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盘龙壁-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沅瑾不可谓不惊讶,没想到背后竟是这样。“她的行为,是冥主授意?”
  “不清楚,其中比较复杂,一时很难说明白。不过他们做的事,除了涉身其中的人,其他也没什么人知道了。”
  蓦然,头顶不知哪处传来几记巨响。两人不约而同抬头寻望。
  血璃池上空极其空旷,半边延伸到外面,露出一点灰暗天色,数十道宽阔褐色岩石峰壁突出,端头缠延着数不尽的枝藤条蔓,像锁链一般将两头的连接起来。
  青羽似是习以为常,道:“可能又是那些精怪们相互斗架了。没事,他们一般不敢影响到我这边,你放心……”话音未落,响声愈渐强烈,不远处的岩石竟然松动了几块,大块大块地往下掉,附近的水域重物落水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的一个徒弟,日前在屏阳城中被赤火藤妖劫走,很有可能就在凤巢之中,所以这次我们才会进来。”姜沅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青羽抬了抬眉,眼皮突地一跳。“殷寂言不会也来吧?”
  “嗯,来了。我们分了两路寻人,他那边估计是有了结果了,只怕这响动,就是他们正在交手。”姜沅瑾说着便向动静传来的方向赶去,青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还是咽了回去,踩着水跟他一道前去。
  弯了两个拐角,走了不远,便可清晰地感觉地面在轻颤,水面涌动,很不平静。一处岩壁已然崩塌,许多块石和枝条枯藤从高处落下,激起水花四溅,一时间没法接近。
  一片混乱间,两人忽然在一堆掉落下来的碎石枯枝间,瞄到三个人影。姜沅瑾还没来得及上前,三人已经扑通扑通地砸进水里了。
  姜沅瑾、青羽:“……”
  青羽离得近些,反应也快,嗒嗒点了几下水,迅速一跃上前,双手拎了三个人的衣服,把他们一股脑儿地捞起来扔到岸上。
  姜沅瑾忙上前扶起殷寂言,检查他的情况。他倒是还清醒着,一身湿衣和一头湿发很快自行蒸干了,看样子并没有受什么伤。姜沅瑾拍了拍他的背,殷寂言噗地吐出一口水,咳了两声,缓了口气,睁开眼便看见了姜沅瑾,开口道:“你怎么在这?”
  姜沅瑾看他有些傻愣愣的样子,心里也放松了下来,脸上不自觉挂上了微笑,道:“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地怎么就从上面摔下来了?”
  殷寂言全身脱力一般,靠在他怀里,重重地喘了口气,闭上眼又睁开,说话有气无力:“唉,你不知道,都怪玄……”他话说一半突然闭口,意识到什么,噌地一下从姜沅瑾身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扑向脚边倒着的两人,“……宣央央和周墨他们怎么样了?”
  两人都还在昏迷中。他们一人一个将两人翻过来,仰面朝上安置好。宣央央的情况好一些,没有什么外伤,但周墨看上去就十分凄惨了,浑身是血,内外皆伤得不轻。姜沅瑾让周墨靠着自己,打算先将人背出去,却不曾想,被青羽一声厉喝生生滞住了脚步。
  “站住!”
  殷寂言方才一直浑浑噩噩,这个时候才发现,除了他们,竟还有一个人在。他转过脸,看向青羽,脑子登时一个激灵,周身麻木如遭雷击,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起来。
  十年前,青羽没有化形,他根本没有感觉出他的神威,就像殷寂言当时没有觉察到蔚苍雩的神威一样。而现今不同了,虽然不强烈,但确实能实实在在感受得到,他不会傻到认为,在过去的十年里青羽得登仙途,羽化成神了。
  青羽,原本就是天域的上神,即使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栖身人界,但依旧拥有神位。
  无论是谁,杀神灭佛,必遭天谴。
  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怎么了?”姜沅瑾疑惑道。
  “把你身上这个人,放下!”青羽的声音透着恨意威严。
  姜沅瑾不明所以,却没依照他的话,反是更加抓紧了周墨,重复一遍道:“怎么回事?”
  青羽缓缓地,一步一步,向他们走近。
  殷寂言脑子还嗡嗡作响,反应有些迟钝。但眼看青羽明显来者不善,而一双血瞳锁定的对象却不是他,而是周墨,他头壳里就算装的是一坨浆糊,这种时候也要搅一搅让脑子动起来了。
  青羽盯着姜沅瑾,一字一顿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姜沅瑾看了看隐怒不发的青羽,又朝殷寂言望了一眼,后者脸色有些白,神情紧张。他心下隐隐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强自镇定道:“他就是我的徒弟周墨。莫非你认得他?”
