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归云守-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卢清晓被他这一串儿问题问傻了,琢磨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额,应该是雅州人士,芳龄我也不晓得,约莫是碧玉年华。这相貌我怎么跟你说呢,我觉得是个花容月貌的小娘子。至于亲人,她双亲已故,有个哥哥在她身边…对了!”卢清晓忽然拍了下桌子道:“大师兄可还记得师父早年总提到的拂音圣手?他们兄妹二人,是林老爷子的外孙。”
慕怀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个字也没说,拔腿就往外跑。
卢清晓觉得奇怪,问柳昂道:“大师兄这是怎么了?”
柳昂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师父好像跟林老爷子交情不浅,怀风他没准是去跟师父说这事儿去了吧。”
慕怀风的确是去找丘岳说这事儿去了。他足尖轻点,踏着寒松步,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奔到了掌门的居所慎修院。慕怀风站在师父紧闭的大门前一阵狂敲,等了半天,屋里半点动静没有。他心里头着急,边把门拍的山响,边喊:“师父!开门!怀风有事找您!”
又等了一会儿,丘岳才把门打开。老爷子一脸不耐烦的道:“吵吵什么!不是跟你说了我要清修几日,何事非要现在说?”
丘岳年近古稀,鹤发白须,精神倒是矍铄。他把大弟子让进屋里,看他满头大汗却支支吾吾的,催促道:“怎么又不说了?”
慕怀风一肚子话不知道从何说起,决定先挑重点说,于是没头没脑的急道:“他们还活着!”
丘岳瞥他一眼,把慕怀风拉进内室,按到椅子上,道:“想清楚了再说话。四十岁的人了,说起话来还这么没头没尾的,也不怕叫人笑话。”
慕怀风心里越急,舌头越笨,忙道:“我不是去晚了,都叫大火给烧光了么!但是他们还活着!在墨黎谷!”
丘岳这回听明白了,他上前一步捏住慕怀风的肩,迟疑道:“归云山庄?”
慕怀风使劲点头道:“对!可能是让黎笑尘给救了去。”
丘岳追问道:“两个孩子都在吗?”
“都在。”慕怀风答。
丘岳狠拍了下桌子,大喜道:“好!简直太好了!”说完,他转身就往屋里走。
慕怀风跟上去问道:“师父您这是要做什么?”
丘岳不假思索的说:“去墨黎谷,你跟我同去!”
慕怀风忙止住他,劝道:“别别别,过两天就是飞轩和韶妍的大喜之日!您哪也不能去啊!等他们成完亲,我再陪您去。”
丘岳一拍脑袋,道:“奥对,我把这茬儿给忘了。哎呀,想到宵明还有后人在人间,我可是真想见见他们。那个小男孩儿叫什么来着?”
“小影。”慕怀风道:“随他爹爹姓,应是叫做绫影。”
“对对对,是叫这个。”老爷子努力的在尘封的记忆中搜寻着,缓缓道:“当时玥雯告诉我的时候。我还问她,怎么给起了个这么阴郁的名字。不管怎样,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等办完了飞轩的婚事,我们就同去墨黎谷。”
慕怀风见师父面露喜色,问道:“我们一会儿去装扮喜堂。您要不要来看看呐?”
丘岳重重一哼,道:“不去!一想到我们妍儿要出嫁,我就不好受。你赶紧给我出去,少在这烦我。”
慕怀风无奈的摇摇头,答了句是,就躬身退了出去,心里头嘀咕着:刚才还说把这事儿忘了,这么会儿又难受了,圣意难测呐。
未初不到,下山采买的四人就拉着一车货物回来了。柳昂又安排了几个头脑机灵,手脚麻利的师弟,众人一起,聚在瀛书堂里,热火朝天的装扮着喜堂。不出一个时辰,瀛书堂一扫平日里寡淡肃穆的气氛,变得红红火火,喜气盎然。
陆江白盘着腿坐在地上,抱着一大坨红绸。只见他左拉右拽,时聚时散,眨眼功夫,就搞出一个大红绣球。他转着绣球看了两圈,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抬手就扔给宋炜。宋炜坐在房梁上,捞过绣球,系在身边,然后轻轻一跃,跳到对面,等着下一个。卢清晓看这二人一来一去的甚为娴熟,打趣道:“我说四哥,你这绣球,就让三哥这般接去,岂不是便宜他了?”
陆江白手上一停,听出了清晓的言外之意,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道:“所言极是。”他冲着梁上那人喊道:“我说宋炜,你要是想娶我,三书六礼,可一样也不能少啊!”
宋炜开始没明白卢清晓在说什么,听陆江白这么一嚷嚷,才幡然领悟。他怒喝一声:“谁要娶你这厮!”然后飞身下来,照着陆江白就要打。
陆江白把手上做了一半的绣球往他脸上一扔,道:“你接了我的绣球,还想悔婚不成!”
