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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雍高帝纪-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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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晟的喉结无声地滚了滚,刘符追着它,舌头在上面轻轻打着转。这是他和阿来最爱的把戏,王晟长他十岁,却从未遭过这个,这时不禁高高仰起头,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忙抿起了嘴,脚趾下意识地蜷了起来。
  刘符伏在王晟身上,听着他的心跳和自己的缠在一处,闷声道:“景桓,我昨天真伤心。”
  “臣知道。”王晟有些失神,说话时再拿捏不住分寸,“臣昨天想着王上,一夜都没合眼,王上莫再恼臣了。”
  刘符动了动脑袋,不知道是摇头还是点头,将手指缓缓抽出来,换上正主进去。他扶着王晟的腰,也不打招呼,忽然猛地一下顶进了最深处。
  饶是王晟性情坚韧,这时候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眼前花了一下,只觉一个身子被劈开两半,两手死死捏住桌沿才觉得好受了些。他张开嘴喘息着,想缓过这一阵疼,可刘符却不给他机会,稍一停顿,便马上一下下地顶弄起来。
  他脊背顶着桌案,两腿又被高高地托了起来,即便是想躲,也无处可去,只得低声央道:“王上,慢一点、慢一点,臣受不住……”
  刘符却不依,不知是不是心里还有闷气,王晟只得由了他。他闭上眼睛,只觉身后的桌案变成了一只小船,托着他漂浮在大海上,他时而被卷到滔天巨浪的浪尖上,时而被拍到浪底,无一丝倚仗,只是没完没了地浮浮沉沉,浑不知自己将往何处去。他从来畏寒,身上没有一丝热气,到了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副身子能像现在这样滚烫,像是烧沸的水、滚过的油,好像要将他从里面烧起来。
  刘符贴着他的脸颊,忽然问:“景桓,你喜不喜欢我?”
  王晟几乎失了神,却还不肯说,他扶着刘符的背,断断续续、没头没尾地回答着,“王上,臣想什么……都给你……”


第82章 
  刘符拄着剑站在床边,李太医颤颤巍巍地把手按在王晟的脉上,神情渐渐凝重起来,忽然他眉心一皱、眉梢一挑,大张着嘴看向刘符,正想说什么,低头看见他手里的剑,又把话咽了回去。
  刘符收了剑,转身搁在剑架上,“太医,你只说开什么方子、如何调养就行,其余都不必过问。”
  李太医的山羊胡瑟瑟发抖,他看看刘符,又看看王晟,斟酌良久,才慎之又慎地问:“不知丞相身后的……清理出来了吗?”
  刘符一愣,“清理什么?”
  李太医欲哭无泪,挣扎了很久,才小声道:“王子皇孙。”
  “没有,这个要……弄出来吗?”刘符脸一红,有些不以为意。他只做了事前的功课,没有做事后的功课,他觉着王晟又不是女人,第二天更衣时自然就出来了,再说他的那几个嫔妃也从来不需要清理这个。
  李太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看王晟,“王上,当然要清理干净。常人倒是无事,像丞相这样身子差的,恐怕会发热,或是腹泻、腹痛。”
  刘符一听,王晟三样全占上了,颇有些愧怍,他上前拉住王晟的手,王晟轻轻捏了捏他,示意他自己没事了。
  “是我大意了。那这个……如何清理?”
  李太医说起正事来绝不含糊,“手指轻按穴口,以温水浣之。”
  刘符脸色又红了一分,故作镇定道:“好。那还有其余要注意的吗?”
