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介书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随手拿起陈列出来的一枚玉佩,在手上把玩欣赏。然后高高对着阳光举起,仿佛在辨别玉质,眼角余光却瞥向了另几个摊子前挑东西的人身上。
  从他刚刚出翰林院起,过了两个转弯,身边却总有几个人似乎一直在跟着他。
  他默默地在心里数了数,人数似乎还不少,大概有五六个人。
  这点追踪技巧,在他面前压根不够看。只可惜现在这个身体太弱了点,他只能小心为上。
  孟君行也是个书生,可好歹骑射毫无问题,加入流萤后,也有保持锻炼。但樊渊这身子骨,用手无缚鸡之力来形容并不夸张。
  安逸果然使人忘危。他才刚刚想着要好好休息,似乎就被人盯上了。
  不管这些人想做什么,他都得感谢他们为自己重新敲响了警钟。
  只要还有人和利益纠葛,就永远不可能有安享太平的时候,风波就永远不会断绝。
  藏在衣袖中的左手攥紧成拳,复又缓缓松开。
  樊渊愉悦地笑起来。这几日心头的倦意因丧失了紧迫感而渐渐积累起来,如今却是一扫而空。
  摊边的小贩见他微笑起来,忍不住在心里念叨着,也不知是谁家的公子,生得真是俊俏,笑起来时,真真是像那画里走出来的活神仙。
  “公子好眼光,这玉可是好玉啊,价格也公道。”
  “好玉?”樊渊漫不尽心地把目光收了回来,随口反问了一句。
  前世积威,只是这么不经意的一句话,小贩不知为何突然就觉得活神仙成了活阎王,自有一份不怒自威的迫人气势。
  这玉当然不是什么好玉,三分心虚下,他一咬牙,赔笑道:“我知道公子看不上这里的玉,但是我手头上真的有更好玉,若不是公子这般的人,旁的人都配不上它,我也不愿卖了。”
  说着他就从架子下摸出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递给了樊渊。
  原本还不甚在意的樊渊,忽然来了点兴致。他面上一副平静的模样,心里却很是惊讶。
  从盒子里取出的是一个半环形玉佩,做工是一等一的精致,玉也的确是好玉。
  会让樊渊惊讶的,是他知道这是一对双玉中的一块,两块玉既能单独成饰,也能拼成一块玉。曾经这玉也算是属于他的,因为这是流萤都使的令符,见此玉如见都使。
  流萤的建立时间是元载十年,算算还有五年之久,现在它并不具有都使令符的效用。即便如此,这玉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樊渊装模作样地好好品鉴了一番,然后淡淡问道:“这玉,你开价多少?”
  一副看得上却也不是很想要的样子。
  这模样让小贩不敢轻易报价,只得沮丧着脸说:“哎呦,公子,这是小的手头最好的玉了,怎么说也不能少于三十两吧。”
  日后代表了大虞最神秘组织暗夜流萤的令符,今日却只值三十两。
  樊渊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他沉默片刻,并不做声。
  “二十五两!”小贩做出万分纠结的表情。
  樊渊动作不快也不见缓慢,把玉佩放回盒子里,然后默默把盒子放在了摊子上。
  小贩妥协了,他哭丧着脸:“二十两!公子,真的不能再少了,小人会亏本的。”
  “十两。”樊渊不为所动。
  “公子,十五两,不要的话我就不卖了。”
  “成交。”樊渊利落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很是痛快。
  将玉仔细地看了看,樊渊将它握在手心里。流萤都还没建立,今生应当与它扯不上什么联系了,就当是个纪念吧。或许是缘份也说不准。
  他继续向前走,不再去管那些跟踪他的人。
  无非见招拆招罢了,死亡都不曾让他畏惧,何况一群宵小之辈?
