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重生之武宗记事-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听见妻子绘声绘色讲故事的声音,也有小女孩娇憨可爱的撒娇,朱佑樘竟然一时听得痴了。一会儿故事讲完了,朱佑樘正待离开,却听艾草问道:“艾草好几天都没看见爹爹了,好想爹爹呀。”
  模模糊糊的听张氏安慰艾草说是爹爹忙,朱佑樘自己觉得有些愧疚了。又听艾草发小脾气说道:“母亲总说忙,大哥哥不见了你说大哥哥忙,大哥哥回来了你还说大哥哥忙。爹爹你还说他忙,你只会骗艾草,明明是爹爹生气了。”
  张氏忙哄她,蒋琮见朱佑樘站在那里良久,怕夜深露重伤身,因此唤朱佑樘是否进屋去。
  张氏听见外面有声音,正待问有什么事,就看见窗户上露出一个高大男人的身影,立马喝道:“谁在那里。”唬的艾草直往张氏坏了钻。
  朱佑樘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是我。”匆忙进屋而来,张氏见是朱佑樘,松了一口气,叹道:“你可吓了我一跳。”
  倒是艾草高兴的不得了,直唤:“爹爹,爹爹。”
  朱佑樘便坐下哄艾草睡觉。见朱佑樘自己来这里了,张氏自然顺着他,丝毫不提朱厚照之事,两人各自睡下一晚无事。
  太子被斥的消息传遍京城,众人皆不在意,反正不过是孩子犯个错而已,太子又无夺位的兄弟,不过是暂时禁足不干大事。朱佑樘也是这样想,正待解了朱厚照的禁足。京城中却传了风言风语,说朱厚照和杜若两人在整备京营之时,假公济私,收受贿赂,那些弥补的亏空都被这两人私吞了。那些物品就藏在京营中的什么杂造局里。不过短短几天,以讹传讹竟是满京城都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高考今天完了,如果有看文的小天使也考完的话,千万别只顾着玩呀,志愿专业什么的该考虑了。这可是本渣血的教训呀!!!(???ε???)还有要各种考的小天使们,大家一起努力吧~(≧▽≦)/~

☆、第五十六章  弘治十四年

  杜若先是不以为意的,不过是市井之谈而已。但是当流言传的有鼻子有眼甚至牵扯出张瑞的时候,杜若终于坐不住了,这明明是针对自己和朱厚照来的。
  当时杜若答应张瑞不过是笃定朱佑樘不会再追究张懋之罪,想从张懋那里讨点便宜而已。英国公是开国功臣,祖上曾有人掌管海军,手中还有些船厂之类的祖业,在海路贸易上还有些话语权。
  朱佑樘从弘治十二年开始慢慢开放海禁,准许记录在案的商人买船出海,海贸渐渐兴起,张家又疏于打理这些祖业,已经慢慢没落了。杜若看上了张家在南方的一个船厂,想要用它改造成自己的船厂。
  安国公爷小小年纪是出了名的招财童子,干一行赚一行,而且做得这些事皆是又积德又行善的。如今知道安国公看上了自己的产业,即使是老旧船厂英国公也是自然是万万不肯卖的,就等着杜若另买船厂做起来了跟着干,好大赚一笔。
  哪里想到家中就出了这些事,不得已求到了杜若跟前,杜若自然要扳回一城的。杜若其实自己开一家船厂也是可以的,只是船厂建起来容易,要找到合适的人却不容易。中国古代那些有手艺的手艺人多数都是录入匠籍为官府服务的,即使有散落民间的,也多数是被达官贵人养着,杜若要建一个上规模的船厂没有几十年的功夫是不成的。他只能找一个现成的船厂将他盘活。
  只是当日张瑞来找自己,杜若许诺了用初时接洽的价格将船厂盘过来,船场中一应的匠人都要给自己留下。流言却传是自己白要了人家的船厂,还要人家送上几个极美的美人才罢休,把自己说成一个既贪财又好色的人。杜若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自己的确是想着一个美人呢,连这一个美人都没有搞定,哪里还有这个功夫来想这些东西呢。
  杜若好修养,还能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家中其他人却是气急了,骂这些人口中无德,自家少爷还未有初精呢,就这样造自家少爷的谣。
  虽说流言止于智者,但是这件事却远远没有结束。因为御史清流们出动了。
  朱厚照监国,最讨厌的人一是勋贵,二是一些酸腐清流,尤其是御史大人们。在朱厚照看来虽然这些人中不乏有才之人,但是大多数人依然不过是一群到处乱说话的乌鸦。因此除了几个自己看来靠谱的人,朱厚照对于其他人是一个不理的。
  这让那些直视极高的御史大人们不知又叹了多久的怀才不遇,不知又浪费了多少纸张,白费了多少文字。如今抓住了朱厚照的小尾巴,个个人都欢欣鼓舞,看那样子竟然是要将朱厚照告倒的样子,要换上憨厚的和老师们交往极好的二殿下才好。他们也自觉有八九分的把握,即使脱不下朱厚照一层皮,也要离间一下太子和皇上才好。
  于是奏折一封一封的就递上去,说的极好听,什么人证物证俱在,就等着皇上明察。人证不就是张瑞吗,让他出来作证就是。物证不是有那什么杂造局吗,这个杂造局一向神神秘秘,不知道干什么的,又似乎只归朱厚照一人管,不让别人打听消息,可不就是现成的藏宝之地,不如查抄一下。
  不说朱厚照看见这些奏折是什么感受,至少朱佑樘看了,怒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心中也觉得这些大人们可爱至极,连这么抓不着影儿的事都说的像真的似的。
  朱厚照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等着父亲训自己呢。朱佑樘将手上的折子放下,看朱厚照少见的没精打采的模样,笑着说道:“你不是心中有自己的成算吗,怎么我叫你不用跪了,你就真的起来了?”
