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剑霜寒-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艘淮尉傻兀⑾帜切┫屎炝橹ドさ酶幼伦撑畈蛑比缤枇艘话悖邮〉难劭糁小⒗吖羌渲敝钡厥隼础�
  江南震举起手:“我愿对天发誓,若有一句虚言,甘愿千刀万剐。”
  季燕然自然不会因为一句誓言就相信,有了耶尔腾的前车之鉴,这回冒出来的江南震,无论是手段还是言辞,都与前者一模一样,简直像是直接拿过来套用。
  但想起梅竹松那句“月余”,想起云倚风日渐苍白的脸色,哪怕是虚假的希望……至少也是希望。
  “先将血灵芝交出来。”季燕然道,“本王答应你,云儿康复之后,便让你做江家的掌门。”
  江南震笑道:“王爷果真是爽快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二位到房中一叙。”
  云倚风微微皱眉,江南震有多老奸巨猾,他是知道的。空口说一句见过什么尸山血海的血灵芝,还不如上回那耶尔腾,后者多少曾派李珺拿了一根稀烂发霉的稀罕红蘑菇来,真假不说,至少先前从未有人见过。他自然不想死,可更不想因为血灵芝,便让季燕然成为江南震夺权的工具,万一对方人心不足、有更大的野心呢?万一……万一又是假的呢。
  想及此处,脑海中越发乱如麻,他几乎想主动放弃了,甚至还有些莫名其妙的、也不知是从哪里蹿出来的焦躁。
  季燕然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没事,哪怕为了凌飞,先听听他的打算。”
  江南震将整座客栈都包了下来,很清静。
  久混于江湖的老狐狸,深谙说话之道。哪怕是在挟着云倚风的命讲条件,姿态也放得极低,并且一上来便道,其实这事与朝廷亦有关联,趁早解决隐患,也是在为皇上分忧。
  季燕然又重复了一遍:“先将血灵芝交出来,本王答应你的事情,自会做到,否则一切免谈。”
  江南震点头:“我也不想让云门主受苦,所以王爷看看这样可否?”他命心腹取来一个包袱,打开后,里头竟是十几本厚重账册,泛黄卷边,看着已经有了年份。
  云倚风翻了两页,微微惊讶:“金丰城,定江漕运……走私盐的账目?数量可真不少。”
  “何止不少,简直是胆大包天,少说也有七八年了。”江南震道,“金丰城的地方官名叫徐煜,像这种食君俸禄,却中饱私囊的蛀虫,王爷可不能不管。”
  他说得义愤填膺,胡子一翘一翘,宛若为民请命的钦差大臣一般。
  但这又与江家的掌门之位有何关系呢?
  哪怕是洞察江湖事的云倚风,此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第113章 一座古镇
  江南震似是打定了主意; 要扯上朝廷这面大旗; 只道:“定河漕运贪腐已久,日积月累; 那群蛀虫不知将国库掏空了多少。皇上早年理应有所察觉; 否则不会派钦差仗剑巡视; 但巡来巡去,却并没巡出什么结果; 王爷可知原因为何?并非钦差无能; 也不是那徐煜有通天彻地的手腕,而是有人在暗中帮他。”
  金丰城里有江湖名门; 千秋帮。弟子众多势力甚广; 城中百姓近十万; 一半都能与千秋帮扯上关系。这么一个地头蛇般的存在,若消停倒也罢了,可偏偏又是个不消停的,与徐煜勾结在一起; 黑白两道; 恨不能只手挡去整片天。
  而此番由黎青海出面牵头、准备联合推举江凌寺上位的众多江湖门派里; 自然少不了这颇具分量的千秋帮。
  江南震继续道:“这些年千秋帮帮主邛千与徐煜串通牟利,所有罪证皆记录在这账本中。如此一来,王爷便不能再说朝廷不插手江湖事了吧?”
  季燕然不动声色:“你想让本王出手,替你除掉徐煜与邛千,以此震慑其余门派,好让他们不得不重新考虑; 究竟要不要帮江凌寺?”
