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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难从命-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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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陷害了他,竟还装柔弱昏迷不醒,这是嫌皇帝打他一巴掌还不够?!
御医感受到太子的怒火,抖着苍老的身体怯声道:“一个时辰内应该就会醒来。”
“应该?!”太子更怒了。
皇帝把手边的茶杯拨到地上,“你倒是长本事了,为难一个御医算什么本事?”
皇帝到底还是迁怒到太子身上了,不管原因和过程是如何,他觉得如果太子当时没有在场,南宫祁就不会落水,现在不过是找到机会发泄怒气罢了。
“父皇息怒!”太子到底还是跪下来了。
“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帝问。
太子想着该怎么回答,谁知皇帝没等他回答,转头问了原先在场的几个太监,其中就包括伺候南宫祁的太监和太子的近身太监欧公公。
当然,除了太子,其他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当时他们都低着头,没有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于听到了什么,太子和南宫祁都没说几句话,也没什么好说的。
从奴才口中得不出什么,皇帝又把注意力回到太子身上,“你可以说了吧!”
如果不是自己还在“昏迷”之中,南宫祁真想笑出来,笑太子手段拙劣,竟用如此低级的内宅手段陷害他,上一世他为太子妃,什么内宅手段没见过,太子这种的,真是低级得让他有些提不起兴致,他不禁觉得太子枉为男人,甚至连女人都不如!
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再装下去就错过好戏了。
南宫祁“悠悠”醒来,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周围,看到太子跪地的时候惊讶了一下,先是不明所以,后来才像是反应过来,道:“皇上,我落水不关太子的事!”
太子恨得直咬牙,没想到自己和南宫祁的状况掉过来了。
当然,南宫祁的手段也不止这样,他似乎发现众人都没相信他的话而是怀疑是太子让他落水了,他接着道:“我见太子落水了,便跳下水救他,只是一时忘了我也是不识水性的。”
这才叫手段高,没有冤枉太子把他推下水,而是点出太子先落的水。太子落水,太子为何落水,原因就耐人寻味了,至于大伙要怎么想就不关他的事了,他只是说出事实罢了。
的确,太子先落水,他跟着下水,这就是事实。
“没用的东西!”皇帝怒道,他心中显然已经有了一番猜测。
至于他的没用上是指太子没用,不小心落水,还是指太子陷害不成就得而知了,太子也想知道,不过和其他人一样,不敢问出来罢了。
南宫祁心道,正好,让你尝尝有口难言的滋味。
这是他给太子的开胃菜!
太子被皇帝赶走后,南宫祁欲言又止,最后结结巴巴道:“皇、上,小、小的想回家了。
”
皇帝就知道留不了多久了,一直等着南宫祁这句话呢,不过现在他又有理由留下南宫祁了:“你的伤口裂开了,现在还不宜走动,继续留在宫中养伤一段时间再说。”
“可是……”南宫祁害怕地打了个激凌。
皇帝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地保证:“你放心,朕保证以后不会有人寻你麻烦!”
南宫祁的心稍稍定下来,虽说没有达到他想离宫的目的,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急不得,能让人不要在他留宫的时候来找麻烦就很不错了,尤其是那个永安公主。
父亲来探望他的时候就说过永安公主是对他真的上心了,竟亲自到尚书府寻他,多亏他硬着头皮拦下了,而且也瞒着公主他受伤并在宫里养伤的事。
南宫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他倒不是惊讶永安公主到尚书府找他,他惊讶的是,永安公主居然不知道他受伤的事,甚至不知道他就在宫中。
由此可见太后和皇帝费了多少心思才瞒住她了,也难为太后和皇帝能瞒这么久,当然,更辛苦的是他的父亲,不仅不能把他不在府里的事情说出来,还要严守阵地不漏风,能扛得住任性霸道的公主,父亲这个大将军的威猛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皇帝见南宫祁不再提离开的事,也怕留下来会让他旧话重提,安抚他一下就以看奏折的名义离开了。
