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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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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也同时,随着他一同坠下山崖。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山崖下滚滚江水的澎湃声音,萧邢宇张着唇说了些什么,看口型好像是在喊他的名字,谢宁疼得脑袋嗡嗡直叫,迷迷糊糊的听不清也觉视线渐渐模糊。
  只是手被忽然握进温暖的掌心中,紧紧地,像是如何也挣不开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掉马就在下章,我明天更新
  谢皇后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雨下得很大,吹打着满山草木,鲜花凋零,豆大的雨滴溅得满地泥泞,黑压压的天空不见一丝光亮,沉闷的天气使人心中压抑不止。
  燃着灯火的竹屋内,江月楼身上有伤,他此时正在包扎着手臂上的刀伤,边上是面色沉重的玉姑姑,明明该是两个没有过任何交集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对手,屋中却不时响起几声和谐的交谈。
  何袖月在竹屋回廊下站着,远远地看着被雨水泼洒冲刷的那一座白坟,兀自失神,身后有一人走过来,除去身上的紫色外袍,披在何袖月裹着素白布衣的肩上,似有些愧疚,而又无奈地说:“外面风大雨大,快回屋里吧。”
  何袖月秀眉蹙起,却也没有拒绝林出云的好心,只是望着那座白坟,忍不住情绪低落,“下雨了,怀远一个人在那里淋雨呢,他会不会害怕?我想去陪陪他。”
  她方才转头,面带询问的看着林出云,便被林出云板着脸制止:“不行!孩子不会害怕的,我们不是都在这里陪着他吗?”
  他的声音渐渐低柔下来,哄着说:“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吧,别过去了,万一你生病了,孩子也会难过的。”
  到底没办法劝她回去,林出云只能这么说了。
  何袖月怔了许久才缓缓点头,凝神望着那座白坟,忽而身后房门响起吱呀声响,二人回头去,江月楼和玉姑姑正走出来,雨声中倏地传来清脆的铃铛声响,竹屋外停下了一架华丽的马车。
  “你们要走了?”
  何袖月上前问,江月楼点头,拱手道:“多谢两位前辈出手相救,晚辈还有急事处理,不得已先行离开,他日回来再感谢二位前辈。”
  何袖月道:“你是去找谢宁他们吧。”
  她的语气很肯定,江月楼与玉姑姑的面色沉下,自从午时那一场混乱,谢宁和萧邢宇二人跌落山崖失去行踪,连那偷袭的黑衣人也跑了一个,剩下的几人全数咬舌自尽,不得不说,这是一批很有素质的死士。
  江月楼点头,道:“谢公子和萧爷如今生死不明,我实在于心难安。”
  何袖月轻叹道:“今日碰巧来了暴风雨,山崖下找不到人,那他们二人应当是被江水冲走了,顺流直下不过百里便是云州,路上有几个村庄,你们不妨去那处找找。二位一路保重,若找到了谢宁,替我问候他。”
  江月楼点下头,“多谢前辈。”
  马车上出来两名侍女,撑着纸伞走上回廊,江月楼和玉姑姑相视一眼,竟同时上了那架马车,而后铃铛声掺杂着风雨声,自何袖月的竹屋离开,渐行渐远。
  下了山坡后马车便停下来,他们面前竟有许多人马,穿着蓑衣的黑衣死士们站在马儿边上,一言不发站的笔直,任由风吹雨打,巍然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马车帘子被人掀开,玉姑姑正欲走出来,便被身后的江月楼叫住。
  “我先去云州,你一路带人沿着江流寻找,若有消息,马上传信于我。”
  玉姑姑冷淡的面上无甚表情,却伸手张开在江月楼面前,掌心赫然躺着一根三寸长的钢针,尾端缀着长长的红绳流苏,她道:“我找到人后会留下记号,若找不到,我以死谢罪。”
  江月楼抿唇一笑,接过钢针,笑道:“李玉姑姑辛苦了。”
  玉姑姑不再说话,利落的下了马车,那黑衣人群众有一人上前递来蓑衣,玉姑姑走进人群后,在雨中不知吩咐了什么,众人迅速上马,朝着澎湃江流四散而去,泥土上只留下一个个马蹄印子,很快便叫雨水冲刷殆尽。
