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姻缘劫-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也不知喝了多少,只觉得心里堵的慌。我只是来替人送箱子,顺便想和楚天常游一游京城。没想到扯出这么多事,死了这么多人。这一切该结束了,包括我和楚天常,也该有一个答案了。
  月上柳梢,我终于颤颤巍巍的回去。
  推门,竟是楚天常在我房间里。我感觉头晕,只想往地下缩,笑呵呵的道,“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啊?”
  他过来扶住我,皱眉,“我送你回去。”
  哈,原来走错房间了。我甩开他,“不用,我自己会走。”
  他沉着脸,“酒量差便少喝些。”又过来扶着我。
  我感觉胸中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转身道,“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你不就仗着我怕你,我喜欢你嘛。”
  他这次倒真不动了,眼睛如墨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何又不直接明说呢?我不信你不知道。大家都是男人,何必如此扭扭捏捏的。”
  趁着他发愣的间隙,我逃回了房里。一个踉跄,栽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醒来,我躺在床上。
  我知道是他过来将我抱上去的,我闻到了他的气息,清冷沁人。
  我也知道他在黑暗中盯着我看了很久,终究推门离去。
  我再次苦笑。
  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第25章 血染玉虚一
  七月,正是酷热的时节。
  正午时候,院里花花草草似霜打的茄子,蔫蔫的低着脑袋。蝉声围绕着整个庭院,聒噪得使人抓毛。
  忻州地处江南,最是湿润养人。午饭后,我卧在葡萄架子下的竹榻上歇凉,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眯着眼一只手握着茶杯,不时想起来便喝一口。
  “少爷?”白鹤那小子蹑手蹑脚的在我耳边喊。我不想理他,依旧闭目。
  他又试探问,“少爷?”
  我闭着眼睛,有气无力,“有话快说,没事快滚。”
  他退一步,“嗨,原来没睡啊。”顿了顿,又靠过来,笑嘻嘻的,“表小姐来了。”
  我突的睁眼,赶紧坐起来四处张望“在哪?”
  “在厅里呢。正要过来。”
  我忙不迭的下来往屋里跑,“就说我出去了。”
  “可是,表小姐她,会信吗?……”
  我回来这些日子一切都好,唯一麻烦的便是躲我这小表妹。这丫头比小时候还刁蛮任性,整日缠着我不放。
  跑到回廊转角处,正看到一娇俏姑娘,嘟着嘴,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往这边来。吓得我忙折头往回走。
  上次答应她陪着游湖,后来放了她鸽子。她今日定是要吵的我无法安宁了。
  走为上计。
  我打量了片刻,借着梁柱和石栏,旋转翻上了屋顶,跃出了围墙。
  “表哥,你回来!”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鬼才回来呢。
  我回来这些日子,每天除了向长辈请安,便是窝在房里睡觉。我幼时离家,这里如今也没什么好友知己。待了几日便觉得甚是无趣。可是,玉虚山现在也不想回去。一是家里长辈的意思,好容易回来,不肯放我走。二是,我不想回去面对楚天常了。
  那日酒醒后,我没跟他打招呼便走了,心中明白再留下去也是徒劳,只会增加尴尬而已。我站在客栈门口,徘徊了一阵才骑着马慢慢离去。
  又坐在路边歇了一阵脚,半日过去道上依旧空荡荡的。终于打马急骋而去。
  无声叹气,自古多情空余恨。
  正直晌午,街上行人稀疏,各色贩子皆围着摊位打盹。我找了间茶楼喝茶,喝茶有小娘子唱曲儿。我眯着眼听了一阵,无非是些闺阁之词,我听得甚是无趣,但心中添堵。遂早早离开。