南宫祁还留在宫中,不过原先伺候的人却换了一个,刚才带他出去看风景的太监已经被换下来了,估摸是被皇帝责罚了,虽说南宫祁这一世的心肠硬了,但是一个人因为他的缘故明明没做错什么却被罚,他到底还是有些不忍。
不过这个世道大多如此,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今日他可怜这个太监,明日他死,不见得有谁可怜他。


97、出现患病症状
落水的第二日,南宫祁又能见到南宫洪仁了,估计是皇帝不让他出宫或是因太子陷害他而给的补偿,不过昨日落水的事被皇帝瞒下来了,南宫洪仁并不知道,南宫祁也不会主动告诉他,让他白担心。
南宫洪仁这次来时,脸色很难看,不像前两次一样高兴见到他,恨不得把脸笑成一朵花似的。
“父亲是怎么了,谁让父亲生气?”南宫祁原先还以为是南宫梦或是南宫萦出了什么事,后来见南宫洪仁只有生气没有担心,便知道让他生气的事应该与她们无关了。
若说是皇帝把南宫洪仁惹生气了那就更不可能了,南宫洪仁再是气恼皇帝,也不会在皇帝的地盘表现得如此明显,他就算不怕皇帝对他怎么,总该是怕皇帝不给他见他吧。
“是你名义上的嫡兄,南宫泰权,他……真是气死我了!”南宫洪仁只说了是南宫泰权,却没有说是南宫泰权做了什么让他生气。
原因可能是南宫泰权做的事让他难以启齿,也可能是他不便在这里说出来,免得让皇帝的眼线听到了。
不过,若是说到南宫泰权,南宫祁倒是想起一件事了,南宫泰权应该是确定染上晦病了吧
算算时间,若是患病了,也差不多是时候显露征兆了,只是相比上一世的他,南宫泰权还早一些暴露出来。
既已猜到是什么原因,南宫祁自是不会再问了,这种事,南宫洪仁既是难以启齿,也不能在这里说出来。
南宫洪仁想到自己能见到南宫祁的时间不多,也不再想那个逆子的事了,而是问:“你在宫中养伤已经超过十天了,应该能出宫了吧。”
南宫祁道:“我昨日对皇上提过出宫的事,不过皇帝不允许,让我在宫里多留几天。”至于皇帝不让他出宫的原因当然是不能说的。
另外,皇帝说的是多留“一段时间”而不是“几天”,差别是一段时间可长可短,既可能是几天或是一两天,也可能是十多天甚至一个月、一年,以防南宫洪仁听了暴怒,南宫祁稍稍修改了皇帝的话,把一段时间改为几天。几天虽然也是模棱两可的时间,却起码是可以估算日期的,不像一段时间,完全没个准。
南宫洪仁自是不满皇帝留着南宫祁不让离宫,不过想到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十天他都忍了,再忍几天也不算什么。
如此想着,南宫洪仁倒是没有那么恼怒皇帝了。
“多留几天也好,府里……”南宫洪仁只要想到府里那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就觉得脑袋瓜痛,“府里现在也不是养病的好场所。”
自从被他知道南宫泰权的事了,黄氏也不再隐瞒了,整天在府里闹个不宁,大夫找来了一堆,却没个有用的,她生气了,便破口大骂,比没读过书的农妇更像泼妇。
自己的母亲也知道南宫泰权的事,没有让他帮忙,反倒多次要求他把南宫泰权赶出去,最好和南宫泰权断绝父子关系,把南宫泰权的姓名从族谱上划掉。
还族谱呢,他们的族人死得差不多了,当年战乱,唯有他们这一支族人留下来,他甚至不知他们这一族的南宫家是否曾经有过族谱这玩意,就算有族谱,族谱也早就不知去哪了。
南宫祁看到南宫洪仁烦恼的模样竟是吃醋了,心里感觉有些难过。
就算南宫洪仁以往没有在意南宫泰重两兄弟,果然是知道南宫泰权出事的时候还是会担心他是吧,那一瞬间,南宫祁甚至觉得自己对南宫泰权赶尽杀绝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不过想到南宫泰重两兄弟上一世的所作所为,他就恨得不行,只觉对他们千刀万剐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后悔只是一闪而过,南宫祁反倒是坚定自己的信念,就算明知会让南宫洪仁难过,他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复仇计划,他们的仇人一天不死,死的就有可能是他们。
南宫洪仁不知南宫祁的想法,他想到现今的状况就忍不住叹气:“唉,府里出现这样的事,已经够丢人了,这已经影响你的声誉了,你祖母还说要把南宫泰权赶出府,真这样做,也不见得能挽救南宫家的声誉,只怕别人还要说我们南宫家无情无义,让我担心的是,若是有一天你不小心做错事损坏了南宫家的名誉,是不是你祖母也要把你赶出去……”
南宫祁一愣,道:“父亲这是担心我?”
