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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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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认为谢汝澜并没有知晓他的真实身份,而谢汝澜也是同样。待几人安定下来后,萧邢宇在房中与这些新属下谈了一阵子话,出来时在院中见到了谢汝澜,只是他此刻微皱着眉,似在想什么事情。
  萧邢宇怕极了谢汝澜是后知后觉发现他的身份,得知他就是谢汝澜最恨的那个人的兄长,要与他决裂。又存着侥幸的心里,冷不丁地在他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问:“你在想什么?”
  谢汝澜倒没有被他惊吓到,只是淡淡瞥他一眼,那凉嗖嗖的目光将萧邢宇的心搅得乱七八糟的,过了一会儿谢汝澜才摇头,望着屋里道:“里面那个溪亭怎么办?我刚把他穴道解开了,他非要回去,我没办法只能再点穴了。”
  “……原来如此啊……”
  萧邢宇心底再度抹了一把汗,心道还好不是那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礼拜去扫墓了……没时间码字所以到了现在才更新,攻受目前感情进度就是你瞒我瞒2333对自己说慢慢来不着急毕竟后面还有好长/(ㄒoㄒ)/~~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端木家的旧事萧邢宇不清楚,且是否要去救端木词他还在考量中。
  可谢汝澜的态度很明确,若真的是雁南归来了,他们前去救人会非常麻烦,非常危险。萧邢宇进了房中,溪亭正端坐在桌前一动不动,只因他被点了穴道,想动也动不了。
  只是那双眼睛都急红了,死死地瞪着进门来的萧邢宇二人。谢汝澜专门学过点穴的功夫,他点的穴道,鲜少有人能解开。
  因此萧邢宇只能先让谢汝澜解开他的穴道,对方被激得咳了出声来,捂着胸口似有些痛楚,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萧邢宇轻笑道:“你这么弱,怎么回去救人?”
  溪亭咬牙道:“阿词她不是个坏人,我也断不可能让她独自一人面对危险。”
  萧邢宇让谢汝澜也坐下,继而笑道:“你即使回去了也不能救她,为何不找个有本事的人去救她呢?”
  闻言溪亭冷笑反问:“那我该去找何人救她?”
  萧邢宇大言不惭地指了指自己,悠悠笑道:“我啊,你来找我啊,我有本事救她啊。”
  溪亭忽的睁大眼睛望着萧邢宇,从头到脚,一丝丝地打量着,似要重新估量此人,良久他才道:“四公子的本事不小溪亭知道,只是四公子真的愿意帮助我吗?”
  萧邢宇笑了笑,注意到身旁的谢汝澜微皱着眉头望着他,依旧自顾自地说道:“我想要救的不是端木词,而是想要你们整个端木家,我觉得这个理由应当足以让我去救人了。”
  溪亭顿时沉下脸,“端木家的事情恕溪亭无法决断,溪亭只是一个养子,在家中更是没有资格妄谈此事。”
  萧邢宇听后倒也不急,只是惋惜地叹一声:“是吗?那真是可惜了,可惜了端木词年纪轻轻的,却要为那个给她人生无数阻碍的端木家送死了。”
  “你!”
  溪亭见他居然轻言放弃,更是气极,而萧邢宇却是很忙的模样,手撑在桌面上站起,像是马上就要走了,溪亭一急,忽然抓住了他的手疾呼道:“四公子!我求求你救救阿词,不论你想要什么,溪亭都会尽全力给你拿到手!”
  萧邢宇挑眉望了眼被攥紧的手腕,面上仍是松散的态度,无奈道:“可你都说了,你不愿意拿端木家作为筹码谈判,毫无诚意可言,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溪亭确实是为难,他道:“我真的没办法主事端木家,就算我答应你了,我也不能做到啊!”
  萧邢宇点头,伸手欲推开对方的手,“那就算了,我还事情要忙,先走了,溪亭管家若乐意留在这里我便让人顺道看护下,若要回去,那我也不拦你……”
  “四公子!”
  溪亭却是死死攥紧了萧邢宇的手,任他怎么扳也扳不开,萧邢宇扶额道:“你死缠烂打也没用,你明知这事风险极大,我总不能什么利益都不要了,拿我手下的命去跟你拼吧?”
