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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攻略计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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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在贺将军心中已经懦弱到这种地步了?怎么?要带着黑铁骑一路护送我去东海吗?”


贺昂驹一边听训一边在心里暗暗道:“我还真就想这么做!”

“明面上对我说不去,暗地里却偷偷求旨?”

“我不是担心你么?你旧伤未愈,东海那边的官员又是一个赛一个的土皇帝,你微服私访要是出了意外怎么办!”

“混账,滚下去,我是断了手脚吗?什么时候要你担心?”谢明庭明显对于贺昂驹的话很是生气,冷眼看着他,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冷却下来。

“……………”

“哥哥消消气!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贺小爷眼疾手快的递杯茶,小声道歉着。

“哼,我让你最近老实点这话都是耳旁风了?”

“我不是没出去鬼混吗?”贺小爷小声为自己辩解道。

“那你怎么还跟二皇子混在一起?”谢明庭见他被训的委屈巴巴的样哼声道,“你还有脸委屈!”

(二皇子:“……………谢相还是一如既往认为贺昂驹是一颗好白菜!)

丝毫不知道二皇子哪点惹怒了谢明庭的贺小爷连忙道:“只是去山海居吃饭无意间碰上而已!”

看着谢明庭皱眉生气的模样,贺小爷立马乖巧的改错改错。

反正不管如何,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就是让他去跪搓衣板也是对的!

好不容易哄好了谢明庭,走回家的贺小爷扶额长叹:“以前都是谢明庭费劲心思哄他,如今六年过去,便是他贺小爷还债的时候了!”

贺昂驹或许没注意到,他自己真是乐在其中!

回到屋子里,贺昂驹皱眉想了一会,还是坐在书桌前写了封信,唤来影卫:“将这个交给清风楼的管事!”

那边收到信的清梦踢了踢身边嗑着瓜子喝着茶的望香:“你讨债的又来了?”

望香接过信,看着上面印着特有的狼头印章看都没看:“去交给“信鸽“那帮人,务必在五天之内送到漠北大营去。”

“他想干什么?”清梦看着那加急的信件,不明白贺昂驹这次为什么这么兴师动众。

”当然是去护着他的相好!”望香抬眼望着窗外的景色似笑非笑。

“那你也随着他?”

“当然,只要他有任何要求,我清风楼都尽全力一一满足,这不就当初签下的契约么?”

清梦见望香笑的一脸邪气拍了拍她:“别笑了,怪渗人的!”

“………………”

于是在谢明庭走后的第二天,漠北大营中突然爆发一阵杀猪般的怒骂。

“怎么了?”陆野一脸习惯性的嫌弃的看着蔡雍。

“你看着牲畜寄来了什么信?”蔡雍满脸怒火得将信递给陆野,只见那面色冷峻的青年接过信仔细看着。

不一会,那封信便被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出现在了帐中的火盆里。





东海盐案
第40章 第四十章
谢丞相走的第三天,午夜,一队黑铁骑从漠北大营悄然离开……

过年后的几天,京城里一直下着雪,下的不轻不重,小小的一点根本无法与漠北的鹅毛大雪相比。

天地间茫然一片的时候,贺小爷拎了壶酒,谁也没说就往城外去。

地上的积雪很浅,踏上几步便化了,贺昂驹出了城门便一直往北,直至走到一座小山丘才停住脚步。

抬眼张望,上面种植的树木还是贺小爷年幼时栽种的,现如今都长成了参天大树。

若是眼里好的便看见一座坟墓,墓前有一座碑,上面仅有的几个字是—贺骜之墓!

当年京中三位浪荡子,贺恭占了头筹,有了儿子的前车之鉴,贺骜自是不敢将贺小爷放在贺恭身边。

所以在舒窈去世后,便将贺小爷带到身边亲自养着,但贺老爷子怕是没想到即便如此,贺小爷还是完美继承了他爹的风流浪荡性,小时候便给老爷子惹了不少祸事。

贺小爷自然挨了不少板子,后来闯的祸闹到了皇上那,贺恭气的差点打死贺小爷。

贺骜刚练完兵回来知道后将贺恭叫到面前狠狠骂了一顿,若不是旁边人拦着,照贺老爷子的火爆脾气就要当场揍贺恭一顿。

就是这样对贺小爷恨铁不成钢的老爷子依旧会在吃饭时,抱着贺小爷让他坐在腿上,拿着筷子蘸着酒让贺小爷抿上俩口,在看到他被辣的皱着一张小脸的时候也会哈哈大笑。

在贺小爷幼时,贺骜便带着他来到这座山丘,指着光秃秃的土丘道:“等我把这种满了树,将来我死了就把我埋在这!”

