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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_谢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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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是上次把人折腾得太狠的缘故,便伸手去把他蜷成一团的丞相抻开,温声哄道:“别怕,今天不那样折腾你,会叫你得趣的。”
  周曦哪里肯信。
  他对男人本就没什么兴趣,唯一一次和男子欢好就是上回和皇帝,疼得生不如死,不知昏过去了几回,事后更足足半个月下不了床,大伤了元气,到现在都时不时觉得身体虚羸。
  此时看到皇帝上了榻,已是连脸都白了,死死抓着中衣衣襟,太过用力的缘故,以至于指节都泛着青白的颜色。
  就像是一只受了伤,被困陷阱,挫折翎羽的孔雀。往日那总是高高昂着的头颅垂了下来,哀哀地悲鸣着。
  聂铉啧了一声,伸手握住他的脚踝,将已经被褪了一半的亵裤向下扯。
  周曦背上的寒毛都炸了,下意识地一脚就踹过去,用力太大的缘故,聂铉猝不及防,竟没能制住他,被踢了一脚。
  周曦反应过来,脸色更白。
  果然见聂铉捂着小腹呲了呲牙,脸色已是不好,冷声道:“真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么?”
  周曦紧紧闭着嘴唇,不说话,只是颤抖得更厉害。
  聂铉心里的邪火都起来了,粗暴地扯下了他的亵裤,也不管那中衣,径自跻身到他双腿之间,将那两条漂亮的长腿拉到自己腰侧——才看到周曦膝上方才那一下已经摔得青了——从怀里摸出了装膏脂的小银奁。


第五十八章 
  淡淡地香气弥散开来,不是甜美的桂花,也不是情色的麝香,香得既清且雅,倒似梅花。
  挖了一块,就向周曦股间摸去。
  周曦这才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颤抖,只闭了眼不敢看,一手抓着衣襟,另一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垫褥。
  惨然地想,这种东西,却用清傲的梅花作香,真是何其讽刺。
  皇帝的指尖触上穴口,膏脂是凉得,激得周曦猛地打了个寒战,几乎要跳起来,用肉眼可见的频率颤抖着,颤声道:“不要!”
  聂铉啧了一声,觉得这模样要是温子然做来定是十分可爱,落在周曦身上,不知怎么的,竟叫人有些于心不忍。
  只是不忍心是一桩,想看他崩溃哀求的欲望也有些压抑不住,越是骄傲倔强而美好的东西,摧折践踏起来总会有别样的快意。
  便将那块膏脂捂在穴口由它化开,沾得股缝间淋漓一片。
  温声道:“放松些,给你好好弄弄,不会疼得。”
  屈辱和畏惧交加而下,周曦怎么都不可能放松得下来,皇帝无奈,只得去摸他腿间垂软的性器,极副技巧地把玩着,倒还有兴趣调笑:“爱卿这处生得真俊,干净漂亮,形状也好。”
  周曦想反问皇帝难道见过许多不成,只是身下快感一阵阵如浪如潮向他卷过来,咬着嘴唇不吭声。
  聂铉却伸手去掰他下颌,啧声道:“别咬,咬破了就不怕回去对夫人没法交代?总不能又污朕把你吊起来打。”
  周曦听他竟还有脸提自家夫人,恨恨地睁开眼,一口就咬在皇帝手背上。
  聂铉啧了一声,由他咬着,手下动作不停,满心无奈地想不通自己这是图什么。
  温子然温驯可爱,小皇叔风流动人,都放着不睡,要来睡周曦,被这般连踢带打还要上牙咬。
  不把他肏透了可怎么对得起自己。
  指尖加快了动作,最后在前端小孔上用力一刮,周曦闷哼了一声,泄了他一手的精水。
  随手将手在锦被上擦了,又抽出都被咬出血了的手背,啧了一声想,不愧是狐,各种意义上的牙尖嘴利。
  周曦眼神涣散,隐含水汽,面若桃花地躺在他身下,意外乖巧的样子。
  聂铉心头一动,低头吻住他的嘴唇,手上又挖了一块膏脂,舌尖探进他口腔的时候,手指也慢慢地抵进了他后穴里去。
  周曦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就要咬他,聂铉用牙齿架住了他的牙齿,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在那狭紧的穴径里慢慢拓张着。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亦或是那惊惧实在刻骨,以至于高潮失神的余韵都没法让周曦放松下来。
  只觉得这身子好像比他两辈子睡过的绝大多数男人都要更紧些。
  心头火热,手指也动地仔细,一寸寸摸着内壁,嘴上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又去舔周曦耳后,调笑道:“如何?说了不会弄疼你。”
  周曦只别开了脸,细细地喘息着,又轻又促。
  聂铉抽出手指,又挖了点膏脂进去,将那狭窄的穴径弄得泥泞不堪,偏殿中此时静得很,除了周曦的轻喘和聂铉粗重的呼吸,尚能听到手指在后穴里搅动出的某种湿腻情色的声响。
  周曦只觉得不堪极了,抬手遮着眼。
  不知皇帝摸到了哪处,就看见他的丞相猝然弓起了腰,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连衣襟都顾不得抓,将另一只手抵在唇边,一口咬在自己腕上。
  聂铉满意地挑了挑眉,笑着道:“好难找,还挺深的……舒不舒服,嗯?”