  江南震纠正:“这桩生意,我固然有赚头,但大头利润绝对是归王爷。”
  此话倒不假,定河漕运出了问题,往外刮的都是民脂民膏,这厚厚一摞账本,算是替朝廷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云倚风能明白江南震的想法。眼看江家掌门推举已迫在眉睫,再耽搁下去,怕是江凌寺当真会顺利上位,到那时再扳倒邛千,可就毫无意义了。而能在短时间内压住徐邛二人,又权势滔天到足以令其余门派心存忌惮的,唯有季燕然。
  江南震道:“说来也巧,血灵芝距离金丰城并不算远,其实有了这个大范围,王爷想调兵一寸一寸去翻找,想必也是能找到的,我亦无计可施。但若王爷愿意卖我这个面子,不如先动身前往金丰城,将徐煜与邛千二人制住后,再与云门主同去灵芝田,若事情顺利,应当一共也用不了十日。”
  他这话说得语调诚恳,像是全心全意都站在季燕然的立场上考虑,但其中所含胁迫亦是明晃晃的——一寸一寸翻找,说来简单,可这“距离金丰城不算远”究竟是多远,是在山中还是水洼里,抑或是哪户人家的地下暗室,再或者什么机关地宫,一切皆有可能,又岂是一两月所能寻得。
  云倚风问:“若不顺利呢?”
  江南震举手发誓:“如有耽搁,哪怕只是几日的拖延,我也定会先带着王爷前去取药,决计不会令门主受苦。”
  对方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一定要季燕然先出面,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露一露脸,也要以此来打破黎青海在暗中拉拢的、想要支持江凌寺的势力。毕竟邛千一被敲打,其余掌门免不得要思量,这次是千秋帮,谁知道下一回会轮到哪个倒霉鬼头上?人在江湖走,总是会有把柄露在外头的,万一因为站错了队,而被朝廷一把握住,那可就真真不值当了。
  江南震道:“不知王爷考虑得如何?”
  季燕然却问:“江五爷可曾听说,前些时日云儿在你江家翻出了一把琴?”
  江南震瞳孔微微一缩,那琴,他是知道的。江凌旭在来信中特意叮嘱,说云倚风三更半夜跑去雅乐居里找琴,还要遮遮掩掩,行为实在异常。他原打算待时机成熟后旁敲侧击,却没想到季燕然这么快就主动提起。
  “一把琴?”
  “一把有些年头的七弦琴。”季燕然道,“与许多故人旧事皆有关联,甚至还极有可能牵扯到通敌叛军。”
  江南震神情果然一变:“万不可能!”他自然清楚“通敌叛军”四个字的严重性,邛千只是勾结地方官贪了一些银子,便极有可能要赔进去整个千秋帮,更何况是此等灭九族的大罪?
  “可能与否,是要靠大理寺去查的,而非江五爷一句话就能撇清关系。”季燕然道,“若想保住江家,其实在本王看来,唯有凌飞一人够格,他当掌门,朝廷还能勉强放些心。”
  江南震暗自咬牙:“王爷的意思,是不肯帮在下这个忙了?”
  “本王能不能帮这个忙,全看江五爷自己如何选择。”季燕然冷冷道,“江家搜出叛臣旧物,按理来说,朝廷现在就算调兵围了丹枫城,旁人亦挑不出一丝毛病。江五爷身为江家掌事人,恐怕免不了要到王城监牢里蹲上几日。不过不必担心,过个三年五年,若卫烈查明江家与叛党确实无关,那皇上是会封赏一些银两,聊表歉意的。”
  江南震:“……”
  江南震道:“王爷无凭无据——”
  “那把琴不是证据吗?”季燕然打断他,“凌飞本就无意当什么掌门,全为保住江家,才勉强答应接手。现如今有人愿意出面整肃家风,替他一肩扛下这责任,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可你若一定要拿云儿的命来做要挟,本王眼下虽只有答应一条路可选,但往后还有漫漫几十年,江五爷最好考虑清楚。”
  江南震的面色青红。
  是了,他与耶尔腾终究还是有些区别的。葛藤部族地处西北,到底不归大梁管辖,可江家不同,所谓“朝廷与江湖互不干涉”,前提条件必须是“江湖”要规规矩矩。只要这江山还姓李,那么得罪了李家人,对江家山庄而言没有半分好处。只是他先前一直以为,按照云倚风在季燕然心里的地位,加之自己又已如此低声下气,事事皆以朝廷为先,那对方无论如何也该顺水推舟才是,却没想到会碰到硬钉子。
  季燕然问:“江五爷考虑好了吗?”
  江南震苦笑:“若我说还没考虑好,怕是也不能离开这苍翠城了吧?”
  云倚风坐在一旁听他二人交谈,或许是因为太紧张,又或许是因为太焦虑,总之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额上冒出一层薄薄细汗不说,连带着眼前景象也花了起来,全靠单手撑住桌子,才没有一头栽倒。而待他耳边嗡鸣退去时,恰好听到江南震说了一句:“木槿镇。”
  木槿镇,大梁是有这个地方的,不出名,就是千千万万个小村镇中的一个。云倚风苦于方才正头晕,没搞清前面的对话,又不好在这种时候表现出身体不适,便只能继续稀里糊涂地往下听。
  季燕然继续问:“血灵芝在木槿镇?什么方位?”
