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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千岁千千岁-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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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等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声模棱两可的应答。
  平喜立即推门进去,扭头给身后抬着水盆和衣裳的小太监们使眼色,“轻点。”
  床帐还未掀开,平喜先让脸上堆了喜气洋洋的笑意,一连串的贺词也打好了腹稿,这会儿小步子上前,拉开床帐就要道喜。
  他刚碰上床帐,忽地脚下踩着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个锦绣的钱袋。
  “咦。”平喜捡了起来,“干爹,这儿落了个钱袋,怕是西宁娘娘的东西。”
  慕良已经整理好了衣襟和头发,又恢复了淡漠阴沉的寡淡。
  他掀了帐子接过来一看,这样的面料绣工又是新出现在他房里的,无疑是西宁郡主府。
  “怕不是遗漏了,儿子给她送过去吧。”
  慕良捏着那钱袋的手感就知道里面是银票,他刚准备递给平喜,却忽而一转,想到了别的什么。
  若这是娘娘赏他的,他再送还回去,岂不是故作清高、打了娘娘的脸?
  可这钱袋是在地上捡的,不是放在他枕边,应该只是不小心遗漏而已。
  不……
  慕良倏地瞳孔一收,那些这几日渐渐遗忘的事实冒出了水面。
  谁告诉他娘娘非他不可了?当初他就明白,娘娘不过是新奇自己身上司礼监掌印、九千岁的皮而已,想要弄来玩玩看看,哪里就真的要娶他了?
  昨日已经尝过了滋味,他那般死人似的表现莫不是让娘娘失了兴致,再不想同他往来了?
  慕良脸色顿时煞白,他不禁想着娘娘走时是何等的模样,可兰沁禾走时他正睡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一点也记不起那时的光景了。
  他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兰沁禾冷淡的模样,她不悦地皱着眉,连一声道别都厌烦说,穿了衣服后将银票掷在地上,接着毫不犹豫地大步离开千岁府,再也不想踏入。
  心口像是被刺入了尖锥,痛得钻心入骨。
  娘娘一定觉得自己无趣透了,既没有大家公子的内涵品性,又没有外边男子的讨喜知趣,甚至连个人都不算,肮脏恶心得不堪入目。
  可娘娘又不能说明白了,就怕自己同兰家为敌,于是就用这种方法,叫他好聚好散。
  平喜看着慕良的模样,猜出了他七成想法,无奈劝道,“干爹,您不要多虑了,这会儿就要过年,娘娘肯定是打算把这钱去钱铺里拆开了好分配,没有您想的那样。”
  慕良恍若未闻,他全身血液冰凉,攥着手中的钱袋,低低自语,“我没有舒铃的美貌奇巧,多少得比他有点自知。”
  当年的舒铃,仗着公主的喜爱忘了身份,最后被弃之如敝屣,到死了连个坟都不剩。
  这话说的倒是。平喜也明白他们做奴才最重要的就是认清自己,万不可把主子偶尔的一句好话当做了尚方宝剑。没有自知的奴才从来不会有好下场。
  他原本是笃定西宁郡主没有那个意思的,可他到底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难道真是如此不成?
  确实有些冷心的主子,疼爱的时候跟疼眼珠子似的,转头玩腻了就连把人卖去楼里都不可惜。
  “西宁娘娘不至于是这样的人。”他犹豫着安慰,“要不您写个笺子或是拿些信物,儿子带给她,看看她是个什么反应?”
  听了这话,慕良眼中露出了些神采,他猛地扒住了床沿探出身去,一把抓住平喜的手吩咐,“把之前打的玉佩送过去,快去!”那只手用力非常,让平喜感觉生疼。
  早在兰沁禾告诉他要送聘礼过来时,慕良便也着手准备了。
  “是。”平喜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出去。
  慕良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着了,才恍惚地摸着手上的红玉扳指。
  那是昨日兰沁禾亲自给他戴上的。这会儿他捏着扳指就像捏着最后一根稻草似的,算是唯一的可怜的安慰了。
  ……
  飨灵楼
  兰沁禾一边和妹妹吃饭,一边忍不住去想慕良。她方才已经打发了银耳去千岁府拿钱,等人一到应该就不会误会了。
  藏珍阁的钱最后还是兰沁酥结的,她这会儿抱怨道,“莲儿是做什么的,怎么主子出门连钱袋都会忘记放,姐姐真是把她惯坏了。”
  兰沁禾哪里敢说自己是从别处穿了衣服过来的,只能笑笑,“今天不是她服侍,是我自己不小心漏了。”
  “姐姐就是袒护她。”兰沁酥拉了拉兰沁禾的袖子,指向了桌子中央的八宝鸡,“要吃那个。”
  兰沁禾帮她夹了过来,还没放进碗里兰沁酥就偏着头咬了下去。
  她歪斜着头,贝齿咬住了筷子不放,朱色的唇瓣在干燥的冬季也水润饱满,那双狐狸眼巧笑着,充斥着小女儿家的娇气。
  她故意任性,知道姐姐是纵着自己的。
  兰沁酥永远是光芒万丈,她是被宠着长大的孩子,最艰苦的岁月里也有哥哥姐姐省钱给她买糖,这样长大的孩子无疑是骄傲而耀眼的。
  “多大的人了。”兰沁禾确实不会像万清一样指责她的不规矩,只是笑道,“你同你的侍君们吃饭也是这般?”