  青羽先是一愣,面上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继而突然大笑起来,让在场之人不明所以。
  “哈哈哈哈徒弟……”青羽嘴上在笑,眼神却是极冷的,“姜沅瑾,你说你鲜少出明渊圣地,没有见过我,没有见过苏无相,那是不是,连殷玄佾,也没有见过呢?”
  “。。。。。。”姜沅瑾一颗心猛然间一凉。
  

  ☆、第十七章

  “你说,什么?”姜沅瑾几乎要咬碎了牙。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青羽收了笑。
  姜沅瑾一言不发,气氛开始变得沉重。
  殷寂言心跳加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抖,本能地感知到事情正在朝某个很不好的方向发展。他突然朝着那两人大声道:“他不是殷玄佾!他只是周墨!”话音方落,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仿佛太过于激动了,又尽可能地平静解释,“只是长得相像而已,世间面容有相似之人虽是少数,但也不是没有。你们都不是普通人,不至于连个人都认不清吧。”
  “我说,他是!”青羽暗红双眼似是更加深了几分,斩钉截铁般道。
  “你说他是就是?有什么证据?”殷寂言不甘示弱,提高了声音反诘,“殷玄佾到死都没有被剥夺神位,他的魂魄不归冥域,又怎么会到这一个凡人的躯体里了?周墨只是个普通人,身上一点修为都没有,不但如此,他的资质顶多算普普通通,连我身边这个女孩都比不上,在道派里没人愿意收他,还是靠姜沅瑾于心不忍才得以留下。若他真是殷玄佾,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苏无相在冥域只手遮天,这有什么难办的!”
  殷寂言冷笑,一丝情面都不留,道:“空口说白话而已,谁不会?再说,殷玄佾同你又有什么干系?单凭一句话就想将人扣下,你想都别想!”
  青羽怒极反笑,也是发了狠,道:“哈,问得好!姜沅瑾,你来说!告诉他,殷玄佾跟我有什么深仇,跟蔚苍雩和你又有什么大恨!说,都说给他听!”
  听到某三个字,殷寂言的心像是突然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一口气没喘上来。他愣怔了片刻,表情空空的,目光投向姜沅瑾,语气明显减弱了不少:“你,认识蔚苍雩?”
  “你知道明渊圣地吗?”姜沅瑾还没来得及阻止,青羽已然抢过了话,道,“圣地的入口,只有苍雩可以开启,整个境界,与他共存共亡。”他看一眼姜沅瑾,无视殷寂言越来越惨白的脸色,继续道,“他便是来自明渊圣地!说起来,殷玄佾害了蔚苍雩,连带也使得明渊圣地无法维持,难以存于世,整个境内的生灵都要给他陪葬,就因为殷玄佾!姜沅瑾也是深受其害,与殷玄佾自是不共戴天!”
  青羽神情有些激动,血色双瞳似是在燃烧发亮:“还有,你刚才脱口而出什么?你说都怪玄,玄什么?别以为打个马虎眼就可以混过去,你想说的是玄佾吧!”
  “青羽!够了!”姜沅瑾突然出声喝止了青羽,“不要再说了!”
  “你为什么不敢告诉他?”青羽却寸步不让,紧盯着他,反问道,“姜沅瑾,我且问你,你若是事先知晓殷玄佾的样貌,当年在遇到这小子的时候,你是杀是留?”
  姜沅瑾紧抿着嘴,没有回答。殷寂言从没见过他的脸色有这么难看过。他像个木头人一样在那杵了一会儿,倏然眼珠一动,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猛地将宣央央丢到姜沅瑾身上,把周墨从姜沅瑾手中夺过来,死死护在身后。
  “寂言……”
  “你闭嘴!”
