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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相逢应不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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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想!”
  周围霎时间变得没有一丝声响,寂静得可怕。
  气氛剑拔弩张,两个化神期的顶尖修士,面对面坐着。浩瀚的灵力相互碰撞,发出如同刀剑相交的刺耳声响。
  但很快的,百忍宗主先撤回一部分灵压。
  凤昭明同样,两人节节后退,用了一会儿时间,让房间恢复明净。
  站在百忍宗主宫殿外的弟子,隔得老远,都能感受到这里惊人的灵压,这会儿重得平静,各个擦擦额间冷汗,松了口气。
  百忍宗主面无表情,右手晃晃拿起茶杯,停顿了一会儿,说:“我刚才仔细想了想。凤仙君远来是客,你要我的血,也不是不可以。”
  凤昭明静静看着他,并未开口质疑他的待客之道,也不理他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
  “既然你要我的血,那么我也要你一样东西。仙君若是同意,就此成交。你便可以回去讨好你的小仙主了。”
  凤昭明不理百忍宗主言语间的茬刺,微微颔首,道:“宗主但说无妨。”
  百忍宗主微微一笑,道:“本尊听闻,凤仙君单火体质,至今九百七十四岁,近千年元阳未泄。此事可是真的?”
  凤昭明眼神凌厉,看向对方。
  百忍宗主恍若不觉。
  凤昭明顿了顿,淡声道:“是。”
  “哦?”百忍宗主说:“当年珑玉仙子那般倾心相对,也未能得到仙君青眼?”
  凤昭明继续道:“是。”
  听了这话,百忍宗主像是比什么都开心,他唇角含笑,无神的双眼,定定看着凤昭明,过了一会儿,便听他道:
  “……既然如此,我便要仙君未泄元阳。你陪我一次,我便教你如何恢复被‘纵使相逢应不识’击碎的光阴碎片,让你讨好小仙主,东昆仙主地下有知,也会满心欢喜,如何?”
  凤昭明神情肃穆,看着百忍宗主好一会儿。
  寻常人被他这样看着,定力不好的,恐怕会寒毛直竖。
  然而百忍宗主并非常人,被凤昭明这样看着,也神情自若。
  他甚至站起身来,不顾凤昭明眼神凌厉,手臂一揽,搂住仙君脖颈。
  然后顺势跨坐在他的腿上。
  万人敬仰、不敢亵渎的凤昭明仙君,此时脊背挺直,坐如青松。
  然而身上百忍宗主却丝毫不顾这人天仙姿态,甚至俯下/身来,在他唇角落下轻轻一吻。
  催促着问:“如何?”
  凤昭明神情不动,然而眼皮向下垂,似在思索,露出浓黑的睫毛。
  百忍宗主一根根数他的睫毛,很有耐心、不厌其烦地催促:“如何?”
  “……”
  “你不必担心,我体质特殊,乃单木体质,与仙君交合,有益无损。”他笑着说:“若非如此,白藏仙尊当年,也不会选我当你的剑童了,呵呵。”
  听到这话,凤昭明忽然长身而起,将膝上之人推到一边。
  百忍宗主猝不及防,后退几步。他愣了愣,旋即怒道:“凤昭明,你不想让小仙主恢复记忆了吗?”
  凤昭明面对着百忍宗主,忽然说:“百忍宗主,日后你若用来为非作歹,本君不会顾及同门之谊,定会亲手了结,你好自为之罢。”
  说完,凤昭明一震衣摆,推门而出。
  百忍宗主冷哼一声,看着凤昭明远去的背影,表情凶狠。
  但过了一会儿,他无神的眼中露出一丝笑意,百忍宗主举起仅剩的一盏茶杯,抬起手来,将其中甘甜茶水,一饮而尽。
  擎天之柱,望晴峰。
  千晴撑着手臂,坐在木案前,看着面前按照大小摆放整齐的石块,发起呆来。
  如果人的视线能有力量,那么这几块青石早就被千晴的视线洞穿了。
  这几日,千晴忙着会见各大仙宗、宗门领袖,处理望我一族入族之事,早已不可开交。然而他一旦有闲暇时间,便会坐在这木案前,静静看这石块。
  好像这是什么令他安心的东西。
  霜叶早已知晓千晴的习惯,因此退到一旁,留千晴一人在此,不发出一丝声响。
  然而今日千晴忽然想到什么,他扭过头,问:
  “瘦喜现在到哪里了?”
