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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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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上皇已是草木皆兵,但萧邢宇并不惧怕他,太上皇还能活多少年,萧邢宇清楚的很,很多时候他不想这样,但太上皇险些触及了他的底线,萧邢宇现在还不动只是看在最后的情份上,已是隐忍许久。
  还好他是摄政王,还好他的弟弟是皇帝,还好萧潜这一次是真的死了,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那些复杂肮脏的事情,他不想在今日这个好日子提起,免得玷污了他的王妃,萧邢宇只是淡淡点头,问道:“萧潜,可有话留下?”
  言陌道:“若是他恢复记忆了,自然也是能说话的,但是他没有说过半句话,他自刎之时,也没有留下半点信息,也或许他并没有恢复记忆。”
  萧邢宇不想在成婚之日谈起这个人,但是人都死了,斗了这么久,终归是死了,竟还是自刎。
  萧邢宇叹了口气,反问言陌:“谁知道他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反正是他自己寻死,你去回禀父皇,父皇能理解的。”
  言陌沉默了,萧邢宇便要先回去了,心想谢汝澜等他好一阵了,估计要急了,若不是相处得久了,他也不知道谢汝澜看起来宁静,实际上性子可急了。
  言陌闻言愣了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那微臣就在此恭喜王爷,终于觅得真心人。”
  萧邢宇瞥他一眼,眼里早已无年少时的执着,听他的祝福时也能笑着点下头去,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
  “言驸马还是好好待我六妹吧。”
  随着话音落下,人影也渐渐消失在长廊里,言陌望着那背影远去,抿唇不语,眉目间竟含了几分不舍。
  终于是回了房中,萧邢宇一眼就见到在房中等候多时的红衣美人,刹那间什么糟心事都消失得一干二净,轻声唤他一声:“阿宁。”
  美人回过神来,回首看他时,眼底终于露出星星点点璀璨的笑意。
  “你回来了。”
  当谢汝澜朝他清浅一笑时,萧邢宇便觉得这一辈子都值了。
  洞房之夜,自然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片刻也不能浪费。
  次日清晨醒来时,谢汝澜扶着酥软酸疼的腰臀起来时,而他的男人已不知何时起下了床,正在床榻边穿着外袍,回头望他一眼,眼底尽是温柔笑意。
  “是我吵醒你了?”
  谢汝澜揉了揉眼睛,缓缓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双目茫然地看着萧邢宇,下意识脱口而出,问道:“我们昨日成亲了?”
  听得萧邢宇忍俊不禁,在迷糊的王妃脸颊上亲了亲,笑道:“这是你我新婚第一日,爱妃想吃什么?我亲手给你去做。”
  被这么一亲,谢汝澜意识慢慢回笼,想起昨日二人都格外兴奋,萧邢宇是真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将他吃了好几遍,哪个地方都没放过,羞耻得哭红了脸,只会让萧邢宇更加激动。
  那一幕幕又浮现眼前,谢汝澜脸颊顿时红透,急忙让自己冷静下来,应着萧邢宇的话。
  “还是不要了!你根本就不会做饭!”
  “好吧,那我出去街上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那家馄饨,好不好?”
  萧邢宇笑吟吟的看着他,眼里全是温柔宠溺,几乎要溺死人一般灼热。
  谢汝澜想了下,拉着萧邢宇的手下了床,站得还不稳,昨夜运动太过了,导致现在双腿犹在打颤,但他想跟萧邢宇一块去。
  于是美人刻意软着嗓音,仿佛撒娇一般说道:“王爷,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叫我什么?”
  萧邢宇略有些诧异,正要去给谢汝澜那衣服,听到这称呼便回了头来,脸颊就被亲上了。
  美人抱着他的脖子,难得又黏人起来,眨着眼睛冲他笑道:“我的好王爷,昨晚不是你让我这么叫的吗?”
  居然还有心思调笑他了,萧邢宇真是稀罕了,心中欢喜得不行,面上冷静的笑着反问他:“那我昨晚吩咐了你怎么自称来着?”