  “既然王上发问,就请恕下官直言。丞相身体亏损得厉害,不宜再虚耗过度,嗯……也不宜过频。”
  “太医放心,我知道轻重。”刘符点点头。
  “如此,臣为丞相开两副药,每日早晚服用,务必要静养几日,这几日切记不可操劳,也不可再——”
  “这是自然。”刘符扬起手打断他,“太医去开方子吧,也好早点抓药。”
  李太医忙去了,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取了药箱,连声告罪着退了出去。
  刘符坐在床边,“景桓,我抱你去汤池中清洗一下。”
  “汤池太远了,打一桶水就好。”王晟一开口,嗓子都哑了,刘符又喂他喝了点水,在他身上裹了层被子,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什么。景桓,就你这几斤肉,别说抱你到汤池,就是绕着长安宫走一圈我也不带喘一口气的。”
  王晟笑了一下,随即又皱起眉,在他怀里缩了缩。刘符不想惊动旁人,只让赵多打着灯笼引路,抱着王晟一路走到池边。放下他时刘符犹豫了下,良心终于还是阻止了他拉着被子猛地一抖、让王晟自己转着圈滚出来的想法,他摸摸鼻子,朝着对危险尚且毫无所觉的王晟无害地笑笑,规规矩矩地用手将他身上的被子一圈圈打开了。
  赵多守在门外,这时汤池里就他们两个,刘符见王晟病恹恹的,也提不起别的心思,脱了衣服就带着他进了池子。
  “景桓,你自己能坐住吧?”刘符把王晟放在台阶上,让他后背倚靠着池边的石沿,王晟点点头,手扶在石阶两侧,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打晃。李太医说得没错,他也自觉这次虚耗地太厉害了,身上一点气力都没有,前前后后都在疼。
  见他这样,刘符还当真不敢松手,他觉得自己这时候就像是在桌子上立一根筷子一样,一松开手那筷子不一定就要朝着哪边栽过去。他一手扶着王晟,身子向下挪了挪,另一手朝着王晟身后探了过去。
  他刚一按在边缘,就觉着王晟抖了一下,刘符看着那上面的红肿血丝,觉得他这抖应该是疼的。晚上他按着王晟在桌案上来了一次,后来觉得在那上面施展不开,又抱着他去床榻上来了一回,之后觉着意犹未尽,抱着他亲了一阵,然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又来了一回。按说他虽然热血上头,可王晟一向自持,不应该让他如此,但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由着他这么胡闹了。结果就这么折腾了半夜,两个人才睡下没多久,王晟就被腹痛折腾得醒了过来,刚一开始居然没有叫他,不知道自己在旁边捱了多久,后来还是实在想腹泻才叫他起来。
  刘符还从未见过王晟如此,也没听说有人能腹泻得这么厉害。如果不是他在后面扶着,王晟连坐都坐不起来。泻到后来王晟更是又痉挛起来,他抱着王晟,刚一把他放在床上,王晟就一声不吭地弓着身折起来,两只手都插进下腹中,不停地抖着、不停地溻汗。刘符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他虽然没什么经验,却也知道这么这么往死里按不好,废了好大的劲才终于把王晟的手拿开,换了自己的盖上去。有了他的手在上面,王晟也就舍不得再那么用力地按,两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但大抵是疼痛压不住了,刘符只见他紧闭着眼睛,两条腿一次次地蜷曲起来,又慢慢落下去。
  他不知道这有多疼,他只觉得手底下凉冰冰的脏器顶着皮肉,在疯了一般地挛动着,就像是一只野兔。
  刘符在水里转着圈按了许久,却什么都没流出来,他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道:“景桓,咱们忘了……刚才你不是都已经泻过了么?”
  王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臣糊涂了。”
  刘符给他顺手擦了擦身子,又将他给抱了出来,“别,我比你还糊涂。”
  他又带着王晟原路返回,重新放在床上,仔细地盖好被子。赵多将晾温的药送了上来,刘符坐在床边,接过来端在自己手里,“景桓,我喂你喝吧。”
  王晟知道自己端不住药碗,也不勉强,微微一笑道:“有劳王上了。”
  他因为发热,一贯苍白的两颊添上了些血色,眼睛中结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看得刘符心里像是被小猫的爪子抓过一样。他捧着药,却不着急喂给他,凑近他问:“我先喝,然后拿嘴喂给你怎么样?”
  王晟这时候说话总是慢半拍,刘符等了一阵,才见他无奈地摇摇头,缓缓道:“王上,不要胡闹。”
  他这话出口,就好比捏着根芦苇当剑用,软趴趴地架在别人脖子上,刘符自然完全不以为意。只是他舀了一勺,刚凑近自己,闻到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苦味,就一瞬间放弃了和王晟同甘共苦的想法,把勺子直接放进了王晟嘴里。
  王晟倒是不嫌苦,刘符喂一勺,他就喝一勺,喝到大半碗的时候,他摇了摇头,按住刘符的手,“臣喝不下了。”
  刘符有些纠结,他觉着药不喝完不行,但看王晟又实在难受得厉害,就又问了一句:“真不喝了?”
