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岁千岁千千岁-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别这么说。”王瑞摇摇头,“江苏那个地方,她是真的难。”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片刻王瑞起身,“唉……兹事体大,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做臣子的不能隐瞒君父,还是得告诉圣上。你和兰家到底是有交情的,这件事不能你出面去说,否则日后不好做人,就由我进宫述情吧。”
  殷姮朝前错了一步,她似乎想坚持自己进宫,可心里到底还记挂着兰家往日的情分,踟蹰不前,面上有了难色。
  王瑞见此,体贴地拍了拍她的手,一句话不说就出去了。
  “老师!老师还是我去。”殷姮追了出去,拉住了王瑞的轿子,“您和万阁老毕竟相交多年,也不该为了这点事情毁了往日情分。”
  “好了。”老人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放下轿帘,“你孝顺我是知道的,这件事休要多言,回去吧。”
  殷姮咬着唇,眼眶微红。片刻,她对着轿子离去的方向深深鞠躬,直到再也望不见轿影,才缓缓抬头。
  老狐狸。
  女子垂眸,怕她又在皇上面前邀功,巴巴地先赶过去了。
  不过也好,正中下怀。
  ……
  王瑞进宫的时候,看见乾清宫门口停了辆绛紫的蟒轿,他微微愣了下,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还不待他细想,就见宫门打开,九尺玉阶上走出来一抹漆黑的人影。
  慕良。
  “王阁老来了?”削瘦苍白的男人扯了扯嘴角,那副阴郁的神情在笑容之下散了八分。
  王瑞眯着眼睛,似乎想从慕良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最后也只能窥见这人谦卑恭顺的脸色,别的再无半分。
  “慕公公几时回来的?”他问。
  “刚不久,中午回来的。”慕良侧了身,让出正门的位置,“万岁爷午睡刚起,进了一碗银耳羹,您老快请进吧。”
  “多谢公公。”王瑞点了点头,提起了自己那身全西朝最贵重的官袍,一步一步迟缓地走上了台阶。
  他进了内里,果然见皇帝心情还不错,于是撩起了袍子跪在地上,“臣王瑞,叩请圣安。”
  “是王阁老?”皇帝放下了手里的书,扭头看他,“又出什么事儿了?”
  这句话的语气漫不经心,但是没有不耐烦,王瑞便心安了。
  他这两年在皇帝面前很不受待见,因慕良和兰沁酥的谗言使然,加之万清总是一副清贫勤俭的做派,总是在他面前伏小,所以皇帝便更喜欢万清一些。
  王瑞心里忍不住叹气,外面总是有人说他贪权敛财,可他都做到了首辅的位置,快入土的人了,再要那么多的钱、那么高的权势做什么呢。
  不过是想死前留个过得去的名声,不要遗臭万古罢了。
  “禀圣上,江苏按察使今天上午送来了一道疏,臣看完后不敢私自定夺,恳请圣上过目。”
  慕良接了王瑞递的奏疏,弯腰送到皇帝跟前。
  小皇帝扫了两眼,见上面写的是检举兰沁禾私挪公款、杀吏灭口。他放下纸张,抬眸去看王瑞,“这件事昨晚司礼监也报了,朕已经派人着手调查,这会儿正要问慕良是怎么回事,他刚送江苏回来,和兰沁禾打过交道。”
  他说着去看慕良,“王阁老也在这,慕良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朕和兰沁禾交往不深,但也听说是个稳重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慕良低头回话,“奴才在江苏只顾着皇园,其他倒未注意,这件事奴才并不清楚内情,想来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朕也是这么想的,不如等过两日派去的锦衣卫查出结果了再说。”
  王瑞跪在地上,他忽然有一瞬寒颤,抬眸正巧看见了慕良那张卑顺的脸。他眯了眯眼,嗅出了不对劲。
  “回圣上,臣以为,无须派锦衣卫前往。”
  这回轮到皇帝疑惑了,“怎么?你要直接将她监送回京师问话?”
  “不,老臣以为……私挪公款、杀吏灭口这两件事都同兰沁禾无有关系。”王瑞垂着眼睑,看着膝前的地砖,“这半年来江苏动荡不安,官员惶恐民心涣散,这样的时候再派锦衣卫去调查江苏巡抚,与官与民都有害无利。”
  “可这件事就摆在跟前了,阁老的意思是暂且压下去?”
