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窈窕君子-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刻钟后,他人未看到,声先听到。传入耳朵的,是一名少女的声音。
  “飞高点儿!再高点儿!段段,你过来,我瞧不见了,把我举起来!”
  紧接着,又是几人的声音:“公主不可,此举危险,万一段公子抱不住你。”
  少女道:“你这个老嬷嬷是说我太重了吗!”
  那嬷嬷连忙跪下,磕了几个头。明长宴心道:这又是哪位公主。
  穿过假山,一众花枝招展,娇俏无比的少女出现在他面前。穿衣打扮,皆是不俗,绝非宫女能穿。众星捧月围在中间的,正是刚才说话的那名少女,看模样只有十五岁。她正坐在一名皮肤苍白,神情冷峻的青年男子肩上,手里拿着风筝线,兴奋地晃荡着小腿。
  赵小岚见他来,连忙从众宫妃中走出来,招手道:“烟姐姐!”
  明长宴招呼道:“小岚兄,这么巧,又见面了!”
  赵小岚道:“不巧不巧,我刚才还跟阿珺说起你!”
  看来阿珺便是那名少女的名字。
  “赵小岚!你说的那个会武功的小宫妃,就是她吗?模样长得到不赖,只可惜看着娇滴滴的,不大像能打的人!”
  明长宴拱手笑道:“阿珺好。你是小岚的朋友吗?”
  赵小岚道:“她是妤宁公主,是我的表妹。”
  茯苓提醒道:“少侍,你不能跟着小岚公子唤公主阿珺,那是公主的小名,你得叫她公主。”
  阿珺从冷峻的青年肩上下来,拍拍手,高声道:“你过来,我仔细瞧瞧。会什么功夫,让本宫见识见识!”
  明长宴道:“公主要见识见识么,我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我没有刀,没有剑,怎么展示武功!”
  阿珺道:“段段,把你的剑给她用!”
  茯苓听罢,脸色一变,跪下开口:“公主,万万不可,利剑伤人,我家少侍乃是女子,断然使不动这把剑。再者,少侍若用剑不当,难免伤了他人。”
  阿珺沉吟片刻,又说:“那好!这把剑暂且不用,小岚表哥,借你腰上的木刀一用!”
  她说完,便抢了赵小岚的腰上的木刀,扔给了明长宴。这把刀分量不重,看样式是仿造的苍生令。明长宴虽在腰间佩刀,却很少用苍生令,最顺手的还是针线。不过此刻拿着刀,却也有一股熟悉之感涌上心头。
  阿珺笑道:“你快试试!”
  明长宴恭敬不如从命,拿着这把刀便施展开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一招一式,无不透露着武学精妙。只可惜,这舞的——也忒慢了!
  他简直就像是打太极,不,打太极都没这么慢,换一个动作要四五秒,就这速度,还怎么取人性命。阿珺喊道:“嗳!你怎么舞得这么慢,会武功的,不都是快如疾风吗!”
  明长宴缓缓地抬起手,慢慢地放下脚,说道:“那是别人,我这剑法可就不同了。”
  一名小宫妃道:“可有什么特别?特别的慢!”
  明长宴道:“否。此剑法名叫《沾花惹草剑》,用剑时,需眉来眼去,暗送秋波,招蜂引蝶!很伤神,因此动作便快不得。”
  明少侠一个出剑,取荷花一朵:“出剑时需摘花于无形,收剑时便可闻香识女人。”
  说罢,他摘了荷花,放在鼻尖闻了一闻:“如此寻花问柳,处处留情,方可成此剑精髓。”
  众女子听闻他的胡话,脸上绯红一片。阿珺知道对方正在戏耍自己,当即涨得脸色通红:“你!你一个女儿家!说话竟、竟敢如此不知羞!”
  赵小岚原本听得正得意,连连拍手称赞‘好剑好剑’,阿珺瞪了他一眼,赵小岚只得干巴巴地收回手,放在腿侧。
  明长宴听了,十分无辜,大喊道:“非也,是公主叫我舞剑,本人只会这一套剑法,何来不知羞一说。这剑法就是这么舞的,不信?不信你来试试?我么,勉强收你当半个徒弟!”
  阿珺恼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段段,给我上去和她过两招!”
  明长宴木刀一收,暗道这位小公主脾气倒差得可以,跟九十九宫那位小国相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见脾气坏的人,长得都统一的漂亮。
  段段便是这个阴郁苍白的青年。明长宴仔细看他,只觉得此人聊无生气,活像个冰冷精致的瓷人。青年面无表情,来者不善,明长宴心道:我现在做个女子打扮,他一个大男人,不至于找我麻烦吧?
