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美人如兰-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汝澜依旧态度淡然:“随你吧。”
  反正他都答应了配合萧邢宇解毒了,还能做些什么。江月楼见萧邢宇终于说到正题上,急忙插嘴:“那个殿下!我有话要说!”
  萧邢宇终于安静下来,看了眼窗帘外的风光,不耐烦道:“有话赶紧说。”
  他就是刻意排斥江月楼,不让他有机可乘,来讨好谢汝澜。不知道自家殿下小气巴巴的心思,江月楼好声劝道:“殿下,既然大家都要到扬州去,那不如咱们就在扬州下榻,您看如何?”
  萧邢宇下意识地看向谢汝澜,对方有些茫然,也不想掺和他们的事情,淡淡移开视线望向窗外。谢汝澜一点也不关心他,萧邢宇有些郁卒,没好气地冲江月楼道:“我之前说了什么?你难道全都忘记了?你是木鱼脑袋吗,一点记性都没有!”
  被借机骂的狗血淋头的江月楼就知道会是这样,垂头抹了把脸,连连点头道:“好吧好吧,殿下说过要等谢公子解了毒才办正事嘛,小人知道了。”
  还跟自己有关系?谢汝澜稍稍睁大了眼睛看向江月楼,看上去很好奇,萧邢宇又是心酸,好奇来问我啊!看他有什么用!
  刚巧马车停下,萧邢宇立马起身挡住谢汝澜看江月楼的视线,声音温柔如水道:“到客栈了,谢宁,我们该下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日3千,下章新地图(?)为渣攻出场铺垫下_(:зゝ∠)_
  那个啥,我改个文名,之前太长了,等下别误会了把我删了啊QAQ
  感觉这名字太怪了,我该改成什么样?霸道皇子爱上我吗?
  天香谷寻医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七日后。
  扬州城外山林间几人骑着马毫无头绪地走着,为首之人正是萧邢宇。
  日头正盛,避免中暑他们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番,这次萧邢宇出来只带了季枫和江月楼二人,因为在来扬州的途中,谢汝澜体内的断肠居然毫无预兆的再次发作了,竟打乱了之前每三月发作一次的周期。
  随行的大夫提醒他们,谢汝澜体内毒性太重,或许以后这毒发会更加频繁,此时还能用解百毒的雪莲丹压抑一二,但往后多次服用,那雪莲丹的效用也会渐渐减弱。
  可他们来了扬州两日了,却并没有找到天香谷的存在。
  一旁的江月楼递上水壶,望着这郁郁葱葱的山林道:“殿下,我们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个天香谷实在是太隐蔽了,不如我们先回去,我去问下武林同道,他袁子仪在江湖混过,必定会有人知道他的消息。”
  因为萧邢宇的条件,无争山庄和端木家都已经派出人去找这个袁子仪了,但这个人似乎藏的很深,到现在也没找到他。
  何袖月说袁子仪自从发妻死后便隐居山野,但扬州城外的山野跨越数百里,方圆十里他们的人也搜遍了,莫非这个袁子仪真的躲到深山里头去了?
  萧邢宇专心在看着手中的地形图,他其实也想陪着谢汝澜待在客栈等消息的,不过都两天了还没一点消息,他见谢汝澜频频毒发实在是心急,便只好亲自来了。
  “再找找吧,不是说这里有人居住吗?找遍这个山头,没找到我再回去。”
  “那好吧。”
  江月楼劝不住,他也担忧谢汝澜,明白萧邢宇的心思。
  但是还是没忍住问他:“殿下,你对谢公子真的是那样的心思吗?”
  萧邢宇愣了下,目光总算从图纸上移开,慢慢地收起图纸,目光幽森地回头看着江月楼,皮笑肉不笑道:“你什么意思?”
  从不觉得萧邢宇的眼神这么吓人,江月楼低头摸了摸鼻子,如实说道:“殿下乃是皇子,即使如今势弱,但上皇仍在,您母妃仍在,您和谢公子,确实不大合适。”
  他只是提醒萧邢宇,若不能只对谢汝澜一人好,那便尽早放了手,好让谢汝澜能找到个更好更合适的人。
  萧邢宇自是懂他话里之意,顿时勾起唇角,却笑得阴冷。
  “不劳你担心,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做主,倒是你,你心悦谢宁我没意见,那都是因为他太好了,只不过你若是敢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别怪我不留情面。”
  江月楼愣了愣,垂头苦笑道:“殿下之意,属下明白了,但若是谢宁心中没有殿下,我希望殿下也不要勉强他,殿下,他毕竟救过你多次。”
  他说此话时目光对视上萧邢宇,笑眼里很是郑重。
  萧邢宇也静静地对视良久,才作罢移开视线,伸手接过江月楼手中的水壶,轻饮一口,才缓缓回道:“那是自然,我断不可能强迫他。”
  江月楼忽而弯下腰抱拳,话语间似得逞一般,笑道:“那属下便代谢公子多谢殿下恩典!”
