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遗传性误国-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润之眼珠一翻,心知他下半句绝对是——我告诉我爹去。
  “我,我告诉我……”
  “好了!”润之忍无可忍,“都不许闹了!”
  纪汝传与戚威当场变身识时务者,立即噤声。
  固伦和孝道,“世子此番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告?”
  “差,差点忘了,”纪汝传得了特赦,连忙对润之说,“老大,我给你送帖子来的,稽璜得了个胖小子,府里头摆、摆满月酒,到时候咱俩一道去。”
  “何时落地?”
  “昨儿个夜、夜里,稽璜说叫咱俩给孩子当干爹呢~”
  “浑名儿定好了么?”
  “生在长庚将落未落之时,单取了个庚字做表。”
  润之沉吟,“长庚烈烈独遥天,盛世应知降谪仙,好名字。”扬声道,“多宝,去库房瞧瞧我着工匠雕的玉如意如何了,差不多再添上个长命锁,到时候一并带了去。”
  润之收了大红喜帖,两人在院里坐着闲聊,边看戚威与固伦喂招,说起好些当年的事,又想到再不能相见的元瑞,只觉得恍如隔世,若他还在,便也是稽璜孩儿的义父,润之教文,元瑞授武,汝传只在一旁捧着点心纳凉。
  “嘉亲王那边如何了?”
  “清明时候接到师父的机关鸢传信,说一切顺遂。”润之思索片刻,低声道,“想来该是过不得中秋,这皇城要变天了。”
  “我、我爹说了,近来圣上龙体欠安,去年上元到如今一直是八皇子临政,叫咱俩少在御前走动,省得惹晦气。”
  “你爹不是编书正编的如火如荼,怎的又回朝了?”
  “还不是殿选在即,你爹被调走监、监考去了,我爹就只能顶上来补缺。”
  “对了,你两位哥哥武试结果如何?”
  汝传一翻白眼,“人手一枚堂前燕,这几日正窝在家里郁闷呢,唔,云片糕递给我。”旋盘腿抱着点心盒子,心满意足之余便开始日行一次的忧国忧民,“老大,今年的赋税又涨了一分,加上去年芒种时候涨的,统共算下来,比往夕富庶年头都要多上一半,又赶上流年大旱,颗粒无收,难民多得救不过来,你说这八皇子到底想作甚,难不成不晓得官逼民反的道理?”
  “大权独拢,莫说他个刚及弱冠的矜贵皇子,即便是老谋深算如刘罗锅,也难保不会眼高于顶。”
  “正是。”汝传有些忿忿,“那、那圣上便也由着他作怪,就不顾江山社稷,不顾黎民苍生?”
  “待机而举是良谋,”润之道,“通史你也读过的——楚庄王有言,君子进退知方,时机未到尚且隐藏,成大事者,谋静而后动,懂否?”
  汝传被他几句古话唬得一愣一愣,只觉得自家老大是天地下最博闻强识之人,简直仅次于他最敬爱的老爹了,于是双眼放光,十分崇拜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润之心中自有算计,这几年乾隆身体一直不康健,八皇子永璇依仗刘墉在前朝的势力,私以为这天下非己莫属,背地里迫害皇子、私造龙袍、卖官鬻爵,做下许多大不敬之事。
  朝中怨愤之声四起,无奈太子孱幼、五皇子病弱、九皇子整日沉迷岐黄之术,十二、十三两位皇子戍守关外,非召不得回,放眼京城内外,竟无一人可与之角力。
  和幻媪缌跬逞帕μ岚涡氯耍嘀不∈屏Γ幻娣攀殖茫⒉焕砘岚嘶首铀傅幕奶剖拢钇湮匏傻绱巳辏兄蚁椭靠嘹晌廾牛锤磁霰冢沼诮抗馔断蛟蟹葱牡那笆寤首印�
  “老大,我觉得,你跟从前不太一样。”
  润之漫不经心,“哦,不一样在何处?”
  不远处固伦矮身避过一击,侧手撑地,柳裙翻飞之间横里一脚,正勾中戚威的膝弯,将其带得朝前踉跄,险些摔倒。
  “变得……”汝传说不清楚,脑袋瓜子囫囵几转,砸吧砸吧嘴,努力搜寻词汇,“变得靠谱了,成熟了,会算计人心了,总之……就是不一样了。”
  润之伸手在他头上胡噜一把,“人总要长大的,你不是也长高了么,快跟我一般高了,再说了……”一把捏住他腮边仅剩不多的软肉,牙缝里挤出久违的奸笑,“你老大我何时不靠谱过,啊?”
