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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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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邢宇倒是将端木家上下摸个通透了,谢汝澜点头,忽而见到那房间门前被关上的门上,怪道:“你跟我进来作甚?你房间不是在隔壁吗?”
  闻言萧邢宇面上一热,委屈道:“不是,现在我们在端木家的本家,更应该小心了。”刻意多望了眼门边,压低声音道:“我觉得这一家子人很奇怪,端木词也就当年认识过我,不会平白对我好,你可千万小心些。”
  谢汝澜道:“我懂了,那你也留在这吧。”
  萧邢宇刚要起身的脚步便又放下,既无奈又好笑地望着谢汝澜,虽然不知道他懂了什么,但是他肯定也是担忧萧邢宇的安危的。
  天灰蒙蒙沉下来时,仆从来邀请萧邢宇二人前去宴会厅。
  端木词吩咐人布置好了一桌丰盛的菜肴给他们接风,还有一壶好酒,青竹居的梨花酿,香醇而不醉人,用以待客,却也有几分雅趣。
  屋里熏着清淡雅致的甜香,更像是木兰花的香气,萧邢宇二人进去后端木词便笑着请人落座,几人围坐在圆桌旁,同时还有今日匆匆一瞥过的那个叫溪亭的男人。
  他就站在端木词身后,宛若青竹一般,纤细直挺,微微上扬的唇角似含着三分笑意,那般俊美逼人的容貌,出街去让别的女子见到了怕是也要羞红了脸,撩动那一池春水。
  可他却直挺挺地站在那处不动,微低着头,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
  “端木等了许久,二位可算是来了,四哥哥,你与这位公子一路赶来,定是累了吧,今夜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接风宴,全是你喜欢的菜色,你快尝尝这碗清露,这清露可稀罕了,由晨间露水伴以秘制方子加上新鲜花瓣做成,色泽通透清润,但吃起来却是极好的味道,让人回味无穷。只可惜我家中的厨子不比那御厨手艺好,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你快尝尝,是不是那个味?”
  摆在萧邢宇面前的的确是一碗清露,清水般映着些许嫩青的色泽,上面飘着几片樱花瓣,闻上去便是清香诱人,这道清露极其难做,要求做工精细,添一份或少一分,火候差了或过了都不行,若不是熟稔方法之人,就是浪费再多材料也做不出来这般美味。
  吃上去便是软软的凉凉的膏状,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还能清润嗓子,正是萧邢宇小时候最爱吃的一道甜品。
  只是萧邢宇却道:“不必了,我现在不饿。”
  端木词却是没影响,见那二人对着菜色一动不动,抬手端起了银制酒壶,盛满杯中酒,共有三杯,而后将另外两杯酒水移到萧邢宇二人面前,伸手作邀请态度,笑道:“既然二位不想吃饭,那就喝酒吧,这可是好酒,虽然不是什么烈酒,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萧邢宇却也摆手:“罢了,今日我累了,只想好好休息,酒水什么的,改日再说吧。”
  端木词笑吟吟地道:“看来四哥哥是真累了,那我自己喝好了,这一杯,我来敬四哥哥,你我多年未见,我对四哥哥也是想念得紧。”
  她说着,真的自斟自饮了一杯,而后将杯子倒过来给他们看,确实是喝的一干二净,但萧邢宇仍是不动,谢汝澜也随他无二。
  这么一来,这个饭局倒是显得有些诡异了。
  端木词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摇头笑了笑,目光转向谢汝澜身上,笑问:“这位公子贵姓?陪在我四哥哥身边的人,定也不是寻常人吧。”
  谢汝澜望了眼萧邢宇,而后拱手道:“在下谢宁,只是普通的江湖莽夫,端木家主过誉了。”
  “谢公子是吧?”
  端木词对谢汝澜产生了兴趣,那双狐狸般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谢汝澜一遍,看得谢汝澜顿感如锋芒在背,端木词半眯着眼睛笑道:“即使不是哪位大人,但看谢公子器宇不凡,定也是个贵人,不过我四哥哥身边可从来没见过你,不知道谢公子怎么和我四哥哥一块来了?”
  谢汝澜道:“巧遇。”
  问不出来的端木词轻叹一声,“哦,是这样啊,那真是好巧。”
  与其没话找话,萧邢宇直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还是直说把,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再让她说下去,他的身份就完全暴露了,一口一个御厨,一口一个大人,怎能不叫人生疑?还有一事不能忍——
  “还有!别再乱叫什么四哥哥了!你又不是我六妹,每次这么叫人,准没好事!”
