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欲乱宫深[上部完]-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觉得热了?”
  “是啊……”继续扇。
  宏奕不再多问,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小德子的脸看。
  小德子被看得更热,忙打哈哈:“主主主主子……您怎么总盯着、盯着小德子……小德子哪不对吗……”
  “没有。”宏奕别开视线,“只是你这副狼狈样,让我想起了喜欢掏鸟蛋的二皇子。每次从树上下来,不是脸脏了,就是头上都是树叶。”
  “哦……”小德子这回不扇了,也不结巴了,低了低脑袋,眼睛看着脚尖道,“主子别拿小德子开心了,小德子奴才一个,二皇子尊贵龙子……倒是主子真心对二皇子好,不论什么都想到二皇子、也都想着二皇子……”
  “小德子,别乱讲、”宏奕打断。
  小德子被吓了一跳,半天只吐出一个:“啊”
  见小德子一脸迷茫地样子,宏奕才发现自己多此一举了——小德子傻头傻脑的想到哪句讲哪句,刚才那话里根本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倒是自己多想了……
  稍稍汗颜了一下,宏奕开口:“啊什么啊,我是提醒你,等回去了,娘亲若是到奕宁宫找你问话,你可别乱说。”
  “这个主子放心,小德子虽然笨,但是在宫中,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小德子还是知道的。”
  “恩,那回吧,时间也不早了……”话落间又突然想起一句,“对了,二皇子的药方在你那吧,回头给凝华宫那头送去,既然他回宫了,这事儿就还是交给那边的人比较好……”
  “成,等小德子一回去就马上送过去……”顿了顿又迟疑喊了一句,“主子……”
  “说。”
  “二皇子他……刚生过病……怕染了主子,要不要小德子回去给主子拿床新的被褥来?”
  “你家主子是皇子不是公主,可没那么娇弱,”
  “那等下给主子拿个炉子熏熏蚊子……”
  “用不着。”
  “那主子想吃什么,小德子偷偷给您送来?”
  宏奕摆手打断:“我什么都不需要,送着送那出来进去的,你是不是也想尝尝被皇上惩罚的滋味?”
  小德子摇摇头,又咬咬嘴唇:“小德子是担心主子……小德子从小就跟着主子,主子到哪小德子就伺候到哪,可这回不知多久才能见着主子……”
  宏奕见他几句下来眼底泛红,便别过头安慰:“父皇气消了,自然就好了……记住我的话,你不用担心我,也不要来看望我,老老实实呆在奕宁宫打理就好。”
  “……是。”
  “还有,遇事灵活些,别委屈着自己。”
  “恩。”
  “那回去吧,我也累了。”
  “那……小德子回去了。”
  “恩。”
  宏奕见瘦小的身影渐远,自己也转身回了静心斋的老屋子。
  由于年久,门吱呀一声才阖上,惊走了不少飞鸟。
  宏奕是连衣服都懒得褪去,就撤靴上了床,也不管是几时,就抓了被子胡乱盖上。
  望着残旧的横木房梁,宏奕皱皱眉毛——左思右想,细细分析,父皇今天关他禁闭……这种既不过重又不过轻的惩罚,无非是想告诉他不要恃宠而骄,凡事都要有个度。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在“侍宠”,更别提“而骄”?
  但“度”这个字……最近这几天里,好像真的有点过了。
  担心过了、
  关心过了、
  甚至有些行径……也过了该有的界限。
  相拥亲吻、互抚身体、耳边撕磨……这些再正常不过的情爱之事——一旦加上兄弟二字呢?岂能一样?
  静、心、斋……宏奕透过小窗,刚巧能看见那褪色的匾额。这个充满一个人气息的屋子里,难道心真能像破旧木门一样,吱呀一声,断了所有念头?
  这被这床这药……宏奕叹气,静心斋,此情此刻之于我,不过是一间让人们静下心来,默默怀念一个人的屋子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9 章

  小德子回去后,心里实在是不是滋味,没了主子交代这个交代那个,还真不知道该干点儿什么,就在厅堂里那么呆呆的站着,竟也到了晚上。
  “德公公,昨天用完的白草刚刚已经叫人补上了,药是现在煎还是明儿煎?”
  “哎呦!瞧我这脑袋!”