  朱佑樘在坤宁宫中歇息了一夜,第二天又和朱厚炜,艾草两兄妹玩耍了一回,心中那一把无名火终于熄掉了,将朱厚照放了出来。蒋琮又劝慰了一番,朱佑樘才下了决心将自己心中所想和朱厚照倾心讲了。
  朱厚照听了朱佑樘的话,才知道自己小看了这个社会,小看了皇权,也小看了朱佑樘,只将朱佑樘一味看做了心软之辈。
  “爹爹,我错了。”朱厚照现在是又羞又愧,自己竟然班门弄斧,如今还砸了自己的脚。
  朱佑樘又拿起一个奏折,才发现今天这一叠御史台的折子都是弹劾朱厚照和杜若的。“你说吧,自己又闯了什么祸,怎么又牵扯上英国公世子了?”
  朱厚照虽然被禁了足,但是消息还是通的,也知道这件事满京城都传遍了。“杜若想要买英国公家原来管着市舶司时的船厂,英国公故意使诈呢。反正爹爹也不会再治他的罪,杜若就想趁着这件事把船厂买过来了。但是一应的银子都是照价给的,可没有亏了他。”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你也是知情的了?朝廷有命,不得与民争利,这还不是你一向主张的,怎么你们两个还知法犯法了?”朱佑樘是乐见这两个孩子好的,一是为着杜意德江氏的情分,二是为了杜若的才干。他冷眼看着杜若人品模样才干,样样是个好的,早早培养以后也是朱厚照的一个臂膀。
  “我们可没有与民争利。上次那个洋人传教士不是说了吗,前两年那个什么哥伦布的人找到了到天竺的新航路。照他说的,那可不是什么天竺,很可能是一块无主之地。我觉得交给其他人不方便,便想让杜若找一家船厂造出三宝太监那时的那种大船来,也去探探。”
  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是1492年,现在是1501年,朱厚照等了好几年才等到了有人透露了哥伦布事情,开始着手准备。
  说到这里朱佑樘倒是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似乎自己听朱厚照说过,当即笑道:“原来是这样。这倒无妨,明天让锦衣卫走一趟,录个口供就过去了。杂造局掖了这么多年,也该见见天日了,就说是秘密研究火炮的地方就可以了。”朱佑樘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这两个小孩子似乎太过亲昵了些,只是这种感觉只是一瞬,很快就过去了。
  朱佑樘想了想又说道:“洋人那些个东西,我看你着迷得很。只是凡事过犹不及,玩玩就好,不用太在意。”反正他觉得即使这件事是不能成的,先不说是不是那些洋人为了什么传教哄骗朱厚照,便是真有这么一块地,依传教士所说行船要好几个月,又是蛮荒之地,即使得了,于朝廷又有什么用呢?
  朱厚照哪里知道朱佑樘所想,只当是朱佑樘同意自己和杜若的计划,当即答应了。朱佑樘看他兴冲冲的模样,心中叹息,暗想这只是完结了一件事,其他的以后还有得磨呢。
  所以说观念的差距,皇帝们也不是一味想着开疆拓土的,比如朱佑樘,知道了这么一块地方,在没有看到天大的好处时,是绝对不会动心的。新的国土说来是好听,但是焉知不是百年后的乱国之源呢?