  说话间,指尖已在那处用力地按了按,又用指甲刮了刮。
  周曦含糊地呻吟了一声,下意识地就向后退。
  聂铉忙压住他的腰身不让他退,腿间已经半勃的硬物顶着他的腿根磨了两下,喘息道:“不想朕这就进来,可别乱动。”
  周曦呜咽了一声,慢慢地摔回了榻上,捂着眼睛咬着手腕,一声都不肯吭了。
  聂铉一心要叫他得趣,也省的下回要上个床还这么累,这次便做得格外仔细些,眼看那小穴连四根指头都能容纳了,方才抽出了手指,慢慢地顶了进去。
  周曦遮着眼,闷闷地哼了一声。


第五十九章 
  云散雨收的时候都快到放衙的时候了。
  周曦一直不肯出声,就算最情热的时候也不过是咬着手腕闷闷地哼两声,挠得聂铉越发心痒。
  他只做了一次,却做得格外长些,每次快要出精的时候,便拔出来缓上一缓,再插进去抵着深处细细研着。
  末了却未抽出来再射,而是插得极深,都遗在了周曦身子里。
  周曦被肏弄得一身白皙肌肤都透着薄红,手腕上被他自己咬出了好几个渗着血的牙印子,这时候颓然地松开了,聂铉摸了摸自己下腹上的白浊,笑着把那浊液抹到他唇上去:“爱卿都被朕肏得泄身两次了,说了叫你得趣……没骗你罢?”
  说着将他一直遮在眼睛上的手拉了下来,一双凤眼仍是失神的,神光涣散,眼尾更红得艳丽,湿润得十分诱人。
  却还是没有落下泪来。
  聂铉撇了撇嘴,伸手去摸了摸他遮着眼的那只手上的中衣袖子,摸到一手湿迹,心里终于稍稍满足了些。
  犹嫌不足,对这人在床上这份隐忍劲儿都不知道该喜欢还是无奈了,只好捉住他另一只手腕贴在唇边亲了亲,把牙印上渗出来的血珠都一一舔去,叹了口气道:“咬成这样做什么,叫出来不好么?”
  周曦有些缓过来了,抿了抿不吭声,只把手腕往回抽。
  聂铉啧了一声,哀怨十足地道:“丞相这可真是翻脸无情了,方才还春宵一度被翻红浪,这还没下床呢,亲都不给亲了?”
  周曦有些受不了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贯清雅的嗓音混了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尾音带颤:“陛下满意了,可能放臣走了么?”
  聂铉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块帕子来,缓缓擦上他的腿间,眨了眨眼调笑道:“一屁股都是朕的精水,就敢穿裤子了?也不怕漏出来么。”
  周曦气得说不出话来,闭着眼由他给自己擦。
  聂铉将他腿根处的精水和膏脂以及被肏弄出来的肠液一一擦了,又将那帕子包在指头上,向他后穴里头擦去。
  被肏弄了这许久,又是刚刚泄了身,后穴敏感得碰都碰不得,周曦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极轻地哼了一声。
  聂铉看他这副隐忍不耐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却是起了坏心,将那块丝帕一点点地塞了进去:“擦不干净可怎么办,要不就先拿这帕子堵着,丞相回去洗浴的时候再拿出来?”
  周曦一下子睁开了眼,恨恨地瞪着他,咬牙道:“你——!”
  聂铉却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从榻下捡起周曦的亵裤,帮他套了一个裤腿上去,摸着他的小腿十分轻薄地道:“还是说……爱卿想跟朕去鸳鸯戏水?”