  “公公您……”
  “不用煎了,今儿不用,明儿不用,以后也不用了。”
  “呃……是……”宫女似懂非懂回答,等想明白了,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小德子提了灯,揣着药方就出了奕宁宫,可思前想后,又把灯给吹了,放在一旁,只借月光碎步往凝华宫走。
  可正行一半,就见远处有亮光照过来,细听听好像还有些稀疏的马蹄声,小德子定睛一看,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竟是皇后的宫车!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小德子眉毛鼻子皱成一团,眼看越来越近,脑袋一空,下意识地想躲开,可跑走已经晚了,而且这一跑还反倒容易引来观望。于是只好将腰弯得很低,头也直直向着地面,心存侥幸地祈祷着车里的人认不出自己。
  可宫道虽宽,但平而冷清,又在夜晚的这个时辰,奴才们都应在各自职位照顾各自主子就寝,很少出来走动,所以小德子那一身太监服,还是过于显眼。
  皇后娘娘是个眼尖心细女人,虽然是隔着一层细纱窗布,但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那独特的浅蓝色,那是只有皇族内亲的贴身太监才能穿的浅蓝色宫服,这个时辰,哪家的贴身太监会在外面逛荡,还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再半眯起双眼仔细的瞧了瞧,端庄的脸上紧了紧,对着驾车的奴才下令:“停下。”
  这不偏不正的停在路上做什么……跟在外面的桂嬷嬷不懂了,小心试探主子的用意:“娘娘您这是?”
  皇后掀起帘子,朝小德子放下忘了一眼,冷冷道:“看来,这奕宁宫我们也不用去了。”
  桂嬷嬷忙顺着娘娘所示方向望去,有点惊讶:“啊,那不正是娘娘要找的小德子吗?这么晚了他不在奕宁宫守着,慌慌张张的是要去哪?”
  “这还得问他自己。”
  桂嬷嬷脑子一转,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意思,也不用主子开口,直接自行朝人影提着嗓子喊过去:“这不是德公公吗,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儿啊?这夜深光暗的,也没提盏灯,可别磕了碰了才好。”
  小德子身子一僵,好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人家都把大名叫出来了,怎么躲?
  装出仔细打量的样子慢慢走近:“哎呀,是桂嬷嬷,不瞒您说,小的刚才贪嘴,多吃了几块打糕,这会儿撑得难受,又怕被小全子他们笑话,就跑到这里来转转……承蒙嬷嬷提醒了……您也小心着。”
  “呵,公公还真是孩子脾性……”桂嬷嬷倒是没多怀疑,忍不住笑道,“我不打紧,娘娘一路照着灯,哪能摔着。”
  “娘娘?”小德子继续厚着脸皮演戏,作势望了一眼嬷嬷身后的宫车,突然猛的一拍脑门,重重往地下一跪,“皇、皇后娘娘的……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吉祥,奴才有眼无珠,竟没看清是娘娘的宫车,怠慢了娘娘,请娘娘责罚。”
  “呵……”皇后掀起帘子,语气倒是和蔼,“起来吧,天色太暗,看不清也属正常,你又不是故意怠慢本宫……这罚就免了。”
  “奴才谢娘娘……”小德子的脸色又白了几成,怎么总觉得刚才那句是话里有话呢?好不容易才站稳。
  “不过话说回来,你贪吃的倒真是时候,本宫正要找你询问些事情,就在这儿看见你了,倒是不用再跑一段,省了不少精力。”
  “娘娘心宽仁厚,天地庇佑,诸事顺利是理所当然……”小德子恨不得把脑子里能想到的好词儿好话而都用上,竭力顺从,“娘娘尽管问,小德子知道的,一定决不隐瞒。”
  “你这嘴巴,倒是讨喜。”皇后笑笑,看似漫不经心地环视了一下四周才低声开口:“今天皇上在静心斋,都说了什么?”
  “回娘娘,这个小的委实不知……”
  “恩?”皇后挑眉,“难不成,你刚才说的都是哄我开心?你是大皇子的贴身太监,又听闻你近日来也没少望那园子里跑,你会不清楚?”