  江月楼这才放下帘子,朝马夫吩咐了什么,马车便缓缓走了起来。
  萧邢宇是被冻醒的,张开眼睛时便是黑沉的天空,偶尔闪过几道雷电,天边轰隆隆地响着,而他醒来时正泡在河滩上,浑身湿透,鼻子耳朵里进了水,脑袋里也仿佛进了水,动一下就嗡嗡的响。
  好一会儿萧邢宇才想起来,他是和谢宁一起坠崖了,然后掉进了江水里,一时窒息便晕过去了,望着眼前荒无人烟的河滩,萧邢宇心想他大概是因为起风了,才被水冲走时吹到了河滩边。
  想到此处,萧邢宇急忙爬了起来,也不管自己身上怎么难受了,他在河滩便叫着谢宁的名字,头昏脑涨间脚下被一硬物绊倒,萧邢宇在水里将那物摸出来,锋利的剑刃闪着寒光,萧邢宇有些后怕的抚着胸口,还好他没踢到剑刃上,否则就要见血了。
  雪亮剑刃上刻着小小的二字,临渊。
  萧邢宇是见过的,这剑是谢宁的剑,只是这刻字他是头一次见到。立马拄着剑爬起来四处找人,天边仍在轰隆作响,想必很快就要下雨了,萧邢宇一低头竟见到水流中有些微红,顺着那红色走去,在岸边一堆荒草处见到了一抹黑色衣角,手忙脚乱地冲了过去,那人果然是谢宁。
  只是此时谢宁的情况很不好,他的面色苍白,背上还在淌着血,那血丝融入河水,顺着河流飘走。萧邢宇忙将他搀扶起来,带到干燥的岸上去,谢宁背后有伤,萧邢宇也不能让他躺下来,怕会伤上加伤,眼见这天快要下雨了,谢宁还在昏迷中,萧邢宇只好拄着剑背着人,往岸上走去,找地方避避雨。
  谢宁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那时他已经侧身躺在一堆干草上了,边上放着他的长剑,他正处在一个山洞里,山洞外是噼里啪啦的雨声,外面下着很大的雨。
  身上衣衫湿漉漉的,清醒过后背上的伤的疼痛更清晰地传遍全身,又冷又疼,谢宁止不住浑身颤抖,恍惚中感觉到几分温暖,源自不远处的火光。
  山洞里有一个小小的火堆,干草快要被烧尽了,故而火也很小,可到底也是这个阴冷山洞里的唯一热源。
  此时一人从外头跑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些稍微被雨水淋湿的树枝,他一进来便见到谢宁醒了,将那干树枝扔下,急急忙忙地跑到谢宁身边。
  “你醒了,我才刚出去不久这天就下雨了,还好我捡了一些柴火,可以让你暖和些……”他手忙脚乱的将想要起身的谢宁扶起来,一边往火堆里扔了几条树枝,火堆中炸起几颗火星,那火势又大了一些。
  背上的刀伤很深,谢宁动一下便疼得咬紧牙关,他无意中瞥见萧邢宇的手上有一些细小的伤口,那锦衣上也有些脏兮兮的,萧邢宇却着急问他:“你身上有没有带药?是我太笨了,我都忘了你还有伤在身……”
  谢宁怔了下,随即点点头,伸手在怀里拿出一个瓷白药瓶,萧邢宇接过一看,有些疑惑:“这不是我上次送你的药吗?”
  初次见面时,谢宁被萧邢宇坑了一次,猝不及防的手上受了些轻伤,而后第二次见面,萧邢宇便过意不去的送了他一瓶上好的金疮药,还是宫廷秘药,对伤痕处理很有效。谢宁微喘着气,说句话都觉得艰难,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你上次给的……”谢宁看着他的手心,又是咳了好几声,才说出话来:“你的手……先上些药吧。”
  萧邢宇的手也就偶尔拿下笔杆,嫩得没话说,可现在掌上却又许多小口子,萧邢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藏到身后,赧然道:“我这是刚才生火的时候弄到的,对了……”
  萧邢宇忙起身在火堆旁的大石头上拿到自己晾在那里的杏色外袍,靠着火堆烤了一段时间,已经干了七八,摸上去暖暖的,萧邢宇拿过来给谢宁道:“你身上衣服都湿了,我给你上药吧,顺道把衣服给换了。”
  他说着便伸手摸向谢宁的衣襟,可谢宁方才还脆弱地不像话,此时听到萧邢宇要帮他换衣上药,竟猛地往后退去,伸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襟,急道:“你干什么!”
  萧邢宇有些疑惑,不明白谢宁突然如此抗拒他。
  “我帮你上药啊。”
  “不要……”
  牵动了背后的伤,谢宁喘了口气,略微慌张地道:“你放在这里,我一会儿自己上药……”
  “可是伤在背上,你自己一个人行吗?”
  萧邢宇注意到谢宁并不想要他靠近自己,便也不为难,听话地将外袍和药瓶放到谢宁身边,谢宁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道:“我可以的!”
