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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苦不过下堂夫-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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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小飞被亲得有点迷糊,只觉得嘴上这两片东西,咬起来很有嚼头,还会动,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穆参商眸光一沉,一只手掌握住茅小飞的腰,在他瘦得突起的脊骨上来回抚摸,肆无忌惮品尝被酒浸得骨头都酥了的人。
  那滋味竟然让穆参商也有点体味到,做神仙也许都没这么好,他嘴唇暖暖的,胸口贴着的皮肤温热,让他有一瞬间忘却了穿惯的冷硬铠甲,全心专注在这方寸帷幔之中。


四十一
  
  喝醉的茅小飞就像一坛子不大醉人、滋味清淡的酒,喝到后来才见微醺。
  “唔……”喉结被咬了一口,茅小飞反抗地把穆参商朝外推。
  穆参商根本收不住,他本意只想亲亲茅小飞的脸,但温热的皮肤摩挲的感觉实在太好,实在让人舍不得就这么偃旗息鼓。
  当穆参商莽莽撞撞抵在茅小飞身后时,他听见茅小飞低声喃喃,好像在叫什么人的名字。茅小飞的声音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穆参商浑身僵硬,他黑沉沉的眼眸里既是欲死的好奇心,又有些害怕。
  千军万马于前,他不曾怕过。
  穆参商心里涌起一股怪异,他竟然会觉得害怕。一切情绪都被膨胀的好奇心给吞没,穆参商压着茅小飞,凑过去,把耳朵凑到茅小飞的嘴唇边。
  仿佛呼吸一样低沉的话声犹如魔音灌耳——
  “参商啊……”
  眼前顿时一阵发白,穆参商一颗心被这软绵绵的唤声狠狠撼动,狂跳不止。
  茅小飞弯弯翘翘的眼毫无预兆地张开,他不舒服地扭动了两下身,脖子和脸俱透着一层粉红,散发着无声的诱惑。穆参商汗津津的脸倒映在他的眼睛里,茅小飞声音很低地嘟囔,“你爹怎么给你起这么个名儿,多不吉利啊?”
  一把又细又尖的爪子在穆参商胸腔里挠。
  “改改啊,改天给你想个好的。”茅小飞吧唧两下嘴,嫣红的嘴唇趁着素白泛红的脸,他眼神有点游移,又闭上了眼睛,一条腿横过去,恰蹭到穆参商憋得硬邦邦的宝贝。  
  穆参商艰难吞咽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脸,试探地叫道:“小飞哥?”
  茅小飞两条胳膊忽然软面条似的环住了穆参商的脖子,抬起头就亲了上去,生涩的吻技磕得两人牙都疼。
  穆参商呼吸一顿,以更热烈的吻回应他,身体里那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终于挣脱缰绳。
  
