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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止韶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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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等以后,现在的药还是要喝。”

    看宝丫头似乎有些失望,段韶华忍住笑意,同时又暗暗担心起来。

    这一上午他就是去找车马,连日来所有的准备都要在今日实现,也因他实在没有时间再等了。

    当初苦求新任房主的十日之期已到,最多就在今晚他们是一定要走。况且再拖下去,更不知靖王府那边会有什么动静。

    想来却是可笑,他并非朝廷钦犯,也无罪案在身。如今却要携同家眷连夜逃亡,就如那不见光的老鼠一般,当真心寒。

    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那靖王府。

    拳头握的咯咯响,心中的恨意始终没有褪去。

    “大哥。”宝丫头惊叫,往后挣道:“大哥,手,好痛。”

    段韶华方知失态,忙撤了手劲。执了宝丫头的手一看,果然已经红了一圈。

    愧疚中忙拉了那只手轻揉,只怪自己失控。

    “别动。”他温柔的哄道:“大哥帮你揉揉就好,马上就不痛了。”

    他们二人靠的这样的近,段韶华温热的气息全都融汇在了宝丫头的手上。那只手似被人抹了满刷子的蜜一样,一直甜到心里。

    宝丫头不知何时已红了脸,身体却自觉的又向段韶华靠近了些。

    懵懂无知的年龄,正不知情爱何滋味,只能凭着感觉驱使。

    二人现在的姿态不可不说是暧昧,也只有当事人察觉不出。

    看着那红肿的手慢慢恢复了颜色,段韶华思虑间又不忘嘱咐了一句,“宝儿可记住了,今天晚上要做什么?”

    “知道。”宝丫头懂事的点头道:“带好自己的行李,不能乱跑,到了马车上才能说话。”

    听她一本正经的说完,段韶华也颇感安慰。如今,对他来说只求一家平安。

    二人回了屋中就开始收拾东西,不管是谁,对这个家总有万分不舍。尽管如此,依然是不得不走。

    男子汉大丈夫,如今却只能一逃了之。段韶华更不耻自己的行为,可惜他无权无势,到底竟只有逃的越远越好。

    一整天,大半的时间段韶华都在担心和焦虑中度过,不时又注意着屋外的动静,不管有没有靖王府的人在总是定不下心来。对于那个人,他实在是怕了。

    在他的千思万盼中,黑夜终于无声笼罩了过来,黑云片片,罩住了月色光华。

    屋中的烛光都汇聚在了一处,四处萦绕着紧张和等待。宝丫头靠坐在凳子上打着瞌睡,脑袋一偏一斜,最后一股脑扎在了段韶华身上。

    “宝儿。”段韶华一惊,撑了她的脑袋,虽不忍还是轻轻摇醒她,“现在别睡。”

    宝丫头也是困的不行,揉了揉眼,耸拉着脑袋,“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接我们?”

    她一问,二老也忍不住都向段韶华看了过去。虽然对一定要在三更半夜离开表示不解,但现下已经丑时了,安排的马车还没到,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

    约好的马车逾时已久,不只是他们,段韶华也是心急如焚。但他表面上依然不敢表露分毫,如果连他都乱了阵脚,他人又该如何?

    又等了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没有马蹄声,屋外依然毫无动静。

    段韶华终是坐不住了,他腾的站起身来把包袱都放在了一旁,含了两分歉意道:“他一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爹娘你们先等一会,我这去找他。”

    二老都体谅的点了点头,并嘱咐了几句小心。

    点了个灯笼漏夜而出,一路朝着已经无人的暗黑街道走去。段韶华心中焦急,走起路来也全然失了常态。记得之前早就说清楚了要车马子时来接应,他连订金也付了,怎么却迟迟见不到人。

    夜已深,月朦胧,,碎星无望。灯笼中的光点在快速移动,静凉如水,段韶华穿梭四周,紧张的似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好不容易寻得了那个马夫住所,举灯一看却是大门紧闭。抬手敲门,四周静谧,回声悠长竟有些令人胆颤。

    段韶华连敲了数下,可是门里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无边的沉寂啃噬在心,徒留一片焦虑。

