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第一将军-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除却书院里那些人,还有一些谷氏收养的孤儿,都学会了一身本事,比如门外的小厮,就是一个天资出众的高手,谷嘉义还不一定打得过。
  手里的铜牌带有手上的温度,不完整的半边刺到皮肤,谷嘉义冒出一个念头,猜想另外半边是什么?
  是江家的探子?还是皇室的权柄?
  无论怎么看,另一半都该在林珵手里。那传自先人的充满着预示和象征意味的铜牌,他们一人一半……
  

  ☆、第 67 章

  九月很快到了尾声; 善忘的百姓开始忘记他们热议的人和事。很多人还记着的,就不再是谷嘉义虚有其表,而是他名副其实了。
  因为文人们的口口相传; 江九的名字也再一次被提及; 谷嘉义和林珵也被理所当然地被捆绑在一起。一个厉害的师傅,教出两个厉害的徒弟也很自然地被众人接受。当初时日太短的猜测; 都成了谷嘉义天资聪颖的证据,而当初的文试不行; 也成了后来文转武选择上的明智。
  转眼十月初; 北蛮使臣被一行将士护卫着; 出了京都,往更北方去。
  也许因为那天下了雨,也许是因为百姓们的热枕被消耗殆尽; 北元晨走的这天的街头巷尾,都十分冷清。
  不过这些正中北元晨的心思,他巴不得少些人。原本就是为难事,不如无人观看; 多点体面。
  车队慢慢行进,萧瑟的秋意透过湿意传来,雨啪嗒啪嗒落在车棚上; 声音很大。北元晨掀开车帘的一角,问车外披着蓑衣的车夫:“到哪了?”
  “前方是十里亭。”
  北元晨往前方看去,一座空荡荡的草亭坐落在连绵的雨幕里,雾气迷蒙; 似有若无的朦胧景象着实很美。
  他感慨道:“这十里送别亭,也只在大楚这等地方才盛行了,雨天里很美。”
  官道离十里亭有一段距离,车队这边看不清亭里模样,里面的人却是能看得到那长长的队伍蜿蜒着远去,最后眼里只剩下了无边的雨幕,还有耳里啪嗒啪嗒的雨声  
  ***
  东宫里,林珵一口闷下黑色的药汁,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舌中部,最后扩散开来,使得整个口腔里都是药材苦涩的味道。
  药汁从口腔留下,进入食道,流入胃里,再反窜出一股苦气。
  林珵打个嗝,用温水洗漱过的嘴里又是一股苦味。他微微皱了眉,将一枚橙黄色的梅子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自舌尖蔓延,褪去满嘴的苦涩。
  谷嘉义进来时,林珵正吐出一个梅子核,坚硬的果核和银器撞击的声音清脆。谷嘉义收了伞,站在门口处脱蓑衣。
  “北蛮车队走了?”林珵问着,又往嘴里塞了一颗梅子。
  谷嘉义脱去了蓑衣,里面是玄色的锦衣,早上来的时候,官服沾湿才换的这一身。他站在门口是想散散一身的寒气,脚上的皮靴也在门口厚实的布上蹭着。听见林珵问话,转过身来道:“雨一直没停,就走了。你刚喝了药吗?那梅子别吃多了。”
  林珵点了点头,合上了梅子蜜饯的盖子,推到一边去。
  谷嘉义蹭干了靴子,才走进林珵,摸一把他额上,不觉得发热才满意点头。嘴上还不忘叮嘱林珵:“牙疼可吃不得这些,等那些牙长好了再吃就是。”
  林珵无奈看他,好脾气笑着道:“嘉义你又没疼过,怎地比我这疼的人知道还多?”
  “没疼过,我可以问别人啊。”谷嘉义收走装了梅子蜜饯的盒子,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
  外面下着雨,躲着雨在屋内其实是很无聊的。谷嘉义往外面窜了一圈,回来就觉得无事可做,盯着重又忙碌起来的林珵看着。心内叹道:这天下事情咋那么多?忙完今日忙明日,没个尽头似的!
  谷嘉义吃完一盒子的梅子蜜饯,看了外面的天色,和林珵告了个别,就坐上马车往右相府去了。早上是骑着马走到一半就下了雨,谷嘉义身上才淋湿了一些,晚间这时候,府里有马车来接,自然没有再淋雨的道理。
  回了自家,谷嘉义直接奔着唐悠在的后院去,他们一家人用饭也在那里的。
  进了唐悠的院子,正房里居然没看到人,谷嘉义在外间喊道:“阿娘,人呢?”
