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见如故_信渡-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爹…”
    他喃喃道,细若蚊呐。
    蓝静水淡淡道:
    “阿瞒,你怎么可以摘了我的玉?”
    蓝斯羽闻言抓紧了胸前的神农玉,又往后退了几步,“爹,我受伤了…”
    蓝静水一步步走进蓝斯羽。
    “阿瞒,我说过,蓝逸还有用,你为何不听我的命令?”
    蓝斯羽频频摇头,缠声道:
    “不是的,我没有…”
    他已经走到了角落里,退无可退,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蓝静水居高临下得看着他。
    “你是不是以为我死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没有,爹…我不是…你去死吧!”
    蓝斯羽的神情倏地狰狞,突然一跃暴起,一刀插在了蓝静水胸上。
    蓝静水默默得看着他,将匕首抽了出来,他胸前空着一个洞。
    蓝斯羽心下大骇,脸色煞白,双手抱住头痛苦大喊:
    “啊——”
    蓝静水脸上的皮肤渐渐剥落下来,最后剩一具森森的白骨,依旧朝蓝斯羽伸手,想要掐着他的脖子。
    “啊——啊——”
    蓝斯羽凄厉得大喊大叫。
    最后听得“咔嚓”,玻璃破碎的声音,画面裂开了道道缝隙,所有景象都开始化为尘埃,站着的暗卫消失了,躺着的薛长樱消失了,跌坐着的云寒清也消失了。
    密室里只剩下蓝斯羽与蓝静水的白骨,最后蓝斯羽自己也成了一具白骨。
    “啊——”
    云寒清醒了过来。
    薛长樱担忧得看着他,不停得用袖子擦他的额头与脸,轻声道:“寒清,你看到什么了?”
    云寒清一愣,抬了视线去看薛长樱,他的脸上干干净净,额头也完好无损,衣衫整洁。
    云寒清颤着声道:“宝宝?”
    薛长樱抱紧他,心痛道:“我在呢。寒清,你一直喊我的名字在哭,你看到什么了?”
    云寒清挣扎着坐了起来,他已清楚方才应是一场幻境,他现在手脚虚软,全身无力,他努力伸手抱住薛长樱,确认怀中的人安然无事,哽咽道:“宝宝,宝宝。”
    “我在的,寒清,我在的。”
    薛长樱抱着云寒清安慰了好一会,后者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复下来,他哑着嗓子问,“蓝斯羽呢?”
    云寒清顺着薛长樱的视线看去,蓝斯羽紧闭着双眼,跪倒在岩浆边,依旧抱着头,脸上神情骇人至极。
    过了半晌,蓝斯羽睁开了眼,他缓缓转头,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嗓音粗嘎喑哑,对薛长樱道:“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幻术?”
    薛长樱冷冷道:“你什么时候给寒清下的幻术,我就什么时候给你下的。高阶幻术无法通过杀死施术者破除,我只有给施术者再制造一个幻境,才能让他自己内部瓦解。一旦你的精神崩溃,你制造出来的幻境自然也会崩溃。”
    “你哄骗寒清我中了什么鬼的秘药,促使他心神不定,才让你有机可乘,你这种末流的幻术根本不值一提!真让人笑掉大牙!”
    蓝斯羽喘了喘气,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给你下秘药?”
    薛长樱冷笑,不屑道:
    “蓝卓文要真是炼制出了那东西,他又何必自导自演一场苦肉计,诱骗我们去芙蓉山庄?”
    过了半晌,蓝斯羽低低得笑了起来,不久又放声大笑,他的肩膀笑得不住得颤抖,不知笑了多久,他停了下来,阴测测道:“你的幻术,当真是天下无双。”
    薛长樱冷哼,表示嗤之以鼻。
    “可是你为什么不能像困住蓝静水一样,将我困在幻境里走不出来呢。”
    蓝斯羽嘴边的微笑渐渐放大,只听他道:
    “云寒清,你的小情人很厉害。他不仅幻术一绝,媚术更是独步天下。他只要跳一支舞,无需裸、露任何部位,就能让人如痴如醉。
    但是他将蓝静水困在幻境里之后,就没再使出过媚术,你以为他是冰清玉洁,金盆洗手吗?他是再也不能使出那样厉害的媚术了!为什么你知道吗?最高阶的媚术一生只能使一次,因为破身以后,便再也不能使出任何媚术!为了报仇,在仇人身下承欢,亏他想的出来。”
    云寒清已经站直了身体,冷眼看他,道:
    “你说够了没有。”
    “你不信?你问他啊,他是岭阁出身的门人,媚术比幻术更加炉火纯青,他若是不用最高阶的媚术,怎么能将蓝静水困在幻境里十年!十五岁那年,他与蓝静水两人在房中究竟干了什么!你敢不敢问他!”