    捏着纸灯笼的手也在暗暗发抖,段韶华所有的耐心都已失去,他直觉不好,心里更似被什么堵住一般。此刻当真是顾不得什么车马了,转身便走。

    段韶华心慌的厉害,一路连走带跑,手里的纸灯笼险些就被风吹着烧起。惧怕之心又起,只能默默祈祷家中千万不要发生何事。

    来时似乎没多少路,怎地现在却似看不到头一般。

    呼吸越加急促,心跳的也似乎乱了节奏,眼看自己的小屋就在眼前,段韶华惊喜的加快了脚步,但接着又猛然顿住。

    背后因奔跑而发出的热汗密密的贴住了衣裳,而额头的冷汗又已发出,似冰冷的钢针穿刺在身。

    段韶华发着抖,凝视前方的火光通明。那一把把高举的火把血红的噬人,穿透心神。

    脚下似生了根,很努力在走动,结果却不尽人意。

    他多想掉头离开,但他承受不起那代价。

    丢了纸灯笼,举起手在胳膊上狠捏了一下,暂聚精神。

    罢了,该来的总要来。段韶华泛出一丝苦笑,他为今夜筹备许久,努力不去想不去在意,但潜意识中最害怕的就是这一刻。

    逼迫不去在意,太实在不想面对这一刻,灵魂似乎脱离了身体而去,静静的悬在上头麻木的看着自己向着那堆火把靠近。

    一队家丁模样的人安静的站在小屋前,个个神情肃穆,就如那靖王爷一样都在等待着谁。

    其中一人见着段韶华立刻就迎了上去,圆滑的脸上堆满着笑,“段公子可终于回来了,王爷正等着您呢!”

    这人正是严总管,他的皮笑肉不笑看的段韶华浑身发凉,紧了紧拳,看向那扇木门,幽深的好似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段公子,别让王爷等着。”

    严总管再次出言提醒,段韶华更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认了命,踏进屋中,暖黄的灯光浸淫满室,却是满满的让人作呕的味道。

    只见一人端正的坐在桌边,俊朗风姿甚为扎眼。一身藏青色的锦衣华服,双眉如钩,目含深邃,端正明俊的脸上含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段韶华看着他,身姿不可不说是伟岸,眉目不可不说是英气。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几欲让段韶华恨的呕出血来。

正文 第16章

    段韶华呆站在门边不语,裴靖却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只自顾捻着茶杯道:“茶叶淡而无味,还有一股子霉味,你以前一直就喝这种茶吗?”

    这话是明摆着说给段韶华听的,却不知已让规矩着站在一旁的宝丫头他们都白了脸。

    “大哥。”宝丫头实在有些害怕这个不苟言笑的靖王爷,现下见着段韶华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跑大他身边紧偎着,满怀希望问道:“大哥,马车是不是已经来了?”

    裴靖放下了手中做工粗糙的杯盏,似乎正朝这边看来。

    段韶华眉心一动,骇的忙把宝丫头拉到了身后,头一次厉声道:“宝儿,不许胡说。”

    他鲜少这样疾言厉色,宝丫头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有些委屈:“大哥。”

    看宝丫头颇受打击的模样,段韶华也知自己冲动了,忍不住安抚道:“宝儿乖,这位是王爷,别乱说话。”

    “是怕她说出真话吗!”裴靖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挺拔魁梧的身子似苍劲青松,在紧绷的空气间又添上了一抹压迫,一瞬带来窒息的痛。

    相隔几日再看到他,那夜所受的侮辱又一次浮现在眼前。段韶华再次告诉自己他们一家人都在,现在得罪了王爷实在不会有好结果。

    耐着痛把怒气咽下,段韶华强迫间规矩的作了个揖,“不知靖王爷大驾光临,草民有失远迎,还望王爷不要见怪。”

    虽然只有过那次的相处,但裴靖似是觉得那宁死不屈,倔强挣扎的人才是真正的段韶华。如今看着他对自己如此斯文有礼,却是有些不习惯了。

    环下四周,因为有他人在的缘故?

    裴靖意外的温颜一笑,亲自走到段韶华前头,“还在赌气,这都行上礼了。本王亲自来接你,怎么还是不开心的样子!”

    他言辞闪烁,态度又显亲昵,实在不像一个王爷应有的姿态,很是让人起疑。

    而宝丫头从来都是心直口快,一把抓住段韶华的衣摆急道:“王爷为什么要来接你,大哥要去哪里?”

