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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侠不想谈恋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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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阔听得一皱眉:“好好说话。”
  “额,”陈湮道,“我收了你。”
  楚天阔:“……”
  还不如刚才呢。
  不过张老三也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也放起光来。其他小弟们听见这话,都齐声喊:“我们也自愿追随。”
  张老三见状,抹了抹眼泪,道:“大哥平时没白疼你们。”
  陈湮哭笑不得,没想到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主。他随后走到那些小弟面前,挨个问:“你们除了踩点埋伏、打探消息,还会些什么啊?”
  小弟们生怕公子不收,急于各显本事,嚷嚷道:“我会下蒙汗药,一药一个倒。”
  “我会制毒!”
  “我会设陷阱!”
  陈湮:“……”
  他无语道:“不是问你们这个,以后跟了我就不能再干这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小弟们恍然,脸红红的,才道:“我以前学过点木匠活。”
  陆续都有人道:“我家以前开胭脂铺的,我会做生意。”
  “我做过酒楼跑堂。”
  “我会养马。”
  “我会打铁。”
  陈湮抚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一副隐士高人的模样:“不错,都算是有一技之长。你们若诚心跟我,就得好好听我的话。”
  张老三一听有戏,急忙道:“那是自然。”
  陈湮搂着他的肩膀,道:“这样,我们此番去庭州有事,没法带着你们,你们还在这黑鹰寨住着,替我留意金川的动向,再有就是若朝廷那边无论是官员还是兵马的调动,你们有发现异常的,都给我们送信来。”
  张老三听这话,越发觉得这几位都是有背景的主儿,小心翼翼问:“敢问公子尊名。”
  陈湮笑眯眯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张老三察言观色,也不再多问,只道:“那不知公子何时来接我们。”
  “唔,”陈湮想了想,道,“我尽快,到时候接你们去帮我料理生意,如何。”
  张老三点头,道:“好,那张老三在此恭候公子的消息。”
  陈湮冲他抱拳:“那就有劳张大哥了,我们先行告辞。”
  说完走到马车边,向上伸出双臂。楚天阔在马车上长臂一捞,把人抱进了车里。
  张老三带着小弟们夹道欢送,有人还从寨子里拿来一些腌肉大饼送给他们,据说这个人是寨子里跑得最快的。
  钟离逍给他们留了几只信鸽,也登上马车。
  陈湮挑开帘子冲张老三挥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等放下帘子,他扭头见楚天阔笑意吟吟,道:“想问我为什么要留下他们?”
  楚天阔道:“这张老三自知得罪了厉害人物,怕从此结仇,再则也是衷心敬服钟离的武功,所以想跟在他身边,给自己的小弟找个好靠山,再则也是为了让自己长长见识。我是担心他只看在钟离面子上才投入你麾下,却不是真心。”

  ☆、无以为报

  
  陈湮拍拍他的胸脯,道:“放心吧,我自然知道。就算他有自己的小算盘,但只要不妨碍甚至有助于我们,那就暂且用着。以后我做生意,兴许也能用到他们。再则碧落宫算什么,他们要是知道自己靠上了烟波庄,那不还得做梦都笑醒。”
  楚天阔捏住他的脸,道:“你呀,鬼心眼真多。”
  陈湮道:“你不担心他们给烟波庄带来麻烦吧?”
  楚天阔道:“我看这张老三也算是条汉子,再说烟波庄那么大,一个小小的黑鹰寨还是容得下的。你让他们帮忙注意陈珺和朝廷以及边境的动向,免了烟波庄自己出手引来注意,帮了我们大忙,岂有麻烦之理。”
  陈湮笑嘻嘻道:“那楚大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有没有很感动?”
  楚天阔附和道:“是,感激涕零,无以为报。”
  陈湮道:“还是可以报答的,不如以身相许。”
  说着把人的手拉向下面。
  楚天阔耳朵一红,抽回手低声道:“别胡闹,外面还有人呢。”
  陈湮撇嘴,道:“之前在碧落宫,独门独院的房子住着,你不肯,这时候正是报答恩情的时候,你也不肯,跟个小媳妇似的。”
  楚天阔把人抱紧了几分,咬牙问:“你怎么整天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档子事?”
  陈湮理直气壮道:“我新得了个媳妇,当然要好好疼爱,想和自家媳妇亲近,不是理所应当的?”
  楚天阔低头含住他的唇,问:“谁是谁媳妇?”
