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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君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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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小岚问道:“做什么?瘟疫不就是死人吗!对吧,你说呢,祝兄!”
  祝瑢笑道:“我怎知。”
  明长宴道:“死人,不错,就是死人。朱大人,请问在瘟疫中死的人,都怎么处理的?”
  朱川康道:“都给了家人银两,置办了棺材,抬到小谷口给埋起来了。”
  明长宴道:“好,我知道了。”
  他又问了朱川康几个问题,接着打发了他走。赵小岚道:“烟姐姐,我还要去街上分派粥汤,就不久留了。”
  赵小岚拱了拱手,别过之后,与祝瑢一同上街救济灾民。
  一时间,房间内就剩下怀瑜和他两人,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
  半晌,怀瑜才对着旁边投来的视线回应道:“你又在想什么?”
  明长宴一笑,起身走近了几步。
  “小国相,今晚可要辛苦你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公子你太逾越了!!


第36章 河伯娶亲(六)
  夜黑风高; 明长宴决定挖坟。
  支开众人; 他了一身夜行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终于等来有约之人。
  怀瑜一到; 明长宴便惊讶开口:“你怎么没换衣服!”
  怀瑜疑惑道:“我为什么要换衣服?”
  明长宴:“哇; 小国相。我二人做的是偷鸡摸狗的事情,你穿一身金色; 如此显眼,不大好吧。”
  怀瑜却奇怪道:“有什么不好。”
  明长宴见他十分固执己见,对自己武功极其自信,颇有他当年的风范; 因此佩服道:“好好好,我不与你浪费时间。咱们走。”
  小谷口位于广陵西面的山脚,因两山之中,有条小口; 所以得此名。
  明长宴重伤未愈,这段时间虽天天吃药; 调理着身体,武功确实有恢复一两成,但一到晚上; 他的夜视力还是不佳。
  不过; 明长宴的五感却好。虽然看不清前面的路,但凭借着风吹草动,依旧能判断出前方有无障碍。
  走了片刻; 若不是此路到了后头愈发曲折,明长宴被一块小石头绊了一脚,踉跄一下,怀瑜甚至不能发现他目不能视。
  怀瑜停下,抓着他的胳膊,扶了他一把。
  明长宴见他停下,以为到了地方,偏头问道:“这么快就走到了?”
  怀瑜:“还没有。你是不是看不见东西。”
  明长宴一愣,笑道:“看不见又如何,我不是走得好好的。”
  怀瑜:“走得好好的?”
  明长宴摸了下鼻子:“夜路走得多,难免失足。好了,不必在意这个,不过是眼睛瞎一会儿,耽误不了事情。要不然,你多点几个火折子,我多拿点儿照着。”
  怀瑜沉默片刻,“你一直都如此?”
  明长宴:“偶尔眼瞎。现在不错啦,这不是还有你这个当大哥的罩着吗。”
  说罢,他嘻嘻一笑:“难道你怕黑?这不要紧的,你要是怕就靠我近一点儿。以前伊月也怕黑,但是她又十分喜欢听鬼怪故事。听完后,央着我半夜一同出去摘果子,半路遇见华姑娘——”
  “我忘了,你没见过她。别看她现在病恹恹的,幼时,骑马射箭,样样比我厉害,生得像个少年郎——刚说哪儿了,半路碰见她,伊月便要她一起去摘,我妹妹向来最狡猾,两个人走夜路要走前面,三个人走夜路要走中间。就像你现在这样,你是不是怕鬼?”
  怀瑜脚步一顿,哼道:“不怕。”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小谷口。
  深深的沟壑中,横七竖八的棺材摆的到处都是。前段时间下雨,有些草草合拢,没有钉钉子的棺材盖,已经滑落了大半在边上。
  明长宴拿着火折子,作势就要往下跳。结果,还没跳,就被怀瑜扯住了领子。
  “你就这么跳下去,万一下面有东西怎么办?荒郊野岭,就算没有鬼,遇到猛兽,你毫无防备,能有几分逃脱的把握。”
  明长宴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棺材边上尸气重,寻常的动物不敢多留。”
  怀瑜用力更甚,抓着领子:“不行。”
  明长宴道:“好吧,你不让我下去,我在上面看看。”
  他道:“不过,我视力不好。小怀瑜,你帮我看一眼。”
  怀瑜道:“看什么。”
  明长宴:“自然是看看棺材里面,有没有尸体了!”