  萧邢宇虽然觉得谢宁有些奇怪,却也没多问,他想谢宁可能是害羞了?所以才不让他帮忙换药?心底莫名有些欢喜,又有些失落。但为了让谢宁尽快上药,他决定先回避一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索性说道:“那我出去给你找点水,你自己要快点上药啊!”
  谢宁蜷缩在山洞一角,有些恍惚地听到萧邢宇的话,见他真走后才松了口气,只是脑袋越发迷糊,背后疼到几乎麻木,他再坚持不住,眼皮子一沉忽然就倒了下去。
  萧邢宇也就在洞口前徘徊了一阵,湿冷的衣服披在身上,他也止不住冷得发起抖来,在外头等了约莫一刻钟,山洞里依旧静悄悄的,萧邢宇放心不下,便没忍住进去了,可一进去又是吓了一跳,他放在谢宁身边的药和衣袍根本就没动过,而他唯一担心的那个人正蜷缩在他刻意铺好的那堆干草上昏迷过去了。
  不知是冷的还是疼的,或者二者皆有,就连昏迷中谢宁抱着手臂瑟瑟发抖,唇色越发苍白,逐渐像青黑趋近,昏迷中还在喃喃呓语些什么。再摸了摸谢宁滚烫的额头,萧邢宇哪里还管得了对方害不害羞,忙上前去将他抱住,试图让他暖和些,而后一手在他腰带上摸索。
  拧着眉低声嘀咕道:“谢宁,我都是为了你好,你都烧成这样了,再不上药会很危险的,我帮你上药,你醒来可不要怪我啊……”
  似乎听到了萧邢宇的话,昏迷中的谢宁竟然伸手推拒起萧邢宇来,只是力道太小了,想猫儿抓过一般,唇动了动,说这些什么。萧邢宇一边解他腰带,一边将他揽入怀中,让他先靠在自己肩上,却因此听清了谢宁的呓语。
  “……疼……好疼……”
  萧邢宇有些哭笑不得,知道疼了还不让他帮忙上药,非要自己逞强,腰带终于解开,萧邢宇将他的衣衫解开,露出圆润的肩头时,忍不住咽了咽喉咙,而后一本正经地将他后背的衣物拉下露出那道雪白肌肤上的深长刀伤。
  那刀伤最深处有半指深,伤口还浸着血,一掌长的伤口横亘肩胛骨处,隐约见骨,动辄便让谢宁疼得浑身颤抖,萧邢宇心疼不已,只是慢慢将那黏在伤口处的衣服撕下来时,见到的一处纹身,更让他震惊不已。
  此时怀中的人忽然呜咽了一声,双手撑在在萧邢宇肩上紧紧握着,昏迷中还在说着疼,只是萧邢宇已经无暇去关心这些了,他怔怔地盯着谢宁纤瘦的背上。
  雪白肌肤上纹着一枝傲然盛开的金色牡丹,娇艳欲滴,栩栩如生,在纹身之上的伤口还在淌血,嫣红血液顺着滑腻肌肤流下,将那朵牡丹映得更加瑰丽。
  在萧邢宇的记忆中,他记忆中有一个人,背后也有这么一个精致的纹身,却是被他的七弟萧潜年轻时一时兴起,亲自绘制纹上的。
  萧邢宇见到那个人时,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冤魂跟在萧潜身边,也跟在那个人身边,日夜看着他,自然对他的音容笑貌,身份特征十分熟悉。
  萧邢宇膛目结舌地望向谢宁,想要将他的面具解下来看个究竟,然而这个纹身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了。
  他见过萧潜的画,其中有自己的画风,旁人很难模仿,而且这个纹身他前世死后,魂魄跟在萧潜身后时不止一次见过,如今还记忆犹深。
  其实他已经不需要再揭开谢宁的面具了,因为这张脸他前世见过,且早已刻在心上。
  谢宁,原来就是谢汝澜吗?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太多了反而没人看?那我还是一章一章更吧,虽然没正面说清楚,可还是掉马了,而且这章结尾我觉得断在这里很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萧邢宇是被毒死的,彼时萧潜初登宝座,许是察觉到了萧邢宇私底下的一些动作,猝不及防的,萧邢宇日常的膳食中便被下了鹤顶红,那杯毒酒饮下时,萧邢宇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会死。
  鹤顶红不愧为是顶尖毒。药,入喉不久,萧邢宇便在极致的痛苦当中倒下,指尖无意识的扯住了华贵的桌布,桌面的美味佳肴瞬间随着他倒在地上,萧邢宇甚至来不及吩咐手下看顾好母妃和弟妹,便已阖上了眼睛。