南宫洪仁不明所以,反问:“是啊,要不你以为我担心什么?”
没等南宫祁回答,他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担心南宫泰权吧,那个逆子,如果可以,我真想亲手了结他!早知道他出生的时候我就掐死他,也省得现在拖累你。”
南宫祁竟是松了一口气,南宫洪仁没有为南宫泰权而难过真是太好了!
南宫洪仁只是因为太过烦恼而对南宫祁抱怨一下,现在想想,南宫祁像是知道府里发生什么事似的,“你在宫里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若南宫祁真听到什么风声也不奇怪,黄氏在府里闹得很厉害,被人知道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南宫祁自是猜到的,但是他总不能说出自己是猜的,便摇头道:“不知道,但是瞧父亲的脸色猜想不是好事,父亲也不需太担心我被嫡兄连累了,人都有两只眼睛看,我是好是坏,他们总能看到的,还不至于因嫡兄的事就认定我是什么人。”
南宫洪仁欣慰道:“如此甚好,你既不担心,我也就放心了。”他就怕南宫祁想不开,踏进死胡同里走不出来。
这头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兵部尚书府却是乱糟糟一团,谢氏闹着要赶南宫泰权,黄氏哭着阻止,还不停找大夫给南宫泰权看病,大夫没辙她又生气地骂人。
南宫泰重比南宫洪仁还头疼,早叫黄氏舍了南宫泰权,在南宫泰权的晦病发作之前把他悄悄弄死算了,偏偏她死活要保住南宫泰权,这下好了,闹出大丑闻了,如今还不消停,竟是大张旗鼓找大夫,也不怕被人知道南宫泰权得了什么病!
他既恨弟弟没出息和亲母死命护着弟弟,也恨自己的命为何和南宫祁怡怡相反,南宫祁先后救了皇帝和太后,又是探花郎,还被公主看上将要成为驸马,而他至今除了考得二甲第十的功名就一事无成,只能依附太子,而且依附太子的事还不能放在明面上,倒显得他窝囊极了。
在宫里,南宫泰权已经决心按照太子的吩咐去做了,现在爆发的事不过是让他的信念更为坚定罢了。
98、嫡母求名医
黄氏能找的只是附近坐堂的大夫和游医,她能找到的都来过一遍了,要不就是说南宫泰权没救了,要不就说开方子试试但是不保证能行,如今,附近的大夫都被她找过了,她甚至给她父亲传信让父亲寻找名医,她能做的都做了,可南宫泰权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倒恶化了,她不得不求上南宫洪仁。
“夫君,我知道你恨我当年设计你,可是泰权到底是你的儿子,你的亲骨肉,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黄氏跪在地上哭着求南宫洪仁,“求求你,求求你帮忙找名医,找名医救救我们的儿子!”
想到当年的事,南宫洪仁的眼神黯了黯,“你既知道我恨你,你就不该来求我,我没有按照娘说的把南宫泰权赶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他痛恨被人设计了,痛恨被人强迫了,黄氏的行为已经触及他的两个逆鳞,他怎么能不恨,况且黄氏所做的不仅仅是二十年前的那件事,而是……
“你当初害她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你今日会有求我的一天?你明明知道她是我最爱的女人,知道我……”
黄氏瞪大双眼,惊恐道:“夫君你说什么,怎么我听不懂?”
“你怎么就听不懂,你做过的事你自己清楚!”不管黄氏是否承认,南宫洪仁已是认定了
眼见蒙混不过去,黄氏便直接说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下药毒害她的!”
事实上黄氏的确没有亲手害她,也没有吩咐别人下毒,她只是……做过的事她还不一定会承认,既不是她做的事,她更不会承认了。
“是,不是你下手的,我知道是谁,可是这其中少不了你的推波助澜,你该庆幸不是你下手的,否则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吗?”南宫洪仁闭上眼睛,不让黄氏瞧见他眼里的痛苦。
正是因为知道那个人是谁,而他又不能替爱人的人报仇,他才会这么痛苦,不仅愧对爱人,也愧对爱人所生的三个儿女。
他一直想要把爱人当做是病死,想要忘记是谁下药毒害她,可是不管他再怎么在心里说服自己,他还是没能忘记这件事。
他就不明白,他听她的话做的还不够多吗,为什么她还要下药毒害他最爱的人,如果母亲没有毒害她的心,任是黄氏如何挑拨和怂恿也是没用的,显然母亲也是希望她死的。他没办法杀了下手的人帮爱人下手,也就没脸杀推波助澜的人。
她真傻,明知是毒药还要喝下去,她以为这样就是对他好,觉得自己死了他就不会为难了,可是,难道她不知道吗,他并不在意亲母想怎样,他只是想她活着,好好活着!