  “那是自然,他们不伺候我用膳,难不成还要我给他们布菜?”兰沁酥理所当然道。
  这话确实有理,兰沁禾有点想尝尝慕良喂她的饭菜了。
  “还有几日就放假了,年三十宫中有除夕宴,要见老太后、皇后和老太妃们,初一又要回祖母那里,”兰沁禾又夹了一筷子喂了妹妹,“你这几日乖些,免得长辈们见了又要挑你的不是。”
  兰沁酥舀了甜羹,不以为意道,“随他们说去,能奈我何?我最不屑那些自个儿不做事、净捡着旁人指指点点的人了,才不会理会他们。”
  “倒是姐姐。”她担忧地抚上兰沁禾的胳膊,“过年去见祖母,她又要为难你了。”
  兰国骑的母亲、兰家的老太太一直住在女儿家,以前是因为将军府潦倒,后来是因为万清做大,她不愿意和阁老儿媳一块儿,于是一直在兰沁禾的姑姑家住着。
  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家门遭了变故,她不得已选择了嫁人,放弃了仕途,老了后悔莫及,就督促着家中的小辈用心读书、考取功名。
  尤其是女儿家,她感同身受,最不能忍受自家的姑娘不求上进。
  兰沁禾就是那个不求上进的姑娘。
  在兰老太太眼中,兰沁禾就是个玩物丧志的纨绔,明明小时候学得那样好,长大了就被纸醉金迷糊了眼、软了筋骨,连皇帝太后求她去做官都不愿意,实在是让人痛心疾首。
  兰国骑和万清自然多次同老太太谈过兰家的处境,但局外哪知局中情。
  在外人看来,兰国骑是救了西朝的大英雄,万清更是受重用的宰辅,皇帝和太后对兰家的赏赐那么多,还亲自请了好几回兰沁禾,怎么会提防兰家呢?
  若是提防兰家,为什么还要用万清?为什么这些年四处征战的武将都是兰国骑调。教出来的将官?
  什么明哲保身、什么低调蛰伏,都是这对夫妻溺爱女儿编出来的谎话。
  兰沁禾想起往年的种种,也不免头疼。
  “到时候再看吧。”亲祖母、兰家的老祖宗,她除了敬着顺着也没有别的方法。
  ……
  陪妹妹吃完了饭,又顺道看了会儿年货,回去的时候钱袋已经从慕良那取了回来,一道来的还有块玉佩。
  上好的和田暖玉,触手温凉。
  兰沁禾握在手里翻看了片刻,倏地一笑,明白了慕良的小心思。
  她将纳兰珏给自己雕的小木凤从原先的玉佩下面取下来,挂到了慕良送来的这块上,接着交给了莲儿保管,“好生收起来,这是贵重的东西。”
  “嗳。”莲儿接了过来,随后道,“主子,这两日过年要置办的东西都办好了,奴婢拿单子给您瞧瞧吧。”
  礼单放在桌子上,她手上还在处理玉佩,没来得及拿起来,忽地有旁边的丫鬟上前,将单子递给了兰沁禾。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顺手递个东西而已,兰沁禾也顺手接了,她打开看了两眼,照例问一句,“给士冼他们的红包送去了么。”
  这个他们指的是这些年从兰沁禾手里出去的学生,大多是些清贫子弟,兰沁禾便借着老师是半父的名头,每年置办年货时都送点压岁钱去。
  “回娘娘,都已经送去了。各人十二吊钱、一石米,黄大人今年家里添了妻儿,便又多送了两吊钱,一共是一百三十四吊钱,十一石白米。”
  答话的是递清单的丫鬟。
  兰沁禾抬眸望了她一眼,这一眼让她翻页的手指顿住了。
  “好标志的丫头,我从前怎么没见过你。”她问。
  莲儿答了,“她原先在西院做洒扫,银耳姐姐见她琉璃似的,说,那样的粗活恐损了她的灵气,九月的时候就调到前头擦银器了。现在过节,哪里都缺人,奴婢便自作主张将她送来主子屋里伺候。”
  她说着扶着小丫鬟的两肩推到兰沁禾面前,眉眼弯弯地欢喜问,“主子您瞧,这可真是赛貂蝉的胚子?”
