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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头疼:公子又傲娇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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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又感受到杀气的暮云归又开始方了,难道这个时候连好好的喝一杯茶都不行了么!
如果不是本着君臣有别的思想,暮云归早就把茶杯摔在了地上,吼出一句:“拔剑吧少年!”
这种冷战不适合他们武将,真的不适合!
“家父身居官位多年,知道了自己的不足,奈何已经过了学习的年龄,倒是在在下出生的时候请了好几个夫子,不仅交在下武功,连琴棋书画什么的都没放过。”暮云归端正了自己的神色,苦笑一声,说道。
“哈哈,这个我知道,落尘,你不知道云归他有多笨,最后琴棋书画啥都没有学会,还把学的武功用来把夫子打出了府哈哈哈哈。”祁深说着,假笑了几声,当发现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没有笑的时候,是能够尴尬的继续笑两声,然后放弃。
“阿深,你对他的事儿,倒是知道的听清楚啊。”夜安宸危险的眯了眸子。然后伸手扯过了祁深的领子,第一次,无比霸气的揽过祁深的脖子,在祁深的耳朵上一咬,尖锐的牙齿就陷入了软肉中。
夜安宸是掌控了力气的,会让祁深感觉到疼,却不会伤害到祁深。
“落尘你干什么……”祁深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夜安宸打断了。嗯,用唇打断。
坐在一边的暮云归简直要疯了,所以说他来这里只是看这两个人秀恩爱的么!
祁深眼眸微微一眯,自然不会让夜安宸就这样放肆。
你以为他把夜安宸推开了?怎么可能,要是推开了以夜安宸的性子还不当场就哭出来?祁深只是反吻回去了而已。
第46章:谈谈
冷静,冷静,冷静。暮云归在心中不断的劝说自己,然后转身深吸一口气,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等后面那暧昧的声响停了下来,才用一脸忍耐的表情说道:“我觉得我是来谈正事的,不是来看你们秀恩爱的……”
祁深微微一笑,然后放开了夜安宸,将夜安宸打横抱起,然后自己坐在了方才夜安宸坐着的凳子上,又把也夜安宸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才冲着暮云归说道:“嗯对,你说的很对。”
过了一会儿,才对着夜安宸小声的咬耳朵。“落尘,夜安齐死了。”
“嗯?”欢欢喜喜端着茶杯的夜安宸在听见这一句话之后有一瞬间的沉默,而后扬起了笑脸,笑的很明媚。“早在夜安齐去的时候,我就有准备了。郁吾心是不会放过这个残害皇室子弟的机会的。”
惊讶的暮云归瞬间转回了身,想看看说出这句话的夜安宸的眼神,可是一转头。哎呦我去还是转回去吧。这一幕太瞎眼了。
“云归,你有什么看法……诶……”话还没哟说完,祁深的袖子就被扯了一下,然后低头一看夜安宸那双带着不满的眸子,瞬间就明白了二皇子殿下的意思。“好好好。”冲着夜安宸点了点头,祁深微微一笑,然后又开口说道:“那么……暮云归,你有什么看法。”
暮云归觉得自己的心好痛。扯了扯嘴角,把称呼这种并不怎么重要的东西抛诸于脑后。
“今天本来是想听墙角听完的。唉。”祁深说着叹息了一口,如果不是因为发出了声音怕被发现,他们真的会听完墙角。
暮云归抱歉的笑了笑。下一秒却正了神色,因为他再一次的感受到了杀气,他可以预料到,如果他再继续和祁深唠嗑的话,他不会死,但是一定会——瞎!
看看看,夜安宸不过刚刚放出一点点的冷气,祁深就伸手拿起了碟子里的一块糕点,放到了夜安宸的嘴里。暮云归表示自己想要哭,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
“我觉得,祁穆沉读出了那段话之后,朝堂上会有人觉得夜安齐的死是二皇子做的。”
“嗯?”祁深拿着糕点的手顿了一顿,而后勾唇一笑。“没关系,就是这样才有机会能够用上你。”
暮云归挑了挑眉,表示自己没有听懂,但是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到:“你打算如果流言起来了之后就让二皇子出征?我陪他去?”
祁深笑着点了点头:“唔,对了一半。”
“哈?”暮云归挑起自己的眉毛,眼神中清晰可见的迟疑。为什么,他有一种自己马上就要被坑的感觉。
果不其然——“云归……不不,暮大少爷,我这有个人最擅长易容了,到时候把你易容成落尘的模样,你去打。”
??暮云归一口血喷了出来,这不公平!