  姜沅瑾一惊,接住宣央央,下意识欲往殷寂言那边靠近,却看见他面露惊慌地后退两步,近乎失神的尖喊,和他保持距离。
  殷寂言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如此防备姜沅瑾。他的声音难以控制地颤抖着,绷得死紧,仿佛极力压制着什么。“我请求你,不要说话,姜沅瑾。我没有问你,求你不要说话……”
  姜沅瑾一瞬间似被夺去了呼吸。
  殷寂言竟然在恳求他。除开平日里的玩笑,殷寂言从没有向任何人求过什么,包括姜沅瑾。而今,就为了区区几句话,殷寂言却近乎快要奔溃般的,请求他此时不要再给他更多的言语。
  说得越多,伤害越深。
  “无论如何,今日我一定要带走周墨。除非我死,否则,谁都不能阻止。”
  殷寂言一字一句地说完这句,便闭了口,不再多言。手中黑色石杵一横,眉心的红色咒印在他话音方落霎时迸发出更加鲜红的色彩,他周身的灵力骤然暴涨,激得血璃池水掀起阵阵浪涛,硬是将青羽逼得晃了晃身,不得不后退几步。
  他这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姜沅瑾见过太多次,知道他必然说到做到,这种时候殷寂言就像一块顽石,又硬又倔,一百头牛都拉不回来。他的真身就是一块石头,或许就是本性而已。
  他看见殷寂言另一只紧攥的手中渗出丝丝鲜血,脸色发白,灵力控制不太稳定,看来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他当下立断,用仅能两人听见的传音术对青羽道:“青羽,你的功力应该也没有恢复很多,打起来只会两败俱伤,不如就交给我处理,你让我们离开,日后我定给你一个答复。”
  青羽闻言,带着怒意回道:“那你是站在他那边?”
  “……是。二对一,你没有胜算,至少现在是。”姜沅瑾下决心般,又补充道,“事关苍雩和明渊圣地全部生灵的性命,殷玄佾于我而言只有仇,就算是殷寂言也不可能成为我放过他的理由。”
  “现在就可以解决!”
  “这件事情对我而言太突然,周墨怎么说也跟了我六年,不能说没有感情,给我一点时间!”姜沅瑾不为所动,仍旧坚持。
  三人静默对峙了许久。殷寂言一直目不转睛地盯住青羽,防备着他;姜沅瑾也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但眼角余光忍不住去瞥一眼殷寂言,怕人一个忍不住冲上去,时刻准备着将人拦下;青羽则面色铁青,配上那双已经露了些杀意的红瞳,明丽的脸庞此时看上去竟阴沉得骇人。
  良久,青羽紧抿的双唇终于吐出四个字:“你们,走吧!”
  屏阳城,宣宅。
  周墨昏昏沉沉神志不清地躺过了三日,期间请遍城中所有的名医大夫,却都束手无策,皆言他的身体并无大碍,外伤虽重却不致命,按道理早该清醒,也不知是何原因。宣央央日夜陪在床侧,心焦如焚,眼圈都熬黑了,却说什么也不回去休息。
  几人刚至宣宅之时,一众人便上前关心探视。姜沅瑾注意到殷寂言似乎一直紧攥着什么东西,掌中有几道血渍顺着掌纹洇出来,下意识地以为他受了伤,习惯地上前想要握住他的手。就在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对方手背皮肤时,殷寂言突然有了反应,猛地缩回了手。姜沅瑾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僵在那里,一时场面十分尴尬。
  姜沅瑾眼神黯下来,默默收回了手,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切道:“你的手怎么样?”
  殷寂言这时才摊开手低头看,一块深红色的不规则块状物体躺在手掌心,周围被猩红的黏稠液体包围。他伸手到面前,仔细一瞧,发现血渍并不是自己的,手心既没有伤口也没有痛感,那些血迹一般的液体是从这块红色的不明物体里渗出来的。
  他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当时周墨夺去他手中的红莲石杵,发了狂一样对周围进行大肆破坏,释放出的威力令他惊叹不已。但他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是玄佾的话,这一切就说得过去了。
  在天域的时候,他本来是与另一块奇石一起被玄佾挑中,打算选择它们中的一块,来锻造一柄武器的。只是最后,另一块石头被打造成一柄□□,名为裂魂。他隐隐约约记得,那时有人望着自己说,虽有战意煞气,然却不嗜血杀戮。
  不能完全符合期待,或许这就是自己被放弃的原因吧。虽然因为自主意识微弱,并没有十分难过,但这种被抛弃的失落感还是存在的。而在这种时候,却阴差阳错地成为了他的兵器,他心里逐渐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
  这一块不甚起眼的怪石就是在周墨发狂击杀赤火藤妖时,从藤妖爆裂的本体中炸出的,恰好崩落到他眼前。十几株赤火藤被连根挑起,根须本是深深扎进岩石中,此时被强行带出,动静非常巨大。山崩地裂,脚下的土地霎时崩碎,来不及抓住什么物体,三人便齐齐掉下断崖。电光火石间他来不及想,下意识伸手一捞,将石头紧紧捏在手里。
  而后发生一系列事情让殷寂言脑子炸成一团浆糊,一时竟忘记了这东西。
  掌中之石触手生温,就像是刚从破碎的血管里涌流出的犹然温热的鲜血。
  姜沅瑾在盯视了片刻后,霎然间变了脸色,顾不得地一把抓过殷寂言的手,面露惊疑,语气迫切:“这是从哪里来的!”