  端木词却是笑得开怀,本就是画中的美人,笑起来更是好看,尤其是那宛如银铃般动听的笑声,倒让端木词的面上更添几分真实。
  端木词道:“不叫就不叫,那我就直说了。”
  “本来也没你什么事,但我最近碰到了些麻烦,你刚好出现了,我想了一个办法,于是我让人去找你,一路跟着你,等你到云州来时顺道通知了你那个仇家,亲自出去迎接,逼得你不得不来我这里。”
  萧邢宇似没有料到,有些惊讶,急急问道:“你找我又是为了作甚?”
  端木词微笑道:“别慌张,我没有害你的意思,只是想要出口气吓吓你,更何况我也不是个坏人。”
  低柔的嗓音让人毛骨悚然,萧邢宇发笑道:“你这么算计我,就是因为小时候被我欺负过?你这仇也记得太久了吧!”
  而且说什么我不是个坏人,已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端木词嫣然笑道:“是有如何?你能奈我何?”
  “如今你该是个死人,我救你一命,你该感谢我才对,不是吗?”
  萧邢宇白眼道:“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施舍的态度,我不需要别人算计着一边暗地里出卖我一边假惺惺来救我。”
  端木词仍是笑道:“你不想回去了吗?”
  萧邢宇这次没反驳,端木词似抓住了他的把柄,收敛了三分假笑,面上甚至有些冷漠,语气倨傲地道:“你不想回家了吗?光明正大的回去,将害你的人一个一个的揪出来,而我,现在可以帮助你完成这个愿望。”
  萧邢宇挑眉,端木词收起了檀香扇,稍微向他靠近了一些,美人在前,吐气如兰,将檀香扇抵在萧邢宇唇上,像是催眠一般,柔声轻语道:“而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跟我成亲。”
  顿时整个大厅都寂静下来,静得不像话。
  萧邢宇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端木词,竟有些词穷,而谢汝澜也是惊讶,更古怪的该是溪亭的表情,仿佛有点纠结,还有点痛心,满是不可置信的态度。
  萧邢宇伸出一指,将那檀香扇推了回去,而后急急地望了眼谢汝澜,坚决而掷地有声地道:“不可能!”
  端木词道:“你不想回家了?”
  她指的这个家,只能是皇宫。
  萧邢宇还是摇头:“你别想了,我绝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更不可能会喜欢你!”
  “呵。”
  端木词低声一笑,听上去有几分凉薄,她耸肩道:“谁稀罕你喜欢,老娘只是想要收回我端木家大权罢了!”
  瞬间什么形象也没了,可她却明明白白地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听得溪亭不由得多望了她一眼,不知想了什么,眸色复杂。
  萧邢宇还是不太懂,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还是不行,你休想!”
  端木词道:“你这还真像被人强迫的贞烈女子,说得好像跟我成亲你就会死似的。”
  萧邢宇顾忌这谢汝澜还在身边,绝不能让他误会,是坚决地不愿意答应。
  可端木词又慢悠悠地笑道:“少废话了,不管你答应不答应,你今日都出不了这屋子了。”
  话音刚落下,萧邢宇听到身后谢汝澜传来的细微声响,猛地回头便见他趴在桌上,面色苍白的捂着胸膛,萧邢宇忙扶起他,恼怒地质问端木词:“你给我们下了药!”
  端木词笑道:“是啊,你肯定逃不掉了。”
  她又看向面露痛苦的谢汝澜,似是安慰一般笑叹道:“别急呀,我又不是真的要跟他成亲,我知道这家伙身边不可能带着别的什么人,你这么好看,他肯定是断袖了,我又怎么会跟你抢一个断袖呢?”
  谢汝澜:“……”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是超时了哈哈哈没断更来着,可以当做是晋江抽了我没发上来哈哈哈哈不找理由了,晚安大家,么么哒(づ ̄ 3 ̄)づ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继谢汝澜倒下后,萧邢宇也感觉身上的力气都被什么抽掉了似的,浑身软绵绵的,险些站不住,他撑着桌子瞪着端木词,但端木词身后的溪亭好像也和他们的情况一样,都中了毒,只是溪亭还能坚持站着,一手扶在额前。
  萧邢宇怒道:“你给我们下了什么药?”
