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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吸猫日常-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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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子弟严以修身,不过,三年的时间委实太过漫长,人的资质也有区分,倘若每人都以三年为期,许有不公之处,不若定时考核,有先达者,便可放出训练营,不会浪费了光阴。”
  镡时观捻了捻袖口沾上的猫毛,将它们捏成一团,复藏于袖中,看了一眼宋诚,“宋大人认为,在训练营是浪费光阴?”
  宋诚脑门冷汗一冒,想到镡时观军队出身,顿知自己失言,连忙补救:“摄政王,下官并非此意,只是,入营训练虽能起到强身锻体之效,可不是人人都能学艺有成,就譬如,有人擅诗词歌赋,有人爱舞刀弄枪,不能以偏概全,纨绔也只是少数而已。”
  其他人附和点头。
  “宋大人有何想法不妨直说。”
  宋诚只好硬着头皮掏出一本册子:“摄政王,这是下官与几位大人这几日草拟的章程,今日上朝还未敢呈给皇上,想请摄政王先过目,看看是否有不妥之处。”
  镡时观接过来,放于桌上,“本王观后再差人送回府上,今日还有要事,便不再相陪了。”
  宋诚等人只好起身告辞。
  镡时观拿着册子去了书房,翻开仔细浏览,上面具体陈述了贵族子弟入营训练的细则,看似严谨,实则过于松散,看来皇上的这个想法实施起来阻碍不小。
  也不知陛下是一时冲动,还是早有此心。
  他边看边执笔记下一些出彩之处,又写下自己的一些见解,恍然已过了小半日。
  身边的狼牙一直默默地趴在地上,却忽然欢腾地跑去门口,镡时观停下笔尖,便见元宝傲慢地避开狼牙,行至他跟前,仰首看着自己。
  “睡醒了?”镡时观将他抱起放到书桌上,顺了顺他的毛。
  狼牙可从来没被主人这么对待过,想到自己既不讨主人欢心,又遭小伙伴嫌弃,心里别提多难过了,只好默默出了书房,打算去找新的玩伴。
  萧居瑁低首看向桌上的条陈细则,知道是那几个大臣草拟的章程,于是用小爪子拍了拍。
  镡时观知他心思,“元宝想看?”
  萧居瑁歪着圆脑袋,琉璃般的眸子看向镡时观,既然知道还不快翻。
  镡时观很是尽职尽责,给猫陛下翻阅完了章程,叹声道:“元宝,你说我要怎么跟陛下提建议呢?”
  萧居瑁细长毛绒的尾巴在桌面上轻轻扫动,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朕不会怪你的。
  “他们不赞同陛下的政令,不过是无利可图,只要给他们点甜头,这阻碍也就没那么大了。”
  萧居瑁心里点点头,有道理。
  镡时观见他凝神听着,便继续道:“不如这样,入营训练合格者可赐予他们适当的恩宠,譬如,优先入仕,或者领取国家俸禄,抑或者赐予他们适当品级。”
  嗯,很有道理,继续说。
  萧居瑁眯着眸子边思索,边等着镡时观的下文。
  男人却不再说了,反而抱起萧居瑁,放到腿上,“只可惜,陛下不信任我,如今令我不得参与朝政,我说的话,他不会同意的。”
  萧居瑁听着他有些低落的声音,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道:让你赋闲不过是让你放松一下,你若真想上朝,朕准了便是。
  下午的时候,萧居瑁趁着镡时观整理章程,便偷偷跑了出去,回到小洞那儿,费了好大的劲儿,还蹭掉了一些毛,这才钻了进去。
  一路躲避着侍卫,跑到母妃生前居住的宫殿里,又开始摆弄起了石头,跟暗中的亲信传递消息。
  之前他并不知道母妃说的劫难会是什么样子,不过既然说是劫难,而不是死劫,估计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因此,他就与亲信们一起研究了暗语,想着或许会有用到的时候,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摆完石头,他又小心地出了宫殿,悄悄往回跑,却忽然听到不远处的角落里有微弱叫唤的声音。
  猫陛下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可是那声音听起来实在令人揪心,他便环顾四周,见没人,悄声走了过去。
  只见角落里的草丛中,一只雪白色的小猫正痛切张口叫唤,碧蓝色的眼眸里浮现出水雾,身上还沾染了血迹,衬着洁白的绒毛,仿佛梅落雪地,残酷得令人心惊。
  这不是萧芷宁的小猫么?怎么被伤成这样丢在这里?
