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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如何攻略皇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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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上面说倒是有这么一种毒,能够杀人于无形,是南疆贵族才知道的; 这世间能练出这种毒的人实在不多,而且必须是女子。”黎晰翻着这书,略显遗憾,“可惜了这是个残本,上头只说了这毒类似于尸毒一样的存在,并未说要如何炼就。皇上,我可能真的得再去看一眼陈嫔了。”
  “再去?何故?上面写了什么,你告诉仵作便是,自己亲自去算什么?方才说你的那些又忘了么?”景文昊一听到黎晰又要去那样的场合,脸顿时拉了下来,这人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黎晰深知跟景文昊硬来是没用的,只能扯着人的袖子,耍赖,道:“就这一次。我以后定不会胡来的。这上面写的东西,我小时候就好奇的很,如今好不容易知道可能有人炼出来了,若是不亲自去看看,真的是抱憾终身。”
  “再说了医者仁心嘛,我这虽不是什么资格正规的医师,怎么也能勉强算做里头的一份子。这好歹是条人命,我要是不去看看,心里总是过意不去的。”
  景文昊知道黎晰这是在找借口,还是厉声说道:“不行,不准。你好好带着孩子待在殿内,哪儿都不准去。”
  “皇上,你就不想知道真相么?这陈嫔死的不明不白,很明显就是有人想那她的死来做文章,这事儿如今虽说是瞒下去了,但是活生生一个人,她祖父如今还是朝中的重臣,只怕是说不过去的。”
  “再说了,只是去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李之源那小孩儿都不怕,皇上倒是凭什么认为我跟肚子里的孩子会怕?”黎晰据理力争。
  景文昊头疼的很,看着黎晰,想骂又舍不得。“我平日里惯着你,还让李之源进宫来陪你,合着是让你过来气我的?”
  黎晰就贴着景文昊站着,两只手揉上了景文昊的脑袋,不轻不重地帮他按压着穴位,笑道:“不敢,不敢。皇上圣恩,我不敢辜负,所以才时时刻刻心系皇上,想着为您排忧解难嘛。再说了,整日里吃了皇上这么多东西,我跟孩子也不能没有一点儿贡献不是?如今正是我们立功的好时候了,还请皇上给我们父子这个机会才是。”
  景文昊被黎晰说的没了法子,最关键的是他倒是真的想知道这些事情是不是同一人所为,最后还是无奈地跟着黎晰约法三章,让人去了。
  这是黎晰同一天内,第二次见着陈嫔的尸体。此时是在宗人府的地牢内,地牢常年不见光,阴冷无比,景文昊特低让人给黎晰找了件狐毛的斗篷,将人裹在里面,连手都不准漏出来。饶是如此,黎晰刚刚进地牢的时候,还是打了个寒颤。倒不全是因为地牢幽闭阴冷,毕竟生理的寒冷还能有狐裘帮着抵御,可是心里的震颤可是一点法子也没有。好在景文昊的手就在外边,紧紧揽着他,让他心中那把火渐渐燃了起来。
  仵作们见着两位到了,一字排开行了个礼。
  照着黎晰的意思,景文昊先行提出了李之源所说的那两个疑点,让仵作验证了一番,看情况是否属实。仵作们纷纷拿着工具上手,好一阵摆弄之后,终于确定,确实如此。一个个都以为这是皇帝自己想到的,忙不迭地上前拍马屁,说着皇上英明,观察入微。
  等到确定了是他杀,黎晰才继续让人检验。
  “去看看陈嫔的手脚上大拇指,大脚趾的指甲盖上是否有紫黑色的小点?”黎晰就站在那单间的门口,发号施令。他倒是想亲自动手来着,可惜被景文昊死死圈住,动弹不得。
  “看的仔细些,那个可能不太明显,这地牢的灯火也太暗了些。”黎晰小心嘱咐着,生怕那些人漏掉了重要线索。
  刚说完,便有一个仵作回道:“禀皇后,确实如此。两个大拇指盖上确实有黑色的小点。”
