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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头他老撩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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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怎讲?”听闻弟弟这番话,白敬衡正色道。
  白敬宜见白敬衡面有虑色,微微一笑,端起茶壶,替自己和大哥续了杯茶,低声道,“大哥也不必担忧,现在沈氏一门正处于风口浪尖上,魔教作乱,沈盟主必然要做些打算,这也无可厚非。”白敬宜看了眼窗外,将身体往后靠了靠,“不过,爹爹如今是人人称道的大侠,而大哥你也是锋芒初露的少侠,我们白家现在也算是根基已稳。他沈氏想借我们这把刀,也要掂量掂量,所以,你只管去娶沈妍姐,其他的就交给爹爹来办。”
  自家大哥继承了爹爹的一身正气,为人刚正不阿,却也是少了些细腻的心思,而这些都需要别人来为他细细打算。
  看自家小弟,年纪小小,说话就如此周全,令白敬衡不由得感到骄傲。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二连更


第3章 第三章
  两人在开阳县歇了一晚,天一亮就上了路。
  停停走走了大半月,一路从北向南,见识了不少风土人情,从大漠孤烟直至江南水乡。
  一日,白敬衡骑在马上,靠近马车,隔着窗对白敬宜说道:“敬宜,前面就是鲁镇了。”
  白敬宜闻言掀起帘子,朝外望,只见一片江南水乡之色。清澈见底的小河蜿蜒而过,穿过镇子,宛如一条青纱带。河两边错落着青砖瓦房,青石桥连接两岸。桥上,岸边行人来来往往,倒也显示出一片热闹景象。
  “这里倒与我们北方大相径庭,确实别有一番风情。”白敬宜轻声说道。
  “这里气候也很是适宜,我早想让你和娘过来看看了。”白敬衡笑着说道。
  白敬衡原本面相就生得好,英姿勃发,白衣胜雪,右手持剑,一派少侠气度。只见他望着车里,与车中人说着什么,不时露出笑容,引得周围一众姑娘芳心暗许,也引得众人对车子里坐的人产生了好奇。
  进了镇子,两人寻了一处干净的客栈落脚。
  刚下马,就见一带刀之人来到白敬衡眼前,双拳一抱,“白少侠,我乃霸刀派鲁达,我家帮主听闻您来此地,感念先前酒水之谊,特邀您再去一叙。”
  白敬衡一笑:“好,待我和家弟休息一下。你先替我回了鲁帮主,说我就来。”
  那人又是抱拳一鞠躬,转身走了。
  白敬宜揭帘,看着白敬衡。
  白敬衡连忙说:“那霸刀派帮主先前与我在江湖上结识,喝过几次酒,为人甚是豪爽,既然他请我们过去,我们一会儿就去看看。”
  白敬宜噙笑,点点头。
  待两人在房中稍作休息,待夕阳刚刚落下,就起身往霸刀派去。
  霸刀派位于鲁镇西南方,占地千亩,乃是此地的地头蛇,已在此盘踞多年。白家两弟兄来到霸刀派的庄前,只见大门紧闭,外面不见一个守卫,只有两只巨大的石狮子静静的矗立在门口,一道残阳静静的落在地上,红艳似血。
  白敬宜轻轻地嗅了嗅,空气中似乎藏着血腥气。白敬衡似乎也感到了不对,两人一对视,连忙上前叫门。
  拍了几下大门,都无人来应,白敬衡让白敬宜微微退后,微微运气,一掌将门拍开。
  门一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铺面而来。只见满地断肢残骸,血流满地,仿佛入了阿鼻地狱一般。
  白敬宜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一时肠胃翻涌,转过头就干呕起来。
  白敬衡连忙将他扶住,将他带出庄子,“敬宜,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白敬宜稍微缓了缓,低声说:“大哥,此事众大,断不是你一人可以应付了的,这里是沈氏的势力范畴,你快快发出信号,召集周围驻守的沈氏弟子,让他们一同前来。”
  白敬衡想了想,觉得白敬宜说的有理,连忙从怀中掏出武林正派间相互传信的信号弹,朝空中放。“这信号可以通知方圆十里的正派人士,不过他们来怕是还有一些时间,我先进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切不可乱跑。”
  白敬宜知自己没有武功,进去了,万一遇见什么事情,也只是拖累白敬衡,就点点头,随后一把抓住白敬衡的手,“大哥,小心。”
  白敬衡看了他一眼,转身向内走去。
  过了一时三刻,从远处赶来一行人。只见他们快马加鞭,冲到白敬宜的面前。
  还未等白敬宜看清,就只见一道紫影从马上一跃而下,落在白敬宜面前。等那人站在白敬宜眼前,他才看清了来人。只见那人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看上去三十岁上下,身上穿着一袭紫袍,正是沈庄的衣服,衣摆处还用银线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也正是沈庄的标记。
  那人对着白敬宜双手抱拳,施了一礼,“请问可是阁下发的信号?”
