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苦不过下堂夫-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半晌,在傅冬脑门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后面的安排茅小飞本来不想去了,但陈宋很坚持,好话说尽,而且,茅小飞也不想明天再被拉着出来。他打算在穆参商成亲的前一天走,当然不能让陈宋知道,所以才打着伯山玺的幌子要去看马,主要是检查一下那些马的状态。
实在十四那天找不到机会的话,元宵节当日,镇国大将军的长子和兵部尚书的长女成亲,又是皇帝钦赐的婚,可想而知场面必然不会小。穆家那个老宅里,下人不算多,茅小飞猜测,是穆霆忠上了年纪,行事也冷酷严苛,有很大可能,这边府里的一百多个人,会抽调一部分去帮忙,就算不去帮忙的,那天是他们东主的大喜之日,完全可以借着这个由头,把人都放出去观礼。
茅小飞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
今天一天在外面玩,加上傅冬在跟前闹腾,把傅冬送回去之后,再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想到过穆参商了。
“大哥,大晚上的,我们还要去哪儿啊?”伯山玺从车帘缝隙往外瞥了一眼,没看出门道,这里的街道和布局对他来说全是陌生的,而且陈宋那么个严肃人儿,他想不出来夜里他还能安排什么余兴节目。
“不知道。”茅小飞闭上眼睛,小憩了会儿。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陈宋打开车门,毕恭毕敬道:“到了,公子请下车。”
半人大的帆布上写着个大大的“赌”字,一整条街都灯火通明,还没进去,隔着十数米,就能听见赌坊里沸腾的骰子声和赌徒疯狂的吼叫。
茅小飞愣怔着,那些被风吹得晃动着,却牢牢拴在柱子上的灯笼一盏一盏杂乱无章地倒映在他的眼瞳里。
一个接一个人往赌坊里走,一个接一个人或者钵满盆满地出来,或者哭爹骂娘地坐在门口撒泼,被打手带走。
没正经差事的时候茅小飞很喜欢赌坊,这里能看见人间百态,再春风得意的人也有输得眼红的时候,再一无所有的乞丐也可能一夜暴富。赌坊是一种可能,无论是好是坏。
茅小飞不解地看了陈宋一眼:“你要带我去赌钱?”
“少爷说跟您提起过。”
“提过,他一个朋友开的赌坊,不过我现在不喜欢这个了。”
“这里面场子很干净,不喜欢鱼龙混杂乌烟瘴气的环境,也有雅室,就算守身严正的朝廷官员,也少有没来过的。公子不赌钱,也可以进去看看。”陈宋坚持道。
“听不懂人话啊,大哥说不想去了。”伯山玺搓着有点发痒的手指,但还是顺着茅小飞的话说。
“我没带钱。”茅小飞漠然道。
“钱不用担心,少爷已经吩咐人准备了。”
“钱呢?”
陈宋一愣,很意外茅小飞会这么直接,便道:“在场子里。”
“有多少?”
“暂时只让人换了十万两筹码。”陈宋垂下眼。
“全换了。”
“三百万两银票都换成筹码?”陈宋讶然,还是请示茅小飞。
“换。”茅小飞不耐烦道,“舍不得了?舍不得现在就回去。”说着他就作势要回马车里。
陈宋摸不准茅小飞什么意思,只得让人去换筹码,亲自带着茅小飞进了赌场。
这一天晚上在赌坊里的人无不尽欢,谁也没想到,来了那么大一个冤大头。茅小飞出手阔绰,下注就是十万两,前两局有人看他这么豪爽,以为是个中高手,忙不迭跟注,生怕错过赚钱的好机会。
看着茅小飞连输两局,他面不改色,出手还是十万,五局以后,所有人都摸到了门路,只要跟他押相反的就行,天上白掉下来的财神爷。
三十局过后,茅小飞打了个哈欠,荷官示意可以下注了。
场子里的人都眼巴巴看着茅小飞,看他这一回又会押哪边。
茅小飞却看着陈宋,陈宋脸色铁青。
“还有吗?”茅小飞问。
“公子还要继续的话,我这就去取。”陈宋低着头,很快恢复镇静,茅小飞这是有意和他们少爷过不去。
“不了,我要睡觉,还有什么安排?一起上了,明天不想出门。”茅小飞心里冷笑,三百万两这么眼睛也不眨地一径输出去,带来的割肉放血的快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他的眼睛朝上看,在场子里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定在陈宋的脸上:“我想,应该还有安排吧?是要去喝酒,还是去花街柳巷?”