  王晟一手掩在腹上,犹豫了片刻,又张开嘴,“还是喝完吧。”
  剩下的小半碗喂了很久,刘符怕他再吐药,将他扶起来顺了一阵背,才又放了回去。见刘符又要起身,王晟轻轻按住他的手,“王上,歇歇吧,臣没事了。”
  刘符于是在他旁边坐下,和他一起倚靠着床头半躺着,过了一会儿问:“景桓,你肚子疼吗?”
  王晟点点头。刘符动了动,忽然坐直起来,小声道:“那我……给你揉揉吧?”
  王晟偏过头看着他,一直看了半晌,才垂下眼睑,慢吞吞地把手拿开,“有劳王上了。”
  刘符也不知道他都和王晟做了那样的事,摸摸肚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说完这话,莫名地还是觉得脸上发热。他把手盖上去,贴在王晟腹脐上,问他,“是这里疼吗?”
  王晟两只黑漆漆的瞳仁安安静静地朝着他,喉咙里“嗯”了一声。刘符点点头,两手用力搓了搓,才又盖在那上面,打着圈轻轻揉了起来。他揉了一阵,突然嘟囔道:“景桓,你肚子太凉了。”
  王晟笑笑,轻轻摇了摇头。
  刘符把手伸进衣服里,又摸了摸自己的,“嗯……我肚子就是热乎的,你看,要不然你怎么总是疼呢。我以前给你的小手炉你用了么,没事抱着暖和暖和。”
  见王晟又失笑,刘符问:“你怎么这么高兴?”
  王晟慢吞吞地回答了前面那个问题,“多谢王上,臣用过了。”他又补充道:“很暖和。”
  “和我手哪个暖和?”
  王晟不答,刘符等了一阵,笑道:“景桓,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这么傻呢,不是把脑子烧坏了吧?”
  “臣睡一觉,明日就好了。”王晟不知道是真没听出来还是装没听出来,居然就这么认认真真地回答了他。就在刘符以为他真烧傻了的时候,又听他缓缓道:“劳烦王上明日一早命人知会丞相署一声,让他们把公务送到这儿来,臣明日恐怕回不去。”
  “我养着丞相署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刘符不满道:“让你底下那个谁……薛举!对,让薛举先担两天。”
  王晟皱眉,坚持道:“现在正值秋忙,各衙多事,臣不看着,恐怕出什么乱子。”
  刘符揉着,手上多用了一分力气按下去,见王晟果然眉头一拧,只得又卸了劲力,“你看,还这样呢,能看什么?李太医要被你气死了。”
  王晟笑笑,不说话了。他和刘符都是正事面前绝不含糊的人,他知道到了明天早上,刘符还是会不情不愿地派人去取的。
  “对了景桓,我好奇很久了。”刘符忽然问:“怎么每次太医给你诊治,只要一解开衣服,你就发火赶人?那毕竟是医者,又不是旁人,讳疾忌医么?”
  王晟愣了一下,随即目光渐渐地有些远了。见状,刘符问:“多少年前的事了吗?”
  王晟点点头,不欲多言。刘符却被勾起了好奇,在床上盘腿坐了起来,“来景桓,说说你以前的事儿啊!你看我都揉这么半天了,没别的要求,就这一个,快和我讲讲。”
  “王上当真要听这个?”