  白敬宜心想,此人必是沈庄的人,而且有一定的地位。他曾听爹爹说过,沈庄地位之分皆以衣上绣的仙鹤为主。低级弟子,身上并无仙鹤。往上一阶的堂主,身上的仙鹤则为银线所绣,再往上的宗主一级,才是用金线绣的。
  白敬宜向那人还了一礼,“方才的信号,乃是家兄所发。只因我二人来此,竟发现霸刀派惨遭毒手,家兄正在里面探查,命我在此等候诸位。”
  那人闻言,面色一正,随后向身后的人说:“你们快进去查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身后约莫十几号紫衣人立刻得令,从马上下来,就往里走。
  白敬衡这时从门内走出,那人一看到白敬衡连忙行礼,“原来是白少侠,失礼了。”
  白敬衡还了一礼,“石堂主。”
  石兴看到白敬衡,思量了下,连忙转身看向白敬宜,说:“想必这位就是白二公子了,石某刚才唐突了,还望见谅。”
  白敬宜欠身回了一礼,“石堂主客气了。”随后看向白敬衡,“大哥,里面情况如何?可有人生还?”
  白敬衡略微摇了摇头,面露愤色,“简直是丧尽天良,庄上四五百人竟尽数被人……”
  众人听闻皆是一惊,石兴上前,“白少侠,你可有什么别的发现?”
  白敬衡看着石兴,略一沉吟,随后说道:“是魔教下的手。”
  石兴连忙追问道:“可留下什么证据?”
  “墙上有魔教用血画的焰火符号。”
  石兴一握拳,牙根紧咬,似心中有一把火,烧的五脏六腑全是愤恨。“这魔教,我石某一日不除,一日不休!”
  “石堂主,勿动气,此事干系甚大,你快先通知沈盟主吧。”白敬宜在旁提醒道。
  石兴抬头看了那少年一眼,见他年纪轻轻,面对此情此景,竟还面不改色,条理清晰,定不是池中之物。连忙点头,吩咐一人从怀中掏出一只飞鸽,又掏出毛笔,快速的写了几句话,系在爪上,就放飞了鸽子。随后又派人将庄子仔细围了起来,防止他人进去。又派人进去仔细查看,寻找魔教留下的痕迹。
  “白少侠,不知你来这里的时候,可曾见到魔教的人?”
  白敬衡摇了摇头:“鲁帮主半个时辰前邀我和舍弟来此一叙,等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人去楼空,只留一地尸首了。”
  石兴闻言,点点头,“原来如此,现如今天色也不早了,白少侠不如来我们分坛歇息一夜。”
  白敬衡连忙推辞道:“我与舍弟住在镇上的一家客栈了,也很方便,有什么消息就请石堂主随时通知我们便可。”
  石兴见白敬衡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坚持,与白敬衡约定好,沈盟主那里一有消息,就立刻联系他们。
  这厢暂时了结此事,白家两兄弟就回了客栈。
  夜里,白敬宜也用飞鸽通知了父亲。
  第二天一大早,飞鸽就带着白义云的消息落在白敬宜的枕边。只因这鸽子从小就在白敬宜身边长大,是他们父子间传信的私密信使。
  白敬宜将鸽子脚上的纸条取下,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小字:“速来沈庄”
  白敬宜将纸条交于白敬衡一看,白敬衡想了下,说:“嗯,现在这里是不太安全,不知魔教的人是否还在周围,我带着你也不放心,还是先去沈庄,再与父亲做打算。”
  白敬宜也同意。
  这边他们刚说完,石兴就在门口敲门。
  将石兴请了进来,石兴一抱拳说:“白少侠,白二少爷,昨夜沈盟主飞哥来书,让我派人护送你们二位前去沈庄。”
  白敬衡本想拒绝,白敬宜看穿了他的想法,抢先一步说道:“那就有劳了。”
  白敬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石兴派了八个人,分别在车前车后跟着。而白敬衡则骑马在马车旁。
  路上,白敬衡见无人注意,伸手敲了敲车窗。一只如白玉般的手拨开了帘子,白敬宜斜靠在棉垫上,看着他。
  “敬宜,你为什么让石兴派人跟着我们?”
