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项大人撩夫日常-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芯酰獯挝恼乱怀觯罟阌畹谝淮挝薇惹逦鲜兜剑钿茸右巡豢赏斩铩�
  “是极!你是没见着八曲来的那几个酸人,以为这几次策论占了上风,便自鸣得意,一个个追捧节俭,却只在衣着上下功夫,吃食上却越发讲究,全是做给外人看的,没劲透了!”
  许文林说话更是直接,他之前一直对八曲策论占了上风愤愤不平,可惜潜心社几人都比不过,只能暗自憋闷。原以为淙子也一样,不料今日做出的文章一瞧,分明是藏拙了。
  “淙子,你既有如此才华,怎么能任由八曲那几个酸人骑在我们头上撒野!”
  瞧,居然还问起罪来。
  “文林这话可是冤枉我了,你也知我之前文章如何,若不是伤了脑袋通了穴窍,这会儿我仍拿八曲的人没法子。”
  项渊时时不忘为自己的改变刷理由,经过这几月的努力,大家都已经认可他因祸得福的说法。
  “这话有道理,文章又不是吃饭,哪那么容易就做出来?更别说像淙子这篇一样精彩绝伦,震人发聩。”
  林宏拿起项渊的《论虚勤与实惰》,面上满是赞叹。
  张彦看着被众人传阅赞叹的项淙子文章,想到项淙子的一手好字和被人,特别是南道子也称道的画技,猛然发现,这个之前还被他们暗地里取笑的半瓶水,不知何时已然改变如斯,并大有超越潜心社其他学子的架势。想到项淙子那个“伤了脑袋,通了穴窍”的论调,只能叹一声造化弄人!压下心底悄然而起的嫉妒,真心上前贺喜几句。
  潜心社在离中一直处于领头羊的地位,能被潜心社的学子们一致认为好的文章,不出一天,就在离中学子间传遍,紧接着就是八曲,这两个临近县一直互别苗头,见项渊的文章被人交口陈赞,八曲那的学子都很不服气,钻进项渊的文章挑刺,不服他的论调,认为他是曲解林公的倡议,危言耸听,哗众取宠。言论传回离中,离中的学子们不干了,潜心社带头,以李广宇为首,抓住八曲那头叫嚣最厉害的开始掐。整个八曲和离中因项渊的这篇文章,陷入空前的辩论氛围。
  借着返璞归真,勤勉务实这股东风,以迥于众人的犀利文风,项渊的这篇《论虚勤与实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以离中为中心迅速向外传播,学子们各抒己见,分成赞同和反对两大派争论不休,而越是有争议,项渊的文章传播得越远,进而项渊这个秀才,也跟着大大扬名。而众人在了解到项渊不仅文章做得好,且还写得一手好字,做得一手好画时,即便不赞同他文章观点的人,也对他印象不错。
  南陵知州府衙后院,葡萄藤荫下的石桌旁,南陵知府张骥和一面容严苛,留着短须的老者对面而坐。老者手里拿着一份文稿正聚精会神的看。半盏茶的功夫,老者看完,放下文稿,拈着胡须道:“老夫不过随口一句,便被人传的满天下皆知。”老者摇摇头,又道:“不过此子不人云亦云,又保有赤子之心,文风犀利,格局大气,不错!”