  怀瑜接过火折子,往底下一朝,火光微弱,实在看不清什么。不过,下一刻,怀瑜便从袖子里摸出了一颗夜明珠,解开外面的黑布罩子,霎时间光芒大亮。没等明长宴开口,怀瑜手一抬,这颗珠子便滚到了沟渠里面。
  “怀瑜!!!”
  怀瑜出手极快,抓住了明长宴要跳下去的身体。
  他道:“你不是看不见吗,现在有没有亮很多?”
  明长宴转头,悲痛欲绝,险些把‘败家爷们’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怀瑜眉头蹙起:“棺材是空的。”
  此话一出,冲散了明长宴的肉痛感,接着夜明珠的光亮,二人看的分明:被水冲开的棺材中,空无一人。
  明长宴道:“果然如此!”
  怀瑜嗯了一声,又说:“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明长宴拍手:“如果瘟疫不是天灾,是人祸。那么这个人到底为何要下毒,又为何要把下毒制造成瘟疫的假象。我想来想去,都只有一个原因,他需要死人,或者说需要人。只有瘟疫,死人才多,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只不过,他要人做什么?”
  怀瑜看着他,明长宴思索半天,恍然大悟:“难道是三缺一?”
  “明长宴,你有意思吗!”
  明长宴哈哈笑道:“没意思没意思,我看气氛太紧张,开个玩笑嘛。”
  他道:“现在事情就好办了,既然不是瘟疫,是下毒,那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小怀瑜,接下来还要麻烦你了。”
  临走时,明长宴心中还是肉疼,还想爬进去把夜明珠捡起来,当然,没有成功,被怀瑜拽着领子拖回了驿站。
  六日之后,其中一名自愿被怀瑜救治的瘟疫患者,身体已无大碍。他下床之后,涕泪纵横,连着给怀瑜磕了十几个响头。明长宴怕他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如今磕下去,只怕又死回去,连忙叫人把他带了出去。
  人走后,明长宴坐下道:“如何,这几日得出什么结论没有?”
  怀瑜倒了一碗茶,开口道:“没有。这种毒闻所未闻,中原尚未见过。”
  明长宴:“两年前,龟峰派就是死于这种毒。什么毒,可以让人浑身硬化?”
  怀瑜道:“从未听说。”
  明长宴若有所思,站在窗口凝神静想片刻,突然身形一动,他从窗口翻了出去。
  怀瑜一碗茶打翻在地,第二次看他从窗口翻出去,实在生气,便想开口就骂。结果,脑子里搜索半天,找不出骂人的词。毕竟他长这么大,从未有人教过他如何骂人,更重要的是,从未有人能让他生气到想要骂人。于是嘴唇抿了又抿,实在骂不出来,只凶巴巴地喊了一句:“明长宴!”
  明长宴此人,无论是跳窗,跳楼,跳墙,或者是跳江,拢共就那么一个姿势。不管自己伤的多重,跳下去有无生还机会,都不管,总之,先跳了再说。
  一落地,明长宴拔剑而起:剑,是前日从兵器库买的一把好剑。
  他剑所指之人,是一名白衣少年,此人见他来者不善,当即挥剑迎上,二人一句不说,纠缠在了一块儿。
  明长宴所用剑法,正是天清六剑。对方用剑套路,竟和他一模一样,那人用力,一剑挥开明长宴,喊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会我天清剑法!”
  “教你剑法的人,怎么会不用天清剑法。”
  明长宴道:“明月,拿稳你的剑,我接下来的一剑,会要你的命。”
  明月脸色惨白,先是震惊,然后是大喜,却在听到明长宴这句话之后,成了悲绝。他的脸上神色轮番几遍,最后显出一片空白:“大师兄、大师兄……你没死,活着、我……”
  神情变幻之时,一把剑,穿透了他的肩膀,明月猝然一顿,吐了一口血出来。
  明长宴拔出剑,明月没了支撑点,猛地往地上一跪。
  “拿稳你的剑!”
  明月捂住肩膀,口吐红血,茫然道:“大师兄,你为什么打我?”
  明长宴掐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上一提,脸上表情,似悲似恨,“你杀了伊月。”
  明月双目一瞪,猛地挣扎起来:“什么、什么东西?我没有……我没有!大师兄,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的肩膀好痛,大师兄,我好痛!”