  直到回到别院,身后跟踪的人才各自散去。
  如此匆匆几日过去,樊渊的日子过得很是清闲,没什么起伏波澜。这般有规律的作息对于樊渊来说已经是陈年之事了,他竟然也挺适应。
  日日不过是在翰林院看看各类文书,抄抄写写,或者是听他们讨论诗文。当然,锻炼身体必须提上议程,他最不适应的就是这个快步走几步路就要气喘吁吁的身体了。
  “三少爷,老爷和夫人来信了。”
  刚入别院,就被一四十多岁男子恭恭敬敬地唤住了,樊渊适时停住了脚步。
  樊桥并不是个管家,但他拥有一个合格管家的冷静与睿智,他本是跟在樊渊父亲身边的侍从,后来樊渊赴京赶考,住入别院,樊桥就被派到了瑶京照顾樊渊,兼打理别院。
  “有劳桥叔了。”
  在他的记忆里,原来的樊渊,性格并不张扬,人情世故只是一般,是偏向书呆子的类型。父亲嘱咐他多听樊桥的意见,他也知道自己琐事上不擅长,所以对樊桥还是挺尊重的。
  接过樊桥手中的信件,樊渊也没什么避讳地直接在樊桥面前拆开了信封,边往书房走边展信阅读。
  樊渊的父母都在青溪祖宅,兄长在外地为官,都不在瑶京。这也给了樊渊一个缓冲的时机,直接和家人接触,就是他也不敢说能做到毫无破绽。
  父亲的信只是对他提点了一遍,母亲的信里大概的内容是在说他和长崖林氏的小姐的婚约问题。
  樊渊推门入书房,而樊桥并没有跟着进来。他把信放在了书桌上,仔细斟酌着要如何回信。
  模仿他人字迹这一点,他没有任何问题,从前伪造的信件不在少数。只是樊渊对待父母的口气,还是要小心处理比较好。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低头进来的丫鬟端上了一杯热茶。
  樊渊下意识把信封翻过来盖住信纸,打量起这个突然进来的丫鬟。
  “你是何人?为何我从未见过,难道不知道我的书房不允许任何人随便进来吗?”若是他原本的脾气,这种不懂事的丫鬟他也没空说这么多,只是得顾及樊渊的行事风格,他不想把事闹大。
  丫鬟战战兢兢地放下茶杯,跪下瑟瑟道:“公子赎罪,奴婢……奴婢颜秀儿,是新来的丫鬟……”她半低着头,从樊渊的角度能看到她半张脸。
  听到这个名字,樊渊眼神一凛,又飞快遮掩下来,他只笑道:“新来的?抬起头让我看看。”
  颜秀儿小心翼翼地抬头,明眸皓齿,不是绝色,却像是一朵小白花,干净纯洁,小鹿儿般湿漉漉的眼睛,非常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樊渊笑得愈加温和,内心却愈加阴冷。
  颜秀儿,这个名字和樊渊在后世经常被人们并列提起。不为别的,就为那一场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
  只不过在这场故事里,樊渊与颜秀儿相遇在教坊,颜秀儿是里面的歌妓。
  这场故事里,樊渊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相识相知很快便坠入了情网。颜秀儿知书达理、娇美温柔,让从小被刻板的礼仪所管束的樊渊,把她当成了心中最爱的人。可以想象,这是单纯的不掺一丝杂质的喜欢,才能让他不顾和长崖林氏的婚约,向父母袒白了自己的恋情,并坚定地要娶她为正妻。
  多么美好的故事啊,美好的注定不会有完美的结局。
  两人的情路绝不平坦,一个低贱的歌姬为正妻,太阳打西边起都不会有人同意。樊父勒令两人永远不许往来。结果两人又开始了所谓的地下恋情,在偷会时樊渊被当成人入窃贼子乱棍打死。
  这就是义无反顾的爱情。
  樊渊可不喜欢这种滑稽的死法。翰林院的同僚邀请他去教坊就被他直接推了。他原以为是这个原来的樊渊太傻,现在看来不止如此,还有人在算计他啊……
  那些跟踪他的人,还有眼前这个颜秀儿……盛世如画,好戏总在上演。
  

  第一章 缘生也道青溪长

  瑶京已是暮春时节,每年殿试开始之时就已是满城柳絮,到如今过去一月左右柳絮还在四处飘飞。
  初晨的瑶京,街上便有清扫柳絮的人。一天喧嚣的伊始便是摆摊人开始准备开摊,街上已有人来往。
  天刚刚透出微光,樊渊就已经踏上了参加早朝的路途。
  翰林院不比其他衙门,日常是清闲了,唯有这早朝,是绝对不能少的。旁的衙门只有四品五品的官员才要上朝,而翰林院、给事中、御史,官职不高却跑不了这朝会。
  樊渊每次都站在末尾,一副万事不萦心的架势,势必要当雕像当到底。
  对于早朝,他也算熟门熟路了。
  只是今日早朝,似乎不同以往,在外等候时,就能看到几乎人人都在闭目养神,气氛沉闷而诡异。
  樊渊微微蹙眉,这就是没朋友的坏处了,他对朝中动向就有些不太了解了。
  “杨述前辈,你可知今日……”身边就有一个和他同级的杨述,不问白不问。侧过头,樊渊低声问道。