  有这个精神,还不如往南扩地,或是往北再多花些精神,成本是看得见的,报酬也是看得见的,且国土相连以后也好打理起,岂不比重新找一个不知道的地方强。
  两人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将奏折都处理以后,朱佑樘使朱厚照自己去将给两个孩子准备的东西取来,带着朱厚照去看艾草他们去了。
  由此又过了两日,朱厚照一心操办给外祖母的寿礼,要给这个疼爱自己的外祖母尽一尽孝。至于外边的那些流言,有朱佑樘负责自己也不管了。
  到了第三日,又是朝会的时候,朱佑樘拿着锦衣卫的口供,带着马璁在朝堂上狠狠打了那些御史大人的脸。安国公府里听了满府都是欢喜的,直言出了一口恶气。
  当时朱厚照被禁足,杜若、刘东放了几日的假,如今朱厚照出了禁,大家的假自然也就销了,重新和朱厚照一起读起书来。
  这几年,朱厚照忙于政事,杜若自有种种生意等着处理,因此三人中反倒是最小的刘东一心读书学问最好。朱厚照和杜若两人有共同语言,往往自在一处窃窃私语,刘东看了又是羡慕又是自卑。
  他既羡慕杜若之才能够帮助朱厚照,杜若身份高贵最得皇上皇后亲眼。又自卑自己驽钝,只知道读书一概经济世故都不懂,只能在一旁干看着。还有自己母亲早逝,继母又犯下那样的大错,连带自己被牵连,不得皇上皇后的喜爱。
  这些日子,朱厚照杜若两人又商议着买木头,开船厂,将刘东又暂时冷落了。刘东渐渐大了,前些日子京中流言传的这样,深恨自己无能,不能堵住这些人的嘴。一日睡着,竟梦着自己和朱厚照同乘一骑,自己如在云雾中,醒来时,整个裆部都湿了。
  刘东才十岁,自然是不明白这样的事的,吓得以为自己尿裤子了。倒是伺候的蟠纸知道些人事,欣喜自己家二少爷成人了,忙把婆婆叫来,安慰刘东。
  竟然在这种事里梦见了朱厚照,刘东更觉得没脸了,连着几日见着朱厚照都是不好意思的。倒是朱厚照不解甚是纳罕。
  这些事暂且不急,金夫人的寿诞却到了。这几年,张家两兄弟在张氏有意的管教下,果然学好了不少,朱佑樘和张氏都很欣慰。金夫人今年六十大寿,朱佑樘和张氏早早就赐下了各色稀奇物件,周太皇太后赏下了不少东西。
  到了当日,张氏带着三个孩子,亲自往侯府中赴宴。
  ——他冷眼看着杜若人品模样才干,样样是个好的。
  张氏:圣上,你怎么一股挑媳妇的即视感。
  杜若:岳父大人,原来你对我的评价这么高呀。~(≧▽≦)/~
  朱厚照:父亲,原来你这么支持我,原来是我想错了。感动ing(づ)づ
  朱佑樘:居然拐走我家照儿,绝壁不能忍,果断拍飞。(╯д)╯˙˙
  张氏╮(╯_╰)╭朱厚照(╥╯^╰╥)
  杜若:岳父,我还会回来的。O(≧口≦)O
  

☆、第五十七章  弘治十四年

  金夫人随着两兄弟中的哥哥张鹤龄过活,所以寿宴主场仍在寿宁侯府,寿宁侯府与建昌侯府都在一条街上,因此建昌侯府也摆了几桌,也招待建昌侯府的亲朋故旧。看过去只见一条街上大红灯笼高挂,宾客来往如云。坐轿的,赶车的,骑马的,来往络绎不绝。各色珍奇礼品如流水一般往库房中送去,好一副富贵繁华景象。
  皇后带着几位殿下出行,连着的整条街都暂时封住了。朱厚照随张氏一起到了寿宁侯府先见了金夫人,看她穿着大红色的衣裳,满头金灿灿的各色饰物,另兼珍珠点翠等,在昏黄的灯光下愈发显得富贵逼人。
  金氏虽然只是外祖母,按道理来说并不应和皇子们多亲近,但是因为张氏独宠的缘故,也经常入宫。小时候金氏就爱给朱厚照带些好玩的玩意儿,朱佑樘管教孩子,金氏也常怕他委屈,总是叫张氏别拘着孩子。相比两个舅舅来说,朱厚照还是跟喜欢这个外祖母的。
  尤其是有了艾草以后,金夫人更是爱到了心坎上,各式各样的宫中少见的小巧玩意儿更是从来不缺的。艾草小时候体弱多病,张氏难产也是难起床,艾草也算是金氏抱着站起来的。由此,金氏在几个孩子眼里尤其可亲。
