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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反派-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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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惭英轻轻推开他,道:“我不是你的尘哥,我叫谢惭英。”
  宁拂衣刚出来就听见这句话,走近来站在谢惭英旁边,向白发男子抱拳道:“误闯贵岛实属意外,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白发男子却不理会他,只失神片刻,而后低头苦笑:“我就知道,这么美好的,只会是梦而已。”
  昨日与谢惭英同行的老仆见帮主失魂落魄,在一边提醒道:“少爷,这是谢家的小少爷啊,萧爷跟您提过的。”
  白发男子这才抬起头,细细打量着谢惭英,喃喃道:“难怪,难怪……”
  谢惭英道:“我舅舅还在世,就在寒织岛上,小舅舅你既然来了,我们一同去吧。”
  白发男子愣了愣,问:“你叫我什么?”
  谢惭英微微笑道:“小舅舅,四年前舅舅来家里,应当向我娘提起过你们的婚事,我娘很高兴,本打算过一段时间带你来家里的,没想到……”
  白发男子说不清是高兴还是难过,不过再没了之前那痴缠的样子,只道:“原来是阿英。”紧跟着反应过来,“你说尘哥在阎老贼家中,他当真还活着?”
  “是。”
  “那快走,”白发男子转而欣喜,又焦急道,“此次拼死也要将那老贼杀了。”
  回到船上之后,白发男子才告诉他们,自己名叫沈枝,原是富陵县一位富户的儿子。六年前与萧和尘相识,两年后与他定下终身之约。本打算等萧和尘征得家人同意之后便举行婚礼,没想到那一次分别,竟险些是永诀。
  自从被赶到这海上荒岛,便想方设法积蓄力量,成立了一个帮派,为的是有朝一日回到中原,再向阎空复仇,谁知阎空竟然也出了海。
  谢惭英想起另一件事,便问沈枝萧茗是否安好。沈枝有点儿不好意思道:“她醒来之后一味只问你在哪儿,又闹起来,我着急出来找你,一时生气就把她锁在家里了。”
  谢惭英:“……”
  宁拂衣却忍不住嘴角一翘,意味深长地瞥了谢惭英一眼。
  *
  寒织岛上,阎家后院。
  来岛上已经数日,萧和尘扮作洒扫庭院的下人,所幸还没有被发现。他性子冷淡,面上有疤,别人极少与他来往。如今他已将阎空的生活习惯摸得一清二楚,这天终于找到一个机会,趁着没人溜进厨房,刚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却听见门口传来说话声。
  “夫人,您要吃什么,交代奴婢下去准备就行,何必亲自过来?”
  “我想起一样吃食,你们不会做的。”
  纸包掉在了地上,萧和尘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猛地转身,撞翻了放着碗具的架子,东西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夫人先踏进门来,萧和尘忙低下头,只用余光打量来人,看清她的容貌后,连呼吸都窒住了。
  “怎么搞的,笨手笨脚。”丫鬟走进来,冲萧和尘大声叱骂。
  “算了,不过是些碗盘碟子,你叫人来收拾了吧。”夫人声音温和,又对萧和尘道,“你先出去吧。”
  “是,夫人。”萧和尘的声音干涩嘶哑,这几个字如刀子般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刚跨出门,又听见身后的对话。
  “诶夫人小心,怎么能劳您动手。”丫鬟惶恐道。
  夫人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先回房里了,你替我熬一盅鸡汤来。”
  “是。”
  萧和尘加快脚步,闪身躲在花园里的假山石后。夫人竟也紧跟而来,却并没有靠得太近,只伸出一只手,手上是那个纸包:“你丢了东西。”
  萧和尘犹豫了一会儿,垂首走了出去,正要双手接过,却听对方低声喊道:“阿尘。”
  伸出的手猛然顿住,萧和尘抬头望去,见谢夫人双眼通红,强忍着眼泪道:“你……你是怎么……”
  萧和尘走上前一步,许久才终于喊出了那个暌违已久的称呼:“姐……”
  “你的脸……”谢夫人低呼一声,轻轻抚上那些狰狞的伤疤,眼泪滚滚而下。
  萧和尘,当年还被赞为长源第一美人,便是当地最漂亮的姑娘都比不上。冠礼之后,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可他一心要找一位挚爱之人相伴终生。
  往事历历在目,谢夫人犹记得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可如今头发花白、满面疮痍,眼里不再是温暖的笑意,而是阴郁、仇恨,甚至有些疯狂。
  灭门之祸当晚,这个人还满身喜气,因为得了姐姐的首肯,即将赶去富陵县和心爱之人完婚。可雪夜惊变,一场大火把所有的希冀与美好烧得干干净净。
  略略平复了心情后,谢夫人问道:“你是怎么来的?当初发生了什么?”
