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霍乱江湖-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霍临风摆一摆手:“全部入帐休息; 明日一早水下操练。”他无澜地吩咐,但握着水囊的手格外用力; 脚下滴答一滩水洼。
  众人听命; 一股脑蜂拥入帐; 眨眼便走得精光。
  刁玉良吃得肚皮滚圆,还架着半条鱼尾不动。“二哥; 你睡哪里?”他巴巴地问; “咱么还睡马车吗?”
  容落云说:“听你的。”
  当日横在中间碍事,如今可由不得这野猴儿。霍临风夺去话语权:“听我的; 小刁到我的帐里睡。”
  刁玉良一听; 那岂不是将军待遇?他抹抹嘴; 怕霍临风反悔一般,起身朝营帐奔去。待他一走,这方天地彻底安静,簇簇篝火都势弱了些。
  霍临风和容落云仍然坐着; 你也沉默; 我也沉默。
  不多时; 各帐逸出雄浑的鼾声,衬得他们更为悄悄。忽而山风袭来,容落云的里衣被吹透,他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霍临风起身,去马车中取来披风,还拎一只提灯。
  “穿好。”他为容落云裹上; 低头系颈间绳结时趁机说道,“咱们往林中走走?”
  容落云点点头,并肩与对方朝林中慢步,本垂着手,渐入深处时揪住霍临风的衣裳。这一小动作令霍临风停下,关切地问:“思及儿时噩梦,心中害怕?”
  他不好意思地说:“我怕此地也有狼……”
  霍临风表错情,那股子沉重顿时烟消云散,反手将容落云握住。四面漆黑,唯独手中小灯透着点光,灯前扑来几只循火的飞蛾。
  他切入正题,即陈若吟一事。
  “你当时只有几岁,想必是受牵连。”霍临风问道,“从未听你提及父母,莫非当年……已被陈若吟所害?”
  容落云点点头:“没错,我和姐姐只是侥幸逃脱。”许是手被握着,他异常平静,“当年父亲连夜送走我和姐姐,提前约定,两个月后在西乾岭汇合。”
  他停顿一瞬:“若超过两月,便不必再等了。”
  霍临风问:“所以你待在西乾岭,是因为……”
  容落云答:“护送我和姐姐的人被杀,我和姐姐走散了。她先到西乾岭,我溺水被救后一路乞讨追来,在青楼寻到了她。”握着已觉不够,他伸手抓对方的腰,“我每日做工或者乞讨,夜里把钱交给青楼的鸨母,一边等爹娘一边为姐姐赎身。”
  两个月又两个月,他既没等到双亲,也没救出胞姐。
  之后遇见段沉璧,姐弟二人才终于得救。
  霍临风心有不忍,斟酌道:“你和姐姐返回西乾岭,是还在等吗?”
  容落云笑答:“好些年了,怎还会等呢?”笑着笑着,眼眶慢慢地变红,“西乾岭是约定好的地方,待在那儿有个念想,但我明白他们不会来了。”
  霍临风搂住容落云,一下下抚背,意图捋尽深藏的悲苦。陈若吟座下高手众多,他忆起容落云杀陈绵陈骁,问:“取你爹娘性命的人,是抟魂九蟒?”
  容落云“嗯”一声:“有朝一日我定会报仇。”
  霍临风又问:“你父亲是何人?”
  容落云倏地垂眸,安静好一会儿才答:“一名文官而已,无意得罪了陈若吟。”
  这答案避重就轻,让丞相千里追杀的人,绝非寻常小官。霍临风却不欲追问,此事是伤疤顽疾,无论真假,他都尊重容落云的一切说词。
  他抱着对方安抚片刻,山风愈来愈劲,打算原路而返。
  容落云却立着不动,待霍临风迈步时紧紧拽住。他不愧做过乞儿,动作、姿态、神情,哪一处都透出十足的可怜。
  如斯弱态,居然外强中干地恫吓。
  “你是朝廷的人。”容落云道,“倘若哪日你我对立,我绝不会手软。”
  霍临风微怔:“绝不手软,是杀了我吗?”
  容落云一赧:“当然是……把你抢过来。”
  “……”霍临风呆愣瞬息,立即暴躁,将容落云一把扛上肩头。三两句话害得他心如鼓擂,以为要惹怜,结果是吓唬,以为是吓唬,结果是卖乖。
  容落云叫道:“做甚?放我下来!”两腿胡乱地扑腾,一拳拳痛砸身下宽阔的背,“我不跟你好了!我还怕高!”
  霍临风大步流星:“怎么?被追杀时还上树了?”