宋炜侧身躲开,抬腿便踢。
陆江白后跃出屋,嬉皮笑脸道:“官人!你别说动手就动手啊!”
宋炜让他恶心的早饭都要吐出来,提拳又上。俩人你追我跑,又不知闹到哪里去了。留下瀛书堂里一屋子人,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不过闹归闹,这十来个人,干活很是利索,掌灯时分,瀛书堂就装扮一新了。是朱纱绕柱,红幔垂墙,一对落地高灯点着粉彩相望而立。北墙上贴了喜字,青石上铺了红毯,陆江白捣鼓好的红绣球,正好挂在大门两侧,一左一右,看着就喜庆。正对大门的案子上,也设了红烛一对,彩盏数碟,前面置一圈椅,自然是给丘老爷子准备的。柳昂双亲早故,杨韶妍本就是个孤儿,所以高堂便是拜自家掌门了。
卢清晓在屋子里巡视一圈,边边角角,仔仔细细查验一番之后,回头对柳昂道:“我觉得差不多啦。正逢仲春时节,山花烂漫,回头吉日一早,我带上三哥去林子里采些花来,妆点妆点。然后就等着你们礼成咯。”
柳昂满怀感激道:“还是多谢了你,不然我可真不知该怎么办。”
卢清晓潇洒一笑道:“自家兄弟客气个什么!大伙儿折腾这半天都是又渴又饿,走走走,同去吃饭去吧!”
众人纷纷响应,清晓最后又把屋子里的摆设拾掇一番,跟着大家热热闹闹的离了瀛书堂。
是夜,山林之间万籁寂静,忙碌一天的南山弟子们早已纷纷睡下,七和院里也黑了灯。十五未至,皎月不圆,人影零乱。晚风撩着新芽,落英飞旋,悄然停在不眠人的肩头。瀛书堂的大门开了又合,一对高灯被人点了亮。卢清晓坐在红毯上抱着双膝,静静的看着面前高高挂着的大红双喜。就算不用罗雨浓提醒,他也早在上山前便决定将那些离殇锁在心底。只是白日里喧哗繁闹,他忙的脚不沾地,尚能暂解心忧。到了夜阑人静的时候,一切纷繁悄然褪去,那无边的痛又轻轻的慢慢的爬满他全身,缠着他的腿脚,绕过他的腰身,缚着他的双腕,死死扼在他的喉咙上。
卢清晓把下巴抵在膝盖上,在这昏暗的喜堂里,默默的坐着。他自小在南山长大,这瀛书堂曾是他学识文断句的地方。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与罗雨浓一道认真的背诵着柳昂交代下来的课文,不会儿,窗外便传来宋炜和陆江白的打闹声。柳昂恼的不行,拎着戒尺冲出去将二人收拾一顿,又回来盯着两个小师弟默写诗文。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师兄已是世人敬仰的慕大侠,柳昂则代替师父,料理派中诸事,耀剑纯剑依旧一对欢喜冤家,默剑还是坚持走着他那条独来独往的路。二十年的点点滴滴,依然挂在他心里,百余天的日升日落更是挥之不去。清晓叹了口气,喃喃念道:“比起这般清醒…还是一醉方休来的好些…”
清晓自嘲的一笑,听那红烛传来呲呲声响。他微微抬头,看烛光摇曳,眼前尽是那人的身影,耳畔萦绕他低沉的嗓音。恍惚间,卢清晓仿佛看到面前站了个人。那人身着大红的傍地锦袍,手上捏一聚骨扇,长眉凤眼,两鬓挂霜。他拉着个什么人,从自己身边走过,睬都不睬自己一眼。
接着,耳边传来欢天喜地的欢呼声,喝彩声,众人争先恐后的向新人道喜,涌动的人流将他推到一旁。他不知所措的缩在角落,看着那人带着明媚的笑,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他努力的想推开众人奔到那人身旁,百般挣扎却只是徒劳。那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缥缈,好似转瞬就要消失不见。
“不…别走…云翳…别走!”清晓打了个寒颤,猛然回过神来,发现身边空空荡荡,没有半个人影。他再也不敢在这喜堂里待下去了,忙吹灭了烛火,夺门而出。
屋外,是静谧的夜,无边的暗,笼罩着他,使得卡在他咽喉上的那只手束的更紧,好似要夺了他的呼吸。到底是从何时起,自己最熟悉的南山,也变得如此恐怖了?
