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双鹭-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往回忆中。似是终于发觉所言过深,话锋一转,“华唐与多国交好,相约以双鹭符为盟证,只是帝位更代,加之华唐覆灭,以往盟国只剩形式罢了。只是这形式依旧被诸国承认,因之关系复杂而各国制衡,无一国敢率先不守。而这亦成了大曜最大的痛点。关于双鹭符,可有人曾告诉过你?”了无看他表情复杂,阴晴不定,便知李容若对此了解甚少,轻叹了口气,续道,“时至今日,双鹭符便只剩得一个效用,那便是······”了无坚定又满含愤恨的目光投到他身上,几乎是咬牙切齿般接道,“作为凭证从萧煜手中夺回江山。”
李容若微微偏头,忽地苦涩地笑了。“江山原本华唐大,一朝回首穷尽山河,此叫‘夺回江山’?”
“统一乃卿书所执希图,否则怎会用灵血铸双鹭符?作为卿书孙儿,理应担负。”
他说得掷地有声,李容若却听得淡若青烟。“曲解,莫不如说是方丈你所图谋,或言,不如说是大曜之董尚书你所图谋。”
“老朽对卿书一片赤诚,哪里容得你青头小儿随意揣测?”话音一落,不知是否是觉察言语过重,软了口气续道:“侄儿聪慧,猜出老朽就是那借亡逃遁的董尚书。望聪慧的侄儿,不念老朽,但请念念国恨家仇,但请念念随你出生入死的下属。千机台祁长老是卿书所重大将之子,侄儿亦该听听他的意见。”
李容若嗤笑。“先前方丈曾叫我放下屠刀,不应为名利所累,如今怎又叫我深陷其中?”
“侄儿今日的至情至性为何不再是为复国而至死?”了无亦笑。
李容若无话可说,倒是了无替他与自己回道:“老朽原本以为终能放下,只是夜夜梦回,终究不能舒怀。看这天下大势,又看你二人行事,又看这黎民疾苦,老朽即便破了佛门清静落下罪孽,亦不愿罢手了。而你,侄儿,你与他一路走来,程程山水间便已无意中付了真心,行随心变,如今自然不再为复国。人之巨变,不比山海,不过一生须臾间。万物唯变永恒,往之真理,今之谬误,侄儿何必去追究前后不一?侄儿只需知晓,如今你我站在一方便是了。”
“一方?”他冷哼,不耐地朝烛火拂拂手,烛火摇曳两三便灭了。漆黑中,他怆然说道:“李之容若已死,萧之容若苟活。方丈至盛情意,我注定要替先祖辜负。”
说完,他便逃也似的闯出门去。风雪一夜中紧了又紧,仿若要将这天地一并全数毁坏,包括他李容若。
他匆匆不择路,绕来绕去终于到了颐衡寺寺门前,只是却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他定睛,慌神,又定神。
“祁长老。”
他看着前方一众千机台属人,在这风雪交加中,苍白的内心泣不成声。狂喜?水凤吩咐下属所说的狂喜,原来不过是经过权衡的谎言。泣涕过后,他又忍不住肆无忌惮地在内心发笑。
果然是身不由己,果然是一切都在无时无刻的逼迫他。他愿奉献一切去重蹈山河时,路途荆棘丛生逼他放弃;他愿义无反顾去成全萧煜时,那丛荆棘变了模样继续相逼。是否他这一生,都要在无法抉择中做出最无力的抉择?
“少主,”祁长老立在风雪中,华发散乱,不知是发将雪染白了还是雪将发染白了,总之在李容若眼里是白了一片。或许雪如发之斑白一般,是岁月的另一种令人痛心疾首的模样。在这种模样下,祁长老似是坚冰一般,也曾在暖阳下融化,却不曾放弃。他苍老的脸上嵌着矍铄炯炯的双眼,而这双眼此时正锐利地咬住李容若的思绪。与他的神容截然相反,语声却轻轻逸进李容若耳里。“华唐众人忍辱负重六十余载,期间流血伤亡者不计其数。到今日,实现先祖遗愿已然触手可得,请少主切勿囿于儿女私情白白葬送千载难逢的机会。”
李容若喟然长叹一声,丝丝缕缕的气息扬在空气中,须臾间已变成了一团赤/裸的白雾。他自嘲一笑,比北风要寒上许多。“祁长老,你说我李容若留存于世所为何事?”