  可他们明明什么东西都没吃,也什么东西都没碰,唯有……唯有可能是在香里下毒!
  见萧邢宇猛地望向身后的香炉,端木词笑着解释道:“没错,就是香里有毒,而解药呢,正好就在酒里,可二位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别怪我无情了。”
  她说着双手端起桌面的两杯酒,一杯倒在地上,另一杯则是递给溪亭,道:“哥哥,你先将解药喝了吧。”
  溪亭点头,接过了那杯酒水。
  萧邢宇眼见那解药就在酒里,便要伸手去拿酒壶,但他动作稍微缓慢了些,那酒壶就比端木词拿走了,且直接了当的砸到地上,银制酒壶倒是没有别的损坏,只是那微褐酒液全数洒在地毯上,顿时整个厅中盛满酒香。
  端木词得意笑道:“解药没了。”
  “你!”
  萧邢宇除却身上软绵无力并无什么不适,但看谢汝澜,他似乎难受的厉害,整张脸都白了,毫无血色。端木词起身走到香炉前,慢悠悠地将里面燃着的香熄灭,边道:“你倒是可以不必担心你的同伴,我下的药并非至毒,只是让人暂时不能使用功夫罢了,像你这样不会武功的人只会觉得浑身乏力。”
  端木词望向谢汝澜,道:“而谢公子之所以会如此,我猜测方才这位谢公子定是察觉到了我下的药,想要运功逼出,这才会这般难受。”
  萧邢宇望向谢汝澜,谢汝澜向他点下头,道:“确实是这样,香中没有致命的毒。药。”
  萧邢宇可算放心,端木词回身在他们二人身后走了一圈,也观察到萧邢宇对谢汝澜的态度很是担忧,抿唇笑道:“我想现在你好好的可以听我说话了吧?”
  萧邢宇气道:“你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端木词点头,复又坐下,解释道:“你我自小认识,虽向来水火不容,可到底也算一份交情,今日若非我有事求你,我又怎么会步步算计你,非要将你请到府中来呢?”
  她此时正色起来,眉间紧蹙,是真碰到了麻烦的模样。
  “实不相瞒,自从我大姨母死后,我家中那几个姨母便又回来闹事,她们都不服我这个家主,端木家家大业大,我年纪不大,虽手上也有些人,但老太太死前分出三成权力暂时交由族老们保管,而几个姨母也各自分得一些产业。可我最近得到消息,我那几个姨母联合在一起要对付我,为了得到端木家的财产她们什么都做得出来,所以我得尽快将所有财权握在掌心。”
  “而我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可以得到大权,完全掌控端木家,那就是成亲。”
  萧邢宇忽然明白她的意思了。
  端木词叹道:“老太太临死前吩咐下来,只有等我成亲了,才能将那三成财权交到我手上。到时候那些姨母一定会百般阻挠,因为她们知道,她们目前之所以有几分底气和我斗,也只是因为我手上仅有一半财权罢了。”
  萧邢宇苦笑道:“所以你就打了我的主意,想要跟我成亲,然后握紧大权。可是你为什么非要选择我?你找个别的人不行吗?我可是个已死之人啊。”
  端木词道:“别的人?我只相信互利互益才是最好的合作关系,你想想,你若帮我夺回大权,那我端木家往后都听你的话,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听起来的确很诱人,更何况她也说明白了是加成亲,但是萧邢宇还是不乐意,他看着谢汝澜道:“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就算加成亲也不可以,我只会跟自己心悦之人成亲!”
  莫名其妙的,谢汝澜满脸茫然,溪亭松了口气,但端木词却是气乐了,非要跟他作对,冷笑道:“你没得选择!”
  她猛地拍桌站起,直言道:“三日之后你我必须成亲!我已经准备好所有东西了,你若还想活着离开云州,就必须按照我的话去做!”
  “阿词……”
  溪亭似有话要说,端木词急急打断他,吩咐道:“这三天哥哥你看着他们,也千万别把人看丢了,否则妹妹我就连命都没了!”
  溪亭面上很为难,却也只能点头:“好。”
  端木词又看了眼萧邢宇,叹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以为我想要跟你成亲吗?若不是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以为……谁要和你做夫妻?”