  “回圣上,六月江苏反民闹事,整个江苏竟然无一人敢前往安抚,独兰沁禾一人以身犯险,这才平息了民怨。说句狂悖的话,臣为官四十年,像这样身居高位却能向百姓下跪的官员几乎无从看见。这样的人,且不说到底是不是真的犯了案,就算真的犯了,想必也是有天大的苦衷。
  王瑞两手撑着面前的地砖,颤巍巍地磕下了头,“老臣斗胆,请圣上不要追究。”
  小皇帝微讶,“朕还以为你和楼月吟一样,都是来要求追查的呢。”他眉上露出了点欣慰,“本该如此,强敌在外,大家应该齐心合力,王阁老能说出这样识大体的话,到底还是西朝的中流砥柱,堪当首辅之位。”
  这一席话让君臣都很开心,唯独慕良眸色微沉。
  王阁老不愧是坐到首辅之位的人,他今日本意是要倒万,又是拿着检举兰沁禾的奏疏过来的,就说明之前没有走漏任何风声,完全是在递交奏疏后临时改的口风。
  如此灵敏到了可怕的政治嗅觉,绝非普通的官员可以相比拟的。
  但是这件事娘娘是处心积虑谋划的,他不能让娘娘的心血都付之东流。
  待送走了王瑞,慕良立即挥退了宫殿里的人,跪在了皇帝脚前。
  “嗯?怎么了?”小皇帝不解,“这么大的动作,你要同朕说什么?”
  慕良叩首,压低了声音,“回万岁爷,您今年五月派奴才去南直隶搜查王党的罪证,除了兰沁禾荐举的官匪勾结一案,还有一件事,奴才不敢在外人面前说。”
  “什么事?”
  “万岁爷,方才王阁老在,奴才没有明说。但是为南京修园的银库少了的钱……锦衣卫在江苏府南宫府找到了。”
  “什么?”小皇帝大惊,“南宫是什么人,朝中有哪位大臣姓南宫,朕怎么不知道?他们怎么有胆子去拿给朕修园的钱?”
  慕良顿了顿,闭上了眼睛,沉痛道,“回万岁爷,苏州府南宫氏同王家嫡系有两门亲事。”
  咔——
  皇帝手里的茶盏倒翻在了地上。
  “他……他……”年轻的帝王怔在了座位上,他望着慕良,脸上不知是笑还是怒,许久才扯了扯嘴角。
  “王瑞……他把给朕盖房子的钱,拿去当了自家的聘礼嫁妆?”
  他问着,声音颤抖,眼睛泛红。
  西朝已经连办秋闱的钱都拿不出来了,他的首辅却把君父的钱拿了当成自家聘礼。
  “哈、啊……”小皇帝捂住了脸,狠狠地闭上了眼睛。“阁老……阁老啊!”
  心寒莫过于此。
  慕良跪在地上,他面色悲恸,心里却毫无波澜。
  帝王身侧,他没有那么富裕的情感,全身上下的所有情意,他已经献给了娘娘,再容不得一丝多余。
  这一次,王党必倒。从今往后,西朝官场上的权力重新洗牌,娘娘的路再不会坎坷颠簸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大家如果有捉虫请来微博找我,这边评论不经常看了。


第89章 
  王瑞被抄了家。
  没有明旨,甚至许多人都不明白怎么王瑞突然就倒了。
  动荡的环境之下,皇帝不能大肆查办内阁首辅,否则会引起极大的恐慌。
  他让慕良亲自将查出的证据送去王瑞面前。江苏布政使衙门里多出来的十万两经彻查,发现是兰沁禾和九王爷凑出来的私款。兰沁禾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其中七万两都是九王爷在江苏的银铺支的。
  于皇帝而言,兰沁禾拿自己的钱补贴衙门,更是让人敬佩感慨,同时也愈加反衬了王瑞的小人之心。
  慕良在王瑞看完所有证据后,开口道,“万岁爷说了,您到底是西朝的两朝元老,又是他的教书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父的有天大的不是,儿子也不能逼迫如斯。”
  他笑着,“京师里的这栋王宅您可以照旧住着,每月给您拨三品大员的俸禄。只是您也上了年纪,好好在府里静养,不要再为俗事劳累了。万岁爷天般的仁慈,您老莫要辜负啊。”
  王瑞坐在椅子上,他一言不发,末了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和之前“天降祥瑞”时的痛哭流涕不同,安静得反常。
  “慕公公辛苦了。”老人脸上的肌肉牵动了一下,“喝碗茶再走吧。”
