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跑路江湖-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殊行停下脚步,微敛了眉峰,看似在犹豫。柳云生连忙起身,一拍他的手臂,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撺掇他:“去呀,为什么不去,你怎么能辜负人家姑娘的一片好意呢。”
  卫殊行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向姑娘点了点头:“劳烦带路了。”
  然后对柳云生冷冷一哼:“走。”
  柳云生有些迟疑地指了指自己:“我也去?这,不大好吧。”
  “走!”卫殊行不耐烦了。
  “好的,好的。”柳云生慢吞吞跟了上去。
  。
  王卿月在归云居的包厢抚琴,琴韵泠泠,悠悠婉转,如山谷流泉。
  她身着青莲色襦裙,青丝倾墨而下,唇红似樱,黛眉如远山。来此之前,她曾对着菱花镜端详着自己俏丽如季春桃花的面容,并下了功夫细细描摹了一番精致的妆容。
  她想见卫殊行,并且她会紧张。
  因为她喜欢他,一见钟情。
  她初见卫殊行,是三年前。
  一家普通的酒馆生了事,一群人在混乱中准备抄家伙干架,注定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她在二楼的包房里端着茶,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楼一群吵闹的家伙,觉得世上的许多人,大多都是庸俗粗鄙且无趣,偏偏还都生了这么不服输的倔脾气,才会产生那么多无意义的纠纷。
  而这场无意义的战争却没有打响。
  因为一个人。
  卫殊行。
  他与这场纠纷无关,却站了出来,站到了两拨人的中间。
  不知为什么,王卿月觉得他一站在那儿,气宇轩昂,威风凛凛,一副正气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亮堂了起来。
  偏偏他生得还很好看。
  卫殊行怎么将事情解决的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只是从此以后,她就常常躲在暗处观察他。发现他这个人外表看上去冷得很,不怎么会同人亲近,除了街口的几只野猫,似乎就没有其他朋友。但心肠却是很好,路上遇到乞丐,都会一声不吭地救助一下。
  后来她就现身缠着他,却一直被他冷眼拒绝。
  她是王寻峰的女儿,能文懂武,经常被人夸聪敏,却唯独不懂如何追男人。
  当然,他也没追过其他男人。
  ——这一次可以的,万事俱备了,木头也能开花。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抚琴的手心却出了滴滴冷汗。
  良久,她听到房外有了动静,便知道卫殊行来了。
  卫殊行的确来了,他和柳云生站在门口被拦住了。守门的姑娘说要交出武器才能进屋。
  “武器煞气太重,咱们这儿有规矩,武器不能进里屋,会坏了风水。”姑娘甜甜一笑,说得煞有其事。
  “什么?”卫殊行闻言皱了皱眉,显然是不相信这套说辞,“还有此等规矩?”
  姑娘重重点了点头,同时保证道:“少侠放心,咱们这儿会妥善保管,等少侠离去之时,奴婢便取来还给少侠即可。”
  卫殊行回头看了一眼柳云生,柳云生耸了耸肩,下巴向前扬了扬,意思是:给呗。
  于是上来两个姑娘捧着卫殊行沉甸甸的天节剑走了。
  门口的姑娘又看了看柳云生手中的扇子。
  柳云生一展扇面在摇了摇,露出满扇的绿水青山,嘴边浮现笑容,目光忱忱注视着她:“这不过是把扇子罢了。”
  姑娘被他的视线扫得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脸上绯色一片,怯怯为人推开了门。
  王卿月在心中打了很久的腹稿,寻思着等会儿见到卫殊行该说什么,看到卫殊行之时,心中还有些雀跃。
  然后看到他身后的柳云生,一向机灵的王卿月突然傻了眼。
  ——怎么多了一个人?这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
  王卿月:我拿到剧本的时候以为我是女主,然后我看到了文章分类,现在我觉得我有点方


第5章 空穴来风
  柳云生体会到什么叫夹缝中求生的焦灼。
  入门那会儿,王卿月焦躁的目光可以在他身上融出一个洞来。而现在,她又在安静娴雅地弹琴。初起音调润长,而后旋律清晰悦动,如清风触瓣,柳枝拂波,树上檐下鸟儿悠扬的啼鸣。
  只见她素手撩拨弦线,一抬一压一起之间,仿若牵出了点点绵长而婉转的情意。
  “卫少侠可知这是什么曲子?”一曲终了,王卿月微微偏过头,露出修长白皙的侧颈,抬眼问他,目光缱绻而温柔。
  卫殊行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实际上,他方才一直在走神,也没怎么听,迟疑片刻正准备开口,就闻柳云生说道。
  “此曲名为《有匪君子》,为临州一歌楼女子所谱,主要表达女子对男子的……”柳云生感觉扫向自己的视线不怎么友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温吞地吐出两个字,“倾慕。”
  王卿月现在很想将琴砸到柳云生脸上,但她仍是勉强地维持着笑容。
  此时,卫殊行开口,一语劈开王卿月铺垫的所有风月,单刀直入:“你说你有线索,我才来此,如果没有,我们就走了。”
  王卿月终于按捺不住,——她觉得自己花费心思特意准备,对方不仅毫不领情,一个好的脸色都没有,不禁越想越委屈,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愤慨道:“就算没有,我想见见你,也不行吗?!”