  江南震答:“就在镇子里,不分方位,整座木槿镇里都是血灵芝,长满了整条峡谷。”
  季燕然眉头微皱,显然不大相信这番说词。他虽极少来江南,却熟记大梁各州图志,木槿镇位于槐山脚下,因家家户户皆栽种满院木槿而得名,何来峡谷里到处都是血灵芝?
  江南震解释:“王爷年轻,怕是没听说过这件旧事。现如今那槐山脚下的木槿镇,并非真正的木槿镇,而是许多年前先帝下令新建的一个镇子,那时正好南方闹疫情,逃难的百姓不少,便都统一安置了过去,这才慢慢定居壮大。”
  而真正的木槿镇,其实是一座有几百年历史的古镇,一直就名不见经传,安安稳稳在岁月的长河中流淌着。后来因为土壤硬化的关系,居民也越来越少,到先帝一朝时,早已差不多成了空镇。
  季燕然又问:“那真正的木槿镇在何处,金丰城附近?”
  “是。”江南震点头,“金丰城往南,前往勐腊州的方向,就在大面山下。那一带一直就有怨灵索命的传闻,是禁地中的禁地,听说曾失踪过不少百姓,所以后来官府干脆出面,将那整片山、整个镇都围了起来,外人再难踏足。”
  云倚风心想,怪不得,怪不得朝廷接连派兵,满大梁地搜寻血灵芝,却始终一无所获,原来是长在这种诡异的地方。可是话说回来,一座空了近百年的古镇里,又从哪里冒出来那么多森森白骨?
  江南震道:“我是前些年遭人追杀,才会不慎滚入山谷中。血灵芝就在那里,王爷若不信,我愿亲自陪同前往。”
  季燕然点头:“江五爷请放心,掌门一事,本王说到做到。”
  ……
  两人从客栈离开时,已近深夜。
  云倚风犹豫:“那个木槿镇,听起来似乎有些诡异。”
  满地白骨诡异,先帝费尽心思,要建一座新的木槿镇更诡异——木槿花,开时如紫色云霞烂漫,美则美矣,花期却只有一天,向来是很不祥的征兆。哪怕起个狗尾巴草镇呢,至少寓意蓬勃坚韧,历朝历代的统治者,不都喜欢这种长长久久的稳定含义吗?
  除非那满地白骨,与先帝有脱不开的关系。朝廷为了遮掩什么,才会另在别处又新建一座木槿镇,好将旧址与往事彻底从历史中抹去。
  想到这里,云倚风难免有些毛骨悚然,隐隐约约觉得,这怕又是一件与皇家秘史有关的惊天阴谋,想诱导季燕然去挖掘些什么,找寻些什么。
  “我不要了!”他果断地说。


第114章 共赴木槿
  “我不要了。”
  说这话时; 两人已经回到住处; 季燕然正在将灯火仔细点燃。一盏一盏的暖晕微光跳动着,照亮桌上杯盏椅凳、屋角半扇屏风; 还有墙上的画、柜中的花; 都是先前逛集市时; 精挑细选买回来的,不是值钱货; 却是顶有滋有味的人间烟火。
  一个连遗书都已经写好的人; 突然就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若说心里毫无波澜; 自然是不可能的。可一旦想到做交易的另一方是江南震; 以及他背后还隐藏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阴谋; 云倚风就觉得头又开始隐隐作痛,直到被人拉进怀中,方才从浑噩中醒来。
  “你不要了,那我怎么办?”季燕然在他耳边问。
  云倚风:“……”
  “有阴谋也好; 有别的什么都好; 只要能有血灵芝; 我总得去试试。”季燕然抱紧他,微微闭起眼睛,嗓音沙哑,“在西北时,我已为家国百姓放弃了你一次,当时我就在想; 若哪一天你当真再也撑不下去,我却还要挑着那八十万大军,挑着大梁安稳,要照顾母亲,竟连戏文里常演的、同生共死都做不到。”
  云倚风眉头一皱:“不准胡说。”
  “我不胡说,你别胡思乱想。”季燕然捧起他的脸,一字一句道,“也未必就有阴谋,或许是老天爷看你我实在般配,不忍心拆散,所以才额外多给了这次机会呢,嗯?”
