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苦不过下堂夫-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泄笆治瘛�
茅小飞大感意外,讪讪道:“没事,我没往心里去。”
“改日再邀少侠畅怀痛饮,童一是个好酒之徒,有好酒,他就什么都忘了。”
这算暗示吧?茅小飞马马虎虎应了,时逸中也没留难他。
下楼一看童一已经在打点穆参商早上吃的喝的,他就不去费那个事了。
前院喧哗声不绝,茅小飞正要去看,被人叫住。
“大哥,你起得真早,这几天把我累坏了,昨晚睡得太香了,要是天天都能这么睡就好了。”金沈脸上笑得快挂不稳了,心情显然大好。
徐柒就没那么高兴了,一脸出神。
“你们吃早饭了吗?”茅小飞问。
“还没有,正打算去,一块儿?”
于是三人先去草草吃了顿早饭,才到前院,府邸大门洞开。
“让开,让开,快让!”一行人匆匆抬着担架往里走,伤兵堆满整个前院,横七竖八都是人。
茅小飞他们边走边跳,避开那些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伤员,随军大夫显然不够用,一片黑压压乱糟糟的人群里,茅小飞看见了唐妙。
唐妙像桀林人的军医那样,头上扎了条白色布带,在帮忙熬药,药汤用装得下两个人的大锅煮开,分发给伤兵们。
三人走到街上,茅小飞脚底下一片湿润黏腻,朝阳把空气里的血气都蒸腾出来,淡淡一层薄雾弥漫在街上。
商铺门口没来得及撤回的长旗如同招魂灵幡,残尸横陈,流血漂橹。
一个簸箕动了动,就在茅小飞他们要经过的时候,簸箕滚落下来,露出个小孩。小孩惊慌失措地跳起来,两手捂住耳朵,大喊大叫起来。
“别叫,我们不是坏人。”茅小飞蹲下身,抓住孩子的衣领,想扶他站起来,冷不防被小孩一口咬住手掌。
小孩腮帮鼓得滚圆,卯足劲,脚都踮了起来。
“哪儿来的野孩子。”金沈一声厉喝,就要拔剑。
“没事。”茅小飞断然低喝,另一只受伤的手去摸小孩的头。
那孩子一双澄澈的大眼里泪雾朦胧,忽然“哇”一声哭了出来。
茅小飞想了想,知道那孩子听不懂他们说话,于是手在肚子上画了几次圆,又指了指嘴巴,模仿肚子叫的声音“咕咕”两声,又指向城主的居所,再指了指嘴,从背后把孩子朝他们来的方向推了推。
小孩疑惑地看他半天,忽然眼神一定,总算明白过来,朝茅小飞指的方向跑出两步,扭身转过脸来看他,看了一会,抽抽噎噎地猛然给茅小飞跪下,磕了三个头,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金沈嗤道:“这么笨的小孩,饿死算了。”他看向茅小飞,又望了望一眼见不到底的长街:“大哥,残局还是交给他们的新城主来收拾,这里不管我们的事了。”他眸光有些闪躲,脸色不算好看。
本来茅小飞想好好看一看这座城,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让他们都去府衙里领吃的,等候新城主的指令。一想,新来的城主一定会安排得比他们好,毕竟这里是桀林,桀林寻常百姓连他们说话都听不懂,确实有心无力。
天上太阳明亮,街道却被斑驳的血痕和一层淡淡轻烟笼罩,现出凄清的模样。数日前繁华喧嚣的街道,就像一个梦境,天亮后,梦就散了。
☆、九十四
不到正午,夜月城就被旭龙城城主全盘接手,下令士兵清扫街道,帮助百姓重建家宅。
城主的府邸正门大开,开粮仓赈济难民。
热气腾腾的大锅子前排起长龙,但整座夜月城原本有接近十万住民,现在只剩了这数千人。
楼上,徐柒走到茅小飞的身边,茅小飞已经站在楼上看了很久,一动不动如同石雕。
“在想什么?”徐柒问。
茅小飞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去看下面排队的桀林人。这几天茅小飞受到不小触动,他从来没有概念,什么是战争。
