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段止韶华-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爷。”段韶华漠然打断他,“还是王爷以为废人都有重生的可能。”

    裴靖瞬间黯然了脸,“你知道了。”

    “自己的身体,自然是知道。”

    裴靖却是怒了,“你既知道是自己的身子,怎么还能下此狠手。”

    这话着实让段韶华失笑,认真的看了他道:“王爷以为是为什么?”

    空气中仿佛结上了冰锋,生在二人的四目中。

    便是说什么都错,裴靖无奈的叹了一声,但话却是坚定的,“本王是真心待你,你何苦要跟自己过不去。本王定会把你的伤治好,你也无需再说什么走不走的话,既寻得了你,本王就更没有放手的道理。”

    段韶华听了有趣,心中微微一痛,似笑非笑的扯了嘴角道:“靖王爷此言,我合该感动吗?”

    “还是。”段韶华笑意更盛,“即便治不好我,靖王爷也愿意每天面对着我这具残躯?”

    他说着,欲去解身上衣带,“王爷真的想好了吗,我非男非女,身体诡异,还是王爷要每天摸黑而来。”

    裴靖一把按了他的手,似有苦笑,“你若不信,本王也无话可说。你只需知,本王对你的确是真心。”

    他怎么说段韶华都觉得可笑,即便是真的,由强迫使然的真心,那也太过可怕。

    裴靖只稍瞧了他的神色就知他根本不信,心口堆积而来,只觉得辛苦异常。他们所有的退路已断,纵有无数真心,还能让时光折回不成。

    他沉色,倏然叹了一声,柔声道:“你便好好休息,明日还有的忙。”

    他既坚持,段韶华也无力多说,干脆随了他,复又躺下了。

    段韶华刻意淡漠,裴靖有再多话也只能付诸流水。再多呆下去也无意义,只能是提脚离开。

    到了第二天,一如裴靖所言,京城中叫得出名字的名医都被聚到了靖王府来。放眼望去有老有少,在靖王府门口排了长长一路。

    不过计算下来,这每位名医在府中所呆的时间俱是不多,最多两刻钟,接着就瞧见他们垂头丧气的出来了。

    不知情的所见皆是猜测,靖王府中是谁染上了重病,需要动上这么大阵仗?

    外边猜测纷纷,靖王府上所升一片愁云。来往名医,皆是摇头纷纷,只道无能为力。

    裴靖偏是不信,京城之大,偏方之多,难道就没有一样能救得了段韶华。

    一位位名医看过,但所见都是否定。裴靖一颗热心再烈,终也慢慢淡了下去。

    他回头去看消瘦的不成人形的段韶华,他似乎毫不在意,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那样的淡漠,冷至人心深处。

    裴靖瞧着他的冷漠,看着他的恨不能一走了知,大生了心头火。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了怨骂,指责。所觉到的是交织愤怒,到了最后通通化了惊恐。

    严总管彻底成了忙人,跑来跑去,送走相迎。前脚刚离的大夫后脚又要请来。禁不住,严总管只能在暗地里偷偷叹了一声,“真是晦气。”

    这晦气还在不断,毫无消退之意。

    连续的几日,或多或少的都有名医上门。看了他们纷纷摇头离开,裴靖心里头分明比谁都清楚再无挽回之地,连段韶华也早早放弃,偏是只有他还坚持着。

    他的忙碌段韶华看在眼里,越看着却越觉凄惶。无能为力的话他听一次就够了,何必再天天重复,闹的满京城都是,也只有他不堪罢了。

    只想着,这又该是裴靖的另一个手段。到时候京城皆知他残废,别说是琴坊了,恐怕是连杂役工都要嫌他晦气。

    想到这,段韶华摸了摸自己脸。真有那时,他再蒙面都没用。

    天气寒冷,雪飞不断,段韶华成日的卧在床上,抬头看到的不是丫鬟谨慎的脸就是印在窗外的纷飞雪花。他好几次想问东儿现在何处,但一想他现在这副模样,东儿若是见了肯定要伤心不止,到时候二人非是要哭作一团。那种场面,想想也是罢了。

    自己这般模样,真真是辜负了东儿当初的费心操持。

    日子这样焦灼的过着,不知是从哪日起屋中开始多了艳色。一袭袭的清香入鼻,萦绕在屋甚是不俗。再看,原来是桌上的白纹瓶里插满了红梅,黄蕊红瓣,娇艳欲滴,给这苍白的屋中添了数抹生气。