  “疼疼疼,老大饶命~”
  没有变,完全没有变,纪汝传泪流满面。
  同一时间,秦淮河画舫。
  “今儿怎么有功夫上我这儿来了?”
  “成日里跟那些个老家伙周旋,心血都快熬干了,还不兴老子听个曲儿乐呵乐呵么。”刘必显屈着一脚蹬在船舱精修的花墙上,“老头子倒是会享福,拐带我们家小皇子跑乌苏种地去了,苦了老子年纪轻轻就在这深不见底的朝堂上摸爬滚打,”官袖一甩,两手捧脸,“你看看,你看看我新长的鱼尾纹~”
  “死开,”秦袖笑骂,“你不是在太后手底下混的风生水起么,如今还偏得了刘墉老儿的重用,”颔首挤眉弄眼,显出几分讨价还价的市井之气,“刘罗锅机关算尽,却不知临了临了被自己人插了两肋,真乃是——声妓晚景从良,一身烟花无碍;贞妇白头失守,半生清苦俱非,可怜人也,可怜人也,却成就了刘大人您在京城的赫亮名头。”
  “名头有啥用,还不是聚散如浮云,这官场上的事,还不就是你□□一刀,我□□一刀,插来插去有高招,刘墉老儿当日不也使手下义子混入八宝山军营,连便宜师父都着了他的道,才连累着永琰被发配,经了那么些历练。”
  秦袖眉梢微挑,“刘墉那义子,你可还有印象,到底何许人也,竟连师父都蒙混得去?”
  “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罢了,”刘必显吹吹茶末子,嘘溜喝了一口,“据老头子后来机关鸢传来信中所说,他本是边疆游牧羌士一族后人,族长之子,原姓左,单名一个棠字,后来暴民起义中,羌族族长被南境边关招安,与朝廷合力对抗暴民。”
  “结果被朝廷放了鸽子了?”
  “是呗,”刘必显撇嘴,“羌族虽不算边境强族,但仍是隐患,清廷当然想不费一兵一卒,坐山观虎斗,最好令双方斗个两败俱伤,好得渔翁之利。”
  “孰料暴民中有一人实在不是池中物,竟带领暴民们巧借地势火矢轮攻,出奇制胜,羌族措手不及,被压着打,结果惨遭灭族。”
  刘必显大大打了一个哈欠,继续说,“反正当时这个左棠应该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随便藏一藏躲过了一劫,后来被前来督军的刘墉拾回家里,改了头脸,换了姓名,成了个打小儿培养的棋子,美其名曰——义子。”
  “唔,”秦袖颇觉感慨,“那这人还真挺惨。”
  “惨人多了去了,”刘必显不以为然,“挨个儿可怜,你当自己是活菩萨呢。”
  “我不是活菩萨,顶多算是个泥菩萨,自身都难保了,如今赋税加成这样,老百姓都捂紧了荷包,谁还有闲钱逛窑子,只盼着来日你真富贵了,带老娘离了这鬼地方,上皇宫里开窑子去。”
  秦袖无限憧憬,只觉得皇宫开窑子指日可待,便巴巴儿地催着刘必显加紧速度往上爬。
  “急什么,待来日永琰回来了,还怕没有真富贵?”
  “诶,”秦袖噗噗吐出一嘴瓜子皮,“那嘉亲王如今也算居江湖之远而忧其民了,听说今年殿选出来的文武状元都有意与他结交。”
  “那是,”刘必显自豪的很,“老子瞧上的人,能错得了么,不过那些个文状元、武状元的,空有一把子热血,脑子不活络,还需再历练历练才能上手。”
  “分明是师父他老人家瞧上的人,与你有什么相干,”秦袖嗤之以鼻,“生死有命,成事在天,他能走到哪一步另说,倒是你对人家有非分之想,这三年估计日日在被窝里巴拉手指头数日子,盼着人回来呢吧。”
  秦袖一语道破,刘必显难得没有恼羞成怒,这几年被秦袖打趣多了,他也慢慢不再避讳,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他才不会这般帮衬;而既然看上了,管他是天皇老子还是十殿阎罗,他刘大爷也要全须全尾的弄到手。
  这混沌世上,还不曾有他求而不得之物。
  “老子就盼着了,从他走那一日就盼着了,又与你何干。”
  “无干无干,”秦袖嗔道,“我便等着看你飞黄腾达那一日,最好飞到龙床上去~”
  “滚蛋!”
  刘必显怒骂一声,别过脑袋,憋笑憋得合不拢腿。
作者有话要说:  休假结束,开工开工~~宝宝们打起精神来,努力工作学习啦!

