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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酒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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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番话引得两个人尴尬,风知儒知这是无尘拿自己爱慕如诗打趣而已,可刚巧扶着老人家出房门的溪蓝听到这么贬低自己的评定,差点被门槛给拌倒。
  “咳咳咳,无尘眼光向来特立独行”停顿一会后,慎重说道“天下之间唯有三位女子知儒深感佩服。溪蓝恰在此列”
  “哦,另外一个是谁”其实花无尘也并非有心打压溪蓝只是习惯养成便难以改掉,再加上两个人彼此都看不顺眼,自然也说不出多少称赞。
  “沧茫水起落珠生花,浪海还潮息梦饮恨”
  “水落”“楚息梦”花无尘、风知儒不惊讶异的看向溪蓝,随后风知儒缓缓道“水芜落”
  “额记岔了。”一记白眼夹杂着“还落水呢”从侧面甩过来。吐吐舌头,溪蓝高兴的从台阶上跳下去。“原来在风大哥心里溪蓝竟有如此高的地位呀,竟然将我和天下第一琴师的水大师和古今第一女太傅楚息梦齐名”。脑海中关于另外两位女子名动天下的种种事迹以及后世评弹如同烟火爆炸般纷纭呈现,心下高兴的手舞足蹈。
  冷水淋淋而至,“不过就是一个拖人后腿的家伙。”
  “溪蓝姑娘虽然不会武功,却知晓天下事过往今非,博学之大只怕世间难出其右。如果在下没猜错的话,普天之下唯有墨姑娘能两手空空不会武艺的穿越迷雾森林。”
  溪蓝吐吐舌头,原来是因为这个,虽然觉着这赞誉有点心虚,但是花无尘那不屑一顾的神情很是不平,抬抬下把很不客气的接受了花无尘眼中的讶异。
  花无尘是打死他也不想相信,这个交锋就跑,得意就踩,见到什么都惊讶的如获至宝般开心的傻子,会是迷雾森林走出来的活人。他曾今也怀疑过,甚至旁敲侧击的问过余穆。只是自动选择排除此项可能,一直不愿相信。此刻被风知儒给说出来,心里多有不快,不由得愤愤说道“迷雾森林就是墨规池他家的后花园,全天下的人进不去,可也没说里面的人出不来。”
  “……”
  “里面不会再有人能从迷雾森林里出来了,也不会有谁能再进去了”余穆靠在门旁淡淡的说道“因为天下间没有第二个溪蓝,余穆。”
  “……”溪蓝不说话,只觉着余穆这话里竟有几分比花无尘更自大的味道。花无尘和风知儒两个无比骄傲的人,一时间为这不能反驳竟无言以对。毕竟没有谁会想着用迷雾森林去证明自己能力超群。当年的赢国女帝,将大半个巫族人用阵法困死的地方,其中凶险恐站在这里二人也不愿多回想吧。
  一时间四人静默而立,空气中覆盖着重重的压抑感。溪蓝突然看到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的老妇人,小跑过去甜甜的问道“爷爷怎么今天不在呀”
  “他呀,一天到晚守着那一亩三分地,除草、培土、砍柴的还能有点什么事。孩子你是不是没吃什么这会饿了,饭菜马上就好”回头认真的打量了一下溪蓝,忙碌碌的抓了一把坛子中的红薯干放在溪蓝的手中,溪蓝看着自己双手捧着的一堆红红软肉肉的吃食,全部堆叠到左右,右手抽出一片,嚼着吃食含混着说,”我去看看爷爷干嘛了“。
  溪蓝欢快的朝屋外跑去,余穆看见后想跟去,却被风知儒按住。花无尘撇撇嘴,拿出自己的小镜子侧靠着圆柱为脸上突然冒出的小红点很是恼怒。
  约过了一炷香后,一老一少的两个身影从山间慢慢完整的出现。拖着一大捆柴火的溪蓝,跟在老爷爷的身后,狭窄的小道走的异常稳当。风带着微微湿润,牵引着衣带,穿身而过的柔软抚平满身的辛劳,刮得很是舒心。溪蓝突然间想让一切都停留在此刻,永恒静止,什么都不想要,愿意以命为换挽留住此刻、此时、此地。
  “快点来吃饭吧,昨天你们来的太晚都没什么可以招待了,今天呀鸡啊,腊肉啊快来快来”老人家热情的呼唤道众人。
  花无尘很随意的坐在一条板凳上,溪蓝和余穆习惯性的两个人坐在一块,风知儒只好把花无尘往旁侧推了推落座。“他呀,就只知道干活,饿的不行了才知道回来。故意让大伙等着他一个人”老妇人止不住的埋怨道,似是被忍了很久仗着家中有客一吐而尽。面对老伴的控诉,老丈人也不多说话,两到眉毛挤成了倒八字,胡子被重重的呼哧声吹得左右晃动。