  陈湮含糊不清道:“你是我媳妇。”
  “再说一遍。”楚天阔在他腰上挠了两下。
  陈湮挣脱不得,只好乖乖认输:“我是你媳妇行了吧。”
  楚天阔又亲了几口,才道:“路上奔波劳累,想让你好好休息,等回了烟波庄再说。”
  陈湮不满道:“那个时候云舒在庄子里,你更不肯了。”
  楚天阔咬着他的耳朵,道:“我自然有法子,到时候由着你折腾。”
  陈湮这才满意了,摸摸他脸,道:“到时候小爷一定好好赏你。”
  马车外的护卫:“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南无阿弥陀佛……”
  一行人向南行了三日,在洈水城里歇下。这时烟波庄送来消息,说是已经将李木匠接到了庄子里暂住。
  李木匠没想到英雄宴后竟闹出烟波庄残害武林人士、楚天阔坠崖身死的事,差点急得吐血,背着个小包袱就要徒步前往烟波庄。
  楚云舒听说后,接到楚天阔无事的消息,赶紧去找了李木匠,让他宽心,顺便把人接来。如今李木匠眼巴巴等着陈湮回去给他讲故事,一日要骂三回,说陈湮鬼心眼多,必定把楚天阔给带坏了。
  陈湮有点怕,要是回到庄里,李木匠发现他和楚天阔的事,还不拿着大木棒子敲死他。
  楚天阔忍不住笑他,当日山顶之上一人面对整个武林都毫无惧色,把魏行天等人都骗得团团转,如今却怕一个木匠。
  陈湮语重心长教导他:“这你就不懂了,魏行天那个糟老头子打就打了,李木匠这种才难缠,人家占据了道德制高点,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家里生意还指着他呢。这就叫投鼠忌器,俗称: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傍晚进入奉州城后,一行人住进客栈。这家客栈是烟波庄的生意,以往生意十分兴隆,因为顾及到烟波庄,谁也不敢在这里闹事。
  可如今这里称得上是门可罗雀,里面静悄悄的,偶尔只有一两个客人下楼来吃饭。
  起初伙计们瞧见一大队人马停在这儿,顿时出门热情招呼,但一瞧见钟离逍,顿时苦下脸来。
  钟离逍走过去揪住他的耳朵:“怎么,不欢迎我来啊。”
  伙计忙求饶,赔笑道:“怎么会呢,宫主看错了。”
  钟离逍放开他,道:“放心,这次我们原价付银子。”
  伙计喜笑颜开,道:“宫主请,我们还有上好的厢房。”
  一边把人迎进门,一边在心里道,这么个美人,可惜下手忒狠,又脸皮厚,教出一批没皮没脸的手下,每次过来都是白吃白喝。
  钟离逍走在前头,楚天阔和陈湮易了容跟在后面。伙计只当他们是新进碧落宫的人,便准备把人一路引到后院天字号房间。
  楚天阔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玉在掌柜眼前晃了一眼。掌柜眼睛一亮,神色十分恭谨,但没有声张,只是叮嘱伙计把最好的房间留给楚天阔。
  伙计有点奇怪,但掌柜吩咐他照办就是。
  等楚天阔进了房间,伙计对陈湮道:“这位公子请随我来,您的房间在隔壁。”
  楚天阔道:“不必了,他和我住一间。”
  伙计愣了愣,点头答应,准备离开,陈湮却叫住他,道:“别听他的,我去住隔壁。”
  说着跟着小二就要出门,楚天阔搂住他的腰往回一带,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伙计扭头一看:“……”
  什么情况?
  不过他们这类人最会察言观色,既然人家关了门,他们就不便再去打扰,自顾下去准备热水给几位爷送去。
  门内,楚天阔把人压在门上,拍他屁股:“就不能老实点?”
  陈湮顺势搂住他的脖子,道:“我这不是按你说的,怕晚上睡着忍不住,还是去隔壁比较好。”
  楚天阔无奈道:“之前在马车上不是说好了?”
  陈湮歪着脑袋看他:“我改主意了。”
  看着怀里人眼里亮亮的光和几分迫切的欲。望,楚天阔呼吸一紧,凑上去吻住他。
  陈湮立刻把人缠住,楚天阔的火被勾起来,自觉在他怀里摸索,问:“药呢?”
