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龙图腾_淮上-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武后微微喘息,退后了半步。
    “为何……”她喃喃道,涂着上好胭脂的红唇竟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为何他……还活着……”
    ·
    江南,锻剑庄。
    别庄虽然地处后山,距离正房大院位置较远,却也精巧华丽、花木苍郁。时值傍晚黄昏时分,一行十数人把前厅坐得满满当当,待丫鬟一一上过茶后,老夫人才铁青着脸,不情不愿吩咐:“去内室把小姐请出来吧。”
    谢云打开茶盅看了看,骤然失笑,轻声对单超道:“大师,托你的福,我们连口茶渣子都喝不上了。”
    只见那杯子里的赫然竟是白水,还连点儿热气都没有——单超打开自己的茶盅一看也是如此,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
    前方一年长弟子看周围没人注意,回头不引人注意地对单超拱了拱手,轻声道:“在下青城周誉,今日有幸得见大师,实在敬服至极。”
    单超不知如何应答,只一点头。
    周誉哪里在意单超略显冷漠的回应,只愤愤道:“没想到锻剑庄昨晚连夜把傅大小姐送来了这儿,倒是个隐蔽之地。只可惜大师料事如神通晓阴阳,坏了锻剑庄的好事,如今他们只能再来把大小姐死而复生地接回去了——可见是白忙活一场,还赔上了无辜百姓的性命!”
    单超说:“在下不敢当。”
    他顿了顿,又沉声道:“此事无论如何都不能私了,待他们接回傅大小姐后,在下定会——”
    他声音蓦然停住了。
    定会怎样呢?
    报官?伸冤?还是令武林世家高高在上的少庄主、老夫人,为他们用钱买回来的粗使丫头赔命?
    ——纵然能赔,那以百两纹银卖了亲生女儿的父母呢,又该怎样处置,又能怎样处置?
    江湖风雨,世事飘摇。多少不公平不合理又偏偏无时不刻发生着的事,多少白布遮盖不住黄土掩埋不了,却又理所当然众所周知存在着的冤魂。
    ——这就是世道。
    每个人都生活着的,扪隙发罅、奔走钻营,从中努力汲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快乐和满足,又习以为常吞下更多苦闷与块垒的,世道。
    单超长长地、彻底地出了口气,然而某种郁结的硬块却堵在喉咙口,吞又吞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半晌他才在青城弟子殷切的目光中笑了一下——至少那短暂的笑容是安定、沉静和坦荡的。
    “在下定会尽力而为,”他这样道。
    去内室请小姐出来的丫鬟走了许久,前厅中人人都等得有些焦躁。景灵尤其不耐烦,用指关节一下下扣着桌面,咚一声把茶盅掼了下去:“——怎么去了那么久,别又是玩什么花样吧?”
    这下可把厅中所有人的心声问出来了。傅文杰只得忍耐道:“景公子请稍等片刻,许是舍妹需要点时间收拾停当,我再遣人去催一催……”
    景灵冷冷道:“你们锻剑庄再敢玩任何手段,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傅文杰忍气吞声连道不敢,又命人去催傅想容出来。谁料下人刚应声要去,突然内室传来惊恐的尖叫,紧接着乒乒乓乓,脚步声踉跄奔来,丫鬟尖叫:“来人啊!有、有鬼!”
    “小姐,快来救小姐——!”
    前厅人人愕然,老夫人霍然起身:“怎么了?”
    几个丫鬟冲进门,瞬间踉跄摔倒一地,连滚带爬呼喊:“不、不好了,快快快去救小姐!”
    “小、小姐自缢了——!”
    老夫人双眼一插,当头摔倒,然而这时已经没人顾得上了。傅文杰失声吼道:“怎么回事?怎么可能?!”话音未落,陈海平、景灵、单超等人已经闪电般冲出厅门,向后院疾速掠去!
    咣当一声重响,内室门被硬生生撞开,所有人在触及屋内景象的同时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房梁上三尺白绫,傅想容悬于其上,果然已经实实在在的没了生气。
    而可怖的不止是这个,而是傅想容脚下的地面上,赫然有一具沾满了泥土,但依稀仍可辨认出原本是素白色的小襁褓——
    那襁褓里,竟是一具小小的,早已腐烂殆尽了的婴尸!
    陈海平退后一步,结结巴巴道:“不、不可能,这是,这是——”
    单超骤然明白了什么,厉声问:“是你表兄一年前难产而亡的孩子,对吗?”