  萧和尘面露痛苦:“对不起,姐,我没保护好阿英。我不知道他在哪儿,是不是还活着……”
  “他还活着!”谢夫人压低声音,语气坚定,“他好像拜了师父,前阵子我与他曾在沧浪山相遇。”
  “那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还要跟着那个老贼来此?”萧和尘先是惊喜,后是不解。
  谢夫人摇摇头:“其实,我不敢出去见他,我怕被阎家的人发现,怕他一人难以抵挡。只有等姓阎的彻底脱离了中原的势力,我才能再设法去寻他。如今得知阿英平安,我便能无后顾之忧地去做这一件大事。”
  她握紧了那只纸包,对萧和尘道:“你在这里终归惹眼,前两天还曾听姓阎的问起你。你赶快找机会离开,剩下的事交给我。”
  “那怎么行!”萧和尘道,“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抛下你了。”
  “阿尘,听话。”谢夫人紧紧握住弟弟的手,“去找到阿英,兴许他换了名字,大概是叫宁英,让他知道他还有个舅舅在这世上。否则,也许他就真的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凶宴 

  
  “姐!”萧和尘难以从命,干脆道,“反正我如今已是一个废人,还是你想办法离开。”
  “那位沈公子呢?你不顾及他了吗?”
  “姐,”萧和尘哽咽,“他不见了,我找了好几年,富陵县的人都说,他是被阎贼杀了。所以今日,我不光要报谢家的仇,还要替他报仇。”
  “萧公子真是处心积虑啊,谋划这么多年,今日总算要动手了,我都快等得不耐烦了。”一个阴沉的声音从假山后传出。
  院子里跑进来十多个人,个个手持弓箭,对准了谢家姐弟。
  萧和尘大惊,将姐姐护在身后。
  “啧啧,长源的一对璧人,一个嫁给了谢逢那种伪君子,一个竟然喜欢男人!哈哈哈,传出去不怕江湖人笑掉大牙吗!”阎空走上前来,一只眼睛里浸满阴毒。
  “狗贼!”萧和尘咬牙切齿。
  阎空却看向谢夫人,恨恨道:“师妹,这么些年了,我待你有哪一点不好?你对我不假辞色,不肯亲近,我可强迫过你了?我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你却只想利用我找到你和谢逢的那个野种。不过没想到啊,你竟然早遇见他了,还瞒得这样好。如今又想下毒害我,我一片真心给了你,你却一点不知道感激!”
  “还有你!”阎空指着萧和尘,“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小情人被我打断了腿,灰溜溜不知道去哪里躲起来了。我怎么会杀他呢,我当然要他活着,让他看看谢家的人下场有多惨!我要他活着受苦!”
  萧和尘终于忍不住,从袖里摸出一把匕首,冲了过去。然而阎空不过抬刀轻轻一挡,一脚将他踢出去几丈远。
  “没想到啊,长源第一美人今日变成了个不人不鬼的丑八怪!哈哈哈哈!”阎空走过去,一脚踏在他胸口,微微使力,萧和尘便又吐出一口血来。
  “啧,当初那么干脆杀了谢逢,始终觉得便宜他了,今日你自己送上门来,正好让我解解恨。”
  “你放开他!”谢夫人正欲过来,却被阎空的手下用刀架住了脖子。
  阎空冷冷看向她,再没了往日的温和神色:“你若轻举妄动,我就一刀杀了他。夫人,我可以看在你面子上留他一条性命,不过,这有名无实的夫妻老子当腻了。正好你弟弟到了,不如就今晚让他喝一杯咱们洞房花烛夜的喜酒如何?”
  “老爷!”门房忽然跑进来,“武林盟的人前来拜访。”
  阎空皱起眉头,十分不耐烦:“武林盟,老子早和武林盟断了关系,怎么还追来海上聒噪,是谁?”