  不料,长刀出鞘!
  明长宴条件反射后退一步,那通体黑色的长刀便在距离自己堪堪毫厘之远的地方劈了下来。他额前一缕头发齐齐被切断,明长宴举刀相迎,木刀应声而裂。青年一刀不中,顷刻间第二刀带着劲风便袭了过来,明长宴袖子一抖,三针即出。
  “铮!铮!铮!”
  急急三声,针势如虹,挡了那长刀的三分霸道。明长宴心下一惊,边打边退,几番交手,他便发现对方并不是皇宫里养的草包:此人武功张扬凶狠,招招致命,冷冷如冰,即使在临安府,也未必有谁能制得住他,明长宴几欲招架不住。
  猝然,他后背猛地撞上一人,肩上猛地被那人一握,暗香扑鼻。明长宴右手下意识往后一撑,便摸到了一把刀柄。这刀柄叫他熟悉无比,几乎想都没想,他便拔刀出鞘。
  一瞬间,暴涨的煞气将他体内经脉一冲。此刀霸道至极,刀身即出,与青年长刀相撞。阿珺脸色一变,大喊一声:“段段!”
  段段被震得退后四五步,明长宴也吐血一口,此时,他的手背蓦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带着他的右手一起,归刀入鞘。
  赵小岚瞳孔一缩,嘴唇翕动,震惊道:“她、她刚才、拔出了苍生令!!”
  作者有话要说:
  明少侠:捡起我的小马甲,捂住,捂住!


第19章 落魄君子(八)
  世人皆知,普天之下,除了明长宴,从未有第二人能拔出此刀。一旦拔出,只有两种可能。
  一:此人就是明长宴。
  二:此人是个天资比明长宴更甚之人。
  但凡苍生令认主,只有下一任主人的武功比前任更加强悍才可拔出。若有人拔出苍生令,那么前主人将会被苍生令遗弃。因此百年来,越到后面,拔出苍生令的难度就越大。一念君子之前,苍生令之主足足悬空了四十年!
  而如今,众目睽睽,苍生令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宫妃给拔了出来,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若此人并非明长宴,为何有这等天资之人,会潜入皇宫,扮作一个普通宫妃?
  阿珺呵道:“段段!你住手!谁叫你真的打她了!”
  段段沉默地站着,生出一丝无辜来。阿珺不忍心骂得太重,又垫着脚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道:“好啦,是我的错,我不知轻重了。”
  老嬷嬷道:“段公子心智不全,出手没轻没重也不能全怪他。公主分明叫他去和那小宫妃过过招,是他理解错了,怎么能怪公主。”
  阿珺转头看向怀瑜,后者冷着脸,她抿了抿唇,低头道:“怀瑜哥哥……”
  赵小岚回过神,喊道:“烟姐姐刚才拔出了苍生令!我看到了!”
  阿珺道:“赵小岚!你喊什么!”她走向明长宴,见对方胸前全是大片的鲜血,想来就是方才从嘴里吐出来的。阿珺绞着裙边,快速又小声道:“对不起!我去给你请太医。”
  此刻,大皇子携带侍卫驾到。
  “好热闹,你们在谈论什么?”
  阿珺喊道:“皇兄,我们在这儿放风筝!”
  “近日宫中出现了这么多起冤魂索命的事情,侍卫增加了一倍不止,也就只有你同小岚还能有心思在这里放风筝。”
  三皇子跟在他身边,打开折扇,道:“刚才听小岚说苍生令?什么苍生令?”
  大皇子笑容一僵,脸色一变。
  赵小岚哑然:“没、没有……”
  大皇子当年带朝廷军队肃清明长宴一事,朝中多有耳闻。如今明长宴鬼魂回来作祟,第三个害死的便是大皇子的生母元侧妃。大皇子如今被接入皇宫,后宫流言霏霏,都暗指大皇子要成为下一个被鬼魂索命之人。
  赵小岚听闻小道消息,知道他的这位大表兄现在听不得一点明长宴相关的东西,且听风就是雨,一旦听到,势必要捉拿相关人等问侯一番。因此,他自知失言,闭嘴不语。
  阿珺不知道其中的条条框框,直截了当地说:“她拔了怀瑜哥哥腰上的刀,如何了?大惊小怪,合上去不就好了!”
  大皇子目光一凛,往怀瑜腰间看去,他一眼便识得这把刀就是苍生令。
  “谁拔出的刀!”
