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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作大师的古代生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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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绷着张俊美无双的脸,从抽屉里取出几封信,“这是常乐寄给你的,你拿回去看吧。”
  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李恩白接过信,和刘春城道了别,离开刘府去采买下午需要的菜、肉和调料。
  等他离开之后,刘春城才慢慢露出笑来,仿若冰雪消融。提笔快速的写下一封信,附上李恩白的答案,一起寄了出去。
  双忠驾着马车在刘府不远处等着,没等多长时间,李恩白就从刘府出来了,双忠忙跳下车辕,先一步拉开车门,“老爷请。”
  “嗯,去西街。”李恩白给他指了方向,虽然西市没有了,但西市附近的商铺依然比别的地方多一点,东西也全一些。
  他惯去的那家点心铺也在西街,离着大集市的地方不算太远,今天不是赶集日,人没有那么多,双忠的技术也不错,平稳的将李恩白带到了地方。
  他先去买了云梨爱吃的点心和待客用的点心,然后又去了趟粮油店、杂货铺、酒馆,再找个小摊贩买了不少青菜,原本想去千绣阁一趟的,却突然想起来小竹哥在家养胎,千绣阁暂时关门了。
  “双忠,回家。”
  买了不少东西,堆了半个马车,李恩白清点了一下,村里要是一家两个人来吃,估摸着也是够的,再多可能就不够了。
  希望不会所有人都拖家带口的来吃酒席吧。
  李恩白按了按额心,要是按照他的想法,肯定是不会这么张扬,但岳父他们都觉得这件事得好好的热闹热闹,他也就随他们去了。
  他这边准备了不少东西,云梨在村里也预备了不少,光是做菜的人就找了五个,院子里还搭了炉子,方便做菜上菜。
  张久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管事,哪怕是精神不济,也能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原本还觉得买个人浪费、奢侈的云老汉看了都不得不佩服,看着还没到饭点,院子里已经整整齐齐放好了十个圆桌,每桌可以坐下十个人,碗筷都已经放好了,凉菜上了四个。
  这要是有人提前过来了,也不会显得他们没预备好。张久身子弱,坚持了一会儿就站不住了,只能坐着指挥,掐算着时间,“炒菜,按照我说的顺序来。”
  五个做菜的哥儿可不是帮忙的,都是张久经过李恩白同意之后花钱雇的,大户人家讲究人情往来,但也最忌讳人情往来,能用钱解决的时候,就不要欠人情。
  人情债,不好还。
  云梨倒是想去炒菜,被张久按着换了一身好看的衣裳,发饰也换成简单大方的银簪,耳朵上点缀着两颗圆滚滚的玉石珠子,腰上挂好了香囊,整个人都是大户里的主夫郎气派。
  看着镜子里不同往常的自己,云梨也不敢随意的去干活了,生怕破坏了张久的一番心思。他谨慎起来,气派更是充足,张久暗自满意,今天的宴席,主角可不光是老爷,小老爷也是主角。


第109章 
  送走了所有客人; 已经是亥时二刻(22点)了,云梨一下午都在夫郎、婶娘堆里被包围着,幸好有青哥儿陪着他; 不然他可能连笑都笑不出来了。一想到恩哥中了秀才之后还有一遭,他就头大。
  衣服没有脱,云梨上半身躺在床上; 脚还放在地上; 累瘫了。李恩白这一晚上喝了不少酒,要不是他在回村的路上; 从系统商城里兑了一瓶解酒药,他现在已经酩酊大醉了。
  带着满身酒气; 李恩白关好门,准备换身衣服去洗漱; 看到云梨的样子,不由的发笑,“梨子; 怎么不去洗漱?”
  云梨头也不抬,闭着眼睛说; “累。。。等会儿再去吧。”
  李恩白倒了点水喝掉; 之后用同一只杯子又给云梨倒了一杯; 他们一晚上都被包围着; 吃饭的时候也不得安生,水都没喝上两口。
  云梨挣扎着坐起来,接过杯子; 凑到嘴边还没喝,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好大的酒味!”
  李恩白喝了太多酒,自己已经闻不出来了,站在床边脱衣服,“嗯?那我重新倒一杯。”
  他的上衣已经脱掉了,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腹肌在不够明亮的光线下显露完美姿态,哪怕是天天睡在一起,云梨见了还是忍不住脸红,“不用啦,恩哥你快把衣服船好,不是要去洗澡吗?”