  张骥面露笑容,神色中透着格外亲近,道:“能得老师一句‘不错’,看来这项淙子确实不一般啊。”
  “嗯,今年乡试,项淙子必然会来应考,你留意一番,若是可用,就不要让他被埋没了。”
  “老师放心,若是真的有才,仲平绝不会叫人轻易钻了空子。”
  张骥的夫人端来镇好的绿豆汤,张骥起身接过,亲自给老者奉上,道:“若是项淙子知道大名鼎鼎的林公能对他有如此高的评价,定要乐得找不到北了。”
  原来老者正是人称林公的朝堂清流领袖林正则,听了张骥的打趣,林正则摇头:“仲平你不用想方设法来开解我,世人皆知你是我的学生,到你这里来做学政,明看是贬,实则未尝不是圣人对我的保护。如今朝堂暗潮汹涌,圣人要想变革,必然要做出一番牺牲,不过你放心,依我看,不出三年,圣人定会招我回京。”
  张骥沉思片刻,释然笑道:“果然还是老师眼明心亮,不为局势所困。是仲平急躁了。”
  “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也最明白我坚持的政见,出京之前,我对圣人举荐你,若是时局所迫,我不得不告老还乡,你便是我的接班人,为师对你寄予厚望,你别辜负为师这番心意就好。”
  张骥肃然,站起身,手臂高举,与眉持平,端端正正朝林正则弯腰作揖,道:“请老师放心,便是千难万阻,学生定不负老师所托。”
  “坐吧。”林正则重新拿起石桌上的文稿,看着上面的铁画银钩,道:“观其字,知其人,但愿这个项淙子表里如一。”
  而此时被人议论的项渊,正被李氏抛出的一番话炸得满目惊诧,难得露出一副呆样。
  话说项渊本还在为启程去南陵应考的费用发愁,熟料随着他文章打出名头后,他的字画也水涨船高,懂行的不说,很多不懂字画的也争相购买,留作将来等他名声大躁好奇货可居。项渊听说后,不由感叹,不论哪个年代,都不缺有投资眼光的人啊。
  名声响,字画好卖,项渊手头宽裕很多。在李氏忧心他科考费用的时候,便安慰她不用着急。李氏松了一口气,接着很自然道:“还是淙子你有办法,不然娘真要厚着脸皮去族里把地要回来卖掉,好在不用,不然你父在地下定然要心有不安。”
  “地?我们家里有地?”

    
第16章 二十亩地
  项渊是真的惊诧,他一直以为项家一穷二白,啥也没有,还在打算若日后银钱宽裕,买些地来佃出去种,这样就不用掏银子买米粮买蔬果。可这时候李氏却告诉他,他家有地!
  “若是娘没记错,应该有二十亩地。”
  “二十亩?我怎么都没听说过,现在地在哪里?”
  二十亩地,还真不少。
  不过听李氏的口气,估计这二十亩地里头有不少文章。
  “你当然没听过,若不是银钱实在不凑手,只怕娘也想不起来咱们还有二十亩地。”李氏起身找出田契,递给项渊。“你爹在的时候,有生活困难的族亲找上门,你爹心善,就把地让给族亲耕种,只说每年给咱们五百斤粮食就成。头几年倒是很自觉,早早就把粮食送了过来,可等你爹过世,这些族亲就开始耍赖,拖着不给,近几年来,居然连提都不提。”
  对便宜爹做的事项渊感到很无语。若是项家还是之前的项家,项父这么做无可厚非,可据项渊了解,项家到了项父这一代,因项父只会读书,完全不懂庶务,项家是每况愈下,几乎要到了入不敷出的境地。不然以项家自诩书香门第的清高,断不会叫项礼入了商户的。
  项渊仔细询问耕种他家地的族亲情况,摸摸下巴。若是他没记错,在他和锦言成亲,之后回族里上族谱,这两家可是都来人了。瞧那呼奴使婢架势,可不像生活困难的模样,反而项家这头瞧着差了一截。
  自家东西没有养活起自家人,反而富了别家,这还真是叫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当初爹和他们约定每年送五百斤粮食来,有签下契书吗?”
  李氏皱眉想了想,摇头。“没有,你爹说都是自家人,没必要太较真,就只口头说的。前几年日子实在不好过,娘也带着你大哥去要过,只是那头不认账,非说你爹把地送给他们种,根本没说要给粮食。”
  没有契书,只口头约定,这件事不好办。
  一来,地是项父做主叫别人耕种的,如今项父不在,又无契书,口说无凭,谁都可以不认账;二来,就是他的身份,读书人的身份来办这件事,很不适合。
  项渊和赵慎说起这件事,赵慎想了想,道:“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你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项渊凑过去,挤到赵慎身边,拿起他刚写好的账本翻看。越看项渊越吃惊,想不到赵慎经商的手段如此高明,不到一年的时间,媳妇名下居然已经有三家铺子!这还不算,看他做的最近开支表明,媳妇已经把主意打到南陵那边去,在他还没过去科考时,媳妇在南陵,就已经有了一个带宅子的铺面。
  媳妇太能干了有木有!/(ㄒoㄒ)/~~
  想到自个趁着这段时间出名攒下的字画银子,项渊默默心塞。麻蛋,居然连一个铺子都买不起!