  “你们在外面跑来跑去的肯定很久没有坐下来好好吃一顿了,都多吃点”。老妇人话语不断的抱怨声伴着来回为老伴盛饭,夹菜的脚步声。听在余穆耳中只是静静的埋头吃着碗里肉片,旁侧人辨不出半分情绪。风知儒为这老妇人别扭的心思淡淡的笑了。花无尘似是不喜这过重的油味,一双筷子不住的挑拨木碗,斜眼注视到溪蓝狼吞虎咽吃相,嘴角高挂起米粒的旗帜。许是旁侧两眼火光大盛灼得溪蓝终于有点感觉,瞄了眼花无尘。淡定的扫视一番后,笑眯眯的伸出两只爪子将花无尘吃了几口的米饭划出一大半给自己,继续开心的吃菜扒饭。风知儒实在无法克制心中的笑意,太过用力抓着的筷子竟被折断,一个闪神直接被花无尘推出凳子,跌倒在地,余穆似是被米饭呛住捏着鼻子不停的咳嗽。老丈人急忙扶起风知儒,老妇人则立即倒了杯水给余穆。登时一片忙乱,溪蓝在这突然的变动中一双眼睛不明所以的左右观视,顺带砸吧几下口中的肉片。
  饭后四人休整片刻,准备赶路。老夫妇把人送到门口的时候,老妇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匆忙说了句等一下,急急忙忙的转身跑向屋内。此地距离扬州城甚远,花无尘不由得催促着大家快点,风知儒向老先生抱拳道别,余穆拉着溪蓝离开。因为余穆重伤,溪蓝不会武功,只好风知儒带着溪蓝,三个人开始轻功急速赶往扬州。只听得风声里不断传来的等等。溪蓝急切的拖拉住风知儒“停下来,快停下!”
  “你又整什么幺蛾子”花无尘被这突然打断的行程很是不悦。
  只见远处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正在慢慢靠近。
  “爷爷,你怎么来了?”
  “老婆子说,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连把梳子都没有,实在是不太便利,先拿着这把梳子凑合一下。”溪蓝愣愣的看着手上的物什,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传到手心的湿热灼烧着整个人,认认真真的将它放好在怀里,轻轻的道一句:“爷爷……再见”。想说珍重却又想着一定会再次路过这里,有些缘分注定能重逢。
  每一个人在心里许下承诺的时候都愿意相信自己是真的会去实现,即使明知很难,总有那么一段路,一些人会让你懂得觉得命运本就应该强求而来。

  ☆、江南酒楼:肆

  十月的扬州,繁花似锦,城外的农田,金黄色的水稻放眼望去是一张张华丽的锦毯。天蓝稻海,风暖花香,不远处传来的狗吠声伴着阵阵惊吓而起的鸡鸣,一切都显得无比生机勃发。溪蓝开心的从这里跑到那里,从对面又折转回来,欢快而愉悦。花无尘很不客气的打破旋转在这美好风景中的溪蓝“别瞎折腾了,我们还要快点进城呢!”
  溪蓝在后面冲着花无尘的背影做了一个凶狠的咬人表情,却又不乏乖巧的应道“是”。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花无尘心思咯噔一下,眼睛里盛满盈盈笑意。余穆和风知儒相互一望,会心的笑了。虽然没人说过,但四人都是心思通透。
  花家的根基就在扬州,在这里即使是当今帝王都要给花家几分薄面。到了别人的地盘,即使是强龙也不敢欺压地头蛇,何况花家在这里就是龙。以往有余穆这个强大的盾牌,呼风唤雨虽然没有,但也是威风凛凛。狐假虎威是溪蓝的长处,蹬鼻子上脸也是她的手段;暴虎冯河,不自量力从来都不是她的行事方针。只要不踩到她的雷区,铮铮烈骨皆可全抛。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扬州的美人,看到花无尘那张脸,你就能知道这里的水能养出怎样柔美的容颜。虽然溪蓝总是咒骂花无尘阴险,恶毒;却还是会为那不经意的一笑,默默吞咽着口水。余穆见到花无尘的时候,虽然对方未报姓名,身份,却也瞬间明了。
  扬州的丝帛绸缎,花无尘全身上下都透着贵气般的富裕。花家的丝绸皆是可媲美皇家的上品,绣于其上的针线皆是无一废用,即使皇宫的妃嫔,身上所穿的衣裳都比不得花无尘过市的招摇。兰花有神,牡丹有韵,有一次溪蓝偷偷的抽了花无尘衣服的一根锦线,就被花无尘一眼识破,对站着抱住自己锦衣的溪蓝教训道“画龙点睛四个字如果不知道怎么写的,就快点到大招寺找根粗点的鱼锤,晚了可就一世哀哉了”。余穆自是不解问道为何?
