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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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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这故事听起来真神奇,”他舔着张珙的耳垂,臂揽在他肩上,“神奇到我差点信以为真了。”
张珙吞下一口口水,因为身体古怪的反应他羞愧地无地自容,他只能忽略掉刚刚路过的人,恳求李诵:“太子殿下,我们去拜见崔夫人,和,崔小姐吧。”
李诵反倒比他的声音更加哀怨:“小珙儿,我从来不跟你绕圈子,但你却总是对我口是心非。”他狠狠在他的耳垂上咬一口才离开,“我都不清楚原来的你和现在,哪个更好一点。”
“小珙儿如今不像从前那么任性,这样不好吗?”张珙的右耳,泛开月牙的青白,转红后扩散开来。
李诵叹了口气,率先向西面走去:“小珙儿,我带你去见你日思夜想的莺莺,小姐。”
张珙对他的背影恭敬地行礼:“小珙儿谢过太子殿下。”他抬头,那个背的轮廓在无数次远去的模糊中,他已能清晰地刻画出每一处。
第18章 第十八章
行过几个回廊,张珙在一个偏院前停下,他把手抬起落在院墙的红漆上,在掌下凹凸不平的触感中,他的眉眼疏离得可怕,张珙把头靠在掌上,像依偎在慈母怀里,淡淡地笑。
“君瑞,去长安的路途迢迢,妾不奢求你争什么荣华千秋,只希望你可以平安,即使你不再回来,莺莺也会,一直守下去。”
昔日那个琴棋书画针黹女红样样精通的女子看上去那么柔弱,倒是没想到性子那么刚烈到让人畏惧,张珙尊敬她感激她,却唯独不能像普天下那么多男子那样爱她。
“小珙儿,”李诵将他的手从墙上一根根扣开,看上去没用什么力气却不容反抗的气度,只有彼此最清楚,“很快就可以见到了,你不要急。”
张珙此刻只有逃离的冲动,他害怕地退后:“太子殿下,不要。”他的神情犹如预见到毁灭。
“小珙儿,”他向张珙逼近,嗜血残忍的笑自然地挂着,“走了这么一路,想必你也热了吧,小珙儿,把棉袍脱掉吧。”
张珙想往外跑,离这个院子越远越好,至少,还可以保住那个女子阳春三月的梦。
“小珙儿,你确定,要做什么蠢的事吗?”李诵根本没有追,他极度悠闲地抱着臂。
“公子,请回去。”小芈持着没拔出的剑,自从离开府后她一刻也没有放手的剑,剑身镶嵌两颗红色的宝石,她挡在阴影前方的阳光里,那条光与暗的交界线,张珙明白自己再也跨不过去了,他从面前这温婉女子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意,原本残留一丝敬意的眼里如今冷冷一片,张珙知道这是她对待所有和太子对立人的态度,一个人把另一个的意向当做自己的唯一准则,他想不清楚是为什么。
张珙并不畏惧,他将手伸过去,即使这样那女子仍没有再挪动一下,他在心里佩服:“小芈,我不会再让你为难了,剑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小芈犹豫地看着他,又去询问远处的太子,不过李诵似乎根本没看见她的无措,看好戏一样倚在那里,小芈明白,因为之前那封信,她必然要换回去一些什么才可以:“公子,请回去。”小芈沉下眸,语气森寒。
“小芈,我明白了。”张珙凄惨地笑,莹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他从衣里取出一个药瓶,没有转身低头摩挲上面“鬼手”两个字,“太子殿下,是算准了,小珙儿在看莺莺和美之前不会寻短见是吗?太子殿下明明知道,只要你点一下头,尚书的长子郑恒自然会殷勤地过来讨好莺莺履行婚约,太子殿下你更是知道,孝顺的莺莺会因为母亲应下,太子殿下法子多得很,让莺莺死心有什么难,你知道,我一直在等那一天。”张珙声音哽咽,但泪却像流干一样无法落下,“但小珙儿的愧疚并不是只能用这种方式回应的,今日,就是毁了这张脸,小珙儿也不会苟从。”他面对已经站直的李诵笑,“不知太子殿下,到时厌弃了小珙儿,会怎么处置。”
李诵先前没想到他会用这一招,恼怒之下不急反笑,他重新靠回去,“小芈,给寺里的香火钱,都送到了?”