  小猫雾蒙蒙的眸子看到萧居瑁,似乎起了些精神,想要站起来靠近他,只可惜它的一条腿断了,痛得一双眼睛更加泪汪汪,张着小嘴弱弱叫着。
  萧居瑁想到那日萧芷宁的话,她不过是将雪球当成吸引镡时观的工具。这雪球是公主的宠物,宫里自然无人敢这般对待,将雪球变成这样的,除了萧芷宁,还能有谁?
  萧芷宁脾气本就极差,如今被禁足一个月,太后也失了势,心中定然不忿,拿雪球出气极有可能。
  如此说来,雪球遭遇毒手,还有自己的缘由,既然这样,他就将雪球带出宫去吧。
  雪球就是一只小奶猫,萧居瑁直接用嘴轻轻衔住,它顿时安静下来,似乎是知道自己得救了,一路水汪汪地瞅着萧居瑁。
  跑到洞口的时候,猫陛下先将雪球送了出去,然后自己拼命地钻过去,又蹭掉一些毛。
  刚回到摄政王府门口,面前就出现一双极为熟悉的鞋面,他抬头看去。
  镡时观怎么站在这里?
  镡时观见他一身狼狈,嘴里还叼着一只白色小奶猫,心里叹息一声,弯腰将他抱起,连带着受伤的小猫。
  “刘卫。”
  刘卫立刻来到镡时观面前,“王爷有何吩咐?”
  镡时观将小奶猫从萧居瑁口中拿下来,递到刘卫手上,“给周硕送去,让他好好治。”
  刘卫立刻捧着气息奄奄的雪球,跑到周硕的院子里,“周大夫,快出来治病。”
  周硕披散着头发,打开屋门,一脸萎靡,“什么事儿?谁生病了?”
  刘卫将雪球往他面前一递,“你快些,它好像快不行了。”
  周硕低头一看,面色复杂,接过小猫,“回去告诉你们家王爷,老子是大夫,不是兽医!”然后虎着脸将门一关,“治好了会送回去的。”
  刘卫吃了一嘴灰,心里却偷乐,周大夫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萧居瑁被镡时观抱回去,洗了个澡,然后躺在镡时观腿上睡觉,今天跑了这么多路,他确实累了。
  一直睡到晚膳时分,猫陛下一觉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被镡时观喂饱后送上床后,心里又开始痒痒了。昨夜他趁镡时观睡着,偷偷翻书看,反正他夜里不需要烛光也能视物,要不今晚也这样干?
  谁料镡时观沐浴完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就将他揽在怀里,猫陛下根本就没机会挣脱出去。他刚饱饱睡了一觉,现在完全睡不着,便只能瞅着镡时观的脸发愣。
  以前看镡时观的时候,镡时观总是微微低首,以示君臣之纲,而且镡时观一直严肃冷漠,身上还带着战场上的杀伐之气,总会让人心惊肉跳,所以自己一直以来就没仔细注意过他的模样,只知道长得还不错,除此以外便没什么其他印象了。
  这些时日,他与镡时观同吃同睡,对他的气息早已熟悉至极,根本不会再有畏惧,反而觉得安心至极。
  如今看镡时观,只觉得这人果然是享誉京城的美男子,虽然比自己差点儿,但也相当养眼了。
  想着想着,他就渐渐阖上眼睛,睡过去了。
  翌日早晨,猫陛下刚吃完饭,赵全就提着圣旨过来了,他知道圣旨上说的是什么,就是让摄政王重返朝堂,并且暂住文德殿。
  镡时观接旨后将赵全送出府门,回身看到毛色光泽亮丽的元宝,正站在石阶上玩自己的尾巴,甚是可爱。
  “元宝,以后我们就住在文德殿了。”
  萧居瑁睨他一眼,那当然,朕让你住在文德殿,还不是为了避免再去钻洞。
  刘卫给自家王爷收拾好几套衣服,送他们到了宫门口,这才返回王府。
  镡时观刚抵达文德殿,赵全就来传话,说是皇上召见。
  镡时观翻出一册话本,随手放到书案上,而后随赵全去往御书房。
  萧居瑁见他们走远了,这才跳上书案,用爪子翻页,虽不太方便,但只要能看话本,这点小麻烦他还是可以忍受的。
  御书房内,影子站在镡时观面前,听他陈述训练营相关章程,最后颔首道:“便按这个办法实施下去,不过,训练营的教头由谁来担任?”