“想打仗。”茅小飞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自嘲道,“想以后上齐和庆细打起来,上齐的百姓,庆细的百姓,也和这里一样,生灵涂炭,幸存者寥寥。上齐数百年的历史,也许就像夜月城,换上新的城主,换个新的统治者。死去的人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什么都不会留下。”
“天下本无主,能者居之。”徐柒轻如叹息地说。
“徐大哥,你说人和蝼蚁,有什么不一样?绝大多数人,不会有自己的历史,死了就死了,甚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谈资的机会也没有。这样的人,难道就理所应当被收割,被杀,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吗?”茅小飞攥紧拳头,眼圈有点泛红。
“不是没有痕迹的东西就没有存在过,雁过无痕,但大雁会知道自己飞过什么样的地方,看过什么样的景色。人人都身处在历史之中,真要是打了起来,时间会告诉你什么是对错。”徐柒捏捏茅小飞的肩膀,在这个时刻,他特别像一位长者。
茅小飞勉强牵动嘴角,深深吁出一口气,“希望不会打仗,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局面没什么好看的。人生为万物灵长,却老是喜欢争来斗去。”茅小飞的脸上现出莫名的沮丧,他知道战争是流血,是杀人,是争权夺利,旧秩序消亡,新的王朝如同初升的太阳一般朝气蓬勃,周而复始,又从西方沉没。
在这种看似平常的循环之中,死掉的普通人,就像挡车螳螂一样不值一提。
这天晚上,流离失所的桀林人还是只能住在城主的宅子里。从旭龙城拉来的米、面、蔬果、肉,被做成精致的佳肴,所有人都能饱餐一顿。
大殿内灯火通明,门口站着披黑甲的卫兵。
茅小飞他们这些外来客,接到邀请,参加今夜的宴会。
换上城主派人送来的绸缎花袍,在婢女的服侍下,每个人都穿戴一新,完全看不出在战场上流血流汗的狼狈样。
金沈特别爱惜他的衣袍,他还是披散着头发,尽量遮盖住有疤的半张脸,兴奋地走到徐柒面前,问他衣服好不好看。
徐柒无奈,只得说好看。
荀痴给他的胖郎神脖子上扎了一大朵黑绸做的花,唐妙走过去,他眼睛发亮地盯着胖郎神已经看了好一会。
“喂,小子,想摸它就赶紧摸,再不摸他可能要射你了。你这么一直跟它对峙,是在挑衅它。”荀痴眯起眼,他还没有骑到胖郎神背上去,对身上的红袍子很不适应,不断用手拉拽起衣襟透气。
金粟一言不发,无意间他撞进茅小飞的视线,正看见金粟站在角落里,要是不留神,可能会以为那里根本没人。他衣袍穿得齐整,已经收拾妥当,侧脸线条冷硬分明,而他看的方向……
是叶锦添。
叶锦添给舒筒梳头,越梳越乱,舒筒小脸气鼓鼓地抢过梳子,一个劲把叶锦添的手往外拨,还狠瞪了他一眼,才让叶锦添消停下来。
好不容易所有人都收拾妥当了,外面那个负责接待他们的桀林官员已经急得满头是汗,看见茅小飞他们走过来,眼前一亮,旋即搓着手,点头哈腰道:“各位,这就走吧。”
“美人儿,你穿这条粉裙子真好看,就不知道穿绿的怎么样,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穿绿裙子吧?”
本来茅小飞以为荀痴是在大胆包天调戏叶锦添,却看见他是在跟一个提灯笼踩碎步的婢女说话。婢女听不懂他说什么,只是含羞带怯红着侧脸低下头去。
荀痴得意一笑。
茅小飞忍不住摇头。
桀林官员道:“这边,有台阶,众位少侠当心脚下。”过了一会,他又说:“这次平定罗刹族叛乱,诸位都是有功之臣,今晚有贵人驾临,你们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可以朝他提。”他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主要是对着茅小飞说的,所有人里面就茅小飞看着最好惹。骑着怪兽的惹不起,看着像他们的头儿那人又显得盛气凌人。
于是桀林官选了一个他打交道最多,又最好说话的。
“什么贵人?”