“是,另外,太子殿下,的屋子在东厢最后一间,那里环境清幽,附近没有香客。”小芈报上后知道没自己的事,告退后不等命令先行离去。
“太子殿下,要的,不就是这副皮囊吗?”张珙眼中头一次出现讥讽和不屑,“小珙儿大概了解殿下为什么会为百姓谋福祉了,不过是他们关系到了你的利益,和你太子的位子。”
“小珙儿,答得没错。”李诵一步步接近,在那人眼里寻到了极度的痛苦与害怕,他笑着从衣里取出一块白色的丝绸,“既是没错,我自然舍不得你的花容月貌,就此毁于一旦。”
张珙抖着手去接那丝绸时往回缩了好几次才终于伸出去,只是他才碰到,另一只手就被几乎足以捏碎骨头的力道扼住,瓷瓶握不住之后滑落下来,张珙听得那令人心惊肉跳的碎裂声,身上的棉裘,被粗暴地撕开来,他没有叫喊,因为不过一墙之隔的地方,有个听到这声音会绞痛的女子。
“小珙儿,”李诵俯下身来看着趴坐在地上不住打冷颤的张珙,极为细致地替他把脸上的浮尘拍去,然后将白色的面巾裹上去,上面还在角落绣了一朵蓝色的小花,和白色的衣衫倒是相得益彰,“你可真美啊。”
张珙羞恼地闭上眼,他牙齿还打着磕,勉强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小珙儿,谢过太子殿下夸奖。”他的世界,在今天不复存在,就像没有阳光照拂的地方,必然生机断绝。
“起来吧。”李诵自己站起来,并没有去扶的意思,他的皮肉再动,但笑达不到眼角。
张珙平静下来,吞了一粒药丸才跟着爬起,他站定的时候,扫到李诵那一抹不齿的神色,内心再次翻江倒海。
李诵在进院门时再次拦住他的腰,张珙本能想反抗,总算最后克制住,一声不吭地跟着,全然没了先前的神采。
“崔夫人,晚生是崔相国以前的门生,听闻相国大人蒙故,特来吊唁。”李诵站在主屋前,沉痛的表情连张珙都差点信以为真。
主屋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一看便是生长于严苛家庭的崔夫人簪了一朵白花走出来,他朴素的衣着整体呈现一种精干的灰暗,有些苍老却还是比实际上看上去小很多:“敢问,足下是哪位,大人去世,已经很些年了。”
“是晚生的过失,不过前段日子晚生身体不太好,前往山中调养,才刚刚回来,不成想。”李诵瞥了眼身后默不作声的张珙,“这位是晚生的弟弟,仰慕相国大人,很久了。”
“罢了,大人身后,他的门生只不过来了三五个,都是难得的,我还在这里追究个什么身位,实在是污了佛门的清净。”他阖上眼帘,“老身还是去替大人再颂几段经文好了,这几年,身子越发不中用,怕是不能陪两位去后山了。”
“无妨,夫人尽管休息,晚生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晚辈一定可以寻到老师的墓的。”李诵将一个锦盒递过去,“晚生的一点心意,万请夫人收下。”
“那老身就替相国大人,承了你这份情。”崔夫人没接那个盒子进了屋,“去找莺莺吧,她会带你们到后山的。”
李诵在门闭合的音里躬低了身,待门关全了他将盒子搁在地上,“老夫人,晚生就此告辞,万望老夫人保重身体,才好为小姐多做打算。”
屋里失了动响,但也没有脚步声,张珙估摸着这场攻心战,大概又是李诵赢了吧,以后他想做什么,压上他太子殿下的身份,似乎没了太大的阻碍。
“小珙儿,”李诵在他耳边压低了音,“莺莺小姐,很快就可以见到你了,”他如今痴迷上了这个游戏,舌尖沾了一下他的耳尖,若无其事地转开,恢复回满目的一本正经,崔莺莺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他。
“两位,请随妾来。”清瘦的女子体态纤细,光是站在那里的风情就已经黯了身后的海棠画屏,她眉心一点梅花妆,朱红的色泽衬得她的傲气,越发明艳。