  镡时观思虑片刻,道:“微臣以为,威远侯陈锋较为合适,他在军中资历颇久,战功显著,且威远侯的爵位也能镇得住贵族公子。”
  “那就他吧。”
  话音刚落,御书房外就响起赵全的声音:“皇上,京兆尹孙大人求见。”
  影子皇帝见训练营的事情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便道:“宣他进来。”
  孙继成火急火燎地进入御书房,当即就是跪地一拜,“启禀皇上,乌凤国七皇子死了。”
  镡时观眉头一跳。
  “怎么死的?”年轻的皇帝面无表情,沉声问道。
  孙继成心里更加发憷,颤声道:“是被人杀害的,案发现场有威远侯从不离手的刀,经仵作检验,七皇子的确是死在那把刀下。”
  影子皇帝沉默半晌,不禁看向镡时观。
  镡时观问道:“陈锋现在何处?”
  孙继成额上的汗水低落在地,“微臣得知后,便立刻进宫求见陛下了。”他哪里敢直接去绑陈锋?当然是先来找陛下定夺。
  “皇上,事关乌凤国七皇子与威远侯陈锋,必须要谨慎对待,如今务必要寻到威远侯,先问清楚事情缘由。”
  “好,摄政王督办此案,京兆尹全力协助,早些查出真相。”影子皇帝也没辙,幸好昨日陛下传递消息,说有疑难之事都可问过摄政王后再做决断,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镡时观与孙继成出了御书房,便朝文德殿走去。
  孙继成跟在他身后,“摄政王,您这是要去哪?”这似乎不是出宫的方向吧?
  镡时观回身道:“孙大人先去宫外让衙役去寻威远侯,我随后便到。”
  孙继成有了皇上和摄政王的双重保证,终于敢派人去抓陈锋,便不再推辞,径自出了皇宫。
  镡时观回到文德殿,看到元宝窝在书案上闭目养神,身边的话本明显有些褶皱,心中好笑,面上却未显。
  “元宝,巫桁死了,是被陈锋的刀杀死的,皇上令我协助京兆尹查办此案,即刻出宫。”
  萧居瑁顿时睁开眼睛,一下子跳起来往他身上扑,朕也要去!
  镡时观稳稳接过他,抱在怀里,“也罢,带你一起。”
  案发地点是醉香居的一个雅间,据店里伙计说,七皇子巫桁是在他端菜的间隙被人杀了,且无任何动静。他看到的时候,巫桁就已经被人用刀贯穿胸口,躺在桌边,身下是一大滩血,那把沾血的刀就放在他身旁。
  他很害怕,便立刻报了官。
  镡时观带着萧居瑁过来的时候,醉香居四周已经围满了百姓,官府的衙役维持秩序,萧居瑁还未进入醉香居,就嗅到了一丝熟悉的香味。
  桑柔在里面。
  果然,进入醉香居的时候就看见桑柔正红着眼眶,一旁的孙继成擦着汗向她赔罪。
  眼泪顺着桑柔雪白的脸颊滑落,她用巾帕拭去,柔柔弱弱道:“孙大人,我与皇兄来此议和,皇兄却不明不白死在这里,你们是否要给我乌凤国一个交代?”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孙继成头大如牛,他也知道要给个交代啊,可是如今嫌犯是威远侯,这叫他怎么交代?去威远侯府请威远侯的衙役还没回来,一定是因为碰壁了。
  正想着怎么回话,就见镡时观抱着爱宠走了进来,他连忙走上前去,“摄政王,您要不要先去上面看看?”
  案发现场他已派人守住,就等着镡时观过来。
  镡时观颔首迈向二楼,桑柔忽然起身随后,“本宫也去看看。”
  萧居瑁:敢情她到现在都没见到巫桁的尸体?
  几人来到雅间,一进门就看到躺在地上睁大双眸的巫桁,不可置信的神情永远凝固在他的脸上。
  桑柔只看了一眼,便撇过头去,似是不忍再看。
  萧居瑁从镡时观怀里跳下来,在屋子里胡乱转悠。
  镡时观问孙继成:“巫桁今日来醉香居可有人作陪?”
  “伙计说,就他一个人。”
  “身边未带侍卫?”
  “店家说没带。”
  萧居瑁跳到窗台上,楼下的街市一览无遗,心想:巫桁独自一人跑来吃吃喝喝,一个侍卫也不带?
  孙继成对镡时观道:“摄政王,窗台危险,您要不要让您的猫先下来?”
  萧居瑁闻言,回头睨了他一眼,镡时观心中无奈,对孙继成道:“不用,还是先说案子吧。”
  萧居瑁临窗俯瞰了一会儿街市,便跳下来,跑到另一边窗户底下。这扇窗户紧紧闭着,按理说,这种天气,应该通风凉快才是,为何要关着?