  李恩白停下倒水的动作,走回床边继续脱掉身上累赘的衣服,“嗯,换一身舒服的再去。”
  “你先去,我一会儿把衣服给你拿过去。”云梨不敢看他,脸颊上染上红晕,赶着李恩白,却不知道他现在的语气娇嗔,偷偷看人的动作更是惹人怜爱。
  李恩白眨了眨眼睛,喝了太多酒,即使有解酒药,也不能完全阻隔酒精的作用,反应比平时慢了不少,但身体却诚实的起了作用。
  他慢慢笑了,“其实,醒醒酒再去洗澡也来得及。”
  云梨听见他的笑声,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飞快的扭过头,脸上的红更加显眼,就连耳尖都透出了红润,“干嘛要等啊,快去洗,洗了早点睡。”
  娇娇软软的声音,就像刚满月的小奶猫一样,撩的人心痒难耐,李恩白慢慢解开腰带,“嗯,先睡也可以。”
  睡这个字他咬的很重,似乎有别样的含义。
  李恩白凑近云梨,“梨子,你闻闻我身上酒味还重吗?我闻不出来了。”
  云梨脸上热度还没消,傻乎乎的凑近他闻了一下,“重的。”
  “是吗?我怎么闻不出来?你再好好闻闻。”李恩白看着傻乎乎送上门的夫郎,捏着他的下巴吻上去。
  双忠面红耳赤的离开东屋门前,去厨房给烧着热水的灶膛里加了跟粗柴,然火慢慢的烧着,不会烧一会儿就灭了。
  随后端了盆热水回到西屋,西屋里原来那张不算宽的床已经撤掉了,换成了一张宽的双人简易床,虽然是简易床,但用料都好,也很结实,上面还铺了好几层厚厚的褥子,十分柔软。
  张久正坐在床上等双忠回来,脸色虽然依然苍白,但比十天前已经好了许多,他半眯着眼睛,身体有些发颤,心想着双忠再不回来他就先睡了。
  “媳妇儿,来泡泡脚再睡。”双忠把洗脚水放在张久脚边,给他脱了鞋袜放进温度稍微热但又不会烫的水里。
  张久双手放在两侧撑着,“老爷们都洗过了?”
  双忠脸上一红,“没有,我在锅里烧了水,等老爷们需要的时候也是热的。”
  张久抬了抬眼皮,看到双忠面红耳赤的样子,对两位老爷的状况了然,便揭过这个话不说,“小老爷年纪小,又被老爷宠的厉害,对那些觊觎老爷的人竟是一点都察觉不出来,忠哥你说我要跟小老爷提一提吗?”
  双忠想了想,“我看老爷那态度,是不把那些人当回事的,眼里头只有小老爷一个,你是没见,宴席上有个跟婶娘来的女子,路过老爷身边时假装摔倒,老爷直接退了一步让她摔在地上,像是块不解风情的木头。”
  “还有这事?”张久倒是不惊讶,虽然他们夫夫和老爷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也看得出他们老爷绝对不是那种好面子、受礼教束缚的普通书生。他们老爷是个闲云野鹤、自由自在的人。
  “对,老爷这一退,可是让那些小哥儿和女子打了退堂鼓。”双忠给张久讲着老爷对那个女人说话时冷漠的样子,和平日对小老爷那叫一个天差地别。
  张久身体不好,菜上齐了就回房休息了,要不然也不会拜托青哥儿一直陪着云梨,青哥儿反应快,嘴皮子也利索,张久只是略微点了点意思,他便明白了,一晚上就没离开过云梨身边,但凡有打听起李家家里事的都被他转移话题,糊弄过去。
  “青小公子倒是比老爷还警惕,我下午回屋前拉着青小公子说了两句,他就像被惹怒了一样,竖着尖刺去陪小老爷了,那会儿他回家前还过来跟我说那些不怀好意的都被他糊弄过去了,倒是有趣。”张久也说了件趣事。
  双忠看张久的脚都红了,拿起布巾抬着他的脚给他擦干,“怪不得,小老爷走不开,想让青小公子来看看你,青小公子转头就叫雪公子来了。”
  他们今天把云梨的朋友都记清楚了,每个人的脾气也有了大概的了解,张久想起清冷的雪公子,“雪公子有点像大户人家养出来的,骨子里带着傲气,要不是小老爷说他们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我都觉得雪公子是个落难的少爷。”
  “你别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可见,有的人生来就不同。”双忠端起水盆放到一边,扶着张久躺下,“媳妇儿,你先睡吧,我去看看老爷他们。”
  张久拉住他,“你可别去烦人,小老爷脸皮薄,发现了你在门外,就该恼了。”
  双忠一想还真是这样,这可就犯了难,“那,总不能不伺候老爷们洗漱吧?这也太失职了。”
  张久抬抬下巴,“你去把门打开,熬着点别睡,等老爷开门,你再过去。”
  “哎,知道了,那你先睡吧。”双忠给他盖好被子,看着他睡着了,就搬着凳子去门口坐着,只是他不敢开着门,夜里风凉,开着门万一媳妇着凉了怎么办?他皮糙肉厚的不怕,披了件衣裳在门外待着就成。
  这一等就是大半夜,他都熬不住靠着门眯了一觉,东屋才终于有了动静,彻底醒了酒的李恩白脚下发虚的打开门出来。
  双忠立即精神了,走过去,“老爷,需要热水吗?”