贺昂驹当时并不知道什么叫死了,只模糊的记得贺老爷子当年脸上豪迈而又孤独的神情。

或许老爷子对自己的命运早有预感,所以当他的尸体被运送回来的时候,贺小爷凶狠的看着要靠近的众人,不顾一切的将贺骜埋在了这座山丘上。

后来年仅十二岁的贺昂驹在贺家危难之际亲赴战场掌管贺家军,在漠北的风沙暴雪中,贺小爷终于明白,权利这东西着实是好的,轻易便能掌握别人生死。

摸着简陋冰凉的墓碑,上面寥寥几字记录着主人的生平往事。

贺小爷看着墓碑发会呆,看着太阳西下,将带来的酒放在坟前,那是老爷子最喜欢的烈酒,起来拍拍身沿着小道离开。

人活一世,潦潦百年,贺老将军英明神武一世,活着的时候为了这个国家,可讽刺的是最后要他死的却是这个国家,徒留下几句寥寥赞誉。

最终一杯黄土落入红尘,该为子孙做的他没做,什么金银财富,荣华富贵统统没给贺昂驹留下,只有日薄西山的贺家以及周围如狼似虎的世家。

贺小爷回到家便看见门口停了辆马车,仔细辨认边看见车帘上绣了个李字,京城世家都如此,所有马车上都有各家族徽让人在十丈之外便能避而远之。

要说京中贺昂驹除了谢明庭,还能让贺小爷对上点心的便是李怀衍,李家长子,博学多识美皙如玉。只可惜幼时遇害,双腿残疾,恐怕一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了

贺昂驹对李怀衍的突然造访并不惊讶,他与李怀衍本就幼年交好,即便贺昂驹自幼便纨绔爱闹却也喜欢这个坐在轮椅上笑着一脸温柔为他求情的大哥。

自贺老将军年轻时被李家老祖在战场上救下后身体便大不如前,贺老将军对此深感愧疚,对李家可谓多加照顾尤其对李家这从小遭人陷害腿残的儿郎,可谓是和贺昂驹不相上下。

贺小爷自幼便是独生子,既没有哥哥弟弟也没有姐姐妹妹的又自小没了娘,亲爹不疼的,偶尔贺老将军想起贺昂驹也是更加严厉地训斥罚他练武。

在贺小爷还未遇见谢明庭时,每次闯了祸除了舒家在后面擦屁股就是李怀衍为他求情了。

在某些方面贺昂驹也把李怀衍当亲哥哥看待。

进了屋便看见那人坐在轮椅上,一脸温柔的看着他。

“怀衍哥怎么来了?”贺小爷看着面前温润雅致的男人,难得伸手泡了杯茶,茶是御赐的大红袍,顿时茶香氤氲在李怀衍鼻前。

李怀衍望着茶笑道:“怎么?我就不能来?更何况我今天可是来找你喝酒的?”

贺昂驹捧着茶杯:“自然能来,倒是我回京这么久也没去看看你。顾叔顾叔,上壶酒再叫厨房弄几个菜!”

顾老笑眯眯地进来:“李尚书来了?”

李怀衍望着进来的顾老:“顾叔可打趣我了,还是叫我怀衍吧!”

李怀衍与清冷孤高的谢相不同,他天生便有种让人心生亲近的本领,笑起来更是如春风和煦令人舒坦。

顾叔喜得眼睛眯成一条线连忙应声道:“好嘞,我这就吩咐厨房做去!”

贺昂驹抿着茶,他本来不爱喝茶但这几天回京后天天喝酒倒有些腻歪,陡然喝茶也挺合口的。

李怀衍望着眼前的少年慢慢开口:“想你当初毅然决定去漠北时才那么小,现在回来了也长这么大了。世人都以为是贺将军是推你去送死,谁知道你会大败北人,十二岁便掌管黑铁骑呢?”

贺昂驹笑着:“漠北也好,人美酒辣的倒也适合我。”

“哼哼,你那些事情京中谁人不知。”

“对了,昨儿我进宫被四公主拦了下来!”

贺小爷现在听见杜嘉月的名号便头疼不已,只见李怀衍看着他的表情戏笑道:“她向我打听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还求我能不能帮你俩说媒?”

“可见,这桃花多了也有烂掉的!”

贺小爷苦笑:“怀衍哥就别取笑我了!”

“魏姨怎么也不管管她,哪有姑娘拦着男人叫求他替自己说媒的!”贺小爷皱着眉,看着外面已经停了的雪。

“你这只管杀不管埋的,当年是谁说要娶她的?”