  溪亭急红了眼睛,声声悲恸地道:“四公子,阿词她从小就很乖,父母早亡已经很惨了,我义母和老太太却还要她去做家主,用许多框框条条将她困死在那个冰冷的端木家中,亲人们个个都想要她死,阿词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这个哥哥,我若眼睁睁看着她死了,那我怎还有脸妄称其兄?”
  萧邢宇啧了一声,故意道:“你只是她姨母养大的义兄罢了,既然非要帮忙,我就帮你叫人去定一副寿材,让你帮她风风光光的处理后事吧。”
  “不……”溪亭忽然扑通跪下,慌不择言地绕过桌子抱住萧邢宇的腿,急急说道:“溪亭只求四爷帮我一回!四爷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的!四爷若是……若是想要溪亭……溪亭也愿意自荐枕席……”
  闻言萧邢宇立马斥他一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要你自荐枕席了?”
  他说着忙抽出自己的腿,一边频频望向谢汝澜,生怕他要误会什么,溪亭却是顺杆往上爬,眼里似有灵光闪过,目光频频飘向谢汝澜,更加变本加厉地纠缠上萧邢宇,语气慌张道:“四爷!溪亭知道你喜欢美人,不论男女,而谢公子这般美貌,溪亭虽自认没本事,但溪亭还有一张脸!溪亭不必谢公子差呀!”
  萧邢宇瞥见谢汝澜眨了眨眼睛,似有些疑惑的模样,更是着急,心道这个溪亭哪里是个小白兔,分明就是个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跟端木词比起一点也不差。明知道他在乎谢汝澜,偏要借此来闹事。
  萧邢宇只好不再逗他,摆手道:“你别再说了!我帮你还不行吗?!”
  闻言溪亭可算是不再胡言乱语,睁大那一双泛着流光的眸子抬头望他,“四爷说真的?”
  萧邢宇望着谢汝澜,只得点下头去,动了动腿赶紧让溪亭松开,溪亭这会儿便不再为难,乖觉地坐了回去,低头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物,唇边明显是得逞的笑意。
  萧邢宇摇摇头,无奈望向谢汝澜,轻咳一声才尴尬道:“他方才胡言乱语,你千万不要多想。”
  谁知谢汝澜却反问他:“多想什么?”
  萧邢宇摸着鼻尖不太敢看谢汝澜澄澈的眼睛,道:“就是那个……我怎么可能会……会冒犯你呢?我们可是好朋友啊!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说是不是?”
  谢汝澜顿了下,而后点下头,淡淡的道:“是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一连说了两个怎么可能,萧邢宇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却也没敢再继续下去这个话题,忙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坐下来问溪亭道:“好了好了,你给我说说看,端木家和那个雁南归都有什么仇。”
  见状谢汝澜也静静地坐下来,静静地听着溪亭说话。
  溪亭点头道:“雁南归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但她与端木家的仇恨我是了解一二的,我义母,也就是端木离若曾在二十多年前有过一个未婚夫,但是对方辜负了她,与另外一个江湖女子在一起了,我义母心肠歹毒,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拆散,而后还杀死了那个男人。那个江湖女子便是雁南归,由此事便一直对端木家怀恨在心。”
  听溪亭的语气,他对端木离若这个养母并没有多大的尊重。
  可萧邢宇却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便挥手叫他停下,急急问道:“你养母拆散的那对有情人一个是她曾经的未婚夫,另一个就是雁南归!那么这么说的话……溪亭,你是什么时候被你养母带回端木家的?你可还记得自己的亲父母?”
  谢汝澜微皱下眉,也忆起昨日在门前偷听到端木词两个姨母说的话,若是雁南归就是因此事与端木离若结仇的话,那溪亭不就是雁南归的儿子了?
  可溪亭却道:“我九岁那年跟随义母回到端木家,在此之前,一直养在端木家一个远亲家中,九岁时头一次见到义母,她便认我做义子了。听我从前的养父母说我是在河边捡回来的江流儿,无父无母,我也从未见过亲生父母。”
  只是溪亭更加着急端木词的事情,急道:“四爷,这些事情好像都不重要,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快些回去救人吗?”
  这么一来萧邢宇便不能确认溪亭的身世了,他摇头道:“知己知彼才有些许胜算,按道理雁南归这种高手不该来掺和端木家的事,且过了这么多年才来寻仇,定是有不得不来的原因。若能知她来意,将问题解决,岂不是皆大欢喜?”