  到了这一步,慕良也乐得给王瑞最后的颜面。他欠着身,道了句谢,便捧了侍女递上来的茶喝了。
  “好了,宫里还有事,我就不多留了,您自个儿保重身子,莫要再操劳了。”
  “我送送公公。”王瑞撑着两边的扶手起来,执意陪着慕良走出去。
  出了门,他忽然又站住了身形,细细地打量了几番慕良。
  “阁老?”慕良疑惑。
  王瑞垂下了眼睑,淡淡地笑了声,“慕公公啊,我和你干爹也是一辈子的老交情了。”
  慕良的干爹,前任司礼监掌印林公公。
  他用怀念的口吻娓娓道,“当时我独自前往北京科考,殿试面圣的时候太紧张,浑身都是汗。林公公见了,便悄悄走到我跟前,递了给了我一块帕子,他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我面前,直到我擦完了汗才走开,还笑着跟我说了声别怕。”
  “那时候的林公公连个禀笔都不是,只是个五品的小太监,跟平喜公公一样,个儿不高,但是随和。”
  慕良听着,他不明白王瑞想说什么。
  王瑞抬眸,那双苍老但是并不浑浊的老眼看向了慕良,“他是个好人,你不该杀了他。”
  慕良脸上的笑意少了,他冷硬了语气,“林公公一腔忠义,他是思念先帝爷过恸才病逝的,死了也是清清白白。咱家给阁老一份面子,您不要逼我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王瑞笑了笑,“慕公公何必动怒呢。”他叹了口气,扶着门前的柱子,“宫中事忙,公公回去吧。”
  慕良瞥了他一眼,坐上了门口的蟒轿。
  王瑞的意思他明白,只是他和王瑞不一样,从来没有奢望过什么善果,他是个没有根的人,从不在乎什么后代子孙,这辈子做的恶孽他都认,报应天谴自当承受。
  王瑞的老家抄没了,庄子、商铺、田地全部收归国库,秋闱的钱有了着落,甚至两年的军需也都有了着落,殷姮松了一大口气,有了喘息,同时继任了次辅。
  然而荣光万丈的背后,又是一潭死水。
  万清成了首辅,她成了第二个王瑞,而殷姮则又成了第二个万清。朝堂政党更迭交替,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倭寇大举之时,太后不会有所动作,可等缓过劲来,她也将一如从前那样,开始控制两党的平衡。
  很难猜测,王瑞没有被关进诏狱、甚至没有定罪,是不是太后的主意。除了稳定人心以外,她将王瑞这个随时会炸的爆竹留在京城、留在了万清殷姮面前,以儆效尤。
  暂且不管这里面的波谲云诡,起码国库有了王家的填充,两年内可以稍作喘息。
  在解决了王瑞之后,殷姮收到了兰沁禾的回信,信中兰沁禾委婉地提到:江苏战况危及,将士日益艰难,倭患一时恐难肃清,希望朝廷能够为江苏增添锐器。
  殷姮看完忍不住失笑,沁禾从前对待身外之物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态度,再金贵的首饰她也能随意赏赐给丫鬟。如今在江苏当了半年官,都学会趁火打劫了。
  她回了信,允了兰沁禾的请求,批了兵部购买新式战船的票拟,由慕良批红。
  倒王一事几乎全是兰家出力,特别是沁禾和慕良,殷姮这个时候不能推脱。
  想到慕良,她又一阵沉默。
  殷姮相信兰沁禾不是为了权利才和慕良私通,那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过了夏,天气凉了起来。殷姮回想起去年的秋天,兰沁禾因为给林公公探病,第一次碰见了慕良。
  这才一年不到的时间,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殷姮垂眸,千般的复杂情绪咽进了腹中。不管到底其中实情如何,这件事情她不能对外泄露一丝一毫。
  ……
  兰沁禾在江苏稳定了下来,战事艰难,好在将士们英勇用命,省里的武将们也极力维护着治安。
  江苏的王党官员被拔走了大半,剩下的也因为王瑞的倒台而纷纷转变了态度,她办起事来少了许多阻绊,轻松了很多。
  不管前路如何,起码现在的局势清明了许多,一切都在渐渐好起来。