  溪蓝气的将衣服紧紧勒住余穆的脖子“你是不是故意找茬的!”
  “因为敲木鱼积功累德,下辈子不用再出来丢人现眼”
  花家在扬州的历史比当今赢朝建国还要久,有人说如果有人想造反,中原必争,中原之要在扬州,得花家则可得扬州。花无尘本就富贵之家,一掷千金不过是戏弄众生的一点趣味罢了。衣食住行向来皆非凡品,众人眼里的珍宝奇珠于他不过〃身外之物〃四个字而已。他拥有普天下除帝王外的财富,深厚的家族实力,更重要的是他的姑祖母曾是前任赢国皇后,当今皇帝的生母。对着从小到大艳羡、垂涎、巴结、奉承的嘴脸,从骨子里了种植了高人一等的傲慢。家族规制,夫子,父母,宗室费心教导中长大的花无尘你可以说他目中无人,心高气傲,胡作非为;但这也是他的资本。何况,即便没有花家这个本钱,花无尘一身奇门遁甲、医术杂学的本事也是江湖一大头疼的要害。
  溪蓝从迷雾森林出来的时候第一个念想便是扬州的美酒佳酿,只可惜被人追杀逃亡的一路不是深山就是老林。这还未入城,便可感觉到她整个人已经口水泛滥成灾了。
  “花大侠,你今天要带我们吃什么好吃的!”溪蓝兴奋的冲着花无尘问道。惊得前面的人一个趔趄,简直不忍直视的回过头看着溪蓝,余穆用手拂拂胸口缓和下差点被呛住的肺,风知儒也难忍风度的的笑了。
  “……”溪蓝,苦处难说般神色很是局促。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呀,总不能有求于人还飞扬跋扈之态吧。花无尘很给面子的没有讥讽溪蓝,倒是风知儒忍不住说道“我觉得万世千秋,可能只有你一人会这么称呼无尘”。略一停顿后补充一句“原来溪蓝和无尘一样’独具慧眼’”。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哦,我刚才还在想你都溜须拍马称我为大侠了,是否请你去鸿锦酒楼吃顿好的,原来你是’开玩笑’!”
  “花公子”
  “花少侠”
  “花无尘!”
  “怎么”
  “请顿饭,你会死啊”
  “会”
  “我带溪蓝你们去”花无尘、溪蓝、风知儒齐刷刷的盯着余穆看,一身破布衣裳,兜里只有三文钱,扬州城里买个馒头都不剩的人,想去江南最大的酒楼吃饭,只怕门都没进就被踢出来了。
  “……余穆,我觉得我们还是低调的好,虽然霸王餐没什么不好,但是咱们还是低调点好”
  “我付帐的”
  余穆坚定的表情,溪蓝不置一词的想上次也是付账的,只是鉴于霁月剑的凶煞不敢要罢了,可是看着余穆如此坚韧执着心中不忍戳穿。思量:干嘛要这般畏首畏尾的,不就是一个大酒楼,谁没吃过霸王餐!再说此命未知时长;跑来跑去早就两腿生风,而最近总是一堆麻烦跟着少有几回称心如意,再说不是还有花无尘这个变态。想着有另外两个大财宝陪着,余穆都开口了,压着嗓子故意粗粗的声音憋成豪迈之音摇头晃脑念道“一日吃穷鸿景楼,做鬼不入此风流”。冲着花无尘甩去一个大大的藐视之眼,“我们快走”拉着余穆向前跑,半转身对着花无尘和风知儒说“风大哥,花无尘,你们快点,余穆鸿锦酒楼请客”。清亮的笑声里带着无限的满足和快乐。
  是谁说过,你觉得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恰巧富拥万里山河。余穆你何其有幸!落在最后的风知儒忽然在这一瞬间感到落寞,明明是自己帮持余穆为何觉着自己多管闲事。
  花无尘回头看到越来越落后的风知儒不由得催促道“风知儒,你倒是快点”。
  对着前方的呼唤,隐藏住心里的苦涩笑着应和。
  远处招摇的双手,被宠爱着的幸福里,带着无限的感染力,溪蓝,你知不知道,无论是谁和你处在一起久了,总是很容易被你感染。紧紧的跟着的步伐,不超越,也不落后,随时精准的半步距离。半步距离,你无限自由的伸展和永恒依靠的信任,无论何时,永远不早不晚,护你周全。