“我……”当发现南宫洪仁已经得知当年的事,黄氏无言以对了。
的确,她虽没有亲自下手,但是让谢氏下药是她提议的,就连毒药也是她弄来的。
二十年前她和谢氏合作下药设计南宫洪仁的时候,她就已经想清楚了,她只要南宫洪仁的妻子这个身份,就算南宫洪仁不爱她也无所谓,只要她是当家主母,她生的孩子是嫡出,南宫家的一切都是她的孩子们的,这就足够的。
因此她嫁进来后,南宫洪仁视她若无物,她在难过一小段时间后就习惯了,也不再为此感
到难过,女人的一生不仅仅可以依靠丈夫,还可以依靠儿子,她设计有了第一个儿子,又设计一次得了第二个儿子,她的地位已经稳了。
她可以接受南宫洪仁不爱她,不爱任何人,但是她不能接受南宫洪仁爱上另一个女人,不仅会显现她的没用,那个女人还生下了南宫洪仁的女儿和儿子,而南宫洪仁又尤其重视那个女人生下的儿子,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以及她的儿女都不能留了。
她原本是先朝那三个孩子下手的,可偏偏每次都给那个女人躲了过去,所以她改变目标了,先对那个女人下手,而且她不是亲自下手,而是怂恿南宫洪仁的母亲动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婆婆要媳妇死,那个女人难道还能不死吗。前者基于忠,后者基于孝,忠孝一直在所有人明面上无法跨越的束缚。
南宫洪仁的母亲果然很笨,头先听了她的话就配合她设计自己的儿子,后来还和儿子的爱人比较,竟吃醋嫉妒,听她说了几次,就真的下定决心要对那个女人下药了,虽是她弄来的药,但是却是南宫洪仁的母亲亲自下到汤里,让下人送到那个女人的面前,那个女人就真的毫不防备就喝下去了,那个女人肯定没有想到南宫洪仁敢直接在派人送给她的汤里下毒吧。
当然,下的是慢性毒药,暂时不会死,就算那个女人后来被人发现中毒或是死的时候中毒的事被暴露出来也无所谓,没人会想到那和南宫洪仁的亲母早先送去的汤有关,也不会联想到从未往那边送东西或是进去那个院子的她身上。
她虽是利用了南宫洪仁的母亲,但是也帮她想好之后的事了,因此南宫洪仁的母亲在对那个女人下药之后还很感激她,让她天天都能做梦笑醒。
不过后来她从那个院子遣散的部分下人中听说过一个传闻,说是那个女人知道南宫洪仁的母亲送去的汤有毒,但是还是喝下去,被毒死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其实都与她无关了,只是如果是她,就算那是婆婆送去的东西,是毒药,她也绝对不会喝的,如果那个传闻是的,那南宫洪仁还真是悲惨,他的母亲是蠢货,他的爱人更蠢。
南宫洪仁的妾死了,要对她的三个儿女下手其实很容易,但是怕外人知道南宫洪仁的妾氏和庶子庶女相继死去会传出她善妒的谣言,她就暂时没有动手。
而且她恨那个女人,就是那个女人死了也无法消除她的心头只恨,当那个女人死了之后,她把恨意转移到那个女人的三个儿女身上,报复一个人不仅仅可以夺走他(她)的性命,还可以让他(她)活在炼狱之中受到百般折磨,还可以让他(她)身败名裂,死的下场也不仅仅是被毒死,还可以带着绝望死去。
她设计了后来的一切,把那个女人的大女儿南宫梦嫁给没用好色的男人,还派人挑拨南宫梦夫家的人,让南宫梦的夫家变成一个折磨南宫梦的炼狱,让南宫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后来又故技重施,对南宫萦做同样的事,至于南宫祁,她则下药让他错过科举,还设计他和染上晦病的戏子发生关系,在宴会的客人面前爆发这件事,让他身败名裂,还要他染上晦病,最后带着绝望死去。
南宫祁是“自作自受”,没有人会怀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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