☆、太岁草

  乌苏
  夜幕沉沉,永琰仰躺在收成过后的谷穗堆上,遥望天幕,寂静地思念他的少年。
  许久不见,他该是长高了,长大了,模样不知变了多少,性子想必还似从前。
  他又在做什么呢,信收到了么。
  尹壮图提着酒从侧面攀上来,冲他摇摇手腕,“喝么?”
  永琰接过灌了两口,绵里回甘,正是三年前下窖的梨花白。
  晚秋夜风习习,酒热上头颇有几分惬意,尹壮图从怀中掏出一枚陶埙,抿着唇断断续续吹起来,这支曲子他吹了三年,到如今仍旧不甚熟稔,其中欠缺的曲调,却固执地用几分情味填充,反倒悠扬。
  永琰的目光虚虚透过陶埙下的玉佩,望向遥远之处。
  许久,埙声停了,永琰半睡半醒间听到尹壮图说了句话。
  “琰弟,这么多年,大哥没求过你什么,如今确有一事相求。”
  他停顿片刻,不待永琰回答,便继续道,“大哥曾与那方儒生有过一段渊源,我早先对他不起,他朝我报这灭族之仇,也算一报还一报,若是来日……”拳头攥得发白,缓缓吐出一口气,“来日不幸江湖再遇,可否留他一条性命,若是不能,大哥便将这条命抵给你……”
  “不必。”
  永琰半阖双目,淡淡道,“夏虫不可语冬日冰,鸿鹄不欲与燕雀共,我对他本无杀心,你若有意,自取便是。”
  尹壮图背后中衣湿了个透,抬手抱拳,“多谢。”
  “不谢。”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尹壮图翻身下了谷堆,不多时,下头悉悉簇簇不休,永琰终于没了睡意。
  “往左点儿,够不着,差一点儿——”柳凤雏吩咐着,颐指气使得天怒人怨,“你踮踮脚儿成不,蠢牛!”
  “唔。”
  牛不平生受了他一记还我漂漂拳,连忙努力踮起脚尖,将脖颈上骑着的人朝上送了送。
  “行了行了,诶你松开我腿。”
  柳凤雏踩着牛不平肩膀,发力下蹬,朝上猛窜,一骨碌滚上谷堆,转过头卸磨杀驴,“老牛你先回罢,本军师有事与永琰商议。”
  “那您一会儿……”
  “少废话,赶紧走,走远些,要不回去洗洗睡,要不找你娘编筐去。”
  “哦哦。”
  牛不平大气不敢出,缩着脖子地动山摇地跑了。
  “怎么着,”柳凤雏席地而坐,仰天问道,“又想我那倒霉徒弟呢?”
  永琰翻了个身,留给他个英挺的脊背,柳凤雏伸手去扒拉他。
  “诶,你转过来来。”
  永琰纹丝不动。
  “你转不转!”
  永琰稳如泰山。
  “诶,徒弟你咋来了——”
  永琰腾地坐起来,飞快环视四周,遂眼色如刀,刀刀炸向柳凤雏。
  “嘿,终于能好好跟为师说两句了吧,我这儿有个好法子……欸!欸你别走哇——”
  漆黑夜色下,柳凤雏一人站在奇高的谷堆之上,四下里除却悲戚鸟鸣,再无一物,冷风嗖嗖穿堂而过,柳凤雏欲哭无泪,仰天长啸——
  “牛不平!!快来救本军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热河坝,白玉搭,白玉山上有双塔,石头石头会说话,仙草生在佛脚下……”
  一首童谣在京城大街小巷上流传开来,无人知道是打哪个学堂先传出的,本是微末小事一桩,传到后来愈演愈烈,从街头巷尾到坊间杂谈,更有甚者,连秦楼楚馆之中也谣言渐起——
  言称河北热河行宫中有座天然形成的白玉山,山体通透无暇,高可入云,上有双塔,塔中藏佛,乃是辽代真宗时期搭建而成,双塔山上生有仙草,可生死人而肉白骨。
  在这样敏感的时期,谣言不胫而走,不多时便穿到刘墉耳中。
  “市井小儿戏言,不足为信,舅爷如何也这般糊涂。”
  永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刘墉,后者依旧坚持道,“圣上龙体欠安颇有些时日,八皇子仁孝,何不趁此机会拿出些样子,教圣上亲见您恭顺之心,对来日夺嫡可谓大有助益。”
  “对,对,”刘嫔毫无主见地跟风,“舅舅说的在理,舅舅在朝为官这么些年岁,出的定是万全的法子,总是向着你的,皇儿听话便是了。”
  永璇觉得刘墉和刘嫔都有些疯癫,左不过是坊间传闻,即便捏造得有鼻子有眼也不足为信,而刘墉这几年也不知是掌权之欲猛增,还是当真老糊涂了,一味讨好乾隆,惦记着将迟早到手的太子之位提前攥在掌心里。
  “儿臣幼时也曾到过热河行宫,密林奇石有之,山精野怪有之,却不曾见过什么双塔山,仙草之谈更是无稽。”
  “再者说,父皇断续病了这几年,术士们进的仙丹灵药也不算少了,可见好转么,舅爷与母亲还是不要被市井之言诓骗,这天下已在囊中,不过是早一日晚一日的区别。”
  刘墉油盐不进,一把山羊胡子捋得快冒火星子,“不是让您真的采仙草治好圣上,如今小小太子不足为患,京城内外俨然已是八皇子您的天下,皇位还不是唾手可得,和莘嗍保铣彩悄艹撇【统撇。氡孛靼状笫埔讶ィ∫坏乖傥奕宋隹可剑皇锹奈洳缓糜Ω叮薹鞘亲龈鲅佑胨强础!�
  “舅爷的意思是,我亲自走一趟?”