“有劳小姐。”李诵偏向侧面走了几步,露出没有任何动作的张珙,不出意外见到石廊下的人脸色微变,因为教养的原因又压回去,他赔个礼,“希望小姐不要介意,我们。”
“兄长贤弟,妾也听过一点。”崔莺莺淡粉色的裙裾蹁跹,她走得有些急促,似乎不敢多留。
“小珙儿,我们走吧。”李诵拉起张珙的手,才发现手下的人僵硬寒冷到不似活人,他无视他破败的目光,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背,一路滑下,感受着那一团肉质的弹软,他用蛮力带着这人起步,跟上缓步下来的崔莺莺,因着前面的人还有段距离,李诵无赖地在他根本没有衣服遮挡的大片肌肤上放肆地挑拨,淫邪地笑:“老实说,小珙儿前面穿的这么保守,根本想象不到后面却是这个样子,你的莺莺小姐,一定被你吓坏了吧。”
张珙身上的衣衫极为单薄,但他顾不上寒冷,心里已经没了在乎和顾虑,颜面什么的,也就不再重要,何况,那面巾确实厚得很,太子殿下精心挑选的材料,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机械地跟着他走,身后的皮肤在翻涌的热力里晃得无法直视。
“莺莺小姐,听闻你仍旧在等状元郎?”李诵卖了个关子接下去,“不过如今外面,已经全乱了啊,不然小姐以为,孙飞虎又是怎么可以混到寺外。”李诵的指绕着张珙的后腰下,唯一一处衣裳连接的点,点上缀了玫红色的小扣,不难想象扣下,会是怎样的风光。
崔莺莺的背因着停得有些急向前倾,他回首被两人亲密的样子羞红了脸,于是又转了回去:“君瑞不会负我。”他的语气坚决毫不拖泥带水。
“小姐就这么信他?他日状元郎得了势,心气就不必从前,顾虑的事,也多很多。”李诵的手留恋地穿过那如瀑的长发在背脊上拨动,他不知道面罩下的脸是怎么样的表情,但那双眸子,里面盈满了水光,被此刻院墙的幽深浸泡过一般,撩拨得他真想就这么把他按倒在身下,听他的哀求,和不甘。
“君瑞那个人那么傲,怎么可能允许他人染指自己的东西。”崔莺莺想得出神,他望着石板路上方浮动的云霞,“即使他变了心,也绝对会回来娶我。”
“那就祝愿小姐和状元,终成眷属。”李诵撑着因为剧痛软下来的张珙,似笑非笑地望入那双几乎是滔天恨意的瞳孔里,他动了一下,俯身,凶狠地吻下去,隔着的那层布料上,有小块血斑晕染开来。
崔莺莺听着身后的衣料沙沙声,本来的伤心也被此刻的羞恼轰走,她干咳了两声提醒他们,却只得到那一下淡淡蔓开的闷哼,那一声,似乎钻入了她的四肢百骸,挠得人心痒痒的。
“抱歉,莺莺小姐,耽搁了一会,我们继续走吧。”李诵轻松地放手,依靠他站立的张珙无力地滑下,不过还没落地又被李诵接住,他扶起张珙后挨近他的面巾没有发声地动了动唇。
张珙灼热的身体被他吊在怀里,银钩的效力发挥出来他也不敢去找药,他知道李诵在等他的笑话,他看得懂那唇形是:想要吗?他再没勇气面对崔莺莺的背影,因为他早已点下了头。
“小珙儿,乖,忍一忍,我们还得给相国大人扫墓呢。”李诵附耳说完,立刻察觉怀里人随之开始的不耐和急迫,那里澎湃的温度,超过以往任何一次。
第19章 第十九章
月牙在墙头蜷伏,一如院里趴在大理石圆桌上奄奄一息的张珙,曾经他以为,这种情药得不到纾解他很快就可以解脱,但如今他才发现,他这个神医实在是徒有虚名,他身上的欲/望不断暴涨,但他的心脉还很平静,这样下去,无非是痛得昏厥过去,然后在轮回间替中昏迷清醒,直至承受不住。
“小珙儿,你现在,可真诱人。”李诵将画笔搁下,抽出深思去看他,再低回来对比他的画,皮纸上的人双臂压在胸下,但空间,似乎仍是不足以容纳那两个铜铃,他的衣服因为趴着,下摆垂了下来,修直的双腿,各跨在一个石灯上,后/庭中,隐约可以看到小半个字的轮廓。
“太子殿下,小珙儿,”张珙讲话抑制不住从嗓里直接逸出的喘/息,他的力气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让你满意了吗?”