  疾走一段,快到岸边时刹停,钳着那双腿往下一拽。手掌接住屁股,托抱着,揉捏着,把容落云的撒泼活活弄成了撒娇。
  “别、别!”容落云伏在霍临风的肩头,“别弄我了。”
  他一边轻喘一边交代:“我是认真的,倘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会妥协的。”管他是将军还小侯爷,他都要抢过来。
  霍临风故意问:“你有把握吗?”
  容落云答:“你都与我狼狈为奸了,朝廷知道定不容你。”
  这词儿好难听,霍临风却探究:“狼狈为奸,那具体是如何奸的?”
  容落云一听,两团子红晕悄悄爬脸,挣扎下地,颤着指头隔空戳人,好似要被儿子气死的老子。霍临风笑落一地倜傥,握住那手指,牵着朝马车走去。
  月明星稀,他们登车过夜。
  刚躺下,小毯堆在中间,各自挨着车壁。两个光天化日湖中野合的人物,扮什么矜持,演什么君子。
  半柱香,小毯被抻开,各搭一角。
  一柱香,碰臂缠腿,磨蹭住胸膛。
  个把时辰后,两道呼吸交融,共一场好梦。
  灵碧汤这夜凉爽舒适,翌日清早,林中鸟啼代替鸡鸣。霍临风率先醒来,容落云蜷在他的臂弯,还正安稳地睡着。
  他轻轻将人扒开,塞只包袱,对方无意识地抱住。
  不过眨眼工夫,容落云迷迷糊糊地醒了。他把包袱一推,翻身重新合眼:“你哪有这般软乎……当我好糊弄。”
  霍临风失笑:“那我硬着练兵去了。”
  容落云闭目挥手,咕哝一句“回见”。
  湖岸边,大伙儿列成一排洗漱,凹下去的一块是刁玉良。霍临风献出营帐心有不甘,走近踹小儿入水,惹得众人哄笑。
  刁玉良此人,在哪里落水,就在哪里游一圈。他鱼似的漂来漂去,一个猛子扎进深处,再露面时逮了几只小虾。
  待时辰一到,刁玉良打头,霍临风殿后。穿过瀑布和山洞,游至山那边的广阔碧湖,整队水兵开始操练。
  日光最明时,湖边马车晃了晃。
  容落云悠悠转醒,下车一瞧,四周寂静仅剩他一人。洗漱穿衣,去火堆旁寻半条烤鱼,边吃边走进将军的营帐。
  转悠一遭,他给自己找点事做,取出纸笔布阵。
  以湖岸土地为盘,以鹅卵石为棋,掐算人数,预设凫水速度,他头都未抬地钻研个把时辰。起初蹲着,后来跪着借力,最后累得跌坐地面。
  及至正午,容落云汗流浃背,一抬眼被水波扰乱心思。
  或许,他可以下水凉快一番?经过昨日,估摸已经无妨了罢?
  容落云壮一壮胆子,脱掉外衫中衣,赤脚朝水中踱去。脚掌触水,凉爽之意从脚心向上蔓延,勾引他一步步继续。
  湖水漫至膝盖,淹没大腿,逐渐达到腰间。
  他定住不动,慢慢屈腿浸湿上半身,手臂刨了几下。堂堂一位宫主,好歹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高手,就如此这般,蹲下起来,在偌大的灵碧汤泡澡。
  容落云乐在其中,并且无法自拔。
  ……以至于没发觉朝他靠近的人群。
  霍临风率众兵游回,操练许久皆无力说笑,穿过水幕游来,发觉前方泡着一人。扬臂暂停,全部定睛看着那身影,削肩细腰,马尾尖儿沾湿。
  起起伏伏,在及腰深的水中闹腾。
  许久,霍临风回神:“……容落云?”
  容落云闻声转身:“你回来了。”却见二十多个兵齐齐望着他,神情肃穆,水面无波,显然已经瞧了很久。
  脑中嗡的一声,他急急向后退,慌乱中后仰跌倒。
  众兵呆若木鸡,不凡宫的匪首打压他们多年,如今竟在腰高的水里乱扑腾……这还不算,似乎听见一声“救命。”
  晃神的工夫,将军已经游去。
  水太浅,霍临风游近走了两步,单手把容落云打捞起来。另一手攥着衣裳,里头装着三条红鲤,他极力忍笑:“无碍罢?”