  陈湮嘻嘻笑了两声,把解药拿出来,却放在自己嘴里,对楚天阔道:“有本事来拿。”
  楚天阔闩上门,把人拦腰抱起放在床上,低头再次吻下去,用舌头把解药卷了过来吞下。
  屋子里最后一点日光渐渐移出窗外,天色暗了下来。
  衣服被扔出床幔,散在屋子各处,不时有喘息声发出来,让原本渐渐冷下来的房间变得火热。
  楚天阔拨开陈湮额边汗湿的碎发,凑在他耳边低声问:“爷可满意了?”
  陈湮餍足地摸着他的八块腹肌,微微摇头道:“至少还得来三回才满意。”
  楚天阔道:“刚才是谁求饶的?说大话。”
  陈湮把身子靠上去,轻轻磨蹭,道:“我是不是说大话,试试不就知道了?”
  楚天阔喘了一声,把人按住,道:“别闹了,老老实实歇会儿,待会儿我让人送饭上来。”
  伙计烧了热水,起初见门一直没开,也不敢贸然来问,这会儿眼见水都冷了,重新烧了一锅,这才上楼来轻声敲门:“客官,可要热水?”
  楚天阔应道:“打水来我们沐浴。”
  “是。”伙计只提了一壶,沐浴是肯定不够的,便赶紧下去吩咐同伴再烧几锅。
  等他们抬着热水和木桶上来的时候,楚天阔已经掌起灯,穿好衣服,等着他们把木桶放在屋子对面的屏风后。
  调好水温后,伙计没看见陈湮,便抬眼望床上看了一眼。只看到床幔后面似乎坐着一个人,再看床边的小凳上散着衣服,登时心下明了,急急出去了。
  之前那公子说要住隔壁,却被拉回去,看来是两个人闹了别扭。他一拍脑门,自己还真把人往外带,幸好没去成。也难怪屋子里黑着,想必是这位佩剑的公子正想着法儿地哄人呢。
  钟离逍刚刚下去溜达了一圈,正准备上楼顺便叫楚天阔和陈湮吃饭,撞见伙计下来,看他面颊红红,问:“怎么了?瞧见和我同来的两位公子没有?”
  伙计下意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想了想又道,“有有有,两位公子正在沐浴。”
  钟离逍一听就明白了,转身和伙计一起下楼,问他:“是不是看见什么了,怎么脸通红?”
  伙计急忙否认,他可不会去听墙角。
  不过听钟离逍的意思,这两个人似乎不像他的手下,伙计有些好奇地问道:“不知那两位公子是什么人?”
  钟离逍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连自家庄主都认不出来。
  “我朋友。”钟离逍最后说了一句,道,“等他们叫你们撤水的时候,顺便把晚饭送上去,别的什么也别看,知道吗?”
  伙计忙点头:“小的自然懂分寸。”
  钟离逍拍拍他的肩,心道,这些家伙还不知道,烟波庄马上就要有庄主夫人了。
  楚天阔和陈湮一起沐浴完,吃了些东西,想着去楼下小院走走消食,却听见前厅一阵吵嚷。
  两个人走过去,看见钟离逍坐在角落,抱着手正看热闹。
  只见一群穿同样衣服的人围在柜台前,为首的一个长脸男子正拍着柜台道:“老子有的是钱,你这里面才住了几个人,赶出去便是!”
  掌柜赔笑道:“这位客官,如此怕是不合适。再者说客栈空房多,诸位完全住得下,小人一定给诸位安排上房。”
  长脸男子立时瞪眼,揪住掌柜的衣领,恶狠狠道:“老子就要这整个客栈,图清静!现在烟波庄早就是落水狗,人人喊打。你还以为是以前呢,识相点的就赶紧照做,否则削了你的狗头。”
  

  ☆、会算命的姐夫

  
  “正是,”后面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附和道,“等我们吃饱睡好,再去烟波庄走一遭。听闻楚天阔的妹妹也是个花容月貌的美人,正好带回去伺候……”
  尖嘴男话未说完,便感觉脖子上一片冰凉,转过头来,瞧见一个相貌平常的青年男子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眼中一片冰冷,竟是吓得两腿一软,差点站立不住。
  长脸男见了,立刻和同门齐刷刷拔出佩刀对着青年男子道:“识相的把刀放下,否则叫你做我刀下亡魂!”