  李恩白没被吓到,听到他问话,“嗯,打一盆热水就行。”
  “哎,知道了,老爷你先回屋歇着,小的一会儿给您送去。”
  在双忠贴心的服侍下,李恩白给云梨清理了一下,爬上床抱着云梨沉沉睡去。
  经过了热热闹闹的一晚上,关于李恩白童生第一的事儿在槐木村传了很久,就连周围的村子都知道了消息,兴隆镇上也渐渐有了风声。
  尤其是得知李恩白县试、府试都是第一名时,很多人家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就连兴隆书院的夫子们都讨论起李恩白这个人,若是李恩白院试也考了第一,有了秀才功名不说,还是他们这儿第一个小三元。
  结果小三元老爷和他们兴隆书院没有半点关系,而他们教出来的学生,现在童生都仅有两人,岂不是说他们兴隆书院不会教人、没水平?
  书院的山长思来想去,还是得让李恩白来他们书院读书才行,这样即使李恩白拿不到小三元,全镇的秀才都出自他们书院,才能保证他们书院的权威。
  已经有个学生是秀才的黄夫子最为支持山长的决定,他觉得他已经教出一个秀才,那乡下的泥腿子肯定会选他做夫子,到时候他点石成金的名声一定会传出去。
  且不说黄夫子哪来的这么大脸管县试、府试双第一的童生比作石头,就说他这个比喻都能看得出这个人腹中没多少墨水,且不说用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算是用个教导有方都比点石成金来得好。
  当然了,黄夫子也只能自己想想而已,他脸上的得意让兴隆书院的其他夫子颇为厌恶,在他们看来陈英才考中秀才,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也就到此为止了。这个姓黄的不说好生教导学生,反而帮其悔婚另娶,贪图富贵,怪不得被人从京城赶到这个小县城里来。
  不只是夫子们这么想,就连山长也是这样的想,原本他聘用黄夫子,是觉得他原来就读于京城的飞鸟书院,定然学识丰富。结果等他真的入职开始教书之后,水平却让山长失望了,不能说不好,只是太一般了。
  他教出的学生能考到秀才,也就顶头了。当时山长心中的失望不言而喻,从一开始的重视到现在的不在意,书院的其他夫子看得清清楚楚,对黄夫子也就更加随意起来,这也是黄夫子心中不忿的原由。
  明明他的学生是全书院唯一一个秀才,足以体现他才是全书院最好的老师,山长却不肯提高他的月薪,但如果李恩白由他来教,九月定能考中秀才,到时候山长若还是不肯给他提高月薪,他便离开书院,自己去开私塾!
  黄夫子心中想的美,面上却是一脸赞同山长的样子。山长摸了摸胡子,想起一件事来,“黄夫子,陈英才原来是不是也住在槐木村?应该和李恩白熟识吧?”
  “英才原来却是暂居槐木村,倒是没听他说过这个李恩白的事情,应该是不熟悉的。”黄夫子想着,要是都是槐木村的,那云老汉为什么不让两个人一起拜他为师?
  这样想着,错过了一个双第一的学生,黄夫子把云老汉记恨上了。
  “嗯,你找陈英才说一下,让他回去槐木村,了解一下李恩白的状况。”山长做了决定,黄夫子脸上的喜色都掩饰不住了,其他夫子则是满脸不服,这样一来,岂不是将一个秀才苗子交给了黄夫子?