  “回小公爷,”霜叶上前几步,道:“瘦喜大人此刻已到擎天之柱,距离正阳仙宗还有一段路程。”
  “嗯?”千晴喜道:“都到了擎天之柱,那也不远了。这才好,我与瘦喜自小相依为命,我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瘦喜一定知道这石块……一定知道那人是谁,太好了!”
  千晴自椅上一跃而起,神情难掩激动,喃喃重复着说:“太好了……对,瘦喜一定知道的。”
  见千晴如此高兴,霜叶的心情也如晴空般畅快,他道:“果真是喜事。小公爷,明日便是拜师大典。尽管之前白藏仙尊希望能亲自教导您,按照东昆仙主遗愿,您还是同凤昭明仙君一同修习。凤昭明仙君本就是东昆仙主最为得意的大弟子。由于他至今没有收徒,小公爷也是仙君的首徒。更何况,凤仙君与您体质相似,均是单火体质,比起白藏仙尊,更加适合小公爷您。这不是很好吗?”
  千晴点点头,问:“他很厉害吗?”
  霜叶微笑着说:“凤仙君主修战意道,战力卓绝。众人皆云他是正梧洲战力第一人,强悍无俦。小奴虽未曾有幸观仙君对战,但其厉害,可想而知。”
  寥寥几句,激得千晴热血沸腾,他本就是少年心性,闻言笑着说:“倒要见识见识。”
  “正是。时候不早了,小公爷,可要休息吗?”
  “嗯。”
  千晴将那几块青石握在手中,放到枕边,转身摸摸躺在床上的阿毛。
  阿毛背部那条狰狞可怕的伤疤,在正阳仙宗灵药的修复下,很快结疤愈合。
  只是这次受伤,阿毛元气大损,不能爬在千晴肩头,只能在床上待着。
  感觉到主人躺在床上,阿毛挥舞八条腿乱跑,钻来钻去。
  “阿毛,”千晴用手指摸摸它的脑袋,闭上眼睛,说:“瘦喜就要来了,马上就要知道你的另一个主人是谁了。”
  千晴言语带笑,问:“你开心吗?……我开心极了。”
  霜叶右手一挥,熄灭了房间内用于照明的宝珠,轻轻退了出去。
  那边却说,临子初在正阳仙宗弟子的带领下,独自一人走出正阳仙宗宗门。
  而后他漫无目的地朝山下走去,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体内灵力越发不受控制。
  这种感觉对拥有寒龙卧雪体的修士来说是很危险的,以往临子初都会立刻用银针阻止灵力暴走,然而今天,他却没有这么做。
  他知道,即便用了银针,也没有丝毫用处。
  因为临子初把‘那个东西’给了千晴。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是了,他来正阳仙宗,有两个目的。
  一是拜访仙宗,拜师修习。
  二是治好千晴头痛恶疾。
  如今第二个目的已经实现,那么就应该去一个个拜访仙宗才对。
  临子初踉踉跄跄走了几步,由于精神不够集中,忽然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
  他狠狠摔在地上,连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临子初狼狈地仰躺在地上,肺腑骤然袭来的冷气令他不可遏制的大声咳嗽,他咳着咳着,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
  难忍的寒意似乎要把他的头脑冻僵。
  陷入昏迷之前,临子初的内心深处,似乎有个声音再说。
  我不想离开他。
  我应该去正阳仙宗,哪怕只能远远见到他也好。
  只要不被他发现……我想见他。
  不远处,一个扎着红色头绳的小女孩,对身边的白衣女修说:“师父,临哥哥不动了,我们可以去扶他了吗?”
  那白衣女修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既然救了他一次,便是有缘,这第二次,也是不得不救了。”


第64章 
  天有四足; 地有四洲。
  东有东岛潦极洲; 西有西陆正梧洲,南有南疆徜空洲; 北有北屿泰重洲。
  其中; 正梧洲天之一足‘擎天之柱’; 灵气浓郁,唯有仙宗才有资格入住天足之内。
  所谓三千门为宗; 三千宗为仙宗。
  所有修仙的修士削尖了脑袋往仙宗里挤; 渴望擎天之柱丰富的资源以及翻云覆雨的师尊。然而仙宗弟子多如牛毛,要想出头; 谈何容易。
  正梧洲正道巨擘; 正阳仙宗; 群英荟萃。
  为了选拔优秀人才,每隔三百六十五日,便有一次全宗会晤,正阳仙宗上下; 无论是仙主尊位; 还是入门弟子,均有机会参与其中。
  凡是仙主、仙尊、仙君之位; 手中分别有不同级别的令牌。若有合眼缘的入门弟子,便可将令牌送他; 收入麾下。
  尽管有这样好的机会; 可因为正阳仙宗豪杰浩瀚,想要拜仙尊、仙君为师; 还是十分困难。
  是以临近全宗会晤之日,弟子各个摩拳擦掌,紧张之余,更加激动,打算在众人面前一展身手。
  不过今日,众弟子盼望寻得恩师之外,更有一份另外的激动心情。
  皆因他们听说,今日仙主遗脉要拜凤昭明仙君为师。在全宗会晤之际,举办拜师大典。
  仙主遗脉!
