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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男男授受不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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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清风吹拂,台上的霍封衣摆被吹起又落下,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飞扬,阳光下,霍封的侧脸像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皮肤干净白皙,剑眉斜飞入鬓,睫毛长长直直,黑色瞳孔深邃明亮,刀锋一般高挺英气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轮廓,薄唇红润。
  后来,白战经常怀念说,那时在台上看见的霍封比任何时候的霍封都好看,霍封只能笑而不语。
  本以为夺得了武赛头筹,得了一百金就没事了,不料三天后,一个拿着白毛拂尘的公公领着一众侍卫来霍家寻人来了,小厮告知在白府,又领着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白府,这一折腾,全街上的百姓都知道霍家的儿子要出息了,光耀门楣啊云云,更有甚者,说是霍封经常出入白府,实则是白府老爷的私生子等等闲话更是层出不穷。
  那公公宣读圣旨,说是霍封拔得武举头筹,特选为皇上的近身侍卫。
  原来,皇帝要选一名近身侍卫,但是又恐声势太大,会引得不知名祸患,故以普通武术比赛为名选拔武术高超者。
  此事自然不予拒绝,于是,霍封当即就被领着去了那皇宫。
  其实白战很小的时候也进去过的,那时候父亲为宫中送东西的时候,自己悄悄钻进箱子里,然后就见到了那位神一般的人物,那是一个和蔼的伯伯,会将面前盘中的各色点心放在他手掌心,会将他放在膝上给他讲故事,后来大了,小时候的无所顾忌就没有了,于是再也没有去过那地方。
  晚间,霍封才回来,两人见面,霍封将自己要做皇帝近身侍卫这事告知白战,引得白战哭了半天,又抽噎着违心恭喜道:“那祝你前程似锦哦。”
  霍封哭笑不得,安慰道:“人家也不时常需要我,只是在特殊时候才会唤我进宫,其余时候我还是霍家小子身份。”顿了顿,又凑近白战耳边轻声说:“还以你的情郎身份。”
  把个白战哄得又眉开眼笑了才罢了。
  自此,白家父母又有说道的了,“你看看人家霍家小子,你看看你,面团一样,莫非我当初生的是个闺女吗!”
  白战没办法辩驳,他是从小比别人家男孩子柔弱一些,那他也是铮铮男儿呢!不过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与自己听。
  作者有话要说:
  哇塞,收藏越来越多了,真的很开心!!!继续别停啊(捂脸笑)


第二十九章 一桌好‘菜’
  话说宁涟得了那通政使的赏识,又因自小博览群书,干这个活正是得心应手,在通政司做了几天就上了通政,日日将底下送上来的章疏或臣民密封中诉之件受理一遍,再交与上头,因事有轻重缓急,他阅奏章的速度也要加快。处理完后便可以回家,虽是分下一处府邸,但他总不愿意去,所以大多时候还是回季矅予的府里。
  季矅予在宁涟回来的时候才回,宁涟要是事情多住在那里,他也就在粮行睡下。
  这天,宁涟将奏章阅尽便交代了一声回家了,坐着轿子经过季矅予的粮行,顺便把季矅予也接上回家去了。
  两人从未回家这么早,太阳还未落山,也没到饭点,都有些无所事事,宁涟坐了一天身子有些乏,就躺在躺椅上让季矅予给他捶捶腿。
  季矅予从一边拖过来一个小蒲团就地坐下给宁涟捶腿,两人聊着天。季矅予问:“你现在的事情干的顺手了吗?”“唔,还行吧,就阅些奏章,不是很难的,况且,那通政使挺看好我的。”
  “通政使?姓霍?”
  宁涟坐起来诧异的问他:“怎么,这你都知道?”
  真是说多错多,季矅予摸摸鼻子低头不语,手却勤快了些,宁涟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觉得季矅予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的,但是也没问,他等着他主动告诉自己,宁涟看了看季矅予的发顶又缓缓躺下去看着雕栏屋顶,季矅予被这安静的气氛弄得心里像挂了一桶水一般不上不下,悄悄抬起眼皮瞅了一眼宁涟,发现宁涟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均匀的吐着鼻息,但是细看还是发现睫毛一颤一颤的,表明此时宁涟没睡着但是心里有事,只是闭着眼睛想事情罢了,季矅予知道这人一会就会自己将所有事情,前因后果等等像拔萝卜带出泥一样的都缕清楚,但到那时,事情就会稍稍难以解决,倒不如自己先坦白了的好。
  “咳咳,小宁子呀……”
  宁涟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季矅予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腿,也靠近了宁涟挨着侧躺下,宁涟看了他一眼,往旁边让了让,季矅予最看不得宁涟这双仿佛什么都知道的眼睛,只得哼哼着将头埋在人家的怀里,双手八爪鱼一样搂住人家的腰,先将人的心拱热乎了再开口。
  看着宁涟嘴角微微勾起,还忍不住将手覆在他的背上,季矅予知道该说了,他挪动着将身体与宁涟平齐,然后一手撑着脑袋说:“小宁子,你考中乡试,本来也该官居五品,所以……”
  “所以?”
