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台-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嫠咚O粽浚蚁衷诨嵩谡饫锲涫凳前菽闼停鹫饷纯醋盼遥颐挥性┩髂悖 �
  “就因为带羽林军来的人是他?可苏家军做出劫天牢的事,你口口声声说的忠又在哪里?”萧湛怒道。
  苏洋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像嘲讽更像是怜悯,他就这么看着萧湛,很快平静下来,又把身子往后一仰,脑袋靠在墙上:“不,不是因为他。因为我疏忽大意,治下不严,还因为我痴心妄想,鬼迷心窍,竟敢与大陈的皇子枉顾伦常谈情说爱。我自作自受。没别的事,殿下就请回吧。”
  萧湛紧紧地盯着苏洋,神情痛苦,一时没说出话来。
  “不想走?”苏洋哂笑,他声音有种经过压抑后的竭力平静,“我父亲死的时候,也在这里。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头撞在墙上,血花四溅,脑浆迸裂!就在我面前……你能想象那是什么感觉吗?”苏洋浑身颤抖起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不能。你们皇家的人天生冷血没心没肺,做惯了手足相残父子为敌的事。我猜,先帝驾崩的时候,你连半滴眼泪都没有吧?”
  “啪”地一声,萧湛给了他一耳光。萧湛眼睛发红,眉心拧在一起,紧绷的嘴角微微地动着。在漫长的一段时间后,他慢慢松开了眉头,喃喃地道:“……你恨我。”
  苏洋嗤笑,反倒认真地道:“殿下有来天牢的空当,不妨多为自己考虑考虑。你现在连打开一个牢门的权力都没有,将来呢?说不准我走了之后,殿下有机会来亲自感受一下……我倒是很期待那一天。到时候,我一定会在黄泉下,看着殿下受尽苦难羞辱……”
  萧湛低着的脸看不清表情,他很快地站起来,有些踉跄地往牢门外走去,片刻都没停顿。
  他没走到大门前,雪花便扯着一个狱卒大步赶来,看见萧湛便嚷:“他跑了,害我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他揪回来!”
  “哎哟,小的不敢跑,方才去巡……”狱卒哀嚎着往地上跪。
  萧湛略过他俩已走到了天牢大门。
  “哎?”雪花松手,那狱卒连爬带滚地站起来立时蹿了。雪花几步跑到萧湛旁边:“等等我。我要回去吃芙蓉糕,早就饿了。”
  萧湛停下,顿了下,低声道:“没有芙蓉糕了,以后不准再去找芙蓉糕吃。”
  “为什么?”雪花声音一下子变大。
  “不为什么,你想吃叫宫里的人给你做,”萧湛快步往前走去。
  雪花便高兴起来:“那也行。不过宫里的伯伯做过,好难吃呀,你以前说让我去找……”迎面两个狱兵,雪花立时闭了口。
  那两个狱兵见到萧湛一拱手:“皇上请殿下出来后去见他。”
  御书房的陈设换了一遍,连根本没心思注意的萧湛都看出来了。他跪在地上,有些浑浑噩噩,脑海中次序混乱地闪过方才苏洋说的每句话。萧湛紧紧地抓着衣袖,手指上森白的骨节从薄薄的皮肤下透出来。
  直到一声脚步停顿的声音进入耳中,那就像是夜晚里落到地上的一滴轻雨,明明很细微,却还是砸破了梦境。萧湛猛然醒神,他来不及抬头便被萧辰抬起了脸。
  “在跟我赌气?”萧辰笑道,“早跟你说了不必行虚礼,还是跪了这么久,倒好像我因为你不听话故意惩罚你一样。”
  明明什么都没变,萧湛却觉得浑身生寒。他盯着虚空中的某一处,整个人紧绷着身体:“我想求哥哥……放过……”他闭上眼睛,喉咙吞炭一般艰难地说了出来:“放过他……”
  衣料窸窣的声音被无限地放大,萧辰蹲下身来,轻声道:“这是第二次了。为什么呢?”
  “……苏洋刚刚立下战功,他跟我说要守卫大陈,不可能做出谋逆的事情来。这次劫狱也是别人主谋,他根本不知情……至于苏家,苏老将军已经死了,没有必要连根拔起,”萧湛睁开眼,冷静了很多。
  萧辰微微笑起来:“湛儿,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就想答应你所有的事。”他仔细地注视着萧湛的脸,“可是……你想让我放过他,有可证他清白的证据吗?”
  “我会去查,”萧湛眼中有一丝希冀。
  萧辰却摇摇头,转而道:“你去看他的时候受委屈了?”