  “妾身……”
  怎么说都是自己亏了……
  “算了,不玩了!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去吃馄饨,你带回来的话肯定要化了。”
  谢汝澜竟然也学了萧邢宇那耍赖的法子,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着便接过萧邢宇递过来的衣服往身上套,尽量掩饰自己的羞赧。
  “好吧。”
  萧邢宇笑叹一声,静静地站在一侧等着谢汝澜,似乎不论等多久他都不会烦,等多久也愿意一样。
  “往后每一日,我都陪着阿宁一起,每日醒来,都让阿宁第一眼就见到我,就是不知道阿宁会不会觉得我烦。”
  很快,床上传来小小的羞赧的回应,“……不会烦的。”
  一辈子都不会烦的。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
  终于发完了,大概六万多字……发到最后一章真是超舍不得的,知道他们苦尽甘来,今后会很好,不过还是舍不得QAQ
  关于这个结局……平平淡淡才是真吧……
  之前萧潜死得太急,太痛快,不如活着失去记忆不能说话,被人换了脸,永远也不能恢复帝皇身份,病恹恹地被幽禁在行宫过一辈子生不如死的生活,这是太上皇的意思。
  然后他还是自刎抹脖子死了,也没有再去打扰谢汝澜和萧邢宇的婚宴了,大家也就都没了祸患。
  攻受结成夫妻了,过着一日比一日更甜蜜的日子,不会再被从前的糟心事打扰,之后也就是没羞没臊的虐□□常,就这样完结就好了吧_(:зゝ∠)_
  最后求一发收藏作者专栏……说腻了不说了,大家都懂嘛~(@^_^@)~


  ☆、番外

算了,没有番外了┑( ̄Д  ̄)┍                        
作者有话要说:  婚后日常
新婚第一天。
萧邢宇与谢汝澜一起到街角馄饨摊去吃馄饨。
正巧隔壁桌也是一对新婚小夫妻,萧邢宇与谢汝澜二人在角落找了座坐下,一面吃着馄饨一面听着四周的人起哄。
是因那对小夫妻中的丈夫生怕娘子烫着了,吃个馄饨也要认认真真地吹好久才喂过去,新娘子羞得红了脸,被隔壁一对老夫妻打趣,现在新婚如胶似漆,像是掉进了糖罐儿似的,等再过几年就不同了。
再恩爱的夫妻,婚后总会有争执的,再多过几年,再好的夫妻也会有吵红脸的时候。
那丈夫闻言笑着在众目睽睽下担保道:“怎么会呢,娘子你别听老爷子他们胡说,我永远也不会跟你吵架的,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
自是将人群听得笑开一阵,热热闹闹的,谢汝澜也听到了,但没怎么在意,可是一抬头就见到萧邢宇那双发亮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谢汝澜莫名道:“你怎么了,再不吃要凉了。”
萧邢宇道:“我也永远不会跟阿宁吵架,对阿宁一辈子都好的。”
突然就这么说出来了,谢汝澜愣了下,之后缓缓笑了起来,昔日冷清的双眸温柔地望着萧邢宇,是无奈摇头,笑叹道:“好吧,随你了。”
虽是这么无奈的模样,可是二人在桌底下十指相扣的手却是握得紧紧的,好像永远也不会分开一样,同样的红绳戴在双方手腕上,你一条,我一条,自然是从未摘下过。
新婚夫夫嘛,前一阵子恩恩爱爱甜甜蜜蜜也很正常的。
三个月后。
萧邢宇因为公务去了一趟江南,半个多月见不到人,谢汝澜蓦地很是思念,平日里魂不守舍的,这是他们成亲以来萧邢宇和他分开最长的一次。
宫中的太后时常给他送来许多江南特产,细问之下,是萧邢宇日日叫人送回来的,给太后皇帝带了一份,再给谢汝澜带了一份。
可再是好吃的好玩的,也只会让谢汝澜更加想念罢了。
想起半个多月没有半点口信传给萧邢宇,谢汝澜无心管账,不管是镖局的账还是王府的,立马回了房间找了笔墨来,要给萧邢宇写信,可是写了一半又扔掉,写了一半又扔掉,写了一下午都没写出让自己满意的话来。
可是难倒了谢汝澜,他虽不是目不识丁,但让他写信,话少了,他怕萧邢宇不满意,话多了,自己又觉得不好意思,是以扔了满屋子的纸团子,也还没写完这一封信,可是苦了还在外头等他的信使。
在谢汝澜苦思冥想着要怎么写信时,一人悄悄进了府去,让信使先退下,自己轻手轻脚的进了书房里去,很快就见到了背对着他疾笔奋书的谢汝澜。
也停了脚步,在谢汝澜凳子腿边上捡起了一个小纸团,默默地念着上头的字句:吾一切安好,不知君何时归来……等等,诸如此类,捡了好几章,都是这样的话。
那人摇摇头,皱了皱眉,慢慢站起身来,一双手静悄悄的,就这么环上了对方那细瘦的腰杆,举止何其轻薄,非但如此,他吓到谢汝澜后,还压在谢汝澜背上,念起了那信上的话。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哈哈哈,原来阿宁这么想我的吗?”