那官员索性把头挨近过来,贴着茅小飞的耳朵小声说:“国主的异姓兄弟,借他的威名,罗刹族才一直被镇压,只是没想到,他们这次竟然绕道直接攻入南部边城。旭龙城的兵就是他下令借调过来,南部所有城主都唯他马首是瞻。说与国主平分江山也无不可。”
桀林人要南下,必然经过南部,要从这个南部大王的地盘上踩过去。茅小飞心思一活络,笑了笑:“我们怎么担得起让南部大王亲自接见。”
“怎么担不起?要不是我们,说不定现在战火已经烧得桀林国君屁滚尿流了。”金沈口没遮拦。
好在就桀林官一个人能听懂他们说话,那官员讪讪只是笑,没说什么。
徐柒警告地看了金沈一眼。
金沈嘟囔道:“什么嘛,说说也不行?不让我说我偏说,”他一边眉毛上挑,不怀好意地抬臂压到徐柒肩上,斜眼睨他,“除非你答应我昨天在床上说的……”
徐柒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你们南部大王叫什么名字?”茅小飞还想多探听点消息,已经离正殿很近,前方隐约可见一排排彩灯映照,丝竹之声也幽幽传来,看来不管在哪儿,欢庆的场合都一样。
“少侠兴许听过,”官员抬眼望定茅小飞,放缓语速,“司寇祥兵。”
茅小飞没听过这名字,眼一动,本来想套个近乎。
“怎么是他?”叶锦添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显然他不仅听说过,似乎还对这个人颇有成见。不过很快叶锦添神色便恢复如常,近乎冷漠地望着前方。
“就在前面了,诸位少侠跟着婢女先进去,下官在末座,就不同你们一道了。”说着那人便悄悄退下,隐蔽在树影之中,从另一条偏僻小道,由侧门入内。
让茅小飞始料未及的是,穆参商也赫然在座,他脸色还是显得极为苍白,整个人有些虚弱。
入座之后,茅小飞仍然察觉穆参商的眼睛定在自己身上了。这么一直看,难道能看出朵花儿来不成?大傻蛋。茅小飞心中暗骂,脸却不自觉红了,心底里还冒出了一些自觉不应该有的得意。
司寇祥兵坐在正中首席,右手边设的是只匆匆见过一次的旭龙城城主。让茅小飞觉得奇怪的是,左边第一个坐的就是穆参商,席位比旭龙城城主还要更靠近主座。
宴会气氛挺好,桌上的饭菜是从来没见过的桀林美食,就是各式各样的烤虫子让人受不了。这个季节能把这些虫子从地底下弄出来,茅小飞也有些叹为观止。他是个厨子,对各种吃的都有兴趣,虫子也不例外。
司寇祥兵本来在暗中观察这些人,脸上没露出分毫,见到所有人都刻意避开了虫子,其中居然有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嘴角不易察觉勾起了一丝弧度。
“这道菜,是我们桀林皇宫大宴宾客时必有的,少侠觉得如何?”
茅小飞吃得正专注,压根没想到司寇祥兵在和他说话,就着红艳艳的不知道什么酒,咽了下去。他身后一个桀林官员戳了戳他的手肘,茅小飞愣了愣,才发觉所有人都在看他。
“少侠觉得,这道菜好吃吗?”
司寇祥兵年纪不浅,得有四五十了,脸是古铜色,皮肤现出风霜洗刷的痕迹,双鬓微有银发,这时眯着眼,等茅小飞回答。
“还,还行。”茅小飞莫名有点紧张,撇了撇嘴,回口嘴里有轻微的麻痹感,不知道是因为虫子还是酒,但这种麻痹感神奇地让人想再尝一次。
茅小飞见那人还盯着自己,所有人都停了筷子在看他,这才意识到,他还得说点什么。
“这个口感,有点像腌肉,外酥里嫩,一只就小指甲盖这么大点,都不够一口。但要是一次吃一大勺,就体味不出外壳被咬开那一瞬的鲜美。调味很淡,本身有一点苦涩的草味,不知道你们厨子有没有试过别的烹饪方式,比如说用油炸?蘸椒盐。”
“……”没想到茅小飞真的认真点评起了这道菜。
茅小飞兀自没有觉察出来,端起酒樽,提出了疑问:“吃完了以后我又喝了这个,舌尖有一点麻痹感,还没有试是因为虫子,还是因为这个酒。”
“少侠是觉得饭菜有毒吗?”司寇祥兵眯着眼问。
“不。”茅小飞摇了摇手,“这种麻痹感很奇怪,嗯,不是毒,就是一点小小的刺激,会让人想再尝尝。”
司寇祥兵神情凝,舞乐也在礼官下令之下停了下来。
茅小飞舌尖在口腔里顶了顶,皱眉:“怎么了?”
“你说得没错,平静得太久,没有点小刺激,就太没意思了。”半晌,司寇祥兵魁梧的身躯朝后仰靠,得出这么一句。
茅小飞:“???”