  溪亭苦恼道:“义母半年前病重离世,早已撒手人寰,她此时还要来报仇,一定是二姨母和小姨母挑拨离间,将这些仇恨都赖到阿词身上。可她来端木家本就是来寻仇,就算知道了她的来意又能如何?”
  萧邢宇却不认同,钟岳和他详细解释过那夜在端木家外见到雁南归的事情,他见雁南归进了端木家后担忧对方会对萧邢宇下手,很快又跟上去了,却见她进了端木词的书房,还去供奉着端木离若灵位的小院子里走了一遍,之后便双手空空地扫兴而去了。
  萧邢宇猜测她定是还有其他目的的,可他对雁南归又不了解,便向谢汝澜问:“谢宁,你可知道这个雁南归的事情?”
  谢汝澜回想了下,说道:“雁南归应当是前魔教右使玉璇玑的亲传徒弟,原名晏琦,将玉璇玑的翻云袖练至巅峰,青出于蓝胜于蓝,更是有一手操练蛇虫的独门技巧,不但武功独步江湖,更能在不出手时便要人性命。”
  “她之所以被称作红衣罗刹,便是因她常着一身红衣罗裙,喜怒无常杀人如麻,她不像林出云那般隐居山林,只要有人出钱,她谁都能杀,但也不是所有人出钱她都会出手。只是她的行踪一直不定,没人知道她要去哪,也没人知道她在何处,很难联系到此人。”
  谢汝澜话头一顿,又补充道:“说起来,此人的手段很是阴毒,曾有人买凶让她去杀岭南的落梅山庄所有人,只因为落梅山庄的少夫人不经意间得罪过她,她便接了这单生意,一夜之间落梅山庄百口多人,统统死于非命,所有人都是中毒而死,而且中的都是蛇毒,是雁南归召来了毒蛇群杀害了他们。”
  “不论什么人,武功再好,碰上剧毒且成千上万的毒蛇群,也只有死路一条。”
  闻言将溪亭与萧邢宇骇得背后一阵发凉,这般心狠手辣的女魔头昨夜就在他们身边出现过,他们竟还能活着真是太不简单了。
  由此也肯定了雁南归来端木家肯定不只是为了杀人,若只是为了杀人,她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罢了。
  见溪亭兀自发愣,谢汝澜便小声问了萧邢宇:“你真的决定要帮他?”
  萧邢宇轻易便在谢汝澜脸上看出了担忧,心底顿时云开雾散,放松许多,弯了弯眼睛笑道:“我不是要帮他,而是要帮端木词,她在江南的影响力不小,人脉遍布全国各地,我需要她的帮忙。”
  谢汝澜便只能叹气,道:“那你小心些,我会尽力保护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收藏又变回233了,合影留念一下O(∩_∩)O~~最近码字一直不稳定,没人督促我老是一点也不自觉,码字的时候通常忍不住就吃吃喝喝去了,我决定明天开始日码六千好了(立个flag,希望我能做到_(:зゝ∠)_
  捉虫,232打脸哈哈哈哈哈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溪亭口中问不出什么来,但萧邢宇决意去救端木词,又不想和雁南归为敌,确实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法子来,而端木家自白日后便一直闭门封锁起来,不见人出来,也不见旁人进去,至少应该还不会有人命的损伤。
  这更让萧邢宇怀疑雁南归的来意了,几人决定入夜后潜入端木家查探一番。
  谢汝澜带上萧邢宇是绰绰有余的,但溪亭非要跟着一块来,无奈之下只好让钟岳带上他。
  此时端木家还如往常一般,该守门的家丁还在守门,夜间也有零星几个丫头在守夜,偶尔路过后院。几人翻过后墙,溪亭熟识端木家的路况,便带着几人另辟蹊径,舍弃许多人会路过的长廊,进了那层层屏障的巨大假山后。
  溪亭在前面领着路,假山处一片昏暗,只有远处长廊悬挂的灯笼照来的几分光亮,甚至看不清路,但溪亭却十分熟悉的没被地上突起的石块绊倒,轻声地提醒几人:“这里石子多路不平,几位小心些。”
  他带着几人进了假山的一个狭窄洞口,在那平整的墙面摸索一阵,忽然间那假山豁开了一个洞口,原来是个机关,溪亭小声道:“这个机关直通往书房,你们跟我来。”
  这般一来便更无须担忧会被人发觉了。
  待几人都下去后,溪亭才燃起火折子,迅速关上机关,里头是一条长长通道,墙面修葺平整,通道不大,也有一成人展臂宽,高约莫九尺,石壁上还放着一盏油灯,溪亭取下油灯点燃,带着几人往甬道深处走去。
  一边解释道:“这条密道只有家主知道,我也是跟阿词走过几回才认得路。直走便能通往阿词的书房。府中被封闭起来,但既然二姨母和小姨母她们都还没走,我想阿词应该暂时是安全的。”
  萧邢宇点头:“她们若是要争夺家产,也必须要拿到端木词手中的家主印信,想必端木词不会轻易让她们拿到。不过说起来,端木词为何带你走这条密道?你们偷偷摸摸地去做什么?”
