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魔头他老撩我-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位客人,你可是走错了地方?”白敬宜笑着问道。
  话音刚落,只见那人一转身,白敬宜愣在那里。
  那双浓墨般的眼眸,这三年里总会不时在白敬宜心头飘过,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再见。
  “小少爷,这人你可是认识?”小曲儿跟着后面,好奇的问道。
  只见楮墨一抬手,小曲儿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白敬宜连忙回头去看,再转头时,楮墨已立在面前,距离他不过一尺。那人身上的松墨味淡淡的绕过他的鼻尖。
  白敬宜一惊,向后一退,却被那人揽住,一提手便点在了白敬宜的手腕上,白敬宜只觉得手上一麻,手里的竹笛就落了下来,被那人翻手抓住。
  白敬宜直直的看着他,那双墨瞳依旧毫无波澜,却又似乎有什么在翻涌,看的他心烦意乱。
  “放开我。”白敬宜低声道。
  楮墨不答也不动,只是拿起竹笛,细细观瞧,随即抬头,“这是你做的?”
  那日楮墨只留下一支打磨好的竹子,却未开孔。白敬宜在药王谷闲来无事,就自己开了孔。
  白敬宜也是第一次做,做的并不好,有些孔也不圆,看到楮墨拿着那竹笛细看,面上一红,觉得有些难堪。
  “还给我。”说完伸手就夺,被楮墨一转身,抓了个空。
  白敬宜面带寒意的看着他,“不知魔教教主大驾白庄所为何事,难道你不知道,正道人士正到处捉拿你吗?”
  “太丑。”楮墨看着笛子轻声道。
  白敬宜脸上浮上三分赤色,一双眼眸瞪的通圆。“你……”原本伶牙俐齿的少年,此刻竟不知该如何反驳那人的话,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却泄不出来。
  “我拿走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白敬宜大喊,“你当初可是送我了,堂堂魔教教主可是要出尔反尔。”
  楮墨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做的笛子,不能这么丑。”
  白敬宜一口银牙快要咬碎了,没想到这魔教教主还是一个没皮没脸之人,送人的东西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想要?”楮墨看着他,“那就走吧。”说完一手拽住白敬宜,将他拦腰抱住,一个纵身向外飞去。
  白敬宜还未惊呼出声,就只觉得脚下一空,飞檐走壁而去。
  “楮墨,你放开我!”白敬宜大喊。
  楮墨不为所动,一手拿笛,一手抓人,只是那嘴角竟似乎有那么点上扬?
  两人从白庄的正堂越过,众人只见头上忽然一道黑影越过,仔细看,其中一人正是白家二少爷,可是抱着他的人是谁?
  我地乖乖,这年头不兴抢新娘,抢起小叔子了?
  “敬宜!”身着喜服的白敬衡刚刚将花轿接回来,就见自家小弟从他眼前飞走了。
  白敬衡一跺脚,纵身去追。
  白义云也紧跟而来。
  楮墨回头看了这紧追不舍的二人,并未放在心上。转身向最近的白敬衡挥了一掌。
  所幸被白敬衡躲了过去。这时白义云也追了上来。
  两人合力正想把白敬宜夺下,忽现四道黑影将他二人缠住。
  楮墨脚下发力,趁乱,从白家父子二人眼中彻底消失。
  “敬宜!!!”
  宴席上的客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就听有人忽然大喊,“魔头把白家二少掳走啦!”
  楚英英听闻,当场晕了过去。场面顿时乱作一团,有喊抓魔教的,有喊保护新娘的,简直是一锅粥。
  而那缠住白家父子的四人,见楮墨已不见了身影,也扔出烟wu弹,消失不见了。
  白家父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敬宜被人带走。
  白敬衡恨不得将那魔头千刀万剐!