  第二天听见有人在外面拍门,而且声音还不小,茅小飞头痛欲裂,挣扎半天才醒过来,早饭的诱人香气弥漫在整间屋子里,一动他就觉出下身那股尖锐的疼痛,这感觉让茅小飞脸一下刷白,忍不住想起离开蛮族的第二天,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形。  
  哦不,那时没有早饭,也没有在桌子旁边摆筷子的穆参商。
  听见动静穆参商立刻转过脸去,一丝隐秘的局促闪过他的脸,转瞬穆参商硬逼自己露出个微笑。
  “小飞哥,醒了?”
  茅小飞莫名觉得他有一丝心虚。
  拍门声再次响起。
  穆参商脸色不好看起来。
  “怎么不去开门?”茅小飞想下地,但是他两条腿特别酸,尤其是大腿根儿,跟被马车碾了一整晚似的。
  “叫你去吃早饭的,我想你今天可能不想就这么下楼去吃饭。”
  茅小飞愣了愣,对极,他总不能捂着屁股下楼吃饭吧,何况他儿子还在。
  “谁啊?”茅小飞高声问。
  “我徐柒,还没起吗?”徐柒嗓音听上去温润又耐心。
  “起了起了,我们在屋里吃。”
  徐柒顿了顿,半晌才道:“好,那我带小孩去吃。”
  “嗯嗯,叫他小子不许挑食!”
  外面一声低低的笑,之后脚步远去。
  茅小飞明显松了口气,磨磨唧唧下床去,走到桌边,手也不想抬。
  穆参商主动给他盛粥,先叫他喝水,喝完夹个鱼皮饺,先让茅小飞开开胃润润口。
  茅小飞板着张脸,随着早饭吃下肚,稍微恢复了点神智。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这他娘的睡一次好说,这都睡第二次了,看来穆参商就算不喜欢他,那一定也还挺喜欢和他睡。啊不对,这年纪上就一天到晚被关在军营,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方圆百里除了兔子和鸡,没半个是母的,怕被憋坏了。
  “小飞哥,张嘴,你这么看我干嘛?”穆参商又给茅小飞喂了个油果子,被茅小飞的眼神盯得没拧2还虏紊陶庹胖苷俗牧常退阈睦锎蚬模成弦膊蝗菀卓闯隼础�
  落在茅小飞眼睛里简直是厚颜无敌。
  “昨天晚上……”茅小飞刚起了个头。
  “小飞哥,你答应我吧。”
  茅小飞被正在往下咽的油果子呛得咳嗽不止,端起茶碗快灌下一整碗才平静下来。湿润的一星呛出来的泪雾粘在他长长卷卷的乌黑睫毛上。
  穆参商的手掌在茅小飞背脊上温柔地来回抚,看他神色平静下来,脸色也如常,才继续说:“我会好好对你,会把我有的都给你,让你过上舒舒服服在家数钱的日子,儿子也跟你一起养。我会……”穆参商舌头有点打结,脸色越来越红,简直要烧起来,最后磕磕巴巴说出一句,“我会对你好的。”
  这番话彻底把茅小飞拍懵了。
  旋即茅小飞面红耳赤地抓起勺子自顾自吃饭,想吃个鱼皮饺子半天舀不上来,还是穆参商夹了一块给他。
  茅小飞味同嚼蜡地吃下去,他的胃翻江倒海一般不舒服,紧张得额头都冒出了汗。偷偷瞥一眼穆参商,穆参商还很认真地注视着他,那专注的眼神如芒刺在背,仿佛茅小飞要是不给个说法,今儿这顿饭就甭想吃完。
  “穆参商……”茅小飞艰难地开口。
  “小飞哥你说,等一下,先把这个吃了。”
  茅小飞稀里糊涂张嘴,嘴里吃的什么一点也没感觉到,他的心跳得很厉害,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耳朵里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
  “你预备,和我成亲吗?”最后茅小飞浓黑的眉毛纠结在一起,总算问出了藏在心底里最深处的问题,他的眼神闪烁,好不容易才对上穆参商的眼睛,急切、渴望,又有些胆怯、畏缩地看穆参商。
  穆参商整张脸空白了一会。
  “你不用马上回答。”茅小飞已经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切,挪开眼,故作轻松地深吸两口气,笑着说:“在我们上齐,男人和男人可以成亲,你们庆细好像还不行吧?”
  “是。”穆参商小声道,“除了不能成亲,我们会像所有成了亲的夫妻一样,住在一起,吃在一起,我的军饷都交给你打理……”
  茅小飞摆了摆手,他没看穆参商,他的心里太乱了。
  “等你再大一点,以穆家的地位,你爹、你们庆细的国主,会不给你安排婚事吗?”
  “你介意吗?”
  “我现在不介意,可要是我同你在一起了,你觉得,我会不介意吗?”再抬起头来看穆参商,茅小飞已经满脸镇定。
  穆参商突然一阵心慌,斩钉截铁地急道:“我不会娶妻。”
  茅小飞心无芥蒂地笑了,伸手拍拍穆参商的脑门,“你这人真奇怪,在军营能镇住一帮身份显赫的老头,统率千军万马,怎么忽然变傻了?”  
  穆参商还想说什么,茅小飞却打断他,难得严肃地说:“你再好好想想吧,傻小子。”茅小飞低下头,他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一时之间,忽然什么也不想说了。
  
  好在穆参商还算听话,叫他想他就想去了,接下来一路都没怎么骚扰茅小飞。茅小飞还是天天跟着穆参商学武,匕首一天比一天使得熟,穆参商也没有借机纠缠。
  这让茅小飞着实松了口气。
  赶了十多天路,众人都很疲乏,伫立在一座城下,徐柒高声道:“到了。”
  这是一路走来,见过规模最大的庆细城池,先找地方落脚,等所有人歇够半个时辰,穆参商才召集他的手下。
  这时徐柒走了过来,直接越过穆参商的手下,走进穆参商的房间。
  几个手下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你打算单独行动吗?”徐柒开门见山地问。
  “有我就足够了。”穆参商淡淡道,没看徐柒,叫几个手下过来。
  “你熟悉青龙帮的地形吗?知道他们盘踞在何处、总部在何处、各分部负责人分别是谁,惯常使什么兵器和手段,惹上了有什么后招吗?”
  “我们是去救人,不是要端了青龙帮。”
  “端了他有何不可?”徐柒嘴角一抹挑衅的笑,“青龙帮在庆细这些年,给国库贡献了不少银子吧?打家劫舍的钱,花着烫不烫手?”
  穆参商手在身上摸了一圈,把钱袋拍在桌上,取出一锭碎银子,给徐柒。
  “你说,银子烫不烫手?”
  徐柒缓慢地看了一圈屋里的人,前刻的剑拔弩张瞬间消弭无形。
  “那你就自己去吧,祝你马到成功。”
  