“你不是一直期望这有仗打么?嗯?还说不管怎么样都想试试自己的身手?怎么换个身份你就不愿意了?”祁深一句一句的逼问,逼得暮云归是哑口无言,只好应了下来。
是了,不管如何,他终究是想上一次战场。他是真真的感受到自己缺少的东西,那是一场真正的战争的洗礼。如果放弃了这个机会,估计在他最热血的年龄,是得不到另外一个机会了。就算前路在困难,也无所畏惧!
说到底,这也算是一次站队,如果自己失败了,那就战死沙场,没有人会知道死在战场上的人是他暮云归。如果成功了,相当于就是在这场皇位争夺赛中站在了夜安宸这一边……
可是,似乎看夜安宸的表情不管他怎么表现都会把他当成情敌?怎么办,肉疼……
话说朝堂这边,发生的事儿果然不出意料。
当左相怀着屈辱的心情捡起地上的那张纸,打开一看,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住了,眼前一黑,就要栽倒在地上。浑浑噩噩间,僵硬的张开口,读出了上面白纸黑字的话语。
“大皇子夜安齐,战死……”这句话刚刚被祁穆沉吐了出来,祁穆沉一把往地上栽去。他几乎是把所有的准备都投在了夜安齐的身上,可是这孩子,说死就死了。
左相身边的大臣连忙把祁穆沉扶住,才险险护住了祁穆沉。
右相郁吾心眼疾手快的抓过了祁穆沉手中的信纸,打开一看,低头的眉眼间闪过了一抹冷笑,冷得让人心寒。抬首,却是瞬间就跪在了地上,冲着夜淳煜三叩首:“还望陛下节哀。”
其他朝臣也都听清楚了祁穆沉方才读出的那句话,纷纷跪在了地上,三叩首,齐齐重复了郁吾心方才说的那句话。
夜淳煜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可以起来了。虽说夜安齐不是他中意的储君人选,可是好歹也是他的儿子。看着长大的孩子。这对于夜淳煜来说无疑不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捂住唇狠狠的咳嗽,这个本还风华无限的帝王,似乎瞬间就苍老的十来岁一样,挥了挥手。道:“如果没有什么事儿,就下朝吧,礼部,好好准备一下大皇子的葬礼。”
众人纷纷打着寒颤。
这皇宫已经好十多年没有办过隆重的葬礼了,礼部的人早就换了一批,只剩下一些老人还能够清楚的说出章程,不过如今不知道这后院中是吹了什么风,一瞬间就死了两个重量级人物。
一个深得皇上宠爱的倾凰贵妃,一个还处于储君风波之中的夜安齐。
果然是……这夺位的战争一开始,就难得安宁呀。
正在众人质疑着人生的时候,右相郁吾心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面容中带着痛心:“陛下,大皇子就这样去了,如今二皇子就成了唯一的皇位继承人。”
这话说的很是隐晦。可是能够在这官场上面活下来的,哪个人的脑子不好用。所有人都在瞬间就明白了郁吾心说话的含义。有的人选择沉默,有的人选择装傻。只有那么一两个官员,为了挣在皇帝面前的表现,孤注一掷。
“陛下,大皇子的死恐怕有所疑问啊!”
“陛下,不能让大皇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请您一定要明察!不要让幕后使者逍遥法外!”这一句是一个左相的幕僚在有人开了头之后,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夜安宸。
坐在龙椅上的夜淳煜简直气急攻心。
是的,他是没有能力,没有能力让这些人闭嘴。甚至在这朝堂上,都要偶尔看看那权倾朝野的左相的脸色。但是不代表他完全无能!
“够了。”一声低喝。“没有证据不要在这儿乱吠。”明明是一句骂人的话,可是从夜淳煜口中吐出来的时候,却无比的平静。
“这朝堂上好几百人难道就只剩下胡乱猜测的人了么!朕知道你们想要说什么。那么找出是二皇子做这件事的证据,朕决不姑息。可是在找出证据之前,谁再继续乱说话,别怪朕割了谁的舌头!”