  这边白家父子紧急召集武林众人商讨围剿魔教之事。
  而另一边,白敬宜已被楮墨带走。中途,楮墨将白敬宜点晕,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魔宫了。
  一睁眼,就见两个长相清秀的小婢女分站左右,见他醒来,连忙行了一礼,一人开口道:“白公子,您醒了,我这就通知教主。”留下另一人,端来洗脸水,请白敬宜梳洗。
  白敬宜看了她一眼,轻声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公子的话,已经是酉时了,该用晚饭了。”
  白敬宜伸手在盆中沾了沾水,又接过那婢女递来的丝巾擦了擦脸。
  等他收拾妥当,楮墨出现在门口,婢女立刻悄悄从房内退了出来,关上房门。
  “不知教主把我抓来这里,是作何打算?”白敬宜平静的看着他。
  “白家二子,楚家的外公子,如今也是沈家的亲家,你觉得我抓你来是何用?”楮墨坐在桌边,替自己斟了一杯茶。
  “你有什么目的?”白敬宜也在桌边坐下,顺手也替自己斟了一杯茶来吃,大有一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样子。
  楮墨看着他,还未开口,就听得白敬宜说道:“清明前的狮峰龙井,没想到你们魔教还怪懂得享受的。”那茶水入口微苦,却入喉生甘。
  “白公子你似乎不怕?”楮墨静静的盯着他。
  白敬宜一撇嘴,“那是自然,既然进了你这魔宫,左右不过是个死,我有何惧?”
  “哦?没想到白公子竟不怕死。”
  白敬宜站起来,一起身,“说实话,现在本少爷最不怕的就是死,你要是想要我性命,就来取。”说完一伸手,看着楮墨。
  楮墨嘴角微动,“我大费周折的将你带来,怎么可能杀了你?”
  “哦,不杀我啊。”白敬宜一听,一屁股坐了下了,“那就快给我拿些好吃的来,啰里啰唆了半天,本少爷都饿了。”
  楮墨看了他半天,最终拍了拍手,侍女立刻从外面进来,提了一个大食盒。
  白敬宜一看,立刻来了兴趣,现在他是过一天少一天,可不能让他自己受委屈。
  “你慢慢吃,等会儿我再来。”楮墨说完站起身来。
  “我以为,我们还算有点交情。”白敬宜在他身后忽然开口道。
  楮墨并未回头,“你以为你为何会在这?”
  白敬宜闻言,暗地里握紧了双拳。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请多多收藏评论呀
  码字不易,请多支持!
  日常更新1/1


第13章 第十三章
  用过晚饭,侍女刚把桌子收拾好,就见一黑衣侍卫,面带黑甲,对着白敬宜说道:“教主请白公子去书房。”
  白敬宜抖了抖衣袖,站起身来,“带路吧。”
  白敬宜跟着那人穿过一条长廊,绕过几处假山,走了大约一刻钟,才来到楮墨的书房前。
  一进门,那侍卫就把门关上了。白敬宜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眉头微皱,等他往里走,绕过一扇山水屏风,就见楮墨正坐在书桌后,手里正拿着一把小金刀,对着白敬宜的那把笛子在修整。
  白敬宜看着他的动作,一时竟忘了开口,而楮墨也似不察觉他的到来一般,静静的摆弄着手里的笛子。
  等到楮墨放下的笛子时,白敬宜才惊觉自己的小腿有些发胀,没想到自己竟然看了这么久,都忘了坐下。
  楮墨看着他,“不知白公子的手,是否有什么旧疾?”
  白敬宜愣了一下,不知道楮墨是有什么毛病,忽然来这一句。又瞧了一眼他手里竹笛,这才反应过来,这厮是拐着弯骂他手笨呢!
  “是啊,哪比得上教主您那双手,一日就能割得百人项上人头。”白敬宜冷笑着说道。
  楮墨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摆弄那支笛子起来,“你可知你们武林正派手上又有多少条血命?”然后轻哼了一声,似乎在嘲笑白敬宜。
  白敬宜看着楮墨,“正派人士维护武林正道,手刃的都是穷凶极恶之人,哪像你们魔教杀的都是无辜之人。”
  楮墨抬头,面色平静的说:“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
  白敬宜挺直脊梁,“世间万物,生老病死,皆有定数,哪有什么该死之人,这不过是你的狡辩!”
  楮墨站起身来,走到白敬宜面前,忽然笑了起来,白敬宜从未见过楮墨笑,但是这笑里充满了嘲弄,还带着一丝残忍。
  “白少爷,你莫是锦衣玉食的日子过得太过舒畅了,竟想着跟我这个大魔头讲道理?”那眼神里,白敬宜清清楚楚看到了轻蔑与嘲讽。
  白敬宜这才清醒过来,只因这张脸太过迷惑,竟让他忘了这人正是正道中人口中,人人喊杀的魔头,也忘了自己的身体也是因为他而变得伤痕累累。
  白敬宜微微一笑,“是啊,我真是神志不清了,才会跟你这魔头谈什么大道理。”
  楮墨看了他两眼,又复坐回去,“看来,白公子是想明白了。”
  白敬宜也坐了下来,看着楮墨,“是想明白了,之前是我糊涂了,还以为阁下是云溪竹径里的楮墨,却忘了今非昔比,我如今身处魔宫,早就成了你手中的质子。还请教主明示,你抓我过来到底是何用意?”