  小丫鬟听了赞赏,腼腆地低下了头。
  兰沁禾望着面前的两人,笑着细看了一会儿,接着又低下了头翻看清单,“确实是个闭月的容貌,既如此就不要让这些俗物脏了人家,依旧送她回去同银玉作伴吧。”
  两人一愣,小丫头含着泪差点要哭出来。
  她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兰沁禾,见她丝毫没有动容的样子,只得盈盈一拜,委屈道,“那……奴婢告退。”
  莲儿愣愣地看着人走了,有些着急,“主子您平日不是最喜欢和灵巧的姑娘们一处了么,她又没做什么坏事,您干嘛赶人家走。曦月虽然年纪小,可做事麻利,心也是好的,好几回都替我们收拾了屋子,院子里丫鬟的衣服有一半是她洗的呢。”
  兰沁禾听了,嘴角的笑意愈甚,拉着莲儿坐到自己身边,“灵巧的姑娘郡主府有你一个就够了,我不用别人。”
  这话听起来很是得宠,莲儿高兴了,忍不住还是替人家说两句话,“那您也不能把人家撵回去呀,您看她都哭了。”
  兰沁禾将清单递给莲儿,“还有工夫担心别人,先把主子的差事做了。去拿笔去,有几处地方我说你改,一会儿再叫银耳过来入账,明日就去采办。”
  “哦好,那奴婢去拿笔。”莲儿暂且忘了替小姑娘求情的话,先紧着主子的差事办了。
  兰沁禾望着她的背影,暗暗地笑叹了一声:傻丫头。
  果真跟千金小姐似的养起来的,整日跟绫罗绸缎胭脂珠翠打交道,一点腌臜都没见过。
  真是个玉盅蜜液泡大的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开个上帝视角:还记得莲儿的首饰丢了,被送去了兰沁酥身边么。
  当然兰沁禾还没知道这一层。
  番外·如果钱袋掉在床上不是掉在地上
  慕良(///)害羞捂脸:变成了、变成了娘娘的私娼……
  '兰沁酥:金钱…1000'


第61章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像睡得蛮早的,那晚上的就提早一个半小时,22:30更
  钱袋被拿了回来,慕良的心才安下。
  不过这以后他可再没有机会回味情爱滋味了,年关将近,宫里宫外二十四衙门都由他操持着,内阁六部两京十三省漫天的折子奏疏都经由他手,慕良忙得没有回过一日千岁府,日日都在司礼监或是皇上身边打转。
  与此相反,兰沁禾倒是愈发清闲了。
  国子监放了假,她连值也不用上,纳兰珏也没有回来,过年的时候是戒备最严的时候,她每天早上点几个兵丁,跟着自己去巡逻守门,晚上回来就听前辈们吹牛打屁,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无用的新知识。
  过不了几日就是宫中的年宴,兰沁禾把郡主的朝服请出来,照例进宫,陪着那几位天下的主子喝了酒、守了年。
  先紧着皇家, 第二日晚上才回自家吃年饭,这是兰家一直以来的惯例。
  当年兰国骑出征,姑姑一家微妙的态度使得两家一直不怎么亲近。万清每日忙着朝中的大事,鲜少管什么妯娌关系,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会偶尔聚聚。
  兰沁酥是素来瞧不起姑姑兰子熙的,一个目不识丁的滑头,明明有那么好的哥哥却不善用,跟个市井小民似的没眼界。
  这一次回姑姑家她也是如此,挽着兰沁禾的手臂,目中无人的神情都懒得收拾。
  就是殷姮来看望她,她都不摆好脸色,这一家子算个什么东西,兰沁酥才不委屈自己。
  “呦,嫂嫂来了?”二十年过去兰子熙也露了老态,她眼角多出了皱纹,从门里出来扶着万清拉她进去,又扭头看着后面的兰家小辈们,热络道,“好些时候没见,家里小子姑娘们一直吵着要同你们姐妹兄弟玩,今儿老太太正睡着呢,不用去拜见了,你们先去西厢同孩子们一块儿说笑吧。”
  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当初兰国骑走时,兰子熙上门要债是摆的是笑脸,断没有这会儿他们发达了就对长辈不屑一顾的道理。
  兰沁禾站在大哥身后,携着妹妹给姑姑行了礼。