  然后站在陈嫔脚这一端的人也立刻回复道:“确实如此。”
  景文昊看了黎晰一眼,似乎是在确认些什么,黎晰自己心中的猜想得到验证,马上继续说:“拿刀,沿着陈嫔的手腕上的血脉向上割,看有什么异样。”
  在场的仵作听到黎晰如此奇怪的吩咐都愣住了,想着,这人都死了,难道皇后还不能泄愤?这是要将这尸体给切分了?还是一个年轻点儿的,胆子稍微大一些,拿了刀具就上手,结果刚刺下去,就发现不对劲了。那刀卡在肉里动不了了。那仵作只觉得奇怪,又加大了些力气,勉强能划开那道筋脉,但是却并没有血液流出,随着刀划出来的东西,像沙石一般流了出来。
  那仵作从未见过这般场景,也是被吓到了,惊恐地看着两人,道:“皇,皇后,这血,这血。”
  黎晰虽然是站在了门口,但是那仵作方才颇来血管的场景,他确是看的清晰。在那样场景的刺激下,黎晰没有感到害怕,却是松了一口气,看向景文昊说了声:“确实是中毒,没错了。”
  确认了是中毒,景文昊便吩咐了几句,就将人带回了芷苒殿。如今天气越来越热了,可是从地牢里出来的黎晰,手确是冰凉。景文昊心疼的很,抓着人的手放在手心里揉搓,不住责怪自己,道:“方才就不该遂了你的意,让你过去。自己瞧瞧,这么半天了,手还是这般凉,自己说说,这寒气要是渡给了孩子要怎么办才好。”
  黎晰却并不在意,他自己知道,这不是受了寒,而是兴奋,发自内心的兴奋。小时候他看到这残本的时候便问过那位医师,为何会有这样的毒,让人表面上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的,平常人也想不到这样的法子去验证,毕竟死者为大,没有人会想到要在死人身上动刀子的。
  那医师曾经告诉他,这种毒如今少见的很,因为这毒本就是南疆秘术,每用一次,那炼毒之人的寿命便减一分,时间长久了愿意炼毒的人本就不多。而且炼这种毒本身就极其危险,稍有不慎,炼毒之人自己便会死在这种毒下,而旁人断然猜不出来是为什么。最重要的是,这毒用起来不方便,因为是炼度人要用自己的血液养出来的毒,最好是能由制毒的人亲自下,若是假手于人,对她的损伤便会极大。这样一来炼毒人经常需要四处奔走,着实不便。而据那医师所言,他也只见到过一次会炼这种毒的人。
  黎晰的双手仍是冷的,整个身子几乎也开始发颤,他握着景文昊的手,激动万分,说道:“皇上,炼毒之人就是那绮月姑娘。”
  景文昊万万没想到黎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吃惊的问道:“为何如此说?”
  “此毒阴郁非常,炼毒之人,身上时常会有腐烂之气,为了能遮住这种恶气,她们时常会以各种花粉味道来掩饰。但是炼毒越久,身上的腐烂之气越重,普通香气根本藏不住这种味道,所以她们只能做出一种香日日熏着自己。那绮月姑娘身上的异香,并不常见,不仅不常见,里头还参杂着迷香,所以当初她刚进门的时候,我才会感到不对劲。”黎晰眼睛几乎是发着光的,看着景文昊,“皇上,一定是她。”
  当初谢宣入宫禀报情况之时,说那绮月有异样的时候,景文昊便一直记在了心上,如今听黎晰这么一说,倒是觉得若这炼毒之人真是她倒也合理,。毕竟当初给大祭司施蛊毒的人,也正是从那万花楼出来的。
  话是这么说,景文昊还是私心不想黎晰沾染上这些事情,好生哄着人,让黎晰不准想这些,又陪着人吃了饭,哄人上床,等到黎晰睡着了,才派人去找了谢宣跟黎永入宫。


第71章 
  等人的这段时间景文昊一直在想着; 所谓一发不可牵; 牵之动全身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上一世,他虽由着心性做了个甩手皇帝,可这京中的事情,景逸与景文檄倒真是给他处理的好好的。至少在他当皇帝的那十年,景文昭在他的打压下没能翻出什么花样来。而如今; 自从景文昭入京以来,这一桩桩所谓的“悬案”; 背后指向的人当真是呼之欲出。
  景文昊自嘲地笑笑; 他父皇只有三个儿子,他只有两个弟弟,如今倒好,每个都想对付他。他就这般没有帝王之相么; 是个人都想取而代之。
  黎永等人是在差不多的时间入宫的。