  周曦知道皇帝无耻至极,一贯说得出做得到,抿了抿唇,只想赶紧脱身出宫,也懒得计较了。
  勉强穿戴好了,又整了整发冠,才一下榻,顿时就僵住了。
  后穴里塞着东西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一言难尽,那丝帕又滑又凉,吸饱了精水,满满的胀在后穴里。帕子上头还有刺绣,也不知是不是皇帝故意的,周曦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金线刺绣磨过肠壁的触感。
  只越发叫他觉得腰酸腿软,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了。
  聂铉早有预料似得,好整以暇地伸手扶住他,笑眯眯地道:“怎么,可要朕扶你出去么?”
  被气急败坏地一把推开。


第六十章 
  转眼就到了十一月,次相容涵之回京谒阙。
  聂铉亲自带着百官郊迎。
  本来还想拉着周曦一起来,也好看看他的丞相会是什么表情,可惜周曦前两天就直接告了病——难得一拍两瞪眼的光棍。
  不过他那回把人折腾得太狠,一直没好利索,最近天又凉,再这么气着,真病了也是寻常。
  聂铉循例赐医赠药,昨天听太医回报,好像也确实不是装病,精神本就不好,劳累虚损,感了时气,一阵阵地发着低烧。
  摩挲了一下手上的玉扳指,聂铉抬手搭了个凉棚,望了望,问道:“快到了吧?”
  太监殷勤地答道:“上次报的时候已经在五里外了。”
  又过了一会儿,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容涵之的帅旗了。
  聂铉远远看着,轻声赞道:“好英气啊。”
  原主大概是对这个次相十分不待见,他甚至在原主的记忆里连容涵之具体的长相都翻找不出。
  世家子弟多重风仪,讲究行止而远恶尘浊。以周曦为首的朝中文臣素日出行都是坐车的,容涵之却是骑马而来,坐在马上肩张腰挺,紫袍金带都被穿出了甲胄的味道,聂铉很久没见过这样英气的臣子了,心里更多了几分期待。
  人到近前下了马,就能看到是一副顶好的相貌,聂铉暗暗赞叹先帝选贤举能的眼光,顿生一股知音之感,只恨缘悭一面。
  这么一走神,容涵之已经向他叩拜后抬起了头。
  他一眼就看到了一双狭长的眉眼,漂亮是漂亮,却隐隐含着三分煞气。
  容涵之也是一双凤眼,只是不同于周曦的端正标致,而是细长上挑的,透了三分妖异,像是五彩斑斓而剧毒的蛇,仿佛咬人一口就要入骨三分,看着就不是好相与的性子,绝计不会叫人想到隐忍谦退这样的字词。
  且他的次相身上除了英气还带着一股肃杀气,聂铉想起来之前翻奏疏的时候有人弹劾他残暴不仁——营中有军卒带头闹事,被容涵之下令碎剐了堆在辕门前,首级就挂在一地碎肉上头,五堆血肉在门口堆了半个月,连军中领兵的大将都看着胆寒——这样锋利危险,就像是一柄喂了毒的双刃长剑,就是执剑的人都该小心翼翼。
  容涵之细眼薄唇,又板着脸满面含煞,五官再艳丽都没法让人想亲近,可是聂铉却像是着了迷,细细地打量着。
  他的次相跪都跪得笔挺,骑马一样的肩张腰挺,毫不在意地给他看,狭长的眼微微眯起了,竟也在端详他。
  那眼神毫不遮掩,明朗得热烈,与朝中臣子别有殊异。
  聂铉满意地呼了口气道:“容卿在北地一向辛苦,且平身来。朕赖卿家镇守疆域,方才得与百官于京中安睡,先前一直都委屈卿家了,此番必不薄待。”
  一路上听到的传闻此刻亲耳得到了证实,看着眼前风流倜傥英气逼人的皇帝那满眼信重与期待,容涵之终于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文臣班空着的首位,笑意更深,叩首道:“操劳王事,乃是臣的福分,臣容涵之,谢主隆恩。”
  他笑起来的时候所有的阴冷锋利都像日头底下的霜雪一样涣然冰消,蛇一样的阴冷全然褪去了,仿佛有一只灿烂夺目的凤凰在朝阳下展翅长鸣,翙翙其羽。
  聂铉看得心猿意马口干舌燥,恨不得马上和他勾搭成奸。
  只看到那双眼睛他就知道,容涵之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岂止不失望,他简直要一见钟情了。
  好容易才收敛了心神,笑道:“容卿一路辛苦,朕已置酒,为容卿洗尘”


第六十一章 
  皇帝带着人郊迎容涵之的时候,周曦正坐在书桌前写东西。
  左手按着眉心,写不了两个字就又搁了笔。
  他少年时便广有文名,当年也做过翰林学士,寻常文章倚马可就,还能做的花团锦簇文采飞扬。
  可是今日不知在写什么,半天没几行。
  他自从被聂铉下狠手在折腾过那次之后身体一直没好利索,断断续续的时不时就有些低烧,寻常硬撑着不想叫人看出来,近来换季,寒暖无常,这两天格外不舒服。
  今日早上还烧了一阵,现在在书房久坐了竟都觉得晕眩,索性丢了笔到书房榻上小憩,迷迷糊糊睡着了,听到有人进来,却睁不开眼。
  来人唤他:“兄长?”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听出是六弟周昶。
  周昶看到他在榻上,便走过来,听着那声音实在虚弱,便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忧地道:“兄长好像又有些低烧。”
  周曦勉强睁开眼,轻声道:“没有的事……”顿了顿又说:“六郎,给我拿些水来。”
  周昶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往他兄长的书桌走过去,一边叹息:“兄长自从之前大病了一场,身体一直不好,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说着伸手去周曦书桌上的茶盏,顺眼看见了那摊开着只写了个开头的表章,蓦地就怔住了,也不顾那茶盏,一把抓住了那本表章折回周曦榻前,厉声喝问:“兄长要请辞?!”