  “好孩子好孩子,快去玩吧。”兰子熙笑着同他们挥帕子,接着挽着万清往厅里去了。
  兰沁酥心里翻了个白眼,瞧见了等在门口的表兄弟们后愈发瞧不上眼。
  一个个歪瓜裂枣,身上穿的都是什么,既是买不起金帛银布,那就扯两匹棉布好歹干净利索,像是现在这样大红大紫的打眼,可偏偏一眼望去就能瞧见线头,也亏他们敢穿出来。
  他们丢得起这人,她兰沁酥可没脸说这是她的亲戚。
  “哥哥姐姐们安。”为首的姑娘怯怯地喊了一声。
  将军府的爷们姑娘一过来,身上的打扮气质就同他们不一样,这任谁都看得出来。
  她这会儿不免有些弱气,好像被人削去一截似的矮了很多。
  兰沁禾也同自己这几位表亲们不熟,但不妨碍她握住人姑娘的手,笑着道,“茜妹妹好久不见了,近日身子可好?手这样的冰,快些进屋别冻着了。”
  总归就是这几句客套话,翻来覆去地说。
  兰沁酥有点不高兴,姐姐竟然松了她的手去牵别人。
  她最烦的就是这个,自家那两个庶的也就罢了,京里一群表的,京外一群堂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兰沁禾一声姐姐,让人又气又不好发作。
  不能直说,可到底还是有别的方法的。
  兰沁酥快步走上前,伸手就摸上了表妹的脸,“哎呦,谁说不是呢,妹妹这脸都冻得没血色了,快叫丫鬟婆子给你添件衣裳。”她说着就顺势隔开了后面的兰沁禾,自己搂住了姑娘的肩,顺势往里面一推,“走,我们进去吧。”
  她以强硬的态度插进了兰沁禾和表妹之中,一句话的功夫分开了两人,接着不经意似的慢了几步落了后,又腻在姐姐身边了。
  小姑娘尴尬地赔笑,二表姐倒还好,三表姐素来就不喜欢他们,为人也跋扈的很,叫人一声也不敢多吭。
  她老老实实地走进屋坐着,一抬头就能看见兰沁酥的狐狸眼,那双狐狸眼又媚又毒,看人天生带了三分嘲讽,似乎谁也瞧不上眼,可怕得紧,实在不好招惹。
  每每兰沁酥在场,这话就没法热闹起来,大家僵硬地坐着,一直到晚上吃年饭时才起身出去。
  这本是每年都有的惯例,可论谁也没有想到,明宣六年的第一天,就带给了兰沁禾当头一棒,把她的脊柱砸了粉碎。
  ……
  兰家的老太太当年是书香门第大家出生,后来家里没落了,才不得已嫁给了兰老爷。那时候兰老爷是老太太的救命恩人,养着她、敬着她,把老太太一个刚强的姑娘化了绕指柔,全心全意就想报答他。
  这一来她就待在了家中,没有再去科考。
  早些年还可以,可过了十年,小妾一房一房抬进来,当年的情意也流逝了去,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她这一生的年华全都蹉跎了。
  在院子里待了十年,没有人脉没有家产,连早年的学问都忘了干净,除了一屋子找她不痛快的莺莺燕燕,她什么都不剩。
  老太太心里悔恨得几次寻死,最后还是含着泪忍了下来。
  那以后她只得将半生的希望托在儿女身上,兰国骑倒是争气,可老太太一看到他就想起了自己花心的丈夫,心中总不是个滋味,她更想自己的女儿能有点出息。
  偏巧了兰子熙厌烦读书,待在家里不想出去。
  老太太愈加痛苦,无奈地把目光放到孙辈上面。
  孙辈里面,兰沁禾无疑是最让她满意的女孩儿——十年前是。
  兰沁禾一进大厅就感觉有些不妙。
  年饭已经摆上了桌子,万清兰国骑和姑姑姑父陪在老太太身边,可本该热闹活泼的场地里没有一丝声音,实在诡异。
  万清的脸色很不好,她低着头站在兰国骑身边,悄悄给兰沁禾使眼色。
  这点小动作让兰老太太看见了,她冷哼一声,“你们母女不必私下串通,有什么话不如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还是说有什么话是不能明说的,我给你们腾位置就是。”
  刚进门的小辈们懵了一下,不知道大过年的为什么祖母说这种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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