  萧湛愣了下。他偏开头,默然片刻,哑声道:“没有。”
  萧辰轻轻地抚了下萧湛的长发,随即虚虚地抱了抱萧湛,笑了声:“他想发泄恶气,定然是找你了。那些无能的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冤枉的,可又无法证明,便只能咬牙切齿地诅咒谩骂……”
  温暖厚重的怀抱让萧湛极想再多说一些。可天牢中苏洋的那句拜你所赐让他死死地咬住了牙关。万一,真的是自己呢?萧湛心里疯狂呐喊着质问,最终只是虚脱般地轻轻推开萧辰,什么都没说。
  “……那……”萧湛道。
  萧辰站起身,把手伸出来。萧湛沉默着,最终还是让萧辰握住他的手起身。
  萧辰微微皱眉道:“不是每个天牢里的死囚都有人为他们求情,苏洋觉得冤枉,就自己证明。我暂时不动他。”
  “回去吧,这段时间先休息下,”萧辰很快微笑道,“如果有第三次,湛儿,我会让你看着他死。”


第十二章 
  朝阳宫。
  雪花正在跟宫门口的守卫拉锯:“你真的不让我出去?你不去撒尿吗?你去撒尿吧,假装没看见我,我出去了你再回来。”
  “……”守卫脸色爆红,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目空一切拒不开口。
  “呸!”雪花提着裙子,瞪了那守卫一阵后,极其愤怒地啐了一口,跑回了院中。
  “湛哥哥,他们不让我出去,”雪花站在萧湛身边小声嘟囔,“我想去吃莲子。”
  萧湛把书本放下,揉了揉额头,示意院中偏西的一方莲池:“水里有。”
  “这里的不好吃。他们做芙蓉糕也难吃,我要饿死了,”雪花跺了跺脚,忽然道,“我可以爬墙出去吗?”
  “不可以,”萧湛道。他掀书的动作停滞下来,低声道,“……那样会掉脑袋,你就再也不能吃好吃的了。”
  “……”雪花吓了一跳:“那我去睡觉……”
  “大白天睡觉,不怕热得睡不着吗?”长宁这时候进来,眼神在门口逗留了下,又看着雪花笑道。
  雪花立时低下头,福了福身便下去了。
  长宁摇了摇头,在萧湛对面坐下来,脸上的笑容收起来,轻声道:“你们是怎么回事?门口的守卫……”
  “哥哥说让我休息下,已经有半个月了,”萧湛合上书,他看着长宁渐渐凝重的脸色,把书轻轻地推在一边,“这没什么,长姐不用担心。”
  “他软禁你,”长宁看起来十分忧虑,甚至不自觉地把花纹繁复的衣袖攥出一片褶皱,姣好的面容显出某种深思远虑,继而压低声音,“父皇离开才多久,他便这样对你。”她忽然牢牢地握住萧湛的手,“父皇在世时,可对你提过遗诏?”
  萧湛有些惊讶地看着长宁。
  “父皇驾崩之时,我们几个都不在当场,如何知道那遗诏的真实性?”长宁眼中乍然出现一种咄咄逼人,她几乎是逼视着萧湛,“你不曾怀疑过?再者你今日这般处境,难保日后他会如何。”
  萧湛默然,惊讶从他脸上一丝丝地消失。他恢复了水面如镜一般的平静,一点点把手抽出来:“遗诏不能妄自揣测,长姐慎言。其他的我从前没有想过,将来便也不会想。况且,没有比哥哥更好的人选了。”
  长宁盯着他,像要从他的皮肤下抽出骨头来。她最终神情松弛下来,红唇勾了嫣然笑意,啜了一口清茶,缓缓地道:“我思虑重,又想得荒唐,确实是失言了。不提这个。前些时候出宫见了见奶娘,她倒对我提起跟随你母后的一位婆婆来,奶娘与她感情极好,问那位婆婆的下落,我上哪里与她找去,便只能到你这里来问一问。”
  萧湛执着白玉瓷杯的手停在半空,嘴唇微微张了张,而后慢慢地放下了杯子:“我三岁时母后就不在了,连她的样貌都记不得,遑论那位婆婆。”
  长宁笑道:“我随口问问。听奶娘说,那位婆婆可见过不少奇事,譬如……”她见萧湛没什么反应,接着道,“譬如淑妃娘娘生孩子时,眼瞅着生出的是个女孩,最后抱出来却是个男孩子……你说奇也不奇?”