    何止是她,段韶华千防万防也没想到靖王爷会如此说来,倒是一时无言。

    反是裴靖,听了宝丫头的问竟笑了一声,随即的话不可不说是友好,两眼看向宝丫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冷不防的被人问到,可看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样子果然没有刚才那么可怕,宝丫头有些褪了怯意,慢慢道:“我叫宝儿。”

    “宝儿。”裴靖似乎是想更近一步,但随即被段韶华截住。

    裴靖仰头站着,他与段韶华靠的越近,目光也越加玩味。

    段韶华被他看的混身发毛,被上次的恐怖回忆充斥,看来今天是绝对逃不了了。

    那两道目光就似巨石,压的段韶华浑身颤栗。

    裴靖显然是注意到了,不着痕迹的露出一抹笑意,故意质问道:“怎么连宝儿还不知道,难道你还将事情始末告诉他们!”

    一番话说的他人更是糊涂,二老也是满肚子的疑问,但奈何在王爷面前不敢开口,只能疑问的看着段韶华。

    段韶华的眉头早已蹙了起来,他无法面对任何一人的眼光,就连宝丫头拉着他的衣摆的手都重似千斤。时至今日,已再无回转余地。

    王爷显然是有备而来,只恨这数日的小心翼翼都成了泡影。

    他实在不甘,却被这情势逼的无处可去。忽的抬起眼,两圆乌瞳带冷带狠,异常愤怒的瞪向了裴靖。

    裴靖本也冷笑着,忽被这目光一望,脸色瞬时沉了下来。与之不相衬的却是心底某处隐隐的生出的**,只想再一次将他摔上床去。

    段韶华虽已知现下情势,但奈何着就是迟迟不肯开口,面冷如霜,冷落一室。

    到底是裴靖不想再厮等,不耐烦道:“那就让本王来帮你说。”

    段韶华脸上大显异色,慌忙中就要阻止,却不想竟被裴靖一把遏住手腕,耳边一沾湿润,“怎么,不想本王亲自开口,那你就自己来说。”

    说完就着手上力气将他往前一拽,段韶华猛冲了前去,脚下不稳险些跪了在地。

    宝丫头在他身后尖叫,段韶华惊中瑟瑟发抖。看向了二老,嘴唇动了几动,他要怎么开口。

    “爹,娘,一切都是孩子的错。”段韶华的肩膀垂了下来,咬牙道:“那株救命的人参乃是王爷所赠,我虽然曾经亲自登门致谢,不过为报救命之恩,我答应王爷从今往后会当牛做马伺候王爷。只是,只是我后悔了,所以……”脑中努力回转着,编着足以遮蔽那侮辱的真相。

    这番话是何等的不尽不实,不过裴靖并不意外。耳边听着那结结巴巴,只笑。

    好不容易等段韶华说完,知道“真相”的二老也终于松了口气。实在是他们从没见过这种阵仗,何况是王爷亲自上门。起初还以为是段韶华是得罪的王爷,但眼下听来并无性命之忧,那也稍稍释然了。

    可是一想到不诚于王爷,还企图逃跑,那也不也是大罪吗。

    刚刚松懈下来的心刹时又紧崩起来。

    段韶华呆呆站着,门外的凉风一点一点浸冷了脖颈,再不愿还是看向了裴靖,“王爷英明,早撒了法网。”

    唇齿间皆是凉意,冷凝的眼满盛了几欲将他凌迟的凶狠。

    裴靖好似被这双眼定住,蓦然间心中大怒,冷嘲道:“说的好,你的确是要当牛做马好好伺候。每天沐浴更衣就在床上等着本王,这就是你今后要做的事了。”

    此言一出,满屋皆惊。二老就是再无知也不会不明白这话中之意,但是世风日下,怎么他们家会摊上这种事。

    二老颤嗦着,只当自己是猜错了,不死心的追问道:“王爷,敢问王爷,此话是什么意思?”

    “还当真是一无所知。”裴靖笑意更盛,看着段韶华的目光凌厉似箭,“本王可是连他的卖身银都给了,难道你们没收到!”

    一语提醒了他们那包足份足量的银子,段韶华有些绝望的闭了眼,咬着牙猛跪了下来,“恕孩儿不孝,就如王爷所说,我,我是去当王爷的男宠。”

    “男宠”这二次何其沉重,压的二老险些喘不过气来,直往后退了一步,惊异的瞪大眼,手指着段韶华一个劲的颤,话都憋在了喉咙里。

    段韶华有些哽咽,曾经说死不相从,可是现在还是妥协了。

    “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为了宝丫头,所以才……都是我们造的孽,不怪你,不怪你……”

    “你什么时候好过南风,不可能,你是段老爷的儿子,你怎么会!”