朝堂上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下朝!”怒气冲冲的一句话出了夜淳煜的口,下一秒夜淳煜就站起了有些乏力的身子,强忍着无力的身子,走出了金銮殿。
“唉……”这一个早朝,终究是不欢而散了。
最后得到消息的时候祁深已经和暮云归商量好了一切,过程中夜安宸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夜安宸感觉自己真的是赚了,娶了祁深这么“贤惠”的一个妻子回来。虽说当初不想嫁进宫中的祁深让夜安宸煞费苦心,但是如今可是能够省好多力气。
不信你看现在,一向勤勉的二皇子殿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二皇子妃惯坏了,被二皇子妃喂了一碟糕点下去之后,觉得自己有些困了,也不管有暮云归这个外人在场,就抱住祁深的脖子睡着了。
祁深和暮云归谈着谈着话,忽然感觉自己脖子上似乎有些什么湿润的东西,低头一看,正好看见了二皇子殿下抱着他的脖子,将头搁在了他的脖颈之间,静静的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一个美梦,偶尔砸吧一下嘴,竟然直接啃上了祁深的脖子。
二皇子妃哑然失笑,不由得伸出手将怀中的人圈的更紧了。
暮云归看着这一幕,反而有些平静。“祁深,说实话,当初听说你被祁穆沉嫁入皇宫的时候,我是想去抢亲的,可是我被我爹拦了下来,再想到凭你的本事,如果真的要逃出来也一定没有问题,可是过去了快半年的时间,我压根没有听见关于二皇子妃逃离皇宫的任何传闻,我正疑惑着呢,你就来找我了……”
“你真的很幸运……”暮云归说道这里就是一声叹息,眼神忽然放空,就像是窗外的初春时落下的花瓣一样轻柔的不像话。
“哟,思春了?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我觉得我那五个暗卫都不错要不然你选一个?”祁深挑了挑眉,看也不看正在感怀的暮大少爷,目光一直落在睡相十分可爱的二皇子身上,也就没有看见暮云归那几乎要龟裂的脸。
“祁、深!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第47章:真假
暗处的五个暗卫纷纷顶着面条泪:“主子,我觉得我们也需要好好谈谈。”可是他们敢把这句话说出口吗?不……他们都还不想死,一点也不想!
祁深勾唇一笑:“等到既定的时候,你也可以遇见的,云归,相信我。”
暮云归耸了耸肩,得到了祁深的准许,就离开了东二所,一路上被修祺带着离开从一些防卫少的地方离开了皇宫。
宫门口,暮云归若有所思的看着修祺的面容,忽然开口说道:“修祺,我觉得你主子刚才的提议很……”不错。最后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被修祺那好像是吃了屎一样表情打断了。“哈哈哈哈哈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可是修祺还是毫不留情的赶紧闪了人。主子,就算你弯了,我们还是直的好伐?
话说左相府,左相大人由于悲伤过度,从而昏厥在地,被几个小厮抬回了左相的轿子,而后送入了左相府。夜淳煜道左相身体不适,准许左相十天不上朝。
这个消息传入了各个官员的府邸之后,众说纷纭。但是大家都纷纷叹息,祁穆沉这一回,算是倒了……没有了夜安齐,他又得罪了夜淳煜,如今的朝堂上,就连左相的幕僚都开始躲避着祁穆沉。
“啪啪啪。”祁穆沉的房间中传来了接二连三的摔东西的声音,祁穆沉气的手指发抖。
“夜淳煜那个老匹夫,居然想到了这一招!”
