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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的自闭症系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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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亲吻？】
【嗯。】关重水对此没什么感觉，反正这世界上他不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
【你有没有按着我说的远离他？】
【有的，但他……】关重水也不知道怎么描述。楚谡不让他走，于是他偷偷跑到边境，被楚谡捉到。遇到了事情，他没有向楚谡求助，结果还是被楚谡帮了。
那日示众的时候，他本来可以化成系统状态附身到楚谡那里去的，但撇下南航一个人总不好。如果楚谡没来，那日真的要示众一圈，关重水其实也是无所谓的，他根本就不关心这些。
但是楚谡出现了，这种小事也就变成了大事。
为什么会这样？
有许多宿主都认为系统只是一段数据而已，但事实上，所有的系统只是能量体，也就是灵魂体，因此，系统也是有感情的。
系统会因为被宿主轻视而傲娇，会因为被宿主表扬而高兴，会因为要和宿主分离而悲伤，但是，关重水觉得自己的心情和楚谡连接的太紧密了。
就像是一个内心空洞的人突然有了强烈的喜怒哀乐，却又发现这些喜怒哀乐都和一个人有着深深的羁绊。
安隅的声音成了关重水思考的背景，等关重水反应过来时，只听到安隅的结束语——【总之，千万不要和宿主谈恋爱。】
关重水看得明白，安隅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他并没有反驳安隅，而是像往常一样应了一声，然后问，【你怎么了？】
【什么？】
【你……】关重水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了下来，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安隅干笑了两声，心想差点忘了关重水其实很敏锐的，【我这边天黑了……我、我睡觉了。】
【晚安。】
安隅觉得关重水似乎有些变了，这是好事。然后他又想到了制作关重水的楚微。
大人，你究竟要做什么？
关重水感觉到了安隅的不对劲，开始联系柠檬。
柠檬这次附身在一个厨师宿主身上，然而因为她的系统被升级为了美人鱼系统，那个厨师自此再也不敢做鱼了。
还好柠檬可以控制美人鱼形态出现的时间，不然厨师可就惨了。
不过柠檬也是因此有了口福，每日三餐早上两个菜中午四个菜晚上三个菜，柠檬吃了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等到柠檬炫耀完毕，这才问关重水，【突然找我什么事儿啊？】
【安隅最近有点不对劲，你知道怎么回事儿吗？】
【这事儿啊】，化形成功的柠檬是个萌妹子，正在疯狂的吃甜食，【他的宿主在追他，但是他表示心好累不想再爱了什么的。】
抹茶蛋糕，over！柠檬摸着肚子继续道，【难道这年头很兴系统和宿主谈恋爱吗？我记得几年前这还是个禁忌话题来着，xx小说网都不让写这种题材的小说呢。不过自从系统化形烂大街之后，总算是……也不知道传说中那个靠着亲密度满值的系统现在怎么样了……】
关重水无言以对。说到宿主和系统谈恋爱，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楚谡是什么关系。
柠檬自顾自的说，【不过谈恋爱真的……啧……我上一任那个明星宿主和他的金主真是秀了我一脸，那是末世啊他们都能花式虐狗，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到让我无地自容。】
【嗯……】
某种程度上，柠檬和南航一样是个话唠。