  “将军,要防备他吗?”一个手下问。
  “不用管他,这是地图,你们来看一下。”穆参商在桌上摊开地图,抬头看了一眼门,忍不住一哂,徐柒这样的江湖侠客华而不实的多,他怎么真把他当成对手了。
  
  青龙帮总坛大院。
  半截在洞里的身子,一扭一扭,身边挖出来的土都快有舒筒趴着的身子高了。
  旁边一男子,捏着下巴颏,津津有味地看着小圆屁股在自己视线里晃来晃去,就是不吭声,他已经这么看了小半个时辰也不嫌烦。
  “一天不给我惊喜,你就不是舒筒了。”
  听上去妩媚又磁性的声音让小身体浑身一抖,整个人奋力往前爬,屁股卡住了。
  男子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抓住舒筒两条短腿儿,拔萝卜似的把他连脑袋和土一起拔了出来

  ☆、四十二

  
  “放手!”舒筒脸憋得通红,被一巴掌按住,好死不死,那只惹火的手不算轻地在舒筒屁股上拍了两下。
  并不很痛,但难言的耻辱感让舒筒挣扎不休,小胳膊死命挣扎,不停往男人脸上抓,终于让舒筒的指甲在男人白璧一般无暇的脸上划出一道醒目的红痕。
  舒筒明显愣了愣。
  男人眼睛眯起。
  “叶锦添,你混蛋!”被按到叶锦添膝上时,舒筒愤然大叫,死咬牙根,歪头张嘴就一口咬住叶锦添的腹部不撒嘴。
  他使了十成十的力气,牙齿触及的皮肤却硬得像铁一样,不仅没能被咬破,反而崩得舒筒一嘴血味,牙龈浸出的铁锈味,让他整个人一愣。
  紧接着叶锦添扒开他的裤子。
  圆润白嫩的臀肉一耸,抖动如筛。
  叶锦添眼神一沉,头一回,打得舒筒屁股墩儿通红。
  舒筒一声不吭,牙齿在叶锦添裤子上来回磨,还咬了他两口,这回没有咬到铁板,倒真的把叶锦添腿咬出了血。
  噼里啪啦落到屁股上的巴掌却没停。
  两个人绷着劲地一个咬一个揍。
  等到叶锦添停手,舒筒已经满脸通红,眼睛被湿漉漉的泪雾浸润,叶锦添抱他起来,他死活不起来,手抓着叶锦添的裤子,叶锦添一用力,倒把自己的裤腿撕破了。
  “……”
  舒筒恨恨叼着叶锦添裤子上撕扯下来的那块布,在被抱起来时,忽然调转矛头,一嘴咬在叶锦添的胳膊上。
  这一下是真的猝不及防。
  叶锦添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起码能让舒筒一个月下不来床,那屁股墩儿上两片肉真就是皮肤底下浸着一层鼓鼓囊囊的血。  
  舒筒跌到地上去的瞬间,叶锦添已经来不及拦住他下落的身体。
  这一下屁股着地,叶锦添琉璃一样的眼睛瞠大,眼睁睁看着舒筒疼得精致完美的小脸扭曲变形,他张了一下嘴,硬生生顿住,憋住没叫出声,激痛带来的眼泪却一点也憋不住,泪珠顺着舒筒的脸颊滚下来。
  “我……”叶锦添咳嗽了一声,弯下身去抱舒筒起来,舒筒当然不可能配合,但屁股太疼了,没力气挣扎,软绵绵的就被叶锦添轻松抱了起来。  
  方才跌下去时,舒筒脑子里当真疼得一片空白,眼前乱窜金星。
  “你就不能不惹我生气吗?”
  一句话差点没把舒筒气炸了,他狠狠瞪了一眼叶锦添,叶锦添却满面无辜,这让舒筒感觉自己肚子要胀破了,小眉毛一颤。
  “怎么了?肚子又疼了?”叶锦添略带紧张地问,侧过脸,陡然一股威严,他的嗓音能传出很远,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舒筒太熟悉那个人了,每次叶锦添弄伤他,就会叫来一个贴身暗卫,是个懂医的,他的屁股都不知道被这个人看了多少遍,而且这次实在很疼,疼得舒筒都没劲反抗。他长长乌黑的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手抓得叶锦添胸前的衣服起皱,狠狠一口咬下去。
  叶锦添闷哼一声,手却温柔地落在舒筒的头发上,他的触碰让舒筒整个人哆嗦不止,连牙关也在颤动。
  “乖,别跑了,你能跑到哪儿去?就算你跑出去,我也能轻松把你找出来。何必费这个事?你乖一点,我也少操心一些。”
  “王八蛋!”舒筒闭着的眼睑轻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咒骂。
  “还疼不疼?”富含磁性的嗓音带着春风沐雨的温柔。