    新来的丫鬟不会有这样精巧的心思,是谁刻意而为之,段韶华心中清楚。

    再嗅了满屋清香,又多了苦涩之味。

    到了二月底,寒意已经没那般重了。不过段韶华还是觉得冷的厉害,终日棉被不离身,手炉不离手,到现在一步也没踏出过屋子。或是冷,或是根本害怕见人。

    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过上多久,段韶华起初还一心盼着裴靖热潮尽消,更甚生出厌弃也好。不过后面经着消磨,他也渐渐退了念想。所对所想,冰冷而雪亮,虽是刺心,却是事实。

    裴靖的真心,实够骇人。

    到了晚间时分,裴靖如以往一样踏着残雪而来。段韶华循声看去,意外的却是看到了裴靖手中怀抱着的几枝红梅,尤带剩雪。

    从前都是在无声无息间摆上,今日却是由他亲自带来了。

    段韶华有些略略吃惊,看此景,真是突兀。

    裴靖面上阴色,靠了床边而来。在段韶华想退开之前就一把揽住了他,力道比之以往更甚,紧着段韶华肩上一痛。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还木有弃文的读者,你们对我都是真爱,鞠躬鞠躬。。。。袖子,我对不起你,写了你的最雷。

正文 第91章

    瞬然来的冲击让段韶华心肺一窒;他试着挣扎了一下,那股迫力却是更深了。

    “王爷。”他无路可躲,只能尽可能的阻止。但如果裴靖要硬来,他也是毫无办法的。

    他去看裴靖,那眉宇一如是从前的熟悉;但或许是到了今日才细看的缘故;只看他眉间似是多了一丝戾气;阴狠寡情。

    段韶华注视了他;从前最是害怕的,只是到了今日;看着却不是那么在意了。

    裴靖是实在的心烦意乱,但看了段韶华的小心翼翼,神色渐敛,复了一面温文。

    “本王心烦的很。”裴靖靠了他的肩膀道:“偏偏那些人就是个不长眼,一个个的非要惹本王生气。”

    不知他说的是谁,是前些日子那些让他发尽怒火的名医,还是又有其他烦事。

    不过这些都不在段韶华的考虑范围内,双眼只是无意义的盯着某处,内里空空。

    肩上又是一紧,炽热的喷进耳蜗,显得亲密无比。

    段韶华只觉被裴靖气息染到的地方都怪异的很,他想不动声色的退开几步,不想裴靖竟是压了下来。这一下,顿时能想到的就是拒绝。

    裴靖适时按住他,倏然叹了一声,在着段韶华耳边似不甚在意的轻轻道:“今天就先乖一些,再过几日,本王自不会在你眼前晃悠了。”

    这句话的分量着实不轻,段韶华一怔,很想确定此话可是当真。

    看他眼里流露出的期盼,裴靖禁不住发了一声苦笑。伸了手沿着段韶华脸上缓缓抚摸,那沾指细腻无垢,着实唤了他内心企盼。连日来的不得亲近,光是这小小抚弄实在不够。

    呼吸霎如注了铅般沉重,裴靖克制不住想靠近的心思。不过唇间刚碰,段韶华已扭过了脸去。

    多日的不曾亲近,裴靖本以为可以一忍再忍。但眼下分离在即,所有的本以为都化成了无边索求。

    此刻,他根本容不得段韶华的抗拒。段韶华刚一扭脸,裴靖立是强制的板过他的头逼他看着自己。他手上用力,又似强迫,段韶华只觉厌恶。

    裴靖死死的固住段韶华,双目瞬也不瞬的看着他。心口烈烈的疼着,无比不甘心的按捏十指,“本王若不在府里,你是不是又要想尽办法离开了!”