  白敬宜微微一笑,“既然有免费的保镖,我们为何不用?”
  白敬衡有些不解。
  “大哥,你可是现在沈盟主的金龟婿候选人之一,这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沈盟主可就要后悔死了。”
  白敬衡见白敬宜挪揄他,面上一红,“胡说。”
  白敬宜一笑,“哪里是我胡说,难道不是?现如今魔教已经敢在沈庄的眼皮子底下动手了,他小心点,也是应该的,而且想必他也从父亲那里知道有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与你同行,就算是为了父亲的面子,也是要派人护我们平平安安的过去。”
  白敬衡想了想,点点头。
  “不过,这次的沈氏门宴,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闻言,白敬衡满面虑色,低声说:“只希望我白家可以抽身而出。”
  白敬宜没说话,抬眼看向窗外的江南风光。
  头上的天色如靛蓝,清风微拂,路上的行人依旧是来往如织,与昨天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远处的小溪,缠缠绵绵的流过,激起的水花如碎玉一般。在河边浣纱的少女黄莺般的歌声传了过来,那软绵绵,悠扬扬的吴侬软语,足以让人从里到外都酥了,只想沉醉在这江南水乡,迤逦梦幻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更新1/1


第4章 第四章
  石兴的人为了稳妥,将五日的行程硬是行成了两日,赶在八月十日就来到了沈庄。
  车子还未停妥,沈庄门前已有一队人停在那里。白敬衡骑马来至门前,翻身下马,对着为首的人,持剑行了一礼,“沈总管。”
  那人忙微笑着还了一礼,“白少侠。”随后抬头看白敬衡抬步走至车前,伸手替里面的人掀开了帘子,“敬宜,到了。”
  声音温柔,面带笑容,令人不由得好奇里面坐着的人到底是谁,能叫当世白柳剑——白敬衡竟如此对待。
  先探出来的是一只如玉脂般细腻的手,轻轻的落在白敬衡的胳膊上。众人皆屏息凝气,往里瞧。只见一身形纤细的人弯着腰走了出来。
  一身藕色纱衣外罩,里着月白长衫,如墨般的长发落在肩头。借着白敬衡的力,那人下了马车。一抬头,使人见之忘俗,只觉得晶莹剔透,灵动可人。只见那人微微一笑,转头看着白敬衡,两人并肩而立,一动一静,美的似一幅画。
  微滞片刻,沈总管连忙上前,“这位可是白二公子。”
  白敬宜伸手向那人行了一礼,“沈总管。”
  沈总管连忙还礼,“不敢当,还请白二公子与白少侠前往大厅,我家主人正等着呢。”
  闻言,身后的人立刻分立两旁,沈总管带着白家二兄弟前往大厅。
  沈庄依山而建,一进大门,门口一座青山石遮住了庄内风光,绕过青山石,只见一片怪石嶙峋,姿态各异,一曲流水围绕而下。穿过怪石,一穿袖小廊映入眼帘,众人通过小廊,进入前院。一朱红大门大敞,门口立着两只铜铸的仙鹤,一仰首似唳,一垂首饮啄,栩栩如生。
  门上挂着一匾额,上书:鹤立阁。
  沈总管向前指了指,“这就是前厅了,庄主就在里面。”
  白敬衡二人点点头,快步跟上。
  一跨入门,就见一中年男子正坐堂上,身着紫色劲装,外罩淡紫色薄衫,乌发高束,一脸正气。见到他们二人进来,连忙上前,“两位世侄远道而来,辛苦了。”
  白敬衡二人连忙行礼。
  沈禾将眼神落在了白敬宜的身上,微微一笑,“敬宜,你长大了,想当初我见你,你才刚满月,没想到如今也成长的一身英气,不让乃兄了。”
  白敬宜连忙施礼,“沈叔叔您夸奖了,家兄少时习武,我一直在家读书,哪里能比得上兄长呢。”
  沈禾笑着说道:“一文一武,你父亲真是好福气。”
  “沈叔叔,不知我父亲可在?为何没见到他?”白敬宜笑着问道。
  闻言,沈禾眉头紧缩,“前几日的霸刀派惨案令我和你父亲颇为揪心,此事重大,本来该我亲自前去,只是八月十五将至,实在脱不开身,你父亲就决定代我前去调查。昨日一晚就出发了,临走前他嘱托我,让你们在这里等他回来。”