☆、九十五
这时,穆参商朝他身后的官员说了句什么,官员弓着身,毕恭毕敬来到司寇祥兵身侧,低声禀报。
司寇祥兵轻点了一下头。
官员过去搀起穆参商,离席而去。
许多念头在茅小飞脑子里闪过,穆参商离席要么是对下面司寇祥兵想和他们谈的事已有了解,要么是身体不适,要是身体不适,以司寇祥兵的尊贵地位,这么中途离场,也不告罪,以他们这个杂牌武士团朋友的地位,恐怕司寇祥兵不能答应,太扫他面子了。
穆参商的席位设在比旭龙城城主更尊的地方,无论司寇祥兵是不是提前跟他沟通过,那多半意味着,他已经知道穆参商的身份了。知道穆参商的身份,仍然对他表示出极大的尊敬。
茅小飞脸色顿时一变,他下意识去看徐柒,徐柒眼睑微垂,这让茅小飞心里定了定。
“此次对战罗刹族,各位英雄功不可没,本王代表国主,敬众位一杯。”司寇祥兵举杯。
众人神色各异,都端起杯子,各自喝了一口。
杯子刚放下,司寇祥兵再次满杯举起,这次单独冲着叶锦添去。
叶锦添一贯神情疏淡,也端起了杯子。
司寇祥兵先没去喝酒,含笑打量叶锦添一番,才道:“多年不见令尊,近年家中一切可好?”
叶锦添眼一乜,良久,牵扯嘴角也露了一丝笑:“家父一切都好。”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举起了酒杯。
之后觥筹交错,宾主尽欢,舞乐又都被叫上大殿来。
满目舞女乱飞的裙角都没能让茅小飞看在眼里,他抽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弦月才刚上,宴会一时半刻散不了。这种场合也不会用来谈正事,至少司寇祥兵想和他们谈的事,绝不会让旭龙城城主知道。
风吹来,茅小飞甩了甩头,想不到桀林人的酒看着不咋地,这时却有些上头。那酒味也很古怪,别人家不是辣的就是甜的,这里的酒却很酸。
摇摇晃晃走出几步,茅小飞脸色又青又白,浑似个鬼。他腮帮两下鼓突,瞄中一棵老树,三步并作两步踉跄过去,抓住树干就弯下腰吐了。
一个水囊递过来。
茅小飞被唬了一跳,见是个侍者,道:“谢了。”伸手接过水囊,拔开闻了闻,是清水。
茅小飞漱了漱口,缓过劲来,把水囊还回去,侧着脸问他:“你是谁的人?谁让你给我送水来了?”茅小飞还没有蠢到以为他一出来,在这偏僻角落,能偶遇上一个恰好带了水囊还恰好要给他喝的下人。
数念之间,已听见那人回话:“少将军命我来请英雄到他屋里小坐。”
“英雄”两个字听得茅小飞有点面红耳赤,也是因为喝酒,他站直身,拍拍袍子,一哂:“什么英雄,别胡叫。你们少将军在哪儿呢?”
“已经回房去了,想必正在吃药,不过不会返回席上。”侍者毫不费力扶起茅小飞,半拖半扶地让茅小飞随着他的步子。
茅小飞正在熏熏然之际,脑子不大清醒,反正去见穆参商,他现在可不怕见穆参商了,那小子。
茅小飞嘴角露出迷离痴醉的笑,隐没在暗处,没谁看得见。
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窄缝里现出穆参商苍白的脸。
“给我。”嗅到茅小飞身上的酒味,穆参商不自觉皱了皱眉,把人抱着,打发侍者离去。
茅小飞正在做一个无比美妙的梦,梦见他的山鸡长大了,下了一窝窝蛋,生了一窝窝崽,鸡又生蛋,蛋又生鸡,无穷尽也。
哪儿能料到穆参商能有那么大力气,能把他给摆顺了直接往床上搁。
穆参商行动显得迟缓,拧来帕子,给茅小飞擦脸,茅小飞喝了酒,脸蛋还红,脖子也是,衣襟被拉扯开,帕子顺着修长的脖子不打招呼就往领子里闯。
梦里茅小飞也感到凉,想翻个身,翻了半天没翻过去,只好作罢。
过了会,依稀觉得有什么软乎乎湿漉漉的东西堵在嘴上,茅小飞张了张嘴,本来是要骂一声“滚”,反倒被人闯进嘴里来了。
这一惊非同寻常。
茅小飞满头冷汗地把眼虚开一条缝,酒一下子就醒了一大半。
穆参商闭着眼,没防备茅小飞已经醒了,冷不防被人一把掀翻,坐在地上好一阵茫然。
“你干什么?”茅小飞张张惶惶匆匆把衣襟拽起来,袍子系得不能再紧,提防地望着地上的穆参商。
穆参商这一下摔得不轻,也没说话,脸色苍白,额头汗水淋漓。
茅小飞看穆参商半天爬不起来,酒才算全都醒了,记起来穆参商身上有伤,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把脑门拍得一个红印。
“我这喝醉了,你招惹我干嘛呀?”茅小飞抱怨着,下地把穆参商拽起来,还不敢太用力,生怕把他拽坏了。
穆参商看了他一眼。
一眼之间,让茅小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