“……萧邢宇!”
可是吓到了谢汝澜,幸好萧邢宇每一次一抱住他,他都能很快认出那双手来,以及那温暖的气息,下意识地不会回头去看他,而是双手捂住信纸藏在身前,急道:“你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明明昨日还在江南叫人送了特产回来,今天怎么就到了王府了!
萧邢宇满脸喜悦,双手紧紧抱住谢汝澜,靠在他肩上解释道:“为了给阿宁一个惊喜啊,人家在江南半个多月,阿宁没给过我一封信,我以为阿宁跑了,吓得我马上就回来了……就是没想到阿宁也在给我写信呢,我好高兴啊。”
谢汝澜闻言脸上羞赧也被心底悸动盖过去了,将那信纸随手塞到账簿底下,转身过去回望着一身风尘仆仆的萧邢宇,见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又黑了许多,许是赶路赶急了。
“我也高兴……你回来了,我就不用写信了。”
“那阿宁想不想我?”萧邢宇笑问。
谢汝澜目光微微闪烁,抿着唇垂眸道:“想……你累不累,饿不饿,困不困?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吃些东西,再好好睡上一觉?你脸色好憔悴,是不是都没睡好啊……”
已是没法继续说下去了,因为嘴巴被人堵上了,许久后才将他松开来,谢汝澜小喘着气,双眸湿润地望向萧邢宇,那家伙眼底一片兴奋,抱着谢汝澜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喜道:“我不累不饿,可我现在想睡觉了。”
“阿宁陪我睡觉好不好?”
那话里的暗示谢汝澜若再听不出来,就白白同他做了几月夫妻了,眼底也是信息雀跃的,索性摈弃那点矜持,双手环上对上后颈,大大方方地说道:“那王爷抱我回房,我都随你……”
萧邢宇听之心喜不已,抱着自家王妃回了房间睡觉去了。
之后那满地的纸团子都被这位年轻的摄政王一一捡起来,一张张抚平来,一面看着熟睡的王妃,一面细细阅读着那些未写完的信,眼底尽是温暖笑意。
后来,那些信件都被萧邢宇那个小箱子收起珍藏着,自然连谢汝澜匆忙下藏到账簿底下的那一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收藏起来,待日后时常拿出来看一看,自是一脸满足。
六个月后。(高能预警)
同床异梦。
萧邢宇在噩梦中惊醒时,见到身侧还躺着他的阿宁,才慢慢松了口气,天冷了,谢汝澜白日里同他吵了一架,萧邢宇说不理人就是不理人。
幸好谢汝澜也还是在他睡后爬到了床上来,偷偷窝在了床角处。
萧邢宇见他都冷的发抖了,赶紧过去抱他入怀,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谢汝澜,再用厚厚的被子将二人笼罩在里头。
动静不小,谢汝澜也醒了过来,揉着眼睛看了看萧邢宇,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邢宇?你不生气了?”
萧邢宇愣了下,想起自己和谢汝澜第一次吵架的原因,也是觉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可是谢汝澜居然没有生气,那就好了。
事情的起因是二人难得一起出城游玩,可是萧邢宇一回头就发现谢汝澜盯着他刚才看过的姑娘一直看,之前也有过几次这样的经历,萧邢宇一醋,就无理取闹起来,跟谢汝澜吵架了。
问他为何要看着人家,是不是对人家有什么企图。
谢汝澜最讨厌别人冤枉他了,于是就跟萧邢宇吵起来了。
萧邢宇从前还不相信那么乖巧的谢汝澜真的会像顾盼说的那样会跟人吵架,现在是真的信了,吵架起来也是跟个小孩子一样,直言你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你这就是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心里想的其实是那个人有什么好的,为什么看她那么久?
晚上回来后萧邢宇就一直不理人了,莫名其妙的冷战起来,但是谢汝澜也没认错,倒是半夜偷偷回了床上,没有犟到底,现在听起来,谢汝澜并没有生气。
想起方才那个噩梦,萧邢宇还心有余悸,抱着谢汝澜一直道歉,“对不起阿宁,我知道错了,以后打死我也不会再跟你吵架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看别的美人,我以后再也不看了,你不要跟我吵架了好不好?”
谢汝澜才清醒过来,看着萧邢宇眼睛红红的,也是吓了一跳,摸摸他的脑袋哄道:“好啦好啦,我没有生气,你不生气就好了,你怎么还哭了,我的好王爷什么时候这么爱哭了?”
