罗怜悯的看了虞楚昭一眼,摇着头用衣袖擦去虞楚昭手心的血渍:“怎么好好的自己又气成这模样,你这心眼也忒小了,你看项羽被你折腾成那德行,不也没玩自残这一套么?”
  虞楚昭讪笑两声:“不过就是一时想岔了,小爷可是惜命的很!”
  中帐之内,项羽两眼通红,脑子中只剩下虞楚昭咳出血的画面,就像一只无处发泄悲伤的狮子一般团团直转,继而猛的一把掀了案几,中帐之内顿时寂静无声,只能听见项羽急促的喘息和案几上东西翻落碎裂的声响。
  一会儿之后,项羽的呼吸渐渐平复。
  龙且被虞子期一掐大腿,疼的抽口气,愤怒的望过去,虞子期一脸淡然,就像是什么都没干。
  项羽望过来,眉眼间满是不耐:“怎么?”
  龙且没办法,只得开口:“函谷关打是不打?”
  项羽摆摆手,无所谓道:“按昭昭说的办。”
  旋即身形一晃,从中账内奔出去。
  项羽一走,登时议事的中帐内人声沸腾,具是在讨论虞楚昭放出的计策,陈平脸上表情莫测,一贯虚伪的笑容从他脸上破裂开。
  郦食其又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看侧旁一副苦大仇深脸的陈平。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黎明时分,风吹过荒草发出“瑟瑟”的声响。
  甘罗蹲在虞楚昭军帐外头一块玄色犹带着积雪的半人高的不规则石头上,一手拽着枯草玩,顺便守着。
  没一会,老远一个高大瘦削的身形披着晨色疾步往这头奔来,甘罗手臂往两侧一伸,拦住来人。
  项羽红着眼睛停下步子,本能的觉得面前这小孩儿时个厉害人物,但又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产生这种感觉,脑子里糊涂,只得暂且不管,问:“昭昭呢?”
  甘罗嘴巴一扁:“开了一宿的会,眼下搁里头歇息了。”
  项羽蹙着眉,抬腿就要往里去:“爷进去瞧瞧。”末了又补充:“就看看他,不吵他睡觉。”
  甘罗皮笑肉不笑:“免了吧,侯爷请回,莫叫你家昭昭见着你又动气。”
  项羽脚步沉重,最后停下来,悻悻的垂着脑袋站着,不进去也不走,就像一头落寞的狗熊。
  一会儿甘罗揪光了石头缝里的枯草,两手相互拍拍,经过项羽身边的时候斜了一眼,摇摇头,转身进军帐去了。
  项羽讷讷的又站了一会,橙红的朝阳已经探出了地平线,项羽回头走了两步,随后又走回来,往刚才甘罗蹲着的石头上一坐,愣愣的望着面前的帐篷。
  荒野南侧一处枯木横生的小树林,虞楚昭跨坐在一根突出来的树干上,百无聊赖的晃动着两条长腿。
  “就你还想暗算小爷?小爷再不济,也不是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暗算了的。”
  陈平咬牙切齿的从侧旁的树后头转出来,气喘吁吁,显然一路追过来累的不轻:“你,你,你……这家伙不是病了吗?不是咳血了吗?不是快死了吗?”
  虞楚昭咋咋嘴:“你什么你!莫要胡说八道,小爷活的好着呢!消息打探错了,仔细回头你主子剥了你的皮!”
  陈平借着初露的晨曦的光望虞楚昭,树上头跨坐着的小帅哥哪里有一点方才苍白虚弱的模样!
  陈平反应过来,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你丫的装病!?你!”
  虞楚昭上下牙咬着舌尖发出“啧啧”的声音,嘲笑道:“又你什么你?说话结巴是跑累了?莫要这个表情对着爷,小爷可是救了你两次了。”
  陈平抬头看坐在树上的虞楚昭,看着就丧气的脸皮上露出一副不服气的表情。
  虞楚昭仰着下巴睥睨着陈平:“中帐里头你一番话说的不错,能叫长安侯当场打算干掉你;刚才要不是我一路把你引过来,你出了我军帐就能撞见外头守着的长安侯,你信也不信?”
  陈平表情堪称精彩,一会儿之后丧气道:“你那一番话等于告了全军我是刘季弄来的细作,哪里还能有我活路?”
  虞楚昭竖起一根食指,对着陈平摇摇:“非也非也,你投了爷这边,爷保你平安无事。”
  陈平两只三角老鼠眼一翻:“你这话哪里能作准?”
  虞楚昭嘲弄道:“现在你除了相信我之外还有别的出路?”
  陈平讪讪的闭上嘴。
  虞楚昭冷笑:“怕是怀王能见得着我也是你的功劳吧?你记着,长安侯要是想杀人,就是追到天涯海角去,也会割了那人的头。”
  虞楚昭在树上一荡,旋即落下地来:“这回的事情你放心,只要让刘季知道这头的战略部署,你不会暴露身份,以后还要劳烦你多两头跑动了。”
  虞楚昭负着手迎着初升的朝阳一路往自己军帐方向走,简直得意的不行,陈平啊,这可是楚汉时候的超级大间谍,古代007!这个人的传奇故事一直延续到了汉初,甚至刘季都死了,吕家也倒了之后。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军帐里头,甘罗躺床上翘着二郎腿,拖着长腔。
  “滚!”虞楚昭小声笑骂,从军帐后头挖出来的狗洞里头钻进来,衣裳也不脱就往被子里头一滚。
  甘罗往里头挪一点让出地儿:“哪里错了?这不就是你干的事情么?忒损了!”
  虞楚昭捂着嘴打哈欠,两眼蓄着汪眼泪:“小爷可没约他出来,更没看他笑话,他自个儿在那杵着能怪爷?”
  甘罗笑道:“你半夜那会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