祁长老朝他走去,他的衣摆随风轻拂间,李容若似是看到了祁长老郁郁不得的一生。他在恍惚间,只听得祁长老以强硬的态度冰冷的语调对他说道:“我留存于世不过为了光复华唐,他留存于世不过为了光复华唐,”他用手指一一指过站在第一排中的几人,其中不乏苍苍老者、不乏身躯有欠者,“他,他,他,所有人,包括少主你,生存的意义皆在光复华唐,一报家国血仇。”
“报仇当真如此重要?重要到失却自己?”他反问,却无力。他深知,面前此群对他充满期待又充满失望的人所存在的理由,只有他此时此刻最不愿接受的那个。他反问,不过是在问自己罢了。用他人的答案,予自己答案。真是最省力最不需思绪争斗的方式。
“无华唐,无你我,少主,即便是我等现下跪下求你勿忘祖宗遗愿,你仍是不愿对萧煜放手么?”祁长老重重叹息一声,再开口时眼中满是嫌恶,“萧贼杀我华唐臣民,坐我华唐江山数十载,此恨江河易改亦不灭。可如今你身为华唐遗下的正主,不思量夺回江山,反倒罔顾我等生死相随,而与萧贼并肩。当初将你派到萧煜身旁夺取信任,看来到头来是害了你、害了千机台、害了先祖,此是我之错也。”祁长老似是要抽泣起来,只是老者的隐忍与固执及时阻止了他进一步决堤。他的眼中不再有嫌恶,只有满满的懊悔与尖锐的期盼。“少主,你若如此执迷下去,终有一日你作为华唐正主却与华唐为敌。少主若念不起华唐二字,莫非亦念不起‘夜风’二字么?你是要与你亲手了却生命的夜风为敌。少主,莫执迷不悟,回头是岸。”
李容若眼中惊起的浓重伤痛,久久不落。他终于念起那尘封在心里、受了凌迟之刑后忍辱忍痛“骂”他“竖子”二字的夜风。念不起的过往一旦回归,原是这般心痛。随即,他便似是癫狂一般将腰间的龙渊剑一把掷在地上,而后惊惶地看着它,看着这把结束夜风生命与痛苦的瘦剑。
他原本以为,夜风的“竖子”只是一种撇清关系借以保全他的方式,不曾想,以现下的他看来原来是彻底看清了他后的不屑罢了。想来夜风亦不曾想到,那“竖子”二字竟然一语成谶。他木然看着雪上的龙渊剑,又木然盯着片片雪花不断覆在剑上,久久不得回神。
过往一幕幕流转,思量一寸寸失散。到了末了,他便空了心似的麻木起来。
红尘有多深?很浅,浅得一眼便望到人生的河底;很深,深到倒映出的天空不止千万丈。只是这深深浅浅里,终究不知令人最舒服的界限在何处。他找不到答案,便不愿回想了,起码此时此刻是如此。
不愿,即逃避。
他人看他冷情冷面,却不知他实在是个善于伪装的人。将脆弱的自己一层一层包裹得密不透风,令他人不惧伤害到他。世间能如此看破他者,不是萧煜,而只有沈青涟。那个时常陪伴他的下属,如他最真挚的好友,看懂了他,便怜惜他。姬无双将沈青涟带走了,他却深知,沈青涟一定在那忘川河畔遥望他茕茕的身影,直到日落看不见昏黄土壤酿成的天。
他的下属,他的好友,他的知己沈青涟,为何会离开人世?只因那一场惊天动地的两军对峙。他是否该,即便是为了沈青涟,亦将光复华唐进行到底?
他脑中滞涩一阵。
若无权,若无利,若无贪嗔痴怨,何处还来这杂乱无章的思绪困扰?
他轻轻一笑,如天上游云一般,却是冷的。“佛曰‘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若我当真回头是岸,祁长老,尔等可能接得起?”
他说完,拾起龙渊剑,拂拂剑身上粘黏的洁白落雪。一抬眸,便见了祁长老惊慌的目光。他又笑道:“阳儿聪颖,该接他出来了。至于我······”他朝身后默默站着的了无看去,眸中暗沉一片,却深邃得足以装下整片星空。他续道:“方丈在这佛门中不净,我便在这尘世中远望,可算是回头是岸?”
“少主,不可。”
“少主,三思哪。”
“施主,何必呢。”
“少主,你若如此,千机台该置于何处?”