    蓝斯羽说着扯下了自己头上的抹额,雪白的额间一点丹砂闪耀,“一旦破身,朱砂消失,蓝逸,你敢不敢摘下你自己的抹额!”
    云寒清提着剑缓缓向蓝斯羽走去,平静道:
    “你说够了吗。”
    “云寒清,你受众人捧星般的生活,当了别人家十五年的假儿子,你…”
    “啪嗒”。
    蓝斯羽的声音停了下来,半截带血的舌头掉在地上。
    薛长樱不知何时已经敛着眉眼站在他面前,脸上无悲无喜,手中拿着一把滴血的匕首。
    “刚刚那一刀,为蓝杏。”
    他淡淡得说着,迅速伸手点了蓝斯羽的穴道;又从怀中摸出几根银针一一封入他的运功的大穴中。
    薛长樱侧头看不远处的云寒清,天真道:
    “寒清,他废话太多了,我怕他再对你用幻术,让我来好吗。”
    云寒清温柔得看着他,道:
    “好。”
    薛长樱对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转回了头,已经敛了眉眼,平声道:“我知道的折磨人的刑法不比你多,但是恰好知道一种,叫凌迟。”
    他说着灵活得转动匕首,割下了蓝斯羽的鼻子,俊美的面部上只剩下两个洞,显得可笑又恐怖。
    “这一刀,为蓝甜。”
    他接着用匕首抵着蓝斯羽的眉心,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到下颚处,他的面部已经看不出原有的容貌,血肉模糊,鲜血顺着下巴染红了胸前的衣衫。
    “这一刀,为沈清。”
    啪嗒两声。
    蓝斯羽的两条胳膊掉在了地上。
    “这两刀,为死在你手上的承岭门人。”
    他砍去了蓝斯羽一条左腿,平静道:
    “这一刀,为蓝星。”
    “最后一刀,为蓝月。”
    他缓缓说着,砍下了他最后一条腿,轻巧得拎起他脖颈后的领子,拎着他走到岩浆池旁,将他悬空在半中央,池中滚烫的岩浆缓缓流动着,时不时发出因高温烧灼引起的“啵啵”气泡声。
    薛长樱俯下身凑到蓝斯羽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耳语道:“蓝斯羽,你真可怜,就算你费尽心机,就算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他也不会相信,不会看你一眼,他永远都是属于我的。”
    他清楚得见到蓝斯羽眼中一瞬间迸发出来的怨毒眼神,带着深深的不甘愿。
    薛长樱缓缓勾起嘴角,轻声道:“下地狱去吧。”
    他松开了手,“噗通”一声,蓝斯羽笔直得掉进了滚烫的岩浆里,马上便融化成一滩血水,与岩浆混为一体。
    做完这些,薛长樱似是被一下子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踉跄几下就要跌倒在地,却被揽入了一个温暖强壮的臂弯,云寒清爱怜得吻了吻薛长樱的发,“宝宝。”
    薛长樱额间不自觉得冒出一层薄薄的虚汗,他轻声道:“寒清,还有一个白谦谦,你去杀了他。”
    “好。”
    云寒清应了一声,将他揽在怀里,往角落走去,白谦谦不知何时已经清醒过来,只是被云寒清点了穴道,不能动弹。
    白谦谦这时已经冲破了哑穴,冷笑道:
    “你就算杀了我,也出不了天鹰堡。你以为蓝斯羽没有后路吗,他压根没想让你们活着,再过一刻钟,只要暗卫看不到蓝斯羽走出这间密室,就会点燃埋在堡垒四周的炸药。云寒清,看来我们要一同死在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薛宝宝是纯洁滴,你们放心哦~
    
    第41章 第 41 章
    
    云寒清冷哼了一声,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这时听到石墨移动的声音,他们身后的石门缓缓移开,一身雪狐锦袍的蓝城背着神农琴款款走了进来。
    白谦谦急声道:“蓝城。你来的正好!祭司被他们杀了,你快点出去通知暗卫引爆炸药。”
    蓝城却没有应他,径自走到云寒清两人身边,清清冷冷道:“云公子,教主。外面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蓝墨与寒流公子已经派人将天鹰堡包围了。”
    白谦谦咬牙,“好一招里应外合,暗度陈仓!”