  又在街上闲逛,忽然瞥见卖枇杷的,我过去瞅了一眼,倒是光滑细腻肉多肥美的模样,又买了一包。
  忽然想起在玉虚山中有一片枇杷林,我常溜到林中爬到树上睡觉吃枇杷。楚天常倒不喜枇杷,只是会去到树下乘凉。
  我常常卧在树上,他盘膝坐在树下,多半无话,只有枇杷叶被江风吹得沙沙作响。每次他坐着,我都觉得一片宁静,光阴无限。
  一直到夜里,我溜到门口问小厮表小姐回去没,那小厮想笑又不敢笑的答回去了。我松口气,才大大方方的进去。
  我是家中独子,因常年在外,表妹被家中长辈宠得无法无天,家中长辈和下人无不迁就于她。
  正要回屋,丫鬟过来拦住我,笑盈盈的,“少爷回来了。”
  我心想,她怎么知道我出去了,但转念一思考,表妹今日恐怕又在府中闹得人尽皆知的。
  我嗯了一声。她又道,“老夫人请少爷去呢。”
  我又哦了一声,往祖母院里去。
  祖母见我进来,面容慈蔼的道,“今日又哪闹去了?饭可吃了没?外头日子热,小心打了暑气。”
  我向她拜了拜,这才拿了垫子坐在祖母脚下,“只是出去走了走,让祖母担心了,饭是在外头小馆子用过了。”
  “外头饭菜不干净,可要再用些?”说着便要让丫头摆饭。我不好违背,又囫囵吃了些。祖母看着我吃,道,“盈盈那丫头今日找不到你,倒闹了好半天脾气。”
  盈盈便是我那表妹,姑妈的女儿。我夹了一筷子菜,“前几日没陪她游湖,她生气也是意料之中的,改明儿我会去和她道歉,再买些吃的哄哄,应该会没事的,请祖母不用担心。”
  表妹虽然是外孙女,祖母对她的呵护可见一斑。这是在间接提醒我,她受委屈了罢。
  祖母忽然笑道,“你也长大了,盈盈也长大了。”
  我点头,祖母又道,“那丫头倒还像幼时模样,喜爱围着你呐。”
  我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只得含糊答,“她无亲兄,我待她如亲妹也是应该。”
  回来这些日子我大约也算明白了,按理说盈盈也十六七岁,该是放人家的年纪了,可家中长辈皆默许她围着我转。加上祖母有意无意的提醒我该成家了,表妹又如何如何对我好。这各中意思,不言而喻。
  但我,别说心里还住着一个人,光是表妹便让我头痛。每次也只能打太极。
  至于表妹有没有这个心思我便不得而知了,每次看到她我躲都来不及。
  祖母没有继续下去,我吃饭完便退了出来。
  回到院里,白鹤跟在我后边亦步亦趋的,我忽然停下来,“白鹤,你有没有心上人?”
  他差点撞上我,立刻停下来,不明所以的看着我,又赶紧摇头。
  我唉的叹了一声。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找不到。
  回来这些时日,一直稀里糊涂的拒绝去想,如今看来确实得认真想想了。
  我不可能娶表妹的,那自然又免不得会伤了祖母和长辈的心,可这毕竟是我的终身大事。
  可是,楚天常,就算我回玉虚,他大概也快要学成下山了。何况回去面对了又该如何?那我又该怎么办?
  唉,想来想去都没一个满意的注意。
  只得愤愤回去躺着。
  次日,我下午往姑妈府上去,毕竟昨日答应了祖母。
  骑马走了两条街,又进屋去拜见了姑父姑母,说明了来意。他二老看到我来,笑盈盈的,又是一翻嘘寒问暖。
  等了片刻,表妹从屋里飞出来,我以为又免不了被她一阵打闹,但她只规规矩矩的到我面前扶了扶身,娇羞的叫了句,“表哥。”又低下头,双颊微红。
  我本来找好的措辞倒变得格外突兀,只含糊着点头。
  又逗留了一会儿,天色渐晚,姑母又苦苦留饭。我不好拒绝,只得答应。
  饭席上,表妹坐在我旁边。我眼睛刚看向桌上的鸭舌,表妹立刻替我夹来放在碟里,又替我盛汤。一会儿,碟子已经装满了。
  因着陪姑父喝酒,姑母替姑父满杯,表妹立刻又笑盈盈的接过酒壶替我满上。
  二老笑呵呵的,表妹羞答答的,怎样看都是一幅其乐融融家人的团聚图。只有我,如坐针毡。
  回去的路上,我心中明白,我确实该回山中了。除了楚天常这层,至少山中自在。
  自然又是深夜的时候悄悄离开的,祖母如果知道定是不会放我走的。便只留了书信。
  从角门出去的时候,听到白鹤后边在喊,“少爷,你要去哪?”
  我还没答话,借着月光,他立刻看到我带着包袱,立刻明白过来,急切道,“少爷你要走?”