“少主······”
“你若意已决,便去吧。我等就在寺外小楼等你一日,若明日子时你仍执此意不愿与萧贼为敌,从此后,你与千机台再无瓜葛,雨花陵你亦不必回了。”祁长老忿忿又痛心地看他一眼,打断众人的挽留,转身离去。
那抹背影里,满是愁与痛,令李容若心头哀然。他又如何能不知祁长老待他如子般关切爱护,他又如何能不知祁长老对他的满心希冀?他又如何能不知祁长老此时心如刀割?他又如何能割舍雨花陵葬下的先母先父?只是纷纷扰扰,此时他们逼迫他做抉择,他终究是觉得累了。
他累了,便干脆逃开。若是以往,他拼尽全力亦要撑起顶天柱,可如今······如此田地是他自己的错还是萧煜的错?他拳拳问天问地问飞雪,却寂然无声无有应答。





第86章 乱神(五)
天地苍茫,浮生未歇。颐衡寺内时光荏苒,心在凡尘欲离不离的了无方丈与李容若烹茶对坐。而低矮的简朴茶几上,端着一颗怵人的头颅与一封色调暖融融的书信。
门外响起了轻脆的敲门声,李容若答应一声,门外一人便推门而入。细看蒲团上对坐的二人几眼,躬身道:“少主,水凤来了。”
李容若盯着茶几上血腥的眼角闻言泛起了涟漪,他似笑非笑的神容中,蕴着极寒极深的苍冷。这苍冷的神容苏末是剖析不出的,只知个中滋味百般,仿佛李容若的脸便是此时世间百态同时在刻画的模样,有不屑、有窃喜、有狂傲、有不甘、有落寞、有依恋、有麻木,各种各样,眉头心头齐齐涌聚。
不过过去了一个月罢了。
他转开眼,似是云雾一般散看向苏末,说道:“苏末,如今我已不是千机台少主,这一趟过后,你与水凤便回雨花陵去吧,阳儿正等着。”
“少主······”苏末眉头低垂,整副面容似成了一个大大的波浪,线条弯转间满是忧怀。他急切又无措地喊了一声,便无助地闭上双唇。或许连他自己亦不知还有何可说。
李容若从他身上抽回目光,继续盯着面前逸出异味的头颅。头颅上的乌发如蓬草一般杂乱,很长很长地延伸至躲在麻袋底部。那双圆睁的怒目,充满着惊俱与无法力挽狂澜的不甘的圆睁的怒目,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李容若一下恍惚,心忽然间软了一刹那。此便是惧怕的感觉。面对着这般一颗了无生气的头颅,他不知他为何忽而惧怕,许是害怕生死的本能一不小心被释放出来罢了。
李容若不屑的目光洋溢而出,冷哼着大笑一声,阴阴冷冷说道:“昔日害死我最爱的先母,年前又掘我先母之骸骨,今日身首异处,于我岂有不快哉?”
千言万语凝在一个“快”字,何等喜乐、何等悲哀!
房中阴郁丛生,密密麻麻缠绕在三人心头。烛花开了谢、谢了开,无人在意。窗外雪停了,月光凉凉如水纯净,照不进这间小小的房。
三更锣鼓刚响,又有人轻敲门扉。
苏末艰难挪动已然坚硬的躯体,打开门,水凤便从门外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她一见到李容若与茶几上的什物,噗的跪地叩首,道:“少主,水凤回来了。”
李容若伸了伸久久曲着的双腿,又将腿盘起来。面容此时已变得沉静,语声亦随着面容沉静平和下来。他说道:“回来便好,我曾经还以为你只识得未央了。回来了,便准备动身与苏末一同回雨花陵吧。”
水凤呆滞片刻,重重垂头,轻声应道:“是。”
李容若正准备挥退二人,又瞧见茶几上那封还未拆封的书信,便将手仍垂放在膝上。只见暖黄的信封上苍劲有力的笔走龙蛇字样赫然印刻,他忍不住询道:“可是一场恶战?”
水凤抬头,似是仍心有余悸,语声微微不稳地回道:“是。太昊与未央损兵折将十一万,天华八万。”
“倒是多亏你暗度陈仓,否则以太昊与大曜一战后的劳兵疲将如何能胜他天华?”他微微一笑,似是忽而来了兴趣,续问道:“听闻赤鎏亦有相助?”
“是,卜季师叔与属下暗中联合于擎皇山外合围天华,令天华正迎太昊、背受未赤,腹背受敌。又断其粮草,方能险胜。”
他闻言转过身去正正对着水凤。“险胜?”