  不能让王八蛋蒙蔽。
  舒筒颤巍巍张开眼,眼前叶锦添胸前白色的布料上浸出隐隐的血红。
  舒筒眼皮一跳,挪开了视线,然而一只手摸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不顾他浑身都紧绷得颤抖,肆无忌惮、旁若无人地亲了上来,攫取舒筒口腔里浓重的血味,把他所有的滋味都尝尽,才舔着嘴角松开。
  叶锦添眼神发亮,舒筒羞辱得浑身硬邦邦,肩头微微耸起。
  “你这样子,我都想了好些年,看来你不只身量没长,什么都没变,滋味也和过去一样好。”
  舒筒眼里现出一丝迷茫。
  “总有一天,你会记住我,而且只有我。”叶锦添狭长的眼睨起,早在旁边跪着的暗卫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进屋给舒筒看伤。
  这天晚上茅小飞完全睡不着,在床上翻来翻去。
  “爹,还不睡啊?”傅冬被翻身的声音吵醒,嘟嘟囔囔往他爹怀里凑,小鼻子贴着茅小飞敞开的衣襟拱,深深吸了口气,“爹,你的味儿真好闻。”
  茅小飞哭笑不得,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的里衣拉拢。
  “你小子快睡。”他一巴掌拍在傅冬的屁股上,捞开床幔。
  “爹你又要去找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吗?”
  茅小飞一愣,旋即有点语塞地支吾道:“什么叫又,大人的事儿,小屁孩你懂什么?你自己几岁?人家几岁?他是乳臭未干的小子,你是啥?”弯下腰去穿鞋,茅小飞披上外袍。
  “爹你别去了,他今天晚上不在。”傅冬摇摇晃晃坐起来,实在太困,整个人没骨头地靠来靠去,最后死死抓住床帐,小鼻子一抽,“白天我听见他和臭大叔说话,我就在门口多呆了一会,那个小子召集他的手下,打算今晚去探探青龙帮。”
  茅小飞顿时如遭雷劈,瞪大了眼,“你怎么不早说?”
  “他没跟你说吗?”傅冬无辜地眨了眨眼。
  茅小飞腰带也没系好就快步出门,结果穆参商的房间真没人,他的手下那几间屋也没半个人影。
  徐柒房里亮着灯。
  急促的拍门声。
  门开,徐柒倚在门边,上下把茅小飞看了个遍。
  “进来吧。”
  桌上摆着徐柒的剑,被擦得锃亮,而他还在擦。
  “什么事?”徐柒暂时停下手里的活,瞟了一眼茅小飞,茅小飞腰带歪斜,头发也睡得毛躁躁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痕。徐柒眯了眯眼睛。
  “穆参商他们不在了!”
  徐柒平静地低头对自己的剑吹了口气,“他们今晚不会动手,穆参商不是冒冒失失的人,今晚只是去探探虚实。”
  “可是……”
  “你不放心什么?他年少成名,经历过比这艰险百倍的处境,手里的人命没有一万也有一千。而且要不是他为了那笔钱暂时离开,留下你们两个,青龙帮的人也没那么容易得手。”徐柒的话直接将矛头指向穆参商。
  “也不是,那笔钱对他很重要。”
  “钱再重能重得过人命?”
  尖锐的问题答案显而易见,茅小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徐柒手指在剑身上弹了一下,嗡的一声唤醒茅小飞的思绪。
  “这笔钱是庆细国君要的,要是他不能把东西带回去,他的家人就会有危险。徐柒,你别看穆参商年纪轻轻上战场,他真的很幼稚,不通人情世故,很不会处理和别人的关系,他要是得罪了你,我给你道个歉。现在我们既然在一条船上,就应该齐心协力……”
  徐柒抬起一只手,止住茅小飞的话。
  “不是他幼稚,幼稚的是你。”
  茅小飞喉头哽了哽,才道:“你什么意思?”
  “一个在朝廷里游刃有余,能被国君信任,能在千军万马中保住性命。别的不提,就你的眼睛看见的,你觉得,他手下众多将领,只因为他是穆家人,就在战场上出生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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