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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霸气威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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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祭更加头疼的是,每次出行都会出现这种事故,属下没一个省事的。墉都一行不比拔焕城,怎么说后者都是红莲教的地盘,前者是中原地界,还是个各方势力复杂的地方,在这里出事就是找死。他本就是考虑到教中其他人不适应中原才带了相对合适的花间酒,没想到花间酒还带着夙仇,呵,这真是赶着了。
  “是属下的不是,属下不该将红莲教印记暴露在他人面前。”花间酒满脸苦闷,“属下不知秦罗公主身边有中原门派的人,平日又不需要隐藏,一时疏忽,这才招惹祸事,请教主责罚。”
  闻祭嘴角的弧度凝住了一般,然后缓缓扩大,“赤座说什么?”
  花间酒一僵,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教主,属下不是说红莲教印记不能见人,是……是说那些中原武林门派无理,不辩是非,随意出手伤人……”
  闻祭冷笑一声,“那是哪些门派呢?本尊倒是想见识见识,所谓名门正派,到底是怎样一个正义法。”
  花间酒说道,“属下才去秦罗公主府邸,便被人发现,属下怕给教主带来麻烦,不敢回来,这才在外一宿,天将亮才甩开他们,还不知对方是什么身份。”
  闻祭瞥他一眼,“赤座忘了吗,本教教义可是犯者必诛,一个公主杀不得,几个江湖杂鱼还杀不得吗?赤座是忘了,本尊说过不想再看到触犯本教的事情发生!”
  花间酒张口欲言,然后也自觉无力辩驳,只能缄口不言。
  闻祭被他那副看透生死的表情一气,只觉得无力,拂袖转身上了楼。清屏看了花间酒一眼,跟在了闻祭的身后。
  这个人,已经不能再留在教中了。
  店小二端着铜盆,敲开了闻祭的房门,看见闻祭坐在桌边,放下手中的铜盆跪在了地下。
  “属下苏二见过教主。”
  闻祭下颌微抬,“起来吧。”
  “是。”苏二低着头,站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教主有何吩咐?”
  “昨日午夜赤座遭人追杀,可知是谁干的?”
  “回禀教主,据昨日城中暗探上报,苍山派掌门携弟子来到墉都,昨日在公主府邸与赤座相遇,便当场派出弟子对赤座出手。”苏二毕恭毕敬答道。
  苍山派?闻祭皱起眉头,昨夜遇见那人便说他是苍山派的,苍山派中极有可能有气运者。这下有意思了,这是旧结未解,又添新仇,苍山派这算是和红莲教结下梁子了。
  闻祭又问道,“赤座可有反击?”
  “赤座本欲还击,却恰逢秦罗公主出行,赤座当即离开公主府。”苏二说道,然后内心开始八卦起赤座与公主的二三事了。干他们这行的,当然不是说店小二,而是他的本职工作——情报收集者,就是要有一颗八卦的心,八卦就是他们搜集情报的源泉啊!
  闻祭看着苏二突然两眼放空,一脸热血,默默任由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想看看他多久能回过神来。
  苏二脑补完毕之后,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前的是顶头上司,一脸要完了的表情,看闻祭没说话,试探着说道,“教主如若无事,属下便先退下了。”
  闻祭忍着笑,说道,“暗探基本条例想必你熟记脑中,本尊考考你,第三条,是什么?”
  苏二眼神飘忽,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猛地精神起来,“……随时集中精神,不可走神。”
  闻祭看他委委屈屈的样子,突然想起莫声张来,这两人,倒是蠢一起了。全大庆的暗探都掌管在他手中,中原情报都是由他传递,虽然瞧着有些松散,但是实际上是个极有能力的人。这么想来,闻祭最终还是放过他了,对他挥挥手,“你走吧。”
  苏二行了礼,退出房门,顺便为闻祭带上房门。
  出了门苏二松了一口气,这平时天高皇帝远的,看不见什么教中高层,中原基本上都不是教中人活跃的地方,怎么一来就是这么大个人物!他从中嗅出了阴谋的味道,山雨欲来,这里即将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说起来,赤座花间酒与秦罗公主殷玉宇的二三事还得翻阅四年前的资料,一定有很多好料!苏二眉开眼笑,乐颠乐颠地往楼下跑,八卦这种事情太让人振奋了!