  伺候的嬷嬷从里间快步出来,蹲身笑着恭贺:“恭喜少爷,要多个弟弟了!夫人有身子了!”
  弟弟?这可确实是个令人惊喜的消息,谷嘉义一时也没想着为何又有了与上辈子不同的事,迈步就往里间去。
  小丫鬟殷勤地打着帘子,待谷嘉义和嬷嬷进来才放下,免得冷风进来。
  谷业正一下又一下地摸着美髯须,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目光柔和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唐悠。
  谷嘉义蹲在床前,看唐悠面色红润,对着她眨了眨眼。
  母子两对暗号似的神色自然落在了谷业眼里,不过他是如何都想不到谷嘉义是个断袖,唐悠知道还一个劲瞒着他的。一是谷嘉义自小就算不得顽劣,就算以前懒散了些,也是规规矩矩的;二就是唐悠一直是个心思简单的,有什么难事都会找他帮忙,免得自己将事情弄得更糟糕。
  谷嘉义咳嗽两声,回头对谷业嬉皮笑脸:“我们对暗号呢!”
  谷业睨他一眼,“你们母子两有什么暗号可对?”
  想起谷嘉义幼时,唐悠还老带着他捣蛋时就会这样对眼色,他又问道:“可是弄坏我的东西了?想着这下我不会发脾气,罚你们了?”
  “没,这不是快到阿爹生辰,我们先前还说着送什么生辰礼。阿娘这下可是省心了,这么好的礼,阿爹可得高兴坏了!”
  谷业含蓄地弯起嘴角,看着谷嘉义面色柔和:“你生辰也不远了,到时候直接给你行成。人礼,以后戴冠也方便,免得出去还被人毛头小子的叫。”
  这话有些夸张,因为谷嘉义在外行走,一身武官服,身材高大,腰挂宝刀,没几个人会想着这是个毛头小子。何况他在东宫里任职这些日子,在行事上手段也很是老辣,一手大棒,一手萝卜,那些侍卫都心服口服。
  谷业其实也知道谷嘉义最近越发稳妥,心内很是满意,只是嘴上素来不夸人,就只能以提前成。人礼来表示了。在他的标准里,扛得住事,才算是真的长大。
  不过眼下,谷嘉义显然只和唐悠一个心思,都为家里新成员的到临欣喜着。
  唐悠是觉得心头一大难事被解决,她既担心着谷嘉义过得不欢喜,又担心谷嘉义高兴了,谷业知道谷嘉义断袖不高兴。眼下有了新的孩子,不说能分得谷业几分注意力,于谷家香火,唐悠是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对的去故去的老人了。
  老实说,香火什么,谷嘉义看得没有唐悠重,因为他是早以为谷业只会有他一个子嗣的。不否认,谷嘉义觉得唐悠怀上这一胎让他觉得自己能少愧对父母几分,但更多的是对新生命的喜爱,一个小小的、软软的有着同样血脉的弟弟或妹妹,怎么会不高兴!
  这份高兴让谷嘉义持续傻乐到第二日,在东宫里轮值的时候也在傻笑。
  有些关系好点的侍卫问他:“谷大人,高兴什么呢?”
  “家里添丁!”
  “啊大人还没成亲吧?”
  谷嘉义摇头,走过这人,丢下一句:“我要多个弟弟或者妹妹!”
  同样的,满面春风的谷业也这样被动地告诉了别人家里的大喜事,得到很多艳羡或者白眼。不过明面上,都是恭贺一片。
  林珵知道消息的时候,心里也是一松。他对谷家是有些愧意的,尤其是谷业那样清正的为人,为着大楚兢兢业业十来年,他这厢还拐带了别人唯一的独苗苗,怎么都说不过去?
  八喜窝在一边逗弄九宝,看林珵注意力不在政务上,问道:“主子,今年的秋狩要备些别的东西吗?还是按往年的惯例?”
  林珵出乎八喜意料答道:“秋狩?那些东西不用备了,我们不去。”
  

  ☆、第 68 章

  
  料想明日河堤溃坏的消息就会被送达京都; 他们哪来的功夫去秋狩。林珵看着窗外连绵的雨幕,有些发愁江南的情况。
  河堤溃坏一事来自他的推动,但他不过是让人用石头阻了一小段水; 隔日才放下去; 那些不知是什么筑成的河堤就崩散开来。这样不堪一击的河堤?若是遇上梅雨季节,疏水不当?能起何作用?而那些河堤不远的村落和城镇; 毫无防备地被洪水冲击时会如何?后果想想就心惊。
  及时解决河堤一事已迫不及待,自然要找到突破口; 解决掉那潜在的危机。但目前的困难是; 他还应付不了江南的那一摊浑水; 盘根错节的官场,还有河面的积年河匪,一个不慎; 就是丢失性命的事。
  而真正解决河堤隐患,所耗费的人力物力,又何其多矣!