  容落云呛出泪花:“我挖掉你们的眼睛!”这色厉内荏的模样只坚持一瞬,他抹把脸,含恨带屈地上岸。
  霍临风跟在后头,乐得肺腑抽搐,直到瞥见地面的阵法才休。他拾起一沓宣纸,顾不得擦水穿衣,就那般湿淋淋地看起来。
  一张接连一张,有的需拼凑,有的曾修改,最后一张设计出基本阵势。
  他抬眸看向容落云,犹如看宝。可容落云臊劲儿还浓,系好衣带转身便走,经过树木抬掌便拍,震落一大片野果。
  霍临风捡一颗吃,跟随至深林,一共吃下七颗。
  容落云听见饱嗝忍俊不禁,一点点放慢步子令对方追上。他余光轻瞥,见山脚丛中藏着窄窄石阶,于是拉霍临风登山。
  东拐西绕,这灵璧山千奇百怪。
  终至一处开阔地,竟长着一棵茂盛的白果树。
  容落云行至树下,抚摸树干。霍临风瞧见此树想起心爱的玉兰,道:“改日得空,将竹园中的玉兰移栽到将军府。”
  容落云“啊”一声,心虚地坦白:“玉兰已经被我砍了……”
  死物就罢了,怎连活物也不放过?霍临风气道:“砍这砍那,还要刺我一剑,我看陈若吟迟早被你大卸八块。”
  容落云默道借你吉言,忽然神情微动,说:“实不相瞒,遇见你之前我曾想过,报仇之后就皈依佛门。”
  霍临风心肠一软,问:“那现在呢?”
  容落云道:“现在,想报了仇和你过日子。”怪不好意思的,他绕至对方身后,不露脸地抱住,“你做将军时,我可以陪你征战。”
  霍临风喉结滚动:“还有呢?”
  容落云环住他的腰,扣住他的手:“待你解甲归田,我们可以寻一处山林归隐。”冬天烤火,夏季凫水,春秋赏落英缤纷。
  说罢,容落云忆起对方身份。
  “小侯爷。”他低声问,“你愿意吗?”
  霍临风已然失语,回身紧紧抱住……这体己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容心情日记5(是5罢?):夏,晴。重游灵碧汤,霍临风把我弄了,想来心跳过速难以赘述。我不再怕水了,我是全新的我,我还要改掉许多毛病。生气不乱砍东西、不乱砍人,不乱拍树,少说狠话多行善事。总之,我可以的。


第49章 
  两人在白果树下相拥; 许久才分开。
  容落云低头一瞥; 发现霍临风的襟中露着一角白宣,抬手轻拽; 拽出一沓子图纸。他原本打算上岸再收; 奈何当时大窘忘个干净。
  “你是否看过?”他问。
  语气轻松; 尾音微扬,暗藏求得赏识的心思。
  霍临风答:“看了; 所以宝贝地揣起来。”他展开基本成型的那张; 带上尊称,“容宫主; 仅仅一上午; 你便设计并绘制好雏形?”
  容落云心道; 你可真瞧得起我。他们江南男儿不吹牛,大方解释:“来之前听老四说你要练水下精兵,于是着手准备。”
  收个风就出力,赶得上殚精竭虑的忠良。霍临风正欲感谢; 图纸却被容落云夺走。此图尚为雏形; 仍需无数次修改; 容落云在襟内揣好:“待我回去后好好研究,初次定型后再和你商议。”
  那岂不是要足不出户,甚至废寝忘食?
  霍临风趁势说道:“这涉及策军机密,万不可泄露。”靠近半步,一副好皮囊却没安好心,“依我看; 你暂住将军府研究,甚为稳妥。”
  容落云一听“将军府”,脑中浮现那一群丫鬟小厮,更忆起人家嚼舌。上回说他是小宠儿,说他和霍临风做那档子事儿……
  倘若再去,恐怕说他是缠人的小宠儿,缠着霍临风做那档子事儿。
  这沉默的空当,霍临风奇怪道:“你怎的脸红了?”
  容落云回神,双手捧住脸搓一搓,果真热乎乎的。他心内不平衡,凭什么总是他登门,又凭什么总是他遭人议论?
  眼尾轻挑,他睨着对方:“谁稀罕入你的将军府,你给到我不凡宫去。”
  霍临风爽快答应,他在身份暴露的当天离宫,这段时日还挺想念宫中弟兄。刚答应,腹中咕噜一声,才想起未用午饭。
  两人下山朝回走,在深林中便闻见煮鱼的香气。
  及至湖岸,火堆上架着一口大锅,锅中鱼肉绽开,去腥的野果亦皮肉分离。刁玉良在岸边撅着屁股洗东西,洗完跑来,把数十片荷叶发给大家。
  以荷叶作碗,增添一股清香。
  不知谁问一句:“从哪儿摘的?”