  萧邢宇更是哭笑不得,但他却说不出什么嘲讽的话,因为他见到端木词说这话时,眼里似乎泛着水光,她好像都快哭了!而萧邢宇从未见她哭过,这时都愣住了。
  于是端木词转身就出了厅,雷厉风行地吩咐下人准备婚礼事宜去了,听到厅外侍女们匆忙应着,而后脚步声开始频繁起来,就知道外头已经在忙活起来了。
  这会儿谢汝澜才好了一些,他与萧邢宇相邻坐着,望着在门前左转转右转转,不断来回踱步的溪亭,这个人似乎比他妹妹还要着急。
  谢汝澜再萧邢宇耳边悄声问:“你真的要跟端木家主成亲了?”
  萧邢宇忙摇头,也小声回道:“当然不会!我都说了,假成亲也不行!”
  似委屈地望了眼谢汝澜,萧邢宇又问道:“你的内力真的……”
  谢汝澜沉着脸摇头,萧邢宇绝望了,叹气道:“看来只能跟她假成亲了。”
  谢汝澜却笑道:“你急什么,不是还有三天吗?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用来逃走的话,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你不想成亲,我就能想办法救你出去。说起来,我还是头一回帮人逃婚呢。”
  说起来还有些好笑,一双眼眸盈盈闪光,萧邢宇越发无奈,原来逃婚在谢汝澜眼里是件很兴奋的事吗?而且他怎么还在谢汝澜的眼里看出幸灾乐祸来了?
  二人窃窃私语一阵也引来了溪亭的注意,溪亭似犹豫了会儿,而后走到萧邢宇面前,竟拱手低头向萧邢宇行了礼,愁眉苦脸地道:“四公子,这一次是阿词做得不对,但阿词年纪还小,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如此,请您大人大量,千万莫要怪罪。”
  萧邢宇不知道这个溪亭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身份,但看他如此礼貌,应当是个好说话的人,便道:“溪亭大管家无需如此,这么看来,大管家也是不认同你们家主的做法的?”
  溪亭眉间有些许挣扎,抿着薄唇道:“是,是阿词冒犯了四公子,阿词千不该万不该打四公子的主意。”
  他这么说话萧邢宇倒是确认了此人也是知道他身份的,忽然想了个法子,将那人招过来边上坐下,笑着道:“大管家,你看你也不同意端木词的做法,不如你帮我个忙,放我们走吧?”
  溪亭立马摇头道:“不成。”
  他本是有些柔弱的气势,可此时却无比坚定,想起端木词刚才的话,他若放了萧邢宇,那就是害了端木词,溪亭是坚决不会放人的。
  萧邢宇又劝了几句,但溪亭却油盐不进,虽然认为端木词有错,却不肯放人,最后直接放狠话道:“我若放了你们,阿词她会出事的!”
  可真是个好哥哥。将人逼急了的萧邢宇心道,便拉下了脸,药性与他大抵是没什么用的,他没有练内功,只是乏力一阵,便恢复如常,只是谢汝澜还是浑身累得很。
  萧邢宇道:“那你让我们回房间休息一下总可以吧?”
  溪亭想了下,点头道:“自然可以,二位随我来。”
  萧邢宇再是气恼也没办法,只好扶着谢汝澜回房,想着既然都被困在端木家中了,还不吃不喝的防备什么,可他还没说饿,溪亭就已经贴心的让人送来了饭菜。
  就算二人在房中闭门吃饭,溪亭还是守在门外不曾离开一步。
  难怪端木词会让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来看着他们,果真是好黏人!萧邢宇头疼不已,但看谢汝澜却想是丝毫不在意地在边上吃饭,萧邢宇皱下眉,凑过去问他:“你想到办法可以逃婚了吗?”
  谢汝澜咽下口中食物,耸肩道:“没有啊。”
  那你还吃得这么安心……
  想到某些可能,萧邢宇一阵后怕,立马握住了谢汝澜的手腕,急急说道:“你快别吃了!万一他们又在饭菜了下了毒。药怎么办?”
  谢汝澜愣了阵,噗嗤笑道:“不会的,他们已经下过药了,而且我相信溪亭管家不是那种人。”
  萧邢宇心下眼红,撇嘴道:“你才认识他多久,就知道他不是这种人了?”
  谢汝澜道:“你没觉得他很奇怪吗?”
  萧邢宇缓缓点头,“是有一些,但我和他不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谢汝澜放下筷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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