    陈海平整个人剧烈发抖,半晌才哆嗦着点了点头,说:“是……是!”
    ·
    一大一小两具尸体蒙着白布,摆放在前厅地上。
    老夫人醒来后大哭大骂了一阵,又精疲力竭昏过去了,已被丫鬟们扶到后屋休息。剩下所有人围坐在前厅,周围一片死寂,空气中仿佛流动着某种沉重、粘稠而冰凉的液体,从每个人的毛孔间颤栗爬过。
    不知过了多久,才响起谢云轻淡的声音,却是吩咐侍女:“天晚了,去把灯点上。”
    四角灯火陆续燃起,这才仿佛打破了某种静默的魔咒,众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这、这孩子在拙荆难产时夭折,收敛后和他母亲葬在一起,如何会出现在这里?”傅文杰声音嘶哑颤抖,似乎至今仍然非常不可接受:“这怎么可能,难道真是孩子冤魂不息,显灵报复,所以……”
    一股凉气登时从所有人心底升起,却只见谢云一手支颊倚在案边,微笑道:“夭折的孩子报复姑姑,恕在下孤陋寡闻,还是第一次听说。”
    景灵冷冷回答:“可能姑姑只是第一个呢,锻剑庄里一个接着一个,保不准最后谁也别想逃掉……”
    “是吗?”谢云漫不经心道,“若锻剑庄真的鸡犬不留,那最有可能得益的是神鬼门,说不得最终就只能怀疑景公子你了哦。”
    谢云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一向躲在单超身后,存在感非常淡薄,这还是第一次开口说话,言辞就如此锋利,当即让所有人都非常意外。
    景灵也愣了下,随即哼笑起来:“本大爷要下杀手,还用得着这种装神弄鬼的假把式?”
    “那当然,神鬼门之名就取自‘装神弄鬼’一说,你不知道么?”
    这话一出,很多人都同时捏了把冷汗——这姑娘怎就如此胆大?凭景灵这样冷酷桀骜的个性,必定不能放过这个势单力薄的弱女子!
    谁知景灵只悠悠看了谢云一眼,语气里半点发怒的意思都没有:“是吗?那要是神鬼门果真获益最大的话,看在‘龙姑娘’你如此美貌诱人的份上,在下定分你一半以作聘礼,不用谢了。”
    众人勃然色变,单超终于抬手按剑喝道:“住口!”
    景灵目光从单超手中包裹着层层布条的剑柄上瞥过,略微眯了眯眼睛,转过头去什么都不说了。
    灯火劈啪作响,阴影晃动着投在两具白布蒙盖的尸体上,恍惚间尸体似乎还在微微起伏一般。
    傅文杰颓然坐在他妹妹身边,喘息了半晌,突然下定决心般抬头道:“祖坟就在后山不远处,我想要去看看……”
    “不可!”离他近的几个青城弟子当时出声反对,周誉怒道:“少庄主!天色已快黑了,你又行动不便,如何能去坟地?!”
    “但我唯一的孩子陈尸在此,总要知道他是……是怎么来的!若有人在傅家祖坟捣鬼的话……”
    景灵凉凉道:“怎么来的?自己爬过来的也说不定。”
    这次是不少人同时转向景灵怒目而视,胆小的当即就哆嗦成一团,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胆大的发着抖怒斥:“别说了!”“子、子不语乱力怪神之事!”“快不要再提!”
    “我们谁也不能走,”单超蓦然开口道,声音沉沉地压住了所有人。
    “在下一贯不信鬼神,尤其不信鬼神杀人。若傅小姐真是自缢的话还好说,但婴儿总不会是她自己跑去坟墓里挖出来抱回来的。若是其中有人捣鬼,甚至是有人下了毒手的话,真凶现在一定还离我们不远。”
    他说:“现在我们应该待在一起,切忌分散开来,给任何人造成可趁之机。”
    众人面面相觑,大部分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也有少部分人胆怯地看看那小小婴尸,什么都不敢说。
    傅文杰却用力摇头,突然嘶哑着嗓子厉声道:“不,什么都别说了,我必须要去!”
    周誉不赞成道:“少庄主!”
    “留在这里就没有危险了吗?若真是冤魂索命,冤魂现就在你们眼前,你们难道要留他在这里过夜?!”