“当年我才多大?怀衍哥今日倒像是来说媒的?”

李怀衍眉眼带笑:“我可不敢,谢丞相若是知道了回来还不在皇上面前参我一顿?”

“嗯?”

“你不知道么?谢相在临走前在皇上面前参了二皇子一本,说他整日流连于烟花柳巷,私养娈童,败坏皇家颜面,皇上气的直接关了二皇子三个月禁闭。”

“……………哥哥还真是………”贺小爷心里一言难尽,面色却丝毫不显:“那关我什么事?”

“你别在我面前装傻,难道不是谢相怕二皇子带坏了你所以才找他的茬?”

“…………还真让你猜对了!”贺小爷心里暗暗想道,怀着对二皇子无尽的同情对李怀衍笑道:“怀衍哥说笑了,谢相临走前还训了我一顿呢?”

李怀衍见他这样也知点到为止的道理,随即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现在一天八节课,课上收手机,唔,恐怕白天是更不了了。
(因为再也不能在课上码字了小声逼逼中………)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别说我了,怀衍哥这些年过的可好?”

李怀衍拍了拍自己的腿温润笑道:“还能怎样,就这样过着吧!”

“难道就没有喜欢的姑娘?”

“哪家姑娘会嫁给一个残废?”说完笑着摇摇头,李怀衍长的很好,即使他现在脸上有些颓废也是温润得像块暖玉。

“啧啧,那是她们眼光不好,瞎!”贺小爷喝了口酒颇为奋奋不平道。

“你这小子说话越来越放肆了!”李怀衍也喝了不少,连白皙的脸颊也有些红晕,弯着眼角看着贺小爷。

“与怀衍哥有什么不能说的!”

“对了,谢相这次去往东海可带人前去?”贺小爷给李怀衍斟酒,装作无所谓的询问道。

杯中酒清澈透明,闻起来醇香浓郁,入喉却辛辣无比,李怀衍虽是第一次喝漠北的辣酒却没有半分不适道:“不清楚,谢相这次的行踪一直是对外保密的,估计只有皇上才能知道。不过照谢相的性格,估计不会大摇大摆带人前去东海的吧?”

贺昂驹咂着酒颇为满足道:“想来也是!”

想到这贺昂驹犹豫了下还是低声问:“元漓可还好?”脸色平静似乎并不是大逆不道的关心皇帝的女人只是问一下妹妹的近况一般。

李怀衍喝口酒半晌才低声说:“元漓,贵妃娘娘一切都好,你知道她的性子从小就争强好胜,父亲也不愿她入宫。父母所求不过是她好好嫁个良人能安稳过一生。但…”

说到这李怀衍眼神暗了暗:“我们李家不比其他世家在京根深蒂固的,陡然崛起的世家便如那富商中的暴发户一般处处遭人嘲笑。元漓心高气傲自是受不得这等侮辱,这倒也怪我拖着残废的身子保护不了她。”说完猛喝了几口酒,

贺昂驹望着脸色有点发红的李怀衍想起幼年时也是这般,他趁顾叔不注意从酒窖里偷了几壶酒本打算和李怀衍不醉不归,可谁知怀衍哥是名副其实的一杯倒,脸色通红的晕了过去害得贺昂驹被贺老将军一顿打骂。

这么多年过去了,怀衍哥的酒量还是那样差。

“怀衍哥这样自暴自弃倒不是我认识的李怀衍了!”

李怀衍笑骂道:“你这混小子,倒一点也不懂安慰我!”

“怀衍哥快别说了,赶紧再喝几杯,这可是我从宫中顺来的醉桃酿呢!”

“你明知我喝不了酒倒还派我!”李怀衍说完自己又倒了杯,贺昂驹看着也没劝也紧跟着倒了杯酒喝着。

贺昂驹看着倒在桌子上的李怀衍叫顾老送他回去自己到房间睡觉,刚踏进房间便见望香坐在书桌上写书信。

贺昂驹笑道:“怎么跑到我房间里来了!”

望香没理睬他:“走了!”

“你消息倒灵通?”

“那是当然,一听他来,我便翻墙进来了!”

“他可有跟你说什么?”

贺昂驹闭着眼睛含糊道:“无非是…!”

望香嗤笑一声“怎么,你信了?”

“李元漓进宫不过半年,李怀衍便官至尚书?你难道心里一点也不怀疑吗?”

“怀衍哥学识宽广,虽然腿又些不便但也不能否决他的能力?”