  “当真!”刘符推了推他,“你不说我今晚都睡不着觉。”
  王晟无奈地叹了口气,当真讲了起来,“王上不知,臣年幼时身体原本也康健,很少生病……”
  他自幼家贫,原本家里有块田地,倒不至于饿死,后来遭了灾,赶上大旱,当时已值叔季之世,天道陵迟,朝廷风雨飘摇,自身难保,哪能顾及到百姓的死活。没了朝廷的保护,像他们这样守着几块薄田讨生活的普通百姓,脆弱得就如同一层窗户纸,平日里交满了十数样赋税后尚能勉强过活,可一遇到天灾,就像被一个指头戳破了似的,再也回不去了。粮食收不上来,官府的赋税却照收,到头来只有将土地贱卖给富户才是唯一的活路。可没了土地,只能眼看着手里的钱花光。于是他们一家成了乞丐,一连三年的大旱让一整个州的农户都成了流民,大家都朝着天上高高地伸着手,却哪能指望着从官府和富户的口袋里掉出钱来。原本他家虽然穷,却也有一块土地,能居有定所,现在却只能随着乞讨的人群,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大批的流民就如同蝗虫一般,所过之处都变成光秃秃一片,什么都不剩下,可每天都还是有无数的人死去。死的人多了,瘟疫便开始横行,饿死的、病死的、争食被打死的……四处尸首横陈,在这天下大乱之前,人总是有数不清的死法。他们一家自然不会幸免,先是他母亲病死了,然后他的父亲也活活饿死,十四岁的王晟吃过树皮、草根、泥巴,甚至连蚂蚁都不放过,总算皮包骨头地活下来了。
  他拖着步子,跟着别人,不知道要往哪里走,脚掌踩在沙砾上,划出了血,却一点都不觉着疼。他想起从前在学堂外面偷听到的一首诗:
  薤上露,何易晞。
  露晞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
  他想,他就是这样的一枚露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干枯,就像那么多永远死去的人一样。
  后来他还是找到了活路,一家大户的仆从害了瘟疫死了,他被带进了府,将那种朝不保夕的惶恐隔绝在了高墙之外。那是当时的他所能幻想出的最幸福的生活了,外面风雨飘摇,却与他无关,他正躲在厚厚的墙里,每天只要割草、喂马、清理马厩,做那些琐碎的杂活,甚至有时候还能借来一本书,在小主人学厅的窗外偷听一阵。
  他听到教书先生说,土地都被兼并到了一小部分人的手里,天下且要乱呢。
  后来他又听说,全国各地都有百姓揭竿而起,如同燎原之火,在地图上四面烧开。天下如同架在火上的油锅,终于腾起了第一颗泡沫。
  王晟放下了手中的书,他知道,现在天下如沸,上百万的农民军声势虽大,却不足为虑,十年之内,必然平定。可各地起义平定之日,就是诸侯割据分立之时——天下且要乱了。
  可还没等到那时候,他自以为平静的生活就先被打断了。府中丢了一颗夜明珠,与他毫无关系,他也就并不在意,几天后他却被主人捆了起来,厉声喝问是不是被他偷了。当他看到和他睡在一处的小厮站在主人后面对着他露出既仇恨又得意的神情时,也浑然不知自己在什么时候和他结下了梁子。他每天除了做事,就是读书,晚上躺在床上,想着书里的和墙外的东西,然后皱着眉头睡着,其余的一切他都没放在心上。
  他的住处和身上被搜了一个遍,当然没有那颗珠子的下落,府里主人却认定了是他偷的,他为此还吃了不少的鞭子和拳头,后来实在找不到,小厮凑在主人边上不知道说了什么,主人点点头,没过多久他就被灌着喝了一大碗药。不到两个时辰之后,他就开始不停地腹泻,怎么都止不住,像是有刀刮着肠子,一下、一下,浑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后来他腿都软了,只有躺在地上,肠子像是要拧断一般,身下流出的只剩下黄色的水,沾在衣服上,却还是没找到那颗珠子。他眼前黑了片刻,当他在剧痛中醒来时,见到自己正衣衫大开,府里的主人和小厮站在一旁,另一个仆人正把手按在他肚子上,一寸一寸地捋过去,然后回头道:“老爷,没有啊!”
  他用力拨开那只手,拢起自己的衣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他好笑地想着,为了一颗夜明珠,平日里文质彬彬的人可以变得像狗一样癫狂,他忽然想起流亡时那些为了争夺一块干粮而大打出手的流民,他们的眼神正和眼前的人一样。
  饿殍遍野,天下将乱,而他却正在被人问:我的那颗夜明珠呢?
  后来王晟离开了此处,从高墙中出来,真正走进了乱世之中。那年他十九岁,却没有少年人的活泼和手臂间渐渐盈起的力量,反而瘦的像是一根竹竿,风一吹就会折断似的。从那次之后,他就落下了腹疾,时常就会无缘无故地腹痛,有时一天也吃不到一顿饭,那疼痛便变本加厉地折磨着他。糊口尚且困难,得了病自然没钱医治,只有拖着这一条路可走,疼得受不住时,他只能碰碰运气,跑遍全城的医馆讨些药渣,就着生水吞进去。他几次疼得昏了过去,醒来后便继续赶路,有一次再醒来时,他睁开眼睛,看着高高的蓬草和蓬草缝中湛蓝的天,不知怎么,就像两根线串在一处一样,他忽然明白过来,现在世间正发生的事,这些啸聚、溃散、崛起、消亡,这些你方唱罢我登场,原来一早便在书中写的明明白白。
  他坐起来,举目四望,忽然觉得世间不一样了。


第83章 
  刘符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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