“这……穆沉,夜安齐好歹是夜淳煜的亲生儿子,他不至于下手害自己的儿子吧?”王夫人有些迟疑的问着,目光有些心疼的落在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碎瓷片,这些可都是上好的花瓶,有的还有名家作画,值不少钱呢。
“呵?父子情?可祁深也是我的儿子,我却能够把他推入皇宫……”话说到这里,祁穆沉忽然顿住了,唇角忽而勾起了一抹冷笑。然后将自己手中最后一个花瓶摔在了地上。听着那一声清脆的响。祁穆沉喃喃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还有一个祁深在皇宫中呢。”
王夫人一听到祁穆沉的注意力转换到了祁深的身上,眼中瞬间闪过了一抹嫉恨。皇宫之中那么危险。本来以为祁深嫁到了夜安齐的宿敌的身边,能够让祁穆沉好好的对付他,谁知道最后夜安齐反而死于非命。这祁深倒是成了他们祁家要讨好的对象了。
“相公,你确定这样可行?咱们以前对祁深可不是很好,他现在好了能够帮上咱?”王夫人心中的怨恨归怨恨,面上的愁思还是要伪装一下的。
祁穆沉冷冷一笑:“怕什么,只要我还是他爹,他就不得不听我的。”
哟,这左相怎么这么自信,好想上去揍一拳呀。
以上,修祺的内心独白,在祁深叫他送暮云归出宫的时候,同时也让修祺来瞅瞅,这祁穆沉到底是个什么反应,听到祁穆沉的这一系列话,修祺无奈的叹息,眼中却沾染了笑意。
这祁穆沉,可能最后都不知道,他压根就不是祁深的父亲吧。哈哈哈,为什么想起就觉得好好笑。
继续恪尽职守的坚守在这“监视左相”的岗位上,修祺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丝毫没有回宫的欲望,毕竟他是真的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回了宫,就被祁深介绍了一个男人做对象。
正在修祺有些惆怅的望天时,忽然想起其他几个人如果知道他是如此的害怕,会怎样毫不留情的嘲笑他,修祺瞬间了闭上了眼。
当人闭上双眼的时候,听觉往往就会被往常敏锐一点。这不?修祺方才闭上了双眸,就觉得风声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似乎……有人正朝着这边过来?修祺连忙的将自己藏入了黑暗之中,静静的观察来者是谁。
长发,细腰。这人分外的眼熟。
修祺眯了眯自己的眸子,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下一秒,那个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连带着过来的,还有一把泛着白光的匕首。
“护法大人手下留情啊!”修祺低喝一声。
那来人才堪堪的收住了攻势:“咦?修祺?你不在宫中好好保护少阁主,在这干嘛呢?”来人赫然便是幻影阁四大护法之一的雾姬。
修祺无奈的耸耸肩:“是少阁主叫我来的。”
“怎么?祁穆沉这个老匹夫又做了什么事儿?”雾姬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修祺笑了笑,就把今天发生的事儿一一告诉了雾姬。雾姬听完了事情的经过,不由得冷笑一声:“就他?还妄想利用少阁主?真是想的美。”
“既然这里有你,那我就不用来看着了,你好好的盯着,我困了……”说着,雾姬就这样打了一个哈欠,下一秒,修祺的跟前就没了雾姬的影子。修祺狠狠的扯了扯嘴角,一脸的无奈。
他也困,他也想睡觉!
在幻影阁众人都不是很重视的地方——右相府,又是一番风云。
右相轻轻的抿着酒,酒中的甘甜味道让他有些沉醉,可是郁吾心紧紧皱着的眉头一直就没有放松过。
郁吾心抿着唇,嘴角是一个略带凛冽的弧度。
这么多天了,他就不相信暮周毅还没有发现虎符不见了的事儿,可是在朝堂上看见暮周毅的时候那个人却总是风轻云淡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直到今天,忽然生病了?他有些不相信。暮周毅的身子骨那么好,怎么可能因为感染上了风寒而连朝都不上了?
郁吾心从暗格中摸出了虎符,不停的打量。这些天下来,郁吾心不是没有怀疑过,这块虎符是假的,可是不管怎么鉴定,答案都是毫无疑问的。这就是暮周毅手中的那块虎符,为什么会不着急?为什么?好几个为什么不断的升腾上了郁吾心的心中,可是任由郁吾心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郁吾心不是一个笨蛋,当初取走虎符的时候,郁吾心其实准备了一个假货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是不想放回暮周毅的怀中。
当他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的二叔,那个暗室当中的老者。
那老者忽然一笑,语气有些冷漠:“郁儿,你真的相信,你那个普通的迷药能够迷倒身经百战的璟朝护国大将军?”
郁吾心当时就愣住了,他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或许是暮周毅太相信你了,以为你拿着这虎符只是为了能够和祁穆沉有一拼之力吧。如今祁穆沉算是快倒了,暮周毅也该来要虎符了。”
“可是到时候你到底是还,还是不还呢?”老者的声音并没有太大的起伏。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可是郁吾心光是听着,就流出了冷汗。
如果事实真的如老者所说,如此费心费力,想要帮助他的兄弟……真的要隐瞒到底利用到底么?
郁吾心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深思。老者连眼睛也没有睁开,却像是能够看见面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样,呵呵一笑,然后说道:“郁儿,你出去吧。”
郁吾心乖乖的行礼之后走了出去。
暮周毅一直都把他当作真正的兄弟,这般利用……他做不到。
刚刚走出了暗室的门,就听见外面小厮的叫唤声。“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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