  “我托人打听朔城哪个位子有空缺,正好你这位子缺下了,我就拜托人家将你安插进去了,就这点小事……我也没做别的。”
  “哦?”宁涟勾起一边嘴角冷笑道:“是那五品位子刚好,就恰恰留给我了是么?”
  “季矅予!那五品通政使参议蒲大人怎的就突然辞官回家,所有任务匆忙的连交接都未办完就走了!这也是恰好?这么多恰好怎么就都发生在了我身上!季矅予……”
  “小予啊……”宁涟缓下语气,抚着季矅予的背脊,放轻声音哄道:“你让我很难办的,嗯?你也舍不得看我被人戳脊梁骨的是不是?”说完宁涟忙闭了眼,眼眶却有些泛红,声音哽住一样戛然而止。
  季矅予生怕惹得宁涟伤心,急的俯下身亲吻宁涟泛红的眼角和鼻尖,柔声说道:“你别伤心,我全都说,可我说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宁涟抬手盖住自己的面庞,点了点头,在季矅予看来,这就是一副伤心极了但是强忍着的模样,心疼的季矅予搂紧了宁涟,在宁涟耳边交代整件事情。
  原来,就在宁涟会试放榜那天,季矅予看了心里便有了决计,他是不可能让宁涟一个人被分配在遥远的地方的,宁涟身子弱,又将这世上人想的太过于善良纯真,走的太远,遇到点什么事情他就算能立即知道,也不能保证立即就能护下他。要想将宁涟守在身边,就只能让这都城里适合宁涟的官位缺下来,可是打听了一下,并没有任何空缺,恰好他表弟白战的朋友霍封的父亲正在礼部做通政使,三品阶,于是他便书信白战和霍封,将此事冒名办下,至于后来霍封的父亲霍斯礼,他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等等手段抚下,然后那位蒲大人,季矅予用重金交换他去替了宁涟的职位,那蒲大人得了这么多金子也愿意的很,所以这确实一桩你情我愿的美事啊对不对?
  “荒谬!”宁涟睁开眼,眼神清明澄澈,哪里有刚才那样泫然欲泣的样子,季矅予知道自己被唬了,哭笑不得。
  “那现在怎么办?我这就去官府自首!你别拦我!”
  宁涟看着一个劲的说要去官府自首的人丝毫未动,绷不住笑了,又问“那大人果真是自愿的?”
  “非常自愿!”季矅予信誓旦旦!
  自愿就好,事情……其实也不是那么糟,对不对?
  宁涟想着稍稍安慰了一下自己,面容和缓了些。天色微微暗下来了,宁涟问:“今晚吃什么啊?”
  季矅予想着这篇就算翻过去了,在心里长呼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没什么想吃的,你呢?”
  宁涟突然露出孩子一般开心的笑:“今晚我下厨给你做道好菜!”
  季矅予听了也开心地笑起来,“那我替你打下手!”
  “你可算了吧,就会给我添乱。”
  “那你怎么会做这么多菜?”
  “聪明呗!”
  两人一道去了厨房,厨房的小厮正准备给两人准备吃食,也被季矅予拦下早早回房了。
  “小宁子,你做什么菜啊?”季矅予一脸期待。
  宁涟看了看门外,笑得一脸神秘,今晚,我给你做一桌‘荷花宴’。
  趁着现在荷花还未收拢,季矅予命人去摘了两大篮子,宁涟看了哭笑不得,问:“小予你是把满池的荷花都让他们采完了吗?”
  季矅予哈哈大笑:“怎么可能?但是为了配合你,荷花就摘的多了些!”