  阿珺被他吓了一跳,一指明长宴:“她拔的。”
  明长宴胸口绞痛,一张口恐又吐血来,怀瑜道:“刀是假的。苍生令如此重要,我令人做了几把赝品以混淆视线,今日佩戴的便是其中一件。”
  大皇子松了口气,又说:“赝品?也是,天下谁不想要这东西,小国相深思熟虑,自然是好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明长宴,见明长宴是个女子,心中更信怀瑜三分。
  赵小岚偏着头,喃喃自语道:“赝品么,怎么做得这么像真的。”
  三皇子道:“宫中最近是非太多,阿珺与小岚要诸多小心,没事的话就不要到处乱跑。”
  阿珺道:“我有段段保护,不怕。要是把我关在皇宫里,我闷也要闷死!三哥,你们要去哪儿啊?”
  三皇子道:“我和你大哥要去大明宫一趟,广陵瘟疫,民间盛行河伯娶亲,以平息天神怒气,死了无数良家少女,父皇正为此头疼。”
  阿珺道:“那你们去吧。三哥,你和大哥还是好好劝劝父皇,他未免也太迷信,这么助长民间方士的焰气。”
  三皇子那扇子敲了一下阿珺的脑袋:“你啊,父皇的心思岂是你我能左右的。”
  他看了眼怀瑜,笑道:“小国相,我们就此告辞。”
  怀瑜点头,三皇子目光又落到明长宴身上,他继续微笑:“临走前,恕本宫直言,她既然是父皇的妃子,小国相此举是否不妥。”
  明长宴道:妃子?谁是妃子?
  接着,恍然大悟。怀瑜冷冷道:“松手。”
  明长宴闻言,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大皇子走后,一名年纪小小的宫妃道:“阿珺,你还要放风筝么?”
  阿珺摆摆手:“不放了不放了,我一会儿要去书院给柳先生带点东西!”
  明长宴闻言,心思一动。
  阿珺上前关切道:“喂,刚才对不起。你有没有好一点了?”
  明长宴拍拍衣服,问道:“你在同我说我么?”
  阿珺:“自然是你!不然我和谁说话?”
  明长宴捂着胸口:“我好得很,吐口血嘛,吐着吐着就习惯了。不过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就答应我一件事情。就怕我说出来,你办不到!”
  阿珺听罢,哼道:“别说是一件,一百件都没问题,我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
  明长宴连忙给赵小岚使了一个眼色,赵小岚啊?了一声,明长宴性暗道‘蠢也!’,便自己上:“你要去白鹭书院么,带上我一起,如何?我保证不添乱!”
  未等阿珺回答,怀瑜便道:“不行。”
  明长宴听了,惊诧道:“为什么不行!”
  怀瑜哼了一声:“不行就是不行。”
  二人对视片刻,怀瑜突然低声道:“你觉得自己死了一次还不够是吗。”
  明长宴心里一跳。他方才拔出苍生令,便知这小祖宗恐怕已经猜出来自己的身份,否则也不会找个赝品的理由搪塞大皇子。可惜明长宴想不到怀瑜帮他的理由是什么,难道是念旧情?他死后在江湖上名声极差,险些就混到了人人喊打的水平,就算有什么旧情可念,恐怕也不会太多。
  明长宴笑嘻嘻道:“你医术好,救我一回不就成了!”
  怀瑜听罢,突然说了一句:“你以为救个死人很容易吗。”
  明长宴卖乖道:“我这不是还没死吗!再者,去白鹭书院左右是我的事情,你别来管我。昨日我说过,今后有事必然不会来麻烦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怀瑜听了,微笑道:“我偏要犯呢。”
  明长宴被他一噎,打哈哈道:“要饭?要饭可不是什么好行为,你堂堂一个小国相,衣食无忧,就别做这种下等事情了。”
  他连忙甩开怀瑜的手,笑嘻嘻地凑到阿珺面前:“阿珺,带我一同去白鹭书院。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你虽然是个女子,不是大丈夫,那就对折一下,算你四点五个鼎,你便也不能反悔,得带我去!”
  阿珺道:“本公主说话算话,从来不反悔!”
  赵小岚举手:“带上我,我也去!”说罢,他偷偷瞥了怀瑜一眼。明长宴按着他的脑袋令他往前看:“看你哥干什么,不管他,我们不带他去!”
  阿珺道:“不过,你去白鹭书院干什么。”
  明长宴道:“我么,我跟着你一起去见见市面!”