  殷寂言没料到他有这么大的反应,怔了怔,忘了抽回手,如实回道:“我从凤巢带出来的,是那藤妖身上掉的东西。”末了,又补充一句,“你认得?”
  姜沅瑾一语不发,面色十分难看,凝重得可怕。殷寂言极少见他这样,一瞬间竟忘记了刚才在凤巢发生的事情,不由自主地替他顾虑起来:“怎么了?你脸色这么不好?”
  恰好宣家老爷也正在探望宣央央和周墨两人,两人说话没避着众人。宣老爷闻言,随意往殷寂言这边觑了几眼,在看见他手中之物时,口中“咦”了一下。他像是要确认一般地,走过来眯着眼,凑近了端详一番,想起什么似的,又略诧异地“欸”了一声,也引了宣央央的注意。
  “爹,你这是怎么了?一下咦一下诶的。”
  宣老爷指了指殷寂言手中,道:“这个东西,我好像见过。”
  “什么东西啊?爹你可别凑乱子啊。”宣央央朝他们走来,明显不相信。三双眼睛齐齐望向宣父。
  宣老爷人倒是和蔼可亲,不端架子不卖关子,道:“半个多月前吧,阿德又去了一趟天慧山。那里边住着一个铸师,定期需要一些材料,要人帮忙运进去。这桩生意很不好做,天慧山里头的路十分难走,而且容易出事,但那人出手极为阔绰,一单管够吃一年的,所以阿德接了活,已经干了十几年了,倒也没出大事。”
  “但这一次,不知为何,那里发生了地动,剑庐塌了,阿德他们那伙人死了有几个,他自己倒是逃出来,他的那条狗中途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等回头再找到的时候,嘴里全是血往外冒,吓得阿德以为它要不行了。没想过了一会儿还是活蹦乱跳的,叫声却有些奇怪,一看口中是含了个什么东西。抠出来一看,喏,就是这块会流血的石头。阿德之前也见过一些奇异之物,倒是不怕,还带回来了给我。除了会流血,我横竖也瞧不出别的什么了,就当做一奇物收到库房了……”
  “库房?”宣央央一皱眉,“该不会就是出了事的那一间吧?”
  宣老爷想起什么似的,突然一拍手肯定道:“对,就是那一间!难不成小菀……呃,那个妖物,就是冲着这东西来的吗?”宣老爷的气色如今看上去好了一些。在得知自己与一妖物相处了近半月,震惊之余却并未觉得有多后怕,许是在他记忆里的藤妖一直都是一副温婉美丽的样子,丝毫也想象不出她作为妖时候的狰狞可怕吧。
  宣央央不好回答,随口道:“可能吧,谁知道呢……”
  “这是,龙心的碎屑。”
  说话的是姜沅瑾。
  “龙心?”殷寂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顿了一会儿,道,“是……苍雩吗?”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殷寂言静默片刻,又道:“怎么回事?”
  姜沅瑾抬头望他,目光似明镜般的湖泊,无波无澜,却能感觉到有强烈的涌流在看似平静地水面下蕴生蓄藏。他似是做了很深的考虑,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殷寂言脸上表情并未有太多变化,只抿了抿嘴,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姜沅瑾的答复仍是无奈缄默的摇头。
  意料之中。
  但在一刹那间,殷寂言仿佛听见什么东西破碎了,扎进了肉里,真疼。
  宣央央靠在周墨的床头,一只手捧着方才喂尽的药碗,另一手轻抚着他的额头,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微凉的皮肤,却抚不去她心中的担忧焦虑。
  周墨的身体确实一直不太好,以往大夫说是先天不足,无法根治但只要好好调养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也从来没有发生过现在这样的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