  闻言,白敬宜和白敬衡相视一眼,并未说话。
  “既然如此,那我和家弟就打扰沈盟主了。”白敬衡抬手,行礼。
  “哪里的话,世侄,你和敬宜就先安心住下,想必用不了几日,你父亲就会回来了。对了,妍儿听闻你们今天要来,一早就等着了,你们从小要好,快去说说话吧。”
  白敬衡一听到沈妍,眉眼里尽是藏不住的喜悦,却碍于礼数,说道:“沈叔叔,这似乎不合礼数。”
  白敬宜看着自己兄长想见又不敢见得样子,心里不住的偷笑,“大哥,妍姐姐和我们从小长大,我已有许久未见他了,你就陪我去见见妍姐姐吧。”
  白敬衡看了白敬宜一眼,说不出话来。
  沈禾见状,微微一笑,“敬衡,你们兄弟还有什么好见外的,快去吧,莫让妍儿等急了。”
  两人告别沈禾,跟着小厮前往沈妍所在的地方。
  虽说他们二人与沈妍是童年玩伴,只是这长大后也不免被世俗礼节所束缚,不能轻易相见。所以先前几次白敬衡来沈庄,都是远远的望一望沈妍所在的地方,两人都未能见面。
  而这次沈盟主早已让沈妍在庄内花园中等候他们。
  此时正是桂花开放的时节,还未进园内,远远就闻着桂花飘来的阵阵幽香,沁人心脾。
  一跨入园内,只见园中央的八角亭里坐着一位少女,身着鹅黄色长裙,乌发似云,面若桃李,一见到他们二人,连忙站起身来,脸上的笑容似二月里的新阳,温暖柔和。
  “敬宜,你来了。”说完含羞带怯的看了白敬衡一眼,“衡哥哥,你来了。”
  白敬衡也红了脸,“妍儿。”
  白敬宜看着二人微微一笑,“妍姐姐,许久未见,你可是美的似月娥下凡了。”
  沈妍这才将眼神从白敬衡身上挪回来,“敬宜,这么久没见,你的嘴可是越来越甜了,这舟车劳顿的,快坐下,我为你特意做了桂花酥。你尝一尝,可合胃口。”
  白敬宜打小就喜欢桂花,因此也更偏爱有桂花的甜点,楚英英疼爱儿子,自是亲力亲为,为白敬宜常做这种点心。
  白敬宜笑着轻捻一枚,放入嘴中,入口即化,“嗯,好吃,妍姐姐,你这手艺可比得上我娘了。”
  沈妍闻言露出笑容,“我的手艺哪里比得上楚姨,只要你喜欢就好了。”说完又扫了白敬衡一眼。
  白敬宜看了两人一番,笑着说道:“妍姐姐,你和我哥哥许久未见,想必有许多话要说,我就先不扰你们了。”
  闻言,白敬衡连忙问道:“敬宜,你要去哪?这不是我们家,你可别乱走。”
  “放心吧,论方向感,你可比我差远了。我就四处转转,你们放心说,我一会儿自会回来。”
  这话说到两人的心上,只是白敬衡还是惦念自家小弟,还想开口。
  白敬宜轻声附耳道:“大哥,这样独处的时间可不多,你还不好好把握。”说完冲他眨了眨眼睛,转身离去,留下一对壁人。
  沈庄的花园自然气派不小,一眼望去竟看不到周围的墙落,只看到满目名花异草,鲜艳夺目,空中的花香沁人心脾。白敬宜摇着折扇,顺着小路,缓缓走着。
  走了约半柱香的功夫,白敬宜看到一扇圆门,透过门,可以看到里面植着一大片翠竹,使人见之忘俗。
  正好逛到这,白敬宜也就打算进去转转,亲近亲近这翠叶墨竹,沾染一些风雅之气。
  跨入圆门,进了竹园,微风吹来,青竹随风摇摆,竹叶沙沙作响,令人忘却俗世,似入仙境。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忽然听到竹林深处传来一阵笛音,婉转悦耳,令人心生向往。
  白敬宜也是喜爱音律之人,听到那人的笛声,只觉得精妙绝伦,如绕梁之音不绝于耳。
  这沈庄竹林里的吹笛人到底是谁?据他所知,沈家并无精通笛子之人,莫非是这几日来参加大会的人?
  白敬宜一时来了兴趣,决定去一探究竟,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顺着石子小路,白敬宜走了一时,远远望见前面有一处竹亭,走近一瞧,那亭子上书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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