  莫声张打着哈欠推开门,见客栈店小二一溜小跑往下跑,睁大眼让自己精神点,然后就走到了闻祭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闻祭无语地看着这个十分自觉推门进来就坐在了凳子上,还翘上了二郎腿的人,他总算是了解这人是有多缺心眼了。闻祭瞧了他几眼,忍了几次,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莫先生,请先清理一下……面容好吗?”
  莫声张挑着眉看他,然后一脸“真是拗不过你”的无奈表情,伸出一根手指抠掉了眼角的眼屎。
  闻祭感到了自己内心受到极大的震动,不敢置信地看着莫声张。莫声张见他那副表情,无耻地开口:“怎么像见了鬼一样?我们大老爷们,就是不拘小节嘛!哎哟,你这有盆水嘛,来,让我洗把脸!”
  闻祭捂着胸口,努力平息自己胸口翻涌的情绪,然后开口道,“莫先生,你确定你记得我是谁吗?”
  莫声张洗了脸,没看见毛巾,便用湿漉漉的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随手甩着,水花四溅,“我知道,你是闻祭,跟我一样是穿越的小伙伴嘛~还是什么大魔教的……教……主……”莫声张甩动的手停了下来,一脸震惊,他刚才是干了什么!不,教主请听我解释!我只是还没睡醒,不要放杀气啊教主!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莫声张夺门而出,他刚才一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才会做出那种找死的事情!真的有杀气这种东西啊!还是冲着他来的杀气啊!
  闻祭默默看他逃走,总是感觉有莫声张在的地方,画风都不一样了。
  房间安静了下来,闻祭心情渐渐平复,看着一直站在那一言不发的清屏,笑着说道,“清屏想回纳主吗?”
  清屏眨着眼睛,纯净澄澈,“奴只要跟着主上,在哪里都行。”
  闻祭静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那就早日回纳主吧,找到一个就行了,一个就行了。”
  清屏上前一步,替闻祭捏着肩膀,“主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奴会竭尽全力帮主上。”
  闻祭点点头,享受贴心的服务,温热的手掌在肩颈上按揉,活络筋骨,很舒服,果然贴心的总是这些女人们啊。
  不过也不尽然,还有一个野心勃勃的若羌公主,和一个还未会面却已损掉他一员大将的大庆公主。女人啊,真是种可怕的生物。柔弱得像是能一碰就碎,强硬起来,却像是一柄利刃,轻易就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闻祭让苏二找到了苍山派掌门歇息的地方,再巧不过,苍山派掌门被公主邀请过来客居墉都,为的是教导六王爷习武,因此秦罗公主为他们所安排的住宅就在公主府邸一旁。
  门口响起细微的脚步声,闻祭看向门口,说道,“进来吧。”
  门被悄然推开,卫梓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嘴唇抿着,似乎有些拘谨,闻祭笑着招手,“过来。”
  卫梓诸走进来,静默了几秒,然后问道,“教主,今日有什么事吗?”
  闻祭挑眉,“阿卫为什么这么问?”
  卫梓诸说道,“今日见了玄蛛到你房里来过了,稍早赤座才回来,教主是不是有什么事?”
  闻祭倒是不知道他已经认识苏二了,红莲教暗探之首,玄蛛,按理来说应是不该轻易告诉别人的,他是如何认识的呢?