  我做了噤声的动作,“小声点,想把祖母吵起来么!”
  他立刻闭嘴,又左顾右盼道,“少爷,你要去哪?”
  我抬头看了看月亮,“我要回玉虚山。”
  “可是因为表小姐?”白鹤试探问。
  其实也不全是,我心里明白,我心里挂念着楚天常。至少现在回来还可以和他相处几日,再待下去,等我回山,他怕是已经下山了。
  白鹤看我沉思,又问,“那少爷何时回来?”
  我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家中有事,记得来玉虚山找我。我……”我本来想说过几年再回来,又怕表妹还会怀有希冀,“我也不知何时回来。”
  白鹤还要说什么,我打断他,提步出去。
  皓月当空,苍茫一片。


第26章 血染玉虚二
  从江州路过的时候,又听到卖莲花糕的吆喝声。我闻言一惊,想起所遇总总,便是莲花糕惹的祸。再也不敢停留,忙雇船离去。
  想着过几日便能回到山中了,不知师父和山中弟子怎样。距我离开京城已经两月有余,楚天常应该已经回山了。如今看到我,不知心里会怎么想。
  又在江中漂流了好几日,夜里我睡得正香,忽然听见哗啦一声,我被惊醒,爬出船舱。天上无月,周围一片漆黑,“什么声音?”
  艄公站在船头,抬头望着天空,淡淡道,“应该是群鸟迁徙,公子进去歇着罢。明日估摸能到了。”
  我又四周望了望,天上地下皆是黑色渺茫,一眼望不到边,心里突然生起一股莫名的焦躁。
  进仓后睡意早已全无,只想着快点靠岸,一直到天快亮时才仓促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船舷似乎被磕了一下,船身一抖,我被惊醒。
  刚出仓外,一股血腥扑面而来。我心中一惊,忙跑到船头。
  玉虚山在已经清晰可见,远远的可以看见山头上盘旋着各色飞禽鸟类,越近血腥味越重。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山中怕是发生了什么。可这船实在行得忒慢,距离靠岸大概还有半里,我付了余钱遂跳到江中游过去。刚下水,不经意间喝了两口,竟也带着浓浓的咸味。
  心中暗道不好,他们一定有过一场恶战。难道又是神兽冲破封印了?
  我也顾不得思考,忙使足力气往山中游去。
  玉虚门在玉虚山的半山腰上,我刚往山上跑了一段,远远的便瞥见前面路上躺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待正要过去时,发现离他不远处也躺着一个人。
  我大惊,只跑过去看了一人,确实是门中弟子洛枳,我将他翻过身来,他面色惨白,身体早已僵硬,胸口被抓破了一个大窟窿。心脏被挖走了。一股恶臭从身体发出来,看样子已经身亡多日。
  又忙不迭的跑去看另一位弟子,皆是如此。虽然山中气温偏低,但依旧有腐烂的的迹象。
  我双腿一软,差点跌在地上。忙不迭的往山上冲,沿途碰到许多山中弟子的尸首,白衣已经被血染透,血水顺着石阶一路向下,他们皆是被挖空了心脏,死像凄惨。
  一颗心不住的往下沉。
  怎么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师父,师父呢?
  我像疯了一样往山上去,连跑带爬的跑到一院门口,又有两具尸体匍匐在地上,我努力别过脸去,只想着往院里冲。
  心中不断祈祷,师父你可不要有事。
  忽然脚下一绊,我跌了进去。回头才发现,竟是晋钟。我震惊到无法动弹。
  如他们一般,已经没救了。
  我跌跌撞撞又往院里去,到处已是断壁残垣,血迹斑斑,伏羲阵中尽是白色尸首。
  师父!
  “师父!”
  “楚天常!”
  “冯子易!”
  “谢扶辽!”
  ……
  我每一间屋挨着找,一边找一边喊,找完一院又奔二院,三院,山上思过崖,枇杷林。
  毫无回应。
  天渐渐黑下来,一道闪电,顷刻雨跟瓢泼似的落了下来。我终于双腿发软,眼前一黑,从思过崖上滚了下去。头磕到了石头上,腿似乎也被扭到了。
  我在林子里躺着,雨水顺着树叶间隙灌进来,我试着爬起来,发现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又直挺挺的倒下去,一动不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回来?!