    云寒清嗤笑道:“就许你演技好,许你当双面间谍?”
    他说这话时,语气尖酸刻薄,带着十二分的轻蔑与嘲讽,完全不似那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玉面修罗。
    蓝城道:“云公子,收敛点,他快被你气死了。”
    白谦谦冷笑:“蓝逸,你果真好手段,竟然能让蓝城骗我们这么久。”
    薛长樱从云寒清怀里探出小脑袋,“你猜错了,我也不知道蓝城是站我这边的。”
    白谦谦道:“不是你难道是云寒清吗!”
    蓝城这时大方得承认了,点了点头清冷道:“误上贼船。”
    云寒清怒视白谦谦,“你别血口喷人,是我让蓝城做卧底的,再污蔑宝宝我就杀了你,我不会像宝宝那么温柔,真正的凌迟是割人三千六百刀不死,我很熟练,你放心,一定会让你活着看自己被剐足三千六百刀!”
    薛长樱伸出小手想要安抚云寒清,却在开口的时候突然喷出一口血。
    “唔!”
    鲜血喷上了云寒清的胸口,染红了他的衣衫,云寒清脸色刷得一下惨白,忙捧住他的脸,又去诊他的脉,急声道:“宝宝,怎么了!”
    白谦谦冷眼看了一会,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活不了了!不论是高阶的幻术还是媚术,都要耗费极大的心神,伤人一千,自损八百!尤其他要在不伤害你的情况下破除蓝斯羽的幻术,那半块神农玉已经压制不住他血脉的老化速度!”
    他这句话一说完,云寒清怀里的薛长樱就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的容貌虽然不变,但是一头青丝逐渐变成白发,最后已经没了一根乌发,他额间的抹额松落,轻飘飘得掉在了地上,一头雪白的发丝披散下来,就像落入凡尘的精灵,美得脆弱,令人心惊。
    白谦谦注视着他白皙的额头很久,最后哈哈大笑,喘了喘气道:“蓝逸,你真可怜。”
    云寒清忍无可忍飞起一掌打向白谦谦,暴跳如雷道:“你给我闭嘴!”
    白谦谦的身子像破布一样往后飞去撞到石墙上,口喷鲜血不止。
    薛长樱的额间光滑一片,没有任何瑕疵,他冷冷得看着他,然后从云寒清怀中挣开,走到角落,低下身附到他耳边,轻声道:“就算这样,寒清也爱我爱得要死,是谁可怜?临死前我成全你一个心愿,让自己一生都求而不得的人杀了自己,你说好不好?”
    他伸出手抢在白谦谦要开口前点了他的哑穴,他的身体掩住了白谦谦,所以身后的云寒清看不清也听不清他们的行动与言语,直到薛长樱惊呼一声,软软得向后倒去,云寒清顿时怒上心头,又急又气,飞身而起接住薛长樱的身体,抽出冷月剑一剑割了白谦谦的喉。
    白谦谦临死前带着浓重的怨毒看着薛长樱。
    云寒清收回剑后便将注意力一直停留在薛长樱身上,看也没看他一眼,自是不知道白谦谦最后一眼停在他的身上,里面藏着深深的不甘愿与不知名的情意。
    蓝城将掉落在角落的神农玉捡了起来,走到云寒清身边,将半块血玉塞到昏迷的薛长樱嘴里,清冷道:“先出去吧,寒语公子也来了,让他看看。”
    云寒清吻了吻薛长樱的额头,打横抱起他,与蓝城一起走出密室。
    一路走过密道,长廊,花厅……脚下都是数不清的的暗卫尸体,直到走到大厅时,蓝墨等人已经清理得差不多,白衣金边的琴阁门人见到蓝城都微微颔首,恭敬得道一声“阁主。”
    蓝青青与蓝小二帮着蓝墨与云寒流正在清点人数,见到他们出来,蹦蹦跳跳得跑到蓝城身边,指着云寒清道:“阁主,这个长得好看的流氓答应过我们,天鹰堡以后就是我们的了,是真的还是假的?”