卢清晓迈着沉重的步子,在院子里漫无目的的走着。头上清冷的月光,在他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悄悄的陪着他。
第49章 3 仁灵大婚
丙寅吉日,仁灵大婚。
卢清晓带着宋炜依着先前说好的,一大清早的跑去山里采了不少新花,陆江白则到镇子里把早就聘好的花轿轿夫,吹鼓乐手等一干人等接上了山。山中少女眷,他们又特意请了两位小娘子,来为新娘子梳妆打扮,持灯捧镜。七和院后面,有个单独的小屋,是杨韶妍平时的居所,此刻灵剑正静静的坐在屋里,由着请来的小娘子为她细细装扮。杨韶妍生得温婉清秀,巧施粉黛,浓点朱丹之后,也是桃面樱唇,明艳动人。她挽了云鬓,戴上簪钗,穿好朱纱罗裙,只等吉时到了,柳昂引着轿子来娶。卢清晓倒腾完了瀛书堂,飞步跑了过来,跟罗雨浓一道,守在门前,这两位小师弟,今天就扮作新妇的娘家人。
卢清晓看着罗雨浓面无表情的立在那,凑过去问道:“六哥,这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能赏个笑脸嘛?”
罗雨浓道:“喜与不喜,笑与不笑,自己知道就好,为何非得挂在脸上。”
卢清晓想不出什么话驳他,只得又道:“上次我问师姐,她为什么突然要和二哥成亲。你哼哼唧唧的,是不是知道什么?”
罗雨浓看他一眼,道:“不知。”然后闭紧了嘴巴再不吭声。
卢清晓心说从你嘴里套两句话可真难,只好作罢,想着改日亲自去问师姐。
吉时一到,鼓乐齐响,喜庆喧天。柳昂穿着红袍,满面春风,带着迎亲的队伍来迎娶新娘。他把花轿引到小屋门前,卢清晓忙把备好的花红、银碟散了,酒茶敬给轿夫乐手们,听着乐官作乐催妆,克择官报时辰,催请新人出阁。杨韶妍盖着红盖头,由小娘子扶着慢悠悠的出阁登轿。新娘子上了轿,擎轿的人也不肯走,念着诗词,求利市钱。罗雨浓取了银钱交与他们,他们才起轿奏乐,抬着新人往希贤院走去。
南山派的弟子此刻都聚在希贤院门口,个个伸长了脖子翘首盼着新娘的花轿。陆江白揣着手道:“哎呀呀,想着小师妹这就要嫁人了,心里头真是舍不得啊。她一心念着二哥,怎么就从没想着看看我呢。我虽然功夫没有二哥深,心思没有二哥细,但是我也是很疼她的嘛。”
宋炜站在旁边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嫌弃道:“看看这什么场合,胡言乱语些什么!”
陆江白做了个夸张的捂嘴的表情道:“说漏嘴了,说漏嘴了!没惹了官人不快吧?江白给你赔不是了哈。”
宋炜见他又提这个,心里头一股邪火噌噌往上冒,抬手便要揍他。
站在后面的慕怀风上前一步把二人隔开,左右各瞪了一眼,斥责道:“今天都给我安分点!谁也不许惹事!”
正说着话,娶亲的队伍转眼就到了。花轿抬至希贤院门口,轻轻落在地上。乐官轿夫们便拦到了门前,念着吉利句,唱着拦门诗:仙娥缥缈下人寰,咫尺荣归洞会间。今日门栏多喜色,花箱利市不须悭。拦门礼物多为贵,岂比寻常市道交。十万缠腰应满足,三千五索莫轻抛。
柳昂笑着答道:从来君子不怀金,此意追寻意转深。欲望诸亲聊阔略,毋须介绍久劳心。洞府都来咫尺间,门前无事苦遮拦。愧无利市堪抛掷,欲退无因进又难。新郎官说完话,看向自家师弟,见他愣头愣脑的,便使劲瞪了他两眼。陆江白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活儿呢,忙跑过去撒下红包。
宋炜扯扯嘴角,附到大师兄耳边说:“他日我若成亲,死都不会叫他做行郎。”
红包散完,大家欢抢一番。克择官上前手中持斗,内盛谷豆,望门而撒,求辟邪压青羊。杨韶妍下了轿子,由随轿的娘子搀扶着,踏在青毡花席上,缓步前行。另一娘子,捧镜倒行,在前引导。清晓和雨浓一蹦一跳的跟在后面,等着新娘子跨马鞍。杨韶妍小心翼翼的跨过马鞍,慢行至偏厅去坐虚帐。