“对战期间,原本是我方处于劣势,萧······陛下负伤被围,与秦项懿抡枪对打,一度处于下风。后来,有一女子凭空杀入战场,解救陛下,横剑割下秦项懿首级。天华军此后溃不成军,降。”
“擒贼先擒王,杀人亦有限。若不是先对付了秦项懿,岂止伏尸千里?那女子,你可知是谁?”他眼角余光飘向茶几上的信封,脱口问道。一问,心中自哂,忙又接道:“林姑娘有游侠风范,胆魄颇大,想不到武艺亦这般高强。”
“少主,你······”
“无事,既然天华害我母辱我母之仇已报,你二人快回雨花陵去罢,毕竟,阳儿需要你们协助。”他摆摆手,接道:“这血腥之物,已有应有下场,若愿意,便寻了他的尸身,一同葬了吧。若不愿,便将这头颅草草寻个地埋了便是。”
苏末与水凤目光一对,便走过去包了人头,正欲出门,李容若又将二人叫住。“江牵б誓兀俊�
苏末闻得这三字,御马宫中的往事一幕幕快速上映了一遍,心头难得平静无波。“不知所踪。”
“若是与同样不知踪迹的萧澈碰头了,怕是又会掀起些风浪,不可不防,提醒长老们多加小心。”
“少主,既然如此放不下千机台,莫如回去吧。”水凤说道。眼角已有微微褶皱的女子,如他家姊一般对他的处境忧心忡忡。
“一日之限早已过,长老们若同意我回去,他日长老们还能如何服众?你二人且放心回去,我在这颐衡寺有方丈伴着,免了杀戮之戚戚,得了细水长流之淡淡,你们何需忧心?”
他挑落一簇灯花,烛火更亮了。他安安静静地看向二人,眸中满是慰藉。
苏末与水凤瞧见他的神情,心中既忧又喜。二人互相望一眼,便齐齐跪下,叩首。苏末说道:“‘少主’二字,早已不再仅限于上下关系,他日少主若需要我等,尽管吩咐。苏末与水凤,今夜先行告退,望少主保重。”
李容若以久逢的会心笑意送他二人离开后,重新坐正。低眉看着那静静躺着等待拆封的百里鸿雁许久,伸过手去拿起,便要将它伸进烛火中。
了无伸手按住他手腕,摇摇头,道:“不若先看看再说?”
“若知要伤心,为何还要看?”
“你怎知定是个伤心事,莫做庸人自扰之事。”
李容若放下信,叹口气。这口气似是忍了许久般,蓄着力量终于可以抒出便拖了长长的一段尾巴。“我既对你无甚用处,为何还要照料关怀我?”
“你是卿书的亲孙儿。”
“先祖父对你而言,占据何种位置?”他挑眉看他,问道。
“满心满怀。”他笑得慈爱,似是在教导一个不涉世事的孩童一般,温温和和却带着记忆的圆润沉沙,宽慰又落寞。“即便卿书已离开六十余年,然他音容仍在老朽心里清晰如昨。老朽在这佛门不净,犯下罪孽,不去了结自身,亦只因卿书。他要老朽活着,老朽便活着。他在奈何桥前等老朽,老朽便活到那一日去赴约。情为何物?不至于有扰乱生死的通天神力,不过是改变你我。侄儿,相信此点你是再清楚不过了。若不是你所在意者是萧贼之辈,老朽真真不愿你困在此处。可一个月来见你茶饭不思心有忧戚,老朽忍不住动摇了。”
“方丈之意,是欲让我与他相见?”他哂笑。
“非也,只是这信老朽直觉不可不看,或许能解侄儿之忧。”
李容若敛下笑容,望着了无平静的面容,自觉他别有意味,便重新拿起信来。拆开黄旧得似是奔波了几轮岁月的信封,取出里头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薄纸。一展薄纸,抖了抖手欲就此撇下不看,只是内心藏着的一丝无论如何亦刮不去的希冀予他动力,一寸一尺地推动他往前走去。
那熟悉的字迹带着律动赫然呈现,如一首撼山动水的歌谣般挤进他脑中,令他无法安宁。
静寂无声中,他从纸的末端抬起头来,伸手便将纸角刺进烛火中。纸张一点一点地湮灭,希冀一点一点地葬送。
末了,烛旁只剩得些乌黑的残碎在无所顾忌地嘲讽他、奚落他。李容若衣袖一摆,冷冷看着它们散落在地、无有归依,而后走了出去。
他萧索的身影嵌在月光里,一路默然蜿蜒向远处。风雪静了,草木静了,世界静了,连他亦一同静了。他知晓,上千里外的九畴,过不多久便毫不在意地蹭落他的静寂举行一场热热闹闹喜喜庆庆的婚礼。而他,注定独守寂然。他抬手摸了摸眼角的泪痣,躲在一棵老桂花树后咬牙无声悲泣。
他终是强装的,他终是放不下的。
寺里的桂花树,似乎亦忍不住为他多情而轻轻摇曳。此时的他,无有多余心力去回头寻找重燃希冀的蛛丝马迹。若他回头看一眼,他便能见到原本沉静的老和尚此刻正缓缓舒出一口气,那神态就如计谋得逞的得意与于心不忍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