  明长宴呼吸猛地一顿,手下力气松了几分,明月狂咳一阵,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大师兄,我没有,你、你还活着,你怎么不回家,怎么不回天清……”
  明长宴:“住嘴。”他按着太阳穴,问道:“不是你把伊月带给万千秋的,还有谁?”
  明月摇晃着站起身,“大师兄,我没有。”半晌,他又突兀地说了一句:“师兄,我肚子好饿啊。”
  他神情茫然,好似真的不知为何明长宴会突然揍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坏事。
  明长宴拳头捏紧了又松开,咬牙道:“先吃饭。吃完了,我有话问你。倘若你敢说一句骗我的,就算是你我也不会客气。”
  明月捂着肩膀,那处滴滴答答的流血。明长宴走一步,他就跟一步。剑握不住,便抱在胸前,可怜兮兮,叫明长宴奈他不何。
  他拿了明月的剑,又抓着明月到街上的药铺,胡乱买了一些止血的药,往他肩膀上一抹。明月不敢说话,只一直低头。
  出药铺时,正好撞上了怀瑜。
  怀瑜神色不善,明长宴摆手:“找个酒楼,我有话问他。”
  一饭结束,明长宴敲打桌子的食指,终于停了下来。
  明月放下筷子,明长宴道:“肩膀还痛吗?”
  明月摇头:“大师兄,我没有杀伊月。”
  明长宴:“理由,解释。”
  明月道:“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你为什么会怀疑我。大师兄,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如果你觉得是我做的,你现在拿走它,我没有半分疑问。”
  明长宴问道:“玉佩。你给我的那块玉佩,去哪里了?”
  明月:“我不知道,你跳下烟波江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块玉佩。”
  明长宴问不出所以然,头痛欲裂。小铃铛固然不会骗他,但明月句句所言也不似有假。索性,他换了一个问题:“就只有你一个人吗?其他人呢?玉楼呢?”
  明月表情一愣。
  明长宴放下茶杯,说道:“他没来?”
  明月顿了下,缓缓道:“没来。这次,只有我一个人来了。”
  明长宴没有多疑,喝了一口茶,继续问道:“你怎么会来广陵?”
  明月道:“江湖上许多门派都安排了门生来广陵,天清自然也不能无动于衷。”
  明长宴听了,心里便有数。别的门派送过来调查的门生,多半是外门弟子。而天清两年前元气大伤,加之明长宴身死烟波江,外门弟子应当都收拾了包袱奔向更好的前程。因此,这次的瘟疫,才会叫明月这样的内门弟子来赈灾。
  明长宴又问了几句,扣下明月,将他安排到驿站中。
  怀瑜问道:“你想怎么办?”
  明长宴:“找两个武功好的看住他。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他不能走。”
  怀瑜扶了他一把:“你该吃药了。”
  明长宴叹了一口气:“你看我这样,还有心思吃药吗。”
  怀瑜不紧不慢的说:“你要是不吃,我就灌你吃药。你如果认为打得过我,大可一试。”
  明长宴愤然道:“没大没小。”
  怀瑜冷冷的哼了一声,明长宴知道他要说什么,连忙道:“好,是我的错,我又忘了,你是我哥,亲哥,哥哥,可以吧。”
  走出驿站,明长宴道:“我再去问问那些新娘。”
  怀瑜道:“我同你一起。”
  路过中央大街的时候,遇见了赈灾的赵小岚和祝瑢。二人都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面前施粥。不过,人家都是一碗一碗的盛,偏偏赵小岚贪心不足,一个盘子上叠了老高几碗粥,走的晃晃悠悠。看过去,不知道的恐怕要以为他在街头卖艺。
  果不其然,没走两步,赵小岚身子一歪,连人带粥,就要摔在地上。
  一只手就在这时拎住了赵小岚的后领。人是稳住了,粥和碗却一同滑出去,噼里啪啦摔了个彻底,看得灾民们倒吸一口凉气,甚是心疼,直叫人捶胸顿足。
  “祝兄,多谢多谢!”
  “你一定要一次全部端完吗?”
  赵小岚站直身体:“这样端快一些嘛!”
  祝瑢替他分了几碗到桌上:“很危险。下次不要了。”
  赵小岚哈哈笑道:“怕什么,男人嘛!多跌倒几次就会成长!而且祝兄你会帮我的。”
  祝瑢莞尔一笑,双眼弯弯,他转过身,身上的铃铛轻轻作响:“我总有不在的时候,或许,刚才你就会栽倒在地上。”
  赵小岚摆手,评价道:“无稽之谈!”