  萧邢宇险些被噎到,凉水缓缓划过喉间,萧邢宇皱起眉来,冷笑道:“需要你替他谢恩吗?”
  二人便不再多话,待季枫探路回来后,几人再重新上路,在山间寻找人烟,走着走着,约莫过去一个时辰,竟出了山林,到了一处平坡上,那处正好有个茶棚,萧邢宇几人便下了马,进了茶棚稍作休息。
  这茶棚不大,是一对老夫妇在山道间开的,倒是收拾得干净,茶棚里也偶有路过的人讨茶喝。萧邢宇坐下后看了眼隔壁桌子的几人,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江月楼二人亦围着他坐下,江月楼很快将这些人的身份看穿,低声给萧邢宇一一说明:“看这些人应当是江湖人,左边桌子那个灰袍道士,看他桌上的和光长剑,应当是雁荡山的张道长,从前是金刀门的大弟子,不过已经隐退多年了。右边桌子那几人应当是青云庄的弟子,只不过他们之间似乎有仇。”
  难怪这两桌子的人都一声不吭,互相警惕着对方。
  萧邢宇有些兴趣,笑道:“他们有什么仇?”
  江月楼笑道:“张道长名为张竟,是金刀门的大弟子,同时也是金刀门掌门千金的心仪之人,但八年前他拒绝了掌门千金的好意,娶了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子。可那女子救过青云志的二庄主,因此那二庄主一直心仪这女子,但那二庄主爱而不得,心生怨恨,在张竞与夫人成亲当日大闹喜堂,要将夫人抢走,夫人被他这么一闹为证清白竟撞柱自杀。”
  江月楼说到此处,笑叹一声:“那二庄主见心仪之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便将怨恨都记到张竞身上,对他大打出手,当时的张竞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夺妻之恨,让他拼了命也要跟二庄主斗上一场,当时的金刀门却没有一个人来帮他……”
  而在青云庄二庄主剑下救了张竞的人却是雁荡山的钟鸣种道长,也是因为金刀门的不作为,所以张竞自己弃了用了十几年的刀,退出了门派。钟道长怜他背负深仇而无能为力,遂收他入门下,但张竞若要报仇,必须要等到他的功夫能出师后再说。
  萧邢宇听罢,问道:“那现在这个张竞该是出师了吧?”
  江月楼点头道:“三个月前张竞就已经出师,得到了师父允许下山了却旧仇,他向青云庄下了战帖,五日后便在扬州金刀门前一决生死,为妻子报仇。”
  而选择在金刀门前,则是因为那是他妻子死去的地方,二是因为金刀门当年的见死不救。
  江月楼又看了下那青云庄的弟子,道:“那个应当是二庄主派来的人,为了阻止这场生死决战,他们定是想要半道截杀张竞,不让他有命活着到金刀门前。”
  萧邢宇恍然,忽而斜睨着江月楼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江湖中人快意恩仇,倒是让我有些好奇这场生死决斗的结果。”
  江月楼被他那奇怪的眼神看得不自在,摸着鼻子小声道:“我与殿下又没有夺妻之仇,殿下何故如此看我?”
  萧邢宇但笑不语,江月楼只得转移话题,道:“日前扬州各大赌场已经下了赌局,张竞在雁荡山学武八年,连钟鸣都觉得他可以出师了,那他就绝不是当年连二庄主百招也过不了的毛头小子了,但那二庄主的功夫也是江湖上一流的,所以还是押二庄主赢的人更多,而押张竞赢的,目前赔率已经到了一比十五。”
  萧邢宇摸着下巴笑道:“有意思,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们居然不告诉我,那你押了谁赢?”
  江月楼笑了笑,老实道:“实不相瞒,其中几个赌场,正是我与端木词合开的。”
  萧邢宇一时语塞,面色也不大好了,与此同时,那边的两方人终于忍不下去,不再安静下去,而是明目张胆的对峙起来。
  那青云庄的一女子忽而站起来冷眼轻蔑道:“张竞!就凭你也想跟二庄主决斗?你若识趣,那便回雁荡山那臭道观里头去,一辈子安安静静的当你的道士,若不然……”
  道士勾了勾唇,全然没将这年轻的女子放在眼里,“若不然,你当如何?”