  萧湛有一会儿没说话,他拿过那卷书,笑了声:“长姐的奶娘怕是位爱读书的老人家。什么志怪传奇上,也有不少这样的事。”
  长宁眼底黯了黯,面上笑道:“却是好玩的很。”她站起身,把披帛搭在肩上:“我这就回了,若是你想出去哪里避避暑,尽管找姐姐。”
  萧湛起身见长宁出了朝阳宫门口,又转回垂柳下,他无意识地捏着一个白玉杯,竟生生地把那杯子攥出裂纹来。
  “她走啦,”雪花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
  一声不算清脆的闷响,白玉杯猛然碎在了萧湛手里,一块块碎片刺进手心,殷红的血滴顺着指缝落到地上。萧湛转头见是雪花,松了一口气,而后才松手扔掉了碎片。
  “流血了!”雪花抱着自己的胳膊尖叫,“怎么办?”
  “胆小,”萧湛敲了下雪花的脑袋,他正要去包扎,又听到守卫的通传:“圣上驾到!”
  萧湛头一个动作是迅速看了眼自己惨不忍睹的手心。雪花悄声道:“我走了。”
  “别……”萧湛下意识道,他说不清为什么心跳快起来,心脏像被一根线从胸腔里提上去,连带着呼吸都有些艰难。他动了动嘴唇,无声地道,“别走。”
  萧辰很快走到跟前,雪花便马上又成了个木桩子。
  萧湛转身,身子没低下去便被萧辰捏住了手腕,未干涸的血不时渗出来,因为姿势的缘故又顺着手腕流到萧辰手指上。萧辰顿了一瞬,毫不在意地用自己的衣袖擦拭了萧湛手腕上的血迹。
  萧湛的心几乎从口里跳出来,他蓦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莫名恐惧感,胳膊不听使唤地狠狠往外抽手腕,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又让他清醒过来,卸了力气。
  “朝阳宫离我太远了,我看不见你。”萧辰道,“去我宫里吧。”
  “……哥哥开什么玩笑,”萧湛扯了扯嘴角。
  萧辰也笑了一声,转身伸手,跟着他的侍从低头奉上了一叠像是信封似的物件。
  萧湛心绪正慢慢平复下来,此时又觉得方才自己的表现毫无道理。
  “这是给你的,”萧辰把那些书信翻了翻,温和地道,“我准他们想办法,却没料到他们废物至此,敢想到来找你。”
  “……”萧湛屏住了呼吸,后背猛然笼了一层汗意。他发觉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起初以为是痛的,后来发现不是。
  “送回去吧,”萧辰却递给雪花。
  雪花福身,拿着信低头出去了。
  萧辰走到萧湛身边,轻声道:“是我考虑不周,想让你好好休息,却还是叫你受打扰了。”
  萧湛头脑空白,他听不见自己紊乱的呼吸与有些无措的唤声:“……哥哥……”
  “本来觉得杀了干净,但是你不会高兴……病了?怎么脸色差成这样?”萧辰皱眉,随即又松开,“险些忘了,我是来带你去避暑的,明日我们便去。”
  萧湛想开口,但许多纷杂的声音在他脑袋里嗡嗡作响,吵得不可开交。他头疼欲裂嘴唇发白,就像真的病了那样。半晌,萧湛眼睛清澈如水地看着萧辰,微微笑道:“……好。”


第十三章 
  称得上宽敞的马车里铺着细密编制的湘妃竹席,矮几上镇着散发着白气的冰块,冷气扑得萧湛呼吸短促,他微微往后撤了撤身子,好让自己靠在马车厢壁上,却又肩背挺直到了一种正襟危坐的地步。
  萧辰在对面哗啦啦地翻着奏折,他目光长时间地一变不变,一本本地把奏折往矮几上甩。有几本顺着堆积的奏折滑下来落到了竹席上,萧辰没看见似的。萧湛欠了欠身子,下意识伸手帮他去捡,还没碰到摊开的页面,胳膊顿住又收回了手。
  “都是废话,不值得你这样谨慎,”萧辰翻完了最后一本奏折,随手一扔。那本奏折十分兴师动众地把大半的奏折本子砸下了矮几,七零八落地散了一车厢。
  “……奏折牵扯政事,怎能……”萧湛顺口道,他忽然又打住了。萧湛微垂着头,但他能察觉到萧辰犹如实质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萧湛不易察觉地稍稍往后靠了靠,“……是我失言。”
  萧辰饶有兴趣地看着萧湛,萧湛却没有再抬头。萧辰伸手抽了靠近矮几桌面的一本奏折,那些奏折便全都掉到了地上,他笑道:“父皇去世时无人在场,素日里卧病不起也无人探望。他盛宠的虞美人,心里却装着湛儿……可真是凄凉,如今看来,约莫往后我也是这个光景差不离了。”