  小德子再次跪下,头贴地面:“小德子不敢欺瞒娘娘,小德子说的句句真心!今儿皇上去的时候,特意点名不让奴才跟着……当时有不少宫女侍卫在场,娘娘问问便知奴才说的是真是假。”
  皇后深看了一眼腃跪在地的瘦小身子,开始权衡其中真假。沉吟了许久,才轻轻抚了抚无名指上的翡翠玉甲:“呵,本宫就是问问,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娘娘的话句句重要,奴才不敢有一点马虎。”
  “本宫希望当真如此。”
  “……”
  “好了,本宫也不多为难于你,只是还想提醒你几句,虽然你主子暂时不在奕宁宫,但不代表日常琐活你就不用去做。你也知道,做奴才最忌讳的就是忘了自己的本分。什么事才是你该做的,什么事是你万不能做的,可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声音顿了顿,更加语重心长,“哎,当初奕儿哪怕稍稍听我一句劝,也不会落得被关禁闭。公公是个明白人,听主子的话是对的,可也不能因此害了你的主子,别忘了,他不但是你的主子,也是我的儿子,有哪个母亲会害自己的子女呢?”
  小德子先直身,再屈拜,磕了重重一个响头:“奴才叩谢皇后娘娘提点。”
  皇后没在多说什么,只是阖了帘子,淡淡道:“回慈宁宫吧。”
  “小德子恭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这句喊得尤为响亮,可马车过后才发现喊的人已经虚汗满面,力气全无。
  刚磕头的地方,竟是一道湿湿的汗印子。
  小德子抹了一把额头,摆在他眼前是一个岔道,奕宁宫向左,凝华宫向右,只是脑子有点儿空,想不动该往哪儿走。
  “什么人竟怎么坐在这?”一个声音在小德子耳边响起,“喲,是德公公啊,这大晚上的,您怎么坐地上啊?看您脸色不好,要不要派人送您回奕宁宫?”
  是巡逻的小侍卫,小德子见他面熟……可具体名字又叫不上来,哑了半天,只问出了三个字:“奕宁宫?”
  小侍卫挠了挠头:“是啊……您不是大皇子身边的贴身太监吗?”
  “是……”深吸了几口气,小德子对他笑了笑,“我没事儿,有点儿冷罢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谢谢你啊。”
  “哎。”小侍卫点头,把人扶起来,又继续巡逻去了。
  小德子也转身往奕宁宫走去,摸了摸胸口处的薄纸,心道这药方啊……还是等明儿一早,内侍总管交代各宫事宜的时候,直接交给凝华宫的小顺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节日愉快
  下章有宏情 还有其他皇子陆续出场 近几章都会有许多新角色登场 总之敬请期待哦


☆、第 30 章

  二皇子回来后的第二天,凝华宫的丫鬟玉儿第一次觉得叫二皇子起床是一件轻松的事儿。
  因为平日里最厌恶早起的二皇子,居然在她去叫之前,就已经是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了。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没有了每天叫起床时传出来的吼叫,没有了从屋子里飞出来的靴子……
  更奇怪的是,今天也不是早拜的日子……二皇子这样突然一反常态地早起,是不是病了?
  一不小心就问出了口:“二皇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所以难受的睡不着了?
  宏情白了一眼:“你这丫头,怎么一大早就咒我?”
  “呃……奴才知罪……”玉儿忙低头认错,心里也骂自己多嘴,可别省了叫起床是力气,又得了个惹主子生气的祸患,委实担不起也犯不着。
  “那……二皇子……您要是没什么事儿……玉儿就去给娘娘煎药去了……”
  “恩,去吧。”宏情应允,随后又突然补了一句,“对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再来叫我起床了。”
  玉儿一听马上停了脚步:“啊?”有这好事儿?
  “啊什么?没听清吗?”宏情看着对方一脸掩不住的兴奋,语气不是很好。难道不用叫自己起床是这么让人高兴的事儿吗……
  玉儿也看出来主子又不高兴了,急忙摇头:“不不不,奴才听清了,奴才记住了!”
  “那去煎药吧。”
  “是!”玉儿也巴不得赶快离开这里,可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向二皇子,“呃……二皇子……奴才有个小问题……”
  “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的说,你知道我最讨厌吞吞吐吐。”
  玉儿一闭眼:“今天的早课您要去上吗?”
  “不然呢?在这跟你聊天吗?当然要去。”
  “呃……那玉儿这就去叫小顺子回来……”
  宏情拧着眉头:“这又和小顺子有什么关系?”