  “很简单,请你来做客,顺便看看我徒淘趺窗涯憧谥兴降奈淞终劳媾诠恼浦小!辫从帜闷鸾鸬叮宰胖竦寻谂鹄础�
  白敬宜明白了,魔教自三年前一战后,将武林正道搅得是支离破碎,人心各异。现如今他被掳,凭他哥哥还有爹爹的性格自然将魔教视为心头大敌,势必带人到处寻找魔教,这不正中魔教下怀。魔教正愁正道不乱,没想到,他一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竟成了魔教颠覆武林的借口了。
  想明白这一切的白敬宜,面色发白,僵硬的坐在椅子上。
  白敬宜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心里恨得牙根直发痒,又想到自己反正命不久矣,怕他作甚,一个箭步向前,就要夺下楮墨手中的竹笛。
  楮墨一翻掌,扣住了他的手腕,看着他的手。白敬宜的手纤细素白,骨节分明却又不觉硬气。被青绿色的竹笛衬得手指越发细白。
  “白公子这双手倒是生的颇为好看,却是中看不中用。”楮墨抬起头,脸上带着恶意的笑。
  白敬宜心中憋气,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爱笑,真是阎魔一般的人物。
  “不知教主可知君子之道?”白敬宜憋着气问说道。
  楮墨低头一笑,“白公子,你可真有意思。只可惜我生来粗鄙,自然不知道什么是君子之道,我只知道,只要是我想做的,谁都拦不住。”
  剑眉之下的双眸露出势在必行,薄唇轻抿,戴着浅笑。那捏着白敬宜的手也微微发力,疼的白敬宜小脸煞白。
  两人四目相对,静静凝视。
  白敬宜紧抿双唇,不服输的看着楮墨,而楮墨也瞧见了白敬宜那泛白的双唇,鼻尖似乎飘过一丝桂香。楮墨轻轻卸了力道,将白敬宜向自己怀里拉了一下。
  白敬宜一时不备,一手慌忙撑住书案,再抬头时,只见楮墨的下巴正在自己面前。
  白敬宜只能看到他的高耸的鼻梁和薄唇,而楮墨温润的鼻息似乎拂过他的眉目,乱了他的眉梢,也乱了他的心。
  不知是哪里来的松墨味道入了他的鼻尖,竟让他觉得有些目眩神迷,竟忘了推开他。
  “白公子,你可明白了?凡是我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楮墨的声音低沉缓慢,却让白敬宜莫名燥热的心一下子凉了。
  楮墨说完放开了他的手。
  “来人,带白公子回去休息。”
  白敬宜看着他,冷笑两声:“血噬教主果真名不虚传,真是诡辩多谋,那白某就在这里祝你早日功成!”
  说完一抬手,转身离去。
  楮墨看着白敬宜离开后,一道黑影落在他的面前,也不知那人是从何处出现的,悄无声息,可见轻功之高。
  “教主。”那人单膝跪地。
  “情况如何?”楮墨伸手把玩着那竹笛,低身问道。
  “白家大乱,白敬衡联合楚,沈,金三家,想要前来围剿。”
  “围剿?”楮墨冷哼一声,“好一个正派大宗,竟比我们这些‘魔头’还要‘厉害’。”
  楮墨伸手将竹笛放在桌上,“南疆那边可有消息?”
  “楚风疏已经暗自和南疆有了书信来往。”
  “那就好,不枉费我亲自替他们牵线搭桥。”楮墨墨瞳似海,藏着腥风血雨,只等一日,便要翻起那滔天的波澜。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更新1/1
  以后每日更新时间定为中午左右,喜欢的请花几秒钟收藏一下,评论一下~谢谢小天使们!