  卫殊行沉默了好一会儿,无奈地看向眼前妆容姣好的姑娘,语气郑重其事:“王姑娘,不要再对卫某花心思了。”
  他说完就要转身走。
  王卿月被气到不行,眼里有晶莹一闪而过——泪被硬生生憋回去了。她将桌子上的琴一推,提着裙子追了几步,脚一蹬地板,厉声呵道:“你的剑还在我手里,你敢走,你不要剑了吗!”
  “把剑还来!”卫殊行发觉自己上了当,上前几步,紧锁眉峰瞪着她,眼里尽是冷意。
  王卿月退后几步,扶着桌子瘪瘪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说出的话却是不容置喙一般的强硬:“下一次见面我再还你。”
  “王姑娘,你何必苦苦纠缠。”卫殊行觉得她有些不可理喻,郁闷极了。
  “我可以帮你查害你爹的凶手!”王卿月不依不饶。
  “不必,这与姑娘无关。”
  “那不还你的剑了!”
  “此事不简单,恐牵连姑娘涉险……”柳云生试图委婉将她劝退。
  “哼,本姑娘还怕这个?”
  “此事与你无关,你不要管,把剑拿来。”
  “都说了下次见面再给你!”
  “……”
  “告辞!”卫殊行拗不过她,只好一荡袖子大跨步离开了。
  柳云生回头看了一眼王卿月,轻轻叹口气。
  “看什么看!你也滚。”王卿月没好气道。
  柳云生愉快地滚了。
  卫殊行还没走远,柳云生快步流星追上了他,然后凑到他身边:“我瞧那姑娘挺喜欢你的,你这样是不是太冷漠了些。”
  “此事你不用管。”
  “难不成是因为她爹?”
  卫殊行停下脚步乜斜他一眼,不情不愿的解释道:“这与他爹是谁无关,倘若我拖泥带水,不坚决地拒绝她,今后就会辜负她,你懂吗?”
  “那姑娘年纪尚轻,又明显是集宠爱一身长大的,想要的东西从没缺过。她那么执着,说不准只是因为一时得不到你,不甘心罢了。”柳云生热情地出谋划策,“不如你便装个好模样,答应她,陪她几日,可能她自己会先厌烦。”
  “做不到。”卫殊行冷硬回绝。
  “也对,若是你做得到反而令人惊讶了。”柳云生点点头,而后转言又百思不解,问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那姑娘挺好看的,琴也弹得不错……”
  卫殊行十分不耐烦,“因为我……”却还是将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的话生生逼了回去,遽色扫了人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云生大抵明白,感情分人而视,从不靠一方的努力而得到,有的人有缘相逢,但纵使你花费再多的心思,也终是难聚。
  柳云生希望王卿月也懂这个道理。
  然而她不懂。
  于是在明月高悬的夜晚,无人的街巷。一把小刀刺破空气,直接向柳云生的背后袭来。
  柳云生反应极快,以电火行空之迅转身,抬扇堪堪挡过明晃晃的利刃。
  就在片刻之前,卫殊行收到白术的消息,说弄清了箭上毒|药的来处,于是卫殊行就前去他的住所。
  想必偷袭之人正是看准了柳云生此时是一个人。
  正在柳云生寻思着用怎样的措辞显得比较威风和霸气,偷袭之人就自己跳了出来。
  此人看身形是个女子,穿着贴身的夜行衣,蒙着面罩,插着腰身姿挺拔,一挑柳眉半眯眼看着他,眼中透出些许不屑。
  “王卿月?”柳云生还未等她摘下面罩,就认出了她。毕竟很少有女子看他时,眼神还是这般倨傲。
  “看不出来,你的身法还挺不赖的,和白天一比,感觉都不一样了。”
  王卿月一把摘下面罩,抱着胸踱步走近他,用审视的目光将他上上下下端详一遍。末了,她自鼻腔发出一声冷哼:“白天,我也没发现,你这皮相生的还不错。”
  柳云生正准备微笑感谢她的赞美,又闻她说:“白面玉颜,眉目多情,一副祸害良家姑娘的模样。”
  柳云生:“……”
  王卿月围着他转了一圈,低眸瞅了一眼他的扇子,继续说:“看来这把扇子应该是你的武器了。在江湖上,一般拿扇子当武器的人,要么是真翩翩君子,潇洒娴雅,要么是自诩风流,装帅罢了。”
  她装模作样地思考一番,伸出食指在柳云生眼前晃了晃,得出结论:“我觉得你,应该不是第一种吧。”