  之后的日子过得较为平静,兰沁禾在江苏巡抚兼布政使的职位上坐满了三年。
  这三年里她政绩出色,竭力稳定江苏的局面,于是在倭寇肃清的第三个月、明宣九年的秋天,兰沁禾被调入了京师,封内阁大学士,兼兵部侍郎。
  江苏布政使是从二品的封疆大吏,兵部侍郎却是正三品的官职。这是一道明贬实升的旨意,更别提从今往后她就将进入内阁,成为第五位内阁阁员。
  九月二十,受诏的兰沁禾回京师了。
  北京的城门大开,正午时分,一辆藏青色的官车徐徐驶入,自安定门入城,沿顺天府东行,过鼓楼、过海子桥、过北安门,穿内宫监与司设、尚衣监,驶至玄武门改换轿撵,再过顺贞门东行至乾清宫外。
  终,轿停,来人始出。
  蓝呢轿落地,轿帘掀起,一只黑锦祥云官靴首先踏了出来,继而有乌纱帽探出,等两只官靴一并站定在地,来人方露全貌。
  那是名年轻的女子,头顶乌纱,身穿三品大员的孔雀绯袍,襟口、袖口、两袖上覆着西朝华丽的官纹,腰佩金鈒花带,面施淡妆,眉间自含善气。
  三年过去,兰沁禾身上有了不大不小的变化,昔日西宁郡主与王侯嬉戏时的浮躁少了,眼角眉梢都压了些许沉稳,一对杏眸里的迷茫褪去,只余睿智与波澜不惊。
  江苏的三年对兰沁禾而言非同寻常,这三年是她人生的转折点,从无所事事的风流雅士变成了能稳定一省民生的天子之臣,三年的历练,让她身上多了万清的影子。
  跨过两道高高的门槛,眼前的是乾清宫巍峨的壮景,明黄的琉璃瓦在日光下闪闪发光,屋脊兽面目狰狞,为所有进宫殿的人布下了敬畏之心。
  兰沁禾目光微微下移,那洁白的石阶上立着
  一人,身形削瘦,两颊微陷,肤色苍白,细长的黑眸下泛着青色。
  兰沁禾一阵恍惚,自她明宣六年年初离开,到现在已有三年零九个月。
  久别了,这座北京城。
  她轻轻扬唇,抬眸对上了台阶上那人的眼睛。久别了,公公。
  作者有话要说:凌翕死了,王瑞倒了,万清老了。
  王万之争要开始变成殷兰了。
  唉,生生不息。


第90章 
  兰沁禾觐见了皇帝,接着又去拜见了太后。
  老太后似乎永远都是那个模样,雍容华贵、慈眉善目,抱着一只猫。她握着兰沁禾的手,双眼通红,连连点头,激动地说不出整话,“好……回来了就好,我的乖孙,奶奶想你啊……”
  兰沁禾跟着哽咽,“皇奶奶,沁禾也想你。”
  “你不在,没有人来看我。”太后抽噎着,“小九娶了王妃也不常来了,这么大一个慈宁宫,冷冷清清的,我什么都没有。”
  她拉着兰沁禾,巴巴地掉眼泪,“皇奶奶后悔了,不该强迫你出去当官,你在外面吃苦受累,皇奶奶心疼啊……”
  兰沁禾本还动容的心一下子就回了理智。
  王瑞已经倒了三年了,曾经的王党官员有一半投靠了万清,剩下的一半由殷姮继承。
  现在的西朝官场上,三分天下,万党占二,殷党占一。如今兰沁禾又任了兵部侍郎,填进了内阁的班子,殷姮的力量愈加削减了。
  倭患已除,天下大定,户部在殷姮的规划运营下,虽然不能算充裕,但也不再亏空。
  外患肃清,太后就要开始平衡政党了。
  这句“后悔了,不该强迫你去当官”,就给兰沁禾透露出一个讯息,太后希望兰沁禾低调一些,不要再像在江苏那样的大刀阔斧。
  兰沁禾明白了这层意思,但身在其位,有些事情她不得不争。
  陪着太后说了会儿话,兰沁禾接着才能回家拜见长辈。
  万清今年五十九,六十岁不到有着八十的老态,她在书房里看书,见到兰沁禾后愣了神,继而撑着桌子徐徐起身。
  兰沁禾看着母亲的面容,当即撩袍跪下,伏地叩首,声音带上了哭腔,“母亲,不孝女兰沁禾回来了。”
  万清还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绕过了案牍去拉兰沁禾,“回来了?”
  兰沁禾眼中续起了泪水,抿着唇点头,“是。”
  “见过圣上和太后了吗?”万清问。
  “已经见过了,刚从宫里出来。”
  “那就好。”万清笑了下,又问,“吃过饭了吗?”
  “是,太后留了女儿一起进膳。”
  “哦……”她呐呐地点点头,像是想要为女儿做点什么,又无从下手,于是便让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