  对项渊非要挤在自己身边,赵慎有些不自在。耳根莫名发热,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想起这几日晚间的荒唐来。这项淙子开了荤,就像要把之前欠他的补上一般,夜夜不空不说,居然还想换着花样来,若下次还这么没脸没皮缠他,看他不踢他一脚出出气!
  “直接要回来,肯定是行不通的。你是秀才爷,他们是泼皮无赖,硬碰硬,只能我们吃亏,带累着污了你的好名声。我这里有一个主意,既能把地要回来,又能叫他们肉疼。”
  赵慎侧头看项渊,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项渊看他这幅活泼样很欢喜,俩人成亲到现在,媳妇总算露出一点真实面貌来。
  “快说说看,咱俩一起琢磨琢磨。”
  没忍住,项渊拿起赵慎修长的手指,张口轻轻咬了一下。赵慎一惊,恼羞成怒,想甩手撂桃子,又觉得矫情,只得瞪他一眼,佯装不在意,可变得粉红的耳朵尖却出卖了他真实的情绪。
  “种咱们地的是项家族亲,硬要不行,那咱就拐个弯来。整整二十亩地,每年光产出就是好大一笔,咱去跟族长说,拿出二十亩地中的十亩产量送给族里,供族里子弟念书识字,相信族长会很乐意帮咱们把地要回来的。”
  项渊边听赵慎说,边琢磨,等他说完,忍不住开口称赞:“好主意!锦言真乃贤内助也!”
  到底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项渊对这个时代族长、里正这些小人物拥有的大权力还没有很清晰的概念。此时听赵锦言这么一说,才恍惚记起,这时的族长、里正所说的话,所做的决定,对一族,一村的人来说,很多时候比县太爷还要有效力得多。
  就拿项渊他们家地的情况来讲,没有凭证,项渊都不能去告官,而他背着秀才爷的身份,更不可能降低身份亲自去参和这些有辱斯文的事儿。这种情况下,族长的作用就非常明显了。若是能争取到族长站在他们这一边,那即便项渊拿不出证据来,只要族长一句话,那两家族亲就是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把土地还回来,除非他们想脱族。而在这个时代,除非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没人愿意出族,离开宗族的庇佑。
  项渊不自觉的摸上赵慎的手,还来回摩挲了下。见赵慎看他的眼神变得不善,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很自然的收回手,脸上带着点狡诈,道:“干脆咱做个大的,之前没那二十亩地的收成,咱家也没饿死。如今索性就大大方方送出去十亩地,剩下那十亩,不用咱们说,老族长也得上赶着给咱要回来。而且,那十亩地,咱要说好,可不是救济穷人的,咱就是用来支助族学,供子弟识字用。”
  夫夫俩商议好,跟李氏通了气,把此中利弊掰开揉碎分析给她听,李氏之前还不乐意白白送出去十亩地,听完项渊的分析,知道这事做好对小儿子仕途有大大的好处,便赶忙同意了。
  这之后,项渊带着赵慎亲自回去族里,拜访项家宗族老族长。如他们所料,老族长对项渊献出十亩地的做法表现的极其欣慰,连连保证剩下的十亩地待今年秋收后,就会叫族亲还回去,且今年秋季收成,会按照之前项父与他们做的口头约定,上交五百斤粮食。
  项渊对此不置可否。
  老族长还是护短些,只说今年收成,却绝口不提往年没有上交的收成怎么算。项渊也明白,如今能把地要回来已经算是好的,之前的收成就当喂了白眼狼。
  在他和赵慎告辞后,老族长当着大儿子的面感叹:“看来垂柳巷那边要崛起了。”
  老族长的大儿子也些不屑:“难说,之前项二叔是好心,结果却白便宜了这头那两家无赖,等他去了,自家的日子都要过不下去。这项淙子如今瞧着,也是个心软立不住的,都没敢提往年该交的收成,缩起头权当看不见!”
  老族长摇摇头,大儿子是他要培养起来将来继承族长之位的,眼界不能这么窄。
  “你错了!你想想,项淙子是什么身份?他是秀才公!那是正经读书人,今年还要参加乡试的。若是运气好,中个举人回来,再运气好些,来年春闱中个进士,那垂柳巷项家可就不一般了!读书人最重什么?名声!那两家泼皮无赖能豁出脸去,他项淙子能吗?不是他不想计较,而是不能计较,与其自个膈应,不如借机做利于自己的事,所以,族里多了十亩良田。你想想,族里读书识字的小子们,知道项淙子给了有十亩地的收成来供应他们读书,哪个不感激?将来若是祖坟冒个青烟,再出几个举人进士老爷,哪个又能不和项淙子交好?都是同宗族的,拧成一股绳,那可是不容小觑的力量。”
  老族长大儿子乖乖受教,不想这里头还有这么多名堂。
  “而且,你只看到项淙子,却没注意他新娶的夫郎,那可是赵府出来的小哥儿!听说只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在离中打出名号来,他开的那家什么‘锦霁’在县太爷那可都能叫出名来。这样的人物,能是好惹的?”