  林珵苦笑着让八喜下去,自己看着新近整理出来的江南消息。
  八喜一头雾水地下去; 不过在他心里主子无所不能,想不通的事就被抛在了脑后,给林珵准备晚上的膳食和要喝的药去了。
  林珵忙于政事的时候; 谷嘉义也开始在接触一些五花八门的消息,有宫廷后院的偏门消息,也有大街小巷的趣事。
  比之林珵手里那些专有一套收集、分析、整理信息能力的人员,谷业给谷嘉义送来的; 是一些自己都还要去学的人。而在这样的安排下,谷嘉义原本薄弱的基础也会一步步随着进步,在扩宽视野的同时,知道如何提炼那些各处而来的消息,从粗粮涨价几何看天下动荡。一叶而知秋的能力,就藏在这些许的细微之下。
  翌日,林元武朝堂大怒,留太子、左右相和秦太师四人商议。
  明绅接过小太监捡起后递来的奏折,翻开来边看边念:“江南山民之地现盐山,臣惶恐不知如何处置。且山中山民彪悍,山地作战不便,不敢妄动,臣请兵力协助。”
  盐铁之物,是国家根本。在农业并不发达的大楚,盐业是赋税的大头,而铁,则是制兵器的根本。
  明绅和谷业对视一眼,手上翻开下一本,在花团锦簇里找出重点的一句:“江南曲州知水府城郊河堤溃坏,长达十尺,且余势汹汹。”
  这两份奏折都是红色的硬质封皮,和朝中大臣们所上送的或黑或白的不同,应当是来自林元武手下信臣的私折。
  明绅沉声道:“此二事都极为迫切,请圣上速下决断!”
  林珵看龙椅上林元武面色青白,一副被气得不行的样子,心内倒不像明绅等几人那般急迫。毕竟他是知道河堤一事并非像奏折说的那般紧急,若是没有他让人动的手脚,只怕那些人暂时还查不出个什么。
  林元武看下面四人一眼,止住心里怒气,问道:“几位爱卿怎么看?如何处置?何人去处置?”
  明绅低着头,表示自己还在想着法子。
  林元武目光从明绅身上挪开,放在谷业和秦太师身上,眉心紧皱。
  往常不作为的秦太师今天像吃错了药,轻轻挪上两步,走到中间位置,拱手道:“臣以为,盐是国家之重,河堤亦是涉民生安危,均是急需解决的事。”
  谷业看他一眼,想到九月里山民之事的起初,扫到林珵背影,心道这老东西怕又要算计太子了。
  从谷业来看,林珵作为一个太子还是十分优秀的,为人也是温和又正派,温和说明他性情好,不会动不动就抄家砍头;为人正派说明他是个贤明的,把天下百姓放在了心里。且林珵手段也不弱,冒犯点来说,比林元武都好上太多。
  如谷业所料,秦太师接下里的话里,果然扯到林珵。
  秦太师擅长揣摩林元武心思,而林元武好文,故而秦太师在遣词造句上也是颇有一番功底的。
  随着他娓娓道来,江南两处事情的重要性和危急都摆在了林元武面前,一点一点堆积,让林元武在泄去急躁的同时下了决心。
  秦太师给的主意自然是让林珵外出去处理,而到时林珵能不能回来,就看他如何动作和林珵如何防范了。
  而那些明晃晃的迫害心思,林元武是恍然不觉的,他只知道,秦太师的法子能解决面前的问题,不会对他的名声和来年的国库收入造成影响。或许说,他知道,只是不在意。那样知道和不知道,有什么差别?