    云寒清冷声道:“你以后可以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我已经完成了你当年的请求,杀了蓝斯羽,承岭也即将走上正途,也希望你能守住自己的承诺,只要不危害到宝宝,不做丧尽天良的事,天鹰堡任你处置。”
    蓝城点点头,清冷道:“我会永远守在漠北,不踏足江南一步。”
    这时云寒语与沈清也走了进来,他们方才四处去寻薛长樱等人,等寻到密室时,只发现了白谦谦的尸体,暗忖他们应该已经离去,便又匆匆赶来大厅。
    沈清一见到薛长樱昏迷在云寒清怀里,踉踉跄跄地往他们那处走去,走到一半时被还没来得及拖走的暗卫尸体绊了一跤,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他顾不得疼,也顾不得整理仪态,径自爬了起来接着往薛长樱走去,云寒语在身后看得又心疼又焦急,时不时跟着扶他一把。
    两人终于走到了云寒清身边,沈清摸着薛长樱的白发一下子红了眼眶。
    他们都是这样至情至性的人,面对再苦再难的刑罚与训练都不会掉一滴泪,但是看到彼此身受重伤却会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云寒语执起薛长樱的手腕,细细得诊了一会脉,他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眉宇也皱成了一个川子。
    云寒清沉声道:“怎么样了?”
    云寒语只郑重得吐出了四个字。
    “雪山,师父!”
    云寒清一下子明白过来,朝众人吩咐道:“天鹰堡善后的事交给蓝城,蓝墨,寒流马上回江南暂时接管摘星楼与承岭,寒语你们随我去雪山派找天玑老人,事不宜迟,即刻动身!”
    他沉着脸吩咐着,言语里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威严压迫,众人应声如是,马上动了起来。
    薛长樱因练九转化阴走火入魔,当时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后又因为换血元气大伤,得半块神农玉续命。
    被困密室时,蓝斯羽的确没有给薛长樱下废武功的秘药,却封住了他周身运功大穴,薛长樱强行冲破穴道,后又给蓝斯羽施加幻术,致使原本的内伤雪上加霜,得后半块神农玉以吊着一口气,云寒语束手无策,只能将他带回雪山,找他的师父天玑老人。
    薛长樱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他的容貌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身形愈发消瘦。
    云寒清也日益消瘦,每日抱着薛长樱,或者喊他的名字,或者默默不语。
    沈清撩起帘子朝里面看了一眼,蹙着眉对云寒语道:“还有多久?再不到就剩下两具尸体了!”
    云寒语握着他手安抚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若隐若现的雪山,吐出两个清晰的字眼,“到了。”
    他们日夜兼程,风餐露宿,终于在两个月后,赶到了雪山。
    昆仑之巅,终年大雪不散,寒风凛冽,气势磅礴。
    通往雪山派的入山路口狭窄,马车不能经过,他们只能徒步而行。
    沈清终于知道为什么云寒语冬天只穿一件轻薄的水墨衫而不惧寒,他双手不住得摩擦着呵气,抖着脚,跟着云寒语踩着厚重的积雪,经过羊肠小道,穿越雪山之间,云寒清抱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薛长樱,一步一个脚印,跟在他们后面。
    四人越往里走,雪势越小,最后出现逐渐开阔的大路,绕过一个拐角,出现一道吊桥,吊桥下是湍急的河流。
    沈清不会游水,听到湍急的河流声双腿便不自觉得打颤,云寒语回过头疑惑得看了他一眼,沈清怒道:“看什么看,你走你的。我歇会!啊!”
    沈清惊呼一声,捂住了嘴,因为云寒语走了过来,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接着往前走去。
    直到走过了吊桥,云寒语将他放下,牵着他的手继续往里走,视线逐渐开阔起来。
    山谷深处已经不见了大雪,沈清几乎要以为自己走入了世外桃源。
    他们身侧有一道瀑布在两座山峦之间挂了下来,流水潺潺,汇聚成一道弯弯曲曲的小溪,泉水叮咚作响,面前有一片开得如火如荼的桃花林,中间没有一棵杂树,黄鹂在枝头叽叽咋咋得啼叫着,道路两旁芳草凄美,落英缤纷。
    穿过桃花林,触目可及的是一片开阔平坦的土地,上面屹立着一座庄严古朴的道观,道观的匾额上书“雪山派”三字。
    门口站着三三两两的弟子正在练剑,他们身上穿着清一色的水墨衫,见到云寒语,都收了剑,恭敬得喊了一声,“大师兄。”
    见到云寒语身侧的沈清与云寒清,面上无一不带着惊艳的神情。他们知云寒语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因此心中虽然有了疑惑,也不多问。
    沈清“啊”了一声,云寒语疑惑得看他,眼里透着怎么了,沈清喃喃道:“你居然…是个道士…那我们…是不是要被抓去浸猪笼?”
    云寒语将他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个弯,明白过来,握了他的手,道:“不怕。”
    作者有话要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