    二老一人一句支支吾吾,心里酸涩无比。怎么能相信段韶华会如此的自轻自贱,若是为了宝丫头,他们实在愧对黄泉之下的段老爷。

    双膝有些发麻,段韶华面色铁青,抬了头正对上靖王爷的脸。

    心中霎时一个咯噔,他始终没忘记裴靖那天说过的话,否则也不用携全家逃跑。

    一横心,对着二老郑重的磕了三下响头,“爹娘,你们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段家的事,相反你们才是段家最大的恩人。一切都是我自轻自贱,甘愿去做那下作勾当。今日一走,从此爹娘就当没有段韶华这个人,将宝丫头好好养大即可。”

    几要晕过去,不敢相信他这话竟然在断绝。

    已不能再留恋,段韶华站起了身,尽量平复道:“有劳王爷亲自上门,这就走吧。”

    说罢看也不看就转了身,在背后的所有情绪爆发之前早早离开。

    裴靖也有些呆了,看着他似带决绝的背影竟有些诧异,就这样告别,这样离开,无泪无怨,还放了狠话!

    他能猜出段韶华的用意,只是不知他竟当真狠得下心。

    等进了王府,不知他还能做到什么地步。这般想的,裴靖的目光又变得玩味起来。

正文 第17章

    夜深露重,火把上的明艳照的四周皆染上了红色,偶有夜风吹过,听那火焰声飒瑟摇曳,似乎烧进了心口。

    抬头去看却是失望,月不明,星无光。所能见到的就是大片大片看不清轮廓的黑色,低沉凝黑,似要压过来一般,唯剩压抑。

    不处就有一辆马车静静的停在那,段韶华浑身一凛,明明已下了决心,此刻怎却还是迈不开步子。

    “还愣着做什么,难道还要本王请你不成。”裴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冷淡如初,听的人心肺一窒。

    段韶华还算镇定,只看前头那严总管已笑脸相迎,甚至亲自掀了轿帘做了个请的动作。

    一腔怒火全化作了妥协,段韶华还是有些不舍的往后看了一眼,却不料正看到宝丫头从屋子里冲了出来。这一下再不敢耽搁,快速几步就跨上了马车,强迫间不去在意宝丫头的喊声。

    他刚坐好,很快就觉马车震动了一下,段韶华知道那是王爷,忧躁之心越重。

    裴靖甚是大方的在他身边坐下,看着段韶华抿唇不语的模样轻笑。

    静默中的等待异常难熬,段韶华终于开了口,“王爷为何还不走?”

    “舍得说话了。”裴靖好整以暇的看向他,“等到你主动开口还真不容易。”

    段韶华脸色微沉,紧握的拳中全是挣扎,“王爷。”

    但下一刻他就说不出话来,裴靖正揪着他的前襟,目光凶狠的看着他。

    害怕的时间只上一瞬,随即又是淡然了。

    他撇过眼去不想看他,下巴上骤然就是一痛。

    “谁给你的胆子。”裴靖毫不怜惜的掐着手下的细嫩,怒火一触即燃,“竟然还敢逃跑,当真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段韶华难受的干笑了一声,被迫的对视在这逼仄的空间中又添压迫,他避无可避,慢慢道:“胆子,那自然是王爷给的。”

    裴靖一怔,随即又化作了狠戾。

    下颌处痛的厉害,段韶华下意识的掐住了裴靖的手较劲,“若非王爷步步相逼,我又怎会知道自己还能做出这么多事来。”

    裴靖被他的话一堵,气的冷笑了几声,“你策划的再周全又如何,到底还不是落在本王的手里。”说着手上暗暗施力,“本王知道你能忍,我就看你能忍到何时。”

    话中分明意有所指,段韶华惊惧中还未琢磨清楚,身体却被猛然翻转,一头撞在了车身上。

    眼前骤然就是一花,段韶华想挣扎,后脑接着就被裴靖一把按住,又是一阵晕眩。

    “段大哥,哥哥!”宝丫头的高喊在车外响起,清晰的传进段韶华的耳中。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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