    众人同时一哽,只听景灵适时地插了句:
    “那是。祖坟那边还有个妈吧,人家孩子在这里,指及不定夜里当妈的也得找过来,到那时候……”
    他在摇晃的烛光下露出一个笑容,眸光森寒刺骨,雪白利齿隐约可见,所见者都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内心纷纷开始松动。
    “现在还不算很晚,我们将孩子送回祖坟,快去快回,半个时辰都不用,刚才说话的这会功夫就已经回来了!”傅文杰坚持道:“就算真有凶手作祟,我们这么多人,一路都紧挨在一起还怕什么?我竟不知各位武林同道,都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胆小鬼!”
    傅文杰真是被刺激得疯了,这话最后已经有点发狂之态。他周围一圈人都不约而同向后挪了挪,为难地互相对视着。
    “这……孩子放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一个崆峒派弟子迟疑道。
    “万一真有冤魂作祟……”
    “锻剑庄祖坟离这里真不远吗?”周誉忍不住招手叫过一个大丫鬟问。
    大丫鬟也被吓狠了,哆哆嗦嗦挤在这前厅里,说话都带着哭腔:“不、不远,确是半个时辰路程以内就能到,孩、孩子能送回去吗?”
    傅文杰砰砰砰用力拍桌案,吼道:“来人,上轿舆!现在就出发!”
    单超终于也无可奈何了,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暮色四合后的苍穹略有些阴沉,风中带着细微的水汽,似乎要下雨了。
    所幸傅文杰所言不虚,祖坟离这里的确不远——后山别庄原本就是为了方便锻剑庄祭祖时供人小住的。只是山路算不上平坦,个别处还有些崎岖,陡坡下全是茂密的树丛和灌木,据说更深处是锻剑庄早年废弃的冶炼场。
    十数个青城、崆峒和华山的弟子,加上傅家、神鬼门、陈海平、单超谢云等近二十个人,沿着山路经过祠堂,终于在天色真正黑下来之前抵达了坟地。傅文杰也是硬气,不要任何人替他,自己亲手拿布裹了那具婴尸抱在怀里,被人抬到墓地前,当即泪水就下来了。
    “我的儿啊……”
    只见那两个墓坑连在一起,一大一小,只有一座刻着锻剑庄傅文杰之妻的墓碑,显见是难产夭折的婴儿随葬了母亲。本地原来没有这个风俗,难产夭折都是母子放在同一棺木里的,不知傅文杰当初是什么想法,才将妻子和孩子分开来埋葬。
    兴许是他潜意识里,也有这不祥之子害了自己的妻子,才令她难产而亡的想法吧。
    婴儿的小小棺木已兀自从土里冒了出来,棺盖上赫然有个洞,恰好能容婴儿爬过。众人拿灯笼一照,登时只觉寒意从心头激灵灵直升起来,不知是谁没忍住低声说了句:“妈呀,真是自己爬出来的……”
    周誉好歹是青城大弟子,年纪稍长一些,还勉强撑得住:“别乱说!”
    只有单超上前一步,低头望着那小小的棺材,仔细盯着裂口边缘,眉心微微皱起了起来。
    正当这时他眼前一亮,偏头只见谢云宽衣广袖,站在身侧,提着一盏灯笼为他照明。
    在这阴沉黑暗的天空下,诡谲冷清的坟地里,只有谢云的身影笼罩在橙黄色温暖的光晕中,温润眼底如同明珠辉映,向他微微浮起一丝笑意。
    单超心中怦然一动。
    一种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酥软微麻的感觉从内心深处升起,顺着血脉流向四肢百骸。
    “大师?”谢云低声笑问。
    单超有点慌乱地收回视线,咳了一声,起身退后半步道:“没什么,随便看看。”
    “可看出什么来了?”
    “像是被人从外面砸开的。”
    谢云点点头,单超正要说什么,突然身后有人喃喃道:“不好,要下雨了!”
    众人纷纷抬头,只见夜幕初降的天空中果然阴云密布,远方云层中隐约传来电光,在初秋的季节里,竟然罕见地出现了要下雷雨的势头。
    “山中雨夜不能露宿,埋葬好立刻回去!”单超当机立断:“来几个人帮忙,快!”
    傅文杰犹有不舍,但几个人同时过去,七手八脚把土刨开,外袍塞住棺盖,将小棺材埋葬回去,重新草草掩埋上土。傅文杰腿脚不便,他家下人赶紧把他扶上轿舆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了不到几步,才踏上一段格外崎岖滑腻的山路,突然眼前骤然一白——
    电光将周围景物映得雪亮,既而世界陷入黑暗,身后墓地阴风四起:“不……要……”
    “不……要……走……”
    所有人瞬间颤如颠筛,胆小的当即尖叫起来,几个扛着轿舆的傅家家丁差点软倒在地。
    单超脱口而出:“稳住!”