陈宋下意识朝一个暗窗看去,他很注意,茅小飞也没在看他,他已经提步往外走,仿佛只想赶场子把该去的地方都去了,好结束这让他不耐的一天。
陈宋不禁想起穆参商安排这些事情时,那张从不流露多余表情的脸上,掩饰不住的心虚和紧张。从来没有穆参商着意要去讨好的人,他紧张得连拳头都攥紧了,松开时满把都是汗。
穆参商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陈宋的耳畔回荡:“他说过喜欢这些,陈叔,你说这么投其所好他会喜欢吗?”那双黑沉沉如同深不见底的神秘苍穹般的眼睛从来没有那么专注地看过陈宋,看的陈宋也紧张起来。
直至陈宋肯定地吐出三个字“一定会”,穆参商才又恢复了冷漠疏离的神态。
而现在。
陈宋陪茅小飞步出赌场,他向后看了一眼,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心里定了定。
“公子,这边请,先上车。”
茅小飞眉毛上扬,嘴角一抹嘲讽,听话地钻进了马车。
“到底怎么回事啊,大哥你手气这么差,三百万两啊,一把下三千两都算多了,要是一把下三千,还能多玩一会。”伯山玺满怀遗憾,满腹狐疑,一个人再倒霉,不可能一把都押不中,这比全都押中还难。
茅小飞没回答,他闭上了眼睛。
马车又摇晃起来,茅小飞神思也有些恍惚,他这么直接输掉穆参商的三百万两银子,就算跟他讨的代价了。从相识到现在,两人睡过的次数也不太多,这么算起来,他比梨春坊的头牌还头牌。
茅小飞自嘲地笑了笑,紧紧抓着他的过去仿佛松了松手。这场生死相许的感情一开始就是骗局,还是他蠢,是他痴心妄想,轻易就相信了这么个年纪轻轻的敌国将军会真的和他做一生一世夫妻。
稍稍从过去里抽离出来一些,茅小飞才能看得更清楚,心里麻木一些,就能把过去的自己放进尘土里,死死掩埋起来。
☆、一二九
马车穿街走巷,随着车身颠簸,茅小飞疲倦地闭着眼,靠在车板上,木板时不时砸得脑袋发懵。
下车就望见灯火交映的一间酒楼,“得月楼”的匾额在灯笼映照下熠熠生辉,丝竹管弦声隐隐传出,朱红栏杆空隙中鬓香丽影清晰可见。
“得月楼”是庆细京城最大的一间酒楼,不乏达官光顾,陈宋弓着腰,手向楼上一展。
不等陈宋说什么,茅小飞已然撩起袍襟往楼上走。
旋即陈宋一言不发跟在后面,目光不易察觉向后无人暗处窥视一眼,敛起目中锋芒,迈步上楼。
三楼的雅室,有一向内突出在楼梯上的石台,俯瞰下去,能望见这间庆细京城最奢华的酒楼每个角落。
“不是要喝酒吗?”茅小飞懒洋洋地坐了,不耐烦地扯开大氅带子,他手背青筋微微突出,白皙的脖颈随大氅解开勒出两道红痕,刺目而凌厉。
起初陈宋只为茅小飞介绍了一种酒,是得月楼的招牌。
没等陈宋絮叨完这酒的来历,茅小飞已端起了酒杯,一条腿横过阑干,吊在外面,仰脖间一饮而尽,随后微微眯起眼。
“酒是好酒,就这么点儿?”酒杯反转,涓滴不剩。
陈宋一愣,暗暗捏起拳,走到门外。
靠在椅背上,茅小飞眼睛半睁半闭,望着楼下。来来往往俱是穿金戴银的人物,最寻常的素色绸缎,才是身份真正高贵的人。他刚在上齐酒楼里找到份差事,还不是后厨,先跑堂,最要紧是察言观色。先要观衣着,再是气韵,才谈得上脸色。
房顶上缓慢自转的走马灯投落稀稀疏疏的零散灯光,茅小飞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胸臆之中,隐隐浮出一层暧暖酒意,他捏起酒杯,澄净无暇的白玉上,青花枝蔓舒展。茅小飞略有些失神,酒一上来,他便一杯接一杯往下喝。
也不问是什么酒,也不管陈宋在旁叨叨絮语这些酒的来历。
酒名、酒器、酒仪一应都不管,手摸到杯子就往嘴里倒。一时间把酸甜苦辣都尝了个遍,这让茅小飞从里到外被酒气蒸了个熟透。
伯山玺频频皱眉,猛然蹿上去按住陈宋斟酒的手,急了:“我大哥醉了,这酒不喝也罢。”
陈宋默看一眼茅小飞。