  东昆仙主独子、望我尊族唯一的继承人。
  被浑身浴血的凤昭明仙君千里迢迢、呕心泣血找回、小心保护起来的小公爷。
  哪怕今日不幸,没被仙尊仙君看上,无法成为核心弟子。
  但能远远见到仙主之子一眼,便是值得了!
  正阳仙宗,望晴峰内。
  在霜叶、莘花的帮助下,千晴换上一身红白长袍,与凤昭明所穿无二。
  这袍子看上去端正肃穆,实则轻盈柔韧,贴身穿着,没有拖泥带水的不耐感。
  且长袍介质特殊,衣料容易透过灵力。在擎天之柱峰顶这样灵力密集的地方,行走起来格外畅快。
  当然,这长袍也是十分珍贵的,若非仙主遗脉,核心弟子无人可配得上这样的衣料。
  千晴却不知此物特殊,他任人打扮,默不作声。待穿好衣袍后,转头问霜叶:
  “这衣裳内可能容物?”
  霜叶道:“可以的,小公爷。这长袍袖口中施有‘袖里乾坤’神通,可容纳宝器、灵石,甚至是兽宠。”
  “兽宠不必了,”千晴道:“让阿毛留在这里多休养几天。你把那刚卯拿过来。”
  霜叶闻言,二话不说便道:“是。”
  转身正要将放于千晴枕边的刚卯碎块拿来,却听千晴阻止:“等等。”
  霜叶立刻止步。
  “还是我自己来吧。”千晴上前几步,坐在床边。
  便见那碎裂的青玉石块,呈现焦黑色。
  比起之前,似乎更显凄惨。
  千晴紧紧皱眉,手指犹豫着想要触碰,却又没敢落下。
  不用别人说,千晴也能知道,为何自己小心爱护,短短几日内,这刚卯上的烧焦痕迹更加明显。
  因为这毕竟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石,而千晴丹田中有至阳神兽,体质纯炎,透过指尖,微妙的腐蚀着这块脆弱的刚卯。
  千晴每碰它一次,它便烧毁一分。所以自千晴发现之后,就犹豫着,很少再去触碰了。
  他的手指在空中紧紧绷着,良久,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前往今日拜师大典的目的地。
  每隔三百六十五日,正阳仙宗都会迎来无比热闹的全宗会晤。
  天还未亮,众多弟子修士便聚在一起,在领队修士的带领下,分门别路,聚集在宣榭峰下。
  宣榭峰位于坐忘峰东侧、绝顶峰西侧,其上有一座大堂,名叫宣榭堂。
  这座宣榭堂巍峨壮观,堂内有大能施展神通,扩张空间。无论有多少修士进入,均可容纳。
  只是这神通耗费灵力惊人,因此唯有重大节日,譬如演武会、全宗会晤,才会开放宣榭堂。
  待天微亮时,便有修士依次御剑向上飞行,井然有序。
  其中,有个年轻的修士难掩面上欣喜,悄声对前方男修说道:
  “师兄,一会儿进了宣榭堂,我们便去寻蒲知彰仙君。这位仙君性情温和,好为人师,不仅是几位仙君中最愿收弟子的仙君,而且每个被他收入麾下的修士,都能得到他的指导。”
  前方男修道:“师弟所言有可取之处。然则,其余弟子恐怕均与我二人想法一致,届时蒲知彰仙君方向人满为患,若要脱颖而出,更是困难。且蒲知彰仙君弟子太多,虽然每个人都能得到指导,但仙君精力有限,分摊下来,落到个人头上的教导时间就少了许多了。”
  年轻修士深以为然,点了点头:“所谓有得必有失,自然如此。”
  “嗯。师弟,若不考虑其他因素,你最希望拜入哪位仙君门下?”
  “我?我最敬佩凤昭明仙君。他战力强悍,品行端正。之前凤仙君忙于找寻仙主遗脉,从未收徒。而今总算找到小公爷,凤仙君总算可以轻松些了,不知会不会在今年一口气多收些弟子。”
  “不错,师弟主修剑道,而战意道中便包含剑道。若能得到凤君教导,真是一大幸事。”
  “那师兄你呢?”
