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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千岁千千岁-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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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外敌上要靠卖身才能求得安稳,那我这个兵部的堂官,未免太过无能。”
  “慕良。”她倾身向前,“有些事情我以为不必挂在嘴上,日久自见人心。我明白你受过太多的苦,我也没想过只言片语就取得你的信任。”
  “臣没有…”慕良顿时慌了,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有想到娘娘原来一直心知肚明,“臣自然是相信娘娘的。”
  他慌乱地想要下跪,女子却在下一刻起身,将他搂进了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的心口,“我知道的,我知道你过得不容易。说到底是我不好,没能让你安心。”
  她轻拍着慕良的后背,像是拍孩童入睡,“你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办法周全。”
  慕良愣怔着,这话其实和薄情郎哄骗小姑娘时说的话一模一样,对于慕良这样的大太监来说,什么甜言蜜语山盟海誓都是虚的,他该嗤之以鼻的,可他就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娘娘……”他的嗓音微哑,泪水也打湿了眼睫。
  兰沁禾心里叹了口气,将人搂得更紧,她看向了远处,玩笑似地开口,“我想想……对了,你还记得明宣六年,我让你杀了匪寇用尸体冒充劳役吗?”
  “臣记得。”慕良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提这个。
  “就是这个。”兰沁禾低头,她笑着对上了慕良的眼睛,“这可是欺君的大罪,可以株连九族的,现在你有我的把柄了。若是哪日我真的对不起你,你大可拿来威胁我,就算我不顾及自己,也得顾忌族人的性命。”
  慕良睁大了眼睛,“娘娘,臣如何敢做这样忘恩负义的事?”
  抛却情愫,兰沁禾救过他两次的命,他纵使偶尔对娘娘使一些小手段,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这样卑鄙阴险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兰沁禾安抚他,“只是这么一提,你不要激动。”
  她正打算跟慕良好好解释,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尖叫,“干爹不好了!褚秀宫走水了!”
  作者有话要说:殷姮:我先说好,褚秀宫属于后宫,如果房屋损坏人员伤亡那是都大内的事情,钱应该由大内出,国库和户部不该参与圣上的家事。
  皇帝:你说过你是朕的门生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亲家里着火死人了女儿不掏钱吗?
  殷姮:……草。


第92章 
  皇宫走水,慕良必须立马进宫,兰沁禾也只得打道回府。
  火灭得很快,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去,只是他们这些人家里多少都有些门路,可以从小道消息里听说一二。似乎是有个宫女在宫里给父亲烧纸钱,天气干燥,一不小心就着了起来,烟蹿到旁边的屋子里,一屋子的宫女在睡梦中被熏死了。
  这是丑事,宫里严禁向外露风,大家也只能装作不知道,除了准备修建烧毁宫殿的钱需要往里面拨。
  兰沁禾有些好笑,殷姐姐好不容易把户部经营起来,能够收支平衡,这下重建褚秀宫少不得又去个百八十万,她攒下的那一点点薄积又没了。
  她刚打算去见见殷姮,去年殷姮生了一个女儿,那是殷姮的嫡长女,兰沁禾很是好奇自己的小侄女长得什么样,回来就给她备好了礼。
  然而兰沁禾还没登门,一张帖子却先她一步从殷府送了过来——