  “好啊。”楚天阔握着刀柄慢慢收回,刀锋在尖嘴男脖子上缓缓划出一道极深的口子,鲜血顿时喷洒出来,贱了周围人一身。
  “你找死!”长脸男双目赤红,举刀来砍。
  楚天阔手腕一转,刀锋转向长脸男,侧身避过他的劈砍,只轻轻一划,便割断了他的右手手筋。
  长脸男惨叫一声,刀落在地上,尖嘴男捂着脖子,不多时就没了气息。
  两人的同门大骇,一齐围攻上来。却见楚天阔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在众人当中走了一圈,随后便是哗啦啦刀落地的声音,所有人都捂着右手手腕,避开厉鬼一般往后面散去。
  从尖嘴男说起云舒那一刻,陈湮就看见楚天阔拔了碧落宫护卫的刀飞身上去,悄无声息落在那些人身后。
  这会儿他也依旧平静地看着楚天阔取了尖嘴男性命,割断他们的手筋。
  若是他们直接攻去烟波庄,把他们打发走也就是了。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对云舒出言不逊,陈湮若不是毒针用完没来得及制,早就数针齐发把他们扎成筛子了。
  长脸男深知自己手筋难以复原,此生右手只怕再难拿刀,仇恨地望着俯视着自己的男人,道:“你是烟波庄的人?”
  楚天阔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长脸男恨道:“有种你报上名来,今日你废我同门,来日必要你死无全尸!”
  “啧啧,都这样了还有脸说大话呢。”陈湮走上前去,对楚天阔道,“既然这样,看来我们不能留活口,否则他们找上门来报仇怎么办?”
  楚天阔点头同意道:“你说得不错。”
  “噗——”钟离逍在一边笑出声来,看着这两个人在哪儿一唱一和地演戏。
  长脸男浑身一颤,又不肯在同门面前丢脸,梗着脖子道:“你若敢杀我,我姐夫定将你剥皮抽筋!”
  陈湮听了,道:“嗯,看来还得毁尸灭迹才行,不能让人姐夫发现。”
  长脸男嘴角一抽。
  他同门见状急道:“师兄你闭嘴吧,你那姐夫怎么可能关心我们死活。他不是说过烟波庄已经气数将尽吗?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手。”
  陈湮好奇地看向那人,问:“不知他这姐夫是何方高人?竟然能算出烟波庄气数将尽。”
  那人正准备开口,长脸男在一边喝道:“住嘴!”
  陈湮扭头看着他,眼神阴冷,缓缓蹲下道:“就凭你们这几个人,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去攻烟波庄?前段时间那些不自量力的都被打得屁滚尿流你们不知道?”
  长脸男冷哼一声,那些鼠辈又怎可和他们相比。
  楚天阔道:“看他胸有成足的样子,看来是有大人物在背后撑腰了,说不定就是他那个会算命的姐夫。”
  长脸男脸色涨红,冲一个同门使了个眼色,想让他悄悄溜出去报信。
  那个人会意,还没来得及动,楚天阔就道:“挪一寸,我就卸一条胳膊。”
  那人立时僵住不动。
  “说吧,你姐夫是谁。”陈湮也猜到此次和他们一起来的必定还有别人,若能套出话来,他们正好在这里把人截住。
  长脸男眼睛一闭,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是不会说的。”
  陈湮眉头一挑,转而问掌柜:“您可知道?”
  这里临近庭州,若江湖上有大派行动,烟波庄的人应当有所察觉。
  果然,掌柜答道:“这几日有近十个小门派陆续来了奉州,但大多都是在江湖上籍籍无名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伙神秘人,从未见过,也不知身份,比他们迟些,今日应该已经到了洈水。”
  长脸男脸色一变,陈湮点头继续道:“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猜得出来,不管你那姐夫是谁,让你们联手攻打烟波庄的无非是那几个人,贺江麟、魏行天,还是,裴明?”
  长脸男脸上变颜变色,随后又冷笑道:“你既然知道,还敢招惹?难道你们想与整个武林为敌?”
  “唉!”陈湮叹了口气,道,“又是这句话,动不动就拿整个武林说事。你是什么货色,也敢代表整个武林!”
  他转而又对之前那个同门循循善诱道:“你师兄不肯说,不如你说。你看,现在你们只是废了右手,若能回去勤加练习,以后左手拿刀也不是不行。可若连左手也废了……”
  同门只觉脊背一寒,冷汗涔涔而下。
  眼前这个男人说话一直是温声细气,总是笑眯眯的,可他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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