  金氏要给张氏行礼,张氏让过了,朱厚照他们又给金夫人行礼。行过礼后,艾草竟直接扑进了金氏的怀里,金氏喜不自胜,又揽过朱厚炜来问些寻常的近几日读什么书身体可好的话。
  当场还有各路国公侯爷的诰命,看见这个样子,心中对张家之宠又有了新的认识。
  寿宁侯府老太君大寿,自然是满城宾客盈门了。艾草和张氏跟着外祖母在里间和夫人们在一起很高兴,朱厚照朱厚炜两兄弟却觉得这里太过喧闹,到外面去和男人们在一起又觉得人挤人太过腌臜。张延龄是个聪明的,见两个殿下在那里满脸不自在,便是知道这里不好,就亲过来请朱厚照两兄弟往那边府里去另外摆饭。
  朱厚照听了,自然答应,回过张氏金氏,就和张延龄带着朱厚炜往寿昌侯府而去。
  寿昌侯府也有些宾客,只是不多。张延龄将寿昌侯夫人从那边府里叫回来,在府里一个叫凌烟阁的临水小亭子里单摆了一桌,就临着唱戏的台子,又清净爽快,又便宜。
  自己是得了好了,朱厚照又想起,杜若因为和自己好,这几年也在和这边两府走动,不知今晚来了没有。张延龄说英国公只是送了礼,今晚并没有来,朱厚照才罢休。
  只有自己两人,连张延龄都被赶去招待客人了,朱厚照就叫不要摆那些虚东西了,只要了几样孩子爱吃的东西,又要了几样时令的小菜,在那里边吃边听戏。
  过了一会儿,就看见张延龄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来请安。小孩子长得白白嫩嫩倒也讨喜,只是看张延龄抱在怀里,一刻不丢手的样子,朱厚照却觉得不妥。
  “这是谁家的孩子,三舅舅怎么抱着。”两个舅舅家可都没有这样大的孩子,张鹤龄家只有两个小儿,一个六岁,一个尚在襁褓之中。张延龄家有一个五岁大的表妹,一个四岁大的表弟,哪里有这么一个孩子。
  “这个是你的表弟,行三,小名金哥,大名张椿。来金哥给两位表哥行礼。”朱厚照明白了,这肯定是哪个极受宠的小妾生的孩子了。只是这个表哥朱厚照却不肯应承下来了,到了古代以后朱厚照才知道了正庶之分远远比自己以前所知更加严重。这个孩子既是男孩,却没有在先前给张氏请安的阵容里,可见是不被张家承认的,如今要自己做冤大头承认这个孩子,朱厚照可不答应。要知道先前见人时,那襁褓中的张材可就是三少爷,如今又来了一个“三少爷”,朱厚照可不敢随意应下。
  “他还小,就不用行礼了,这里凉,小孩子要着凉了不好,舅舅还是抱下去的好。”张延龄见朱厚照这样和自己打太极,如何不明白,勉强笑着就要抱着孩子下去。
  这时却见一个妖妖俏俏的长得极为风流袅娜的粉衣女子,带着一个小丫头提着食盒而来。见张延龄抱着金哥在这里,笑道:“原来老爷在这里,妾身来为两位外甥送些新鲜菜品。”声音细细的,似蚊子嘤嘤,唯恐大家不知道她体弱。
  金哥见母亲来了,委屈的说:“母亲,哥哥们都不喜欢我。”活似朱厚照怎么着了他。再看那个妇人,一副受了委屈,泫然欲泣的表情。
  朱厚照哪里着过这样的算计,当即反呛道:“不知这个奴才可是舅舅家的,好不知礼,不知是本宫哪门子的舅母,本宫怎么不知道。”
  这番话一出,那个妇人又羞又恼,竟然直接倚到张延龄身上哭了。
  这女人竟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哭了,边哭着还边哽咽着说:“可是妾身什么事做错了,怎么大外甥这么说妾身。”
  好一朵清纯带雨的白莲花,朱厚照心道。只是她要拉着自己闹,朱厚照还不答应呢。朱厚照竟然再不说话了,只拿着桌上的一碗鸡蛋羹和朱厚炜分食。
  可恨张延龄这么聪明的脑袋居然看不透,见朱厚照不理会,竟然觉得朱厚照看不起自己这个舅舅了。连诸位宾客看着自己一行人也不顾,就站在那里安慰自己娇滴滴的爱妾。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