  见着两人进来了,景文昊也给他们个反应的时间,便说了:“陈嫔,死了。”
  两人都先愣住; 反应了一下; 据两人所知; 这后宫之中只有两位妃子; 一个前些日子已经被景文昊给处置了; 另一个,脑子里整理了一下,才想到估计是前段时间的事儿; 降做嫔位了。
  “眼下正是对付陈将军的时候,这个时候死了?”这话一说出来,黎永便想到这是有人存心找事儿。
  “计划可能得提前些,你们那边有问题吗?”景文昊说这话听起来是询问,实则不过是在做安排罢了,证据之前都查的差不多了,现在不过是要提早治了那些人罪罢了。虽说仓皇之中,可能会出些纰漏,不过眼下人家已经挑衅到眼皮底下来了,再不给点儿反应,他的好弟弟怕是要真的觉得他无能了。“这件事情,既是人有心做的,这消息便瞒不了太久。所以越快越好。”
  “军中的帐目清楚,陈将军包庇其子,证据确凿,若是想治罪,这边绝对没有问题。”黎永回答,“只是与那边有联系的人还没有查出来。若是加快进程,这条线怕是会断。”
  “无碍。斩断了这条大虫,倒不怕他手下的人有什么花样了。”若是前几次景文昊还在想着自己这一两月是不是动作太多,如今他是全然没有这样的顾虑了。不扫清了这些个障碍,盛世哪儿那么容易得来。
  “那悍匪早已招供。皇上若是想,随时可以定罪。”谢宣据实说道。
  “如此便好。”景文昊自己抿了口茶,问道,“你们可知道陈嫔他是如何死的么?”
  两人不知景文昊这是打什么哑谜,做出了虚心受教的姿态。
  景文昊扫了两人一眼,继续问道:“大祭司的那个案子记得么?”
  那尸首是谢宣看着人验过的,当然记得清楚。“通体没有外伤,口鼻喉,还有胃部也验不出毒来。被诊断为暴毙,难道陈嫔她?”
  “正是如此。”景文昊点点头。“不过就不是暴毙了,是中毒。”
  “中毒?可是仵作明明验过。。。。。。”谢宣不明就里。
  “不是这边的毒。也是黎晰说了朕才知道的,这种毒传女不传男,还是南疆来的。”景文昊一步步暗示着。
  “女子,南疆,难道是?”谢宣跟着景文昊的思路走,瞬间明白过来,“这几日臣正在部署人选,就等着过几日十五的时候瞧瞧她会做些什么。”
  “那便部署着,朕倒也想知道这毒究竟要怎么炼。”景文昊随手把玩着个小玩意,说道:“总归也不急着这两天了,倒是先将这边的事情做完了。”
  “对了,皇上,前几日您让我派出去的人有了些回应。”
  “是谁?”
  “据暗卫的回话来看,是陶家的二公子。”谢宣答道。
  景文昊一皱眉,虽然他十分不愿意听到这个结果,可是这个答案也算是情理之中。景文昊一挑眉,“说说。”
  “小使每次出门必去的店里,有一间是二公子去过的,而且时间相隔很近,两人一前一后进去。臣特地让熟识人,皮,面具的那位去了,两人出来的时候确是换过的。”这些也是谢宣刚刚才接到的结果,本来是准备写个密函,晚上带给景文昊的,也是碰巧,景文昊让他进宫了。
  “还有,去看着绮月姑娘那边的人也见到过二公子。他进去只要了间包房,虽说没有直接点绮月姑娘,不过他要的那件包厢就在绮月姑娘接客的隔壁,如若证据确凿,绮月姑娘真是那边的人,那这可能就是两人交换信息的方式。”
  “果真是养虎为患。”景文昊诡异地笑笑,“你们说说是不是特别讽刺?陶相,前朝朕的父皇留下的少数忠心不二的臣子,一心想报国,偏偏养了这么个儿子。”
  谢宣跟黎永尴尬的很,不敢说话,总归是谋反的事儿,让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行了。这边就继续跟着吧。明日那边就动手吧。”景文昊随意吩咐了两句,便让两人出宫了。
  景文昊自己回芷苒殿的时候,起了阵风,天色暗沉,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一路走过去,树上之前开的那些花都禁不起这阵风的摧残,窸窸窣窣掉了一地。突然想起黎晰喜欢这些花,便马上吩咐了身边安福全,道:“找些人把这院子里树上的花全部收了。能食用的,作成蜜糖,鲜花饼,不能食用的,按照香气,功效做成干花,软枕。全部送到芷苒殿去。”
  安福全看着这一树树的花,问了句:“全部?”