  站在奢豪的鸿锦酒楼前,一个光鲜亮丽一尘不染的俏公子,一个儒雅俊逸的佳公子,前面站在一个布衣黄尘,胡子邋遢和一个干净简洁的姑娘。店小二很有颜色的冲着他俩说,你俩给我到别地乞讨去,别给我挡在大门这里,小心我抽你。花无尘很直接的笑了,左腿正打算往前一步越过溪蓝,霁月剑横在小二想要搭过来的手,剑身一拍,直接将小二推翻在地,大大方方的迈步走进了鸿锦酒楼的大门。
  “嘿,你敢到这里来撒”未等小二叫唤完,掌柜的匆忙走过,眼神极为迅捷的扫视了余穆一眼便恭敬带着他们一行人走入二楼。余穆也没有客气,直接带着大家走至最内侧靠窗的位置。溪蓝脸上的雀跃和欢喜带着万分的得意向花无尘显摆开来。接收到信号的人,一脸不屑的回应着。
  “切”翻了翻白眼,丝毫未有被这打击的不痛快依旧心情愉悦。
  “冰镇娑梨,玲珑豆糕,八爪清鱼、翡翠肘子,佛跳墙,碧玉浆……”每一个菜名的报出让溪蓝心里的高兴加一个高度,花无尘此刻也心生疑虑“难道这次真不是霸王餐”。惊讶于这么个穷酸人物居然知道鸿锦酒楼的菜肴和珍品,甚至连秘制酱汁都清楚,“似乎不是装的”,只是不乐意溪蓝的嘚瑟,面上神色依旧,依旧是冷冷的蔑视。
  溪蓝此刻心里万分开心,锦鸿酒楼一定欠过余穆的帐!非常客气的招呼着花无尘和风知儒,两位一路护送多有辛苦,待会能吃多少边吃多少,吃不了还可以打包带走。
  “锦鸿酒楼再好的厨子也不过是花府偶尔打杂的下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转动着桌上的小瓷杯,漫不经心的望向熙熙攘攘的街道。
  ……你大爷的,不显摆你会死啊!“那是,花公子家的奴婢都是穿金戴银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天子跟前还是得下跪,太监脚下还是得求饶”
  “你再说一遍!”
  “了不起啊!”虽然语不甘弱,人还是跳起来躲在余穆背后。
  雍熙七年,太监千钰专政,花家为求全家族富贵,送子花焯麟给千钰以求保全。世事难料,花焯麟隐忍十载,协助太子扳倒千钰。当时的花家所有支系锒铛入狱,唯有前皇后花萦瑜一族留下,不仅有了花家的第一任帝后,还持续沿袭了无限荣耀和财富,只是谁都刻意的忘了这一切皆是来于花家曾为男宠的花焯麟。
  这是江湖秘史,上一代全部知晓事实的人都已经枯骨黄土,而今的花家即便是有人知晓也会鉴于此时花家的风光无限而烂于肚中。偏偏有那么一个不怕死的,比他花无尘更清楚的知晓这些权利财富的到来。此刻以张牙舞爪的姿态向他狠狠地示威着,朱颜镜的寒光映照着众生的不安,风知儒此刻也变得惊觉,霁月剑的动,暗喝着玉露剑的锐利。终是郁愤难平,镜身微转,七彩的光芒掠过桌面,白墙,绘制着天女散花图文的屏风无端着火,桌子也透出一股焦味,悠悠的兰花香囊气味也渐渐散去。风知儒静静的看着花无尘余留下的烂摊子,摸摸鼻子很是头疼。溪蓝,撇撇嘴,有着几丝尴尬、懊恼、郁闷。余穆只是面露微笑的看着她,不责备亦不赞赏,只当这一切不过是翻倒了一杯茶般的不足挂齿。
  “来了,客官你要的的冰镇娑梨,玲珑豆糕,八爪清鱼……”上菜的小二瞪着这满屋狼藉的桌椅,惊讶了一刻后,瞬间恢复正常,镇定的向楼下交待着换张桌子,屏风。
  很快上齐了全部菜肴,只是似乎少了什么味道,溪蓝用筷子不断的倒腾着碗里的清汤,搅来搅去。
  “吃饱了?”
  “还说什么江南最大的酒楼,一点都不好吃!”
  “嗯”
  “……”余穆对溪蓝的态度让风知儒不断的心有的微词,这简直是毫无底线的放纵。
  余穆简单的对掌柜说了一句话,便直接走出了锦鸿酒楼。风知儒心里虽然不乏讶异,但极为自律的教养让他知道有些事别人不说,你可以猜测但永远不能冒昧的去询问更不能轻易的将内心想法流露在脸上。这份涵养和理解让余穆心生佩服,却也并不打算隐瞒实情。
  似是期望宽慰溪蓝一般,说道“溪蓝想知道我说了什么吗?”
  “在下余穆”
  “溪蓝聪明”
  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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