  “好了,好了。”柳云生拨开她的指头,皱了皱眉,“你想干嘛。”
  王卿月唰一下变了脸色,摆出一副狠厉的模样,从后腰掏出短剑就端在柳云生脖子上,恶声恶气道:“说!你缠着卫少侠有什么目的。”
  柳云生小心翼翼扶着她的剑,并试图往外推,苦笑道:“卫兄是我的好友,刀剑无眼,伤到人多不好,把武器放了。”
  他倒真不怕自己会被王卿月伤到,而是怕这丫头喜怒无常,一会儿真的动起手来,自己会不小心伤到她。
  “胡扯!卫少侠以前都没有什么朋友,怎么一出事,身边就多了个无缘无故缠着他,还死心塌地的朋友了,你自己不觉得可疑吗。”王卿月倒是真把剑放下,反手收回了后腰的剑鞘里,只是改成用手揪着他的领子不放。
  柳云生将她的手掰开,后退半步,有些委屈地分辩道:“你不也无缘无故缠着他,死心塌地吗。”
  “那是因为我喜欢他!我想嫁给他!难道你也喜欢他,想嫁给他吗?”王卿月理直气壮。
  柳云生无言以对。
  “我只是过来警告你,要是我发现你对卫少侠图谋不轨,你信不信我……”说罢王卿月以手做刃一抹脖子,龇牙咧嘴摆出凶狠的表情。
  柳云生这下被她滑稽的表情逗笑了,瞅了瞅她一身装束,问道:“大小姐,天这么黑,你穿成这样,想做什么坏事呢?”
  “我说过要帮卫少侠查凶手。”王卿月抱着手臂,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毕竟她知道凶手铁定是与爹晚上谈事的黑衣人,听过他的声音。而且,虽然她爹没有承认,但凭借感觉,她认为黑衣人的身份就是那几个范围……
  她知道爹执着于清岚杨家的那本功法,甚至有些执迷不悟了。自己劝阻不了他,只好帮卫殊行查黑衣人身份,不仅能帮卫殊行报仇,还能阻碍爹,一箭双雕。
  王卿月转身走时,被柳云生抓住了手腕。
  “不可,此事卫兄不让你牵扯进来,是为你好。”柳云生正色道。
  “我心甘情愿,与你无关。”王卿月一甩手臂,踏轻功一溜烟走了,一瞬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
  闲月挂中天,白术在金陵临时住所的院落里,草木杂密,时不时有夜虫穿草而走,发出喓喓的低响。
  卫殊行站在窗边,仰头看着天上一弯白月。感觉到身后有脚步,转身看见白芷端着茶走了过来,朝他点点头,语气柔和:“卫少侠,喝点茶吧。”
  卫殊行道了声谢,接过茶。抬眼见白术掀帘从里屋走出,朝他招了招手。
  “可是有结果了?”卫殊行走上前,显得有些急切。
  白术点了点头,拉过椅子坐下,接过白芷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才不疾不徐地说道:“这应该是一种名为冷青的毒,由飞燕草所制,蜀地比较多见。此草耐旱耐寒,全种剧毒,因花形别致,酷似燕子而得名。”
  “为研究此毒来处,义父牺牲了好几十只耗子,都要变成猫了。”白芷站在一边,忍不住打趣。
  白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回头对她轻声道:“此事莫要提。”
  卫殊行内心感激不尽,看到他如此辛苦,亦有些过意不去,却觉得语言太贫乏,不知如何开口感激,只好抱拳埋头一礼,语气陈恳:“三叔辛劳,小侄却没能帮上什么忙,心中有愧。”
  白术摇摇头,一摆手:“我与你爹兄弟一场,这种话,贤侄以后莫要再说了。”
  “所以此事,要么是蜀地之人下手,要么是其余人用了蜀地毒|药。” 卫殊行摸了摸下巴,低头思忖,“蜀地离金陵甚远,我爹亦不曾与蜀地之人结怨,难道是蜀地有人来此贩卖毒|药?”。
  白术道:“我让金陵的些许朋友打听过,近月金陵都不曾有蜀地商贩来此,其余商贩,皆不卖此毒。”
  卫殊行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白术,欲言又止。
  白术察觉到他表情的变化,道:“但说无妨。”
  “小侄听闻,从前洛二叔带杨家后人逃亡时,方向正是去往蜀地。”
  “……你也相信‘杨家后人来复仇’这种流言?”