  此时,老嬷嬷开口:“公主,这几日白鹭书院放课,我看几个小世子都在乐司坊玩,柳先生必定也不在书院。”
  阿珺听了,懊恼道:“他不在书院在哪里,先前说好了我去大寒寺求了平安福回来给他,每一次都爽我的约!”
  明长宴正欲开口,喉咙又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他吐了一口血出来,登时眼前发黑,后颈犹如针扎一般疼痛。
  赵小岚喊道:“烟姐姐!”
  阿珺见了慌乱道:“她怎么了?怎么又吐血了!”
  明长宴伸手按住后颈,那处皮肤陡然一动。怀瑜上前一步扶住他:“你……”
  明长宴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喘了口气道:“有刀吗?你腰上的除外。”
  怀瑜懒得理他,左手把脉,一探便察觉到明长宴脉象不稳。他平时都好好地,能吃能喝能睡,估计就是刚才拔了一下苍生令引起的反作用。苍生令素来煞气极重,他催动内力强行拔刀,只能加快他体内的毒液流动。
  怀瑜作势要抱,明长宴连忙道:“别像抱女人一样抱我。”
  怀瑜沉思片刻,把他往肩上一扛。明长宴胃被一压,又吐了一口淤血,张牙舞爪地惨叫道:“祖宗!亲祖宗!我求求你了!你还不如抱呢!”
  他脑袋砸在怀瑜背上,晕头转向。怀瑜啧了一声,只好把他往前一拉,这会儿,明长宴整个人便坐在他手臂上。他此刻成了‘女人’,身量不高,坐着比扛着好受些,明长宴几番折腾,神志不清,虚弱道:“作孽啊。”
  双手找不到抓的,只抓到了他脖子上挂的琥珀项链。明长宴毒效上来,走遍全身,不省人事地靠在肩上,喃喃自语道:“这个狗链好别致。”
  他顺势摸到下边的琥珀,晕成这样还不忘感慨:这么大的透明石头,这小子果然有钱,果然臭美!
  说完,终于倒头晕了过去。


第20章 落魄君子(九)
  窗户被叩了三下,夜莺叫了三声,蓦然,寝殿的一扇窗从里至外被推开。
  一双洁白如玉,少女的手出现在黑暗中。夜莺在窗前的月桂大树上啼叫,她听了会儿,试探性的喊道:“哥哥?”
  忽然,树上倒挂下一名黑衣青年,冷峻苍白,双手抱臂,笑意盈盈。
  此人,就是明长宴,他道:“伊月,肚子饿了吗?”
  “哥哥!”伊月红褐色的眼睛一亮,张开双臂,作势要抱他。明长宴怕她从屋里掉出来,连忙翻身从月桂树跳下来。
  从窗户进屋,伊月点灯,屋内霎时大亮。
  明长宴有一年没见过她,于是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伊月穿着大月特有的纱裙,黑色长发打卷,如画中娇女,姿容绝色,貌似仙子,风流占尽。
  伊月坐在桌前,倒了一碗羊奶,“哥哥渴不渴?”
  明长宴坐下,笑道:“你有点长胖了。”
  伊月道:“等我长得再胖些,哥哥就能看见自己胖起来的样子了。”
  明长宴端起碗一饮而尽,又从背后的包裹里翻出了大量中原带过来的胭脂水粉。这些小玩意儿在临安随处可见,算不得稀奇,但伊月从未踏出大月国一步,明长宴无论从外面带点儿什么东西给她,对她而言都十分珍贵。
  伊月拧开盖子,手指沾了些胭脂,抹在自己嘴唇上:“去年哥哥给我带的,我已经用完了。是这样用的吗?这个呢,黑漆漆的,难道也抹在嘴上?”
  明长宴道:“这个是画眉毛的。你过来,我教你怎么画?”
  伊月道:“你会画吗?这个是中原少女摆弄的东西。”
  明长宴一挑眉:“别小瞧哥哥,我有什么不会的!”
  二人移动位置,伊月坐在镜前,明长宴右手拿着螺子黛,往她眉上轻轻涂抹。镜中,两人相貌相同,天资上等,是双生并蒂,难分你我。
  妆成,伊月道:“哥哥画的眉毛好难看。”
  明长宴在她的眉心一弹:“挑三拣四,下回求着让我画,我都不画了。”
  伊月站起身,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手足上的四对铃铛叮咚作响。
  “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中原?前年说了,前前年也说了,你总是撒谎。”
  明长宴叫冤:“你冤枉我。”他道:“再等一年,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