  殷老夫人仙逝了。
  “也算是喜丧。”兰沁酥也接到了帖子,“她老人家今年六十二了,该到日子了。”
  兰沁禾低头,翻看着帖子上的字,她低低地应和了一声,“是啊,喜丧。”
  殷家的太夫人在殷姐姐父亲处死后就悲伤过度跟着去了,老太爷前年走的,殷姐姐上头就剩下她这个母亲,六十二岁的老人昨晚也去了。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最难的两个年纪。
  两姐妹收拾了一下,跟着万清一起去了殷家。
  此时的殷家门庭若市,若不是那从里间传来的哭嚎以及触目可见的缟素,让人还以为这里在办什么聚会。从殷府自向外的两条巷子被堵得水泄不通,来往的车舆停不下的只能差人送回自家。来人并不陆陆续续,而是成群结伴、一簇簇地涌进其中。
  殷姮在朝中如日中天,她和其他的尚书不同,她还年轻却已位列宰辅,年纪这一条,是首辅万清无法匹敌的优势。
  万清快六十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要不了三五年,等她倒下,上去的就是殷姮。哪怕殷姮只能活五十岁,那也预示着接下来十多年会是殷党的天下。
  这样的人物,谁都巴结着。
  兰沁禾下了车就看见了殷姮,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站在门口,招呼着每一个进来的人,那张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眼里却满是疲惫。
  从此以后她就是殷家唯一的支柱,上头再没有长辈。
  万清领着两个女儿过去了,殷姮见了,忙下了几阶楼梯,对着三人拱手,目光落在万清身上,“阁老事忙,本不该来的。”
  “唉……”万清叹了口气,“最大不过生死,有什么事还能比这件事更重要。”她对着殷姮道,“老夫人终于能够回归仙班,这是好事,你不必太伤怀了。”
  殷姮点了点头,“是。”
  兰沁酥分得懂场合,她面色平淡,没有多话。两边各自简单寒暄过后,殷姮便请他们进去,由殷家的族人领着去上香,她自己依旧在门口招呼来客。
  上完香后,几人预计应该回去了,兰沁禾却站在了原地,面上露出了迟疑。
  万清明白她的心思,“殷姮幼年丧父,一直都和母亲相依为命,现在连母亲也去了,你今晚就留下来陪陪她吧。”
  兰沁酥张了张嘴,她才不想姐姐留下来,可是看见姐姐为难的神色,只好郁闷的沉默。
  兰沁禾心里感激,对着母亲倾身俯首,“那女儿今晚就留在殷府了。”她看向了兰沁酥,“照顾好母亲,我明天回来。”
  “知道了姐姐。”
  三人分别,兰沁禾看向了远处的花廊上奶妈抱着的孩子。小孩子阳气弱,只能带着她远远望一眼奶奶。
  “见过娘娘。”奶妈见她靠近连忙行了一礼,她怀里的女婴睁着大大的黑眼睛好奇地望着兰沁禾。
  兰沁禾笑了,伸手想要抱抱她。
  奶妈为难道,“小姐刚喝了奶,她肠胃不太好,一会儿怕吐在您身上。”
  “没关系,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是干净的。”兰沁禾将人抱进了怀里,新奇地和她对视,“是叫殷婳吧?”
  “是,快十个月了。”
  “叫兰姨。”兰沁禾逗她开口,“兰姨给你买了好多礼物呀,叫一声兰姨就都给你好不好。”
  小丫头眨巴眨巴眼睛,吐了出个口水泡泡。
  奶妈也催她开口,“这是夫人的妹妹,小姐该叫兰姨。”
  她吐了个更大的泡泡。
  兰沁禾扭头看向奶妈,“还不会叫人吗?”
  “早就会了,可能是怕生。”
  奶妈将人又抱了回来,“郡主,还是我来抱着吧。”
  兰沁禾便也不执着,“那我去前厅看看有什么可忙的。”
  今日来了那么多人,想来还忙的事情不少,她熟门熟路地进了殷家的正厅,帮忙陪客。
  早些年兰国骑远征,她便常常受殷家的恩惠,或是被留在这里吃饭,或是在殷家借书看,经常和殷姮夜聊到天亮,抵足而眠后再一同上学。
  这里对她来说就跟自己第二个家一样,每一处布局都十分熟悉。
  待宾客散尽,殷姮忙完之后才听说兰沁禾留在了正厅,她连忙过去,赫然看见兰沁禾正在挽着袖子收拾茶杯碗碟。
  “抱歉。”她快步上前,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事发突然,家里没个能主事的,上下都乱了。你快放下,我叫丫鬟来收拾。”