  见闻祭不说话,卫梓诸只是默默跪下,伏在闻祭膝头,“阿阮姐姐教过我,我想为教主做事。”卫梓诸牵着闻祭的手,“此为执刀之手,愿为刀刃,为君戮尽挡路之石。”
  闻祭突然笑了,抽出自己的手,“阿卫还是孩子啊,孩子就该做孩子的事,僭越了,就是做错,这样,可就不乖了啊。”


第15章 第 15 章
  接到乌图雅来信的时候,闻祭刚把卫梓诸支使开,苏二拿着信呈给闻祭过目。闻祭开启信封,逐字逐句看着,读完最后一个字,脸上瞧不出情绪,但明显整个人都明朗了许多。
  乌图雅来信写到,若羌国主终于下定决心聚集兵力入侵中原,喀苏将是统帅。但驻守边疆的主将有一人武力超群,用兵如神,如能将此人从边疆调离,若羌大军便能攻破潜龙关长驱直下。
  花间酒对于大庆了若指掌,他对于情势的分析极为关键,闻祭曾经听过花间酒说过大庆如今的局面。
  大庆已不是当年人才鼎盛的时候了,文臣中老臣许谓清善献良策,却因年事已高被皇帝放回故里颐养天年,青年才俊不少,却因党派之争互相倾扎毫无出头之日。朝中武将除却陈武,剩下的全是功高年老之将,征战边疆是指望不上了。而乌图雅在信中提到的就是镇国公穆敬德之孙穆崇云,大庆皇帝又是个惧怕武将谋权之人,能用之人都被远调塞外边疆,穆崇云自然不能免除。
  可是,大军能不能那么顺利攻破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闻祭合上信纸,放回信封中,他要的,从来不是哪一方的胜利,他只要一个工具,搅起这一滩浑水。
  正是吃晚饭的时间,莫声张却觉得整个客栈的气氛怪怪的。扒拉几口饭,嘴里机械地咀嚼着,看鲁山擦拭着弩,抓了一大把箭数过来数过去,闻祭在二楼坐着,手中不知看的什么书,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心情似乎很愉悦,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清屏不见踪影,客栈一早就被清空,不见其他人,客栈老板和店小二都不知去向,实在诡异。
  用过晚膳,门外听见马车的声音,清屏走了进来,对闻祭说道,“主上,马车备好了。”
  闻祭看她一眼,放下手中的书卷,下了楼。鲁山也闻声而动,一把抓起箭塞回箭筒里,跟在闻祭身后。见他们突然都走了,莫声张赶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追出去,却看见客栈里的店小二和掌柜的跟清屏一起站在门外,马车旁还站着几个陌生人,似乎是闻祭要出门的样子。莫声张急忙问道,“你们去哪?”
  闻祭踏上马车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一脸懵懂的莫声张,虽说他一直对他毫不掩饰,言语毫不留情地威胁压迫,但是莫声张根本没有直面过任何威胁,即便是在沙漠被救下,也不过是受了几鞭子,这根本不算什么。他的只言片语根本无法让莫声张明白他所面对的是什么,这样的人存活于世,就算被人宰割,也丝毫不会挣扎。
  阿阮说得对,闻祭还是太过仁慈了。
  闻祭踏上马车,并未回头,只是说道,“你若是有兴趣,就跟来吧。”
  莫声张在原地踌躇了片刻,连忙跟上了闻祭,爬上了马车,当然不敢进去,就凑活着和驾车的鲁山坐在了一起,心里又好奇得痒痒,但是因为语言不通而无法交流,莫声张不知怎的却觉得生出了诡异的兴奋之感,对待未知的事件的一种期盼。
  或许他生来也是有着盼望刺激冒险的心的吧!
  马车内,闻祭把玩着手中的面具,卫梓诸把那张狰狞的罗刹留在了自己手里,把这个和善的面具给了他,可闻祭接下来要做的事,只怕也要令这和善面容染上凶名了。
  卫梓诸被留在了客栈之内,苏二和唐掌柜都在客栈里,客栈之内还留了几个暗探在暗中,总不会出什么大事。今日,闻祭也该与苍山派做个了断了。
  马车停在了公主府邸,门卫看见有人来了,原本还在猜测是不是什么达官贵人来访,却不见有人前来通报,便向前走了几步,厉声呵斥,“你们什么人?这里不许闲杂人等停留,赶紧走开!”
  马车纹丝不动,车上的人也毫无动静,车边站着的人对他毫不理睬。门卫平日也是仗着公主奴仆的身份接受他人恭维,今日一见竟然有人毫不客气,便也火上心头,大声呵斥起来。
  却不想马车没反应,公主府邸一旁的宅子门打开了,一个一身布衣的青年走了出来,对着门卫拱手作礼,“这位大叔,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门卫见到有人来了,便觉得来了靠山,底气越发足了,“大侠,这些人擅自停在公主府前,又不反应,恐怕是些歹人,要对公主不利!”
  布衣青年看着那几个闲散站着的人,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此时为公主府解决了这小事,也算是一个小人情。这么一想,青年便走上前来,对着马车抱拳行了江湖礼,“这位,此地乃公主府邸,并非等闲之地,若是阁下并未有它意,可否给在下一个薄面,早些离开?”
  那几个人随意瞥了他几眼,并未搭理,马车内突然传出一个男声——
  “黄口小儿,你可是苍山派的弟子?”