  云倚风想了想:“那老天爷还挺有眼光。”
  但有眼光归有眼光,有关木槿镇的往事也不能不考虑。云倚风琢磨了一会儿,光冲着先帝费尽心思重建新木槿一事,便足以说明那旧镇里的白骨与他脱不开关系,或许连所谓“冤魂索命”、“离奇失踪”的传闻都是官府有意为之,以此来驱散百姓,遮掩秘密。
  大面山下,从地图上看,理应是个很荒凉的地方,土壤硬化不宜居,还闹鬼,可不得轻而易举就成了禁地。
  而就在云倚风盯着地图猛看的这段时间里,季燕然已经招来城中近军,令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送了封书信前往丹枫城江家山庄,将这头发生的事情大致告知江凌飞。又就近抽调三万大军随时待命,另择精兵五千人,一路随行。
  近军统领领命:“是!王爷可还有别的吩咐?”
  季燕然道:“找两个人来,去厨房烧几桶热水。”
  “……”
  热水里还被撒了一把花瓣,是邻居小姑娘送来的,泡出一股子玫瑰蔷薇香。云倚风还在稀里糊涂想事情呢,就被扒光衣裳放了进去,水温微烫,烫得他一个激灵,雪白的皮肤立刻泛上一片红。
  他今天毒发了一回,匆匆忙忙跑出城,在梅竹松那里服了药扎了针,本就已精疲力竭。醒来后饭没吃几口,又遇见江南震,冷不丁听到血灵芝,还得知了木槿镇与先帝的遮掩。惊愕、希望、阴谋、忐忑、猜测、恐惧……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像一把巨大的锤子,将本就奄奄一息的病躯砸得越发缓不过神,偏偏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还放松不了,一动就扯得天灵盖刺痛,此时被热水一蒸熏,方才勉强轻松些许。
  于是连骨头都软了,趴在浴桶边沿,整个人昏昏欲睡。
  或者干脆说是昏昏欲昏迷。
  本还想再说些什么,脑海里却被灌进了糨糊,一根棍子乱七八糟搅和着,硬生生在一片黑暗中搅出了层不出穷的金光,晕得相当陆离光怪。
  季燕然将他抱出来,小心地放回床上。因里衣还在柜子里,便取来床边自己的替他换好。原本就纤细的身子骨,被这宽大衣裳一裹,更是像纸片一般单薄,脸色苍白,几根细瘦手指伸出衣袖,软绵绵垂着。
  现在想想,当初于风雨门初见,那一碰就要咳嗽的病秧子,竟算两人相处时,他最健康的时刻。季燕然难免心疼,将他拥进怀里,用唇轻蹭着那墨黑的长发,睁着眼睛,一夜未眠。
  翌日,待云倚风醒来时,梅竹松已经背着包袱,坐在屋外喝完了好几壶好茶。听到血灵芝有了下落,他心里十分欢喜,可不管什么大梁先皇的阴谋阳谋,只恨不能立马动身取药,并且也谆谆教云倚风,就算有阴谋又如何呢?先将病治好要紧,养好了身子,还怕不能帮着王爷破解小人暗算?你可是堂堂风雨门门主。
  “道理我自然懂,但……皇家的事,复杂着呢。”云倚风没什么精神,头依旧很晕,更提不起气与他仔细分析讲道理,便只胡乱道,“我就是担心王爷,毕竟若没遇到我,也不会有这许多糟心事。”
  梅竹松盯着他看了一阵,觉得这浑浑噩噩的精气神不大妙,怕是撑不到木槿镇,便一拍桌子:“若没遇到,那王爷可就要娶别人了。”
  云倚风心不在焉倒茶:“嗯。”可不嘛,没有自己,便会是别人,堂堂萧王殿下,总不会一辈子打光棍。
  梅竹松继续说,那八成就是在王城里寻个门当户对的千金,由皇上指婚。千金小姐好啊,又娇又美,定是成日里穿金戴银钻在王爷怀中,打个雷都要吓得嘤嘤哭起来,然后王爷就心疼啊,就哄啊,各种甜言蜜语。至于那满院子的茉莉与兰草,都太素净了,不如铲了喂猪,再移栽一些大红大绿的金边绣球,富贵气派!
  总之,他就滔滔不绝、绘声绘色描述着“若没有你,王爷与旁人该是如何卿卿我我”的大好缠绵画卷,听得云门主头皮炸裂,牙都要倒——先前只顾着想若自己不在了,那对方最好能尽快走出阴霾,将该忘的忘,该舍的舍,方才能继续好好过下去。可一旦这种“忘与舍”以具体鲜活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