  阳光透过缝隙射进来,我被刺得有些恍神,我试着站起来,发现腿痛得完全迈不开,大概是断了。
  我想了整晚,仍然一点头绪都没有。山上只有我一个人了吗?有些人还没找到,是不是他们还活着?那他们在哪里?师父,楚天常,还有其他人。
  忽又看见不远处有白色的人影躺着,我既害怕又欣喜,忍住悲痛跪着爬过去。千万别是,千万别是!
  上次我以为他死了,我真的再也承受不了那种痛了。如果是他,我会疯的。
  却是郑渊,如所有身亡的人一般,死状惨烈。我的手不听使唤的颤抖,虽然我一向不太喜欢他,可是从来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啪。
  有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我立刻凌神,“谁?”
  一抹黑色的身影从密林处朝这边过来,我握手成拳。却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
  楚天常!
  我放下郑渊跑过去抱着他,完全顾不上腿痛了。“楚天常,还好你活着,还好你活着,他们都死了,我还以为你也已经死了!”我终于放声痛苦。
  半晌,他道,“先回院。”
  又看我这副样子,他皱眉,“腿怎么了?”
  我摇头说没事,我以为他会背我回去,但他只扶着我,任我慢慢往回跳。
  但我已管不了这么多了,门中遭受灭顶之灾,师父下落不明,我哪能顾得上儿女情长。
  他将我扶到我以前住的屋里便径直出去了。路上我有很多问题要问,正要开口时,才发觉声音嘶哑。
  他似也察觉到我的想法,神情不悦的说了句“闭嘴。”
  一路无话。
  看着这间屋子,以前众师弟常到我屋里玩闹。上次走的匆忙,没来得及道别,没想到竟是永别。
  心下悲凉。
  楚天常又进来,手里拿着药酒。我以为他不会管我了。
  他道,“先将骨头接回来。”
  我来不及拒绝,他径直蹲下来,抓过我的腿,放在他怀里。我心头一跳,他拿手探了一探,似乎大腿和小腿都没有多大问题。又将我的鞋脱了,一只手抓着我的小腿,一只手抓着我的脚。我还没来得及脸红,只听见“咔嚓”一声,我倒抽一口凉气,痛得我龇牙咧嘴。
  他将我的脚放下,“脚踝错位了。”
  我一边穿鞋一边含糊答了句,“谢谢。”
  他又将药酒打开,“额头破了。”便拿了纱布蘸了酒,朝着我额头抹去。
  额头先是一凉,立刻又是一阵钻心的痛,我禀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他衣袖不住在我脸颊上扫过,我悄悄将头低下,任由他包扎。
  包扎完毕,他收起药酒,“先好好歇着。”便要出去。
  “我怎能安心歇着!”
  他转身将药酒放下,“那你现在能做什么?”
  “我要去找师父!”我语气坚定。
  他顿了一下,“你以为他们还在?”
  我怔住,他又道,“狼王凶残,他们已经凶多吉少。”
  “狼王?”我看着他,“什么狼王?”
  他放下药酒,又过来扶我,“跟我来。”
  他又将我扶到一院祖师石像处,四周弟子皆横七竖八的躺着。
  我侧目不忍直视。
  “看。”他指了指祖师的石像。昨日只顾着找人,我看过去,只见祖师石像的心脏处,一个镂空带血的狼爪,爪势犀利。
  “这是狼王留下的标记。”
  犹如晴天霹雳,我不住的往后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狼王?狼王,是因为狼妖死了吗?所以它要报复我!
  悔恨和自责立刻将我浸没,我使劲握紧拳头。
  如果我没有答应去京城,便不会害死狼妖,便不会害了玉虚门。
  我颓然跌跪在祖师面前。都是我的错!
  楚天常蹲下来看着我,“如今最紧要的便是让他们入土为安。”
  我在他的注视下沉默良久,点点头。


第27章 血染玉虚三
  我和楚天常找了六天,终于将他们的尸首找齐火化入土,防止他们尸变成戾。每找到一个,心便下沉一次,没找到或许还意味着他们活着,可找到的无一不死状惨烈。
  可依旧没找到师父和谢扶辽。这六天里,没一夜可以安心睡去,眼睛一闭,便是他们被挖心的场景,我却被什么缚着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
  我跪在众师弟面前发誓,一定手刃狼妖来祭奠他们。
  夜又黑了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