  门房小心答道:“那人说,是左护法宁拂衣。”
  “哦?”阎空倒有些意外了,他知道这位左护法神秘得很,除了武林盟的部分人,江湖上没人见过他真面目。
  接着他便对谢夫人笑了一声,道:“传闻这位宁护法是个绝顶美人,素有‘仙子’之称,我倒要去见识见识,不知她比师妹你如何?有武林盟的人同贺我二人大喜,再好不过了。”
  让人将谢夫人和萧和尘绑了圈禁起来,阎空整了整衣服,迎了出去。
  宁拂衣和重新戴上面具的谢惭英已经等在大门外,阎空走出门去,见来人是两个大男人,先是一愣,随即便分辨出那位穿白衣的怕就是传说中的“拂衣仙子”了。对方身份也不需证明,腰间那块武林盟独有的令牌他在另一位护法身上见过。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大名鼎鼎的左护法竟然亲临鄙宅,鄙人不胜欣喜,不知护法来此有何贵干呐?”阎空话说得客气,神色见并无多少尊重之意。
  谢惭英在他一出现时目光便没移开过,不过为了大局,并未显露仇恨与杀气。
  宁拂衣微微一笑:“此来并非公干,不过有事出海,途径贵宝地,此前曾听闻阎帮主大名,所以前来拜访。”
  宁拂衣的话同样客气,可那淡淡的神色显然更像是路过时顺便来看看,你的名号虽然听过,但大名可是称不上。
  抑或者,阎空心里一惊,他是来打探风声的。
  “护法过奖了,还请入内喝杯茶。”阎空侧过身子,摆出“请”的姿势。
  宁拂衣向他点点头,也不再客气,径直进门。谢惭英随后跟上,却被人拦住:“阁下见谅,阎府的规矩,不得携带兵刃进门。”
  因着宁拂衣的身份,那人不敢直接向他发难,便借着拦阻谢惭英来提醒他。
  宁拂衣玩笑道:“阎帮主在这海外之地看来过得真是逍遥自在,这皇帝的规矩也跟着搬来了。”
  阎空笑道:“咱们故交叙话,带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不免太煞风景。我这岛上风景如画,护法可有兴致随我一观呐?”
  宁拂衣把手中的剑扔给方才那人,又给谢惭英使了个眼色,道:“入乡随俗,有劳阎帮主了。”
  谢惭英把剑递出去,那人要接时,冷冷对他道:“我这剑身上浸了剧毒,阁下可不要随意打开,此毒无药可解。”
  那人摸不准他说的是真是假,接过来后小心拿着,倒真的不敢拔。出来。那剑身上刻着“归清”二字,若是被这人发现,谢惭英的身份立刻就会暴露。
  宁拂衣与阎空并肩而行,却能感觉到满院子的森森杀气,耳中隐约听得见利刃出鞘的声音。
  一行人沿着走廊缓缓前行,阎空一路为宁拂衣讲解自己这宅院的设计、打造过程,如何融入了江南景色。宁拂衣嘴上敷衍着,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临近后院时,阎空却引着二人绕过去,折返回前厅用茶,但谢惭英和宁拂衣都注意到后院的院门外有重重把守。
  入座之后,下人奉了茶来,谢惭英一动不动,宁拂衣端起来揭开盖子闻了闻,道:“好茶,香味清幽,沁人心脾。”
  阎空道:“此茶名叫美人恩,是这寒织岛上独有。”
  宁拂衣点头道:“噬魂销骨美人恩,宁某只怕消受不起。”复又把茶放下。
  阎空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如常,道:“唉,护法在江湖上鼎鼎大名,又为盟主看重,这美人恩护法若说消受不起,世间更有何人能啊。”
  谢惭英心急如焚,不耐烦地把茶杯一推。
  宁拂衣无奈道:“不瞒帮主,宁某今日前来还为另一件事。说来冒昧,年初宁某途径沧浪山,不慎为小人所害,受了点伤,正巧遇见尊夫人路过,援手搭救。宁某不胜感激,今日不知能否有幸得见尊夫人一面,当面再向她致谢。”
  阎空眼睛微眯,道:“真是不巧,夫人今日有恙,不便出来见客。护法特意登门致谢,这番诚意阎某一定好好转达。”
  宁拂衣神色转冷,扭头看了谢惭英一眼。
  谢惭英起身踢翻凳子,道:“还与他啰嗦什么,杀了再说!”