李诵抚摸手下柔顺到难以置信的皮纸,小心翼翼地收好:“小珙儿,你的刀,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那秋岭的一家,是不是,已经遭了太子殿下的毒手。”张珙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去,他的牙齿咯的一声咬合。
“对。”李诵走到张珙身边,拨开他的发,细密地吻他的背,“你知道那家人死前说了什么吗?不愧是世代造人皮纸的家族,真疯狂。”
张珙被他吻得头昏脑涨,但意识还在:“及不上太子殿下千万之一。”
“说的也是,”李诵突然伸出舌头在原处游走了一圈,幼稚地看他的小珙儿在抖动中发出悦耳的清鸣,“他们说,活人的皮,果然比死人的做成的纸更加逼真,而且,永远都似乎带了刚剥下来的温度。”
“太子殿下,”张珙也顾不得铃铛了,他捂着耳朵想躲,已经快要哭泣,“求你不要再说了。”他的身体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挣开了李诵窜到了地上,他摔下在凳上又跌到地面,仰躺着敞开的衣襟鼓起两个凸起的半球。
“他们让我带句话给你,鬼手神医是他们家族这一世最敬重的人,因为只有你,才能让人在毫无痛苦中放松地被剥下那层皮。”李诵过去抱起他,果然最能摧毁他的,并不是身体上的东西,他还记得当初从昏迷中醒来,他几乎是毛骨悚然地摸自己小腹上那个刀口的周围,晶莹的血肉下青色的血管密集排布,若不是看得见,他都不敢相信那里的皮已经被他削去,当时的张珙,大概是带着复仇的心才能再次动刀的吧,他的手没有抖真是奇迹,还好,这种程度的皮碍不着什么事,他又看看自己,想,一个被剥光人皮的人保护得当固然能活着,但怕是,再没人敢接近。
“小珙儿,你看,这天上的牙儿,像什么?”李诵抱着他在阶前坐下,解他并不牢固的衣带,衣服的某处已经干硬,他将那地方拽开,下面已经在压抑中喷薄了一次又一次的地方,顶着在夜里格外银亮的梅花钉挺立,嵌在梅花扣里的东西,也被压成里葫芦的样子。
“那是你逼我的,”张珙抱着自己的头挣扎,涕泪横流,他被双重的折磨蹂/躏着,濒临崩溃,“你骗我,我那么相信我,你最后还是骗了我。”
“对,不过没想到,着江南娇滴滴的艺伎的皮,最后又回到了我手中。”他了解张珙的身体甚过任何人,开始帮他解决到达巅峰的欲望,他的舌灵气巧地拨开铃铛去挑那个银钩:“小珙儿,那牙儿,跟这里好像。”
“呃~啊。”张珙嘶哑着吼出来的时候,后仰的脖颈已经贴到了地面上,一地银亮的月华洒落在他身上,他小臂上近乎没有的肌肉,一耸一耸地抖。
“小珙儿,还不谢过我。”李诵将食指递到他嘴边,他的神情像是施舍又像乞讨。
“太子殿下,小珙儿不怕痛,”张珙现在平复下一点,“小珙儿会替太子殿下,好好治疗这具身体,太子殿下,尽情享用便是。”
“我可不这么觉得,”李诵撬开他的嘴,事实上也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他将食指伸进去,这样死气的张珙让他着实不爽,他的食指开始往里伸,朝着口腔深处紧密的肉/道里插/入,他长长的指甲似乎划破了什么东西他也没有停下,甚至,连手掌面的一部分也没入他的口腔,“小珙儿,这样润得湿一点,你待会,才不会受伤。”他的手指,慢慢曲起蠕动。
张珙现在根本没办法说话,他的脸憋成滴血的红,胃里翻江倒海得闹,他很想吐,但这么简单的事他也做不到,他饿惯了,这也是李诵的一个惩罚方式,只有在他吃不下,或者没有胃口时,那人才会逼他去吃饭。李诵将手抽出,张珙面容倏尔惨白地趴到一边,呕出一滩酸水。
“小珙儿,这么主动可是会被厌弃的哦。”李诵善意地提醒,但那根手指,却已刺入他翻过身后正对的臀线内,那里,紧致地夹在一起。
张珙被他倒着压在台阶上跪趴,他的脸颊贴在最后一阶台阶上摊得很开,那人倒还有点头脑,这样他跪着行事,比较不会裂开伤口,张珙只得在自己最后一刻的尖叫里想着,人类,果然是被兽性支配的动物,为了欲望,竟是连什么都抛得到一边,除此之外,他的心里,一片空白,似乎里面再也容纳不了任何东西。
“君瑞,你是我的。”李诵本来温和的脸在那一刻凶厉起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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