茅小飞则斜乜伯山玺,一把将人挥开,酒意上头,手劲一时没控住,伯山玺竟被挥到地上,抓住桌椅才爬起来。
“瞎操什么心?再教你一件事。”茅小飞睨起眼,一个酒嗝冒上来,“不该插手的事,过眼就得忘得一干二净,管闲事十有八|九没你好果子吃。”
伯山玺腰撞在栏杆上,爬起来身体不自然地倾斜,年轻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担忧。他抿了抿嘴,转向陈宋,从他手里接过酒壶。
“好!大哥要喝,怎么能没人作陪?这些酒,我陪你喝,不醉不归!”说着将酒杯往桌上一顿,跟茅小飞一人一杯地对饮起来。
茅小飞少说也已经灌下近一斤黄汤,又是空着肚子喝的,多少有些醉了。他嘴角朝着两边咧开,一根手指在眼前晃悠。
“喝,一起喝,喝酒就要有人作陪,才能尽兴。你小子……够意思。”茅小飞熏熏然地晃着脑袋,嗝儿了一声,眼圈通红,端起酒杯又是一仰脖。
足足一个时辰,茅小飞他们才从得月楼走出去,冷风刺激得茅小飞脖子猛地一缩,他晕得看人看不清脸,嘴角挂笑,脸上却湿漉漉的,被风一吹冷得他直哆嗦,一声大吼地搂紧面前唯一的热源。
一时之间伯山玺差点窒息,连忙把茅小飞两条胳膊往外拨,喘过了一口气,却没推开茅小飞。
俩人在楼梯上交叠在一处,冷不丁伯山玺一个转身,将茅小飞按在楼梯朱红横栏上。他抓住茅小飞勒在他脖子上的手,控住他的手下滑至于他的肩头,少年人呼出的热气直喷在茅小飞的脖子上。
楼上陈宋还没出来。
随行众人只负责保护安全,两人到了楼下把守,其余数人分散开,从外围根本看不清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在干什么。
“大哥。”伯山玺缓慢嘶哑的一声,他低下头,急促地贴着茅小飞的脖子,猛吸了一口气。
茅小飞眉峰难受地蹙起,他眼睛只虚开一条缝,被灯光映得微红的天空透过那一条缝钻进他的眼睛里,他的喉咙似火烧,腹中仿佛有一只大手,将整个胃都绞紧。
“大哥……”伯山玺微微湿润的鼻端贴着茅小飞脖子蹭了两下。他从来没见过茅小飞这样的醉态,他皮肤本就白皙,让酒意熏染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子,还没有下嘴,就能想见果皮之下醉人的鲜甜滋味。
伯山玺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揽住茅小飞的腰,他想过很多次,这个男人怎么在别人身下承欢。同样是男人,那穆参商也不比他成熟稳重多少,况且他还要娶妻生子。伯山玺眼神蒙上一层狂乱,茅小飞白皙皮肤里透出的绯红,微微翕动的鼻翼,都在不断撩动他脑子里一根名为“理智”的脆弱的弦。
茅小飞张开了眼,神情痛苦地望着伯山玺,他整张脸艳丽鲜红,嘴唇却出奇的苍白。
“穆参商,穆参商……”近乎咬牙切齿的沙哑嗓音里又包含着难以形容的脆弱,突然,茅小飞一头撞在伯山玺的怀里,紧紧揪住他的衣襟,“我他娘的怎么就这么喜欢你,要是我能少喜欢一点,少一点,再少一点……”他就不会觉得痛苦,他就能不在乎穆参商和谁成亲,他就能抹去妒忌的嘴脸。
茅小飞可悲地想:他在嫉妒一个能给穆家生儿育女的女人,一个完全无辜的女人。狗屁的生死不离,全都是嘴炮。没有任何一个时刻茅小飞像现在这样自厌,他为什么不能退一步?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能阻止他们在一起?
一个悲凉的声音冒了出来:是你自己。
是他茅小飞自己不肯妥协,造就了互相折磨的局面。可另一条路,一样像是个狰狞的油锅。
总有一天,穆参商会有儿孙满堂的幸福,到时候他就成了那个多出来的,余下来的。
又有一个念头冒出来: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什么以后?