    轰——隆!
    就在这个时候,雷声来得猝不及防,几乎是贴着众人的头皮打了下来!
    “啊啊啊——”仓促惊叫声中,不知是谁先脚一滑摔倒在地,当即在人群中产生了连锁作用,那几个家丁被推得前扑倒在地上,当即把轿舆摔了出去!
    “小心!”
    “少庄主!”
    傅文杰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冲出,在陡坡上打了个滚,一头冲着山下的密林摔了下去!
    岩石陡峭尖锐,下面的密林潮湿黑暗,傅文杰要是真掉下去,焉能还有命在?
    惊变瞬间炸起,所有人大喊出声。就在这无比混乱的刹那间,一道黑影闪电般向前纵跃,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跟着傅文杰跳下了陡崖!
    陈海平靠得最近,失声惊呼:“大师?”
    ——只见那纵身下去救人的,赫然就是单超!
    陈海平咬牙就要跟跳,突然肩膀被人一扣,紧接着后颈就抵上了冰冷的刀锋。
    他愕然偏头,却只见一个神鬼门手下正盯着自己:“不准动。”
    与此同时谢云大步穿过人群,走到断崖边,突然脚步顿住了。
    夺魂钩锋利到极致的内侧弯刃正从他侧颈伸来,无声无息挡在了咽喉前,只要再前一步,便会轻易切开他的气管。
    景灵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龙姑娘,站住。”
    “姓景的你想干什么?”“住手!”
    众人这才从慌乱中回过神,纷纷发出怒斥,周誉暴怒吼道:“把兵器放下!对一弱女子动手算什么本事?!大家伙快趁雨没来前下去救人!”
    然而一片怒骂声中,景灵持钩的手都未偏移半分。
    “今天这里谁都能走,唯独你不能。”红发杀手对周围所有人都视若无物,唯独直视着谢云的背影,冷冷道:“一个和尚的生死不重要,但如果你坚持下去的话,那我保证,他真的就不得不死了。”
    “……”
    谢云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动。半晌他缓缓抬起两根手指,抵着自己咽喉前方的弯刃,将它一寸寸推开。
    众目睽睽之中锋刃切进指腹,鲜血顺着指关节汩汩而下,但他的动作却极其平稳,甚至都称得上是十分优雅的。
    “就你也来拦我。”
    他笑了下,声音舒缓犹如闲话家常:
    “——你算什么东西?”
    
    第12章 朔云秋
    
    你算什么东西。
    谢云声音里没有任何轻忽或藐视,相反,甚至是非常平静和理所当然的。
    ——然而就因为这一点,才令人从心底里,涌现出更深刻也更鲜明的刺痛。
    “果然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出乎意料的是景灵没有勃然大怒,只微微抬高了下巴。他个头本来就高,这么一抬,便有种从上而下地睥睨的姿态:“的确在云使眼里我什么东西都不算,但如果我是你的话,绝不会在孤身一人、无力自保的时候说出这句话。”
    谢云淡淡道:“你怎么知道我孤身一人在这里?”
    话音未落,不远处草木摇晃、树枝挥动,黑暗中铁器摩擦声四下响起,似乎突然冒出不少人来虚虚地围住了这条山路。
    身后各大门派的弟子们都有所察觉,登时惊愕四望:“什么?”“怎么回事?”
    然而还没等他们搞清楚情况,突然只听景灵冷笑一声,问:“那如果要拦住你的,也不仅仅是我一个呢?”
    说着他抬手在唇边,响亮地吹了声口哨——
    嚯——!
    夜幕中山坡周围、岩石四角,陡然涌现出数十黑影,全副武装手持弓箭,居高临下紧紧包围住了他们这拨人,周誉失声惊道:“神鬼门!”
    景灵冷冷道:“来锻剑庄之前我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这两年来所有人都在关注你的动静,但你无奉旨不出京,所有人也都无可奈何。我认出你之后立刻飞鹰报信通知了掌门元老,如今这些人马,全是从淮南一带赶来护驾的。”
    谢云问:“护你的驾?”
    “不,护你。”
    “我?”
    景灵俯身贴在谢云耳际,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