  将所有荷花洗过之后,宁涟挽起袖子就开始做菜了。
  宁涟先将豆沙馅和面糊蛋清准备好,将锅中的油先热上,然后将荷花瓣完整摘下来,里面包上豆沙馅,对折包好,将整个粘上面糊蛋清,用筷子夹起放在油锅里炸,待成型后再夹第二个,做了整一朵荷花十五个大花瓣,季矅予看着荷花瓣经过油炸变得鼓鼓的飘起来,甜甜香香好看的很,问宁涟:“这道菜叫什么?”
  宁涟已经着手准备第二道菜了,回头说:“这道菜叫荷花酥,有养心安神之功效。”
  接下来这道菜所需用料就比较多了,选用白莲子,白莲藕还有白荷花,再加上一只嫩鸡。
  荷花只取花瓣,去梗,在沸水中焯一遍,然后再将焯过的荷花与莲子等蔬菜用高汤炖着。再将一边的油锅再放在灶上热着,将鸡块剁好,冷水入锅,除去沫子,煮一会捞出,放入油锅中过油再捞出。
  最后将滑过油的鸡块中加入调料翻炒,再放入高汤之中,勾芡之后即可出锅。这道菜叫‘湖菜鸡块’。季矅予在鸡块放入油锅中就已经馋的要流口水了,跟着宁涟来来回回移动,宁涟无奈的拈起一块荷花酥放在季矅予口中,季矅予才消停下来,闭着眼品尝荷花酥清甜的味道。
  一旁的小砂锅焖着米饭,宁涟取下架子上搁着的蔷薇花露和桂花花露浇在米饭上,拌匀,又焖了一会,所有的菜就做好了。
  两人将菜端回屋里,宁涟让季矅予取出去年埋在树下的桃花酒,桌上一盘荷花酥,粉嫩酥脆,散发着荷花的清香和豆沙的甜腻,一盘湖菜鸡块更是香气扑鼻,高汤嫩白,上面还漂着几滴金色的油花,鸡肉的香气直往鼻子里窜,最后两人面前的米饭,看着晶莹剔透,粒粒饱满,可是却散发着不同于米粒的甜味,混杂着丝丝缕缕的桂花香和蔷薇香。旁边还有一壶玉壶春瓶装的桃花酿,宁涟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禁笑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有兴趣做这些繁琐清雅的食物来。忽然额头温温湿湿的一个吻,抬头,季矅予定定看着他,眼睛中的柔情浓的化不开,无言可诉说,只有一句“有你,此生唯一幸事。”
  宁涟被季矅予突如其来的吻羞的立在原地,手指揉着袖子,恍然一看,明明还是十年前的那个孩子,一转眼,两人已经伴了这么久,没有大风大浪,没有轰轰烈烈,只是由爱人变成了亲人,变得再难以分开。
  今夜这顿饭,两人吃的很香,更有桃花酿作陪,都有些微醺的醉意。季矅予晕沉沉的看着宁涟,只觉得今夜的宁涟好看极了,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实在是勾人得很,季矅予离开座位,扶着桌子走到宁涟身边,痴痴地问:“你这样勾人,说……大晚上的,要勾谁去?”
  宁涟也颤巍巍的站起来,指着季矅予的鼻子大骂:“我能勾谁!大傻子!嗝……我自小身边只有你,嗝……我能勾谁去!”说着,竟要去开门,被季矅予伸出手拉住,笑着说:“好好好,勾我好不好,这辈子只勾我,好不好?”
  宁涟站不稳,靠着季矅予的肩头痴痴发笑:“好!就勾你!”两人都喝的有些多,季矅予也站不稳,再加上身上还靠着一个宁涟,只能强撑着向床边移去。
  一接近床,季矅予便被宁涟带着倒在床上,季矅予靠着脑子里还有些许的清明,要爬起来替宁涟打水洗漱,却不料被爬起来的宁涟又拉回去,拉回去还不依,嫌身上热,不断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下来,还撕扯着季矅予的衣服。
  季矅予根本挣不开喝醉了的宁涟,再说他也使不上劲,由得宁涟的鼻子在他身上拱来拱去,热热的鼻息不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热得发烫。
  渐渐地,察觉到季矅予不再挣扎,宁涟满意的喟叹一声,用手在季矅予微凉的胸膛上抚摸,季矅予眼神慢慢火热,深不可见底,他慢慢覆在宁涟身体上方,眼睛深深地注视着宁涟,问:“今晚把你交给我吧。”
  宁涟也不再动,看着季矅予的眼睛,脑海里恢复了些清明,听了这话,心里也隐隐觉得,今晚是要发生些什么了。
  “嗯?小宁子,宝贝,给我吧。”
  不能拒绝,也从没想过拒绝,对上他,宁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拒绝,只能点头,声音带着些害怕,“你轻点,我怕疼!”