  此时,明长宴喊道:“小岚兄!”
  赵小岚盛粥的手一顿,回道:“烟姐姐!”他转头:“祝兄,你替我照顾一下这边,我很快就回来。”一边说着,赵小岚便向明长宴跑来。
  赵小岚道:“如何,烟姐姐,怎么有空出来了!”
  明长宴道:“顺路看看你。你身上什么味道,好香。”
  赵小岚从怀里摸出几盒胭脂:“我刚才买的。你要么,我给你一盒。广陵的胭脂产的很好,我买些回去!”
  明长宴道:“买回去给谁?红颜知己?”
  赵小岚脸皮一红:“普、普通朋友!”
  两人正说话,拐弯处,传来了几人交谈的声音:“往日出了这些事情,小寒寺总要兴师动众一番,怎么这次人来的这么少?”
  “还不是他们在华亭大修寺庙,人都往那儿去了,谁来来管百姓死活?”
  “哼,小寒寺就会装模作样,假好心!”
  赵小岚突然开口:“烟姐姐,天清派的校服!”
  转身一看,在远处的巷口,说话的四人,身穿天清校服,外罩一件小马甲,衣摆绣着阴阳八卦,袖口个坠挂两条丝穗,走起路来,十分飘然。此校服的工艺,全然出自明长宴之审美。
  明长宴一愣。
  天清派的人来的竟不止明月?
  怀瑜立刻反应过来,道:“明月在撒谎。”


第37章 夜雨寄北(一)
  明长宴长剑一横; 拦在天清四人面前。
  那几人脚步齐齐顿住; 又惊又诧:“谁!”
  明长宴神色不带笑意,道:“你们是天清派的人。”
  这四人; 都是外门弟子。
  天清派中; 除内门弟子之外; 无人见过明长宴真实容貌。因此,几人看到他; 只觉得明长宴在穿衣打扮上有些眼熟,并未认出他是谁。
  不过,江湖上冒充一念君子的人实在太多。自从他死后,只要穿身黑衣; 戴个黑纱,通通都能说自己是明长宴。特别是在临安府一带,尤为猖狂。加之天清近几年几乎不问江湖事,没人管; 这些‘一念君子’便肆无忌惮起来。
  四位天清外门,立刻反应过来; 此人也在冒充明长宴。
  一人道:“你穿成这样,难道要说自己就是一念君子吗!”
  明长宴道没接话,赵小岚连忙开口解释:“不是不是!她是个女人!”
  四人齐齐看去; 左看右看; 找不到明长宴哪一点像女人的地方。
  赵小岚素来对天清派十分敬仰,哪怕是外门弟子他也尊敬非常。拱手作揖,赵小岚笑道:“天清的好朋友这是要去哪儿!”
  “哦; 我们来这里赈灾!”
  赵小岚道:“可吃过饭了吗,若是没有,我请客,咱们中午去琼玉馆吃一顿!”
  几人犹豫:“这……”
  赵小岚道:“我一直都很仰慕天清少侠的风姿,请客是我的小小敬意,还望各位好朋友不要推辞。”
  此时,明长宴突然发问:“你们来这里赈灾?天清的内门弟子呢,来了多少?李闵君和钟玉楼他们呢?”
  不料,这话说完,四人脸色登时一变。
  “什么钟玉楼?!”
  “钟玉楼!钟玉楼他妈的是个叛徒!”
  赵小岚一愣,明长宴立刻冷声问道:“你说的什么东西?”
  那人道:“你?哈哈,你要装一念君子,为何不装得像一些,连天清派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赵小岚喃喃道:“这、这我也不知道啊……”
  赵小岚关心天清,原本也只是因为崇拜明长宴爱屋及乌。当年明长宴一死,天清也乱成一盘散沙,他光顾着伤心欲绝,以泪洗面,也无心再把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因此,钟玉楼一事,他完全不知。
  几人道:“算了,和你们说也没什么意思!走吧走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明长宴突然出手,剑不出鞘,却用剑身将刚才说话的那人拦住。此人立刻反应过来,接连与明长宴过了两招之后,便发现自己完全不是明长宴的对手。一边打一边退,最后他退无可退,被明长宴掀翻在地,随即,领子被他抓住,猛地往地上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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