  飞身越过大厅,从阎空随从手上劈手夺过自己和宁拂衣的剑。随从反应倒快,立即举刀砍来。
  门外的人听见响动,纷纷奔进来,为首的倒是谢惭英相识的一位故人。
  “莫动手,帮主,是否发生了什么误会?这位宁公子当初在沧浪山还曾救过夫人性命!”来人正是青爷。
  然而阎空听见“沧浪山”三个字,反而起了杀心。起先宁拂衣提起沧浪山,他之所以不动声色,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位左护法绝不会是谢家的人。但这位红衣公子眉眼间却与萧和尘有几分相似,他一直存了戒心。
  “动手!”阎空更不打话,手一挥,数十人便团团围拢来。
  谢惭英长剑出鞘,剑光闪耀之时,一直凝神戒备他剑上剧毒的随从清楚地看见了刻字,大叫道:“青爷,他是谢家的人!”
  青爷大惊,联想起他自称宁英,不禁满脸惊惧:“谢惭英!”
  这些人里,只有青爷清楚谢惭英的实力,方才刚动手时他之所以劝和便是为此。这位爷动起手来,十个阎空也敌不过啊。
  阎空在左右的护卫下往后院壁走,其余人源源不断涌上,源源不断倒下。谢惭英那身红衣,与阎空的这些手下来说几如红莲业火,那把剑便是黑白无常的索命绳。
  可这个半张面具覆脸的男人,眼中并没有丝毫的兴奋、痛恨或是疯狂,而是极度的冷静,好像他此刻所做的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好像这些人在很久之前于他眼里便已是死人。
  其中一些人莫名觉得眼前这场景十分熟悉,紧接着他们便想到了四年前,在谢家,也是这样一场屠戮。
  宁拂衣和谢惭英在屋中各自清出一大片空地,谢惭英踏着尸体而过,汇聚起来的鲜血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缓缓朝后院走去,喊道:“阎空!出来受死!”
  这声音如同被聚成一柄利刃,尖啸着透过重重屋宇,散向四面八方。屋中之人只觉耳中和胸口一阵锐痛,不由得连退几步。
  一红一白两个人踏血而出。
  四年前,天地一片缟素。
  四年后,满眼皆是血红。
  一切都如同宿命轮转。
  善恶终有报,屋子里的人在此刻彻彻底底相信了这句话。
    
    ☆、仇终 

  
  阎空出来了,却是躲在一个美妇人身后。那妇人眼角犹挂着泪滴,死死地盯着谢惭英。
  方才的声音她听见了,心心念念的孩子如今长成了一个英挺的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泪水淌过上翘的嘴角,浑然不惧脖子上闪着寒光的利刃。
  谢夫人旁边还有一人被双手反剪,额前半长的头发遮住了脸,但隐约仍能看见那些交错的可怖伤疤。
  谢惭英揭下面具,比自己想象中更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娘,舅舅,我来接你们了。”
  阎空将刀刃往谢夫人脖子推进半分,恶狠狠道:“真没想到,武林盟主的左护法竟和谢家的人走在一起,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谢惭英和宁拂衣不明白这有何可笑之处,只当他大难临头说的些疯话,谢夫人却神色一变,对谢惭英道:“阿英,你不用顾忌我和你舅舅,杀了这个狗贼,替你爹报仇。娘能再看你一眼,已是心满意足了。”
  “不错!”萧和尘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好阿英,听你母亲的话。”
  类似的话,谢惭英被萧和尘送进密道时他亦说过,此时此刻再听他说起,过去四年竟如恍然一梦。
  谢惭英向前走了两步,对萧和尘道:“舅舅,我早不是小孩子了。”
  “别动,”阎空在谢夫人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谢惭英,你若不想看见你母亲血溅当场,就给我乖乖束手待毙!”
  “这么多年了,你依然还是个懦夫。”谢夫人淡淡道,“你总问我当年为何选了逢哥而不是你,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当初你外出游历,只因一时嫉恨,暗害别人一家八口,因为害怕师父发现,又将此事推在别的门派身上。你道那个时候逢哥为何刺瞎你一只眼睛,只为了你对我纠缠不休?你自己作的孽,本该你自己偿!”
  “住口!”阎空恼怒道,“那个谢逢不过是个伪君子,使些诡计将你诓骗了去,你到今日还对他死心塌地。既然如此,那你们一家人就去地下团圆好了!谢惭英,我数三声,你若不自废武功,你母亲可就因你而死了!”
  谢惭英握紧剑柄,一动不动,脑中思绪飞转,如同当年雪夜设法逃生,他在寻找可趁之机,如何将舅舅和母亲从阎空刀下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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