  他们自认水平不差,凭什么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只可惜山长很忙,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大家想要说些什么都来不及。看着黄夫子面露得意,只能酸了两句就离开了。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黄夫子也不在乎,他知道他们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是羡慕他的,谁让他这个老师会教,学生也争气呢!
  黄夫子美滋滋的将正在抄写文章的陈英才叫来,让他回槐木村去收李恩白为师弟,陈英才这才知道,李恩白居然考过了童生,还是以县试、府试皆为第一的好名次!
  他在黄夫子面前不敢说什么,回到家里就摔了几套茶具,就连得知他回家赶来卖乖的白小茶都被他臭骂了一顿。
  白小茶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在陈英才气头上招惹他,委委屈屈的哭了两下,便跑回了自己的小院子,她只是个妾,虽然平时能靠着撒娇卖乖让陈英才多来她这里几次,但日子也过的不怎么样。
  张氏是个不能容人的,经常变着法子的折磨她,净把她当小丫鬟用。白小茶吃了几次亏之后就学会了,白天陈英才不在,她就装着畏畏缩缩的不成样,也不打扮,张氏见了她的丑样,觉得脏眼,就不叫白小茶去她院子里干活了。
  等陈英才回了家,白小茶就打扮打扮跑到书房来卖乖,不住的恭维陈英才,把他夸的飘飘欲仙,拉着她共赴云雨,她琢磨着要不了多久就能怀上,等她生下儿子,张氏也得对她客客气气的。
  今天也是一样,她原本想趁着陈英才去张氏房里之前,先拉着陈英才来一次,结果遇上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因着好奇,就在门口悄悄的听了听。
  只能大概听到李恩白几个字,剩下全是噼啪作响的摔东西的声音。白小茶猜陈英才发这么大的脾气应该和李恩白、云梨两个贱人有关,但原因是什么呢?
  过了几天之后,整个兴隆镇都传遍了,白小茶才知道,原来李恩白考了府试第一名!官老爷都说了,李恩白肯定能考上秀才,为他们兴隆镇争光。
  白小茶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坐了一下午,越想越难受。云梨一个亲娘都厌恶的小哥儿,居然很快就是秀才夫郎了,怎么可能?明明他只配在土地里刨食,一辈子都是个穷困的泥腿子才对!
  不说白小茶和陈英才两个人心里如何不肯相信,如何嫉妒,张氏听说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满心的不敢置信。
  明明她相公才是唯一一个秀才,县官也不过是恭维了几句,怎么李恩白中个童生,官老爷还特意说出为整个镇子争光的话?
  不过就是一个童生而已!
  张氏差点撕烂手帕,对云梨的恨意加剧,云梨一个小哥儿,一个乡下没有教养的小哥儿,先是抢了她相公的心,现在又让他的相公抢了她相公的风头,简直生来就是克她的!
  要不说,陈、张和白三人不亏是一家人呢,这不是一家人真没办法进一家门,但凡有不如意,就是别人的错。
  陈英才不说自己考中了秀才就退婚,娶了有钱的妻子还要云梨给他做妾,一心都在色字里面爬不出来,反而怪云梨不识抬举,怪李恩白比他考得好。
  张氏不说自己想做官夫人,硬抢了云梨的未婚夫,反而怪人家抢她相公的心,末了还怪人家嫁了个优秀的相公,压制了她相公的风头。
  白小茶就更别说了,典型的占便宜没够,还自以为是。
  他们三人的怨恨,李恩白夫夫是一点都不知道,知道了也只会觉得无语。夫夫两个过了两天安静的日子,就开始做起了正事。
  李恩白回来的第一天,在镇上的打铁铺里定了几个铁的零件,越好了今天去取,他让双忠帮他取回来,在院子里打磨起新的马车底座。
  原本是全木制的,这样磨损起来是非常快的,他们之前用的马车,只使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能看出来磨损的痕迹出现,将关键的零件换成铁的能延长使用期限。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将整个马车底座都换成铁的,这样马车不但牢固,因为底座的重量加大,颠簸感将更低。但李恩白觉得并不需要如此,全铁制的马车底座会导致一匹马难以拉动,速度也会大大的降低。
  而且关于出行用的交通工具,他还有了新的想法,因此马车只需要将关键的零件换成铁的就可以了。
  双忠拿回来了零件,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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