  “爹你还关注这个呢?”大儿子失笑。
  “哼!你以为我老了就该糊涂度日了?咱们项家祖上可是大家族,比起世家来也不差,族里有出息的子弟我作为族长定然要多多关注,不然一个宗族怎么能兴旺得起来?你要记住,宗族是靠大家才兴旺的,最要不得内部相互斗争,同心协力,一个宗族才能更好的繁衍下去。”
  老族长儿子连连点头,自家老爹人老成精,老于世故,他说的话绝对没错。自个跟老爹一比,不止生嫩,眼界更窄,看来还得跟老爹身边好好多学学,可不能受自家婆娘的撺掇,急于揽权。

    
第17章 收粮食
  果然,族长出面后,那两家人再不乐意,也只得答应把地还回来。不过,白占了那么多年的地,突然间要还回来,那两家人都很不甘心。虽然地契不在手里,可只要地里种了东西,垂柳巷那头就拿他们没法子。秀才老爷家,总不能拉下身份做出强夺粮食的事吧?
  打着这样的主意,那两家人只叫自己儿子上门说了一声,就装作不知道般,想照往年般秋收,五百斤粮食,根本提都不提。
  他们想打马虎眼糊弄过去,赵慎却不想跟着装糊涂。项淙子没办法拉下身段去交涉,可他不一样啊。按道理说,他嫁进项家门,这些涉及打理产业的事就归他管,只不过之前项家根本没什么产业,他有力也没地出。现如今不同了,既然项家有地,凭什么叫外人白占着?一点回报没有不说,连个好名声也捞不到。
  简直太亏本!
  又等了几天,还不见那两家人上门,赵慎活动活动手腕,决定不等了。
  占地的两家项家人,若是按严格的辈分算,家里老人算是项渊的叔祖,现如今的当家人,是项渊的七从伯和十从伯,仗着辈分大,自然不把项渊放在眼里。
  这天,七从伯带着家里的大儿子项海和小儿子项河,正在地里头拾掇庄稼。望着一眼看不到头的个个饱满的苞米穗子,七从伯拈着胡须笑开了眼。
  “动作快着点,趁着天好,把苞米收回去晒干了好入仓。”
  项海项河齐声答应,更加卖力的干起来。
  老爹可是说了,今年的收成,他只要一成,其余给他们兄弟俩平分。俩人都成了家,自然希望自己小家的粮食越多越好。
  一家人正热火朝天的干活,没发现从地头那边快速走来十几个人,个个是身高体壮的汉子,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收苞米的工具。到了地头,也不打招呼,上前就开始收苞米,掰下来的苞米穗直接扔进身上绑着的布袋子里。
  等七从伯他们回过神来大喊时,这群人已经收了半条垄。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这是我项家的地,谁叫你们来收的?”
  七从伯气的脸颊通红,话都要说不利落。
  项海和项河也跑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七从伯身边,拿着镰刀,瞪着眼看向还不停手的壮汉,咽口吐沫,色厉内荏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再不停手,再不停手,小心我们打人啦!小弟,你回去叫人来!”
  项河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那十几个壮汉也不拦着,反而无所谓的继续收苞米,气的七从伯和项海哇哇大叫,却不敢真的上前阻拦。
  眼瞅着七从伯都快气晕过去,赵慎这才慢悠悠登场。
  “七从伯。”
  行了个晚辈礼,赵慎抬起头看向七从伯,脸上挂着浅笑。
  “听闻七从伯家开始收地,锦言觉得毕竟是一家人,不能劳烦七从伯这么大年纪还亲自下地收粮给我们送去,这不,我特意禀告过淙子,然后请了这么些人过来帮忙,七从伯宽心,尽管歇着去,我们家的我们自己收,绝不多收一个。”
  “什么你们家的!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