  再有意识已经在萧潜身边了,他记得自己该是死了的,果然,他能看见自己的身体,却不能用自己的身体触碰到任何人,任何东西,当他怒极想要冲上掐住萧潜的脖子时,惊悚地发觉自己穿过了萧潜的身体。
  从此萧邢宇便已魂体留在宫中,且只能待在宫中,纵有不满,也无法报仇,无法发泄,久而久之,他的愤怒便渐渐平静下来,只是对萧潜的恨意越发深刻。直到他死后一年,萧潜除去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从宫外将一个俊美青年带回来,且排除众议,将他立为皇后。
  前朝不是没有过男妃,但男后是第一个,纵使朝中大臣以死上谏求他收回成命,那个叫谢汝澜的男人还是坐稳了皇后的位置。一时间,贵妃被赐死,后宫众妃皆发往庵堂削发为尼,谢皇后在宫中一枝独秀,更是独宠椒房。
  萧邢宇从一些碎嘴的宫婢口中听过这个谢皇后的传闻。
  谢皇后,名谢汝澜,长安人士,出身不高,只是一个镖局的少爷,为后时也不过二十有二,相貌体仪也确实出众。
  这么一个男人,却能让萧潜为他废去贵妃,清空后宫,不顾众人异议将他立为皇后,其实也有那么一段渊源。宫婢们看不见魂体的萧邢宇,一边在椒房殿打扫一边小声议论。
  说谢宁和萧潜早就相识,还曾经在萧潜的王府上待过几年,后来因为被贵妃,昔日萧潜府上的宠姬李氏因嫉妒,与其父李尚书设计构陷谢汝澜的父亲,镖局一日被查封,谢汝澜的父母也死在狱中,而萧潜非但没有出手相救,还任由谢汝澜被赶出王府。
  有人见过谢汝澜收走了父母的遗骸,之后谢汝澜便再无踪影,不知道萧潜有没有派人去找,谢汝澜再回来,已经是两年多后了。
  萧邢宇听了许多八卦,心里对这个谢汝澜有些好奇,而坊间更有传闻,萧邢宇死得蹊跷,是因为色迷心窍,欲对向来宠爱的皇帝弟弟萧潜不轨,所以才被秘密赐死。说起来,谢汝澜被封后后,死去多年的萧邢宇也被坊间拿出来说事。
  算起来他们该是情敌的关系,萧邢宇初时是有些讨厌谢汝澜的,不过并非是因为他们所谓的“情敌”身份,但也和萧潜有关,萧潜身边的人,萧邢宇都不喜欢,与爱屋及乌同理,恨萧潜的同时也恨上了萧潜喜爱的人。
  谢汝澜进宫后乃至到册封大典,萧潜都没去看过他,直到帝后大婚,萧邢宇才跟在萧潜身后见到了这个谢皇后,却没想到,谢皇后是被捆着手脚绑在龙床上的。没看清谢汝澜的脸,萧潜便迫不及待地解去龙袍,洞房花烛夜,自是行巫山云雨之事去了。
  之前知道谢汝澜一直在被喂药,但还谨慎到用绳子绑起来,萧邢宇虽然好奇,也没好意思看下去,躲到外间听了一宿活春宫,一转脸便在铜镜里见到了自己的身体,突然想起来,鬼果然是不会脸红的。
  龙床那边偶尔传来萧潜的喘气声,间杂着谢汝澜明显是痛极了才发出的惊喘,初时更是险些和萧潜吵起来,只是他被捆着手脚,还是咬了萧潜一口,萧潜气极了,更不会放过他。
  那个嘶哑的声音甚是好听,只是很是痛苦,一宿过去了,萧邢宇才听到他说过一句话,他让萧潜杀了他……听起来更像是强迫一般,萧邢宇更是好奇这个人。
  待次日萧潜走后,萧邢宇才摸进去内间去看那个叫谢汝澜的人,他弟弟的心头好,那人此时正背对着他,如瀑长发散在玉枕上,锦被遮盖住对方的身体,却露出一半后背。雪白而纤瘦的背后被掐出一些紫红痕迹,后颈处也有许多暗红暧昧的吻痕,更别提身前了。
  萧邢宇头一眼便瞧见了谢汝澜后背的那处纹身,栩栩如生的金色牡丹,一看便是萧潜的手笔,在雪一般白嫩的肌肤上悄然盛开。光背后一眼,见过不少美人的萧邢宇也不得不赞叹一声,萧潜的眼光的确不错。
  忍不住想看看他的脸,萧邢宇刚要飘过去,便见那谢皇后缓缓转过身来,萧邢宇还道是自己被发现了,动也不敢动,看到那张脸时,瞬间便被惊艳不已。
  不愧是萧潜看中的人,谢汝澜的容貌的确极其出众,虽也是个俊美男子,却不过分阳刚,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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