听得萧邢宇扑哧一声笑出来,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能发掘到谢汝澜的各种小性子就越多,最初见他是还是一个沉默寡言冷冷清清的美人,到头来才发现怀里的美人性子其实很怪,人不止一面,他的谢汝澜内心也很丰富很可爱的呀。
只要不把人逼急了,他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极端。
萧邢宇抱着美人冷静了一下,眉目间仍有些怅然若失。
“我做了个噩梦,梦到我没有活过来,阿宁当上了萧潜的皇后,还给他生了儿子,还难产了……最后因为落下病根,早早就去世了,可吓死我了!”
萧邢宇三言两语说清梦境,但这些其实都是他活过来之前见到的一切,萧潜一时兴起,与谢汝澜说只要他生下太子,就放他走,可到头来,孩子生了,还难产了,萧潜不愿意放谢汝澜走,用自己的孩子性命威胁。
谢汝澜毕竟不比他狠心,一咬牙挺了过来,直到七年后,孩子五岁那一年,这孩子一出生就被封了太子,唯有谢汝澜会对他好,萧潜每每见到太子,都会怪罪他让谢汝澜的身体变得十分脆弱,碰不得,三天两头就生病,每次都要经历险些离世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惊悚。
谢汝澜心里一直没有他,也恨着他,萧潜一直都知道。
一切都无法挽回,是在太子五岁生辰过后。
那段时间谢汝澜的身体莫名好了起来,每日会陪着太子练字,陪他吃饭睡觉,给他讲故事,可是却是回光返照罢了,太医说他的身体元气从难产那时就已经被掏空了,现在已是彻底撑不住了。
走时那双冷清的眼睛死死瞪着他,叫他善待太子,毕竟太子还小,萧潜心如擂鼓,早已不能冷静下来,谢汝澜说不恨他了,但愿来世也不会再见到他。
之后撒手人寰,皇后大行。
小小的太子会在皇后冰冷的身体前问萧潜,他的母后何时能醒来陪他看书练字,给他讲故事听,萧潜无言以对,默默守了好几日,最终决定将谢汝澜葬于谢家祖坟前,不入皇陵。
谢汝澜听了后已是愣住,好久没听到萧潜的名字了,有些感慨,另外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你是不是傻,我是男人,怎么生儿子?还什么难产什么太子呢……你这梦也太匪夷所思了,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书?怎么做梦都是这个?”
说这个是真的,谢汝澜不信,旁人也不会信,萧邢宇愣了愣,也不知道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是梦还是真了,但还好那些在现在都化为虚无了。
“阿宁,我跟你说你别不信,你知不知道宫中有一颗生子药,男人吃了,也可以生孩子的……”
“噗!哪有那样的药,你逗我玩呢?”谢汝澜几乎笑喷。
萧邢宇抽抽嘴角,他说的是真的,但那药是很早之前的先祖为了给他的男皇后求来的,最后他们也没有用上,那药至今供奉在内廷藏宝阁里。
想想还是算了,不解释了,难得见谢汝澜这么开心。
萧邢宇抱紧了谢汝澜,让他在自己怀里躺的舒服些,“这样暖和了没有?还冷不冷?”
谢汝澜笑停了,一脸开心的抱着萧邢宇道:“不冷了。”
萧邢宇看他笑颜,鼻头一酸,向他许诺,“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再吵架,你就打我,不用跟我客气。”
谢汝澜笑着应下,“好吧。”
之后没忍住,再多说了一句,“我们不要孩子,你不要给我生小世子。”
“噗哈哈……好吧,不生就不生。”
谢汝澜也没忍住,不太给面子的笑出声来,认定了萧邢宇是魔怔了,反正他这辈子跟萧邢宇好了,也不盼着什么孩子了,只盼九泉之下父母不要怪他。
可萧邢宇却是当真了,说不生就不生,一辈子都不敢再吵架了。
三年后。
与谢汝澜在洛阳赏花时,京师传来噩耗,太上皇病重,时日无多。
萧邢宇叹了口气,回去送了太上皇最后一程。
七年后。
萧邢宇午夜梦回,再度被噩梦惊醒,抱着熟睡的谢汝澜慌忙得险些叫大夫了,谢汝澜才幽幽醒来,揉着眼睛问他怎么了。
萧邢宇说这是我梦里你走的那一天。
谢汝澜打了个哈欠,转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去,一面说道,这句话你上个月也说过了,别做梦了,快睡觉吧,明天还要上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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