柠檬捉住关重水好一顿聊，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柠檬负责说，关重水负责听。最后，柠檬对关重水说，【加油，完成任务其实不重要，你开心点才重要。】
【好的。】
与此同时，军队驻扎了下来。
不远处，就是青州城。
楚谡和关重水共骑一匹马，此时楚谡看关重水还在发呆，就抱着他下了马。
“回神了。”
关重水也刚好中断了和柠檬的聊天。
第34章 曾是惊鸿照影来
守着青州城的将领叫做简德，人如其名，是名道德高尚的中年人，也是当年秦寅亲自提拔上来的，早先得到了重用。但随着秦寅荒废朝政，简德也渐渐地被同僚嫉妒污蔑。
是他的德行让他成名，但也是他的德行让他被丞相所厌恶，才被派到青州守城。虽说这些中央官员在朝廷上群魔乱舞，但不得不说他们选的守城的人都很厉害，从杨殊致到简德。
简德一片赤胆忠心，在他的带领下，青州城的百姓也都众志成城，配合着抵御曙国的入侵。城中还有一对富人夫妇，姓黄，和简德沾亲带故，十分支持简德，就把自己的全部家当卖了，尽数换成军饷。
关重水继续像上次一样充当着探子的角色，站在营地边缘看着青州城隐约的轮廓。楚谡则和将军们在帐子里讨论军情。
“此战难打。”杨殊致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不然我们劝降？”程一江提议。
“简德将军怕是比我还要固执，不信你们一会儿听，他肯定不仅不同意，还要骂我投降了的。”
“将军莫怕，我和王将军保护你。”程一江开玩笑道，但很快又正色，“若青州城被攻了下来，瑜国的京城可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而京城一破，这京城之后的凉州更是手到擒来！”
“如此说来，只要打好这战就行？”
“不止要赢，还得让百信信服”，程一江回答说，“上一座城因为杨殊致将军的投靠和左丞相大人无意中救了那些被拐的孩子，百姓才对我军不恨不怨。但要在这青州获取百姓的信任，恐怕就难多了。”
程一江话音落了之后，一时之间，帐中竟无一人说话。
“打”，楚谡开口，“说是瑜国的百姓，几十年前不也是我曙国的？”
“对，我军才是正统！”一个将军应和道。
会议散了，杨殊致带着小队，和程一江去探对方虚实。
关重水站累了，就蹲在地上。
他身边负责保护他的人数上升到了十名，很快就有一个士兵拿了附近一个长凳放下，让关重水坐着。
关重水听到声音，看了一眼长凳，坐下，然后继续开启上帝视角。
这时候楚谡开完会，走了过来，制止了想要行礼的士兵，和关重水坐在一张长凳上。
关重水完全没有察觉到，只是认真看着青州城里的情况。
青州城中，简德正在商讨军情，其中帐子里坐着一个妇人，仔细一看，和她身边的男人似乎是一对夫妻，并且很受简德的敬重。
瑜国已经丢了一座城，但是瑜国却迟迟没有派军队来此支援，于是简德和众人正在讨论到底是防还是攻，最后一致同意只能守，直到瑜国京城的军队来了之后才能攻。而根据他们得到的消息，军队三日后就可抵达。
殊不知，因为丞相的耽误，原本三日就能抵达的军队拖到了了十日之后。
会议快结束时，简德说了几句话，直把将士们说得热泪盈眶，一心为国。
此时，杨殊致带领的军队刚好来到青州城下。
简德一听到消息，立刻上了城门，然后对身边的人秘密说了什么。
“杨殊致——”简德不屑地大叫，“本将军万万没有想到你竟也会降？可真是百姓心中的好、将、军、啊！你可对得起瑜国上上下下敬爱你的百姓、士兵——！”
“杨某自有投降的理由。简将军，你看着乱世何时才是个头？不如来投曙国，让这大好河山提早统一，让百姓不再流离失所——！”
“竖子也可与谋大事？！你如此不忠不孝，可做什么事？莫忘了，你的母亲还在京城呐！”
杨殊致似乎是被说到了痛处，于是开始反驳，“将军又如何？一心为瑜国，却从中央被调到此处。奸臣当道——将军何不另投明主——！”
简德眉毛一竖，刚要说话，关重水就看准时机用了个禁言术。
于是瑜、曙两国的将士们就看到简德似乎被说动了。
杨殊致再接再厉，继续不停地劝降。程一江觉得眼前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为何熟悉。
简德身后的副将纷纷跪下，“将军，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您方才说过的话，竟都忘了吗？！”