  “……”萧湛没接话,默了一会儿,却弯腰开始收拾那些奏折,他动作迅速地把那些奏折掩上叠在一起,坚决地不让自己瞄到一个字。
  萧辰事不关己地看萧湛一本本地捡他扔的那些奏折,他胳膊撑在矮几上,支着脸道:“我不见得多喜欢皇位,但是它很有用,所以我一定得把它握在手里,好让自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萧辰面上的笑衬着他的眉目,看起来很有蛊惑的意味,他漆黑的瞳仁像一个无底的漩涡,死死地把萧湛的影子溺进去,“湛儿,你即便想争皇位,我也不会让你得到。所以你的避讳根本没有意义。”
  萧湛把最后一本奏折搁回去,直视着萧辰:“这不好笑。”
  “你要是刚才不那么像只受惊的鹿一样,就能看到那些为大陈操碎了心的老头子们,都写了些什么,”萧辰抬了下手,仍笑着,“说什么担心我以后没子嗣,劝我赶快找个女人当妃子,诸如此类的。他们怕是忘了,皇爷爷可是有十九个儿子,最后死得只剩下父皇一个,简直跟没有一样。还有些老糊涂,说我……”萧辰停顿了下,“也许是有什么毛病,才迟迟没法选妃,劝我不必讳医。”
  “哦,”萧湛冷淡地听着,忽然道,“所以,你真的有什么毛病吗?”
  萧辰不笑了,他挑了下眉:“以后你就知道了。”
  萧湛不感兴趣地靠回去,他稍稍偏开脸避了避那扑面的冷气,忽然想起来不久前在心里盘桓的是什么。
  萧辰带他离了宫,长宁留在了皇城里。
  他其实见过陪伴他母后的那位老婆婆,就在废弃已久的凤仪宫里。
  马车在此时一顿,侍卫的声音透过纱帘传来,“行宫已到。”
  避暑行宫建在高处,密林环绕,水瀑倾泻,与燥热的皇城是两处人间。萧湛对在此偶然发现的鸽群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每日要在林子里与那些鸽子呆上不少时日。
  他从林子里转回来,刚进院门就被一股奇异的焦香吸引了注意。除了门口两个侍卫,院中无人。来时萧辰不让他带侍从,最后又不知怎么地开恩让朝阳宫的两个侍从跟过来了,还捎带了一个雪花。
  萧湛顺着那股味道转到院后,便见雪花正趴在地上吹火堆,火堆上支着一个薄胎瓷盘,上面放着黑乎乎的一堆东西,萧湛一时没看出是什么,好笑地走近道:“这也是吃的么,你抓来的……”他好奇地看了看,然后僵在原地,脸色大变,“……为什么有翅膀……这是……”萧湛难以置信地望了望院墙边的一棵树。
  ……蝉……
  怪不得最近午睡时耳边清静不少……
  雪花兴奋地爬起来从盘子中抓起一只举到萧湛脸前,唯恐他看不清楚这黑乎乎的虫子尸体:“湛哥哥,你尝尝,很好吃的!”
  萧湛连连后退,转身便走:“不,不必了。”
  雪花跟着跑了几步,又撇了撇嘴停下。萧湛实在无法接受,越想越恶心,转出后院便出了门。
  萧辰门前两个侍从低头给他引了路,到一处院落外停下默默地退了。
  萧辰正在泉池里沐浴,看见萧湛便唤萧湛过去。
  萧湛本来想退出去的,此时又只好走了过去。
  “这像什么样子,哥哥的侍卫在这种时候也把人引过来,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萧湛走到池边,回身望了一眼。
  萧辰的长发泄了满肩,透明的水珠顺着线条优美的颈项流到锁骨弯里,赤裸的白皙肩背露在水面上。他一点都不在乎,湿漉漉的手把一只玉梳递给了萧湛,又背对着萧湛,听着是在笑:“所以,他们只引像湛儿这样傻的人。”
  玉梳握在手里自生凉意,萧湛跪在池边,攥了把萧辰的头发慢慢地从发顶梳至发尾。他撩起原本披在萧辰后背上的长发,目光触及水面,忽然顿住了。
  “那孩子的后腰上有一处红色的胎记,当年淑妃娘娘生孩子时,老婆子我去帮忙,胎儿落地时身上可是干干净净的,哪知后来抱出来时便有了。”
  凤仪宫里的话回响在脑海里。萧湛盯着水面,缓缓地放下了玉梳。
  “湛儿?”萧辰久久察觉不到动静,微微侧头道。
  萧湛很快又拉了一把长发,动作轻缓地从头梳到尾,冷静地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