  杨述倒也很客气地看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回答道:“君行兄,你新入朝廷,可能不知,今日是齐王回朝的日子。”
  杨述这么一说,樊渊就懂了。
  这位齐王是先帝幼子,生母云嫔是普通吏官之女,没有什么滔天的外家,只有貌美如花的一张脸。入宫得了圣眷有了孩子,不过性子太柔,争不过他人,便只守着齐王老老实实过日子。然而齐王还年幼时,云嫔就去世了。等发现时,先帝恍然才想起来这个小儿子,大手一挥,把他丢给了当时的罗贵妃扶养。
  齐王从小到大,就极其没有存在感。不惹事,也没什么表现出众的地方,于是大家都差不多遗忘了这么个人。
  恰逢先帝所立的太子身体一直不好,走在了先帝之前,几个皇子无可避免地开始争夺皇位,打的不亦乐乎时也直接忘了这个最小的弟弟。
  他们足足争了六年多,自相残杀红了眼,不仅忘了齐王这个幼弟的存在,还忘了那个卧病在床的父皇。
  最后忍无可忍的先帝露出了一代帝皇应有的手腕。把剩下的几个一网打尽了。该杀的杀,该贬为庶人的贬。隆昌年间这场被后世称为“六王之乱”的纷争就此打住。
  提前站队等待着从龙之功的大臣们傻了眼。他们发现不仅是他们自己,他们的敌人的也完全没了从龙的机会。
  皇帝就剩了齐王这么一个儿子了。
  就在众人以为皇位是会属于齐王这个透明人的时候,先帝留下的圣旨却是让先太子的儿子继承皇位,而让齐王摄政。
  无论登基的是谁,偌大的虞朝就这样被交到了两个孩子的手中,这一对叔侄,彼时一个十岁,一个也不过十七。
  以为幼主可欺的群臣,是在齐王用鲜血染红了半个朝堂后,才开始认识到了这位他们从没注意过的齐王的手段——无他,不服就打。
  那么这位据说因为刺杀事件受伤而在府中修养许久,连今年殿试都错过了的齐王突然回朝,众臣如此反应也不足为奇了。
  不就是怕一不留神就被宰了嘛……
  哔哩啪啦的鞭炮响完后,群臣按照队列依次入殿。
  樊渊随着人流缓慢移动着脚步。果真看到了御座左旁偏下点的位置,摆上了另一把座位。
  樊渊只是七品翰林,离御座的位置太远了,上首两人都看不分明,依稀能看到两个影子而已。
  群臣拜罢,樊渊也自觉默不作声地开始了日常装聋作哑。巧了的是,今日齐王似乎也打定了要装聋作哑的主意,一直就懒懒支着头,坐在那里当个装饰品。
  樊渊觉得齐王就像将军在墙上挂着的用来征战沙场的利剑般,即使安静得放在那里,也人人望之生畏。
  看看现在的情况,前几日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事,如今全部自发解决了。
  在很多时候,暴力虽然无法解决问题,但确实是消灭问题的好办法。齐王的暴戾和不讲道理,可是出了名的。
  早朝异常平和,少了那些争吵的声音,樊渊都觉得平日不耐的早朝今日格外让人舒服了。这位齐王殿下多来朝上坐坐,也不错。
  皇宫外再过去一条街,有不少吃食的摊子,都是给下朝的官员提供的
  打着酱油过了朝,樊渊照例独自在街头寻了家铺子吃了早餐。
  本打算步行去翰林院,继续今日的上值。
  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隐约听到了杨述的声音。
  “说了不可,你们究竟想怎么样?我已说过了我姓杨,不姓林。”
  樊渊往巷子里瞅了一眼。巷子里很乱,零散的堆着些废弃的架子。扫过巷子几处阴暗的角落,还有架子后面多出的影子。
  樊渊忽然心里有了主意。
  杨述似乎在和人争吵,而且难得那张长年带笑的脸上被怒火充斥,事态发展颇为严重的样子。
  “三哥,这事并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知道老太太那脾气。”和杨述争吵的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少年,他此时正在劝说杨述,“你就同意了吧,左右不过磕个头的事。”
  “磕个头?哼……就是她来给我磕个头我也不会同意的。”
  “三哥,那是你的祖母!”少年似乎急了,直跺着脚。
  杨述也不知因何这么大的火气,就是不理会少年的劝说:“林迁,你也不必多说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三哥,既然你如此固执,那也不能怪我了。”被称为“林迁”的少年击掌为号,藏在暗处的几个人迅速窜出来,将杨述包围起来,“就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回去!”