此时，一个弓箭手躲在暗处，对准程一江。
关重水惊得立刻站起来，楚谡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关重水，然后脸色慢慢凝重。
另一边，程一江只感觉自己突然被扑下了马，只见身边负责保护他的小兵，挡在他身前，背后中了一箭。
这小兵跟了他整整三年了，这也正是前些日子闹肚子的那个兵。
此时，那士兵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缓慢的张嘴，无声的说出了四个字：曙——国——万——岁——
一分钟刚到，简德长呼了一口气，扭头看着那弓箭手，怒道，“我并未让你动手！”
“我也并不听命于你。”弓箭手的声音从蒙着脸的布巾后面传出。他收起弓箭，转身就走，也不继续放箭了。
程一江抱着亲卫兵的尸体。
他知道，现在只带了百来人不能攻城。
不能。
不能。
他是军师，不能意气用事。
程一江红着眼眶，杨殊致担忧的看着他。
过了许久，程一江才开口，“走罢，回去复命。”
关重水一收起上帝视角，就看见了满脸担忧的楚谡，“出什么事了？”
“那弓箭手又出现了，军师的一个亲卫兵替军师挡箭，死了。”
关重水十分自责，如果他去了的话，说不定就能及时防御，但现在人都死了，治疗也没用。
“自责什么？”楚谡看着关重水的表情，安慰道，“跟你没关系的。”
程一江回来的时候，王将军已经听说了情况，正十分担忧地看着程一江。一时之间，除了士兵们的脚步声，竟无一丝其他的声响。
“军师……”王将军欲言又止。
“吓到你啦？”程一江突然一笑，“我哪有那么脆弱，只是刚才在想怎么攻青州城罢了！”
所有人，“……”
“妈的吓死我了！”杨殊致走上前去，狠狠地拍了一下程一江的肩膀，直把程一江拍的向前了几步。
“兄弟们，”程一江转身对着所有的士兵说道，“人谁无一死？死在战场上是我们的荣耀！”
士兵们纷纷举起右手成拳状，挥舞着。
关重水看着程一江，瞪圆了眼睛，看的楚谡觉得十分好笑。
“程一江本来就是军师，见过了多少生死，只不过这次死的是他身边的人，最多难过一会儿罢了。毕竟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如果为了这点小事难过，可就耽误了太多了。”楚谡在一边说。
只见军队士气满满，正在休息的士兵们也一个个站了起来，对训练他们的钱孙星说，“副将，我们不休息了，您继续罢！”
程一江快步走到楚谡面前，“陛下，方才我恍惚之时，本应是简德最好的进攻时机，但他并未进攻，许是因为他们的援军未到，只能守而不能攻，眼下正是我们进攻的好时机！”
楚谡看了一眼关重水，关重水点头。
“今晚夜袭青州城，你去叫大家做好准备。”
“好！”
关重水在军营里一向穿的是楚谡为他准备的白、青等颜色素淡的丝绸，但今日他身边一个亲卫兵给他带来了一套甲胄。
关重水和甲胄大眼瞪小眼。
不、会、穿。
楚谡一进来就看到这幅场景，笑问关重水，“要穿这个？”
关重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没说话。
事实上，丝绸很容易弄脏，营中洗衣也不方便。
楚谡便是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对关重水说，“脱衣服。”
关重水没动。
“不脱怎么帮你穿？”楚谡轻声问。
关重水这才开始脱衣服。
楚谡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过来。”
有什么东西和梦境完全重合。
楚谡轻咳一声，动作很快地帮关重水穿上衣服，幸好关重水记忆力很好，不然只怕是还得再穿几次才能学会。
楚谡停下了动作，关重水则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皮甲。
曙国的军服是纯黑色的，皮甲是贴身的，很能勾勒腰线和大腿，黑色的铠甲和关重水白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关重水的长发则被一根红绳高束起。