这虚帐本应设在婚房中,但是二人成婚之后仍住在七和院里,所以改在偏厅稍歇。偏厅的门额之上,挂了一新缎,新娘子入门之时,大家争扯一小片,谓之利市缴门红。接下来,就要入中堂举行参拜礼了。礼官行至偏厅门前,朗声颂道吉时已至,请新人至中堂拜礼。柳昂忙把同心牵巾交到娘子手上,退着把杨韶妍请出屋子,以机杼挑了娘子盖头,与她一起走到瀛书堂前。丘掌门正襟危坐在中堂里,看着柳昂和杨韶妍缓步进来。老爷子既嫁闺女,又添媳妇,还是喜大于悲,心花怒放。他又想着不日就能去墨黎谷看看林昕的孙儿,更是喜笑颜开。
七剑里剩下的五人依长幼分列在丘岳两侧,旁人看上去,只觉得新郎家的兄弟们个个喜形于色,满面春风。慕怀风一脸欣慰,宋炜扬着唇角,陆江白更是满心欢喜,嘴角都快裂到耳朵后头去了。新娘家的俩弟弟,却都无名的板着脸。罗雨浓生来一副八字眉,正如他自己所言,喜与不喜,悲与不悲,只他自己明晰。卢清晓那木讷样子,倒是有点让人出乎意料。他一宿没睡脑袋里头晕晕的,总觉得穿着红袍的二哥,时不时的就会变个模样。他狠狠掐了自己两下,想清醒清醒。
随着礼官抑扬顿挫的声调,新人拜过天地,掌门,家庙,又双双起身。杨韶妍缓缓倒行,执同心结,牵新郎回房。大家欢欢喜喜的跟了过去,慕怀风出瀛书堂前,跟师父道:“这下您可以出关了吧?”
丘岳抚掌笑道:“赶紧让他们也给我添俩孙儿,我也不输那老头儿!哈哈哈!”
慕怀风擦了擦额上冷汗,扶额暗道:人家都过世几十年了,您俩就别较劲了成不。慕怀风跟上众人步伐,到了偏厅,正好赶上撒帐。是由礼官拿着金银盘,盛着金丝银线、彩钱杂果,抛撒帐次,祝颂吉利。接着是合髻礼。伴婚娘子散了二人发髻,而后系在一起,梳成一个顶髻。然后又递给夫妇二人每人一个紫金钵,钵底打着同心结,满斟佳酿,让他们喝交杯酒。饮罢,二人一齐掷下酒具,两个酒杯一个跳,一个不动,众人皆赞:好兆头!欢呼声平息下来之后,小娘子开始一件一件的取信物,为新娘戴上。
卢清晓看到她手里的玉镯,侧身对六哥道:“采买这些细软,差点跑断腿。”
罗雨浓难得勾勾唇角,道:“美玉配佳人,应该的。”
取到第三件信物,银戒之时,那娘子唱到:“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然后把戒指递给柳昂。
柳昂抿了抿嘴,牵起心上人的玉指,轻轻给她戴上。杨韶妍面颊绯红,盈盈一笑,众人皆是心驰。
陆江白默默嘀咕着:“捻指环相思,见环重相忆。小小一银环,环住多少情思。”
宋炜没想到这人狗嘴里还真能吐出象牙来,不免高看他一眼。他不经意的扫过卢清晓,觉得小师弟这神色,愈发古怪了。银戒之后,杨韶妍又相继戴上了翠玉络索,香囊玉佩。接下来,伴婚娘子又取过素缕双色同心结。这同心结,织同心,结双针代表忠贞。然后就是金箔簪,玳瑁钗,各有着美好寓意。最后,她拿过罗裙,交与新娘,唱道:“何以答欢忻?纨素三条裙。”至此,礼毕。
慕怀风看着这一趟一趟,一件一件的,心说多亏了清晓给置办了这么些东西,不然可真是要闹笑话。他近日让艾草熏得也是头昏脑涨,所以看到杨韶妍身上的香囊,琢磨着自己回头也去寻一个好了。这撒帐,合髻,交杯都行完之后,婚礼算是礼成了。众人把二位新人送回了七和院,紧接着就去忙碌晚上的喜宴。宋炜和陆江白给聘请来的各人结算了银钱,便把他们送下山。卢清晓拉着一脸不情愿的罗雨浓去收拾瀛书堂,好让大家晚上有地方把酒言欢。慕怀风则陪着师父,回了慎修院,俩人边走,边商量着哪天动身去墨黎谷。
日落时分,华灯初上,希贤院里设满了桌椅。时至当日,南山剑派几百号弟子,早不是一瀛书堂纳得下的了。丘岳端坐于中堂正位,七剑分列左右,其余弟子则依着排行各自坐好。饭桌上杯碟碗盏,美酒佳肴,飘香四溢。新娘子除去了那一身繁复行头,只留着银戒绕在指间,又变回文雅素净的南山灵剑。柳昂带着新妇,自掌门起,一一敬酒。
丘岳喝下喜酒,展颜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