  那女子似被气到,她对面的年轻男子立马站起,手握着剑柄,冷声道:“看来你是断不会放弃决斗的,那就别怪今日我们师兄弟们不客气,布阵!”
  他话音刚落,身后三名师弟和那个女子便一块拔剑出鞘,一齐向张竞攻去,然张竞却只是静静地垂下眸子,手却极快的抽出长剑,闪身让刺来的几柄长剑扑了空,而后往后退了一步,足见轻轻一点,便身轻如燕地退出了茶棚,那几个一击不成的青云庄弟子面面相觑,立马出茶棚追上。
  张竞也并没有逃走的意思,反倒是手持长剑迎上那几个年轻弟子,而那几个弟子这会儿在空地上终于施展开独门剑法来,几乎配合的天衣无缝,将张竞困在其中。
  果然是一言不合就开打,萧邢宇安静地看着戏,还有些惋惜这次没带上谢汝澜出来,能看到这么有意思的戏码,谢汝澜一定会很开心吧?但谢汝澜就算在这里,感兴趣的也只有雁荡山的剑法和青云庄的独门剑阵罢了。
  也唯有江月楼会在此刻与谢汝澜持同样的眸光,兴奋地看着那边的打斗,而茶棚的老夫妇早已躲起来了。萧邢宇看不懂那精妙的剑阵,只知道很厉害,张竞一时间无法脱身,而连季枫眼底都很是欣赏。
  索性江月楼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他便和萧邢宇讲解起来:“这青云庄的青云剑阵果真精妙……而张竞的功夫也很强,只是那几个弟子太过年轻了,哪怕剑阵再好,也熬不过百招。”
  这么肯定?萧邢宇斜眼看去,那剑阵果然守不住了,其中一个弟子被张竞一掌拍飞,剑阵已破。其余人便十分好对付了,可那几个弟子忽然停顿下来,对视一眼后纷纷推开,为首挑衅的那个男子忽然自袖中洒出白色粉末,张竞猝不及防的被粉末铺头盖面洒来,根本避无可避。
  紧接着,那几名弟子退作一起,为首的年轻男子得逞笑道:“这可是逍遥散,中此药的人会短时间内武功全废!张竞,我知道我们打不过你,但你若是中了毒,就绝不是我们的对手了!”
  那张竞果真全身摇晃,似站不住一般,只得将长剑插入泥土上,扶着剑柄站稳,古井无波的面上总与露出几丝愤怒。
  “你好好卑鄙!”
  那女子上前笑道:“那又如何?只要你去不了决斗,那决斗就只能作罢,大师兄,我们快杀了他,不能让他威胁到师父!”
  男子点头,提起剑往张竞走去。
  江月楼只是叹了口气:“若是败在这些小弟子手里,那赌局可就悬了。”
  季枫亦问道:“殿下,要不要去……”
  萧邢宇也正在考虑,可季枫的话还没问完,张竞面前忽然出现一个灰袍青年,是个年轻的道士,一剑劈开了那位大师兄的剑,回头急促问道:“张师兄,你没事吧?”
  竟是有人来救命了。
  张竞捂着胸口,勉强回道:“我无事,只是中了逍遥散,暂时不能运功。”
  那位大师兄被那一剑击得往后倒退几步,女子忙上前扶住他,指着刚来的小道士斥道:“你是什么人,胆敢阻拦我们青云庄的好事!”
  那年轻的道士抿着唇举起剑,“雁荡山钟珩,你们竟向我师兄下药,还不速速将解药交出!”
  那青云庄的大师兄轻蔑道:“又来了一个不要命的道士,师弟,布阵!”
  “是。”
  身后那四人又一起上前来,只是刚走一步,便被一声轻笑引去目光,一紫衣少女自钟珩身后缓缓走出,容貌清研秀丽,又是极其的精致可爱,只是说的话不是那么客气,她望着那几人轻缓笑道:“堂堂青云庄这么一个大门派,居然以多欺少,还阴险的给人下毒,若是传了出去,可不要太丢脸啊!”