感觉……总之不像是士兵就对了。
楚谡有些心烦意乱，“脱了罢。”
关重水木了一会儿，开始脱衣服。
楚谡像是要解释什么，轻声说道，“不好看。”
尽管他心里正在呐喊：好看死了——！
关重水再次把皮甲脱掉，换成了原来的衣服。那衣服他也觉得太紧了，十分难受。
此时红色的太阳落了一半，白色的月亮升了一半，两者在天空中遥遥对峙，最后，还是太阳落了下风。
楚谡和关重水面前只有一匹马。
关重水，“我会骑马了。”
楚谡，“孤知道。”
楚谡嘴角一勾，拉着关重水上了马。
军队浩浩荡荡，但却无声无息，天空暗了下来。
今夜本来应该有一队米商来给青州城送粮食，这是黄家夫妇用自己的银钱购置的。楚谡负责劫了米商然后伪装成米商，进城门送粮食，这时再由王将军在城门叫阵，楚谡和王将军里应外合，将青州城今夜就彻底攻下。
关重水和楚谡先带着一百人离开。
米商一定会经过涂山，楚谡和关重水带着人守在这里。关重水打开上帝视角，“按照他们的脚程，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楚谡自然已经习惯了关重水的计时方法，“分钟”这个已经在曙国开始推广，当然，最了解它的应当是国子监的学生们。
涂山另一头，一队人驾着马车，他们拉着的车上那些袋子都鼓鼓囊囊，装满了米。
暗处，李非的眼神一亮，“兄弟们，这可是条大鱼！”
关重水听到声音才察觉到不对。上帝视角看的时候很方便，但是那些人和周围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不说话的话根本很难察觉到。
“上！”
关重水终于意识到这些人要干什么了。
第35章 曾是惊鸿照影来
【3】
那米商和姓黄的夫妇本来有些交情，才肯冒着危险派镖局护送这些粮食到青州城，但唯恐被人发现，因此才选在夜晚到达。
然而，当那些山贼出现的时候，米商还是哀叹一声，立刻决定保命要紧。
“东西都交出来！”一个土匪喊道，“交出来留你们一命！”
李非嘴里叼着一根草，流里流气的，听到自己的手下这么说，也没有阻止，而是玩味一笑。
楚谡带着手下的人赶了过去，关重水则继续观察事态发展。
米商本来想着把这些粮食都交出去，奈何镖局的人却不同意。
“老板，放心吧！有我们在，保证您的东西安全送到青州城内！”
米商赶紧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李非看到镖局的人动手了，便把嘴里的青草一吐，挥了挥手。
李非身后那些土匪纷纷冲了上来，和镖局的人对打起来。
米商这个时候留也不是，跑也不是，十分为难。
涂山的土匪，是出了名的凶残的，能从他们手下逃出来的人，寥寥无几。
米商把牙一咬，终于决定带着自己的人逃走。
一直抱臂的李非这时候动了。
只见一个影子闪过，李非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米商面前。
“您饶命——啊——！！！”米商的话未说完，便被一刀封喉。他身后的人纷纷吓倒在地，李非对着那些人笑了笑，嘴里却吐出冰冷的话语：
“继续跑啊。本来还想着，如果你们乖一点，就给你们留个全尸的。”
等到楚谡带着关重水前来的时候，米商和镖局的人几乎全灭。
说是几乎，那是因为还有一个彪形大汉沉重地喘息着。
等到楚谡走到他面前时，他连那喘息声都停止了。
“他们带着粮食上山了。”关重水说。
但是米袋实在是太多了，土匪们只来得及带走了大部分，这里还剩下十余袋米。
“先带着这些走。”楚谡说。
于是士兵们穿着提前准备好的粗布衣服，伪装成疲惫的商人，向着青州城赶去。
黑暗里，李非看着楚谡的背影。
关重水突然转头。
李非眯起双眼。
此时已经比计划中的时间晚了三十分钟左右，原本这个时候，王将军已经应该开始叫阵了。
王将军面带担忧，“若陛下没有按时来此，军师，我们该作何打算？”
程一江看着远方那座青州城，“再等等，陛下应当不会有事。”
话虽这么说，他总觉得有一个地方被他漏了，最近太忙，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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