  明绅紧接着陈述了一通,还列数了太子出行的不利。
  但秦太师早有准备,他笑着道:“太子出使北蛮,不也是极妥当。且北蛮一事,可见太子能力高超。”
  他夸得越真心,林元武越觉得林珵不过而已,心内否决着林珵的能力,又处于不得不利用林珵能力的境地,所以就愈发不在乎那些林珵可能面对的困境。
  谷业在林元武脸色越来越难看下站出来,说起了林元武的心头另一大患,“太子固然能干,但其他皇子也需要历练。再者山民之地和曲州知水府,距离极远,若是安置好了一处,另一处难免顾不过来。”
  其他的皇子,自然是指的大皇子林斌,近来秦贵妃身体不适,林元武的宠爱可见一斑。若是林元武对林珵不满,那最后肯定会偏向林斌去山民那边。但是,一道往江南去了,林斌真的能从林珵手里出来?还有曲州,有一条直达的河道到山民之地。
  谷业退回去,等着林元武抉择。
  林珵却是看着谷业莫名亲切起来,想起在东宫轮值不休的谷嘉义,心内暖洋洋的,完全无视了林元武刀子一样的冷凝目光。
  对于林元武要把自己作为林斌盾牌一般的命令,林珵也不过是风度翩翩地应允了,而后看着他变脸。这样的不以为意,倒是让明绅高看了两眼。
  秦太师也满意退去,他原本算计的,只是让文臣和武官不和,免得林珵在京城武官里拉拢势力。谁知道,会有后来一连串的事发生?
  林珵出了大殿,和谷业并排越过明绅半步,有礼地谢人:“多谢谷大人一言!听说大人在准备秋狩,我哪有只好弓,极是轻便,今晚让嘉义给您送回去。”
  谷业摆摆手,客气地笑道:“不过是臣该说的,两边都是大事,急事,盼殿下处置妥当。”
  林珵也不多说,怕再说会,又要惹得林元武猜忌谷业,就停步目送谷业和明绅并排离去。
  带着八喜回了东宫,林珵并没有赶着去书房,而是抱着暂时放松的心情去看谷嘉义在干什么。而这心思的由来,大抵是谷业在朝堂上为他说话时起的。
  谷嘉义在东宫里,除了在林珵身边,偶尔去的就是偏殿的书库了。
  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响起,谷嘉义从谷业早年批注的书里抬起头来,看见林珵一边朝着他走来一边好奇似的打量这屋宇。
  谷嘉义合上书,笑着看他,“这边你怕是少来,人少很安静,不过之前的看守也不够。”
  人少看守的侍卫自然少,谁会这么较真。皇宫里宫墙就不是一般人能翻的过的,何提还有那些巡逻的侍卫,就算是刺杀都少见。
  林珵笑笑,“指不定那些被你分到这的人都在骂你呢?这冷清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们不敢。”谷嘉义脱口而出,“看守哪里都是职责,人少更清闲,反正就是守着大殿门口,也是没有油水的。”
  林珵问:“你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讲道理啊,平常再请他们吃个饭,联络联络感情。偶尔切磋一下,增进感情。”谷嘉义一脸诚恳。
  其实处在宫里的侍卫说本事也有几分,只是水平都一般般,没什么大志,日子过的无聊,对于偶尔收点银子也不排斥。谷嘉义不说多了解他们,至少也懂过。林珵对谷嘉义的亲近摆在那里,而他们的领头上司谷嘉义又摆出了强硬的态度,家里不缺钱的侍卫们自然不会老虎头上拔须。
  林珵略微一想,也明白过来。很多事他都处理不过来,偏偏这些细致的防卫也需要花心思去打理。
  “唔,讲道理好。”林珵点了点头,神情无比认真。说着,他还想起自己同谷业说的话,道:“我今天答应送你阿爹一把弓,可要记得提醒我一二。”
  “秋狩吗?阿爹说要打些狐狸兔子取皮,阿珵想要什么?”谷嘉义倒是对秋狩还挺期待,听说皇家狩场里可都是些珍品。
  林珵歉意地笑笑,道:“曲州河堤溃了一段,我们过两日就出发,去趟那浑水,怕是没工夫去秋狩了。”
  “曲州?没伤着百姓吧?”谷嘉义皱眉问,觉得头疼不已,一切都乱套了,曲州河堤溃坏可是三年后的事!
  

  ☆、第 69 章

  谷嘉义脑子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浆糊; 乱又杂,还成了坨。
  他知道他的改变,应该能改变身边的人或事。所以他的上进; 解了谷业一大心结; 身体也愈发康健,就连唐悠; 也应该是因为他的缘故才会怀上新的生命。
  而现在江南的事,离他千里万里; 什么因素造成的影响力; 对千里之外造成了改变。
  如今只是秋日; 秋雨的雨量绝对造不成很厉害的冲击,那河堤怎地会这般崩溃?
  仿若灵光一闪,谷嘉义想到先前北蛮的事; 那个出使任务本来也没有林珵的介入,后来的战事理论上也是不存在的。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