  布衣青年一愣,对方好生无礼,但他又碍于自身大门派弟子的身份不好说什么,只得应道,“在下正是苍山派弟子,吕松青,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却只听那人一声轻轻的冷哼,“苍山派掌门可在此地?让他来与本尊说话。”
  吕松青按捺着,尽量恭敬道,“家师处理事务繁忙,阁下有何事,可告与我,我再转告家师。”
  “你?你还不够这个分量。”那人话音刚落,便从马车□□出一件暗器,速度极快来不及躲闪。
  吕松清觉得面上一痛,伸手一摸,脸颊被暗器擦过的地方已经有了一道血痕。回头一看,掉落在地上的暗器赫然是一片叶子。吕松青心中一惊,不敢对上对方,一片叶子便见敌我差距,他是断然敌不过对方的,心下较量,吕松青连忙说道,“阁下息怒,在下现在便去通报家师!。”
  马车内又没了声响,吕松青试着退后几步,转身就跑回了宅子。公主府的门卫瞧着形势突变,吓得连连后退,躲进了大门之内,将大门锁的严严实实。
  莫声张在一旁看好戏看得欢快,也不出声,这种场景,他这种级别的出场确实不合适。刚才那门卫也是个仗势欺人的狗奴才,看他狼狈真是大快人心!不过,今天闻祭怎么突然就跑来这里了?看这样子,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啊,待会可有好戏看了!莫声张乐不可支地和鲁山站在了马车另一侧,隔岸观火,最是痛快不过!
  吕松青进门没多久,便传来了一长串杂乱的脚步声,一个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领着一群人出来了。
  吕松青附在中年男子耳边说了几句,中年男子皱着眉头看向马车,向前走了几步,“老夫便是苍山派掌门陈道元,敢问阁下,老夫不记得与他人结过仇怨,为何阁下要对我门下弟子出手?”
  “昨日你苍山派不出一言便对我教中人下了杀手,怎么说,本尊也还寒暄了几句,更是亲口与他说话,这,可是他的荣幸。”马车中的人说道,站在马车一旁的侍女伸手挽起了车窗的帘子,露出了斜斜的半边空隙,看不真切马车内的人影,只影影绰绰看得出是个削瘦的男人。
  陈道元回想这事,立马惊出冷汗,这样的口吻,还有昨日遇见的红莲教中人,这位的身份昭然若示。
  “师傅!”
  宋如峰正跟师兄肖厉晨有说有笑地走回住所,拐个街角就见自家师兄们和师傅站在宅子门口,如临大敌,虽然弄不清什么情况,但是此情此景明显是起了冲突,宋如峰一急,也顾不上其他,喊了一声便冲了过去。
  马车内的闻祭猛然睁眼,没错了,这便是大气运。不同于莫声张身上的浅浅一层,这次所感应到的是磅礴之气,汹涌如涛,所到之处都能被席卷的霸道之气。闻祭安了心,气运之子总算现身,他一定要把那个即将成为主角的家伙收入囊中,把握在手里。
  闻祭扣上面具,起身站到了马车之外,清屏走过来,搀扶着他。闻祭站定在马车之前,指着抓紧陈道元胳膊的少年,说道,“这个孩子,本尊看上了。”
  陈道元眉头紧锁,把宋如峰护在身后,“这孩子昨晚根本不在此地,教主若要报昨日之仇,来找老夫便是,不该对这个孩子出手。”
  宋如峰看了看师傅,再看了看那个带着和善面具的男人,明明一张和善的面孔,生生显出了阴郁之气,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宋如峰一脸厌恶,说道,“你是什么人?你看上了我就会跟你走吗?想的倒是好!君子坦荡荡,你藏头露尾的,想必也不过是些宵小之辈罢了!”
  闻祭不怒反笑,这黄口小儿倒是口齿伶俐,气焰嚣张得很。强者说什么都不是问题,但如若没有实力的狂言便是自寻死路。他也谅他年少,只当是年少轻狂不懂收敛,但若是在他手里头,再觉不出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早晚也是弄死了事。
  闻祭冷笑一声,“陈掌门,你也是聪明人,交出这个孩子,我便放你们一马。”反正,最后还是会被他杀掉的。
  陈道元紧张握着手中的剑柄,说道,“你不过是西域邪教,我中原武林名门正派,岂会屈服于你?”
  闻祭视线微移,见他已将剑拔出三分之一,便知道对方的意思了,这也正合他意,不必再多言语。他们怎么说也是正邪不两立,刀剑相向才是常态。
  “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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