  季矅予的心快化开了,甜的像是浸在蜜里,他只能一次一次的吻着宁涟的额头,鼻子,眼睛,嘴唇,一遍遍略过他的耳垂,动作柔情似水,小心翼翼的像对待一件绝世珍宝,“我不会让你疼的。”
  帘幔帐外,红烛映照窗棂,帘幔上两道人影密不可分,纠纠缠缠,间或溢出几声喘息。
  良久,帘幔上人影渐渐歇停,季矅予悄悄地下床,打好水后替宁涟擦洗了一遍身子,自己也换上干净的中衣,睡下了,宁涟累极,气息平稳已然睡熟,嘴唇红得像是玫瑰一般微微张开,头发汗湿,几缕发丝还粘在鬓间,季矅予看着这样的宁涟,将发丝顺在脑后,搂着宁涟沉沉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社会社会,夸我一句!


第三十章 心急粮行
  院子里传来几声喜鹊的叫声,还有聒噪的麻雀也在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窗棂上树影斑驳,树下,季矅予正在石凳上看书,偶尔流下几道光芒打在纸上,季矅予就拿着书动一下,光芒再转过来,季矅予再动一下。
  别看此时一片时光静好,与世无争的姿态,季矅予的心里实则咚咚跳个不停,昨夜的事情绝不是冲动,季矅予知道,可是他害怕宁涟会怨他趁人之危。
  殊不知,季矅予屋里又是另一番光景,昨夜宁涟的衣服季矅予拿去给下人洗了,却忘了从宁涟屋子拿出一套来替换,所以宁涟醒来后翻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身上只有一套季矅予宽大的中衣,领口已经拖到肚脐,宁涟紧了紧领口,悄悄将窗户打了一条小缝,看到季矅予在院中看书,又悄悄合上,感觉到自己身后的异样,宁涟羞红了脸,又默默的揉着腰回到床上,昨夜的事情并没有因为喝醉就能全忘了,他是怎么将季矅予拖到床上,又如何将季矅予的衣服扯下,还说什么勾人什么的,简直不能太羞耻。季矅予回屋就看到宁涟捂着脸,嘴角却泄出一丝笑容的样子,宁涟看见季矅予近来,慌得不知道怎么办,非常想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脸,但是肯定会显得自己像个小姑娘一样,这边脑子里已经演了一部戏,那边季矅予畏畏缩缩的坐在凳子上,正想说一句对不起,就听见宁涟掷地有声的一句“昨夜伺候的我很舒服。”
  季矅予:“……”
  感觉一道雷当头劈下,这下轮到季矅予脑海中脑补了一场大戏,伺候?昨夜什么姿势来着?他很舒服?那就好那就好。
  季矅予小媳妇一般走近宁涟,又牵起宁涟的手在唇边吻了吻,说:“并不是酒后冲动,我爱慕你,看到你就想亲你,距离远一点就很难受,你……”
  宁涟一指封唇,说:“这有什么的,爱人之间本该亲密一点,再亲密一点,我恨不得日日与你相对,再不分开。”说到这里,两人都已释然。
  是啊,爱人之间就应该亲亲密密,毫无芥蒂,要用一辈子去相与,亲亲密密才能过的长久。
  还是有些疼的,毕竟是第一次,还是伤了一点的,宁涟起床穿衣服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稍微动一下就扯的疼,但是没办法,还是要去应个卯的,季矅予正端着粥进来,看见宁涟皱着眉头,艰难地弯下腰穿鞋,忙走过去放下碗帮宁涟穿上,问:“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已经替你告了假了,你今天先好好休息好吗?”
  宁涟一听惊讶的问:“你什么时候……”又想到他早上起得那么早,估计是那时候去替他告的假。松了一口气笑着瞪了季矅予一眼,那眼神一半含嗔一半含笑,“我疼!”
  季矅予一听就急了,“哪儿疼?”
  “哎哎哎你别动我……咳咳,还能有哪儿疼啊!”
  季矅予这才明白,一脸歉意的看着宁涟,宁涟也不好逗他太过分,就哄道:“你把那碗吃的拿过来,什么东西?粥吗?”
  带待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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