    段韶华讶异的睁大眼,不懂这是何意。

    裴靖的声音或轻或重的在他耳边响起,“你可知皇上近日抱恙,镇北王起兵叛乱,现在朝野上下正为此事焦头烂额。”

    这等大事恐怕在民间早已传开,不过段韶华近日来足不出户,根本接触不到任何外间之事。况且他也愁思满头,即便是听了恐怕也是转眼即忘。

    段韶华仍被迫看着裴靖,不懂此话之意。

    那双停留在段韶华脸上的手开始慢慢下移,游到了脖间,顺着那截温暖缓缓抚拭。

    “本王已经自行请奏出战,不日就要领兵起程。”

    此话之震惊,超过一切。段韶华听罢一时是僵住了,待反应过来,眼中是迸出了红梅怒放般的惊喜。

    金戈铁马,战场岁月。个人恩怨不及疆土之夺,裴靖此去能得胜归来自然是好,不过他这一去,也叫归期难定。

    再有一年半载也好,裴靖身处战场,又如何再来管他。更者,只要裴靖得胜归来,他的功劳簿上又多了一笔,自有那锦上添花无尽美事,再寻他,恐怕不知要到何时。

    即便到时还被抓到,能自由一年且就是一年。

    段韶华从里到外止不住的兴奋,却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他只能躲避着目光,叫裴靖琢磨不透。

    但那一瞬间的惊喜还是落到了裴靖眼中,他蹙了眉头,十指加力,也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

    段韶华痛的低吟了一声,耳边又存了温热,“若可以,本王一定会带你一起上战场。”

    为这话惊了一下,不过段韶华也知军中法度森严,裴靖即使想也没这个可能。

    “不过战场上杀戮无数,本王也不想你有个万一。”

    他定下心来,此时才敢去看裴靖,问出的话也颇含了底气,“那王爷此去,可想好怎么安排我了?”

    段韶华不敢问的太直白,怕的只有失望。

    而叫他意外,裴靖捧正了他的脸,目中所及只含柔意,“你今日让本王一次,你再要出府本王会为你安排一切,只等本王得胜归来。”

    他话中之意不过还是要掌握段韶华的一切,何时何地都好,总要牢牢掌握段韶华的行踪。

    所谓安排,不过就是另一场囚禁。

    段韶华有苦难言,明明是迫他最深之人,目及处却是一片温柔。

    他忍不住想坚持,但思及现在裴靖难得的松口,他若再不从,怕就是没半点退路都没有了。

    退而求其次,段韶华微微阖目,“王爷既已做了决定,我还有何可说。”

    裴靖知道他并不乐意,可听他亲口同意,却也是高兴的。

    他的动作越加的温柔,目中柔和动情。满抱了段韶华,早失了安分。

    裴靖唇上所触,手上流连,尽燃了簇簇热火,焚了他,也烧了段韶华。

    段韶华的心内彻底是冷到底了,衣服接一层的被退下,他此时竟是笑,总比强迫来的好。

    不过当衣服被脱下,裴靖的手抚到他腿间,段韶华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身体比之脑中的运转更快,竟是一把推了裴靖,急忙着将裤子拉上。

    不过等做完这一切,段韶华瞬是僵硬,接着立是生了冷汗。

    他根本不敢去看裴靖此时是什么表情,到了最后不过又是强迫罢了。

    段韶华只能静等在原地,却止不住的发抖,等待着接下来该有的狂风暴雨。

    一双手搂了他,段韶华就要认命,但接着却又不是那般动作。

    才刚脱下的衣物又被裴靖亲手披了上去,衣带重结,遮身裹体,叫段韶华很快又回复了原样。

    这等子意外,才叫段韶华手无足措。

    到底,裴靖只是环了他躺下。一只手臂满是侵占性的圈在他腰侧,环抱着,看起来竟只是睡觉。

    段韶华心惊胆战的等了半响,此刻才终于定了定心。

    他在不解中,唇上是温了一温,入眼的情态却是他看不清的。

    只听了一句道:“本王会好好待你。”

    段韶华无力反驳,勾了抹笑,早早睡了。

    一人退了一步,以般相拥,竟是难得的温情。

    到了第二日晨起,二人早早的洗梳,裴靖是要上朝去。

    风雪已停,只盖了天地一大片白。段韶华许久未出屋子了,猛一踏步而出,瞧了这满天白色,一瞬间真有晕眩之感。

    肩上被搭了一袭大氅,是裴靖关切。

    段韶华点头受了,只想接下来就要接受裴靖的安排,一件大氅实也不算什么。

    一个个脚印印在雪地中,王府下人所见,是王爷与一个病弱公子并肩而行,且那公子,又似是见过的。

    二人一路到了王府门口,此下便该分道。

    朱红门一敞,掉了大片雪块下来。落地激了一片雪雾,迷了眼前朦胧。

    待雪雾散去,隐隐约约的却现了个人形来,皆叫了众人一惊。

    段韶华睁大眼,看那人身形现了清楚,却是他熟悉的。

    雪气如酥,在那人身上饶了一层冷气,美玉浸泡了雪中,白的不分彼此。

    “信兄。”段韶华率先叫了出来,还没等到裴靖同意,已先行跑了过去。

    这意外之见,除了信若元还能是谁。

    信若元听了这熟悉的声音,同样于心内之喜,忘了还有他人在旁,紧紧的执了他的双手道:“段兄,今日可算是见到你了。”