  刁玉良说:“我发现一处小山洞,洞口净是荷叶水莲。”他遥遥一指,而后挤开霍临风和容落云,坐到二人中间。
  小山洞,水莲花,是纵情交欢的那处。
  旁人捧着荷叶吃鱼,姓容的盯着荷叶走神;旁人评价鱼肉鲜美,姓霍的回味那一身皮肉;旁人因热食而满头大汗,姓容的和姓霍的因心中旖旎而满面绯红。
  刁玉良弄着鱼头乱啃,先扭头看右边:“霍大哥,你在不凡宫时成天薅我的莲花,吃完去薅洞口里的罢。”
  霍临风支吾答应,轻咳一声掩饰心虚。
  刁玉良又看左边:“二哥,他薅的莲花反正送你,你们一起去罢。”真是热心坏了,他一会儿看左一会儿看右,“就在那边,去不去啊?”
  容落云抿着唇,霍临风垂着眸。
  刁玉良疑惑道:“你们还没吃呢,怎就热得面红耳赤?”
  这话多的小儿不给人活路,霍临风当即嚼一口野果,容落云亦低下头吃肉。未吃几口,旁人已经饱腹,陆续起身进帐。
  唆完鱼脑,刁玉良也午睡去了。
  周遭渐空,只余细嚼慢咽的两人,各自安静不吭声,脑中画面却激烈得要命。良久,容落云微微扭脸,偷瞄一眼霍临风的侧影。
  那一瞬,正撞对方窥来的余光。
  霍临风除却假装咳嗽,没别的招式。“那个,”他打破沉默,没头没尾地起个话头,“你为何懂奇门之术?”
  容落云急忙应对:“颇感兴趣,故而喜欢钻研。”唯恐人家猜疑一般,补充说明,“师父通晓这些,他教我的。”
  二人前言不搭后语地闲聊,逐渐忘却心虚尴尬,然后登车小憩。
  一觉醒后,继续练兵的练兵,布阵的布阵。此行练兵实为探测,待回去后详细安排,准备长久、完善地驻扎训练。
  如此度过五日,第六日一早,整队兵马回程出发。
  百余里不算远,未至晌午便抵达西乾岭城外。冷桑山下分别,霍临风率兵回军营,容落云和刁玉良回了不凡宫。
  拎着木桶,桶中红鲤摆尾,溅湿衣裳。
  及至无名居,容落云喂鸽逗鸟,好一通打理。
  待一切忙完,他关入书房埋首桌案,潜心钻研水中攻阵。眼不离盘,笔不离手,一次又一次地布局演算。
  弟子送来食盒,山猫墙头窥鱼,他一概不知。
  如霍临风所料,足不出户,废寝忘食。
  容落云何曾这般对一个人,费尽心力,不计较任何回报。渐渐的,白宣铺散一桌,复又零落一地,提神的香燃了半炉烟灰。
  他熬得实在乏了,就在小榻上眯一觉,醒来接着忙活。
  当真不知过去多久,弟子有事禀报,敲门声扰乱清静。容落云踱至门边一拉,打着哈欠问:“何事匆忙?”
  弟子道:“宫主,霍临风在宫外求见。”
  容落云赶忙瞧一眼天色,昏沉沉欲黑,日落不久。他吩咐:“允他进来,再叫伙房多送几道好菜。”
  待弟子去办,他冲入卧房更衣,又手忙脚乱地净面梳头。捯饬一通,赤足走到檐下等着,远远地望见霍临风的身影。
  容落云定睛看清楚,咧嘴笑出了声。
  数十步外,霍将军一身简易戎装,箭袖、薄甲、长剑,马尾高束脑后,臂上缠一条赤红的巾子。如此英姿,这般潇洒,手中却拎着一口百斤重的大花缸。
  他立定:“笑甚?”
  笑这口大缸滑稽,冲撞了周身的英俊气,容落云不答反问:“今日为何穿着戎装?”
  霍临风回答:“军中演习,酉时才结束。”一经结束,他连铠甲都未脱,纵马去市集选一口好缸。这一身麟麟甲下,衣衫透湿,筋骨又酸又痛。
  他将花缸搁好,熟门熟路地倒入红鲤,添水投食,只差漂几朵莲花。“当日在小山洞,真该采几朵水莲。”他眸中狡黠,声儿却沉稳,“那时只顾着采你这朵了。”
  害臊就正中下怀,容落云腆着脸儿,步至缸边掬一捧水。绕过半圈,挨在这蛮兵横将身旁,小声回道:“往后也只能采我。”
  霍临风的耳根被此话灼烫,险些招架不住。
  容落云把水甩他脸上,为他降一降温。
  这还不算,伙夫送来两份食盒,里头是刚烹的菜肴。仗着天黑,亦仗着主人气势,容落云握住霍临风的手掌,把人牵入卧房。
  尚未点灯,房中乌蒙蒙的。
  双颊一冰,霍临风被捧住了脸,淡淡的气息拂来,不待他反应,唇峰跟着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