  “并非,只是小侄认为,空穴来风,非是无因。”
  白术沉默半晌,眉敛目凝,似是在准备合适的措辞,而后他缓缓开口,将话题一晃拉至了二十年前:“清岚山庄庄主的夫人,是你洛二叔多年未见的师妹。他多年未与师门联系,不知师妹已嫁做人妇。”
  “故人相逢,竟是此境地。”卫殊行闻言悠悠喟叹。
  “……那位夫人提剑自戕之前,将自己尚在襁褓中的幼子委托给了洛二,并嘱咐他定不要让孩子知晓自己的身份,因为她只想让孩子好好活着。洛二既然当时答应了她,今后就必定不会辜负她。”
  “原来如此。”卫殊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言道,“但是,你们与二叔二十年未见,他杳无音信,你们不担心,他有可能是遇到了不测……”
  白术浅笑着摇摇头,打断他:“贤侄,你不知他的能耐,他从来只能让别人遇到不测。”
  他抬眼望向窗外,眸中竟有一丝亮光一闪而过,语气意味深长:
  “那可是‘百罹游仙’洛九渊啊。”
  。
  月光冷寒,如凝固了天涯的霜雪,死不旋踵挣破了苍茫的天幕,化为黑色乾坤中唯一一点负隅顽抗的光,引得夜间各怀心事的人仰首远望。望眼欲穿,仿若能在漂泊的道途中,望出些许寄托与希冀。
  顾雪明站在雕花的窗前,望着天空,忧心忡忡。
  飓风起于青萍之末,事发于微小之端。这一次,他总觉得将有变故发生,他的直觉一向和准,山雨欲来风满楼,而他却不知风将与何处起。
  多年前他曾生了一场病,虽然病已痊愈,身体却早已不是年轻时的状态,江湖奚落他的人十有八九,他无力反驳,因为‘一顾惊鸿’的确飞不起来了。
  一把剑的悲哀,莫过于它承认自己已经生锈蚀骨,成为了废铜烂铁。
  “爹,这么晚了,叫女儿来是为何事?”一位星目柳眉的姑娘出现在他身后。
  此女青丝绾髻,肤若砌雪,唇抿樱红,眸间却透露出一丝锐利。其着一身浅绿锦衣,柳腰束银纹宽腰带,衣襟绣花,似有寒梅暗绽。挺拔的身姿透出一股英姿飒爽,让人见之不忘。
  她正是顾雪明的长女,顾飞雨。
  顾雪明二话不说,走上前把顾飞雨的手掌摊开,将带在颈上的钥匙取下放在她手心:“飞雨,你将此物收好,倘若今后家中有变,你立刻带他走,去找卫殊行,让他带你离开金陵。”
  “变故?好端端的,会有何变故?”顾飞雨不解。
  顾雪明握住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只要按爹的话照做就是了,今后你若混迹江湖,如何为人,如何做事,爹曾经教过你的,且记住了。”
  顾飞雪垂下了头,纵然不知手中钥匙是何特殊之物,却觉得其有千钧之重。父亲的话在她心中激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悲意,冥冥之中感觉此乃某种诀别之语。
  她突然有万千话语,又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好将这突如其来的责任一眼不吭地扛在了身上。
  另一边,卫殊行正欲告辞白术,推门而去,被白术叫住。
  “贤侄,你身边那位叫柳云生的少侠,你清楚他的身份吗?”
  卫殊行迟疑半晌,道:“柳兄是我的朋友。”
  “有朋友固然好,只是人心难测,三叔只是担心,此人接近你,别有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