  因为每天都是小顺子去谢太傅那替皇子请假啊……谁知道您今天会去上课,保不准小顺子已经去请了……
  “说啊。”
  “没什么……没什么关系……奴婢……去煎药了!”
  “喂!”
  “再不煎药,娘娘该急了——”玉儿搬出娘娘来开脱,就头也不回地往小顺子那跑去。
  莫名其妙!宏情嘟囔了一句,也走出了凝华宫,直向太书苑。
  太书苑本是历代太子读书的地方(本朝沿用的是皇太子制而非嫡长继承制和诏书制,即不是由正妻的长子继皇位也不是死后宣读诏书,而是由皇上生前就确立好的太子继承皇位),太师傅也应是太子的专属老师,但因当今皇上迟迟未立太子,所以,按惯例,所有皇子都由太师傅谢云在太书苑里统一授课。
  太书苑的外匾上,书的只有一个大大的“勤”字,据说是开国的先祖所提,意思是希望在这里学习的太子皇子们能既勤学好问,又勤政爱民。
  宏情就望着那块匾额,迟迟没有推门进去。
  这个字不是第一次看,但却是今日才有惭愧之感。不得不承认,那个人的一句懂事,就轻而易举地改变了他的思想甚至生活习性。不过,想他这样一个连早起都千万不愿的人,还真是跟先祖遗训相差不只甚远。
  “怎么不进去?”
  身后传来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宏情回身微微颔首,恭敬道:“谢太傅早。”
  “恩。”被叫谢太傅的男子点头应允,后便不再说话,径直进了书苑。
  此人名叫谢云,是皇上钦点的当朝太傅。虽然年岁已过不惑,可从背影来看,脊骨立得笔直,身子颀长硬朗,倒丝毫不逊年轻人。
  宏情本以为对方会吃惊自己来上早课,或是询问几句,还在想如何应对,看来是自己想多了。笑着摇了摇头,也迈着步子走了进去。只是才一进屋子,便引起一阵骚动。
  宏情也早料到会如此,对一张张惊讶的脸直接视而不见,只往自己的座位上走。
  “二哥!”才走一半就听一个可爱的童音突然响起,随后便是一个白色的小身影扑进宏情怀里。
  “宏志……你可吓到我了!”宏情低头,把扑过来的小身影从身上扒开,拉起深藏在袖子里的小手掌往座位上走,“我们回座位,不要耽误了太师傅讲课的时辰。”
  “恩!”小身影点点头,边走边仰着脖子往上看,眼睛眯成月牙,高兴得不得了。
  这个小身影,正是皇上目前最小的儿子,十一皇子宏志,年仅六岁半。
  按皇家惯例,皇子只要到了六岁,就要到书苑学习,所以虽然经书政论听得稀里糊涂半知半解,但宏志确实已经在这学习了半年多了!
  上学堂虽然能懂得不少知识,可也是上了书苑之后,宏志就开始自认为自己是不讨喜的小孩了,因为他的哥哥们都不愿意跟他玩!只有二哥不时的会理理他,不嫌弃他小,还给他捉小鸟小兔子!
  可实际的原因是——宏志与十皇子宏博都相差了三年之多,跟其他哥哥们更是相差多岁,由于年纪上的悬殊,再加上宏志平日不太爱讲话,这么小跑又跟不上,跳又怕摔到,确实也是无法玩到一块儿去。久而久之,宏志就认为自己是个不招人喜欢的孩子了。
  至于宏情……因为翻案之后,他就跟所有兄弟们都潜意识地保持着距离,说自我保护也好,自卑自闭也罢,反正就是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地玩闹了。虽然表面上他仍然是那个敢想敢玩儿鬼主意多多的二哥,可若不是被吵着叫他带着去疯,他也绝不会主动跟他们接近。而且除了玩闹,就再也没任何交集,也不走动。时间一久,总找他玩的几个弟弟也便渐渐疏远起来。这样的结果宏情反倒觉得自在,无趣时经常跑到小时候经常爬的那棵树下,一个人坐着发呆,大概这也可以算是一个他喜欢逃课的主要原因。后来刚满六岁的宏志来了,矮矮瘦瘦的小人儿偏偏要坐最后排,每每宏情偏头看他,就会想起自己小时候,牢狱之灾前的那段日子,对他来说,是至今为止最美好也是唯一美好的时光。偶尔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