  景文昊不以为然,语气却加重了些,道:“全部。”
  末了又不放心,特意说道:“让他们动作快些,今儿个风大,看来是要变天了。待会儿全给吹没有了,收了的花也让人好好选选,送过去的一定要是最好的。”
  安福全作为一个守本分的太监,自然知道主子的心意违背不得,虽然有些奇怪。人家为博红颜一笑,是种花,这位确是摘花来吃。
  日子过了两月,这是要由春入夏了,所以才变了天。而朝中,跟着景文昊这两月的动作,也变了天。
  第二日,大理寺便出了公告,说是陈蕃□□一案审出来了,证据确凿。陈蕃这案子,随之牵扯出来了他的老父亲,陈老将军为了包庇自己的儿子,不惜亲自出面,与对家勾兑,做出了种种承诺。而这神秘的对家,也就是那县官背后的人也随着这件案子浮出水面,正是朝中德高望重的秦阁老,前几日还在内阁一般大人中作威作福,转眼间便是名誉扫地。因为大理寺得了皇上旨意,这件事情可以深查,一查下去,秦阁老在京中养着的那些个小娘子们纷纷被曝光。
  一夕之间,若说陈蕃的事情,让陈家一败涂地,朝臣们倒更是喜欢讨论秦阁老这事儿,毕竟好玩儿,又不会触犯盛怒。秦阁老知晓这事儿是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他苦心经营的形象就这么坍塌了。不光是朝臣,就连百姓们都纷纷往秦府这边儿来,想看看这位的笑话。以至于秦阁老的儿女们趁着还没那么乱的时候,急急忙忙搬到了其他的私宅,而大秦府则是闭门谢客了。
  秦阁老知道自己走到这儿,仕途算是到头了,他自己倒是觉着无所谓。虽说没走到封相的那一步,总归自己也是风光了两朝的老臣。可是他儿子还在朝为官呢,如今,儿子的仕途,怕也是因为他就止步于此了。心头愤恨,真是想抽自己两下,怎么就那般忍不了了?
  这边大理寺的公告才发出来,另一头黎永那边就出了军令,说是陈蕃贪污军中巨款,而陈老将军包庇其子,数额巨大,理应同罪。如此一来两条罪状,带走了陈家最有权势的两个人,这京中盛极一时的陈家算是彻底倒霉了。
  当天景文昊就派了兵去,将陈老将军捉拿归案,陈府其余人等,连带着那个礼部尚书,都受到牵连,一律遣散。陈府所有的家产全部归入国库。陈尚书见着自己的父亲都完了,忽然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个事情,知道景文昊怕是不准备放过他,心生畏惧,立马修书一封辞了官,带着自己宠爱的小妾,携着些私产便跑了。
  这陈尚书不跑还好,跑的时候偏偏只带着小妾,正房气不过,跑到衙门去击鼓鸣冤,说是举报他丈夫。这边衙门一问,她举报的是陈尚书在位之时,亲自以此充好换了皇帝祭祖用的蜡烛。这也就是个无知妇人,也不想想总归不过几个蜡烛能值几个钱?可是这确实给了景文昊他们一个契机,当初就没能查出来是谁换了那加了茱萸的蜡烛,如今倒是一清二楚了。当即下了通缉令,全国通缉这位陈尚书了。
  等到陈府彻底倒下了,宫中的消息才放出了消息:陈嫔深知自己家人罪孽深重,当晚便上吊自杀,一些皇恩了。
  皇帝盛怒,当场下了旨意,除了陈嫔的位分,不准入皇陵。
  一夕之间,这京中风向彻底变了。


第72章 
  陈家一夜之间是倒下了; 景文昊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朝臣皆是人心惶惶,觉得如今的局势越发看不懂,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
  陈家跟秦家的事情闹的太大,而陶玉林事前一点也不知晓。到了第二日下朝之后,本想着去太和殿问安直接被景文昊找个托辞给拒了之后; 他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当今的那位。
  陶玉林家中家规森严,父权的威严在陶府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一人想不通了; 去祠堂里跪在祖宗牌位前; 这下头的人从他的夫人儿子,到陶府的下人便都得颤颤巍巍,小心候着。一整天了,自从陶玉林上朝回来; 便没有吃过东西,直接跪到了傍晚,不准人打扰。
  陶父跪着,陶宪之的日子便不好过。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本想着今日再去那驿馆一回; 好生与那人说说; 为何此事会偏离他们原本的计划。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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