  闻言溪亭轻咳两声,局促地急道:“四爷多虑了,只是商谈一些事务罢了……”他微低着头又道:“这通道不长,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好。”
  其实萧邢宇就是刻意这么问的,不用想也知道端木词为何和溪亭走这条密道,定是花前月下出来幽会来了,可是说起来萧邢宇也好奇,这个溪亭和端木词算是两情相悦,可相处的情况却像是都很刻意拉开距离,面上真的是只做一对兄妹一般。
  萧邢宇不由得问道:“溪亭管家,我能否问个问题。”
  溪亭在前头走着,似有些疑惑地回了头道:“四爷请问,如今是溪亭有求于人,四爷有何疑问,溪亭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邢宇颔首问道:“你养母为何不准你与端木词在一起?这其中可是有什么渊源?”
  溪亭面色一沉,还有些惊讶,萧邢宇补充道:“那日你那两位姨母去而复返,此事也是我们在房中不经意间听到的。”
  溪亭见此只能叹道:“我也不清楚,从小到大义母就不喜欢我,可她又偏偏要带我回到端木家,还要收我为养子。其实说起来,我在端木家中的地位比起那些奴仆家丁还要尴尬,义母从来不管我的事,甚至很是厌恶我,只让我待在屋子里,动辄就要打骂。就连读书识字,算账这些事情都是阿词亲自教我的,因此我与阿词的感情自小就很好。”
  他说起端木离若便没有什么好态度,但仍是温和的语气,道:“义母喜怒无常,性情暴戾,对付他人的手段更是狠辣,可她到底是我义母,我也不能对她怎么样。直到我与阿词慢慢长大,阿词接掌了家主的位子后她才收敛许多,但半年前她染上了重病,也知道自己无多少时日,仗着自己在端木家还有些根基,便留下遗言,禁绝阿词与我在一起。”
  溪亭眸色有些阴寒道:“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何用意,若是她不喜我这个养子,大可不必将我带回来,却也无须这般逼迫阿词吧?”
  萧邢宇脑中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他道:“那个溪亭啊,你跟端木家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吧?你会不会是……是你养母的亲生……”
  溪亭不用听他说完便失笑道:“四爷多虑了,我与端木家并没有任何关系,实不相瞒,我小时候曾偷听到从前的养父母私底下说起过我的身世,他们也不清楚我是谁家的孩子,但可以确定的是我义母可能认识我的亲生父母,而且我一开始便是被义母送到养父母家中,一住就是九年,可她到了九年后才再次出现,并且决定将我带走。”
  他昨日的确是有所隐瞒,萧邢宇听罢更是确认了一个事实,他更断定了溪亭就是雁南归和端木离若曾经的未婚夫生下的儿子,难怪端木离若会这么对待他,曾经夺走她未婚夫的的女人生下的儿子,想必端木离若留下那个遗言是也是打着不让溪亭好过的算盘,故意拆散了他他和端木词。
  但萧邢宇却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溪亭,他心道此事可以好好利用,密道走到了尽头,这是一个不算大的书房,书桌上还放置这一卷未看完的竹简,而边上的架子上也摆满了许多卷轴,在书桌的对面是一面空白的墙,角落处的地面平白修起几格台阶,上面是一个规划好的石门,此刻正死死紧闭着,想必石门的另一端便是端木词的书房。
  谢汝澜和钟岳却忽然停下脚步来,将二人拦住,谢汝澜低声提醒道:“外面有人!”
  萧邢宇二人当即小心翼翼起来,一个眼神扫过去,钟岳便轻手轻脚地在靴子里抽出一柄匕首,靠近石门便警惕起来。谢汝澜也将萧邢宇拉到了书架之后防备起来。
  石室里很是空旷,除了几个书架子和书桌外便没有别的什么了,此时更是将外面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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