  周曦从来没见过这个弟弟这样疾言厉色的模样,有些愣,随即拧起了眉头:“像什么样子……你就是这样跟兄长说话的么?”
  周曦双亲早逝,两个弟弟都是他一手拉扯教养大的。在家里一贯是长兄为父的作派给弟弟们立规矩,两个弟弟在他面前一贯俯首帖耳,从没有敢这样疾言厉色的喝问他的时候。
  他慢慢地从榻上撑起身来,只觉得晕眩,可能真的是有些低烧,整个人身上都发冷,很不舒服,只想喝水。
  周昶直将那奏本掼在了他面前:“兄长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周昶,你过分了。”周曦按着额角,冷眼去瞪,指名道姓地叫他。
  却见周昶直直跪在了他榻前,一字一句道:“兄长可知道,你若辞相,兰陵周氏登时便要万劫不复了?你将陛下开罪成那般,此时抽身而出,便是置家族,置所有与你交好的士族宗室于不顾……尤其现在容涵之回来了,风口浪尖上你要是撂挑子,到时候就是陛下不动周家,那些人难道会放过我们吗?……兄长,你糊涂啊!”
  周曦动了动唇,低声道:“你出去。”
  “兄长……”
  “滚出去!”
  他一贯清雅温和,行止得体,鲜少像这般愤怒的。声音嘶哑极了,竭尽全力地呵斥,着实吓到了从小被他带大的胞弟,周昶闭了嘴,深深看了他一眼,恨声道:“恳请兄长为宗族计,千万不能冲动……把人都开罪光了,现在说要退,可有想过我们么!”
  说着站起身,扭头就走。
  看见书房的门再次被关上,周曦一下子撑不住,几乎是摔回了榻上。
  周昶说的事他如何不知道?
  可是他耗费的心血遭受的欺侮周昶却一无所知,可能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那些与他交好的世家和宗室也绝不会在乎。
  他先前以家族、世家和宗室自重,如今却反为之所胁,进退两难。
  可见一饮一啄自有定数,都是要还的。
  周曦颤抖着抬手盖住了眼睛,惨笑了一声。
  骑虎难下。


第六十二章 
  次日,周曦一进政事堂就看见容涵之被人簇拥着,下意识便皱了皱眉头。
  昨日宫宴上天子对容涵之殷勤看重,早不是秘密,多少人上赶着想巴结这位时来运转的次相,并不稀奇。
  便仍旧是淡淡笑着风度翩翩过去,清雅嗓音温和含笑道:“都在这边做什么,快去做事,回头惹得御史弹劾,俸禄都不想要了么?”
  容涵之猛地回头,细长的眼微微眯着,阴冷的目光蛇一样扫过去,皮笑肉不笑得道:“哟,周丞相来了。”
  周曦同样厌恶对方,更厌恶对方这样直白表露的恶意,可他的涵养和风度却不许他表现出他的厌恶来,仍旧笑得十分得体,颔首唤他:“容次相。”
  周围的人只觉得气氛一沉。
  容涵之脸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容涵之虽是次相,但就是皇帝都不会在叫他的时候把那一个“次”字点出来,满朝文武,谁不毕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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