  兰沁禾没有抬头,把碟子里的瓜子壳倒在地上,一会儿再清扫地板。她笑了声,“嗐,多大的事儿,我都快弄完了。
  她伸手去拿旁边的笤帚,“你还记不记得,上学那会儿有一回咱们晚上聊得忘了做功课,第二日还被先生罚打扫马棚呢,这点活我来就行。”
  殷姮眨了眨眼,很快也笑了起来,不再客气,“那好,就劳你受累了。”
  兰沁禾摆手,“忙你的去吧。”
  殷姮现在确实很忙,今天晚上她还需要守灵。到了月上柳梢,整个府里都安静了下来,唯独灵堂上还留着几排白烛和一抹人影。
  兰沁禾走过去叫殷姮吃饭时,见的就是这副场景。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灵堂里摇曳着几点惨淡的火色,女子跪在中央,两旁只有黑白。
  秋夜风起,灵堂中的挽联被吹得哗哗作响,兰沁禾定睛看去,就见白色花圈上的一副挽联被吹得快要脱落,挽联上写着的字跟着风在空中扭转,那上面落得是——
  蝶化竟成辞世梦,鹤鸣犹作步虚声。
  这是西宁郡主府送来的,所附的挽联是兰沁禾亲手所写,她挑着中规中矩的好词写,可此时再见,却没由的一阵心慌。
  “殷姐姐!”她下意识大喊着殷姮的名字,快步朝她跑了过去。
  殷姮听到了声音,扭头看见了兰沁禾,“你还没回去?”她问。
  兰沁禾跪在了她旁边的蒲团上,“我放心不下,今晚陪陪你。”
  “又不是第一回了,有什么可担心的。”殷姮笑了笑,出口的话配着笑容,让兰沁禾心里不是滋味。
  她有时候会抱怨为什么兰家如此不幸,上遭猜疑,下遭阴诡。可同殷姮比起来,她起码父母健在家人安康,这是殷姮一辈子都难以奢求的幸事。
  殷家出过无数的太医,救过无数人命,可到头来却没有人能够救他们自己的命。
  何等的可悲。
  兰沁禾沉默,家人健在的她没有立场劝殷姮不要难过,只能沉默地陪她一会儿。
  “真的没事的。”殷姮反过来劝她,“生死有命,谁都有这一遭,母亲去得也安详,我没什么可难过的。”
  她眼睛没有一丝红意,看起来确实没有哭过。
  但此情此景,这样的话谁能相信呢。兰沁禾拉了拉她的袖子,“你去吃点东西,这里我守着。”
  “我不饿。”殷姮跪在蒲团上,抬头望着母亲的牌匾,两人之间安静了下来。
  兰沁禾跪在她身边,跟着殷姮一起抬头注视那方灵堂。她心中不免回想起曾经殷家老夫人待自己的好。可她这四年都待在了江苏,老人家临死之前,她一次都没有来看过,甚至就连书信都寥寥无几。
  父母在不远游,兰沁禾自觉这一生过得实在是不孝,既没能在父母祖母晚年时陪伴左右,亦不能为兰家留后。
  灵堂之中冷清静谧,偶有外面的虫鸣阵阵,就在兰沁禾触景伤情的时候,殷姮忽然开口。
  “今日你来之前,皇上派慕公公来上香。自从三年前检举你私挪公款一事后,楼公公就不大得用了,依你看,下任掌印会是谁。”
  “下任掌印?”兰沁禾讶异,“慕公公正值壮年,你怎么会去想下任的掌印?”
  殷姮没有说话,她静静地望着灵台,许久之后才缓缓道,“昨夜褚秀宫失火,死了八个宫人。紫禁城内也不是那么万无一失的,我只是想尽量走一步看十步。”
  兰沁禾一愣,心里猛地闪过什么。
  殷姮转过头,看向了她,轻轻扬起了嘴角,“你看,哪怕成了宰辅还是这样的如履薄冰,所以我才劝你不要出仕。”
  “殷姐姐……”
  殷姮打断了她,目光也回正到了母亲的灵牌上,“好在我现在已经了无牵挂了,多少不必担忧高堂,你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由来的一阵轻松。
  兰沁禾半瞌了眼睑。曾经她不喜殷姮总是劝自己不要当官,觉得她净说风凉话,自己又不是娇气的大小姐,哪里就一点苦都吃不了了?
  可在江苏的四年里,她才明白殷姮的无奈。
  连坐之下,犯错死了自己一个不要紧,可高堂妻儿若是受到牵连,于心何忍。
  这之后两人谁也没有开口,第二日早上殷姮送兰沁禾回去,她站在门口看着兰沁禾愈行愈远,末了轻笑一声,扶住了门框。
  走吧,那人若是真的喜欢你,就带着他走吧。
  不管结果如何,她力尽于此,不该再多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全文两处伏笔,一个是太后的猫,一个就在这章,这章的伏笔得到快结束时才能看见。
  谢谢无梢的火箭炮!
  谢谢一只小鲳鱼、啦啦啦啦啦、玺婆、努力当好一只压塌炕、Es、第九尾的喵、安棯、郇歧、37491335、无梢、陌紫曦的地雷!
  谢谢老爷们的营养液!