  “正是,”刘墉挤出老谋深算的笑容,“市井戏言虽不可信,到底不是空穴来风,不论那山上有没有能治好圣上顽疾的仙草,八皇子亲上仙山,为父求药,必是求仁得仁的贤举,借此既堵悠悠众口,又令圣上安心传位,一石二鸟,您以为如何?”
  “这……”
  “很是,很是!”刘嫔附和,“舅舅说得很是,我这几日心里不大舒坦,成日想着赋税那事儿,若真起了民怨可怎么是好,这心里呀,七上八下不安宁……”
  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刘墉很想嘲她一句,到底碍着她的身份憋住了,拱拱手道,“娘娘不必担忧,一切尽在老臣与八皇子部署之中。”
  “那就好,那就好,”刘嫔拍了拍胸脯,“皇儿这便动身吧,别耽搁了,多打点些人马,早去早回才是。”
  永璇思虑片刻,且不说热河行宫有无那山那草,便是没有什么仙草,自己弄得狼狈些,随便采个什么回来给乾隆,重重太医把关,总是吃不坏人的,届时孝心也表了,名头也拿了,若是乾隆一高兴,直接遗诏一拟密旨一宣,还省却这些勾心斗角的麻烦,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左右权衡无所纰漏,便点头应下。
  “切记,这一路上越张扬越好,务必要在百姓中竖碑立信。”刘墉道,“听闻太后老佛爷近来身体欠佳,此事便不必告知她了。”
  刘嫔诺诺答了,陪着小心把刘墉送走,回来绕着宫里院子一圈一圈走,苦于她本是实在是个没什么主意的,刘墉又不许她将此事告诉唯一有主意的人,这下刘嫔彻底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毫无办法地团团转,只得百般催促儿子,赶快动身,赶快按照刘墉的吩咐做事,赶快坐上皇位,好了却后顾之忧。
  八皇子为圣上求药之事惊动了大半个京城。
  百姓们众说纷纭,街头巷尾又有了茶余饭后的新谈资,很快便忘了先前盛传的‘双塔山仙草’一说到底由何而来。
  原本来回三日的路途被这位八皇子生生走了半月,回寰之时还做出风尘仆仆狼狈不堪的样子,极言路途艰辛,地势险恶。
  刘墉率领文武百官出城相迎,和撇。拖翱戳撕靡煌ㄈ饶帧�
  “之后呢,之后呢?”
  “那八皇子脸、脸上还抹了两撇泥,”纪汝传手舞足蹈,磕磕巴巴地生动叙述,“衣服都撕破了,手里头还死死抱着一个盒子。”
  “衣服都破了?”戚威笑得四脚朝天,“戏过了吧,怕谁不知道他上了趟山似的,真当自己占山为王去了还,整得一副土匪模样。”
  “若说土匪,谁能及得上你,”润之笑道,“汝传继续说,盒子。”
  “对对,盒子里头是啥?”
  “盒子……仙草呗,还能是啥。”
  戚威狐疑道,“你亲眼看见么,仙草长啥样?”
  “我,我,”汝传瘪了,“我没看见,我爹跟我说的,”抬手一比划,“就长得像棵韭菜似的,一根一根的,这么老长,上头绑着根红绳,刘墉带着好几个太医鉴定了,真是仙草,说叫什么太岁草,一千年才长出来一棵,比那些什么人参、灵芝,金贵多了,我爹也就远远看了一眼,那盖儿就,就给阖上了,连夜往宫里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