第14章 第十四章
  白敬宜在徒讨幸淮褪呛眉溉眨阅且购螅参丛偌�
  他身在魔教,心中烦闷,只希望爹爹和大哥莫要冲动行事。凡事过急则必出纰漏。这何况这楮墨心思缜密,善攻人心,且心狠手辣。攻打魔教之事,绝不能操之过急。
  眼看天色见凉,秋雨连绵,一连下了好几日,白敬宜更是心烦意乱。现如今他被人贴身不离的监视着,不管做什么事都在楮墨的眼皮底下,连一点消息都传不出去,更别说逃离这里了。
  白敬宜眉头紧蹙,忽而觉得胸口有些闷疼,便掏出贴身的药葫芦,这药葫芦里面装的正是师父为他配置的九转丹,对于他的旧伤有舒缓压制之用。
  翠玉打磨成的药葫芦,不过掌心大小,里面的药左右不过能撑十天半个月。如果没有这药,他就要日夜受胸口之痛。那疼痛足以让他肝肠寸断。
  吃下一丸,白敬宜握着那药葫芦,忽然想起师父曾给他提起的两位师兄。白泽为长,是他的大师兄,鬼澈为二,是二师兄。听师父说,这两位师兄自出山后,无拘无束,心无正魔之分,行事随性,如若他能找到一个,那他逃离这里就有一线生机!
  白敬宜早慧,自小就颇有主见,凡是他做的决定,必会赌上一切,落子无悔,即使粉身碎骨,也无所惧。
  自那日他苏醒过来,床边所站的两名侍女,一个名为莲儿,一个唤为芙儿,对他是贴身伺候,日夜不离。白敬宜自知,这是楮墨留下来监视他的人。
  且据他这几日的观察,每日午饭,晚饭过后,莲儿都会离开一会儿,只留下芙儿一人,想必就是向楮墨去汇报了吧。
  细细思量,眸眼一转,便计上心头。
  一日,白敬宜刚用过午饭,只觉得胸口疼痛难忍,不一会就白了脸,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不断渗出。莲儿芙儿一见,大慌,连忙上前,“白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白敬宜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渗出点点红珠。
  莲儿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跑了出去。
  白敬宜斜眼看了她一眼,便晕了过去。
  等白敬宜醒过来,只觉得浑身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不知出了几身汗。
  胸口的疼痛略有缓解,只是全身乏力的连一根指头都控制不了。这种痛苦在两年前,他几乎是天天都能尝到,那时师父为了救他,已是耗尽毕生所学,才将他从阎王手里夺了下来。没想到,今天他竟能再次体会一回这份苦痛,而这一切都拜那人所赐。
  见到他醒来,守在床边的莲儿连忙上前,为他擦拭汗珠。看到莲儿在这,白敬宜就知道,那人应该也是来了。
  白敬宜想要坐起身来,莲儿连忙阻止:“公子,莫要动,鬼医说您要静养。”
  白敬宜面色惨白却神情淡然,“无妨,我的身子,我知道。”
  莲儿只好扶他靠坐在床头,替他垫了一个团垫。
  白敬宜起身,就见那个罪魁祸首正静静的坐在桌旁,手里握着的正是他的药葫芦。
  把玩了一会儿,楮墨转过身来,“没想到白公子身体如此脆弱,才来我这魔教几日,就差点丢了性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给你行刑了。”
  白敬宜看着他,面色平静,“这是旧疾,我早就习惯了。”
  楮墨笑了一声:“即是旧疾,为何不服药,莫非你想是寻死?”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自然是不会寻死的,只是今日不知为何,还未到服药的时候,就突发旧病,惊扰了血噬教主,真是罪该万死。”白敬宜轻声道。
  楮墨闻言,伸手将那药葫芦放在桌上,“那下次还是提早服药才好。”随后向一旁的芙儿说道:“去把鬼医请来。”
  芙儿伏了下身子,出去了。
  不多时,一位黑衣男子缓步而来,那人面容俊美,容貌且多妖娆,一双眸子却冷若冰霜。明明正当风华,一头华发却尽数雪白,如一瀑白雪,散落身后。
  白敬宜看着他,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目。这样绝色之人,虽不多见,但更令人惊叹的是他这弱冠少年的模样却有如耄耋一般的白发。
  楮墨蓦地伸手勾起白敬宜的下巴,“白公子可是看痴了?连手都不会伸了?不知用不用本宫来帮你?”
  白敬宜冷眼瞧着楮墨,“拿开你的手。”
  楮墨看着白敬宜,半晌才松开手,站在一旁盯着他。
  鬼澈已在床边坐下,等着他伸手号脉。
  白敬宜这才伸出手,露出一截雪白如藕的手腕。
  雪发男子伸出三指搭在了白敬宜的腕上。低敛眉眼,复又抬头看他,“已无大碍。”说完伸回手。
  “鬼澈,他这病可能好?”楮墨看着床上的白敬宜。
  “暂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