“哼!你别心里念着那点旧情倒时候被人从背后捅刀。”

贺昂驹沉默了,不复刚才的醉态,眼睛漏出一丝精光,一会才一字一句说:“京中世家有点太过了!”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当初打这天下借住了世家多少力量。”

贺昂驹叹了口气“我贺家…”

望香明白他说什么也不接话,她知贺昂驹故意避开关于李怀衍的话题,但望香担心的是京城贺家自从开国以来便被先帝宠爱隐隐成为新世家的代表自然遭受老派世家的挤兑。

若是老将军在世也还好这下老将军死了,贺恭又不是个争气的,贺昂驹即便被送到漠北还是暗地里吃了不少绊子。

如今回来了世家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无论是老世家还是虎视眈眈的新世家。

“你怕了?”望香讽笑着望着贺昂驹。

“我怕什么,若是四年前我还让着他们几分,可如今我又为何要惧怕他们。”贺昂驹直直望着望香,眼中的笑意溢的满脸都是,霎时间让望香晃了晃神。

望香看着眼前的贺昂驹也笑了,俩人眼中都弥漫着不言而喻的意味。

既然鱼已入海,鹰已高飞,虎入山林,那他贺昂驹又何惧之有呢!

望香将手中的书信送了出去,她相信贺昂驹不会让她以及让世人失望的,将门之子又岂会臣服于别人脚下!
   
“你从我刚进来就在写什么?”

望香将信塞进信封里瞄了眼贺小爷:“上次梨香院随行被抓住的那些人可记得?”

“当然,谢明庭还专门派人去调查他们。”

望香听到着颇为高兴的笑笑:“还真是多谢你相好,由官府这么一查,我清风楼正好能浑水摸鱼。”

“这封信是叫手下那些人老实点,眼皮子活点!”

“难道不是黑吃黑?”

“要你明说出来!”望香狠狠瞪了他一眼,心情颇好的哼着小调。

“……………………”

此时,东海境处,谢幼枝望着不远处的几个人皱着眉附在一个着蓝衣的男子耳边:“公子,那些人都跟随我们一路了,要不要去除掉他们。”

谢明庭掸着衣服上的灰尘抬眼望着那些人,纪律严谨,无论站着还是坐着,腰板都笔直,一丝不苟。

腰间下有块鼓起来的地方,眼睛低垂却又警惕的瞄着四处。

谢明庭曾看过贺骜老爷子训练黑铁骑,所以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想到这,谢相不由扶额:“这贺昂驹越来越放肆,竟敢私自调动精兵。”

“算了,由着他们吧!”想着离开时贺昂驹那副模样,谢相决定还是忍忍别惹的京城那蹄子又作妖。

谢幼枝深深看了那边的黑铁骑一眼,手在后面打了个手势,刚才隐藏在暗处的影卫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坐在茶棚歇息的黑铁骑捣了捣身边人:你觉不觉刚才好像有人盯着我们?”

“总觉得好像只要一声令下,我们就人头落地的感觉。”

身边的人默默看了眼不远处的谢丞相,看到他身边的谢幼枝朝自己诡异一笑。

“…………………”

恐怕我们刚跟着谢丞相就被发现了,人家一直将刀递在我们脖子上,我们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天衣无缝………”

逃过一劫的黑铁骑都不由得在暗处咒骂起那在京城里的主将:“有本事自己来啊!叫兄弟来算什么本事!”

(贺小爷:“你以为老子不想去嘛!)






第42章 今晚在作死边缘悄悄试探,更个小脑洞……(?ì _ í?)
谢明庭站在大殿上,那众人追求的皇位不过在他咫尺之间。

随着门外太监的的一声尖利的叫声,有位穿明黄龙袍的少年缓缓向他走来。

年轻稚嫩的脸紧绷着,一步步都稳稳实实的承载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沉重。

谢明庭脑海中突然浮现一道红色身影,那少年鲜衣怒马在长安街头,脸上全是得意与放纵。

杜殊坐在皇位上,轻瞟身边的蓝衫男人哑声道:“相父!”

谢明庭回过头来看满朝文武低头行礼,久久未起身弯下的背写满了恭敬与畏惧,再无那个抬头明目张胆朝他肆笑的少年。

杜殊看着身影落寞的相父有点心酸,每次相父望他失神时,从不是因为他而是另一个人,一个不知生死不知去向的人。

想到这杜殊拽紧了衣袖眼神阴沉:“相父只能是他一人,只属于他一人的!”










第43章 第 四十三章
东海地区盛产盐,一路望去到处都是晒盐场,连空气中也漂浮着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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