    念了数声,只说了这一句。

    体了他热情,段韶华有些哽咽。他感念信若元照拂,自那一日后还当从此再不能见。不想,他竟也从扬州赶来了京城。

    欢喜过后的的再看,却是惊了。

    只瞧信若元一身的尘埃未退,并不十分厚重的冬衣草草卷着,鞋上还沾着泥土和残雪,而他也是满面的胡渣,明显的一副疲态,异常憔悴。

    此时若指了人来说他就是名满京城的无暇公子,恐怕无人会信。

    他对自己,真的并非无心啊!

    “段兄,你可还好。”信若元颤声问道,扫向裴靖的眼分明多了一丝怨怼。

    裴靖不动如山,他对信若元亦是有怨的。

    段韶华望着眼前憔悴许多的信若元,一阵的感动,又听他道:“也怪我不好,当日我若是谨慎一些,你也不会再……哎,段兄,你可会怪我?”

    怎会怪他,段韶华笃定摇头。只能说,该是命中如此。

    信若元露了丝笑意,转眼又逝,语中微顿,“我,我都知道了。无妨,只要你愿意!”

    他的话没说完,让门外马儿的嘶叫声打断。

    这一声,也叫段韶华的心瞬间跌宕,同一时的,激生了一副古怪心思。

    裴靖这一走,又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他到底不能死心,更无法放弃。

    众目睽睽下,段韶华忽地一把抱住信若元的肩膀。胸膛中翻腾的巨浪将他淹没,那种将诉之可耻的凌厉切割了心脏,他紧紧咬牙,好一会才一字字道:“如今,我已经是个残缺,你还要不要我!”

    随风而来,是信若元无法言喻的震惊和惊喜。他相信段韶华是知道的,但他更知道段韶华厌恶南风,绝不会答应。若是相告,便是连兄弟也做不成了。而在这样一个最不该的情况下,这层窗户却被生生撕开。

    但他更是个七窍玲珑之人,这份惊喜过后,他便知是段韶华的冲动,更是脱身之法。

    信若元心下顿有些黯然,但面上依然无波,将段韶华带出虎口,更是他所愿。

    “我要你,绝不反悔。”

    此话如冷霜匝地,引了风雷。

    裴靖几是目眦,狠心痛绝,料不到段韶华竟会如此。

    他脑中瞬间就是一轰,模糊着不清,大步落下,怒意直指了二人。

    “王爷。”骤然一声高喊,是严总管拦了下来,他下跪高喊道:“王爷该上早朝了,万不能耽搁。众人皆知靖王爷英明一世,况且王爷出战在即,实在不该惹浊事在身啊!”

    严总管字字发心,发了猛的磕头,“请王爷快上马车,万不可误了早朝。”

    的确,还有大事为重。

    裴靖狠狠心吞了这口气,世上哪有永远的逍遥快活,待他得胜归来,再有何惧。

正文 第92章

    天地苍茫,段韶华解了身上大氅;双手递给了严总管。温暖撤去的时候身上瞬然冷了下来;段韶华也只是搓了搓手。

    马车轱辘;嘎吱声源源响起;渐离渐远。

    此时街上已大起了喧嚣,混杂着,直到瞧不见背影;只陷了苍茫;段韶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心头总算落了一事,可是接着;段韶华却是不敢再面对了。

    刚才之言并非冲动;信若元但说无悔;他也亦是。

    手上忽地多了丝暖温,紧捏在掌中。二人俱默然片刻,直到有小雪落下,信若元才道:“不如就在我京城的府邸上先安定下来。”他话中一顿,似在思索,“以后若段兄愿意,世间名山大川,好山好水,我们尽可一一游览。”

    一语真诚,段韶华也再无犹豫,直断道:“好。”

    京中的冬季一向漫长,唯有这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