  “我更欣赏刁拙仙君。虽然传言他性格暴躁,为人刚正,对人凶恶。可其掌管专供刑讯的襄和峰后,无论是多么难缠的敌人,都能被他撬开嘴巴。这样辛苦的工作,也只有刁拙仙君肯干了。他不辞辛苦,为仙宗立功。这样勤恳的态度,让我着实佩服。”
  “束忠仙君也很优秀,他收徒条件严苛,不仅考虑资质,更多是考虑弟子品行。一旦收为弟子,便兢兢业业,倾力培养。只是他主修医道,与我所修大道相悖,不适于我。”
  两个弟子低声交谈,逐渐飞远。
  光阴似水,缓缓流过。
  待到晌午时刻,正阳仙宗全宗弟子全部聚集在宣榭堂内。
  不多时,便听得有人朗声道:
  “刁拙仙君到——”
  一阵冷冽的风自宣榭堂门口刮来,众修士轰然耸动,扭头向后看去。
  便见一银色长袍修士,面容威严,一板一眼。这银袍修士腰悬六角雪花令牌,一步一步,铿铿然,如钢铁坚硬,朝仙君座列走去。
  “这就是掌管襄和峰的刁拙仙君!”
  “他逼供犯人很有一套,再怎么嘴硬的罪犯,也会在他面前溃不成军。”
  “仙君手段刚硬,你要小心,千万不要惹到他。”
  “……”
  每个弟子均是或传音入耳,或极轻声交谈,然而弟子众多,连在一起,宣榭堂便嗡声大噪。
  但很快的,又有一位仙君入场,磅礴的灵力,引得所有弟子同时闭嘴,愕然看向大门。
  便见一红白大袍修士,相貌高雅,面容肃穆。
  面上眉呈朱红色,状似半面阴阳鱼。
  其行之高,如日月经天,止之静,如江河行地。
  浩瀚灵压,似山峦,似海啸,锐不可当,席卷八方。
  这红袍修士步伐缓慢,衣摆飘然,神情不动,更有仙人之姿。
  那传音弟子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朗声道:
  “凤昭明仙君到——”
  有不少弟子第一次见到凤昭明,被仙君神人风度震慑,喃喃道:“这便是正梧洲战力第一的凤昭明仙君吗?”
  “难怪凤君享有如此盛名。”
  “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有一儒雅男子,与另外一名高个子修士并肩,悠然踏入宣榭堂。
  他二人均身着杏黄色长袍。
  其中一人柔声道:“凤君,刁拙仙君,来得早啊。”
  正是仙君蒲知彰。
  不多时,八位仙君前后进堂。
  宣榭堂内本来有人低声讲话,嗡声不断。
  然而这时,所有交谈都自发结束。
  在座弟子挺直腰杆,不约而同,朝某个方向看去。
  皆知再过不久,三位仙尊便会自仙殿出身,挪移到宣榭堂内。
  春为青阳,夏为朱明,秋为白藏,冬为玄英。
  青阳仙尊、白藏仙尊、玄英仙尊。
  加上故去的东昆仙主,这四个曾经在正梧洲留下浓墨重彩的传奇修士,将会出现在这里,挑选优秀小辈,代代传承……
  擎天之柱,第二阶段,九曲八关。
  九曲八关位于擎天之柱二、三阶段相连处。这里常年瘴气缭绕,加上地形复杂,寻常修士进入其内,很快就会迷路。因而低阶修士远远见到九曲八关入口,就应迅速离开,不得入内。
  在这地形复杂、如同迷宫的九曲八关内,有一木屋,修在隐蔽的地方,朴素之至,仿若融于天地般不起眼。
  这木屋里有三个修士。
  一个白袍女修,一个红辫小女孩。
  还有一个年轻修士,躺在床上,模糊说着什么。
  这年轻修士浑身发抖,喉间隐隐闪现蓝色光芒,如龙如树。
  浑身皮肤结了一层冰霜,自其肺腑向外散发寒意。
  此时分明还是夏天,然而木屋内所有柱子都被这惊人的冷意冻出冰凌。
  头扎红绳的小女孩打了个哆嗦,道:“师父,你快救救临哥哥啊。”
  “佩儿,你不知道,这个临子初……”那白袍女修长叹一口气,道:“这孩子好傻,他……他竟然将那东西随手送给别人,难道不知,这是要命的吗?”
  小女孩急道:“师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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