这时,穆霆忠沧桑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猝然响起:“让一个柔弱的女人嫁给你守活寡,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是啊,还有一个无辜的女人,还有一个女人,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只手按住茅小飞的腰,将他往一个人身上按去,茅小飞头痛欲裂地睁开眼,一张模糊的脸往他靠过来。
那双年轻清澈的眼眸,带着些许煎熬。
“我陪你,陪你……”眉峰猛然极其痛苦地一蹙,茅小飞伸手到了面前人的脑后,正将嘴唇贴上去。
一个人影猛然扑了上来。
矫捷得如同一头猎豹的穆参商一拳揍在伯山玺的脸上,伯山玺半张脸高高肿起,还没回过神,肚子和另外一边脸又挨了两拳。穆参商站起身,一脚猛踹在伯山玺腹部,伯山玺腮帮一阵鼓突,“哇”的一声难受地吐了出来。他抓住旁边栏杆试图站起身,试了好几次却根本站不起来。
穆参商胸口激剧起伏,满脸凶光,狠狠一脚将伯山玺踹得滚下楼梯。
“少将军?”结账出来的陈宋恰好撞见这一幕,上去把伯山玺扶起来,伯山玺醉得不省人事,直接晕了过去。
走到茅小飞的面前,穆参商一把抱起他,扛上肩头,他的马就在前面,穆参商把人往马上一横,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陈宋知道他去了哪里,却忍不住按住不断跳动的额角,叫来一人:“去告诉二少爷。”穆参商被他爹关禁闭,每次出来都是穆星云帮忙,眼看着没法收拾了,当然只有让穆星云来兜,就是他陈宋想兜,这也兜不住了。
·
被人抱下马时,茅小飞难受得直哼哼,淡色嘴唇一开一合好像要说话,话还没说出来,整张脸拧巴成一张皱巴巴的抹布,侧身就吐了。
晚上没吃东西,净喝酒了,吐出来的都是酒水。
穆参商脸色极难看地在旁边等,眼前就是他今晚给茅小飞安排的最后一个节目,但不像前两场那样大张旗鼓。这家南风馆从外看根本不像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东南方隔着一条街,大多是官员居住的大宅。这个时辰,通街的屋舍都隐藏在昏暗的夜色里,分辨不出主人是不是已经睡了。
穆参商上去敲门,立刻有人来开,门内小厮看见穆参商,眼神一松,扫向他的身后。
“让你们准备的房间。”
“姑爹过午就让人候着了,一年多前是琴房,现在不住人的。”言下之意,房间是绝对干净的,不会有什么鱼龙混杂的人都睡过。
这时茅小飞吐得一嘴的苦味,脸色煞白地靠在树上,气若游丝地喘息。
穆参商一脸的又爱又恨,眼前的人不可能看见,他的目光就更为放肆。他真想就在这里,把烂醉如泥的茅小飞就按在粗粝的树干上狠狠扒光。
“爷。”小厮怯生生地出声提醒,左右看了两眼。
穆参商意识到这里不能久留,这一次没有粗鲁地把人扛进去,不是怕茅小飞吐在他身上,而是这张病弱消瘦的脸让穆参商有点喘不过气地难受。他弯下腰,一把抱起茅小飞,茅小飞是比他矮一点,毕竟也是男人,体重不轻,穆参商一使力,背上伤口撕裂,走起路来踉踉跄跄,冷汗涔涔而落,直扎进他的眼睛。
那睫毛微微颤动,绷着一股劲,怎么也不肯闭上。
被一把摔到床上的人立刻蜷缩起整个身体,茅小飞跟人搂搂抱抱的情景不断冲刷着穆参商的神经,他拨开茅小飞脸上汗湿的头发的手指滑落到他的脖子上,那里泛着诱人的粉红,从酒楼一直拉拉扯扯到这里,茅小飞衣襟早就开了,小半片白皙的皮肤上蒙了一层薄汗,摸上去光滑得如同一匹上好丝缎。
这触感唤醒了穆参商全身所有感官,他喉头鼓噪地动了动,脑子里浮现出在小人镇上茅小飞喝醉了,那销魂的一夜。穆参商情不自禁握住了茅小飞的腰,想让这个无情的、瘦弱的男人,像从前那样,在他的身下发出那种失了节奏的紧促喘息。
穆参商眼神迷乱起来。
脑子里仿佛有一只小鼓:凭什么那个小兔崽子能碰他,他应该剁了他的手。
穆参商烦躁地把头埋在茅小飞的脖子里,发出困兽一般的粗重喘息。
室内轻微的一声闷哼,茅小飞指头弹动了一下,他干渴得让人难以忍受的口腔突然触及到一股温暖潮湿,茅小飞无意识地张开嘴,放任穆参商火热的纠缠探入口中。
然而,不消片刻,茅小飞麻木的神经就警惕起来。这不是他想要的水。
紧接着,饱含欲念的粗喘声伴随难以忍受的剧痛刺穿了他整个人,像一条鞭子毫无阻滞地抽打在魂灵上。
疼痛让茅小飞清醒了起来。
他整个人双手被推高绑在床上,嘴唇被粗暴地吸吮舔吻,穆参商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再次大力往前一送。
这一下,意识彻底回笼。
茅小飞的眼神让穆参商被情谷欠一下下冲击的滚烫身躯彻底冰冷下来。
茅小飞的眼里,只有厌恶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