  钟珩似乎认识这个姑娘,并没有任何惊讶,倒是那青云庄的几人听到她的话,面色是青一阵白一阵,唯有他们的小师姐上前来与那姑娘争辩。
  “你这丫头是哪里来的,口出狂言,一看就没有教养,让我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她说罢便举剑向那姑娘击去,然那姑娘竟也是个会功夫的人,手中没有兵器,却不过十招便将青云庄的小师姐手中长剑夺去,而后不过三两招,那女子便狼狈落败。
  紫衣姑娘也随手将她的剑扔回去,似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还拿出一张帕子擦着手,笑道:“我叫袁素素,你可记住了这个名字,以后出门长点心,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轮不着你来替我爹爹来教训我!”
  “袁素素?”
  不知为何,江月楼忽然心下一震,亦展颜笑开来。
  萧邢宇莫名,“你笑什么?”
  那边厢的袁素素向钟珩和张竞走去,也自怀中取出一个药瓶递给钟珩,少女笑得如花般艳丽,笑道:“珩哥哥,这是我爹爹给我的百花解毒丹,你快给你师叔服下吧。”
  钟珩愣了下,接过那药瓶。
  江月楼此时终于回到萧邢宇的话,一边笑着一边摇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袁素素袁姑娘方才使得是仙霞派的功夫,而百花解毒丹正是之前何前辈与我们说过的那位袁子仪袁大夫独家的解毒丹!”
  他极兴奋地向萧邢宇说道:“这个姑娘也许就是袁子仪的女儿,殿下,我们找到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没意见的话我改文名了,改回一开始的【重生之美人如兰


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离开半步坡前林出云告诉他们一个袁子仪的弱点,那就是他的女儿。
  因为妻子难产早亡,袁子仪对他女儿格外疼爱,而若是袁子仪不愿意救人,那就从他女儿身上下手。
  但袁子仪女儿的事情何袖月也不大清楚,只知道她今年约莫十六岁了。
  而现在江月楼告诉萧邢宇,这个娇小的姑娘袁素素就是袁子仪的女儿,萧邢宇心下激动,“你确定吗?”
  江月楼双目紧盯不远处胶着的两方人,这会儿那个被打败的青云庄女弟子分明是极其恼怒,捡起剑回到她大师兄身边,指着袁素素向那位大师兄哭诉。
  “大师兄,这小妖女不知道使得什么邪教功夫,你可得帮我好好收拾她!”
  “好,你且等会儿。”
  那位大师兄沉着脸要替他师妹出手,可袁素素却一点也不怕,反倒是和颜悦色地提醒那女弟子,“打不过就找师兄帮忙?我劝你还是快点闭上你的嘴巴,回你的青云庄去找那位二庄主求救去吧,不然的话,等毒性发作,那可就晚了。”
  倒是将所有人吓得一愣,那位大师兄疑道:“什么毒?”
  袁素素但笑不语,但那女弟子忽然尖叫了一声,紧接着哐当一声手中长剑便掉落地上,她那几位师兄看去时,她正紧紧握着自己方才持剑的右手,掌心已经黑紫了一片,而血脉也在瞬间变得紫红,似血色的藤蔓一般,蔓延至手肘上,看着很是恐怖,她此时也是满脸痛苦。
  “你这妖女,给我师妹下了什么毒?”
  身后几个弟子纷纷举剑上前团团围住中毒的女弟子,其中一人更是义愤填膺剑指袁素素。
  袁素素好笑道:“说到下毒,也是你们教我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我要提醒你们,此毒名为鸢尾,乃是剧毒,想必你们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这种毒只要轻易触碰便会中毒,而中毒之人也会连累其他人,将毒性蔓延到触碰他的人身上。”
  闻言那位方才扶住他师妹的大师兄立马将女弟子推开,那女子险些倒地,真是又气又急,回头瞪那师兄,美眸中泫然欲泣。
  “大师兄,我可是二庄主的嫡传弟子,你不能不救我啊!”
  青云庄的那个大师兄明显是害怕自己也会被牵连中毒,但又不能不给二庄主的青年,便面色沉重地指使另外两个师弟。
  “你们两个,还不去扶飞鸾!”
  原来那女弟子就是青云庄二庄主的小徒弟凤飞鸾,其他几人都得罪不起她,但是这毒只要轻易触碰就会被牵连,几人都有些犹豫不决,更是气得风飞鸾眼睛通红,怒不可遏地指责几人:“你们这些窝囊废!连一个小妖女都打不过,算什么男人!”
  本是如花似玉的女子,此时面上格外狰狞,那几个弟子也被她说得生出几分怨气来。
  这帮人窝里斗,袁素素反倒更开心了,只是身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