第93章 
  斯人已逝,日子还要继续。
  兰沁禾很快去了兵部报道,她的身份实在尴尬,母亲是万清,好友是殷姮,自己只是个侍郎却位列内阁,上述的每一条都让兵部尚书心里有梗。
  不过他也不至于刻意刁难兰沁禾,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官场上能不树敌就不树敌,两人面上相处得还算愉快。
  今日是兰沁禾第一天踏入内阁,内阁的班子如今五人:
  首辅万清兼工部尚书;
  次辅殷姮兼户部尚书;
  群辅刑部尚书;
  群辅杨士冼兼户部侍郎;
  群辅兰沁禾兼兵部侍郎。
  原来的礼部尚书年纪大了,告老还乡,于是由刑部补进来,他原先是王瑞的门人,王瑞走了,便顺理成章到了殷姮这派。
  从内阁之中就能看出西朝的政党势力:三分万,两分殷。失去了王瑞后,殷姮处境颇艰。
  此时万清正戴着叆叇,双眉紧皱地看一封北方来的急递,看完之后她递交给了殷姮,面色凝重,“殷阁老,您看一下。”
  私下她把殷姮当做小辈,官场上还是要敬着殷姮的。
  殷姮接过,快速地浏览一遍,继而脸色微变,询问万清,“这件事是不是得立刻商议,然后马上呈报圣上?”
  “正是如此。”万清摘掉了叆叇,搁到一边,“烦您将这封急递传给另外几位大人看看。”
  殷姮应了一声是,起身先递给了对面的刑部尚书,再传给杨士冼和兰沁禾。
  几人看完,无不惊骇。
  北部鞑靼果然进犯了!
  “万阁老,二十年倭患刚刚肃清,元气大伤百姓流离,我们经不起大战了。”刑部尚书首先开口,“下官以为,还是求和为上。”
  他是殷党的人,自然明白此时殷姮管理的户部是拨不出那么多钱的。
  杨士冼也十分为难,按理他是万党一派,理应主战。
  可是同时他也明白,这场仗要是强打,那就又得加重赋税,可三年大税才刚刚过去,正该是休养生息之际,不能再压榨于民了。
  但若是主和,那就得商量和亲的人选,而这个人选很可能就是他的老师——兰沁禾。
  万清也头疼万分,于公她偏向求和,于私她断断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且不说这一路千沟万壑再难相见,其次兰沁禾一个和亲的郡主会遭受什么待遇也难以想象。
  身在官场,有些事实在是千丝万缕迫不得已。
  “可依我之见,西朝开国以来鞑靼屡犯边境,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若再不给予痛击,我泱泱西朝的颜面无存。”
  说话的是殷姮。
  众人错愕,就连兰沁禾都有些始料不及。
  褚秀宫刚刚拨去八十万,殷姐姐应该知道国库里是撑不住大战的,她怎么会主战?
  “但是国库……”刑部尚书也懵了,殷姮管着户部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
  “我去同圣上商议一下,修缮褚秀宫的钱能不能让大内出一部分。”殷姮盘算着,“前年抗击倭寇时候进了一批红衣大炮,军需方面战备暂且花不了多少钱,关口是粮草,如果供应二十万人的军队,还能支撑大半年。”
  “半年之后呢?”
  殷姮答,“之前倭寇霸占了海面,导致海上商路不通,三个月前倭寇大败,现在海上的商路已通。瓷器、茶叶、丝绸、香料、书画都可以卖往西洋,半年的时间里,我起码可以筹集到五百万两的军需。”
  这句话一出,内阁的氛围立刻轻松起来。
  是了,倭寇横行太久,导致他们都忘了还能与西洋做交易。
  万清拍了板,“好,那么供给军需就有劳殷阁老了。关键是,这次与鞑靼开战,该由谁领兵呢。”
  于是气氛又沉默了。
  春去秋来,兰国骑那一代的老将都逐渐退了下来,新的将官还未有过历练,大多年轻着。
  兰沁禾走上前,“下官举荐江苏纳兰珏。”
  “纳兰珏?”刑部尚书道,“我没有记错的话,她今年才刚满二十,何以担此大任?”
  “她虽然年轻,但是经历并不浅薄,且不论秋狩伴驾以及应天府剿匪等,纳兰珏三年前便跟在纳兰忌身边抗击倭寇,开山一役正是由她领兵,才抓住了倭寇的首领。其余三沙、南沙等战役她也功不可没。”兰沁禾对着万清一拜,“下官举荐纳兰珏领兵抗击鞑靼。”
  殷姮立即道,“蒙古不比海上,兰大人如何知道她是否擅长陆战?”
  “她正是在围剿陆路的匪寇有功后,才被调去了纳兰老将军身边。”兰沁禾答。
  “兰大人这话说的轻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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