  “陈锋人还没带到?”
  孙继成一脸沉色,“下官已经让人去请了,可是到现在还没回来。”
  萧居瑁因为窗户闭上,没法跳上去,就跑到镡时观脚边,伸爪子拍了拍他。
  镡时观低首对上一双金灿灿眼眸,心中顿生柔软,不禁俯身将他抱了起来,行至窗边,正欲伸手打开窗户,就听桑柔一声惊呼:“这是什么?”
  镡时观回身,见她指着巫桁紧握成拳的右手,神色惊讶。
  孙继成连忙蹲身查看,只见巫桁的拳头里稍微露出一小块碎布,这些人办事儿真的越来越不靠谱了,居然没发现这个?
  他命人将这碎布取出来,“去查查这布料。”
  京兆尹府的衙役办案还是有些经验的,闻言立刻去查这块布料,孙继成心里稍微定了些,证据越充足越有利于查出案情。
  萧居瑁眯着猫瞳,幽幽地看了桑柔一眼,而后轻轻咬了一口镡时观的手。
  镡时观会意,便重新转身伸手开窗,窗户一开,雅间立刻通风,冲淡了桑柔身上的香味。
  萧居瑁趴在窗台上,往下看去。
  下面是一条小巷,人烟稀少,里面摆满了各种杂物,巷子的另一边是一些破败低矮的屋子。
  一巷之隔,一边是香风流连的温柔富贵之乡,一边是清贫如洗的方寸之地,实在令人感慨。
  没想到京城还有这样的穷困之家,只是他们被隐藏在高楼富阁之中,无人问津。
  萧居瑁心中生出些许愧疚,目光收回,在窗台边缘逡巡,忽然间,他胡子一动,情不自禁伸出前肢趴上窗台边缘,伸出脑袋。
  镡时观护住他,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窗台下边的墙壁上有一小点红色,疑似血迹。
  “孙大人。”镡时观转首,“派人去这条巷子里仔细搜寻。”
  孙继成二话不说,差人去了。
  桑柔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
  镡时观摇首,“醉香居周围都要仔细查看才行。”
  正在这时,有衙差气喘吁吁跑了过来,“大人!大人!”
  孙继成虎着一张脸,“这是摄政王。”个没眼色的。
  衙差立即躬身行礼,“小的见过摄政王。”
  镡时观颔首,“发生了何事?”
  “回禀摄政王、大人,小的奉命去请威远侯,可是去了威远侯府,威远侯正在床上睡得沉,小的叫不醒,只好回来了。”
  镡时观皱了皱眉,陈锋在军中待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这点警觉性都没有,叫都叫不醒?这不应该啊。
  孙继成也没辙,“摄政王,您看这?”
  “派人在这严守,孙大人,你与本王一同去往威远侯府,桑柔公主今日受到惊吓,不若先回使馆,此案定会给贵国一个交代。”
  巫桁死在萧国并非小事,他们需要慎重对待。
  桑柔闻言只好随着他们一起出了醉香居。
  镡时观和孙继成携几名衙役,迅速来到威远侯府门前。
  威远侯的管家自然认得两人,立刻将他们迎了进去,叹声道:“侯爷正在卧房休息,王爷、大人,请随小的来。”
  他知道侯爷成了嫌犯,摄政王和孙继成是来查案的,虽说他不相信侯爷会杀人,但抗拒查案定也是不能的。
  行至陈锋卧房,房门一打开,一股熏人的酒气就扑鼻而来,萧居瑁动了动小鼻子,嫌弃地瞅向烂醉如泥躺在床上的陈锋。
  “这是怎么回事?”镡时观问管家。
  看来衙役只说沉睡,还是给了陈锋面子。
  “侯爷这几日心绪不佳,酗酒厉害,昨夜更是拦不住,回府的时候还是几位下人抬进房的。”管家回道。
  虽说这样会伤了侯爷颜面,但也可为侯爷脱罪,毕竟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又怎么可能跑去杀人?
  “他今日一直在卧房睡着?”
  “是。”
  “谁能证明?”
  管家一时语塞,这要如何证明?
  “侯爷一直未从房里出来。”
  孙继成有办案经验,一听就反驳道:“你们没见到出来并不表示就没出来。”
  管家苦着脸,“侯爷喝成这样,哪还能……”
  他话音未落,就见镡时观从腰间现出一把匕首,寒光闪闪,刷地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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