  杨述的反应也是奇快无比,他突然用力向后一撞,拔腿就往巷子里跑。往大街的方向被他们严密堵住,杨述也是机灵地选了后面突围。
  樊渊看着杨述跑去的方向,倒也随着快速地从另一头绕入了小巷。
  他曾护卫这里,安插暗线对重要官员进行监视和保护,对瑶京的熟悉,远甚旁人。
  很轻易地和杨述打了个照面。
  “君行兄……你怎么……”杨述惊讶异常。
  樊渊二话不说就把杨述推入了旁边的干草堆,毫不客气地往上面多加了几把草,然后开跑。
  他和杨述本就身材相仿,再加上品级相同,因而官服也是同色,只一个背影,又是匆忙之中,谁能分辨?
  幸运的是他的反追踪技巧并没有丧失,遗憾的则是樊渊锻炼身体才不过几日,尚未见成效,即使对巷子熟悉,他也跑不动了。
  于是,他便不跑了。
  樊渊转身停步,面对身后的人,一脸无辜地气喘吁吁地开口道:“你们……你们……追着渊,到底想做什么?”
  他小心地举起手,一副示意自己全然无害的样子,动作间官服的衣袖滑落,露出里衣袖角上的绣的竹叶流云纹,三片竹叶相叠,辅以流云半遮,乃是青溪樊氏的家徽。
  追来的人无不面面相觑。
  这样的官服,这样的袖纹,这样的自称。
  除了樊家三公子樊渊还会有谁?
  没有几个人可以轻易招惹樊家,就算长崖林氏也不可以。
  樊渊很清楚。
  听得杨述口中的名字“林迁”,他再仔细一看,就认出来那个和杨述争吵之人是谁了。
  樊渊和长崖林氏三房的小姐有着婚约,林氏的人他也见过几个,林迁恰好是其中一个。
  而林氏的打手知道这是樊家公子自家未来姑爷,还能怎么办?
  “天子脚下,公然行匪,谁给你们的胆子?”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樊渊一怔,他居然对身后多出来一个人毫无察觉。这个身体的素质,果然还是太差了点。
  他缓缓放下手,回头看去。
  比起前面这群家奴,他觉得后面人的危险度更高。他实在不愿背对这样的危险。
  来人倒是生着一副俊脸,端得是器宇非凡。一双幽深的眼睛异常凌厉,有一股莫名的戾气。那是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俊美,极其具有侵虐性。他的头发略长颜色也偏浅,又没有束冠,只是随意用发带束起,额前一些碎发翘着,显得有几分散漫。
  当然若是他现在手上没有拿着一个明显咬了一口的包子,嘴里还在慢条斯理地嚼着的话,应该会更具有震慑力。
  樊渊只是扫了一眼这人额前佩戴的二指宽黑色抹额,对这人的身份就大致心里有数了。
  主要是抹额上的绣纹他太熟悉了——那是流萤的标志。
  而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流萤的缔造者。
  大虞齐王殿下,程斐瑄。
  有了好的借口和台阶,这群人立刻扭头就撤,不再停留。
  樊渊漫不经心地挑眉看了眼,就不做理会了。
  “多谢解围。”
  该装作不认识的时候绝对不能自作聪明地表现出自己已经认出了对方。
  尤其是那人是你的“同行”,一点出格之处便忍不住去探究清楚。
  樊渊年少俊俏,眉眼是江南水乡孕育出的那种斯文秀气,只是壳子下的孟君行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两者如今一综合,这三分秀色还在,却少了文弱之感,更添风骨挺拔浑涵。樊氏融入骨子里的世家礼仪又让他进退之间皆显优雅,可谓占尽了山水仁智。
  程斐瑄凝视了樊渊半响,才若有所思道:“看来,我不出来你也会没事的。”
  “嗯?”樊渊一副不解的模样。
  程斐瑄没有在意樊渊的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